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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拥抱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却是她心跳的最快的一次。
百里桦勾了勾眉梢,笑道:“夜深人静,孤男寡女,你说还能做什么?”
说着,他的气息又肆无忌惮的逼向她。
苏若绾吞了吞口水,手抵着他的胸前,“我可告诉你啊,明天的新郎官不是你!”
百里桦听后,眸子藏不住笑意,“绾绾,若是我反悔了,明ri你们绝对没有办法顺利成亲。”
“……”苏若绾轻哼一声,她知道这货权力大,但这货是不是也太嚣张了?
她稍稍抬高了视线,就看清了眸中染着薄笑且与轻狂的深流!
于是,苏若绾便道:“可你不会反悔的。”
百里桦低低的笑了笑,将她带着往榻上走去,“今天,我看着你睡。”
苏若绾被他带到了榻沿坐下,她躺好了身子,忽而又觉得有些怪异,就想拒绝:“你看着我睡,我还敢睡吗?”
“有何不敢?”百里桦挑眉,微微俯身,“还是你的意思是……要让我与你一起睡?”
“想得美!”苏若绾翻了个白眼,这货曲解她意思的能力还真是强悍!
百里桦弯勾着薄唇,笑容含着淡淡的温暖。
屋外,语声渐而浓密了些。雨打湿了芭蕉,烛光剪影,满室温情。
*
第二天,天空已经放晴,晨光打落进来,在光缕之中投映下空气之中漂浮的尘埃。
苏若绾醒来时,已然不见了百里桦的踪影。
她只是垂了垂眸,便在这一个瞬间敛去了她眸中的一道浅浅的失落。
七月初六,太子与敏之郡主大婚,还有四皇子与苏二小姐大婚。
苏家,无疑成为了最热闹的一处地方。
门外候着了许许多多的人,前来道喜的,前来看热闹的。无一都快将苏家的门槛给踩破了。
苏家两女,同一日出嫁,为首城中人所津津乐道。皇上也不是个偏心人,都给了他们最好的。就连今日新娘子穿的喜服,如若不细看当真是没有办法分清楚的。
苏若绾被扶着上了太子的花轿,苏雁心被扶着上了四皇子的花轿。
而苏家的偏门,也悄悄的抬出了一顶花轿。
“小姐,你当真要嫁吗?”那一顶花轿前,一个丫环问道。
她不明白自家小姐为什么要这样子嫁,从偏门抬出去,做一个身份低下甚至不是侧妃而只是一个妾!
☆、113,上梁不正下梁歪(第一更)
花轿中的女子,正是顾悦无疑。
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活在了相思的痛苦之中。她恨自己为什么比不过苏若绾,也恨自己为什么偏偏得了百里聿的喜欢!
但,她若是能在太子东宫得宠,她定要叫苏若绾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她甘愿牺牲了自己的一生,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也要彻彻底底的将苏若绾踩在脚底下!她顾悦得不到的,苏若绾也永远别想得到!
锣鼓唢呐的声音喧天之嚷,苏若绾被扶着上了花轿,颠簸着的花轿让她渐渐有了困意。
而另一边,苏雁心的丫环悄悄地传递着消息:“小姐,夫人说…… ”
苏雁心稍稍挑起了帘子,冷着声打断了她的话:“不用多说了,娘的心意我知道。但我的心意你也应该知道。”
忽而,她红盖头下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苍凉。昨日娘与她说,可以趁乱换新娘,让她被抬上苏若绾的花轿,与太子拜堂成亲。
她苦笑,娘的胆子是有多大?
如果是两个月之前的苏雁心,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因为她相信,百里聿爱她。
但如今,爱这个字她已然是遐想。
何况,这一段时间以来,她已经清清楚楚的知道,太子殿下曾经许下的承诺都是假的,就连他曾对她展露的温情,也都是假的。
她苏雁心活的是有多可悲,才会那么不要脸的再倒贴过去。
她情愿嫁给百里唯。
*
苏若绾被抬到了太子东宫之前,等了许久,百里聿才来踢了轿门。
之后,苏若绾便被扶出了花轿,她的掌心有着些微的出汗,红盖头之下稍许困倦的眸子于瞬间清醒。
顾筝与梨花都在她身旁,苏若绾就压低了声音问道:“梨花、筝儿,他在么?”
