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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清初年-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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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舍弟还能向你们提供什么样的帮助?”
  “一句话!”李循方极是干脆,毫不隐瞒:“咱们的人亲眼见到,令弟接过图纸的同时,那神秘人物在他耳边说了几句遗言!可惜咱们的人距离远了,未能探听到只言片语。如今咱们为这份图纸陷入困境,只怕令弟收到的遗言,正是其中关键!”
  原来是这样!范文采恍然,别的事情却也罢了,弟弟答应的竟是人家的临死前的托付,失去图纸已是不该,还要被迫透露人家的遗言,于情于理,自己实难答应李循方请求。
  看到他的犹豫,李循方又抛出了一枚重磅炸弹:“此事虽然秘密,但有一样,不妨道与先生知道——那图纸所示,乃传国玉玺下落!”
  范文采浑身一震,声音都变了:“传国……玉玺?”
  “然也!”李循方却极是淡定,只有眼神中流露出些许厌倦:“传国玉玺自后唐而没,偶有现世,要么失去踪迹,要么最后鉴定是为赝品。此乃汉家传世之宝,理应收于国库。不管怎样,都不能失之关外异族之手!先生可同意?”
  范文采还在惊骇之中,好一会才缓过气来,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李循方一介武夫,尚且知道传国玉玺于汉人国家的重要,他从小接受的是孔孟教育,最讲忠君爱国,只会比李循方更清楚传国玉玺的来龙去脉、血泪青史,又岂能不知其价值何在!
  “如果先生认为此物令弟可以私自处置,不打算配合咱们锦衣卫替皇上追寻此物,那我也无话可说!”李循方以退为进乘胜追击:“但我相信,先生必然知道事情轻重,不会眼睁睁看着此物流落蒙古鞑靼之手!”
  范文采沉思片刻,长叹口气决定答应李循方的条件:“您真的可以保证,找到舍弟问清那遗言内容之后,便可帮我兄弟二人洗脱罪名,归还功名学籍?”
  李循方淡笑点头:“先生兄弟二人只不过是受了那东林党人的蛊惑,不幸遭遇株连,革除功名而已,这是小事,先生助我等寻回国宝之功。足以抵过!”
  “行!范某若是有幸寻回舍弟,定当为大人办好此事!但大人若先有了舍弟的消息,也请大人知会范某一声,好令我兄弟二人团圆重聚,大人之恩,范某铭记!”范文采想自己反正也找不着弟弟,正好假公济私让锦衣卫替自己留意弟弟下落。
  李循方自然晓得他的私念,也不予说破,客气的留下联络办法,当即放他离去。
  范文采其实很想知道李循方追寻传国玉玺下落,进展到了何处,看这些年他一直徘徊在草原深处,两年前更是受过重创,想来不会全无头绪。
  只可惜,东厂锦衣卫,在他们这样的文人心目中始终是个恐怖机构,对东厂的事,好奇心还是不要太重的好,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尸骨无存的更多!
