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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下眼帘,他抚上腰间的翡翠,使人看不清他的想法。
“你打算怎么做?”
御瑾?她叫的还真顺口,这是皇额娘亲自为他取的名字,她根本不配如此称呼他,想到皇额娘的死,他抬起眼眸,眼中毫无波澜,随即,他又低下脸庞,禁闭双眼,总有一天,他会让她付出代价。
不知为何,眼前的他没有任何的冷言冷语,也没有任何的不悦情绪,她反而觉得不安,就像一只潜伏在草丛中的老虎,随时准备伏击。
“拉拢何将军,”她坐起身,玉手整整自己的发髻,“何将军好像对二皇子极为反感,他送去的礼物都被完整地送了回来,所以,本宫想,何将军对那些金银珠宝以及美女都不感兴趣,他,喜欢的是六阿哥府上的一个宫女紫云,只要你能把紫云要过来,当成礼物送给何将军,那么,将会没人能阻碍到你坐上皇位,国舅,也会支持你。”
六弟府邸的宫女?想不到这个老妖婆连这点都打听好了,只是,六弟此人心机深沉,自己亲自跟他要人,他会有所怀疑。
“怎么,有什么问题?”见他沉默不语,媚娘站起身子,在侍女的服侍下走到他身旁坐下。
“你知道六弟与我不亲。”淡淡地微扯嘴角,他睨她一眼。
有什么问题她会不知道?只是,恐怕是个难以让他接受的问题,所以她才故意把话题引至此吧?她,是故意想看自己的反应?
“呵呵,”她娇媚一笑,玉手轻触他的剑眉,眼中满是迷恋的色彩,“御瑾,你是个聪明人,明知道六阿哥对太子妃有兴趣,你仍能按兵不动,就是为了等到这一刻吧?”
嘭!身旁上好檀木做成的桌子应声而碎。
媚娘惊吓地起身退后,双眼狂恐不安地望着他,生怕他伤害到自己,的确,她喜欢他,但是,她更爱的是她自己。
“你不要把任何人都想的像你一样,我来,不是为了当皇上,也不是为了你可笑的*****,只是为了太子妃的安全着想。”他低沉的嗓音里透露着一股厌恶与坚定。
她把他当作什么人?一个靠自己女人去换取国家的男人?太可笑了,他,纵使自己粉身碎骨,也绝不会把她让给任何人。
“太子妃的安全?的确,二皇子还在对她虎视眈眈。”装做了然地点点头,她抚抚自己还在狂跳的心口,但是双眼仍是爱慕地盯着他的绝色脸庞,真的好俊,就连生起气来都是这么的好看。
她是在跟自己唱大戏?可惜,他想砸了这场戏。
“二皇子的威胁早已不是威胁,难道,你的暗人没有告诉过你吗?”
“呵呵,暗人的消息有时候也不是很准确,”用手绢抹抹脸上的汗水,她不敢正视他的凌厉的眼睛,“那么,你认为太子妃还有何危险?”
难怪皇上会被她迷得晕头转向,她装傻的技术可真是一流。
“十五年前,太子妃一家被灭一事,你不是不知道吧?”冷冷的开口,他抚去身上的木屑,小娃娃敏感的很,他不能留下任何痕迹被她察觉。
“听过。”这次,媚娘的头简直低到了胸前。
“就因为户部尚书参书弹奏国舅强掳民女,胡作非为,所以被满门灭口,如若不是太子妃自崖上掉落使暗人以为她已死,恐怕,太子妃也活不到今日了吧?