听后,顾筝够了够脖子往人群处看,没有那一道极为显眼的存在。梨花的视线也扫过人群,也是一无所获。
“小姐,没有看见!”她们都是心知肚明,小姐口中说着的是谁。
苏若绾眸子紧了紧,没有再多说话。而之后她的手里就被塞入一团花红锻,红锻的这方是她,另一端是百里聿。
即便这里再热闹,也终究都是一场虚影。
进了喜堂之后,百里聿低声警告她:“今天这个大场合,不能出乱子。”
幸好红盖头遮住她所有的表情,她轻蔑的笑了笑,语声温和:“是,我知道的。”
一拜天地,二拜父母,再拜夫妻。
这第三拜的时候,堂上却忽然乱了。
有一位宾客跟发了疯一样的冲了出来,一把扯住了他们手中的团花红锻。
这一场变故,是众人都始料未及的。
就连苏若绾都被吓了一大跳。
而之后,百里聿略带薄怒的嗓音便传来:“是何人放肆!还不快快将他拿下!”
苏若绾的视线被红盖头挡住,看不清楚,只能听见盔甲碰触的清脆响声与愈发嘈杂的人声,她眼前能看见很多双脚,步子错杂。大约是在抓着那一人。
渐而,声音平静了不少。
“继续。”皇帝老好人的脸上也露出不悦来,沉着脸摆了摆手,又投给身边的公公一个眼色。
“送入洞、房——”公公也是个人精,不然也不会成为皇帝身边得力之人。
能体察龙颜,在这宫中也是一项必修的课程。
这第三拜算是没有拜成,苏若绾就已经被送入了洞房之中。
不远处的屋子内,一人正慵懒的靠着椅子,双脚搭在了桌子上,惬意地嗑着瓜子。
还有一只通体雪白的小貂,后脚垫在了椅子上,前脚趴在了窗槛上,乌溜溜的眼睛转动着:“吱吱吱吱?”你怎么呆得住呢?
百里桦低低的笑了声,“其实我已经忍不太住了。”
“吱吱吱吱!”本貂支持你!
虽然他不能与花花心意相通,但他看得出来花花眼中的疑惑。这只小貂素来极有灵性,他多少可以看懂一些它的情绪。
今天绾绾出嫁,自然没有时间照顾花花,他便将花花带在了身边。自然也给那丫头留了张字条,说等到时间恰当,再把花花送回去。
“爷,成功了!”英俊颔首,心中愈发佩服爷这个腹黑劲儿了。
自家爷都什么人啊,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挑在第三拜夫妻对拜的时候找人弄出了这么一个乱子。
果然,说爷不放在心上那都是假的。就单单爷这个腹黑劲儿,这霸道样儿,没有再折腾的大一些已经是看着苏姑娘的面上手下留情了。
“混小子!”屋外,有人暴跳如雷地砸门而入。
百里桦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挑了挑眉:“怎么?”
“那小丫头不是你媳妇儿?”季无天吹胡子瞪眼,他是今天才知道这小丫头要嫁给太子的事情!
合着这两人心意都已经互通,这小丫头还是要嫁给别人?
简直是胡闹!
百里桦落下掌心中的瓜子,邪肆的眸中清隽着几许深影。
可以看得出来,他的心情并不像是表面上那么轻松。
毕竟今日,出嫁的人是苏若绾,而新郎也不是他百里桦。
季无天拉了张椅子在百里桦对面坐下,盯着他好一会儿,才无奈地道:“你们这一个个年轻人哟,怎么那么瞎折腾呢!就知道让我这老头子瞎操心!”
百里桦依然有些懒,“别把心都操碎了。”
“你这混小子,嘴巴硬!”季无天被噎了噎,却又爽声大笑起来,“我知道你放不下这小丫头,只要还没洞房,一切都还来得及。”
“你是要让我抢亲?”百里桦勾着唇,饶有兴致。
英俊在旁听着,心里暗道不好。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此时用来形容他们师徒最合适不过了!
“是啊!”季无天欣慰的点了点头,又义愤填膺,大掌在空中划过,重重的拍在了自己的腿上,“你难道要让那小丫头委身于他人身下?”
百里桦的眼眸黯了黯,却又侵卷而出一股刻意压抑着的气息。
季无天知道自己的话语成功激怒了百里桦,于是大掌拍在他的肩上,不嫌事儿大的继续说着:“在这成亲的好日子抢人,你绝对是千古第一人!小子,为师看好你!”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百里桦略有嫌弃地看了一眼季无天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扬高了一边的眉,示意他把手拿开。
季无天达到了自己的目的,笑呵呵地道:“这才是我的好徒儿!”
这小丫头可是他的徒儿媳妇,那太子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就敢娶?
哼,等着被那小子弄死吧!
新房里。
苏若绾坐没坐相,才挺直腰背坐了一会儿,便觉着头饰太重,转了转脖子。
然而就是这一举动,惹来了喜娘的不悦。
喜娘是宫里来的,规矩什么的自当是会多一些,嘴上忍不住说了几句:“娘娘,如今您已经贵为太子妃了,自当掌握着些分寸。这坐、就要有坐的姿态。”
苏若绾偏要和她反着来,索性把红盖头都给掀了,边伸着懒腰边惬意的往榻上躺。
这成个亲真是够麻烦,这一天下来都快把她的腰给站断了!