  要不要将他的身份告诉哈日珠拉格格知道?范文采犹豫了片刻,决定缄口为要。江湖人讲究恩怨分明,李循方虽然效命于朝廷,却仍保有武林高手的义气,哈日珠拉救助过他,他应该不会留难才对!况且锦衣卫向来只管朝廷内外大小官员的事,其他都是兼差,怎么看都不会跟一个蒙古格格扯上利害关系,自己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李循方却是还留在金色岩峰呆立了盏茶时光,他会找范文采帮忙,一来是想着这两年范文采逐渐在科尔沁部中名声渐起。他弟弟范文程若听到消息,定会前来与之相认。二来却是因为累了,打算这次之后便撤回中原,到时候可就没有足够的人手继续寻找范文程了。
  “但愿这枚得自贵英恰祖陵的玉玺,便是正品!”低喃一句,李循方也无法可想,转身几个起落,消失在山林深处。
  ※※※
  天色在慢慢放亮,很快又是一日之始。
  苏浅兰安静的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着,久不久便睁眼看看天色,估摸着现在该到了什么时辰,离天明还有多少时候。
  明知道临行前自己应该好好休息一个晚上,可是没等天亮,她就睁开了眼睛,然后发现太早了,只好又睡,结果就半梦半醒的,没法再踏实睡去。
  要照她的愿望,自是恨不得越早离开越好,可是岱青台吉和范文采的意思,都是不要太早比较好,平时什么时间起来。还什么时间起来,什么时间做什么事,还什么时间去做,连下山的时间,都要装作像平时进城看望苏秦那样,不早也不晚。
  苏浅兰哪能不明白其中道理,察汉浩特城中到处是林丹汗的耳目,他们的行动稍微有点异样,说不定就会被林丹汗暗中布置的手下发现并拦住。至少,山脚的汗宫禁卫,戈尔泰就没能全部收服。只能尽量把亲信心腹在这次行动全调集在身边而已。
  至于岱青,他会另寻借口,让自己的人以转场为由,远离汗都,取道科尔沁方向。他自己则带着一队亲随,跟六个儿子去打猎,在南城草滩跟苏浅兰会合,再一齐投奔科尔沁。
  就这么期盼着,迷糊着,临近天亮的时候,苏浅兰反而睡着了,是阿娜日跑来唤醒了她,手脚麻利的开始侍候她穿衣洗漱。终于可以远远离开这个叫人窒息的地方,回到自己熟悉的家乡科尔沁去,从此不再担惊受怕,阿娜日同样满怀兴奋、眼神喜悦。
  既然要以进城散心为由,借机逃跑,便不能比平时多带什么扎眼的东西。幸好这院子中几乎所有的东西都是林丹汗所赐,苏浅兰毫不稀罕!只带走了几套这段时间以来穿惯的衣物,和足够的盘缠细软,以及那条冰雪女神项链。
  她最后一遍审视屋中物件,绝不是留恋这住了两年有余的地儿,而是在细细检查有没有遗漏不妥之处。画过的画、写过的字,已全部化成了灰烬,林丹汗赠送的首饰全部留下,布匹、财物、食物之类除用掉的部分,其余也都已封存放好。
  她不喜欢林丹汗,不会嫁给林丹汗,便不会随意挥霍他赠送的一切,在她心中,一直觉得眼前剩下的这许多财物都应该属于苏秦所有,她才是林丹汗正儿八经的妻子。
  挥挥手,调皮的用口形对着这所主屋无声喊着“拜拜”,苏浅兰心情畅快地一转身,大步走了出去。阿娜日提着褡裢,捧着金刀,紧随其后。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喜色。
  “格格!”刚到院子的二进处,梅妍从外头走了进来,脸色有些苦的朝苏浅兰施了一礼,语气里充满了忧虑的道:“格格,外头来了一位喇嘛,说是满珠习礼仁波切有请格格前往他的禅房一叙,有要事相告!”
  “满珠习礼仁波切?”苏浅兰呆了一呆,过去两年间,她倒是跟这位活佛有过几次来往,聊过禅机,借过佛经,可每次都是她主动前去拜访,从来没有过满珠习礼先来找她的例子!在这样的节骨眼上,这活佛偏找了来,却是什么道理?
  “格格您千万别去!”阿娜日拉住苏浅兰胳膊,赶忙阻止。
  苏浅兰微微蹙了下眉头,安慰地拍拍阿娜日手背,转头望向梅妍,压低了声音问:“你李大哥此刻可在山上?”
  “在的!”梅妍会意点头:“李大哥会暗中跟随保护,格格不必担忧挂虑。”
  苏浅兰闻言,立时有了决定:“把林嬷嬷叫来,由她来陪我去会会满珠习礼仁波切!你和阿娜日先行一步,在山下等我,我和林嬷嬷见过仁波切之后,直接从那边下山去。”
  梅妍应声而去。“格格!”阿娜日大急,望住了苏浅兰焦切不已,可是苏浅兰主意既定,那就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安抚了她几句,便在林青的陪护下走出院子,跟着守候在院子大门外的那位小喇嘛,朝满珠习礼所在的寺庙深处行去。
  绿野篇 第一百二十七章 出城
  第一百二十七章  出城
  出乎苏浅兰预料的是。满珠习礼却不在禅房中,而是双手合什站在庭中树下,仿佛在不停地低声吟诵**,听见人来的动静,方才止住念诵,睁开了双眼。
  “仁波切寻找末学弟子,请问有何吩咐?”苏浅兰恭敬跟他见了礼,开口便问。
  “格格行色匆匆,祖古满珠习礼不好占用格格的时间,但有几句话想和格格说说,希望格格不要拒绝聆听!”满珠习礼言辞一贯的诚恳谦恭,但那双充满深邃神秘气息的眼眸中,却透着说不出的沧桑感。
  苏浅兰怔了一怔:“仁波切有话请说,哈日珠拉洗耳恭听!”
