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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教主难追52vz.com-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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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她在心里长叹了口气,垂首默默收拾书册。
  “此外,”男人走了几步又停住了,背对她,淡淡地说了一句,“紫宫主于我仅为职责所在……并无其他。”
  语罢,迈步跨出了门槛,缓步离去。
  独留阮墨在藏书阁内,远远望着他逐渐消失的背影,良久,忽而禁不住微微弯了唇角。
  这个男人……
  是不是,开始对她有了一丝丝的在乎呢?

☆、第78章 神医师兄与小师妹(十一)

  乌云密布,阴雨连绵。
  白光劈裂了灰黑的天,密集的雷声响彻天际,震耳欲聋,立于窗前的男人却恍若未闻,任由北风将垂落的长发吹散,双眸沉静,连声音也无一丝波澜:“紫宫主。”
  “哟,耳力不错,我走得这般轻巧都叫你察觉了。”
  雕花木门后转出一道婀娜多姿的身影,面纱一扬,正是在医谷休养多日的紫宫主。
  单逸尘并未应声,负手背对她望着窗外,又是一道惊雷轰响,劈落的白光映照在男人俊美的面容上,更显棱角分明,冷峻逼人。
  “外面风大雨大,单公子与其杵在那儿弄湿了身子,倒不如过来与我喝上两杯。”
  紫宫主径自走在桌沿落座,抬手为自己斟了一杯酒,却并不饮下,轻放于对桌的位置。
  “医谷弟子不得饮酒。”
  她手一顿,描得精致的细眉轻挑了挑,却仍是将酒搁在了对面,微微笑道:“现在不在医谷了,破个戒也无所谓啊……莫不是单公子怕醉倒在此,会被我占了便宜?”
  说罢,掩着嘴轻笑了两声,音色娇柔魅惑,若换做旁的男人,恐怕早已被诱得酥了骨头。
  单逸尘却不为所动,连半眼都不曾望过去。
  夹杂雨丝的风扑面而来,将周身的暖意全数带走。
  “将我困于此处,有何目的?”
  紫宫主不答,徐徐起身朝他走过去,直至贴上他的后背,纤手一点点攀上他的肩背,轻翘的尾指上蔻丹艳丽,如同她的外表般勾人。
  但不过一瞬,单逸尘便侧身避开了她的手,退后两步。
  “怎么,碰一碰就受不了了?不是想让我放你走吗?”紫宫主抱臂倚在窗边,姿态慵懒,媚眼如丝,语气似挑逗又似挑衅,“只要你让我高兴了,我便放你走。”
  他眼神极冷地看着她,面无表情道:“堂堂寒隐宫宫主,只晓得不择手段,强人所难?”
  “啧,我不过是个女流之辈,可不管什么君子之道,能达到目的便是最好的法子。”紫宫主轻抚过自己红艳的下唇,忽而欺身上前,往男人紧抿的薄唇上一抹,退开前还伸指勾了勾他下巴,“如何,你要答应我吗?”
  单逸尘厌恶地皱起了眉,冷冷地吐出二字:“无耻。”
  “噗……我以为你能说出什么话来辱骂我呢。”她忍不住嗤笑一声,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还是太嫩了点儿……不过,配那个纯情的小徒弟倒是颇为合适。”
  察觉到男人立刻警觉起来的视线,紫宫主眼神微动,脸上换了一副无辜的表情,摊手道:“莫要这么看我,我可没对你的小师妹做什么,她现在还好好地待在医谷里。”
  闻言,他才收敛了神色,缓缓松开宽袖遮掩下紧握的拳头。
  紫宫主自然没有错过那点儿小动静,正欲再说些什么,外头却传来了通报声。
  “宫主大人。”
  因着有外人在此,属下不会将事情讲明,她朝那人略一颔首,离开前又斜眸望了单逸尘一眼,见他已重新回到窗前,无言静立,压根儿不瞧她半眼,不由得暗暗一笑。
  真是个难对付的男人……哎,也不晓得她那个吃尽苦头不说,还把自己搭了进去的傻徒儿,到底看上他哪一点了,愿意为他这般折腾。
  属下正为她讲清事情来由,忽闻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不解道:“宫主大人为何叹气?”