几乎是捏紧拳头,他的心一阵抽痛,想到要不是自己发现,说不定她已死,他就痛的无法呼吸。
头上的冷汗越冒越多,媚娘的手绢也擦拭得更加勤快。
“本宫知道国舅做的不对……”她弱弱地开口。
“可你还是允许他这么去做,不是吗?”狠狠地盯着她,他内心的恨意越加浓厚,“如果你要的是一个傀儡皇上,劝你不要对太子妃打任何主意,还有,劝国舅安分一点,要是太子妃少了一根头发,我都把帐算在他的头上。”
一甩衣袖,他扬长而去,挺拔的身姿逐渐消失。
太子妃,太子妃,又是太子妃。
“啊!”她发疯了一般地抱住脑袋狂喊,她,要得到天下间一切最美好的东西,地位,还有他。
作品相关 黛凤的爱意
黛凤的爱意
小脚小手大大张开,她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只着肚兜,身上还是不停地冒汗,床边三个宫女手里的扇子也摇的摇摇欲坠。
“你们先下去吧。”点点挥退下人。
左翻,右翻,她被炙热的天气影响,心情烦躁,怎么也睡不着,心净自然凉,心静自然凉,她不断地提醒自己。
傻喔,自己这没凉毯,肯定会比银宝那更难入睡,只要自己去他那边睡个午觉就可以拉。
她自床上“咕噜”滑下来,套好轻薄的夏禅紫裙,连鞋子也顾不得穿,光着脚丫,她就蹬蹬蹬地朝银宝的房间跑去。
谁料,刚跑到门外,就听到房里传来娇滴滴的女声,她赶紧刹住脚步,趴在门口,一边腿还翘在半空中,像只大狗撒尿的姿势,可爱又搞笑。
“太子哥哥,你怎么都不去看黛凤?约了你好几次,你都没有来看黛凤。”
透过门缝,只见黛凤几乎整个身子都靠在银宝的身上,单手撑在他的肩头,笑的一脸暧昧。
快,快,把她的手打开!点点在外面一脸着急,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可是又怕被他们知道她在外面偷听,只能按兵不动。
有人在偷听,银宝挑挑眉,假装漫不经意地随意一瞥,就瞧见门口那个鬼祟的身影,不是小娃娃是谁?此时她正在张牙舞爪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心里憋笑,又不好外露,他面无表情地站起身,让靠在身上的人失去支柱,踉跄地一斜,黛凤差点摔倒。
YES!喔耶耶,喔拉拉。
高兴得差点蹦起来,点点在门外做个胜利的手势。
偶得意的笑,偶得意的笑,命中注定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强求不来。
“太子哥哥!”不依地跺跺脚,黛凤作势又想往他身上扑。
可恶,明知太子哥哥不愿见她,于是她偷偷摸摸地混进太子府,找到太子哥哥的房间,没想到,他见到自己一丝高兴的气氛都没有,自己的心里满是不甘。
“皇后知道你今天没有去学刺绣吗?”怕她又扑上来,他走到她的对面,隔着整张桌子与她说话,“要是皇后知道你是因为我而没去学刺绣的话,怕是要怪罪与我。”
虽然自己同意跟媚娘合作,但不等同与要伺候她的一家老小,只是,原本计算好的事却因为门口的人而稍做推迟,自己只是不想伤了她的心。
“不会的,额娘时常在大家的面前称赞太子哥哥是龙中之龙,说要多多跟你学习,要是额娘知道我是来找太子哥哥的话,一定不会怪你的,说不定呀,还要叫我多多来跟你学习呢。”
黛凤满脸的陶醉其中,跟太子哥哥一起学习,她怎么没想到呢,等会她就去跟额娘说去,可别让姐姐知道,要不自己肯定就不能跟太子哥哥单独相处了。
这女的还真不是普通的笨呢,就连自己都听出银宝的拒绝之意,她还能不动声色的继续编造借口来替自己圆梦,看不出来吗?人家对她根本不屑一顾。
点点做个鬼脸,发泄自己的不满。
“黛锦,你先回去吧,等下太子妃醒了就要过来,要是被她见到你,恐怕……”他故做担忧地撅起眉,大手揉揉太阳穴,很是头疼的样。
我是黛凤,不是姐姐。
黛凤有点郁闷地跺脚,想不到太子哥哥连她跟姐姐两个人都分不出来谁是谁,好伤心。
虽然很想多跟太子哥哥多呆一会,可一听到那个恶霸太子妃等下可能就要过来,她的心里就一阵发毛,自己一个人,她可不敢跟恶霸太子妃直接挑战,姐姐有那胆量,自己可不敢。
“那好,那我先回去了,有空在来找太子哥哥玩。”很是娴熟地福身,她优雅一笑,转身出去,快,可别遇到那个大恶霸才好。
点点赶紧躲到一根柱子后面,见黛凤瞻前顾后的狂奔样,心里就爽到极点,想不到她这么怕自己啊,胆子可比她姐姐小多了。
“听够了?”
