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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棠,取我的剑来。”
“又要?”阿棠可不随便答应,先问问清楚,“你要它做什么?”
“你不是想吃肉?”单逸尘眸光沉沉地看他,面无表情道,“我有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jj又抽风了……抽得作者菌差点更不了……但是看到泥萌的加油,元气满满的作者菌还是更新了!
顺带一提,明天父亲节了,记得跟粑粑说一声父亲节快乐哦~
☆、杀手与小寡妇(五)
夜色如水,村庄渐渐安静下来了,沿河而居的大小木屋点起灯,点点烛火如同星辰般闪烁。
“娘,我吃饱了!”阿棠放下筷子,将见底的饭碗递给阮墨看。
她配合地凑过去瞧了瞧,抿唇笑着点头:“阿棠最近真棒,每顿饭都吃得好快呀。”
“可是这几日娘亲已经欠我好多颗糖了……”阿棠将碗放在桌上,晃着两条小腿问,“什么时候才会有呀?”
阮墨有些尴尬,实在不好意思告诉他,其实是没银子买了,只好哄他道:“嗯……等下回娘去镇上买东西了,就给你补回来,好吗?”
“好,娘可不能忘了……那我回小房玩儿,一会儿要洗身子了娘再叫我。”
她看着小孩无忧无虑的身影跑远,唇边浅淡的笑意渐渐隐退,最后轻声叹了口气。
哎,这家确然太穷了点儿。
倒不是说她挨不得穷,主要是身边还带着一个小包子,她挨苦挨饿没关系,孩子还在长身体,总不能让他也跟着饿吧……
扣,扣——
两声清脆响亮的敲击声冷不丁响起,阮墨回过神来,看见榻上的男人正屈指落在床沿,双眸直直望着她。
那眼神……有点儿像在问她:饭呢?
哦,对了,差点儿忘了家里还养着一只大米虫。
多大?
就是每顿能吃掉的米,比她和阿棠吃的加起来还多。
另外,还得煎药给他喝,磨药给他敷伤口,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照这样下去,用不着一月,半月后他们就该蹲在门口喝西北风了。
单逸尘如常将碗接过来,闷头直灌,几口便将一大口碗喝得见底,看在阮墨眼里又是一阵心痛,痛得仿佛心口凿了一个大窟窿,唯有……银子,才能填补得上。
“没有了?”往常她都会自动自觉给他再盛一碗,现在却愣在那儿,不接碗也不说话,他只得自己开口问道。
“额……你还要喝药,不宜喝得太撑,就……不添了吧?”阮墨说这话时,心虚得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拿了碗便要走人,结果手腕被人突然扣住,手一松,那口大碗“砰”地落地,顿时四分五裂。
“你……”她瞪着家里唯一的大碗命丧当场,简直心痛得无以复加,立时皱了眉,要把手抽回来,“你做什么?”
平日里温声细语的人儿突然扬起声来,听着像是有些生气了,单逸尘却并未依言放开她,反而拽得更紧:“粮食不够了?”
随着他身体的恢复,药效也逐渐消退,阮墨一时竟无法挣脱,心里一犯急,脱口而出:“当然不够了,米缸的米全进你肚子里去了……大米虫!”
“……我,大米虫?”单逸尘头一回听见这种骂人的词儿,顿了顿,才冷着脸问道,“你觉得,我吃得很多?”
那双黑眸透出的冷光令阮墨禁不住抖了抖,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话,可既然他都听见了,她也不可能再辩解说他听错,只好将视线别到一边,沉默以对。
单逸尘并没有发怒,本来就是他在人家家里白吃白住兼养伤,花的都是人家维持温饱的银子,她要有所不满了,那也是理所应当。
“站着别动。”
阮墨察觉自己手被松开了,抬头望去,却见男人突然执起一直放在身侧的长剑,抽剑出鞘,锃亮的锋利剑身晃得她险些倒退一步:“你……君子动口不动手……”
他恍若未闻,垂首以剑尖抵鞘,像是在抠什么东西,未几,一手飞快接住某物,利剑入鞘,又放回了原位。
“过来。”他侧眸,声音沉沉道。
她避开碎屑,小小往前挪了一步:“过来……做什么?”
“伸手。”
她瞄了一眼被他放下的剑,咽了咽口水,才慢慢将手伸了过去。
单逸尘在她动作时便拉了她手腕一把,将一小块冰冰凉凉的硬物塞进她手心里,而后又立刻收回手,抱臂胸前。
阮墨摊手一看,倒抽了一口凉气——竟然是金子。
“这……是真的?”她不敢置信道。
虽然只有指甲片的大小,但若真是金子的话,少说也足够他们三口人饱餐一月有余了。
他淡淡瞥了她一眼,显然并不打算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
“可是……一个碗也不值这么多……”
“谁说给你?”单逸尘听她要推辞,挑眉,冷声打断道,“吃了几日白粥,寡淡得过分,想来几顿荤的。”
哦,所以,是让她用这金子去买肉和粮食?
