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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时司马玥各种挣扎。但无奈她力气没有王隽大,最后总是被王隽各种镇压。
甚至于最后被他给直接镇压到墙上去了。
于是她背抵墙壁,形势所迫,更加难挣扎了。
而王隽则是欺负她欺负得更加随心所欲了。
最后等到王隽双唇离开司马玥的双唇时,司马玥双腿软的差点都要站不稳了。
要不要这么饥渴啊院长大人?
司马玥怒目瞪视王隽。
吃饱餍足的王隽则是心情很好,眸中笑意一片,而且还伸手想来抚摸司马玥那双被他亲吻得水光润泽的双唇。
但是却被司马玥无情的给伸手打开了。
“说,”司马玥这当会双手总算是可以自由活动了,于是她立时抓紧时机,两只手就掐上了王隽的脖颈,恶狠狠的问着,“刚刚薛灵芸找你干嘛来了?”
虽然她面上看着是气势逼人,但其实底下两条腿都还软着呢。若不是王隽抱着她,估摸着她都能跟一根煮熟了的面条似的,顺着墙壁就滑了下去。
难得的是在她如此暴力的威胁逼供之下,王隽的一张俊脸上依然是笑意不减。
“唔,”他唔了一声,很感兴趣的反问了一句,“玥儿很在乎这个?”
“废话!”司马玥照例是恶狠狠的眉眼,凶神恶煞的说着,“你是我男人,我能不在乎吗?”
你是我男人这五个字瞬间取悦到了王隽,让他一刹那体会到了心花怒放是个什么感觉。
他的回答是双手捧住了司马玥的脸,然后垂首再一次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双唇。
司马玥被他的这个亲吻再一次打了个措手不及,脑子里空白了一分钟时间那么长都没有反应过来。
而等到她反应过来之后,王隽早就已经是成功的攻城略地,占据了她的整个口腔。
卧槽又来!
司马玥再一次感觉到了胸腔中的空气全都被凶狠的抽走是什么感觉。
双腿更软了有木有?压根就站不稳有木有?
若不是王隽的身子亲密无间的将她抵在了墙壁上,这当会她真的是会顺着墙壁一路滑溜下去了。
王隽这一次的亲吻较先前那次更加猛烈凶狠,最后在司马玥觉得自己都快要窒息而亡的时候王隽终于是放开了她。
但他还是不愿就此离开,俯首在她的肩上,舔吻着她白皙的脖颈,声色暗哑的说着:“玥儿,我好快活。”
司马玥:。。。。。。。
可是我一点都不快活。
司马玥这当会被他给折腾得全身发软,手指头都懒得动弹一下了。
自然对于薛灵芸的事,她现下也是没有什么精力去追究了。
但是王隽却开始主动交代了。
“玥儿,薛灵芸刚刚前来拜访,说是闻听我琴艺一绝,特来请教。”
“所以你们就请教到你这书房里来,两人相谈甚欢,情至浓处然后就一个抚琴一个欣赏了?”
司马玥咬牙切齿的开口问着,浓浓的醋味扑面而来,隔着三十里外那么远都能闻到。
王隽非但是没有慌乱,反倒是眸中笑意越发的浓了起来。
“没有,玥儿。我在花厅接待的她,并未让她进书房一步。承影全程都在,不信你自可以问他。”
司马玥轻哼了一声:“承影和你是一个鼻孔出气,你就是当面扯谎说月亮是方的他都会点头应和着,说月亮看起来真的有点起角啊。就这我还问他什么啊?问了也是白问。”
王隽自她脖颈间抬起头来,偏头看她,一脸无辜的模样:“那玥儿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我呢?”
啊啊啊,不要用这么一副状似清纯无辜的模样来诱、惑我啊,你这样会干扰我最终的判断的啊。
“哼,我怎么样都不会相信你。”司马玥继续咬牙切齿,凶神恶煞。
只是色厉内荏的很。
王隽双手捧着她的脸,瞧着她刚刚因他的两番亲吻而愈加水光润泽的红唇,唇角弯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玥儿吃醋的样子真的是很可爱啊,让我瞧了,只想就这么一直亲吻下去。”
司马玥大惊,立时伸手捂住了双唇,同时目含戒备的望着他。
卧槽他这还上瘾了啊?还亲个没完了啊?
王隽一见她这样,唇角上弯的弧度那就越发的大了。
“捂什么?我若是真的想再亲吻你一番,你捂得住?”
司马玥想了想,然后悲催的发现他说的确实是大实话。
但就算是如此,她依然还是掩耳盗铃的捂着双唇,同时悲愤无比的骂了一句:“无耻。”
王隽深深的望了她一眼,而后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话。
“我迟早要让你真的见识见识我的无耻。”
司马玥一时就更悲愤了。
不要以为我听不懂你这话的言下之意啊啊!
