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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落之后归来-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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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此,谨帝才含着笑意,将手中的药水递给皇后,皇后微愣,不过一瞬,便毫不犹豫的喝了下去。
  “那么皇后安心养病吧,前朝还有些事,朕就先走了。”谨帝说完,便毫不留恋的起身,给了皇后一个安慰的笑容便转身离去,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
  皇后仍是呆呆看着,直到殿外一声‘皇上起驾’,她才蓦然惊醒。
  素儿进来,跪在榻前,黯然道:“娘娘,皇上走了。”
  “走了?”似乎魂不附体,喃喃道,神色游离,忽然,噗的一声,刚才喝进的药水全数吐了出来,似笑而癫狂:“哈哈,他竟是这般无情,不过一刻钟就走了,还将我皇后的实权架空,哈哈……”
  素儿慌了,惊恐的看着皇后,哭道:“娘娘,娘娘别这样,皇上心中还是有您的,不然也不会来看你了。”
  皇后睁大了眼,干枯的双手紧抓住素儿的双肩,一点一点,恨意深入骨髓:“心中有我?他不过是看着太后将要回宫,而我,是太后册封的皇后,他不想太后怪罪罢了,他心中哪还有我!我连那低贱的昭贵嫔都比不上,他根本就不在乎我的死活!”
  “皇后娘娘……”素儿一语未毕,热泪簌簌而流,悲戚道:“正是这样,娘娘才要将自己的病养好,不能让那些小人得逞了去。”
  仿佛一语说中了皇后的心思,恍然道:“对!你说的对,我不该这般,我要将病养,不管如何,我还是这安国的皇后,大皇子的生母,我不能这般沉沦,素儿,快去,将药再端来,本宫要将病养好!将病养好。”
  最后一句仿佛独自呢喃,双眼无神的看着窗外,冥冥之中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点一点正离她而去,不再留恋的东西。
  万妃和萧妃的掌权,顿时两人的地位在这后宫之中又无声无息的提高了起来,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幻蝶宫的笑话,但出乎人意料的是,后宫一直相安无事。
  笑话,太后回宫在即,谁敢在这档口起幺儿子,不是厌皇上的眼么?
  所以后宫稍有些头脑的妃子,无论是有仇还是有怨的,都收起了那副真性情,见面都是和和蔼蔼的,看不见往日的烟火。
  这日,谨帝便歇在了许久未去的幻蝶宫,用过晚膳后,和沐晚两人躺在床上,并不做什么,只是聊着闲话。
  沐晚将头枕在谨帝胸前,一脸微笑满足着,谨帝手指则蜷绕着沐晚的发丝,嘴角含笑。
  沐晚不经意间抬头,看见谨帝嘴角那抹笑意,扯住谨帝的衣袖,笑问道:“皇上这么高兴,可是因为太后将要回宫了?”
  “当然,太后去圣清山上礼佛一年,现在终于要回宫了,朕有机会再侍奉她老人家,自然是高兴的!”
  “臣妾也高兴,在家之中常听臣妾的母亲讲过太后的一些往事,臣妾很是向往,为安国有这么一位太后而感到自豪。”
  “是啊,朕也为太后感到自豪,那年,朕还不是皇上,还是太子,太后还是皇后,父皇病重,大皇兄逼宫,把握了京畿的兵马,所有人都危在旦夕,是母后冲破重围,血染长衫,日夜兼程到城外二十里外的军营求救,这才将企图谋反的大皇子抓获,挽救京中百姓于水火之中。”
  沐晚眼中闪烁着点点光芒,兴奋道:“这事臣妾也听说过,据说当时太后英勇无比,是个巾帼英雄,挽救了无数人的生命,皇上,您能再说说吗?”
