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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耸耸肩,表示无辜,闭嘴不语。
连彦转身,看着逐渐离去的两人,眼眸中一丝疑惑而生,终究还是化为一声叹息,又执鞭而去。
马蹄踏青的声音再次响起,直到离去已远,骑白驹的两人才回头,其中一人淡然道:“公子,你可知道刚才为我们指路的人是谁?”
“若是我没猜错,那人应该是连家堡的二堡主,连彦。”
听得此言,那人惊呼:“什么?他就是连彦!公子,他岂不就是我们要找之人?”
另一被唤作公子的人淡淡而言,眼眸中平静地如同一潭死水,仿佛什么事都不能再令其再起涟漪。
“别急,今日偶遇算是为以后落下了基础,相信之后再接近该是容易许多,咱们不急于一时。快走吧,天色快黑了,若是城门关了,我们就麻烦了。”
“是。”
马儿疾驰,在这荒无人烟的小道上,背道而驰,终是画下了一交点。再见面之时是何状况谁又知道呢!擦肩而过,从来都是刹那间相忘。
暮色逐渐落下,而这两人也终于在城门关闭之前赶至城中,看着身后关上的城门,略有些矮小的男子仿佛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哎呀,吓死我了,若是没赶上,还真的睡在城外,索性咱们进来了。”
“好了,既然进来了,咱们就先去找个客栈住下,再好好谋划一番。”和那略显瘦弱的男子相比,另一人就显得沉稳多了,带着一丝久入江湖的气息,成熟又稳重。
一青一白两男子牵着两匹白马在城中漫步着,即将落下日暮,寻找多时,终于在一家客栈面前停下。
“姐姐,姐姐你看,咱们今晚就住这家吧。”看见一家客栈,矮小的男子喜叫出声,满是欢喜之色。
“落铭,和你说了多少遍了,叫我公子!”
“是,公子,咱们今晚就住这里吧。”那人闻言,立马改口,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将手中的缰绳交给外出迎接的店小二。
来至柜台,有老板笑着迎接询问:“两位公子是想住店还是想吃饭呢?”
“掌柜的,来见上好的房间,再送些饭菜到我们房间来。”
掌柜闻言便一口应承下来,叫来另一店小二,带着两人上楼去了。
“两位公子,这间就是我们客栈最好的上房了,两位稍等,饭菜立马送来!”
“知道了,下去吧。”
待到店小二出门,两人四处观看了房间,唤作落铭的为另一人倒上一杯茶,神色略有些疲惫:“公子,咱们都出来这么些日子,您到底要找些什么啊?为何我每次问你,你总说是时候再告诉我,现在总可以说了吧。”
那人看了眼落铭,不语,来至梳妆台前,轻轻一揭,瞬间,脸色有些苍白的女子便浮现在镜中,瘦弱的脸上没有一丝红晕,五官不再圆润,有些病态的瘦弱,微阖双眼,有股沉重。而她,就是几月之前,从安国皇宫而出的沐晚,更确切的说,此刻她是付安然。
“我们要去连家堡取一样东西。”
“东西?什么东西?”落雪来了兴趣,语调都有些提高,疲惫的神色一扫而光,精神抖擞的问道。
透过镜中,安然仿佛看见一朵嗜血盛开的白莲,美丽又摄人心魂,淡言:“我要找的是血莲。”
“血莲?那是什么东西?”
“血莲与天山雪莲不同,据说血莲千年开一次,花瓣与天山雪莲无异,只不过,天山雪莲为白色,血莲则是如人血般的红色,它能解百毒,更能起死回生、巩固心神的功效。”
“那么既然如此,姐姐,我们明日就去连家堡,若是连家堡堡主不肯给我们,我们抢也要抢来!”听得安然这么说,落雪也明白其中的重要性,眉眼中透出一种势在必得的信念。
安然却带着一丝哀愁,蹙眉,让人心疼:“再过几日,血莲就要盛开了,我们必须在血莲盛开之前得到,不过、据说,那血莲是连家堡堡主为了救心上人费劲千辛万苦而寻来的,这……恐怕,很难。”
落雪激动的站起来,来至安然的面前,急切的道:“姐姐放心好了,就算是偷是抢,我们也将那血莲拿来!”
看着落雪坚定的眉目,安然心中才略有了些安心看着窗外嗜血的残阳,久久未语。
若是……得不到,该怎么办?
不!没有如果,这血莲,一定要得到,就算是不择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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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亲们好久不见!是否在想念偶呀。o(* ̄▽ ̄*)o
看到这里亲们是否还记得?容偶来向大家介绍下。
连彦,最先出场的男配。其后、上官云,谨喻,顾明朗,暗卫等等一系列的人即将上场,亲们撒花!*★,°*:。☆( ̄▽ ̄)/:*。°★*。欢迎!