“那也用不着这么多……”
“用不完?那便想办法用完。”他的语气根本不容拒绝,“我不喜剩钱。”
“……”真没见过这么财大气粗的。
既然他坚持,阮墨再说不要就显得矫情了,毕竟家里确实缺银子,他硬要塞给她的,不要白不要。
“记得,买糖。”他又不冷不热地补了一句。
她一听,愣了半晌,忽而想笑:“你……爱吃?”
上回明明连蜜饯都嫌太甜,这回怎么又想吃糖了?
单逸尘嘴角轻抽,黑眸往小房的方向扫了一眼,阮墨顺着看过去,发现不知何时趴在门边偷瞧这里的阿棠,才晓得他的意思:“是给阿棠买的?”
“嗯。”
她忽然想到什么,声音低了下来:“那……要吃荤菜,也是听阿棠说的?”
单逸尘依旧看着阿棠,直到小孩察觉自己被发现了,缩进房里去,才道:“嗯。只是一半原因。”
阮墨表示明了,另一半自然是他自己想吃了。
“另一半原因……”男人抬手再次扣住她的手腕,却不使力,仅是松松圈住握了握,便放开了,“吃肉才能长肉。”
……啊?
嫌她瘦?
她是肥是瘦,与他有何干系?
阮墨满心莫名其妙地看他,却见他垂下眼帘,掩盖了眸中一切情绪,瞧不出半丝端倪。
抑或是说……他在关心她?
那一夜也是,她哄了阿棠睡着后,点一根蜡烛给他缝补旧衣裳,边缝还边打瞌睡,一不留神便把自己的手指扎了,忍不住轻呼了一声,岂料下一瞬手便被人拉了过去,刺痛的指尖被温热包裹,抬头才见单逸尘单膝跪在跟前,竟将她扎伤的手指含入口中了。
指尖舔吮的感觉唤醒了某些羞人的记忆,她登时红了脸,猛地将手抽回来,瞪着他问做什么。他并未多作解释,面无表情站起身来,手一扬便将燃着的蜡烛挥灭了。
一室漆黑之中,只有他低沉冰冷的声音,平缓响起:“去歇觉。”
当时她只觉这人简直不讲道理,随随便便含……含她的手指便罢了,还直接灭了灯,不让她继续做事,真是奇怪。
不过,现在想来,这或许是他在关心她。
尽管表达的方式有些拙劣……可她与他经历过那么多,不是早该了解,他就是如此不善表达的人吗?
“你笑什么?”单逸尘听见头顶轻轻一声笑,眉心微动,抬眸看向她。
她笑意更甚,捏紧手心的小小金子,摇了摇头:“我先去煎药了。”
他不置可否,看着她离开的纤瘦背影,竟也不自觉勾了勾唇。
原来,这个女人笑起来的模样……这么好看。
眉眼弯弯,似水清润。
******
翌日一早,阮墨将早饭打点好后,便独自出门往镇上去了。
一到镇里,她先揣着金子到钱庄换成了碎银,收好钱袋,然后来到尚有些冷清的市集,开始逛起来。
来得早的好处有二。一是摊贩摆出来卖的东西大多新鲜,一是他们冲着头客,为了博个好彩头的开市,通常会愿意算便宜些,走一圈下来,能省不少银子。
阮墨对单逸尘的口味喜好很是清楚,在来的路上心里便想好了要买什么,直奔目的地,买好后时间尚早,又绕到杂货铺挑了两包不同口味的糖果。
付账后,钱袋里还剩了一些碎银,但今日买的东西多得篮子都几乎装不下了,便是再想买,也得要她拿得动才行啊。
她将钱袋收起来,拎着篮子,正准备满载而归时,突然被人迎面撞了一下。
所幸力道并不大,她退了两步稳住身子,一双苍白的双手却扶上她的双臂,正是方才撞她的公子:“抱歉,可有撞伤你?”
说是扶她,那双手却箍得有几分紧,甚至若有似无地轻捏了捏,阮墨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忙挣脱开来,垂首道:“无事,谢谢公子。”
“李某方才走得急,那一下可撞得不轻,你随我到府里,请大夫看看才好。”
“这怎么好意思?不必劳烦了……”
“不劳烦,看看清楚的好。”
眼看着李公子的手伸过来,欲抓住她的手臂,阮墨暗叫不好,闪身一避开,回头便朝着人渐渐多起来的市集叫了一声:“相公,我在这儿!”
相公?
李公子愣神片刻,因着她未挽妇人髻,看着姿容娇嫩清纯,身形纤细,还以为是哪家姑娘……人呢?
