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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有德,公子止步-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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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出了书房,远远的望见苍梧阁时,靖安才靠向一旁的梧桐树,手还在抖,而心脏更是聒噪个不停,仿佛要从胸膛中跳出来一般。
    呵,阿颜,那可不是阿颜!而是卫陌!
    他真以为李代桃僵,她便认不出来吗?以阿颜如今的身体状况,恐怕是再瞒不下去,一出面就会露出破绽,试问谁会跟从一个命不久矣的储君,卫陌才迫不及待的露出真面目。只是再这样下去,他还能容阿颜活多久呢。
    卫陌此刻便站在靖安方才藏身的书架下,一眼就发现了少了份卷轴,却丝毫没有讶异。果然!眉梢轻挑,不过也无所谓,真的军机图怎么会放在这种地方呢,到底还是养在天家的娇娇女,还真以为自己那点浅薄的心机手段能逃过别人的眼睛不成。
    “可惜,你皇姐选了她三哥呢,这是又被抛弃了吧。”
    卫陌满含恶意的冲身后人低声道,见他不语,也只是嘲讽一笑,而后抬高了音量:“来人,去厨房问问靖安公主是何时熬的药,涵菱怕是被那群禁卫军糊弄了,既然他们不安份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至于靖安……”
    身后人终于有了动静,还真是软肋啊。卫陌清楚卫颜的底线在哪里,也知道怎样才能让他在自己手里发挥出最大的利用价值。
    阿颜直到现在还没回来,气氛压抑的有些恐怖。
    靖安望着手中的军机图,眼前不期然的却闪现过那枚漆印,是蜀中送来的信笺,而手中的这份图上却全然没有标注,是监视南军的探子,还是连薛家也……若猜测为真,只怕这份军机图也是不能轻信的了。
    “朱谦!”靖安高声喝道,见其闻声而来,才慎重的取出兵符交给他。
    “殿下?”朱谦亦是神情凝重,却未多言,显然是知道已经到了背水一战的时机。
    “动用虎贲军,令虎贲军将领朱宁渊,联合南军断其后路,若薛家有异,南军生变,就地歼灭。另命人将此图交予谢谦之,在了断后顾之忧前,切勿让打草惊蛇,让卫陌察觉。其余琐事,你与叔父自行商议,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靖安极力保持着镇定,阿颜直到现在还没回来,十有八九是卫陌已经发觉了,迟则生变,一切都要快。
    “臣遵命,公主保重!”朱谦仗剑道,此一去他不可能再留禁卫军保护靖安安全,余下的事,便全靠她自己了。
    “代我问叔父好!”靖安却是笑道,谁能想到呢,外人眼中早已败落的朱家旁支,朱宁渊会在暗中统帅虎贲军,而朱谦正是他的长子。
    烟尘起,城主府中一片骚乱,不多时,朱谦便领着府中的百名禁卫军直奔东门而去。
    苍梧阁外里三层外三层的被士兵包围着。
    到了花灯初上,卫颜才回来,脸色很是苍白,言语却尚算温和。
    “用膳吧。”如往日般,卫颜陪着靖安用晚膳,他吃的不多只顾着给靖安夹菜。
    靖安心中有事,见他如此更觉食难下咽,停了筷,也不愿再遮遮掩掩。
    “你知道我做了什么?”
