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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的一破空之声传来,一锦衣男子停在自己面前,似乎早已准备多时,沐晚皱眉的看着那人,满眼血丝,脸色憔悴,站在沐晚面前,身上毫无恶意。
而站在沐晚面前之人正是顾明朗,自从那日被人在自家小院内被偷袭之后,联想这些天来的怪异,便整日整夜以保护圣上的名义守在皇宫之内,只为再见那夜使用迷药的黑衣人一面,问清楚一些事情。
沐晚看着他,正准备出手之际,却听得他言:“那晚使迷药的人是你吗?”
不过短短一句,沐晚却从中听出了他话中的艰难,带着无限的期冀,让人不忍得说不。
清冷的月光映照着两人,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沐晚无言以对,她并不想在这一切还未成熟之际在顾明朗面前表露一切真相,因为她清楚顾明朗和谨帝之间的情义,她万不能再冒这个险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所以沐晚并不正面回答,只是含糊道。
顾明朗闻言,眼中一抹欢喜之色融入沐晚眼中,沐晚不动声色,眼中仍然是淡淡的。
“你那迷药哪来的?”
沐晚微眯双眼,心中暗道,莫非那日被他瞧出什么来了?
忽又想起了什么,顿时恍然大悟,冷声道:“顾侍卫长对这也这么感兴趣?你的责任不是保护皇上吗?怎么在这和我周旋于这个迷药之事。”
“这迷药中的药分相信你也是明白的,这种迷药必须是要天山上的一种雪莲参杂,否则不会是如此药性,而天山早已封闭,你是如何得到那雪莲制作迷药的?更何况,那雪莲千金难求,我不信你会用如此珍贵的雪莲当当只做迷药!”顾明朗声声力竭,最后语音一转,竟是无比柔转:“你,可是安然么?”
他还记得,安然费尽心思从天山回来之际,满身伤痕,却是满脸笑意,他还记得当时安然欣喜的看着自己:“明朗,你看,皇天不负有心人,不仅让我付安然寻得蛊,更让我得到了千金难求的雪莲种子,我要将它种至满园,散于我安国土地之上。”
女子的誓言终是没有再实现,日日苦心研究,却研究出了药效特别的迷药。
“顾明朗,你不是很厉害吗?不是大话说什么迷药对你都无用么?闻闻我新研制的迷药,效果如何?”
女子骄傲的笑仍是留在他心间,此后却是再也没再见过,那一抹愁容深深刻在他的心头。
“你到底是不是安然。”
“安然?付安然?贞嘉皇后?她不是早死了么?侍卫长又在说胡话了,我不过是一个为财的小女子,怎么会成了那么大名鼎鼎的贞嘉皇后了?”
顾明朗怒焰道:“胡说,这迷药只有安然才懂得研制,这雪莲也只是安然才有,你如何得知研制方法,如何得到雪莲!”
沐晚却不想再和他纠葛,懒懒一笑,冲着顾明朗暴怒边缘,十指一挥,迷药又被其全数吸入。
“告诉你也无妨,清缘池旁的莲花怕是早已枯萎凋谢了。”
沐晚冷冷一笑,纵身一跃,不见踪影,独留下恍惚中的顾明朗一人。
此刻他正喃喃道:“清缘池、”
而他却只记住了雪莲在清缘池,却唯独忘了迷药的研制方法天下只安然一人懂得!
沐晚心中也是烦闷,这顾明朗咬着不放,终究是个隐患,可是……却又不能对他怎样,这才是沐晚最为心烦之处。
回到幻蝶宫中,心头满是烦恼,面对落雪探究般的眼神,沐晚也置若罔闻。
“姐姐这是怎么了,可是遇到不顺了了?”
沐晚低头不语,默默换下一声黑衣,神色略带殇然望着窗外:“落雪,这一生,我欠的债太多了,可怎么还啊。”
“姐姐何必想些这些,这些债本就是我们无可把握的,若是可以,谁想欠债。”落雪过来,拉住沐晚的衣袖:“我相信,一切皆是有因有果的,姐姐何必如此在意,我们只需问心无愧就好。”
“问心无愧?是啊,我只需问心无愧,对得起他人就好。”
她欠师父的相救之恩,欠谨轩的倾心相护之情,欠顾明朗的痴心罔顾之情。
这些,她今生要如何偿还?
那些爱恨交织的感情,无法预见的未来,她要如何理清,如何走下去。
没有了方向的报仇,还能坚守住自己的心吗?