不知何时他站在她的身边,大手抬起她的下巴,墨玉的眼眸满是温柔的笑意。
作品相关 蚊子
蚊子
额,他都知道了?心虚地笑笑,突然,她发觉在清晨的阳光下,他越加迷人,细长如羽扇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是花丛中蝴蝶扑扇的翅膀,墨玉的眼眸黑得犹如一滩看不见低的墨池,正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坚挺的鼻翼下淡薄的红润双唇咧开一个优美的弧度,显得俊雅而神圣,给人予一种飘逸之美。
俯下身,轻触她的唇瓣,又撑起身子,见她仍是保持不边的动作和神态,他有点担心,她不是吓傻了吧?
“小娃娃。”拍拍她的脸蛋,手的力道不敢加重。
“额?”好不容易她自迷恋中抽回神,仍不知道他刚吻她的事,她迷糊地抬头应他一声。
要不是他就在自己的身边,她还不知道世上会有如此俊美的男人,只消一个个眼神,就能使你永无脱离之日,难怪媚娘和她的女儿们会这般的死皮赖脸非要缠住他不可了。
“你没事吧?难道是发烧了?”
见她仍是呆呆傻傻的神情,他有点着急地把手搁在她的额头,奇怪,体温正常,那她是怎么回事?
完了,自己在发春,点点心里的警铃猛然敲起。
“没事,没事,刚就是在想些事情,呵呵,没事。”摆摆手,她摆开一个大力水手的姿势,表示自己非常地健康。
被她的模样逗乐,他捏捏她长肉的脸颊,恩,真的有点肉了,不再像以前那么瘦巴巴的。
“想什么这么入神?”就连他吻她都不知道,这对他来说可真是一项不小的打击。
“银宝,你怎么会越来越帅呢,你看,无论你到哪都被人死死盯着瞧,偶真怕有一天你被别人给拐跑了。”她抱住他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胸膛闷闷地说。
好东西谁都清楚,不抢的就是笨蛋,也不是她对自己没自信,而是,他从未对她说过爱她,的确,自己是他的未婚妻,可是,他是不是由于责任才对自己好的呢?
心口流过一阵暖流,抬起她的小脑袋,再次,他俯下身,贴上她的唇,这次,不像刚刚那次只是一触即退,试探性地,含住她的唇瓣轻轻吸允,甜美的味道冲刺他的口腔,低喘口气,他撤离开来。
不公平拉,她还没回吻他,他就撤退了,点点有点不满地抓住他的手臂,在他的手背上用力一咬,发泄自己心中的愤怒。
“你不喜欢我吻你?”有点搞不懂她为什么要咬他,脑袋里冒出无限个问号。
她摇摇头,憋屈着嘴,好像很是委屈的模样。
“那是为什么?”
“你没等偶亲你,你就撤退了。”她的小手指着他的鼻子指控道,细长的丹凤眼微眯。
这也是理由?
