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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帝将手边的杯子狠狠朝着那御医砸去,在脚边破碎,那御医顿时跪倒在地,还是陈公公上来将他带了下去。
“这帮庸医,治不好就说恐有性命之虞,朕看这些年御医院是在养闲人!”早有陈公公命人送上一杯冒着热气的茶,皇后在一旁劝道:“皇上,别生气坏了身子,现在还得靠御医们为晚妹妹医治。”
“朕知道。”随后便闭目静思不语,坐在这里的妃嫔大多都是听说宫内来刺客后想到皇上面前露个面的,没曾想到,已经贬为贵人的沐晚竟伤得这么重,皇上也这么重视她,顿时心中都不太好过,但皇上没说走,谁敢走?所以都是坐在这里死死的撑着,不敢面露疲倦之意。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已是丑时了,但御医那边还是没有丝毫的动静,一干人也是坐在这里干等。
“众位爱妃若是倦了就先回吧。”高位上端坐的人早将各人的心思藏入眼底,一丝冷笑浮现。
“臣妾不累,晚妹妹至今未脱离危险,臣妾心中也甚是不安,实在难以入眠。”皇后在一旁贤惠的开口,只是这是真是假就显而易见的了,不过是在谨帝面前博个贤惠的好名声而已。
“爱妃们也这么想的么?”谨帝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皇后,盯得皇后心中一阵发麻,对着下面神色各异的妃嫔问道。
“是,妾身心系沐贵人安危,实在难以入睡。”众妃嫔一致开口,说不出的默契。
看到这情景,谨帝冷笑一声:“那众位爱妃就陪朕一起在这守着吧。”既然想博个好名声,朕就成全你们!
“禀皇上,御医回报,沐主子已经没有任何危险了,相信不久多时便能醒来了。”陈公公从殿外走进,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一脸恭敬的回道。
“既然沐贵人已经没有大碍了,那众位爱妃就先回宫去吧,朕今晚就宿在听雨轩了,跪安吧。”谨帝一边说一边向外走去,不给任何人说话的机会,皇后及众妃嫔之后依言跪安,各自回宫,不再言语。
听雨轩的布局很简单,进来便是一个大庭院,院中种满了桂花树,在这个桂花盛开的季节,及其芳香迷人,听雨轩的主殿就在庭院正中央,两侧是两大侧殿,其中一座是沐晚的睡房,除了这三大殿之外,另外就是一些宫人婢女住的地方,不大也不小,能容下二十几号人,但现在的听雨轩伺候的奴婢却只有落雪落竹两人外加一个粗使丫头,公公却只有听雨轩的主事公公和一名打杂的公公,听雨轩显得格外冷清。
因为皇帝的入住,乾清宫那边便派了有十几个宫女及公公过来伺候,顿时生气勃勃。
“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醒。”进入沐晚的睡房,谨帝张口就对跪倒在地的一干御医问道。
“回皇上话,沐贵人伤势较严重,若剑再入两分,沐贵人可能就回天乏术了,虽说沐贵人现在已无危险,但何时醒还是得看天意。”跪在前头的一名年长的御医斟酌着回答,表面上镇定无比,但伏在地上紧抓衣袖的双手却出卖了他。
“那依你的意思是沐贵人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了?”
“这——”那御医吞吞吐吐,不敢说话。
“朕知道,留两个御医在听雨轩随时听候安排,其他人都下去吧。”谨帝这时也没兴趣和他们较真了,姗姗的挥手下去。
“是。”得到谨帝的话,几名御医顿时心落着了地,有种死后重生般的喜悦之感,弓着身子对着谨帝退后到门口才转过身离开。
“起来吧,今天晚上就你们两个好好照顾你家主子,有什么事就去外面叫太医,明白了吗?”谨帝看着依然跪倒在床边的落雪落竹两人,语气微微一软,吩咐道。
“是,谢皇上恩典。”
谨帝终究还是没走去床边看那床上的人,只是远远的隔着纱帐瞧着沐晚的轮廓,犹豫半响,还是离开。
谨帝自己也不知为何突然会对沐晚产生怜惜之感。当她被歹人劫持之时,心中只有一个声音,要救她,当她命悬一线之际,为何自己的心却被拨动的如此缭乱,可自己心中心心念念的不是月儿吗?怎么会对别的女人产生这样的情怀?谨帝看着天穹之中藏入乌云的皎月,心头微微一痛。
不!谁都无法取代月儿在朕心头的位置!当初若不是付安然在三军将士面前将朕最心爱的月儿斩杀,现在、朕应该和月儿开心的浪迹天涯,一世一双人!