沐晚不知,在清空朗月中,再也无法冥想。
一夜皆是无话,第二日沐晚起床去落霞宫中请安,皇后容光焕发,精神竟是大好,在众人的恭维声中,沐晚才知道原是大皇子的生辰到了。
也难怪皇后是如此高兴,毕竟这后宫之中只有大皇子一个子嗣,作为生母,必然是骄傲高兴的。
而大皇子也因生辰的即将到来,也放了几天假,暂时不用去书房上学。
落霞宫中妃嫔们还未走,殿外便迎来一声:“大皇子驾到。”
沐晚细细瞧去,一五岁大的孩童穿着明黄的袍服进来,脸上尽是得当的笑容,行为也几位得体,想来皇后娘娘平时也多加教导了一番。
只见他向着皇后躬身:“儿臣给母后请安,原母后身体安康。”
孩童的稚嫩的声音传入沐晚耳中,心中微动,她也曾有过一个孩子,若是一切都不变,那孩子比这大皇子还要大吧。
只见皇后亲昵的笑道:“免礼,今日怎么不去书房上学?”
“回母后的话,父皇说儿臣生辰将至,便放了儿臣几天假,不用去书房。”
沐晚听言却是轻笑,皇后哪能不知道这事,不过是在众妃嫔面前炫耀一番,告诉众人,她不仅有皇后这位子,还是这安国皇室唯一的子嗣的母亲!
万妃款款而立:“臣妾和众姐妹在此叨扰多时了,就不妨碍皇后和大皇子说些体己话,臣妾就先退下了。”
“既然如此,本宫也不留你们了,都退下跪安吧。”
皇后言出如此,便都依言退下。
走至落霞宫外,耳边闻得人言:“皇后这阵子可风光了,大皇子生辰,皇上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冷落她的。”
冷落?沐晚冷笑,谨帝有谁真的宠幸过谁吗?就连自己的幻蝶宫,他也是好些日子没去了。
后宫女子还是这般肤浅,不过也难怪,她们生存在后宫,就是为了争宠的。
几日后大皇子的生辰便是到了,落霞宫内俱是张灯结彩,宫人们脸上都是笑意,但唯一一件事是出乎众人意外的,那便是谨帝竟有一月未踏足后宫一步,太后虽也颇有微词,但仍是于事无补,似乎这后宫对于谨帝而言,不过是摆设。
不过后宫妃嫔们可不是这么想,世上哪个男子不爱美人,所以皆是以为皇上身体欠佳,于是大小妃嫔相约打扮的妖娆美丽,端着那所谓的自己做的鸡汤补药往乾清宫方向探望,却无一不被拦至门口。
“那些女子除了争风吃醋,还会些什么?”
☆、第五十九章 仙弄公主
天牢之中、潮湿阴冷,更何况现在是深秋之际。谨帝一进天牢之中,顿时感觉一股渗人的寒气扑面而来,身旁的陈公公还在小声劝道:“皇上,这天牢寒气渗人,咱们还是回去吧,若您被这寒气伤着了,奴才就是有一百颗脑袋也是不够砍的。”
“放心吧,朕若是出了什么事,也怪不到你头上,只管跟着,不用多说废话!”陈公公闻言,也只得闭嘴,小心得跟在身后伺候着。
天牢中的狱卒见着谨帝道来,跪倒一地,领头的那人不知所以问道:“皇上今日到来可是有什么事?若是想提审哪个犯人,实在可以招呼一声,哪用得着皇上亲自来天牢一趟。”
“朕问你,前些日子,轩王抓来的那仙弄国余孽现在何处。”
那人思量片刻:“禀皇上,那人是重点疑犯,且轩王又说此人一心求死,所以臣把他关在了最里边的牢房内,严加看管。”
“带朕去看看。”谨帝冰冷的脸上还是没有丝毫表情,看得底下跪着的人心神一滞,生怕惹得龙颜不悦。
“是。”
那人在皇上面前领着,穿过一个又一个发出浓郁的腥臭的牢房,终于在尽头一个狭小的牢房中停下了脚步。
“皇上,这牢房之中就是这等气味,还望皇上不要见怪。这就是那人了,未了避免他伤及自己,臣命人将他绑至这样。”
谨帝抬头望去,之间狭小的牢房之中有一蓬头垢面之人,双手被墙上的铁链牢牢扣住,脚上也缠有一层又一层的铁链,垂着头,看不清面容,倒跪在地上。
“好了,你们都先下去吧,朕有些事要问他,没有朕的旨意谁都不许进来!”