待他回过神,阮墨早已趁机钻入人群之中,逃出了他的视线,绕另一条路离开了小镇。
“呼,呼,好险……”她提着裙角跑了一路,直到远远看见“落云村”的石牌,才缓下脚步喘气。
张开手心,里头正躺着阿棠送她的草编手镯……断了。
“哎……一会儿编回去吧,不然阿棠该伤心了。”
阮墨将手镯放回怀里,提起篮子朝着村口走去。
但她万万不曾料到,一进门,迎接她的却是嚎啕大哭的阿棠……和一个倒在地上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有考试,不更,周二更哦~~打滚求收藏求花花~
☆、杀手与小寡妇(六)
屋内并不算凌乱,除了一张被踢倒的圆凳以外,一切都与离开前别无二致。
高大的男人趴伏在地昏迷不醒,侧偏的脸上尚算干净,并无伤痕,然身上的白布条却处处渗血,更有不少已然松散扯断,将那身粗麻布衣沾染得不成样子。
“……单逸尘,单逸尘!”阮墨立时丢下篮子,跪倒在地察看他的伤势,发现鼻息尚存后,微微松了口气,“阿棠你莫要哭了,快来帮我扶他回榻上。”
“呜……好,好,我来帮忙……快点呀,娘……”
阿棠胡乱抹了把眼泪,弯腰托着单逸尘的一条右腿,跟着娘亲把人连拖带拽地弄到床榻上,不用娘亲吩咐便跑到屋后,捧了一木盆清水过来,搁在桌上,然后凑到床脚,紧张兮兮地看着不省人事的男人。
阮墨给他褪了那身碍事的衣物,先在他身上各处摸索一番,并未发现断骨,才开始处理他身上的新旧伤口。
原本已好了五六分的伤口全数裂开了,血珠一颗一颗不断冒出,染得布条血迹斑斑。她将缠绕在他身上的布条解下了,露出结实的麦色胸膛,锁骨下方和腰腹皆有淤青,两臂上也多了几道交错的刀痕,不深,但口子划得大了,同样在滴着血,看得她直皱眉。
“怎么伤成这样了……”
那边的阿棠一看见男人浑身错落的伤痕,还流了那么多血,抿着嘴憋了一会儿,没憋住,“哇”地一声又哭了:“娘……他、他会不会死啊?呜呜……我不想他死……”
他这孩子平时甚少会哭,可一旦哭起来必然惊天动地,阮墨现在没有余暇搭理他,又怕他这一哭还引来其他村民,边给单逸尘止血,边道:“乖,他不会死的,阿棠也莫要哭了。”
阿棠晓得自家娘亲医术了得,得了保证也就信了,忙捂着嘴收了声,依旧蹲在床脚眼巴巴看着榻上不省人事的男人,目不转睛。
阮墨却不如他慌张,毕竟单逸尘的伤看似严重,但不至于危及生命。只是有二三道伤口崩裂得太厉害了,她便不得不取针为他缝了几下,而后上药包扎,动作干净利落得很。倒是阿棠,头一回见把针穿进人皮肉的画面,吓得目瞪口呆,阮墨喊了他几声都没反应,只好自己去拧了湿巾来擦拭血迹。
明明伤口火辣辣发痛,痛得额头冒汗,却依旧眉头都不曾皱一下……这个男人的忍耐力,似乎总是好得惊人。
阮墨俯身看着那张好看得过分的俊脸,即便承受着痛苦,也从来冷冰冰的,面无表情,让人看不出丝毫情绪。这个人,好像一直习惯将所有都藏于心底,宁可默默承受,却不愿旁人知晓分毫。
真是一个冰面闷葫芦……
她抬袖轻轻印去他额角的冷汗,不知为何,心头忽而一抽,麻麻的,却转瞬即逝。
她在为他……心痛吗?
心痛……
为什么呢?
“娘……”
一声低低的轻唤唤回了她游离的神思,一回头,才见阿棠还在旁边,伸手扯了薄被覆在他身上,这才将小孩拉到桌边坐下,倒了一杯茶,让他喝了再说话。
“男子汉大丈夫,有泪不轻弹,瞧你把声音都哭哑了,多不像话……告诉我哭多久了?”阮墨捧着他的脸擦去残余的泪痕,捏了捏他哭红的小鼻子,笑话他道。
“我没哭……那些人凶得要命,我也很勇敢地不哭,是他们走了,我才……”
“那些人?”她一听便皱了眉,双手按着他的肩膀,凝声问,“发生何事了?”
阿棠吸了吸鼻子,这才断断续续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
阮墨走后不久,屋里的一大一小便相继醒来了。
药效渐散,虽仍有几分无力,但单逸尘已能行走自如,到屋后打了水,阿棠便如同往常一样过来了,与他一同洗脸漱口,还坏心眼地故意朝他脸上溅水,然后笑哈哈地跑开了,好不调皮。
他倒不觉讨厌,抹把脸也进了屋,看见刚恶作剧过的小孩已然端坐桌边,掀了筛盖,一手一个包子啃起来了,塞了满口还含糊不清地喊他:“你再不过来,就要被我吃光了!”