可是一切都被那贱人付安然破坏了,月儿,是朕无能,朕无法保护你,无法给你想要的,可是,你看见了吗?朕让付安然那毒妇与付家满门为你陪葬了,你在九泉之下可还寂寞?还恨朕吗?
☆、第七章 晋位
次日、深受重伤的沐晚还是未醒,而谨帝也在听雨轩偏殿住了一晚,虽不合礼法,在陈公公的劝说之下还是固执己见,这日清晨,百官上朝,就皇上深夜被刺一事引起了轩然大波,不少大臣群情激奋,势必要拿住真凶,兵部尚书沐舒玄更是亲自请缨捉拿钦犯同伙。兵部尚书沐舒玄在谨帝还是太子之时便跟随其左右,现已不惑之年,谨帝不想沐尚书太过劳累,但无奈沐尚书跪地不起,誓要为皇家尊严及沐贵人讨回公道!帝无奈,特恩准。
于是,在兵部尚书爱女生死未明之际,京城之中鸡飞狗跳,家家外来人员接受盘查,稍有不对之处便抓回大牢严加审问,就连大牢之中帮派罪犯也因此被刑法加身,然而,百官谁都知道,沐尚书怒了。
就在沐尚书追寻无果之际,皇宫传来消息,沐贵人已无大碍,不久便能醒来,让沐府安心不已。
御书房中,谨帝高坐,沐尚书跪倒在地,大呼:“臣无能,时至今日还无法刺客同伙及其背景查清,请皇上治臣之罪。”
谨帝在上暗叹一声,离开宝座,踱步至沐尚书之处,亲身将沐尚书扶起:“尚书大人不必自责,也不必暗自请罪,刺客一事本就充满悬疑,不怕告诉尚书大人一件荒诞之事,那日朕将刺客斩杀,时仅半个时辰,侍卫便来报,那刺客变成粉尘随风而去,此事看来并不是那么简单,朕都无法解释,尚书大人又有何罪?”
沐舒玄大惊,拱手相问:“岂有这等怪事!”
“是啊,朕也无解,这玄黄之术早已失传许久,怎么现在又出现在宫中?现今所知那精通玄黄之人定是个大不敬之人,否则也不会干出这等谋逆之事,这京城与皇宫的安危就靠沐尚书多加关注了。”
“臣一定尽职尽责,保卫我安国安定”沐尚书又拜倒在地,说不出的恭敬与决心。
“朕有爱卿,何愁社稷不稳?爱卿快请起。”谨帝再次扶起沐舒玄,言之凿凿:“现今沐贵人已无大碍,爱卿可让沐夫人进宫见见,好安心。”
“微臣谢皇上恩典,臣这女儿自小被臣宠得不知天高地厚,上次做出那等不敬之事也是微臣的罪过,臣不求她大富大贵,只想她能平平安安就好,不日,臣将携夫人进宫看望贵人。”
“如此便好,既然已无事,沐尚书自行退去吧”谨帝含笑点头,挥了挥手,道。
“是,微臣告退。”沐尚书拱着身子,退出御书房。
见沐舒玄两鬓斑白的发,谨帝心中自是不好过,沐舒玄跟随他到现在,除了忠心耿耿,更是个难得的贤臣与老师,自己万不能让他寒心了的。
略加思索,向一旁的陈公公说道:“沐贵人遇刺一事朕深感痛心,为嘉奖沐贵人忠君之意,晋升为从三品婕妤,赐号……月。”
如天穹皎月,或是……心中那个月儿。
“是,奴才这就去传旨。”陈公公在一旁恭敬的答道。
“不,还是等沐贵人醒了再去吧。”谨帝走上高坐,翻开面前的奏折,不再多言。
“奴才领旨。”陈公公听完这话,也不惊讶,只是恭敬淡淡的答道,似乎已是习以为常。