他苦笑不得地摊摊手:“好吧,等你亲,来,亲吧。”眼睛一闭,他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果然,女人心海底针,这点小事她都会计较。
真的?哈哈哈,那偶可不客气了。
点点挽起袖口,正准备色狼扑羊时,眼尖地瞄到不远处几名宫女正站住脚好奇地往他们着张望,姿势僵硬地一转,她的手往他脸上一拍。
“好大一只蚊子!”
蚊子?他有点莫名其妙地摸摸自己的脸,内力深厚,都没感觉到身旁有蚊子。
“没打着,可惜。”
晃晃白净的手心,她恶作剧地眨眨眼,用嘴孥孥宫女站着的地方。
疑惑地看过去,他终于了然地点点头。
“明天带你出宫玩,如何?”柔柔一笑,他抚摸她耳旁垂下的黑顺长发,十五年了,憋在这牢笼之中,也够她受的。
“出宫?”真的假的?她来古代,都没怎么见过街道是什么样子,上次跟六阿哥出宫,她坐在马车里,什么也没看见,也就只见到妓院那几个涂抹胭脂的妓女。
“恩,明天记得准备一套男装。”
哇,可以出宫了,万岁,万岁,万万岁!点点欢呼。
作品相关 出宫
出宫
“那个是什么?”点点站在一个小摊面前,双脚定住不动,大眼好奇地盯着眼前的东西。喔喔,跟人长得好像。
十几个小小的人儿插在小摊上,摆小摊的老头手脚利索地在揉捏着泥土,不一会,又一个活灵活现的小人被捏成了。
好厉害,点点接过老头递过来的小人,简直是爱不释手。
“这叫泥人,是用彩泥捏成的,公子你看,你手中的是关飞,”老头慈祥地笑着,老手在净布上擦拭干净之后又指着其他的泥人,“还有嫦娥,猪八戒,不知道公子喜欢哪一个?”
想拉住身后人儿的手,可是却在身后摸空,银宝调转过身躯,才看到不身后不远处,她正站在一个小摊前,一脸灿烂,犹如一个几岁的娃儿般纯真。
“银宝,你快来看,好好玩。”她朝他招招手。
低笑摇摇头,他走到她的身边,看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泥人,把手伸进口袋,他掏出一绽白银。
“老先生,你捏好的我全都要了,用纸包好。”
“好好好。”小老头笑得嘴都何不拢,不消片刻就把泥人包裹好,递给他。
都买了?她的嘴成“0”形,虽然她是很喜欢拉,但是,买那么多,她自己一个人玩啊?自己又不是小孩子,还玩过家家。
不过,这可是他第一亲自买来送给她的礼物耶,呵呵,她可不能拿来玩,要好好保管,放拿好呢?恩,就放自己床下的小木箱里吧,再加把锁,谁也不能动。
“我帮你拿着,回去再给你,迷迷糊糊的,恐怕没拿多久你就会弄丢。”
把那包泥人丢尽手里的篮子里,他好笑的摇摇头,篮子里早已堆的满满的了,都是她一路逛过来的胜利品。
“哇,那边好热闹,快,偶们也去看看。”点点拉住他的胳膊,使劲地往人群中钻去。
原来是布庄刚进了一批杭州的丝绸,价格便宜,布色也染的十分炫彩好看,人们都争先恐后地在购买。
眼尖地,点点瞄见一匹水蓝柔质布料,布面光滑,还有一朵朵兰花的图案,她突然想到银宝好像就是有一朵兰花手绢,不知为何,他异常珍惜,从不离身。
放开抓住他的右手,她在人群中奋力游弋,好不容易,终于伸手抓住那匹布料,不想,冒然地杀出另一只手来。
“偶先看到的。”
“我们先看到的。”
三人异口同声地说道,又愕然地发现。
“是你!”
“是你们!”
开什么玩笑,好不容易出宫一趟,竟然还能遇到这两个冤魂不散的双胞胎,她该不是被她们两折腾久了出现幻觉吧?
玛尼玛尼哄!妖魔鬼怪通通消失,消失!