    卫颜却不为所动,见她执意相问,才道:“皇姐想做便做,我从来不会说什么。”
    她杀人他就磨刀,他认了这个死理,那便没什么好说的,也更别提会因此疑她、恨她。
    “方才东门守城郎官来报,朱谦带着禁卫军强行闯出去了,死伤尚不及百一,阿羲不必忧心。”卫颜做到这个地步,靖安心中却越发难受了,她倒宁愿他怨她几句。
    谢谦之那里开始频繁挑战,卫陌忙于战事,城主府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暂时性的相安无事。只是靖安的活动范围大幅度缩小,甚至只局限于室内,而卫颜的药也不再由她接手了,靖安每每望着那越发沉默的少年,心中总有处柔软被攥得生疼。
    半月后,十一月底的时候,战事终于告一段落,以谢谦之的惨败告终。
    整个荆州城都为之振奋,而卫陌终于也有空来到苍梧阁欣赏下靖安此时的表情。
    靖安亦是无畏,言行举止都显露出骄纵傲慢。
    她越是如此,卫陌就越欣赏她最后跌入尘埃中的绝望懊悔。
    “公主殿下,你可知谢谦之何以兵败至此,都是拜你送出去的那幅军机图所赐!”卫陌钳制住靖安的下颚,眼睁睁的看着她眼中的傲慢一点点被击碎,怀疑与不可置信一闪而过,最后慢慢塌陷成一片绝望。
    还真是美丽呢,卫陌猛的将她推开,擦了擦手。
    “还以为要多费些口舌,原来自己想通了,也没那么蠢。”
    看着她怒极,像是想扑上来,却被涵菱狠狠压制住,卫陌笑得越发优雅了。
    此时,门却“砰”的一声被人撞开,卫颜手中提着剑,剑锋上尚有温热的血珠滑落,他脸色阴沉得可怕。
    卫陌依旧是一脸的漫不经心,让人难以猜测面具下他真实的心思,而涵菱还来不及反应,便是一剑从后背刺来,她只能凭本能避开要害,饶是如此,那一剑也直穿过小腹,剧痛袭来,松了对靖安的压制。靖安岂有心慈手软之理,摸出刀便毫不犹豫的刺进她心脏。
    卫陌的脸色总算有了变化,而门外士兵已全都利刃出鞘,明晃晃的刀剑寒光四射。
    卫颜抽出剑,将靖安往身后一拉,剑锋指向卫陌。
    “你竟真的爱上了她。”卫陌嗤笑着起身,一脚将涵菱的尸体踢到了一旁,迎向剑锋,“她手上可没少沾卫家人的血,养尊处优了这么多年,连你骨子里的那点血性都磨没了吗?”
    “无所谓!”卫颜冷笑道,看向卫陌的目光更像是在看一个笑话,“卫家?你到最后不也是要抛弃卫家,卫陌,别忘了我们交易的前提,你若敢伤她一分,我便让你尝尝玉石俱焚的滋味。”
    “呵,呵呵,一个将死之人,和我谈玉石俱焚。靖安,你可知他为了你,如今已没几个月好活了,原本还能拖上个一两年的。”卫陌却将矛头对准了靖安。
    “什么意思?”靖安求证的望向卫颜,他却只将她的手攥得更紧,完完全全的挡在她面前,无疑是证实了卫陌所言非虚。靖安眼神闪烁着,难道说是那些药,明明就知道卫陌已经容不下阿颜了,为什么她还会心存侥幸呢,阿颜……
    “将死之人才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卫颜毫不在意的威胁着,现在还不是卫陌能和他撕破脸的时候。
    卫陌嘴角微沉,却也不过一瞬,便轻轻翘起,笑道:“还不至于到这一步,微臣忧心太子殿下玉体康健,寻了个清静地方供您修养,不如即刻启程,这一路就劳烦公主多照顾了。来人啊,护送二位殿下出发。”

  第八十八章

冷风扑打着窗棂,天空灰蒙蒙的,阴翳得透不出一丝光亮。
    “怕是要下雪了。”靖安收回手,合上窗,也隔绝了那些窥探的目光。
    一室昏暗,只有炉中零星火光。微凉的手指突兀的被握进温热的手掌里,靖安一抬首便对上少年不悦的目光,还来不及辩解些什么,压抑不住的咳嗽已从他毫无血色的唇间溢出,让那苍白的容颜染上些病态的红晕。
    “你刚起来哪里受得了凉!”靖安抽不出手,便只能就手将他拉到火炉前坐下。