苏若绾惊世骇俗的取下红盖头的动作,让这里所有的人都惊住了。
喜娘翘着兰花指,一脸懵逼:“娘娘……您……!”
顾筝与梨花更是手忙脚乱的,一个扶着苏若绾坐起来,一个去重新拿了红盖头替她盖上。
“小姐,红盖头只能让新郎官儿来挑去!”顾筝心都在跳着,这小姐真的是疯了吧!
“寓意不好!”梨花微微调整了那红盖头,大松了一口气。
小姐是要将她们吓得心停止跳动才好吗?
苏若绾才歇了一会,自己腰间的坠痛感好不容易缓和了些许,冷不丁的又被拉了起来。
“哎哟!”苏若绾的手握成了拳头,捶着自己的腰,她的腰真的快断了。筝儿和梨花也不知道心疼心疼她。
“娘娘,您好歹是大户出身,怎能如此不知礼数?!”喜娘看着因为苏若绾躺下而皱了凌乱了的被褥,脸色更差。
“不知礼数?”苏若绾在红盖头之下肆意的翻白眼,“有问题吗?”
不知礼数?有问题吗?
喜娘被气得脸色发黑,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不知所谓的女子!哼,真是荒唐!
“小姐——”顾筝咬着字,声音很小,几乎是从牙缝里飘出来的。
小姐素来随性惯了,这会儿的行为又是堪称有悖礼数。看着那喜娘发黑的脸 ,顾筝都不自觉的心虚了。
“我在,怎么了?”
“没想到堂堂苏大学士的女儿,竟然是如此缺乏教养。不知成亲这一天晚上要端正坐着等到夫君为止,且话不能语,更不能自己挑了你的喜帕。”
☆、114,百里绿(第二更)
一道男子淡漠的声音传来,灌入了苏若绾的耳蜗之中。
“太子殿下。”所有的人都请安行礼。
苏若绾勾唇轻笑,百里聿?
忽而,她被红盖头挡住的视线前,现出了一段红色的喜服,一双黑色锦靴。
她再度自己取下了红盖头,缓缓悠悠的站起身来。
百里聿因为她的举止而冷了眼,一向阴柔的脸此时也大写着难堪。
她这是在挑衅他。
“你们先退下。”百里聿扬手,语气稍稍平和了一些。
顾筝与梨花无奈,也只好随着她们都退下去,守在了屋外。
今天成亲的一切事宜,一直都在出错,从来没有按着规矩流程。从最开始的拜堂,就被人捣乱。而这苏若绾更是好,直接自己取下了红盖头!
“百……殿下?”苏若绾险些直呼他的大名,幸而及时改了口,她上前几步:“既然现在都已经这样了?那殿下您看是不是……?”
“本宫只能给你正妃之位,其他的,你就不要奢求了。”百里聿低着目光看她,“你一个人能做两个人的事,那本宫也就不多留了。”
百里聿本就不想在这儿待着,加之以对苏若绾的印象更是彻底没了。头也不回的就离开。
“欸——”苏若绾叫了叫他,见他义无反顾的离去,索性也就坐回了榻上。
蹬了鞋子,她舒舒服服的躺着,轻叹:“你走了才好呢。”
顾筝与梨花匆匆进来,见苏若绾这悠闲的模样,又是气又觉得好笑。
“小姐,太子殿下怎么走了?”顾筝弯着腰,圆圆的小脸上写满了疑惑。
“你还指望着他留下来干吗?”苏若绾动了动身子,寻找着自己最舒服的位置,奈何头上累赘太多。
苏若绾便又坐了起来,“帮我把东西都拆了。”
顾筝与梨花有些无奈,不过幸好太子殿下已经走了,她们松了口气,便替苏若绾取下那繁复沉重的首饰来。
过了好一会儿,苏若绾才觉得压在自己脑袋上的沉重减轻了,“没什么事情了,都出去吧。”
顾筝与梨花告退。
苏若绾躺着小憩了须臾,打了个哈欠,困意有些深浓。
然而,她屋里的烛火忽然就熄灭了。
苏若绾陡然睁开眼,夜是黑的,却又淙淙如流水一般的月华倾泻而下,照亮了这一片沉寂的黑暗。
一道白衣在这黑夜之中格外扎眼而刺目,他正缓缓走向她,眉眼含笑,带着几许被黑夜朦胧了的深情。
*
而百里聿那一端,离开了苏若绾所住下的翩跹殿。
前方的小太监正打着宫灯,“殿下,咱们回哪儿歇息?”