王隽这会直起身来,往后退了两步,不再整个身子都亲密无间的贴着司马玥,将她抵在墙壁上这样。
司马玥一得了空隙,立时抬脚就想往外逃。
但王隽动作比她更快。
他一伸手,精准无比的握住了她的右手手腕,而后一手顺势伸来,轻而易举的就对司马玥来了个公主抱。
司马玥挣扎,抗议:“放我下来。”
王隽一侧长眉挑起,笑道:“别动,给你看样好东西。”
能得王隽开口说是好东西的,那绝对不会是凡品。
所以司马玥的思路立时就被王隽带着跑了,满心满眼的只在想着,什么好东西?
于是她现下虽然是面上依然是一副愤怒的模样,但内里的好奇心已经是成功的被勾了起来,所以立时就任由王隽抱着,不再挣扎了。
王隽察觉到了,眸中得意的笑意一闪而过,抱着她走到了书案前,而后他自己坐到了椅中,却让司马玥坐在了他的怀中。
书案上雨过天青山水笔筒,白玉峰形笔架,黄石异兽镇纸,一一摆放整齐。
另有一本摊开平放在案面上的书册,想来是王隽先前阅读的,还没有来得及收起来。
王隽伸手将这书册合起放至一旁,而后自案侧拿过一卷纸来。
大大的一卷纸,平铺开来,几乎都占据了王隽这整张书案。
但让司马玥震惊的却不是它的大,而是它上面的内容。
成百上千朵粉色蔷薇开放的肆意盎然,璀璨夺目。而有一白裳粉裙的少女静立其间,背影轻盈,周边更有数只蝴蝶围绕她身旁。
纵然只是一个背影,可司马玥还是知道,王隽画的这个少女定然会是她。
因为他承诺过她,此生除却她,他不会画其他任何一位女子。
司马玥立时就被这幅画给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而王隽此时还将头搁在她的肩上,笑着慢慢的说道:“待我将这幅蔷薇美人图裱好后,就挂到我们成婚之后住的卧房里,怎么样?”
成婚之后?卧房?
哎呀,好害羞。
司马玥立时就由刚刚一头暴怒的猫科动物化身为一头害羞温驯的小绵羊,红着一张俏脸,低垂着头不说话。
王隽则立刻趁胜追击的说着:“前些年我在外游历的时候,曾经看中了一处海岛,风景很是秀美,于是便买了下来。只是我随后一直不得空去那里,所以小岛倒一直闲置在那里。但自与你相识之后,我便设计了一下,随后让人拿着我的设计图去岛上建造房屋去了。待得房屋建造好了之后我们就成亲,玥儿,你意下如何?”
司马玥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王隽这到底是土豪到了个什么地步?一个小岛说买就买啊。
明月楼的空中别墅什么的,这当会在这座小岛面前全都是小巫见大巫了。
一瞬间司马玥望着王隽的眼神如同她第一次在电视剧里面看到黄药师的眼神。
黄药师她男神啊。
上通天文,下通地理,五行八卦、奇门遁甲、琴棋书画,甚至农田水利、经济兵略等亦无一不晓,无一不精。武功造诣非凡,已臻化境,更重要的是人家不光长得帅,还痴情,自己的老婆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他还琢磨着要挑个好日子跟她一块跳海殉情去。
这世上还有比黄药师更吊的男人吗?
但这一刻,司马玥恍然觉得眼前的王隽就是黄药师附身。
而王。黄药师。隽这时还在询问着她:“玥儿,我想让人在小岛上种满你最喜爱的花。你喜欢什么花?”
“桃花。”司马玥几乎是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王隽微微一怔,但随即也便道:“好。我这便让人将岛上都种满各种桃花。”
司马玥重重的点了点头,问着:“这个小岛有名字了吗?”
“还没有,”王隽望着她笑,伸手勾起她掉落下来的一缕长发,在指间绕了几绕,而后问着,“玥儿是想到了这个小岛的名字了吗?”
“嗯啊,”司马玥重重的点头,双拳握紧,眼中满是期盼,“就叫桃花岛怎么样?”
王隽想了想,点了点头,说着:“大音希声,大象无形。桃花岛,这个名字好,虽直白,但别有一番意境隽永之美。”
司马玥对他的这个夸奖表示心虚不已。
桃花岛这个不是她的原创啊,话说这算剽窃不?
但比剽窃更重要的是,她望着王隽,严肃的和他商谈着:“买桃树的银子我来掏吧。”
王隽把玩着她长发的手一顿,而后似笑非笑的望着她,问着:“为什么?”