  谨帝面露微笑,宠溺道:“好!朕都告诉你。”
  这一夜,谨帝兴致大好,和沐晚讲到子时两人才恍恍惚惚地睡去,第二日还是陈公公跪请起床的。
  沐晚起床,皇上依然不在,便唤来落雪为自己梳妆。
  “姐姐,现在咱们不用向皇后请安,后宫中人也没有再找茬,有着皇上的宠爱,姐姐的日子可是越来越好过了。”
  “你呀,可别这么得意,若不是因为太后将要回宫,你以为后宫会如此平静?”沐晚轻笑,将一根簪子插在发间,继续道:“这后宫平静地太过了,迟早会起事端,咱们就等着瞧好戏吧。”
  落雪明了,温婉一笑,缓缓点头。
  而在后宫风平浪静的波纹中,太后回宫了。
  ------题外话------
  太后下章回来咯。
  男二也要回来咯。
  撒花!*★,°*:。☆( ̄▽ ̄)/:*。°★*。
  

  ☆、第三十八章 太后回宫

  一向晴空万里的天气,突然在太后回宫那几日换了色彩,风云蔽日,微风吹来,带去了往日的热浪,谨帝带着百官后妃整装在清正宫门前等待着太后的銮驾,半日过去,临近正午,太后的仪仗还未到,平日里娇生惯养的后宫妃嫔们都大有支撑不住的样子,但也只得死死撑着。
  突然,有快马飞奔而来的侍卫下马来报:“启禀皇上,太后的仪仗已到宫门外。”
  谨帝心下大喜,连走几步,立于众人之前,静静等待着仪仗的到来。
  一刻钟不到,大队的仪仗便缓缓行来,无数的宫女侍卫络绎不绝,待到大队的宫人走过之后,一座豪华的銮驾便出现在眼前,銮驾便还站着个较为年长的宫人,打扮不似平常宫人般简陋,想来定是跟随太后已久的卫姑姑了。
  谨帝上前,对着銮驾直挺挺一跪,道:“儿臣恭迎母后回宫!”
  届时,百官齐跪,黑压压的一片,竟是齐声道:“恭迎太后回宫!”
  一语毕,万籁俱静,只剩下风吹响旗帜的声音刮刮作响,良久、銮驾内才传来一个虚弱之声:“都起来吧。”
  于是谨帝起身,上前,立于銮驾边,躬身问道:“母后一路辛苦,儿臣伺候母后下轿。”
  还未等里边人说话,立于銮驾另一边的卫姑姑笑道:“皇上万安,太后一路舟车劳顿,现下已疲劳不堪,遂知会奴才告知皇上,太后想回宫歇息,官员及后妃的请安就省了。”
  沐晚站在后妃队伍中分明看见谨帝的脸慢慢变白,表情微微一滞,可还是笑道:“那就请母后先回宫歇息,恭送母后。”
  于是在百官及众人的呼唤声中,銮驾驶入关雎宫。
  太后还是皇后之时就深得百官的爱戴,这些年,虽然也出了一些事,但这拥戴之意不仅没有减弱,反而比之前更甚!原因无它,只因太后是安国历史上一位载入史册的传奇皇后!
  而关于太后的传说在民间更是家喻户晓!
  太后仪架回了关雎宫,百官和后宫妃嫔也都散了,谨帝也独自回了乾清宫处理政务,到了晚膳时刻,陈公公前来询问,谨帝这才将手中御笔一放,略加思索道:“不用摆膳了,朕不饿”忽又想起什么,复问道:“太后回宫后怎么样了,可有什么事?”
  陈公公跪禀道:“禀皇上,太后回宫后,一直都在关雎宫中休息。”
  “知道了,摆架,关雎宫。”
  此时的关雎宫上上下下皆是一片寂静,连谨帝的仪仗到来,也只是宫女安安静静地下跪请安,自有宫人进去禀告,谨帝却只在大殿之中独自喝茶。
  不一会儿,卫姑姑便从内殿出来,道:“参加皇上,皇上来得不巧,太后已经歇下了。皇上明日再来吧。”
  谨帝沉思,大手一挥,殿内宫人便全数退了下去。
  谨帝向前,对着卫姑姑道:“姑姑,母后从来就没原谅我是吗?这一年的礼佛,根本就没有让母后忘怀。”
  “皇上多心了,若是太后不心系皇上,这一年怎么会不停稍平安符下山呢?”