    她的手渐渐回暖,卫颜身上的那点温热却渐渐散去了,即便是倚靠在火炉旁,寒意也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一样,驱之不散。他很快松了手,靖安却迅速反握回去,将早备好的手炉塞进他怀里,恨不得拿大裘将他裹得密不透风才好。
    靖安翻了翻炭火,不时崩溅出些火星来,她手指微僵,动作却未停。侧首见卫颜一直望着她,方展颜笑了笑,卫颜脸色也舒缓开来。
    大裘下,那双手却克制得紧握着手炉,甚至蹭到了棉布未包裹到的地方都感觉不到痛意。是他无能,竟让她陪着自己受这样的委屈,明明是想保护她,可最后还是做了她的累赘。昏昏沉沉的又一日过去,谁知道哪一日他便再也醒不过了,届时阿羲又该如何呢。
    “熟了!”靖安笑道,从炭灰里扒拉出个红薯来,左右翻腾了两下,从中间一掰,香气热气升腾而出,烫的她差点没拿稳,缓了缓才递给卫颜一半,“尝尝,我问了吴婆子,第一次试,应该甜的。”
    卫颜半直起身子,却没接,只是凑近来,拿衣袖一点点擦掉她手上的灰,最后才拿过来尝了尝,薄唇轻启笑道:“甜,很甜。”
    吴婆子是这庄子里的做饭婆子,又聋又哑,也不知她是如何问的。
    卫颜的目光渐渐阴沉下来,他们困在这庄子已近一个月了,出了这道门,外面就都是卫陌的人,更不乏匪类,因是忌惮卫陌才不敢轻举妄动,但恶意轻薄的目光仍是让他恨不得挖出那些眼睛,将其千刀万刮。
    两人一时无话,不多时天色便完全暗了下来,吴婆子送晚饭来的时候,屋外已经开始飘起小雪了,那婆子裹得臃肿,咿咿呀呀的比划些什么,最后索性将两床棉被往靖安怀里一塞,佝偻着身子深一步浅一步的走了。
    那被子沉得靖安险些没抱住,幸亏卫颜撑了一把,也不知她一个人是怎么拿过来的。靖安抱着被子去了内室,卫颜将食盒里的饭菜摆开,两人趁热吃了些,却都不多。
    雪渐渐下大了,院子里落了薄薄的一层霜白。
    靖安话越发少了,卫颜不是不知她在想些什么,却宁愿维系这表面的平静。入冬了,这仗是越来越难打了,军需物资的补给更是容不得一点差错,阿羲怕是看见那两床棉被才想到这些吧。
    卫颜只猜到了一部分,比起谢谦之,靖安更担心的却是朱谦那边,这么久都没有消息,恐怕真的是南军那边出了乱子了。她只盼着谢谦之千万不要冒进,务必将卫陌给拖住了,薛家、南军,都不是好对付的。
    炉火渐熄,再坐下去就觉得凉了。将灌满热水的汤婆子塞进被褥里,靖安才回身冲卫颜笑道:“你先烫烫脚,早些睡,盆搁那我回来倒,我再去烧点热水。”
    像是怕他多说些什么,靖安提着食盒快步走了出去。
    卫颜忍不住苦笑,心中一股郁气怎么都疏散不开,她待他太好,可他并不想要她愧疚。
    是啊,她愧疚,靖安带上门,笑容消散得无影无踪,她尽其所能的对阿颜好,可是要对一个人有多好,才能抵得上他的一条命呢。
    荆州城外,寒风萧瑟,马嘶刀寒。
    巡逻的兵士因为不断拉长的战事而面带倦色,比起他们,荆州城楼上的卫兵们神色也不遑多让,双方都已经到了该休戚整顿的时候,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更是叫人压抑的喘不过气来。严冬,无论是人还是牲畜,存活率比起其他季节都要低。
    “看谁耗得起谁,老子就不信了,荆州城中还有余粮养得起这群兵。”
    “城中的百姓恐怕要遭大罪了。”
    “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咱们现在虽然粮草充足,但也经不起这么耗,毕竟长途运输,中间还是需要些时日的。”
    ……
    谢谦之负手而立,并未参与他们的讨论,心中却有自己的考量,当初靖安传出来的那张军机图可猜测的东西太多了,他佯输了几次后,朱谦的消息终于传到了军中。
    “还顾忌些什么,说是公主在他们手里,可指不定现在是死是活!为了这种不确定的消息延误军机,拿人命在这里耗吗?”
