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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间起身,秦未泽一把抓住了来通报的人“你再说一遍!”
“没错的,刚刚有人从后门出去了,说是去给将军府通报,让韩将军也跟着找。”
定然是拾欢无疑了。
秦未泽立刻冲出去,向着那个方向追了过去。
夜色是拾欢最好的掩护,她知道,这个时候乱跑不一定是明智之举,反而很有可能被发现。秦未泽的手下都是高手,若是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有所察觉的。
她绝对不能被抓回去,她再也不要面对那个虚伪的家伙。
她一直躲在角落里,不曾出来。而秦未泽已经下令,整个京城都被封锁了。
想要现在出城已经是不可能了,拾欢便耐心地等着天亮。她也曾想过要回到将军府,可是回到那里肯定会被秦未泽找到的。
既然想要逃走,那么她不会联系任何人,完全要靠自己。
她不想任何人受到牵连。事到如今想一想,她倒是有几分感谢李温婉了,有她的存在,拾欢与将军府的人不是十分亲密,与秦未泽确定了关系之后也并未回到将军府。如今自己逃走了,他们应该不会有事的。
一想到秦未泽,她的心很痛,那种被欺骗的感觉一直萦绕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
然而秦未泽那边已经要疯了。这么晚了,街上根本就没有人,以她的聪明,不
可能回到将军府的。
她也不会去找简寒之与凌子归的。
他紧紧地握住马缰,看着那夜色,拾欢,我不会让你跑掉的!
秦未泽封锁京城的消息很快便人尽皆知。简寒之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便皱眉,定然是拾欢出事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居然是拾欢逃走了。
而吕不周一大早便去找秦未泽,他已经找了一夜,眼中明显都是血丝。城门口的将士们拿着拾欢的画像开始一一对比,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吕不周叹气,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拾欢果真选择了离开。
“启禀王爷,并没有王妃的消息。”
“没有王妃的消息!”
“没有消息……”
秦未泽猛然间甩出手中的马鞭,下面汇报的人瞬间被打倒在地,血肉模糊。
他不要听这些,他要知道拾欢的下落,立刻!
一夜了,她到底去了哪里?
拾欢偷偷地躲进了品宝阁里面,这毕竟是自己的店铺。一大早上掌柜的还没有起床,拾欢躲在里面并没有人知道。
看来出城是不容易了,莫不如自己在这里躲上几日,等风声过了再离开。
可是这个念头刚一出现便被拾欢打消了,这里的掌柜的是秦未泽的人,他一定会告知秦未泽的。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这身衣服,她偷偷地拿来一身小厮的衣服换上,而给自己草草地化了妆。这样出门最起码不会被认出来。
离开品宝阁,拾欢在大街上慢慢地溜达。她故意佝偻了身形,在大街上慢慢地走着。
这里的人们都在小声议论着,说王妃不见了,宁王爷都要急疯了。
可是这些话已经不能对拾欢产生任何的影响了。身边的侍卫一批批地过去,可是都没有人发现身旁这个略微驼背的男人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拾欢看过了各大城门,发现要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那些侍卫不但会一一排查,居然还有人专门识别易容术的。
看来这秦未泽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拾欢一边走,一边想着对策。不知不觉中,她摸到了自己衣袖中的那根短笛。
这是简寒之送给她的,她记得这东西可以召集那些原本保护简寒之的侍卫们。说不定可以派上用场。
除非万不得已,否则她是不会用的。一旦把简寒之牵扯在内,恐怕秦未泽不会放过他的。
收回手,拾欢想着出城的办法。
不过品宝阁的掌柜的一起身,便吓了一跳,看着那乱七八糟的衣服扔了一地,还以为遭贼了。立刻让人去报官。
秦未泽听说之后,立刻赶来,看着地上那衣服,秦未泽狠狠地捏着,指甲泛白。
就在眼皮底下,居然又让她给逃了。
秦未泽有一种感觉,拾欢就在身边,就在附近,可是他却不知道要去哪里找。
“掌柜的,去看看你丢的是什么样的衣服!”