  谨帝眼神一暗:“姑姑别再骗朕了,这一年稍下来的东西全是姑姑您准备,难道朕会连这个都分不清吗?”
  卫姑姑闻言,顿时无语,看着谨帝黯淡的眼神,摇了摇头,叹息道:“皇上您还是明白,既然明白就该知道太后是不会见您的,今日您还是回去吧,再等、也是枉然。”
  “姑姑!”
  “皇上回吧,您就不要再逼太后了,这些年,您真的以为她还有勇气面对您吗?”卫姑姑冷冷的打断,神色有些激愤。
  谨帝心中微疼,看着卫姑姑略显薄怒的脸色,一颗心似乎在无限的下沉,心中生怨,竟是狠狠一跪,挺直地跪倒在大殿中央。
  “皇上,您这是做什么?”卫姑姑侧立到一边,皱眉问道。
  谨帝平静开口道:“烦劳卫姑姑进去和母后禀告一声,若是母后不见朕,朕就一直跪在这,一直到母后出来见朕。”
  卫姑姑心中暗叹,垂首道:“皇上又是何必。”
  “因为朕已经失去太多了,朕不想再失去太后。”谨帝双眼平视前方,不起涟漪。
  想了许久,卫姑姑才缓缓道来:“那奴婢进去禀告太后吧。”
  卫姑姑从小便在太后身边伺候,跟随着太后一路过来,那些不能言说的辛秘之事她也全部了解,在太后与谨帝产生隔阂的那件事上,她和太后一样,也是不能原谅谨帝的,不管谨帝的目的出自什么,不能原谅就是不能原谅!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连夕阳都沉了下去,大殿之中还是只有谨帝一人,膝处传来的微疼之感他已感受不到,脑海中闪现的全是那件不能被原谅之事!
  谨帝自己不是不明白,想要让母后重新接受自己,原谅自己,根本不可能,但他却不能再失去母后!无论如何都不可能!
  谨帝手垂下,紧抓住龙袍的金边,仿佛溺水的人紧抓最后一根稻草,又仿佛是害怕失去某样珍贵的东西,神色紧张害怕不已。
  母后,这辈子,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原谅我?
  有细微的脚步声传来,谨帝耳尖,一早就听见了,向声音方向看去,卫姑姑扶着一妇人缓缓从内殿出来。
  这一看,谨帝却是呆了,似一道惊雷响过,脑海中一片空白,甚至忘了呼吸,忘了一切!倏地一下,竟是扣倒在地失声痛哭起来。
  卫姑姑扶着的那人白发苍苍,脸上毫无光泽,皱纹横生,双眼浑浊无神,依稀从模糊的五官看来,此人年轻之时应是个不可多见的美人儿。
  被卫姑姑扶着的人却是安国的太后!谨帝的生母,不过是四十的年纪,竟苍老得宛如垂暮老人般奄奄一息。
  太后并未看谨帝一眼,低垂眼眸,由卫姑姑扶着坐上殿中的主位,对殿中痛哭的谨帝置若罔闻。
  “母后,母后为何要这般折磨自己,这一切都是儿臣所为,和母后无半点关系啊!”谨帝痛哭,嚎啕出声,太后却丝毫不为所动。
  整座大殿中响遍谨帝悲戚之声,半响,太后才转动了眼眸,看着底下的谨帝,温婉说道:“皇上找哀家有何事,若是无事就回吧,哀家累了,想休息。”
  谨帝起身,啜泣至太后跟前,跪倒在膝下,拉着太后已皱皮的双手,久久未语。
  “母后,儿臣错了,母后能原谅儿臣吗?”一句话终于说出口,带着深深的悔意。
  太后神色不改,只是木然道:“皇上错了?皇上错哪了?皇上哪都没错,皇上怎么会有错呢?你是英明神武的谨帝,你的话、你的任何决定都是没错的!怪我,怪我一心要入这帝王家,都是我的错!”