“紫云殿。”百里聿沉思了片刻后,做了决定。
小太监愣了愣,旋即将头埋得更深,“殿下移步紫云殿——”
翩跹殿里住着的是太子妃,而紫云殿的主人,却是今日从偏门抬进来的官家小姐。按照身份,今儿太子爷该是在翩跹殿歇息的,然而太子爷就进了翩跹殿不久,便甩袖而出。
看来,太子爷较为宠爱的,还是那位啊!
百里聿来到了紫云殿时,顾悦还端端正正的坐着,腰杆笔直。
原本侍候的丫环都有了睡意,见百里聿来了,赶紧打起了精神,请安道:“殿下!”
这里不如翩跹殿来的宽敞漂亮,因着顾悦的身份,这里是不如翩跹殿来的热闹。
百里聿拿着喜秤挑了喜帕,见顾悦朝他淡淡的笑着时,百里聿已经快要压制不住心中那股越来越躁乱的狂喜!
屏退了侍候的婢女,百里聿的手抚上了顾悦的脸颊,“悦儿……”
声音几近低喃,这一个瞬间,顾悦觉得他的嗓音像极了百里桦。
情不自禁,她道:“殿下……”
然而因为这一刻的相像,就让她甘心彻底沦…陷。爱而不得的人,总会寻找与自己深爱之人有着相似之处的另一人,来慰藉自己干涸的心。
然而因为这一刻的相像,就让她甘心彻底沦…陷。
都说女人是感性动物,有时只要触动了她内心的那一根弦,她或许就会迷失其中。
百里聿吻上了她的唇瓣,几乎是在索求着,他的一只手紧紧的环着她的腰,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让她无处可逃,唯有接受。
衣衫渐落,红纱帐暖。
她痛、她疼,他吻住她的低吟,疯了一般的要着。顾悦目光迷离地在他身上划出几道痕迹来,却透过这一张脸,在想着另外一个人。
*
翩跹殿中,苏若绾下了榻,前脚沾地,后脚就被拉入一个怀中,闻着男子身上熟悉的味道,她的眼皮蓦地跳了跳。
“哎哟,这是放心不下我?”苏若绾的身子紧紧贴着他的,勾唇轻笑的时候,她也环住了他的腰际。
月华倾泻,照亮了他的轮廓,他阒然的眼眸中染了一点月亮的光影,却像是被照亮了的整片天空。天空之中,她的模样跃然。
微微的风儿吹了进来,仿佛一双素手撩动着由月华铺缀成的一层朦胧的轻纱,让其缓缓的飘荡而起。
如梦似幻。
“何止是放心不下。”百里桦微微低头,他的下巴抵着她的额头,厮磨纠缠着。
苏若绾感觉到额头上的他下巴微微生出的胡渣,有些刺,却又让她暖到了心窝子里。
“绾绾。”百里桦低声呢喃着她的名字。
“嗯。”苏若绾应道。
苏若绾与床榻的距离原本就不远,百里桦轻轻一推,便将她推在了榻上。
这一突然的亲密,让苏若绾有些无所适从。他的手臂撑开在她的肩膀两侧,他胸膛的炙热几乎也快要融化了她。
“绾绾。”百里桦复又唤了她一声。
他的眉眼如山,映出的却是深深的柔情。
苏若绾心脏都快跳出来。
“你在瞒着你自己。”百里桦盯着她,一字一句的道:“瞒着你自己,你其实已经动了心。”
苏若绾的眸中一闪而过一道慌张,抿了抿唇角,所有的话语却都堵在了喉咙中。
她想好的所有解释的话语,全部都说不出口来。
有时一句话就像是那牵引着的线,而百里桦的这一句话,让苏若绾沉溺在时光的记忆之中,回温着他们相处的过往。
时光是佝偻的老人,载不动相思的小舟。
但时光同样是记忆的年轮,圈点细数着曾经感情的余温。
“我在。”苏若绾感受着百里桦呼出的气息,心神就这般不断地被蛊惑着。
她大概是动了情,动了心了。
或许就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而她却总是刻意压抑着自己的情感。
苏若绾抬眸,微微凑上了几分,“我在。”
难得深情,却让百里桦将近疯狂。
唇齿相缠,他的气息灼热,快要将苏若绾融化。
渐而吻的愈发深了些,百里桦的大手也有些不安分。
他的手指一挑,就挑开了她的裙带。
苏若绾的神智远离,却又忽然回神,她抓着他作乱的手,微微簇眉,“干什么?”
她的声音酥软了不少,面色泛着绯红,犹如一朵盛开的花儿一般娇美。
“花烛之夜,你说该干什么?嗯?”百里桦将她的手拉至了头顶上方,语声暧…昧。
“流氓!”苏若绾笑骂了一句,“快走开,把我压得喘不过气来了!”
“流氓?”百里桦低笑一声,“我只对你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