“回王爷,就是普通的那种小厮衣服,小厮都穿这种衣服的,您也知道的。”
秦未泽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满是杀气。拾欢一定会想办法离开京城的,所以他还有机会。
听闻拾欢不见了,简寒之立刻派人在暗中寻找。看来定然是出事了,不然拾欢不会这样决绝地离开。
看着那请柬,简寒之把它夹在了书里面。看来这东西一时半会是用不上了,还是找到拾欢才是最重要的。
韩将军也在暗中寻找拾欢,韩拾俊特意交代,找到之后一定要带回家来,千万不能被秦未泽发现。
一时间,明里暗里,所有人都在找拾欢。
凌子归自然也知道了拾欢消失的消息,而此刻他却不慌不忙地坐在自家院子中喝茶。果不其然,很快吕不周便闯了进来。
“凌子归,我要拾欢的下落。条件你随便开!”
放下手中的茶盅,凌子归笑了,“宁王爷弄丢了人,反而来向我打听,真好笑。”
若不是情非得已,吕不周也不会来找紫玉山庄打探消息。
“凌子归,麻烦你先放下一切恩怨,若是再找不到拾欢,未泽会发疯的。我想那种场景也不是你想看到的吧。”
“我若是说了,恐怕发疯的就是拾欢了。”他靠着椅子说道:“这件事我不会插手,而且我也不知道拾欢的消息。她怎么逃出京城是她的本事,抓不抓得到就要看秦未泽的本事了。不过有一点,若是他敢伤害拾欢,我定然会让他永远找不到拾欢的踪影。我说得出,便做得到!”
凌子归说得是实话,到目前为止,他只知道拾欢假扮成了小厮在街上行走着,可是真的不知道她会想什么办法逃出去。
吕不周语塞,紫玉山庄一向是有自己的一套办法,在江湖中的情报组织中占有绝对的地位。任何找不到的人都可以通过他们,可是如今,恐怕他不
会帮忙了。
“你不说也可以,但是我希望你保持中立,也不要干扰未泽找拾欢,否则的话,我也会不客气的!”
说罢,吕不周便离开了。
拾欢在一旁的包子铺上买了几个包子,一边吃一边看着大街上的热闹。好像这一切都是闹剧,而她不是主角,只是一个观众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人来人往,所有人都在谈论着,猜测着。
眼看着时间已经到了傍晚,可是依旧没有拾欢的任何消息。侍卫们已经开始挨家挨户地搜查,但是拾欢并不害怕。
她已经想到了出城的办法,只是这个办法不好实行,需要好好地准备一下才好。
不远处的客栈来了一大波的商队,拾欢打听到了,他们已经在这里停留了一个月了,明日就要准备离开了。
他们有好多的马车,每个马车上都拉着好多的货物。大概有十几辆。
藏在马车上肯定是不可能的,那些侍卫一定会一个一个查看,若是藏在马车上,很快便会被找到的。
所以她的办法是藏在马车下!
她的臂力不够强,根本不可能靠着徒手抓在马车底下的横梁。所以她只能借助一些东西来固定自己不要掉下去。
夜晚,京城内依旧有很多人在寻找拾欢的下落,秦未泽在得知拾欢离开的那一刻便又恢复成了以前的那个宁王爷,没有丝毫的理智可言。
一天之内,他已经处决了三个人,而那三个人仅仅是因为说王妃找不到了。
再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
吕不周无奈,便拉来了灵儿,希望她能有办法劝说一下秦未泽。
“我不想听!”灵儿还未开口,秦未泽便迅速地打断了她的话。
“哥,你冷静一点,拾欢会回来的。”
“回来?多久?一天,一年,还是永远不回来了?”一想到拾欢可能就此永远消失了,他便愤怒的想要杀人。
“未泽,你越是不冷静,就越是找不到拾欢。而且她为何会离开,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上次你们之间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
“她离开是因为她自始至终都不曾相信过我。她若是对我有信心,便不会就这样一走了之了!我一定要抓到她,让她再也不能离开我!”
那执着的眼神,冰寒的语气,无一不说明眼前人的愤怒与无奈。
突然,秦未泽注意到城楼那里。
好多大马车排成一队,准备出城。而秦未泽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拾欢就会在这些人之中。
商队很大,人多,车多,混在这里出去很容易的。
一下子来了精神,秦未泽很快地走过去。吕不周与灵儿面面相觑,也跟着过去了。
而此刻的拾欢就躲在最中间的那一辆马车的下面,她找了一根绳子,把自己的腰身与腿全部绑在了马车底下的横梁上,防止自己掉下来。只要出了城,她便可以找个没人的地方割断绳子下来。
现在她期待的是商队顺利通过,不要出什么差错才好。
☆、134。134险象环生
“站住,什么人?”守城的将士们拦住了整个车队问道。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他笑着行礼:“这位官爷,我们是商队,现在要赶着出城了。麻烦您通融通融!”