司马玥的表情依然严肃:“这座岛都是你出银子买的,岛上的房子也是你出银子建的,不能全都你一个人出银子然后我白住啊。所以这桃树就我来掏银子买吧,这样我住着也安心点。”
王隽对此啼笑皆非,表示不能理解。
“你是我的妻子,将来还会给我生育子女,我给你我所有的一切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为什么还要分的这么清楚,说什么安心不安心,白住不白住的?我的所有即是你的所有,何分彼此?”
这不还是理念不同闹的嘛。
司马玥想了想,也并没有在这个事情上和王隽再有什么深入的探讨。
主要是再探讨下去也没什么结果,王隽肯定还会坚持他自己的想法。
她转而开始跟王隽说着她憧憬着的桃花岛是个什么样子。
王隽自然是用心的一一的记了下来,打算着随后就让人将桃花岛都弄成司马玥想象中的模样。
一时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融融,方才的薛灵芸一事仿似只是错觉一般。
王隽正暗自庆幸这事就算是被这么糊弄过去了,不想司马玥和她探讨了一会,忽然一拍手,面色一变,瞬间悲愤的望着他。
“差点都让你给带跑了。王隽,你还没交代你和薛灵芸刚刚都干嘛了。”
说到这里,又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襟,恶狠狠的说着:“快说。一个字都不许隐瞒。”
这样都还能被她给绕回来啊。
王隽也算是服了她了。但他面上却是做了一副诧异的模样出来望着她,无辜的反问着她:“我和她能干嘛?她说来拜访我,想和我探讨一下琴艺方面的事,我就让她在花厅喝了一盅茶,然后我说我还有事,没空和她讨论,就让承影送她出去了。”
“真的?”司马玥明显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王隽重重的点头,举手发誓:“真的。不信我可以当面与薛灵芸对质。”
当面对质什么的还是不用了吧,司马玥默默的想着,估计今日薛灵芸也被她给气得不轻。
但是她是不是太敏、感了?也许薛灵芸过来真的只是单纯的想和王隽请教下琴艺方面的事而已,她刚刚那么大张旗鼓的用公主的身份来压她是不是不大好?
司马玥想到自己很有可能错怪了薛灵芸,一时就觉得心虚的很。
王隽敏、感的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忙问着:“玥儿,你怎么了?”
司马玥不答。
算了,刚刚的事还是不要和王隽说了吧?不然他要是知道了,不定怎么以为她有多骄纵多霸王多无理取闹呢。
于是她果断的摇头,恢复了往日没心没肺的模样说着:“没事啊。”
没事才怪!
但王隽却也并没有深究下去,只是问着她这么一副打扮,刚刚是去哪里了。
一说到这里,司马玥立时就开始兴致勃勃的跟他说她今天去看皇家学院的蹴鞠队员训练去了,而且还甚是专业的给出了她的点评,以及她的建议,同时请问着他,能不能暂时的让她,还有王妩一起参与到蹴鞠队员的训练里去呢?
大家一块训练有益于提高嘛。
王隽很明显的不是很想让司马玥参与到这件事里面去,但是司马玥一直坚持,最后他无法,也只能点头同意了。
司马玥立时就欢天喜地了,而且为了表示她心中此刻的愉悦,甚至还主动的亲吻了王隽一下。
虽然只是蜻蜓点水式的亲吻了一下他的脸颊,但王隽还是觉得很满足。
随后司马玥不顾王隽的挽留,直接跳墙回去了,说是要回去好好的制定个什么蹴鞠队训练的计划,以及撸一下攻防战术之类的,并且严肃警告他,让他今天一天都不要去翻她。
司马玥现下翻墙可谓是驾轻就熟,手攀着墙壁,一用力就跃过去了,甚至还站在墙头对着他挥了挥手,而后才纵身跳了下去。
王隽对此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目送着她的身影跳下了墙头之后,而后便让人找来了承影,问过刚刚到底是发生了何事。
于是承影便将刚刚发生在院门口的事一五一十的都对王隽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末了还由衷的说着:“属下当真是敬佩端华公主啊。公子您是没看到,就刚刚端华公主那气场全开的模样,霸气的简直都让人不敢直视。”
王隽眉眼间笑意浓郁。