  “母后这话让儿臣情何以堪,那一切,皆是儿臣的决定,当初是儿臣决定过于轻率,弃母后于不顾,让母后如此痛心,是儿臣的过错。现在,儿臣悔了,儿臣知错了,母后还能原谅儿臣吗?”
  太后这才看了看跪倒在一侧的谨帝,缓缓又用力的抽出了被谨帝紧抓的手,抚上谨帝那年轻的脸庞,殇然道:“你可知道,他们也像你这般年轻,他们是我最后的信念,皇上,你是皇上,是我的亲生子,为何要让我承受这非人一般的痛苦,日日煎熬?你可知道,这几百上千个日夜,我心中是有多恨吗?”
  太后手势向下,一把掐住谨帝的颈脖,却没用劲,只是怜惜的看着他,一字一句顿道:“皇上、这辈子,你得尝尝我受的苦。”
  ------题外话------
  太后终于登场,男二即将出场、
  大家猜猜为什么太后这么恨皇上啦……
  

  ☆、第三十九章 凤栖关雎宫

  从关雎宫出来,谨帝魂不守舍,跌跌撞撞,上銮驾之时还差点摔倒在地,双眼木然,陈公公小心伺候着,到了乾清宫,坐在明黄的皇座上,久久不能回神。
  忽的大手一挥,桌上所有的奏折全数掀到在地,陈公公想要上前拾起,却被谨帝一声暴怒声吓退:“退下!”
  陈公公看着神色貌似癫狂的谨帝,什么话也不敢说,只得恭敬退下,待退至门槛处,却听得谨帝言:“拿些酒来。”
  陈公公一阵犹豫,但还是应是,不一会儿便拿来了好些酒,放在殿旁的椅上。谨帝挥手示意退下,跌跌撞撞的下来,拿起酒盏,胡乱向口中倒去,溢出的酒水洋洋洒洒,染湿了明黄的龙袍。
  不知道灌了有多少盏,直到酒盏中全数空空如也,谨帝才颓废的跌倒在地,空的酒盏还在四周不住的旋转,声音传遍整个乾清宫,微闭双眼,一滴不知名的泪悄然而下,最终滴答一声,落在酒盏之上,清脆扣人心弦。
  挣扎着站起身来,却有些摇晃,站立不稳,勉强扶住靠椅,踉跄着向殿门口走去,费力地打开紧闭着的殿门,冲着跪倒在地的一干人道:“摆架幻蝶宫。”
  而幻蝶宫的沐晚对于谨帝的到来也没什么意外,毕竟自己现在是谨帝心中冷月的替代品,太后刚回宫,他心中的烦心事自然是不少,来幻蝶宫内见一见自己心中那人,能好过很多。
  不过,当看见醉酒熏熏的谨帝,沐晚还是皱了皱眉,两个宫人扶着醉酒的谨帝,扶至寝殿内,又给喝了好些醒酒茶才止住吐,不多时便迷迷糊糊的睡去。
  自从登基为帝,谨帝就很少喝醉过,更多时是不过只是尽兴罢了,可最近,或许是太后的回宫,才让他这般。
  沐晚拿着锦帕,细心的为谨帝擦拭着,紧皱的眉头依旧不放,醉醺醺的口中,似乎还在喃喃自语,沐晚附耳过去,只听见模糊的几个字:“母后……”
  沐晚听此,放下手中的锦帕,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谨帝,眼中充满悲悯又讽刺,小声道:“谨喻,你真可怜。”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以你的聪明才智会想不到你的母后会这么待你吗?若你想到,为何还要这般乞求你母后往日的疼爱,你是想要让他看着你,看着你这个侩子手而痛苦一生吗?