如今比几日前他刚到此地时见到的模样,倒是活泼了不少。
单逸尘无奈扯了扯唇,大步走过去,一坐下便感觉小腿凉飕飕的,也不甚在意,拿起一个包子咬了口。
反而是阿棠,歪头往他腿下瞄了一眼,指着高高吊起的裤脚道:“你真的好高啊……我爹穿着的时候,裤脚都要沾地了,怎么到你这儿,就像被生生裁了一截,哈哈……娘常说吃得多才能长高高,你小时候是不是一顿得吃两碗……不,三碗饭?”
他垂眸无声咀嚼,咽下去后,才道:“没有饭吃。”
“咦?为什么?”
“家里穷,饭都给弟弟妹妹了,我不吃。”他轻描淡写道。
那是一段十分遥远的记忆,现在想起来,却早已没了挨饿的难过,有的,只是对已逝亲人的淡淡怀念。
不料这话一说完,对面突然递来一个只咬了一口的包子,单逸尘抬眸,却见阿棠眨巴着眼看着他,扁了扁嘴:“这个……给你吃吧,我吃饱了。”
“……真的?”他记得,阿棠平常都吃三个的,今儿两个就饱了?
“真的。你快吃吧……”阿棠扒开他的手放进去,别开头自言自语道,“……就当是补回以前没吃的份儿。”
然单逸尘耳力甚佳,自然一字不漏地听清楚了,正欲说不必,小孩已一溜烟似的奔出屋后玩儿去了,独留他在屋内,垂首望着手里尚有余温的包子。
阿棠从小便没了父亲,若非有个温柔细致的娘带着他,想必不会如此懂事善良。
那个女人……
那么早出门,也不知是否吃过早饭了。
正想着,屋后猛然响起孩子的尖声大喊:“坏人——啊!”
单逸尘一惊,立时将包子丢下,三步并两步直奔后门而去,一开门便见阿棠被推得跌坐在麦地里,面前站着两个地痞模样的大汉,闻声,齐齐斜眼瞥过来。
他一个箭步过去提起阿棠的后衣领,将他放在身后护着,阿棠却一把抱住他的大腿,抖着声道:“坏人!他们是来抢牛的!”
“哎,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呢,谁稀罕抢这老得快断气的牛了,哥俩是想借来用用罢了,小孩瞎嚷嚷什么?”
“骗人!要是借走了,你们肯定不会还的。”阿棠躲在单逸尘背后,气哼哼地大声反驳,“不要脸的坏蛋!”
扎着红头巾的大汉上前一步,粗着嗓子吼了一句:“你个小王八……说什么呢!”
阿棠吓得忙躲回去了,他抬臂一横,挡在欲过来揪人的大汉,冷声道:“不借,滚。”另一手暗中拍了拍阿棠的头,示意他回屋里去。
后门“砰”地关上了。
“哦……这小寡妇家里何时藏了个野男人?”大汉眯眼上下打量他一番,目露轻蔑,突然欺身上前,竟毫无征兆挥拳过来——“敢让老子滚,找死!”
然单逸尘的反应奇快,头一偏便躲过了他的拳头,反倒是大汉受不住冲势,狠狠撞上了他迎上来的手肘,紧接着扣住人的手腕,使巧劲一拉,一个过肩摔将那魁梧大汉用力摔在地上,一气呵成,看起来毫不费力。
但仅仅是看起来罢了。
连日来光靠粥水维持的身体尚有些疲弱,加上药力未散尽,这一摔下去,他竟几乎站不住脚了。
然未等他缓过劲来,另一个大汉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猛然将他推倒在地,随即拉起倒地的大汉,一同朝他围过来,似乎是打算以多欺少。
速战速决。
单逸尘咬紧牙关抵抗体内的乏力感,待他们靠近时一跃而起,毫不留情地出手,招招狠厉,只攻不防。两个大汉仗着身形强壮围攻他,却显然默契不足,身手也不及他了得,很快便落了下风。眼看着他已将其中一人撂倒,另一人暗道不妙,立马从腰后抽出一柄匕首,趁他不备便直直刺去。
他避无可避,抬臂硬生生挡下几刀,寻机反手抓住大汉的手腕,右手按住他肩膀向正前方压去,在大汉身体前倾时,左手猛地上抬,右手往回一带……
“啊——”大汉惨叫跪地,被卸了的胳膊软绵绵垂在身侧,动弹不得。
单逸尘退了两步,勉力支撑住自己的身体,面若寒霜道:“滚!”
两人哪还敢逗留,相互搀扶着爬起来,根本不敢回头看一眼,屁滚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