☆、第二章 连家堡
直到夜幕降临之际,连彦和一群公子哥们才晃晃悠悠地骑着马回了城,此刻城门已关,不过对于他们而言,自有守城之人讨好他们而守在那为他们开城门。
“连公子,季公子,你们可算回来了,小人知道此刻城门已关,特地等在这给各位公子开门。”
一粗衣小斯站在城门之前,对着一干骑马而来的几人弓背哈腰,眉眼之中说不出的卑微与讨好,眼界尽是艳羡。
“周铭,算你小子识相,难得知道本公子今日踏青而回必是很晚了,还在这城门之前等着,恩,不错,这个就权当赏你了。”季风傲然在马背上,从袖中掏出一青白玉佩,随手便扔给了那唤作周铭的小斯。
连彦冷眼看着一刻,不语,若是换做以前,或许他也会如季风一般,与人调笑,可是在发生了那些事后,看着眼前的一切,什么都觉得是那么刺眼。
有股不悦之色在心中滋生,心下不喜,便冷冷道来:“好了,都回城吧。”
城门大开之际,连彦一甩缰绳,急驶而进,甩下身后一干公子哥。
“喂,连彦,你走那么快干嘛啊,等等我。”季风在身后呼叫,无奈之后也是狠狠一甩缰绳,与一干人并排而进。
身后的周铭见状,将季风赏的玉佩懒懒放置在胸间,看着一干飞驰的骏马,讨好卑膝的姿态刹那间消失不见,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挂在嘴边,眼神深邃,似利剑一般,欲穿透厚厚的城墙。
“连彦,我说你小子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回来这么久了,也没见你笑个,连你平时最喜欢去的飘香院也不去了,留本公子一人在那喝花酒,实在无趣得很啊。”
“你若实在无趣,大可不用去那,若是将你去那的闲工夫花在给你爹管理生意,你爹也不会被你气成那样。”
“额,别。”季风连连摆手,狂傲不羁在眉间张扬,叫嚣道:“大丈夫四海为家,我岂能被这些小家子东西给束缚住,别说我,你就问问你自己,你不和我一样么?怎么去了趟京城,想开了?”
连彦蹙眉,转过头去,不去看他,眼光直视眼前,除了马蹄声,再无话,顿时气氛有些尴尬,两侧的人都明白,于是都各自说着些闲话转移注意。
“连兄,季兄,再过几日便是花灯会,两位可否出来游玩一番?”
“花灯会?”连彦与季风皆是暗自琢磨,季风蔽了眼连彦,赌气道:“花灯会,我这样的公子哥怎么可能不去呢!本公子相对某人而言,自愧不如啊。”
连彦知道季风心中有了芥蒂,只好缓和了语气,道来:“季风,你别怪我语气有些重,不过是在京城经历了些事,让我看得更加清楚罢了,你说人生在世还有多久,若是将我们最好的时光全数花在吃喝玩乐上,又有什么意义。”
季风仍是不语,连彦微微一叹,知道今日季风什么也听不见去了,只好对着一干众人道:“今日我就先回府去了,改日再约。”
说完,狠狠一甩鞭,与几人分道扬镳。
看着连彦疾驰的背影,季风目光深邃,明月在眼前高悬,一言不发,一甩鞭,留下目瞪口呆的一行人。
马背上疾驰,锦衣在黑夜之中格外显眼,大街之上,马蹄声不绝如耳,终是在意金碧辉煌的府门前停下,连彦一跃而下,将缰绳交给门口等着的一小斯,如流星般入府门而去。
门口高悬“连家堡”三个大字。
“二公子,堡主让您回来之后去他书房一趟。”门口有侍卫守着,看见连彦走进,拱手恭敬禀报。
连彦脚下一怔,不过一瞬,飞快调转脚步,向着书房走去。
连彦远远便瞧见了灯火通明,心中生疑,快步走去,却看到一抹倩影在门口而立,四处张望着,看见连彦走过来,顿时喜笑颜开。
“二公子,您可算回来了,您若是再不回来,堡主可又得发脾气,不许我进他书房了,您知道的,若是我不进他书房,他肯定这找不到,那找不到,最后遭殃的还是那些下人们,二公子,您可算是救了咱全府上下的人啊。”
连彦扶额,暗自嚎叫,无奈道:“蒹葭,少说废话,大哥找我究竟何事。”
唤作蒹葭的女子蹙眉,有些不悦,翘起嘴,不情愿道:“二公子怎么能说我说的是废话呢,要知道,这些年蒹葭可是一心为了连家堡,一心为了堡主呢,二公子说这话可是伤了奴婢的心了。”
连彦再次扶额,这府中他天不怕地不怕,单单就怕了蒹葭这张嘴,只好无力道:“好好,好蒹葭,你说的不是废话,本公子向你道歉行了吧。告诉我,大哥找我究竟是为了何事?”