而后宫之中谁都知道,自那夜刺客一事后皇上便少来后宫,除了每日必去听雨轩看望重伤未醒的沐贵人之外,皇上并不宠幸哪位妃嫔,就在众妃嫔暗自揣测谁能再次盛恩宠之际,沐贵人醒了。
一张眼便是落雪落竹两人那哭得核桃般的眼睛,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落雪,给我一杯水。”沐晚轻启干裂的嘴唇,一说话便发觉喉咙干渴不适,声音异常沙哑,声带疼痛不止。
“是,主子,奴婢这就去。”落雪在一旁擦了擦眼角的泪,一脸欢喜的说,转身去倒茶。
“主子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主子不知道,您已睡了四天了”落竹在一旁哭哭啼啼,也不忘为沐晚纳好四周的被子。
“是吗?”沐晚虚弱一问,竟是一笑,不再言语。
“落竹,主子才醒,让主子好好休养,主子,水来了。”落竹依言小心扶起沐晚,将沐晚的头刚在自己手心,落竹端了水送到沐晚嘴边。
“主子,慢点,落竹,将太医叫来。”落雪见沐晚喝水大口,担忧出声,直到沐晚将杯中的水喝完才罢。
“落雪,不要叫太医了,我再睡会就好了,你们先退下吧。”沐晚躺下,闭上眼睛,沙哑的声音中似乎还带着血腥味。
“可是……”落竹见状还想说什么,落雪扯了扯落竹的衣袖,暗自摇了摇头,拉着落竹无声的出去。
听到两人出去的动静,沐晚张开布满血丝的眼睛,嘴角含笑,缓慢的坐起来,背靠在床头,艰难的呼吸着。
付安然?沐晚?沐晚!
上天终究待我不薄,让我重活两世。认清负心人,清楚人心,上一世是自己太笨,只懂得和这后宫中的女人争宠,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也是自己活该,但这一世呢?还会输吗?
皇上,你可还记得战场上曾经为你厮杀狂奔的付安然?还记得血染长林,为你不顾生死的付安然?还记得甘心为你脱下一身戎装,换上一身红装的付安然?还记得为你苦熬五年的付安然?
不!你不再记得了,你心中心心念念的全是那一袭白衣、美若天仙的冷月!那个扰乱三军军心的妖女冷月!那个斩杀在三军前的冷月!
即使她是如此妖祸之人,你却还是要宠她爱她入骨!
是我笨,原以为只有斩杀了她,你就会回心转意,你就会明白。
是你太会隐忍还是我自己为情所困,竟看不清你为她所做的图谋!
只是……
那日臣妾的装扮可还入你眼?扰乱你的心?
沐晚轻笑,手间夹着一张黄色三角形的符纸,竟是那日刺客变飞灰前的符纸摸样,轻轻一吹,那符纸便化成灰烬消失得干干净净。
皇上,你是否知道付家早在三百年前是什么人吗?
付氏一家三百年前隐居山林,手握玄黄之术!
却因血脉稀薄不得已出仕,却各个都是世上的不二之才,而付家安然却是付氏一族三百年来不遇的天才!玄黄天才!
你却将我付氏满门灭绝!断此后路!
谨喻,灭门之仇,今生定要你整个皇室来偿还!