点点闭上双眼,心里默默念道,再张开眼,惊见双胞胎也很是愕然地看着她。
“松手!”
“松手!”
“松手!”
三人又同时大喊,原本只有黛锦一人与点点拉扯布料,这下,黛凤的双手也抓住布料,虽是二比一的局势,点点仍是豪不放弃地与她们力搏到底。
只见水蓝的布料被她们拉的崩直,一会偏向左,一会偏向右,她们都使出吃奶的力气在扯着。
这不单是一匹布料的争夺,更是一场自尊的比赛,感情线上双胞胎已经落后,她们可不想连块布也夺不过她,太丢人。
她们怎么也在这?银宝墨玉的眼眸闪过一丝担忧,点点正以一对二的局势明显处于弱势,她,正被双胞胎的力道拉扯过去。
作品相关 得意的笑
得意的笑
要是不行就算了,只是一匹布,他可不希望她为了赌一口气而受伤。轻拢眉头,他做好准备,万一要是她跌倒,他也好飞快地扶住。
“你,你拉不过我们的,我,我们,两个人,你一,一个人,就算,就算是太子哥哥,我们也会夺回来的。”黛锦由于用力的关系,她的小脸憋的通红,平时优雅的气势全然不见,此时,竟像一个彪悍的妇女一般大腿摆出个七的腿形,用以阻挡点点的拉扯力道。
切,就算拉不过也要拉,事关面子问题,她可是堂堂的咸蛋超人耶,怎么能输给这两个讨厌的双胞胎。
“你们,你们两个欺负偶,偶一个,要不要脸啊,简直不上,不上道。”虽已是气喘如牛,点点还是不忘回嘴,输人也不输阵。
上道?上什么道?
“我们就抢个东西,上道干什么,为什么要上道,难道上道去抢比较容易吗?
锦凤一呆,松开抓住布料的手问道,听见姐姐大叫一声,只见布料又被太子妃夺回一半,她又赶紧抱住布料与姐姐一同拉住。
“你笨死了,说话就说话,不要,不要松手啊。”黛锦转头瞪黛凤一眼,这笨丫头,要不是自己的妹妹,她可能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我,我刚不是故意的,姐姐,你不要老是骂我笨,考试我考的分数都比你高,额娘都夸我比你聪明。”黛凤很是不服。
她怎么笨了?不就是比姐姐生出来慢点,凭什么她老拿姐姐的威风来压自己。
干什么?搞内讧?
点点有点被她们两个人的情况弄蒙,平常她们不都是同仇敌忾的对付自己吗?紧要关头她们两个还有心思吵架?
黛锦本来心情就不好,一听黛凤如此一说,心里更是火大。
她是姐姐,可是为什么大家都比较喜欢妹妹?额娘喜欢妹妹,老是叫她这个当姐姐的要多向妹妹学习,有好吃的,好玩的,都偷偷塞给妹妹,同是女儿,为什么她就要受到不同的待遇。
“是,额娘疼你,夸你,那你干什么老要跟着我一起玩?上次要不是你摔碎额娘的玉镯我帮你弄了个假的过来,你肯定被额娘责罚。”
眼看战争又要继续下去,点点往布料上“呸”了一口,随意地吐了口口水在上面。
“啊,好恶心!”
两声大叫,双胞胎同时松开紧抓布料的手,躲的远远的。
“不争了?不争这布料就是偶的了。”把布料一卷,她抱在怀里,笑的十分得意。
偶得意的笑,偶得意的笑,多亏她们两个吵架,她才有时间想出这个“锦囊妙计”,虽是赖皮了点,可是再赖皮的事她也做过,不缺这点拉,况且,对付什么人,就要用什么手段。
站在旁边,银宝很想大笑,平时总是柔柔笑的脸此时嘴角已经咧到了耳根。
“太……御瑾哥哥,你看拉,她欺负我们。”黛锦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