陈公公和那人一愣,还是恭敬答道是,随后那狱卒将牢房打开,自行离去,留下了谨帝一人站在牢房前呆立不语。
许是牢中那人感受到了,艰难的抬起头来,眼角还带着点点血迹,见来人是谨帝,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会来的,呵呵。”一开口,便是几日未曾说话的沙哑和不顺畅。
“你怎么知道朕会来?”谨帝说着,抬脚往里边走,跨过门槛,便立着不动。
那人不出声,活动活动了一番筋骨,弄得铁链哗哗一阵响,在这寂静的牢房中格外刺耳:“因为我知道你的所有秘密。”
邪恶一笑,在谨帝眼中显得格外刺眼,飞身一脚,狠狠踹在那人胸口,猛然吐出一口血,却不在意,仍是笑:“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么?我叫上官云,我的家族是仙弄国的百年家族,而我,是上官家族中的嫡子,有望迎娶公主的嫡子。”
“可、公主最终还是无缘,她竟要作为和亲工具嫁于你!我上官云自诩为天才豪杰,自知配不上公主,可是这天下的江山我难道不能为她得到?为何她执意要嫁于你!受此等侮辱!”
上官云的语气渐渐咆哮,神色逐渐失控,铁链哗啦作响,上官云的手腕处出现一道深深的印痕,却不知疼痛。
“我将她在途中劫走,可她竟然以死相逼,难道在她眼中,只有那至尊的权利与地位才是她最爱的么?”
“可她到底还是聪明绝顶的公主,她是惊世之才,你说,你们这等凡人怎么能配的上她,怎么配的上她!连我,都只能将她当妹妹般疼爱,你们又如何能得到她!”
“她一身娇柔入你军中,我看着她在你面前欢颜取笑,看着她在你面前喜怒哀乐,我看着她渐渐对你失心,看着你对她细心呵护,你知道吗?这简直就是天大的讽刺,谨喻!你和我一样的可怜,都是得不到真爱的人。都一样可怜!”
“你知道公主在信中怎么和我说的么?谨喻,你竟然爱上了她,爱上了天下最最凉薄的公主,没想到我们都是傻子,都是被女人迷惑的傻子,我得不到的,你最终也没得到。”
“不过,我还是得感谢你,感谢你为公主报了大仇,你以为害死付安然的事无人知晓么?谨喻,人在做,天在看,这一切,我都知道,都知道!”
撕碎的往事一点一点将他逼入绝境,上官云的神色终于癫狂,失声大笑。
“谨喻,你亲手杀死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哈哈,为了我的公主,你竟害死了你最心爱的女人,谨喻,你是这世上最愚蠢的人,哈哈哈……”
“什么……是我最心爱的女人。”谨喻此时已不知说些什么,听着上官云那些断断续续、几近癫狂的话,有些明白,有些不解,更还有些颤抖,不敢相信真相的颤抖。
“什么是你最心爱的女人?”上官云错愕,随即反应过来大笑:“公主,我的公主,你是不愧是惊世之才,我上官云甘拜下风。”
谨帝一个利剑冲至上官云面前,抓住他胸口的衣襟,怒道:“你究竟在说些什么!还有什么事是朕不知道的!”
“皇上,你不会如此天真的以为我会告诉你吧,你自己思量去吧,我相信,你总会有明白的那天的。”
上官云看着谨帝,谨帝却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可怜、讽刺,一甩手,怒道:“不管是什么,朕定然不会后悔朕所做的一切。”
“不会后悔?那么我就等着皇上追悔莫及的那天,那天定然是无比精彩的,希望到时候皇上还能说出今日之话。哈哈哈哈……”
谨帝心神一滞,被堵得难受,仿佛有股欲念在自己头脑中欲喷洒而出,当下便恨然转身而去,不再管牢中癫狂发笑的上官云。
“好生看管,他若出了任何意外,朕拿你们是问!”
对着那狱卒扔下一句话,便领着陈公公离去。
待到谨帝离去良久,其中一名狱卒眼色微变,乘着众人不注意的行间,悄悄的溜了出去。
轩王府内,谨轩站在窗前,看着眼前的一切不语,忽而门开,一女子走进来,手中还停有一只雪白乖巧的小白鸽。
“王爷,牢中有消息传来。”这女子分明就是那日在顾明朗府中出现的那名黑衣女子!
谨轩一言不发,接过女子手中的纸条,轻声皱眉:“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吗?”
“不能,当时只有谨帝和上官云两人在,旁人不知他们在说些什么。”
谨轩思绪良久,淡淡点头。
“明日你再去一趟惠州,我需要你来帮我找到一些真相。”
“什么真相?”
谨轩眼底尽是诡异,深不见底,一字一句:“付家叛乱的真相!”
谨轩背过身,面对着窗外凋零了的枝叶,背影说不出的萧瑟:“惠州乃是安国与外邦的交接地,当时谨帝以付家勾结惠州郡守为由而下狱,可本王不相信!仅凭一纸文书便判了罪,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那您是想要我去收集前惠州郡守的蛛丝马迹?”
“对。”谨轩一眼望去,如俯瞰大地的君王般,威严无比:“本王听闻前郡守还遗留一子逃脱,你的任务就是将此人找到,据说他身上带有这一切的秘密!”