  “无事。”紫宫主微微一笑,示意她继续,自然而然地掩饰而过。
  本只是打算入梦来,瞧瞧阿墨事情办得是否顺利了,不过既然都已发展至此,她便再多待一阵子,助她的徒儿一把吧。
  ******
  午后,日头高照,秋风清爽,要能躺在摇椅歇上一个午觉,最舒服不过了。
  刚在外坑了好友一顿大鱼大肉,吃饱喝足的师父正有此打算,回谷后哪儿也不去,直接进了自己屋内,往窗边那柄大摇椅上一躺,便悠悠晃着打起了盹儿。
  岂料,老头子的大好计划,却被某个忧心忡忡的小姑娘打破了。
  “师父……师父……别睡了师父……”
  “哎呀,墨儿莫要吵了,为师睡觉呢……”
  “师父师父……”
  师父终于肯半掀起眼,眯着看向趴在椅把上的阮墨:“墨儿又怎么了?”
  “师父还问我怎么了……师兄他被紫宫主抓了去,数日不知所踪,师父难道一点儿都不担心他吗?”
  三日前,在谷里养病的紫宫主忽然消失不见,一同消失的,还有负责为她医治的单逸尘,师兄弟们几乎将整个医谷都翻了个遍,愣是没找着两人。
  最令人着急的是,师父竟也不说该如何是好,只让他们该做何事做何事,不必去寻单逸尘了。
  其他人听闻此言,只当是师父将大师兄派出谷办事了,可阮墨晓得并非如此,当日她眼睁睁看着紫宫主自行出谷,身后有两名下属使轻功紧随其后离开,手里还架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男人,正是如今失踪的单逸尘。
  这……叫她如何能不焦急?
  偏生师父还跟个没事人似的,日日该授课便授课,该出谷便出谷,对单逸尘一事只字不提,她又不得随意出谷,等了好几日干着急,才忍不住过来缠着师父问的。
  她晓得师父不会放任他临危,可性命无虞是一回事,紫宫主对他下药,强行带走,后面还会做些什么又是另一回事了。
  想起自家师父,亦即红鸾门门主对待男人的那些行径,她实在不敢想象,单逸尘会不会被紫宫主……了?
  “担心?为师早说过他不会有事,有何可担心?”
  “可是……”阮墨咬着下唇,双手紧紧巴着椅把,追问道,“那他为何不回医谷来?”
  师父却优哉游哉地捋了捋胡子,调侃道:“啧啧,墨儿快告诉为师,你总念叨着阿尘何时回来,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师、父!”
  “墨儿呀,你就是关心则乱。”师父无奈地摇摇头,轻拍了拍她的手,“好歹是为师的大徒弟,岂会是等闲之辈?你不晓得,阿尘的武功好着呢,那会儿他年轻气盛,我与他对练时还总被他撂倒在地,也不让让我这把老骨头……放心吧,阿尘若是想走的话,谁也拦不住他。”
  她仍是放心不下,想起他被带走时的模样,不禁道:“可万一他被下了药,无法运功呢?”
  “那他也还能用这儿啊。”师父用食指轻点她的太阳穴,缓声问,“难得你就这么信不过他?”
  “不,我只是……”
  “墨儿啊,”想起今日与好友的交谈,师父摸了摸她的头,难得地语重心长道,“你要有耐心,要相信他。同时,也让阿尘好好看清楚自己的心意,明白吗?”
  阮墨一愣:“师父……他与您说什么了?”