“咯咯咯——”瞬间,沐晚唇红齿白,容光焕发,巧笑嫣然,笑声充满整个卧房,竟是说不出的诡异。
☆、第八章 免封号,得恩宠
“奉皇上口谕,沐贵人端庄贤淑,识大体,特封沐贵人为婕妤,赐封号月,钦此。”陈公公带着一干太监在卧房中宣皇上口谕,沐晚端坐在床上,眉眼之间消散不了了虚弱与疲惫。
“臣妾谢皇上。”说着竟要起床谢恩。
“月婕妤,快别,皇上就是看在您身体还不大好,才特恩准不许您跪地接旨,这一上一下又病着怎么办,皇上发怒,奴才可担当不起啊。”陈公公连忙过去,阻止要起床的沐晚。
“那就烦劳公公向皇上告知臣妾的谢意,落雪,领公公去前厅喝茶吧,我身子不好,就不能陪公公了。”
“月婕妤客气了,奴才还得回去复命,下次再来喝小主的这杯茶吧,奴才就告退了。”陈公公说着,看向沐晚,见沐晚笑着点头,于是一躬身,后退着出去,在一旁的落雪连忙跟着出去,走至院中,将一大张银票不动声色的塞给陈公公:“陈公公笑纳,我们家主子这样子,还得公公在皇上面前多多提携。”
陈公公心下了然的笑笑:“一定一定,再说,月婕妤也是有福气的,皇上一直都还念着她呢。”
“那就多谢公公了,公公慢走。”落雪将陈公公送至宫门外,待到不见踪影了才回过头,一脸喜悦地回去。
自从那日遇刺后,皇后便又分派了好几个宫女及太监到听雨轩伺候,此时的听雨轩可是热闹非凡,不仅宫中上下对于听雨轩的事不敢懈怠,就连皇上也亲自下旨,凡是不能忽略了听雨轩。
而这几日各宫的娘娘小主也不断的来探访,送礼,好不热闹,而沐晚皆以身体为由拒绝接待,连皇后也是一般,所以各宫娘娘小主也并不觉得尴尬,毕竟伤得几乎没命,谁都不会怪罪,连皇后娘娘也不介意,只是吩咐要好好调养身子,语气轻柔得似自家姐妹,完全没有之前的冷漠与趾高气扬。
“主子,那兰妃娘娘又送来了一株百年人参,说是给主子温和身子用的。”落雪进来,笑着禀告。
“嗯,知道了,进库吧,暂时不用”沐晚此时已经起床了,经过了几天的调养,脸色没有那么苍白,逐渐红润了起来,连太医都说恢复这么快简直是个奇迹。
沐晚斜斜地靠在床头,百般无聊的挽着发丝,把玩着。
“落竹,将书桌上那本书拿来。”
“主子,身体还未好,就不看书了吧,当心累着眼睛。”落雪在一旁劝解道。
“那好吧,外面阳光不错,搬把椅子去外面,太久没出去,感觉自己都快霉了”沐晚也不愿在这事上多做纠结,看着门外温暖的阳光,笑了。
“好,奴婢为主子梳妆。”落雪上来,小心的扶起沐晚。
“不用了,就这样吧,梳妆反倒累。”落雪为沐晚罩上一件白色披风,依言,笑着扶着沐晚向外走去。
早有小太监将美人椅搬了出来,旁边还搬了张桌子,桌子上放了些珍稀的水果,沐晚躺上,温暖的阳光暖暖的射在沐晚的身上,沐晚像只小猫咪般眯起双眼,懒懒的伸个懒腰,慵懒又美丽。落雪在一旁为沐晚打着扇子,微风伴着和煦的阳光,太过舒服的沐晚,不一会便陷入梦乡。
也不知睡了多久,沐晚恍恍惚惚的醒来,刚睁眼就觉得不对,落雪落竹等人都不见了,顿时皱眉,一转头,一抹明黄的衣裳便映入眼帘。却是谨帝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伴着沐晚的睡椅。
“皇上。”沐晚想都没想,就要起身。