    武将心直口快,他们可不懂那些弯弯道道,朱家人的脸色已经有些不好了,而谢谦之也是眉头轻皱的转过身来。
    “蜀中天府之国,屯粮重地,卫陌当然有恃无恐。”
    一语落,众人皆默,而后面面相觑,甚至都不敢去想其中的深意。方才开口的那个武将试探道:“谢大人的意思是南军也叛了?”
    朱茂将奏报递过来,谢谦之自拿给他们传看,只一会儿功夫,便没人再有异议。
    “靖安公主已命朱谦调虎贲军前去平叛,如今公主身陷囹圄,你们却要弃之不顾,这便是为人臣子的本份吗?”
    众人皆有些讪讪,本以为只牵扯到一个卫家,一个废太子,打着速战速决的主意,却没想到如今连南军也牵扯进来了。再回想起这数月来帝都风云变色,再迟钝的人也知道,恐怕新君是没打算善了此事了。
    雪一连下了数日,到除夕总算有了停的预兆。
    “好了。”靖安换了桃符,提着裙裾小心的从木梯上下来,方站定,便听见卫颜唤她的声音,招呼了吴婆子一声,她就往屋里去了。
    卫颜穿着新裁的衣裳,素白中衣,朱色直裾绣着白虎图腾,是靖安半个多月前就开始缝制的。新衣一上身,倒衬得他气色好了几分,这才像她记忆中的模样,靖安微不可查的低叹一声,上前调整了下革带的位置,才量了没多久的尺寸,不想竟又瘦了。
    少年垂首,任她摆弄,潋滟的眼眸中满满的都只容得下一个人的身影。
    靖安踮起脚,玄色大裘裹住少年修挺的身姿,卫颜半倾下身躯,方便她动作,手指如蝴蝶般灵巧的打了个结,靖安一抬头不期然对上那双情深的眼,呼吸可闻,刹那时不知是谁先乱了气息。
    靖安先避开了他的目光:“嗯,我去看看汤……”
    卫颜却陡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往怀里一带,双手一再的在她腰间交叠。
    “阿颜?”她手虚拢着,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阿羲,新年新气象。”他却抢先松开手,仿佛那一闪而过的绝望与恐惧都只是错觉。
    靖安笑着点点头,应道:“好。”
    下午,靖安一边包着饺子一边陪着他说话,见卫颜有些无趣的样子,便手把手的教起他包饺子来,结果饺子没包几个,面米分倒是险些弄了一身。靖安难得的巧笑嫣然,阿颜也就由着她胡闹了,手底下包出的饺子越发的奇形怪状起来,到最后还是靖安包揽了大半。
    晚上吃着热腾腾的饺子守岁,竟也没觉得有多简陋了。
    “我记得去年此时,我们是在安宁宫里陪父皇守岁。”靖安烤着火,目光沉黯。
    她没有什么责怪的意思,卫颜却是有些悔了,早知今日,是不是当初就不应该奢求那么多,也许还能多伴她些时日,也许就不会将她陷入这般危险的境地,或者即便落到这样的境地,他也至少能给她一些安慰。而今任何一句安慰的话由他说出口,都无异于在伤口上撒盐。
    “我还记得你十五送我的那盏走马灯,我多想再回到原来那样的日子,母后陪着父皇,我陪着你,一家人……”
    “阿颜,被再恨了。”
    这晚靖安断断续续的说了许多才睡下。
    卫颜这夜却伏在她床前,几乎未阖眼,疼痛让他冷汗涔涔,眼前一阵阵发黑,他的目光却舍不得从靖安身上移开分毫。他知道,自己已经撑不了多久了,在永久的陷入黑暗之前,他只想再多看看光的模样。
    子时,天空中零落的炸开几朵烟花,矫饰繁华。
    与荆州城的新年夜不同,帝都的夜空依旧是万千华彩。
    朱初珍得了楚丰特许,早早的领旭儿去睡了。谢太妃却拖着困倦的身子陪楚丰守岁,烟火绚烂的瞬间,楚丰闲闲抬眼,确认道:“母妃的意思是让寡人亲征平叛?”