“是,属下定然不辱使命。”女子莞尔一笑,眼中毫不掩饰的狂热将谨轩的背影尽收眼底。
------题外话------
咳咳,其实偶有必要给亲们讲解一下:且末是安国原先的国号,仙弄曾和且末联盟攻打别国。后来两国胜利后,且末肯定是要和仙弄开战啦。然后……女主灰常强大的把仙弄打败了,且末就赢啦,改国号为安国。
☆、第六十章 偶遇
御花园中,因为深秋的到来,夏日争相艳丽的花全都凋谢,一瞬间,御花园之中的人寥寥无几。
沐晚领着落雪在御花园之中随意走走,百般无聊。
“落雪,这几日怎么都不见落竹?一天到晚向外跑,知道她干些什么吗?”
“不知道,不过以落竹的聪明伶俐,应该不会受人以把柄,她不过是爱玩罢了。”
沐晚悄然,叹道:“可能吧,她那单纯的性子,我还真不想她混入着浑水之中。”
“放心吧,我会照看着呢。”
沐晚点头不语,一时之间腿也酸了,正想往回走之际,听闻前面有声音传来,熙熙攘攘,吵闹声不断。
“前面怎么回事,看看去。”
说完,沐晚便和落雪向着前方走去,却见着一群太监在一树底下急得干瞪眼,还有太监搬来了梯子,靠着树干,正准备向上爬。
“这是怎么了?”沐晚不解,对着一干众人道。
有太监看沐晚过来,满头大汗的过来请安:“给昭贵嫔请安,是大皇子趁着奴才不注意爬上了树,这会子被那树枝挂着了,上下不得,奴才们急死了。”
沐晚向上看去,大皇子静静坐在高高的树枝上,不动,下面的太监急的满头大汗,他却毫无惧意,淡定的神色和谨喻有的一比,不愧是父子两,遇事都是这么沉着冷静。
“那快上去将大皇子抱下来,若是伤着大皇子了,你们几个头也不够砍!”
那小太监一抹头上的汗,连声道:“是,是。”
可是无奈树高,一干太监们一时之间也都无法爬上那光洁的树干,顿时都急的满头大汗。
“大皇子,您往前挪挪,奴才就要抱住您了。”沐晚在底下看着,一个小太监艰难得爬上了树,指尖眼看着就要够到大皇子的衣角,却一个不慎,从树干上滑落下来。
“这样也不是办法,你去将顾侍卫长叫来,他武艺高强,定然能将大皇子带下来的。”
那小太监听沐晚之言,恍然大悟般小跑着离开。
“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落雪,可否有办法将他弄下来。”
若是大皇子在自己跟前出了什么事,沐晚可就真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落雪稍加迟疑,低声道:“有是有,但是,这么多人,太惹人注目了。”
沐晚当下便不再说话,心中一时也没了办法,只好静静地看着还在树上坐着的大皇子。
突然一阵疾风扫过,一道身形闪过,树上的大皇子已不见人影,那道身形落地,怀中还抱有镇定的大皇子。
“殿下,您没事吧。”顾明朗将怀中的大皇子放下,单膝跪地,问道。
“我没事,多谢顾侍卫长,母后还找我有事,就先走了。”
大皇子说完,转身向后跑去,后面跟着一干的奴才,心中皆是暗自心慌不已。
“顾侍卫长好身手。”见大皇子离开,沐晚微笑着夸奖。
“谢贵嫔夸奖,这都是臣该做的。若是贵嫔无事,臣就先行告退了。”顾明朗一躬身,作势就要离去。
“顾侍卫长。”沐晚突然叫住,顾明朗回过身来,不明所以的看着沐晚:“贵嫔娘娘还有什么吩咐?”
顿了好久,沐晚本想将那句关怀问出口,话到嘴边突然顿住,心中暗慌,差点就露陷了。
“没事了,顾侍卫长忙去吧,本宫也该回去了。”
顾明朗没有丝毫的迟疑,点点头,不消得一会儿便消失在路的尽头。
顾明朗,那日晚上受的伤,现在好些了么?
这句关怀终究没有问出口,终究都是时间造化弄人,改变了一切不该改变的人,当一切物是人非之际,曾经的纯真,再也回不去了。
所有的话化作一句叹息,叹在沐晚嘴边。
“姐姐,还好么?以后若是他惹得你想起伤心事了,就不要再遇到他了吧。”
沐晚轻言,语气中说不出的惆怅:“傻丫头,这皇宫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更何况他还是这皇宫的侍卫首领,怎么躲得过他,算了,这都是命,走一步算一步吧。”
语毕,都不再言语。
都是在这皇宫中挣扎的人,何来命?
而另一边,顾明朗走后,隐至一大树之后,听着还未离去的沐晚和落雪的话,心中疑窦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