“我们要例行检查!”那守卫冷冰冰地说道。
“官爷请查!”
秦未泽站在一旁,仔细地观察着这些人。人很多,大概三十几个人,而马车十几辆,这样大的车队,拾欢若要是出城的话一定会选择混进去的。
魏达带领着那些将士们一个一个地查过来,所有的马车上的箱子全部打开鲫。
躲在马车底下的拾欢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她屏住呼吸,只要过了检查便可以出城了。
从头到尾,所有的人都仔细检查过了,吕不周也一一看过,没有任何人是用过易容术的。
对着秦未泽摇了摇头,这里面并没有拾欢。
秦未泽负手而立,放在背后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俊眉微微皱起,眼神冰冷。
所有的人都站在一旁不敢出声,等着王爷发话。
“这马车可有夹层?”秦未泽低沉的声音响起,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拾欢的心刺痛了一下。
若不是她亲耳听到,恐怕此刻还被蒙在鼓里,傻傻地被人利用。
以前的过往一股脑儿地冒出来,拾欢紧紧地闭上眼睛,努力控制自己静下心来,不要去想。
她可以催眠任何人,可是却不能催眠自己忘记秦未泽。
魏达再次带人检查了马车,他们连马车侧壁都检查了。拾欢紧紧地贴着车厢底下,丝毫不敢动弹。
再次一无所获,魏达为难地看着秦未泽,是不是要放行。
周围都安静了,没有人说话。
半晌,秦未泽挥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多谢官爷!”为首的商人笑着点点头,便领着车队缓缓出城了。
见车又缓缓地行进起来,拾欢松了一口气,车一点点地向外行驶着,秦未泽的眼睛始终盯着那些车辆。
后面又来了好多要出城的人,秦未泽扫过那些马车,便不再看。
灵儿一直好奇地看着那些马车,一直目送那马车离开。
出城不久,商队便停下来修整。刚刚被查的时候箱子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大家停下来各自收拾妥当再出发。
趁着这个功夫,拾欢快速地割断绳子,接着趁着没有人注意,滚到了一旁的草丛中。
虽然都是枯草,可是那些草很高,她滚进去正好可以遮住。
商队的人因为要回家了,心情舒畅,都很放松,所以并没有人发现拾欢的踪影。
拾欢弯腰在草丛中穿梭着,这里刚刚出了京城,很不安全,她还是尽快离开的好。
前面不远处便是树林,拾欢一头扎了进去,她绝对不能再空旷处跑,不然的话极易被发现。
刚一进树林便听到后面传来的马蹄声,拾欢的心狂跳,她回头一看,秦未泽居然带着大队人马出来把那商队拦住了。
刚刚灵儿的一句话一下子点醒了秦未泽,灵儿看着那马车出城,想了想,说道:“这马车倒是有些奇怪,你看中间的那个马车什么都没有,可是那车身却跟前后拉着箱子的一样低。”
商队的货物都卖的差不多了,而且马车不负重的话,车身绝对是要高出一块的。
这辆车有问题!
秦未泽眼前一亮,立刻带着人追了出来。
见有人追来了,商队的人都是一愣。刚刚不是检查过了吗,怎么又来了。
拾欢已经顾不得看热闹了,见秦未泽带着人追来了,快速地向前跑去。
可是秦未泽一看到中间的那辆马车之后,心中不自觉地一沉,那马车的车身分明是高了出来,想必拾欢一定是逃走了。
侍卫钻到车身之下,果真看到了那被割断的绳子。
紧紧地握住手中的缰绳,秦未泽环顾四周,冷声喊道:“欢儿,我知道你就在这附近,你给我出来!否则……他们都得死!”
秦未泽的声音加了内力传的很远,拾欢听得清清楚楚。
她顿住了,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此刻心中出现了两个声音,一个告诉她,走吧走吧,那些人不关你的事,你若是不走,恐怕永远都逃不掉了。
可是另一个声音说,他们是因为你才受到牵连的,你不能走。
冷眼看着树林的方向,秦未泽知道,拾欢一定在里面。
他打马上前,对着那个方向,冷冷地说道:“魏达,动手!”