谨帝回过头,他白皙的皮肤看上去如同鸡蛋膜一样吹弹可破,在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迷人,又长又密的睫毛像两把刷子,随着呼吸轻轻的扫过肌肤,黑玉般的眼睛散发着浓浓的暖意,如樱花般怒放的双唇勾出半月形的弧度,温柔如流水,见沐晚醒过来了,也转过身来,阻止沐晚将要起身的动作:“快躺下,朕只是来你这看看,不想你睡着了,我特意让她们不吵醒你的。”
沐晚惊讶,眼角看见桌子上的书。
“皇上进屋看书吧,在光下看书对眼睛不好。”沐晚温柔的劝道,眼角有股说不出的柔情,未施脂粉的脸颊被太阳照的红彤彤的,在谨帝眼中更添几分可爱。
“无妨,刚才只是闲来无聊才来看看书,现在你醒了,朕便不看了。”谨帝随眼瞟了瞟桌上的书,毫不在乎的笑笑。
“这怎么行,耽误了皇上,是臣妾的过错。”沐晚有些歉疚的低下头,从谨帝那个角度就只能看到那长长的睫毛在默默地颤抖,好不让人怜惜。
“这又怎么说是耽误?晚儿,是不是怪朕前段时间冷落你了。”谨帝为沐晚拂去眼前的刘海,一脸宠溺。
听到这句温柔话语的沐晚,倏地抬起头来,目光澄澈的看着谨帝:“皇上难道不怪罪臣妾,不怨臣妾?终究是臣妾让皇上失去了一个孩子,臣妾……臣妾……”
“此事已过去多时,朕虽然难过失去了一个孩子,但你也受到了惩罚,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若是两个月前,皇上如此细声细语的对沐晚说出这番话,沐晚必定感动得痛哭流涕,但现在她是付安然!不是那个一心系在谨帝身上的沐晚!
“那日晚上,你额头为何有一蝴蝶印记?”
你可知,你那一袭白衣,额头蝴蝶印记,像及了月儿,那天晚上朕都差点看眼花了,恍惚中以为月儿就站在朕的眼前,笑颜如花。
沐晚似乎有些不解,却还是恭敬的答道:“臣妾在家时就喜欢蝴蝶一类的饰品,那日突发奇想,将蝴蝶印记印在额头之上,皇上,是臣妾做错什么了吗?”沐晚语气异常小心,甚至有些颤抖。
“没事,很好看,喜欢月这个封号吗?”谨帝转移话题,向着还有些不敢抬头的沐晚问道。
“皇上……”沐晚喃喃自语,忽然猛地扑到在谨帝怀中,眼泪横流,痛哭了起来。
谨帝为沐晚顺着后背,十分轻柔,若她不是付安然,她几乎就会相信眼前这个男人是真心怜惜自己的。
“臣妾何德何能,只想保全皇室尊严,却被皇上赐号月,晋升婕妤,臣妾实在有愧!”被谨帝安抚好一阵的沐晚终于止住哭声,抬起头来,还有些哽咽。
“因为你是朕见过的第二勇敢的女子,可以不顾自己性命的女子。”
“那第一是谁?是已去的贞嘉皇后吗?臣妾在家时曾听说过贞嘉皇后在时曾跟随皇上四处奔波,勇敢杀敌,是百姓们可敬的皇后。”沐晚一副小女儿天真的摸样,眼角还带着泪,仿佛还年少不更事。
和想象中一样,谨帝先是呆滞了半刻,而后回过神来:“是啊,她是朕见过的第一勇敢的女子。”
沐晚忽然起身,拜倒在地:“那么就请皇上免去臣妾的封号吧。”
谨帝皱眉,想去扶起拜倒在地的沐晚。
“皇上若不答应,臣妾就不起来!”伸在半空中的手顿时停住,谨帝看着地上的人,眼中焕发不知名的色彩。
“这是为何?”
“在臣妾心中,皇上就是那天穹中的昊日,是臣妾的天,而能与日相较便是那月,臣妾也很想和皇上共比日月,但正如刚才皇上所言,臣妾是您见过的第二勇敢女子,臣妾万不想也不敢和已去的贞嘉皇后比肩,贞嘉皇后是臣妾所敬重的人之一,所以恳请皇上免去臣妾之封号。”
沐晚开始一听到这封号心中就冷笑不止,月?还不是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