    话里的冷意绝不亚于这冬夜的寒风,只是被那一瞬繁华所掩盖,便不免叫人迷了眼,乱了心。谢太妃强自镇定道:“陛下临危受命,初登大宝,正是立威的时候。荆州一役已至尾声,陛下若能亲去,平定叛乱,安抚百姓,接回公主。一则显你威名,震慑四海,二则显兄妹情深,使留言不攻自破。待你班师回朝再行登基大典,我们母子岂不是越发有底气?帝都有母妃在,有初珍在,王谢两家都已心悦诚服效忠于你,你只管放心。”
    “母后考虑得还真是周全。”楚丰心下冷笑,面上却不显,他近来的雷霆手段恐怕是已经把母妃逼急了,竟然已经不打算顾及母子情分了,那他也不必再给谢家留手了,“等开朝后,孤会在朝中提的。”
    去,他不去,如何能看到母妃的手已经伸到多长,如何将那群心怀怨愤的世家伏而击之。
    谢太妃见他答应的干脆,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忍,只是对于鬼迷心窍的人来说那点不忍太微不足道了。
    宫人与禁卫军们远远的跟着,越发显得为首的楚丰形只影单,帝王从来都是称孤道寡,这乾元殿还真是冷呢。
    褪去厚重的衣冠,直到进了内殿,望见妻儿熟睡的身影,楚丰才稍觉心安。
    “陛下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朱初珍听见动静,见是他便没在意的继续睡了。
    楚丰身上带着些寒意,冻得朱初珍一个哆嗦,被子开了口子,进了冷风就没多少热气了,朱初珍却迷迷糊糊的偎进楚丰冰冷的怀抱,卷紧了被子。楚丰周身暖洋洋的,一直冷着的脸渐渐柔和下来,伸手将妻子抱得更紧了。
    去荆州前,他还有很多事要安排,首当其冲的便是她们母子的安危。
    到了开朝日,楚丰果真将谢太妃的提议拿来商议,他既已做了决定,朝臣们商议的结果于他而言也没什么影响,他不过是想看看他们的表态与立场罢了。
    一切都做了万全的准备,过了上元节,楚丰便御驾亲征了,朝中一切事务都交予了谢相。
    许是压抑了太多年,谢太妃急躁的都有些不像自己了,楚丰走的第三日,她便以清点为名进了安宁宫。朱后的旧物都被她撕的撕,砸的砸,或是赏给最卑贱的奴仆,让她们穿上朱后的衣物在自己面前做尽丑态。
    朱初珍简直不能相信这个女人会是她叫了数年“母妃”,那个端庄娴雅、云淡风轻的谢贵妃。便是抹去这一切痕迹又如何,便是在姑母死后万般折辱又如何?在旁人眼里,最后丑态百出的只有而今的谢太妃而已。
    “人死灯灭,万事皆空,母妃何必拿这些死物发泄?”
    朱后的画像在火光中化为灰烬,朱初珍的话却又狠狠戳中了她的痛处。谢太妃甩手将玉如意砸了过去,宫人们忙护在朱初珍面前。
    谢太妃神色越发凛然,冷笑道:“朱氏,你还以为皇儿能护着你吗?竟敢在我面前放肆。”
    “妾不敢,妾不过见长辈行为偏颇,行纠正规劝之责,尽孝道。”
    “忤逆父母便是不孝,朱氏不孝,不知悔改,责其佛堂跪经,以儆效尤。母亲这样的德行,如何能教导孩子,着人将旭儿抱进我宫中去。”
    朱初珍面上这才有些慌乱,但见吴总管冲她暗暗摇了摇头,想起楚丰临行前的安排,她便也能按捺住心头焦躁,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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