  “还用得着说,为师十数年来看着他长大,能看不出来吗?”师父嘴角抽了抽,语气嫌弃,“他不过是太笨,才从来不当回事罢了。”
  “……”原来师父什么都晓得啊。
  不过,要是让其他师兄听见师父说,他们无比崇拜的大师兄……笨,指不定会惊得立马奔回藏书阁去,抄几卷医书压压惊。
  “好了,赶紧回自己屋去,为师要歇觉了。”
  她只好应了一声,不再多问,起身向师父告辞。
  ******
  寒隐宫。
  乌云罩顶,天色灰蒙,仿佛总有下不完的雨水,淅淅沥沥,却冲不去单逸尘心头的烦闷。
  十日了。
  他来此地已有十日。
  当日他为紫宫主端药汤过去,放在床沿,然后给她诊脉。因着她为人谨慎小心,用药也需大夫先行试药,故而诊脉后,他便如往常般舀出一汤匙饮下,岂料她会在他诊脉的短短几瞬,便往药碗里撒了粉末,待他意识到不妥,已然不省人事了。
  醒来后,四周的景象十分陌生,他欲下榻察看,却发现自己浑身乏力,随即凝神运功,体内的真气果然无法凝聚,立时明白自己是被人下了软筋散。
  知晓劫走他的人是紫宫主时,并不算惊讶,毕竟与她相对一段时日,他再迟钝也能看出这个女人有所企图,只是不曾料到,她竟大胆得直接将他强行带回寒隐宫,还下了药,不允他离开半步。
  确认紫宫主未有对医谷的人不利后,他稍稍安了心。软筋散倒是无碍,幼时师父在他身上试药无数,虽不至于百毒不侵,但仍有一定的抗药性,加之他服下的软筋散量不多,待过一段日子恢复如初了,便能伺机逃出寒隐宫。
  在此之前,他日日待在自己的房内,闭门不出,以免打草惊蛇。
  紫宫主十分厚待他,每顿上的菜皆是山珍海味,吩咐人给他准备了绸缎锦服,住房也布置得相当宽敞舒适,比起医谷的居所不知好多少。
  可面对满桌美味佳肴时,他会想起在闭门思过的日子里,阮墨提着食盒跑了老远,带过来与他一同用的朴素饭菜。被紫宫主逼着换上华贵的锦缎衣袍时,他会想起自己最常穿的,那件她曾亲手缝补过的旧布袍。就连在夜深人静之时,独自待在冷清的屋内,他也会想起她前来请教问题的每个夜晚。
  并非是头一回离开医谷,然而,他却比之前的任何一回,都更想要回到医谷。
  无法否认,他深深想念着,有她在身边的日子。
  他……想念她。
  他想见她。
  但当这个念想浮上心头时,他第一反应便是自己的错觉。
  一直以来,他都应只把她单纯地看作后辈,与其他师弟并无不同,即便他与她关系亲近些,也不会逾越师兄妹的界线。
  那又如何解释,他离谷多日,非但独独对她挂心不已,且在脑海中反复浮现的,也皆是与她有关的记忆?