“啊!”惨叫声传来,拾欢狠狠地抓住眼前的树干。
她不能连累那些人,但是也绝对不会就这样乖乖地回去。
拿出手中的短笛,她立刻吹响。那悠扬的笛声传来,秦未泽翻身下马,飞快地向那个方向跑去。
不得已,她只能这么做了。
吹过了短笛,拾欢迅速向前跑,不知道这笛子有没有用,可是至少能保住那些商队的人不受伤害。
很快秦未泽便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她一直在向前跑,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欢儿,你逃不掉的!”低沉的声音传来,秦未泽加快了脚步,几个起落,漂亮的一个翻身,一下子挡在了拾欢的面前。
拾欢立刻停住,他们二人之间大概相隔两米远。
“你要去哪儿?嗯?想要离开我吗?”终于看到了她的容颜,秦未泽一步步地走近她,冷然出声。
拾欢慢慢地后退,看着眼前的人,她毫不掩饰眼神中的嫌恶与恨意……还有伤心。
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一直怕她离开,为什么一直那么不安。她还找尽理由替他开脱,可是到头来还不是她瞎了眼。
“站住,你再走一步我就死在你面前。”拾欢掏出了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处。
他的脚步一下顿住了,面色如霜,那如墨的眸子森冷到了极点。
“欢儿,你是在威胁我?”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的扇子。
拾欢知道他的扇子中藏有暗器,冷声说道:“别动!威胁你又如何,不管怎样我都不会跟你回去的!”
“果真被我宠坏了!”他轻笑着说道,可是眼中却没有丝毫的笑意。“放下刀,你若是伤了你自己,我会在你亲近的人身上百倍千倍地讨回来,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秦未泽反倒放松了,靠着树干看着她,可是心中好像是被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一般,让他喘不过气。
“卑鄙!”拾欢气急,她绝对相信秦未泽说得出做得到。
“那又如何?欢儿,相信我,我的手段你绝对不想见识到。你为什么要逃走?我还不够宠着你吗?”说到这里,秦未泽的语气变得十分凌厉。
拾欢笑了,笑得前仰后合,把眼泪都笑出来了。
看着她的样子,秦未泽皱眉,“够了!”
“你为什么把我留在身边?你为什么宠着我?秦未泽,你真的以为我会一直被你蒙在鼓里吗?你不但想要我的血,连我未来的孩子都算计在内。我只恨自己瞎了眼!”强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她才不要哭,就算哭也绝不会对着他!
看着她极力忍耐的样子,秦未泽觉得心刺痛了一下。“欢儿,你说过你相信我的。”
“我曾经是相信过你,可是再也不会了!”
秦未泽猛然间握紧了拳头,“欢儿,我从未说过那些话。这件事中有误会,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但是现在你必须跟我回去。”
拾欢怎么可能相信,那日她分明在书房的密室中看到了他与他的父皇!
“那我问你,那日你根本就不是有事出去,而是一直在你的密室中对不对!”
秦未泽的神色那么一瞬的不自然,可是还是点点头,“没错,我是在密室之中。可是……”
“没有可是!秦未泽,我绝不会跟你回去,我永远也不要再见到你!”
她的话如同一把把利剑,刺穿了他的心。这种痛是任何*的疼痛都无法比拟的。她不要见到他,不会跟他回去,就算死都不要留在他的身边。
突然间,秦未泽冷笑出声,“韩拾欢,你永远都休想摆脱我。想要离开,除非我死!”
说完猛然射出手中的扇子,一下子打在拾欢的右手上,匕首也被打落在地。紧接着,一个快速的转身,他把拾欢拉近,紧紧地钳制在怀中。
“放手!放开我!”拾欢拼命地挣扎着,可是她的力气根本不能撼动他分毫。
突然间,从四面八方跳出了很多蒙面人,而外面也响起了打斗的声音。
“主子,我们来迟了!”一个黑衣人跪地,说道。
秦未泽抱着拾欢并未松手,可是眼神却十分森寒。这些人分明是简寒之豢养的死士!
那些人直直地逼向秦未泽,人多势众,而外面魏达与吕不周所带的人马也都被拖住了。
他一边打斗,可是那手却死死地抓住拾欢,根本没有松开的意思。
拾欢奋力地想要挣脱,但是怎么也松不开。
突然一刀砍向秦未泽与拾欢拉着的手,秦未泽不得不松开了拾欢。
“为什么他们会来?你一直与简寒之有联系对不对!”秦未泽一边出手,一边冷声问道。
一想到她一直都与简寒之有来往,一想到她的心中一直想着另外一个男人,秦未泽顿时杀气四溢,双目赤红,剑身所过之处,无一活口。
拾欢并未说话,这个时候她不需要解释,“拖住他便好,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