蒹葭歪头想了一会,似在思考,在连彦期待的眼神中,好半天才说了句让连彦喷血的话:“我也不知道。”
连彦倏然转身,不再离让他吐血的蒹葭,朝着书房门走去。
门咯吱一声开了,书桌后一墨衣男子假寐,浓翘的长睫,柔化了原本刚菱有力的轮廓,微蹙的双眉之间好像藏有很多深沉的心事,静静坐在那里,全身却散发着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
“大哥,找我什么事?”连彦规规矩矩坐下,面朝着连靖。
连靖睁开眼,散发着凌厉,让连彦不知不觉中一声颤抖,冷声道:“从京城回来几天,你倒是比以前收敛不少。”
连彦淡笑,在连靖面前,他可做不出在季风面前时的冷漠,小心赔笑着:“大哥,还是在京城学了点东西,怎么说我也是连家堡的一份子,总不能还像以前一样,什么都不管不顾吧。”
“你能这么想很好,既然你也有了自己是连家堡一份子的觉悟,现在正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什么事。”
“血莲快开了,在天山脚下,我需要你去取来。”
“血莲?”连彦惊愕,全是说不出的震惊。
“对,血莲事关甄芙的生死,所以,我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去取,以防万一。”
连彦深思不语,血莲之事,乃是整个江湖中都知道的事,取血莲看起来容易,这路上有多少困苦又有谁知道。
毕竟血莲不是凡物,传说有起死回生的功效,虽然是传闻,可传的人多了,也就成真了。
“我知道,取血莲定然不容易,可是,我却走不开,只能你去。”
话都说到这份上,连彦想不去也是不行的了,更何况是连靖亲自开口,微微一叹,道:“好,花灯会之后我便前往天山。”
------题外话------
亲,有妹纸提议要换男主的哦,大家都是那么讨厌谨喻么,饶头中……
大家觉得呢?来来来,男主海选哈,喜欢谁都来和偶说说。
A、谨喻B、谨轩C、顾明朗D、上官云
暂时就这些哈,亲们先选着?
☆、第三章 夜探连家堡
客栈之中,上房之内,落雪正盯着窗外人声鼎沸的街道出神。
安然走过,瞟了一眼窗外,漫不经心问道:“落雪,你在看什么呢?”
落雪却是悠悠一叹,惋惜道:“姐姐,今天晚上真的不去外边看看么?刚才店小二说了,这花灯会是这郡都一年一度最大的节日,白日就这么热闹,到了晚上可就要人挤人了。”
看着落雪出神的眼神,安然回神,淡然道:“若是你想去就去吧,反正今晚无事,你闲在客栈之中也是闲着。”
“姐姐去么?”落雪回头,眼中满是期待欢喜之色。
安然却微微一怔,垂下眼眸,灼热的阳光洒照在眉睫之上,倒影出一片凄凉,勉强带着淡定:“晚上我还有些事,就不陪你去了。”
“我知道了。”落雪心中也猜想到了,不再追根究底,两人刹那间无言以对。
自出宫以来,安然的话越来越少,性子变得越来越沉默,每次一个人静坐,便会出神半日,也不知她世界中想些什么,沉寂着什么。
随着声声的嘈杂声渐渐鼎沸,落雪跃跃欲试,她本就是那种闷不住的人,在宫中谨慎那么久,如今有了机会可以悠闲一把,自然心中欣喜的,换上一身男装,轻描淡写间,一副风流羸弱的少年形象便呼之欲出。
看向安然,仍是坐在榻上,低眉不语。
“姐姐,我出去了。晚上小心些。”落雪嘱咐道,并不是她不关心安然,只是落雪明白现实,若是执意在安然身侧,说不定还会给安然带去不可预知的麻烦与危险,若是如此,还不如让安然放手一搏,说不定少了自己这个累赘,成功率会大上许多。
听到落雪的嘱咐,安然淡淡点头,待到关门声传来,悠然才从榻上起身,来至内间,利索飞快地换上一袭黑衣,高高束起发丝,蒙上面巾,看窗边看着人影晃动,眨眼之间,窗边只留下佳人的余香。
一抹黑色的身影在房顶之上飞快跳跃着,与房屋之下的热闹繁荣形成鲜明对比,身手轻盈又矫健,一炷香的时间,安然便置身于连家堡屋顶之上,细细窥视着。
连家堡作为郡都四周最大的势力,其权力早已媲美于一方郡王,却懂得低调,导致朝堂几百年来都是睁只眼闭只眼,只要势力尚在朝廷控制之下,都是任其发展的。
不过一瞬,安然便感知得到在连家堡四周隐藏的气息不下十处!偌大的连家堡,实力竟然强悍如斯!