  除非……
  心中隐隐有什么呼之欲出,他却难以相信,故而药效已然消退也依旧装作受制于人,想借此试探自己的内心。
  然在寒隐宫等得越久,想见到她的念想便一日比一日强烈,如同一把火般烧灼着他不复平静的心。
  再也无法欺瞒自己了。
  心口处不知停歇的悸动,是一个男子对心爱姑娘的倾慕之情。
  无比清晰,无比笃定。
  从前总嫌弃她惹人烦惹人厌,不料最后自己栽在了这个小师妹身上。
  如此也好,他认栽了。
  她要缠着他一辈子,他便花一辈子来照顾她。
  只要他晓得她有多好,足矣。
  雨声久久不停,朦胧的雨帘之中似有人影略过,宫人警觉欲追,却被紫宫主抬手拦住。
  近半月来的软硬兼施,都未能让他动摇半分,由始至终冷脸待她,与对待阿墨的模样全然不同,确然算是一个不错的男人,阿墨喜欢上他也不算亏。
  紫宫主轻笑了两声,语气无奈:“让他走吧。”
  且让他回去见见她那徒儿吧,听医谷的老头子说阿墨可着急了,这又过去几日,不知该急成什么样了。

☆、第79章 神医师兄与小师妹(十二)

  是日一早,医谷便来了几位贵客。
  “哎,老裴来得可真早,害得我懒觉都睡不成了……”师父悠悠然打了个哈欠,将一个粗犷汉子迎进主厅,转头吩咐道,“司远,快去上茶。”
  “是,师父。”
  汉子看他当着自己徒弟的面儿也没个体面,不由得失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睡什么懒觉,就你爱睡。以前跟着大伙儿行军,夜里的呼噜声就数你最响,吵得人没法睡,被撵出了营帐,没想到你还继续打呼,隔着营帐震天响,可气死人了。”
  “都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儿了……”师父斜睨了他一眼,自顾自走上主位坐下,“我还未计较你老是半夜把我踹醒呢。”
  汉子朗声大笑:“就你小心眼儿,还好意思说我。”
  司远很是利索,不一会儿便端来了刚泡好的热茶,分别为两位长辈满上,正要转身告退时被师父阻了一阻,吩咐道,“去将墨儿叫过来。”
  听见这个名字,汉子端杯的手略顿了顿,待那名徒弟走得远不见影了,才徐徐将杯沿够上唇边,将热茶饮尽。
  曾经煎熬的等待仿佛又浮上心头,汉子放下空杯,提壶又倒了一杯,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这几年在医谷,墨儿她……过得如何?”
  “自然过得比跟着你那会儿好了,每日该吃吃该喝喝,少了你处处管束她,当真是无忧无虑地快活了好一段时日,活像个疯丫头似的。”师父笑着摇了摇头,全然不怪自己将小姑娘宠得多过分,“若非后来我让她跟着其他徒弟习医,恐怕你现在要见她一面,都不知该上何处寻去。”
  “是啊……不然,我也不会将墨儿托付予你。这么数年来,真是谢谢你了,淮安。”
  当年阮承运为了寻战乱时失散的娘子,长途跋涉前往边关,辗转三四年才摸出门路,经多番努力寻回了娘子。而后在当地住了数月,又诊出娘子有了喜脉,只得安顿在那儿,待孩子生下来稍大了些,这才带着妻儿回来看看女儿。
  时光飞逝,前后竟已过去六年。
  “说好是兄弟的,跟我客气什么?真要谢我,怎不见你带些外域的奇珍异草回来?”
  “嗯,确实带了一些,等会儿你去看,有看上眼的尽管拿去。”
  “好说好说……”
  门外渐渐传来轻巧的脚步声,交谈的两人同时停下转头望去,只见小姑娘白裙轻扬,素净的小脸扬着轻松笑意,正步子轻快地往屋里走。
  “师父一大早便叫我来有何……”
  “事”字未说出口,阮墨的目光便落在师父身旁的汉子脸上,颇有些怔愣地缓下步子,一步一步,走近那个与她记忆中称之为“爹”的人。
  “……爹?是你吗,爹爹?”她轻轻唤了两声,语气微颤。
  猛然见着已然长成大姑娘的女儿,俏生生立于眼前,这个历经沧桑的汉子也不禁有几分动容:“墨儿,爹回来看你了。”
  许是关于这个男人的记忆过于深刻,即便只是在梦中,可她一听他开口承认,竟觉眼眶一热,险些掉下泪来,微微哽咽:“爹……女儿终于见到您了。”
  无论多少年不曾相见,血浓于水的两人也不会变得陌生,只因在未能见面的日子里,都将彼此放在心中深深挂念,未曾忘怀半分。
  师父识趣地将地儿给父女俩腾了出来,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厅堂,留下空间让他们好好聊会儿话。
  他对父女叙旧的内容可半点儿不感兴趣,倒是比较好奇阮承远带来的奇珍异草。
  这般想着,便直奔外院而去了。
  ******
  聊着聊着,不知不觉便时近午时,师父与阮家一家四口同桌用饭,难得与久违的挚友相逢,自然少不了把酒言欢,大醉一场,两人你来我往,真是好不豪爽。
  “娘……他就是弟弟吗?”