  沐晚看着床上眉色略显痛苦的人,思绪纷飞……
  当日付家满门获罪,谨帝瞒着太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处理了付家满门,将付家满门下狱流放千里,太后一气之下病倒,谨帝几次前去看望皆被拒之宫门外。
  后来更是灰心,出宫去那圣清山上礼佛,一年未归。
  而付家满门在流放途中遭受盗匪,无一幸免,太后更是整日以泪洗面,一夜之间竟是白了头,苍了红颜。
  月光照进,幻蝶宫寝宫内无灯自明,沐晚的手缓缓抚上谨帝的发丝,眼中那一抹明灭可见的仇恨显然易见。
  谨喻,你高兴么?抛弃怨恨你的母后要回宫了!你当初执意要灭我付家满门,连疼爱你的母后的苦苦哀求你都可以视若罔闻,可是,难道你真的不记得了她不仅仅是你的母后,是这安国的太后,她也是付家的女儿!付家家主的亲妹妹,贞嘉皇后的亲姑姑!
  可是,你的心怎么可以那么狠!你身上一半流着的还是我付家的血,而你、为了自己心中那抹执念,竟然这般忘恩负义!
  你的母后温婉柔静,但你当真以为她软弱可欺吗?你以为当她听闻亲人的死讯那刻,心中对你没有恨吗?
  谨喻,前世,你母后至死也没有回宫,但、既然今生回宫了,那么我希望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你最敬爱的母后,曾经疼爱你的母后是如何一点一点让你痛不欲生、后悔莫及的!
  幻蝶宫中一片寂静,而关雎宫上下则是冷清不已。
  卫姑姑扶着行动似有些不便的太后,缓缓坐在椅凳上,含笑问道:“主子今日可还舒坦?要不要宣晚膳?”
  “卫娴,不用宣晚膳了,哀家不饿。不过有些头疼,你来替哀家揉揉。”
  卫姑姑依言,便来至身后,细心地为太后揉着眉头,看着满头的白发,心痛散布整个寝殿。
  “卫娴,哀家是不是老了?”太后低头,看着垂在肩头雪白的发梢,黯然问道。
  听得出太后口中略带殇然,卫姑姑隐去心头所有感觉,勉强一笑:“在奴婢心中,主子还似年轻时那般美,怎么会老呢?”
  “美?”太后轻嚼,惨然一笑,带着无限的悲凉:“美这个词还能在哀家这用上,你与哀家不过三岁之差,可是,现如今……呵呵,终究是我自作自受!”
  卫姑姑知道太后这是又想起了之前之事,当下也只得从旁劝解道:“何来自作自受?这一切也不是太后您能控制得了的,皇上毕竟是这安国的皇上,皇上做什么自然得为自己的皇位考虑。”
  “皇位?卫娴,这皇位难道我还为他巩固得不牢靠吗?”没有哭没有笑,苍老的容颜上没有一丝温度与表情,木然仿佛不像一张正常的脸,好像在她的脸上,已经忘了怎么哭怎么笑、怎么悲伤。
  “这些年他难道还不清楚付家的心思吗?付家何曾觊觎过他的皇位,是哀家的一念之差,连累整个付家。他竟如此狠毒,流放边疆还不够,竟在酒中放毒!让我连最后营救的机会也没有。当初,就不该将他留在这,让他坐上那个位子。”
  卫姑姑心惊,连忙握住太后的手,急切的道:“太后切不可再说此等话,皇上再怎样,究竟也是您的亲生子,更何况,现在已成定局,您是改不了了的啊!”
  “定局?”太后看着卫姑姑略显惊慌失措的脸,眼瞳中映射出一丝从未有过的狠厉:“卫娴,莫要忘了,这天下是哀家给他的!现在、是时候让他出现了……”
  “主子,您可千万三思啊!”
  “卫娴,你可知道在哀家决定扶持皇上上位的前一晚,哥哥和我说了些什么吗?”
  卫姑姑含泪摇头道:“不知。”
  视线缓缓移动,眼神中的狠厉全数褪去,充满如水般的柔情:“此子心性不稳,恐有事端。卫娴,你瞧,当时哥哥都如此说了,我却还是执迷不悟,竟是害了所有人!”
  卫娴无言看着太后,沿着太后的视线看去,只见碧墙之上挂有一副画像,一男一女两人牵着马,风姿绰约、含笑依然。
  ------题外话------
  啊啊啊啊,今天发现存稿不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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