安然却是不急,右手指尖一块石子,向着正西南方向弹去,惊起隐藏的守卫,气息瞬间向着西南方向跃去,趁着这空隙的瞬间,安然右脚一瞪,化作一道流星般,身形隐在漆黑的夜里,一跃而进连家堡中。
安然不敢懈怠,极力隐藏自己的气息,沿着前世的记忆,在弯弯曲曲的连家堡中飞快前行,忽而身形一顿,在一房梁之上停住,敛声屏气,将自己融入空气之中。
只听到灯光闪烁的书房之内,有人在商谈,一女子弱弱的声音传来。
“爷,这是我亲手为您做的鞋垫,您垫在鞋底,走路就不会感觉那么累了。”
男子清冽的声音传来,并不给女子任何情面:“这些粗活交给下人做就好了,你的责任就是照顾我的起居,还有,如今天这么热,垫个鞋垫不是更热吗?”
“爷这是心疼我吗?可奴婢担心那些下人做得粗糙,让爷不舒服,便亲手做了一双。”安然在房梁之上,听到女子如此撒娇的声音也是心神一颤,差点露馅。
“无事便下去吧。”
“爷您还没喝奴婢送来的汤呢,爷您喝了奴婢就走了。”
说话间,就听见咕咚咕咚入腹的声音,有碗落桌上的声音传来,伴随着男子清冽的声音:“好了,下去吧,我还有事要处理。”
“爷不累吗?现在都这么晚了还要处理事务,蒹葭看着都心疼,爷可不能随意糟蹋自己的身子。”
男子的声音终于转向无奈:“嗯,处理完这些就好了。”
女子喜笑颜开,端起碗推门而出,安然在上,看着女子欢快的笑颜,冷若冰霜。
又是一个为爱所困的女子。
待得脚步声走远,安然仍是一动不动,书房之内有男子起身,吹熄星星的烛光,走出房门,却在关门的一刹那,飞快看向安然隐藏的位置。
“宵小之人也敢来我连家堡偷视!”匕首闪现在安然眼前,安然一个翻身,轻巧地躲过,脚步轻盈落地,和连靖四目相对。
“你是谁?来我连家堡有何目的!”
安然自认为对自己的隐藏之术颇有自信,此刻被连靖发现,也明白今晚怕是无功而返,当下也是一言不发,指间银针如雨般飞落,射向连靖。
一把寒剑在连靖手中出现,当当的声音响起,银针被寒剑挡住,两者相碰,激发出剧烈的火花。
而安然趁着连靖无暇顾及自己的瞬间,飞身而起,向着府外飞快跃去,耳边风声呼啸刮过,几道若有若无的气息紧跟其上,安然知道,这是连家堡的暗卫。
安然却也不急,在郡都城中的高空之中兜兜转转,眼光尖锐,一跃而下,隐入漆黑的小巷之中。
几道身影随即唰唰而下,四处查看,却也不敢大动干戈。身后安然的身影诡异浮现,银针在黑夜之中闪烁着渗人的寒光,待到暗卫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一根根银针便深入暗卫的颈脖之中,一个一个,应声倒下。
安然冷哼,这连家堡的暗卫也不过如此。
看着一地的暗卫,安然收回手中的银针,转身欲想回客栈之际,耳边便听见巷口传来落雪的声音:“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明明是你拿了我的银子,还不承认!”
安然心思微动,看着寂静无人的小巷,心中顿时有了计策。
脱下一身黑衣,里间月牙白的锦衣在安然身上,脸上面巾拂下,翩然佳公子遗世独立。
既然在连家堡无功而返,那么这花灯会说不定会有别样的惊人收获!
------题外话------
一章奉上……不过有些晚。
在这里偶要解释一下,更文是一定的,但偶不能保证是什么时候,也许比较晚,给亲带来不便偶也很郁闷。
☆、第四章 相逢不如偶遇
“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明明是你拿了我的银子,还不承认!”
安然听出来了,这明明就是落雪气急败坏的声音,自从从皇宫中出来之后,一向娴静淡然的落雪就仿佛换了个人似得,变得处处不再像她了,没有之前在皇宫中的谨慎,心思细腻,言语行动之间满是小孩子脾性,让安然无奈的同时,还好没闯出什么大祸。
换装完成的安然走至巷口,侧身看着,却只见得一团人围着中间的两人,指指点点。
“公子,我乃是一介书生,文雅之流!怎会做如此下作之事,若是没有证据,还望公子不要将这罪名随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