他一直都知道,他的小公主从来就不是那种柔弱可任人欺负的主。
☆、第66章 决赛之日
薛灵芸沉着一张脸回到了她暂住的客栈。
他们暂时落脚的这个客栈,乃是京城内最好的客栈。规格与其他客栈不同,不是一间屋子连着一间屋子这样的,而是一所所的院落,且各个院落里的风景和格局都设计的不相同。
江夏郡王和薛灵芸现下暂住的这个院落名为夏荷苑,绿树阴阴之中有一处小小的荷花池,里面小小的荷叶已舒展出水面,锦鲤悠闲游弋其间。
薛灵芸阴郁着一张脸一路进了夏荷苑,却并没有再往前走,而是坐在了荷花池旁的小石凳上。
只是想起先前的事,她精心打扮了一番,主动的去王隽那里拜访他,不想他虽然是出来见了她,但不过寥寥数语,随后便径直的让他的侍卫送客。
想她自来众星拱月,高高在上,有多少少年子弟为求见她一面花费了多少心思,为能与她说一句话而不惜双手奉上这世间最稀奇珍贵之物,但她都不屑一顾。可今日她主动的上门拜访王隽,却受到此冷落。
而且她出门的时候,竟然是被司马玥给硬生生的压制住了。
想起她先前不得不弯腰屈膝对着矮她一头的司马玥行礼,薛灵芸就觉得心中一股怒火蹿起。
她狠狠的扯下了一侧半开的一朵栀子花,紧紧的握在了掌心中。
旁侧有侍女见薛灵芸只是坐在这边,于是自以为很体贴的递过来一罐鱼食。
以往几日薛灵芸坐在这里的时候,总是会洒些鱼食到荷花池中,逗那些锦鲤玩儿。所以这侍女便想着讨好她家县主,忙不迭的就自一旁将装有鱼食的陶瓷罐子拿了过来。
当薛灵芸此时正在气头上,不说是喂鱼食了,只怕都是恨不能捞上一条锦鲤来给她大卸个八块,哪里还有闲情逸致去逗它们玩儿?所以这侍女一将这鱼食罐子递了过来,她当即便一伸手,直接将鱼食罐子给打翻落到了地上。
同时她心中怒火依然未消,于是便又反手重重的一个巴掌扇在了那名侍女的脸颊上,喝叫了一声:“滚。”
那侍女只被她这一巴掌给打得往一侧倒了下去,但又不敢哭,只能快速的收捡了一下地上的碎瓷片,然后躬身退了下去。
其他一旁伺候的侍女见状,一时更是大气都不敢出,深恐被殃及。
而这时,从院门那里传来了一阵铎铎的靴声。
薛灵芸转身望了过去,见是江夏郡王正背着手,缓步的走了进来。
薛灵芸忙收拾好自己的心情,而后起身站了起来,迎了上前去,叫了一声父亲。
江夏郡王嗯了一声,寻了个阴凉处,在凳子上坐了下来,随即又伸手让薛灵芸坐。
薛灵芸一面落座,一面见她父亲身上穿的是朝服,于是便开口问着:“父亲这是进了宫?”
有侍女送了茶水上来,江夏郡王接过,揭开盖子呷了一口,而后才慢慢的说着:“是。李太后相邀,进宫与她闲聊了几句。”
“李太后?”薛灵芸慢慢的说着,“李太后似乎与父亲并不熟稔。”
江夏郡王笑了一声:“她与我自然是不熟稔的,但是奈何崔皇后近来愈发的与我熟稔了起来,她自然是不大坐得住了。”
薛灵芸也是个聪明人。江夏郡王这般一说,她立时就有些明白了。
“父亲的意思是,现下李太后和崔皇后都在想拉拢我们?”
今日天气炎热,江夏郡王宫中客栈来回奔波,实在是有些渴了。刚刚侍女奉上来的一盅茶水已是被他喝完。他这时又示意着侍女再给他上一盅茶来。
“可不是,”他这时手捧着侍女刚刚捧上来的茶水,咕嘟咕嘟的一气又喝了半盅,而后才说道,“咱们江夏郡后面可是博陵崔氏一族的封地呢。你想,若是博陵崔氏来日什么异动的话,崔皇后那边自然是希望咱们大开方便之门,不要阻拦,而李太后那边则自然是希望咱们出手阻拦的。所以她们两人现下自然是上赶着要拉拢我们了。”
薛灵芸一点就透,立时就问着:“父亲是指,储君的位置恐有变动?”
江夏郡王闻言就笑了:“皇家皇子,谁不想坐上储君的位子,来日问鼎天下?若是母家一族势力弱也就罢了,可是现下崔皇后身后站着的可是博陵崔氏一族,她如何会甘心?“
薛灵芸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即也道:“只是太子司马元的身后站着的是陇西李氏一族,也是不容小觑的。”
“陇西李氏?”江夏郡王有些不屑的轻笑了一声,“若是在二十年前,这陇西李氏确然是如日中天,谁都不敢迎其锋芒而上。只是其后就慢慢的衰落了,现下如何还比得上博陵崔氏?”
“父亲如此说,可是父亲心中已有了决断?”
江夏郡王这次却是沉吟了下,而后方才说道:“再说吧。不说李太后出身陇西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