  阮墨望着襁褓里嘴边还挂着口水的婴孩儿,正用小手握住她的食指轻轻晃着,也不知高兴些什么,笑得乐呵呵的,不由得抿唇冲他弯了弯嘴角,眨眨眼逗着他玩儿。
  “嗯,二包快满两周岁了,成日哭闹着牙痒,你可当心他要把你的手放嘴里咬……二包,正说你呢,真是个小调皮蛋。”
  她忙将自己手抽出来,点了点弟弟的小鼻头,问:“弟弟的名就叫二包?”
  “只是小名,你爹总拖着不给起个正经名儿,说要等他三周岁时再决定。”李氏侧过脸慈爱地看着她,抬手帮她将耳侧的发丝拢到耳后,“记得你也是三周岁定下的‘墨’字,我觉得你爹呀,就是想让弟弟也跟你一样。他嘴上不怎么提起,但其实心里总挂念着你,还老说二包长得像你……所幸如今总算见着了。”
  阮墨被娘亲说得又要落泪了,忙点头道:“嗯,爹都与我说过了,我晓得的。”
  李氏也是眼眶微湿,拉着她的手捏了捏,温声道:“娘亲和你爹都没照顾好你,如今能看你长得这般好,娘亲心里也安慰不少,以前当真委屈你了。”
  “爹娘也是迫不得已,女儿岂会委屈……不说了,娘有什么爱吃的,女儿帮您夹吧。”
  李氏抹了抹眼,点头:“好好好,真乖……”
  “哎,用个饭高高兴兴的,怎么又流眼泪了?”阮承远刚放下酒杯,颇为无奈地劝道,“待墨儿与我们回了家后,你想如何看都可以了,快用饭吧……”
  “爹?”阮墨一愣,“您要带我回家?”
  “嗯,你离家也有数年了,如今我们从边关回来,也不好再让你在医谷叨扰,便绕路来瞧瞧你,顺便带上你一起走……”
  “不许走!”
  清冷低沉,掷地有声。
  众人皆是一怔,循声望去,只见身着白玉锦袍的男人立于门前,背脊直挺,虽极力掩饰却仍能看出微喘着气,似是急匆匆赶至此处。
  “哪儿来的毛头小子……长辈说话,何时轮得到你插嘴?”阮承远头一个反应过来,看清来者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子,酒意上头,顿时激出了行军时养下的暴脾气,一脸不乐意地沉声道,“给我出去。”
  单逸尘恍若不闻,依旧站得笔直,沉静的脸上分明蒙了一层连日奔波的疲惫,眸中的神色却坚定无比:“您不能带她离开。”
  “给我出去!”
  “您不带她走,我便出去。”
  阮承远鲜有见过这般犟的人,还真跟他较上劲儿了,扯嗓喝道:“……出去!”
  阮墨被这声中气十足的呵斥吓得回神,先看了眼一脸潮红的爹,又望向毫不退让的单逸尘,顾不得为他重新回到医谷而惊喜,只是不明白,他为何要固执得近乎幼稚地,与她那显然已醉了七八分的爹争执不下。
  这……她是该先劝住哪边的好?
  “咳咳……”师父看不下去了,清咳两声,决定站出来打圆场,“承远和嫂子舟车劳顿,而且还带着二包,便暂且在此住上数日,休息好了再出发可好?”说罢,朝李氏使眼色。
  李氏无异议,点头赞成,道:“也好,瞧相公是醉得厉害,劳烦淮安师父帮忙扶他回房了。”
  “不劳烦,哎,嫂子当心脚下……”师父半推半扶着阮承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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