  满珠习礼丝毫没有延请苏浅兰进入禅房的意思,直接就缓缓说道:“祖古大限将至,本不该再跟格格牵扯什么,可惜祖古修行不够,始终无法摆脱执念。日后转世,少不得还会继续关注格格,希望格格记住满珠习礼的名字,将来听到此名。能结善缘!”说完不等苏浅兰有所反应,便在对她的凝望中倒退几步,转身走回了自己的禅室。
  苏浅兰望住了他的背影,愕然发呆,原本听他开始说头一句话的时候,心都吊了起来,以为自己要走的事给他神通广大算了出来,哪知道他就说上这么几句莫名其妙的话而已,根本没有留难自己的意思。
  活佛要死了?要再度转世了?苏浅兰心中一乱,赶忙整理思绪,认真思考着满珠习礼的这番话——他是活佛,活佛所谓大限到来,其实也就是要转世,这个好理解!可他为什么特意要自己记住他的名字?什么叫能结善缘?是要自己转世之后的他保持联系还是苏浅兰百思不得其解,摇摇头,纠结中带着林青返身朝外头走去。
  活佛转世,多么神奇的事!若非时候不对,她哪肯放过这个探秘的机会。但现在,她却只能搁置一边,遐想而已!谁知道满珠习礼下一世会转生到哪里去,她可没那个闲工夫去寻找满珠习礼的转世灵童——况且这事也轮不到她来做,自有喇嘛教的人出面处置。
  只是,想不到满珠习礼看来这么年轻,不过四十来岁的样子,竟然就要死了,而且自己还知道自己大致的死亡时间,世事之玄奇奥秘。真是莫过于此!
  不过,连穿越时空这种事都真实发生了,还是自己在亲身经历着,这世上,大抵不会再有其他怪异离奇的事,能让人大惊小怪的了。
  顺利下到山脚,焦急等候的阿娜日松了口气,赶忙牵来苏浅兰的黑马夜辰。苏浅兰翻身上马,接过金刀,转头望向十多米外早已带着手下肃然守在一侧的戈尔泰。
  和平时不一样,今天的戈尔泰看起来精神奕奕,眼中暗藏风采,不再像往常那样,深潭般勾人的眸子里是一片止水,望之令人心碎。
  看到苏浅兰询问的眼神,戈尔泰微微点了点头,雕刻般坚硬的面部线条出现柔和的变化,一成不变紧抿着的唇部浮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
  苏浅兰心中也很高兴,为自己即将到来的自由,也为戈尔泰心结渐开,抑郁渐去。春风拂面般对他笑了一笑。策动坐骑,向城中驰去。
  察汉浩特还是像以前一样热闹,到处是来自各地的商贩,更有林立的店铺酒馆,揉合了中原与西域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景。
  苏浅兰没有去汗宫觐见苏秦的打算,该说的都说过了,再见面只会增添伤感,她现在要做的,只是假意游览一番,然后就直接出城“跑马”。
  心不在焉却又貌似兴致盎然的随意逛了几家店铺,在阿娜日急迫的眼神中,苏浅兰觉得时机已至,再度翻身上马,远远的瞥了戈尔泰一眼,淡然道:“走吧!到城外去走走!”
  “是!”阿娜日强抑着内心激动,大声答应,连梅妍都有了些许动容。
  一行人朝着城南方向没走多远,就见左方卫士开道,来了一队贵族车马,路边行人商贩纷纷让道。这是汗都特有的风景,每当有王公贵胄出行,而又不想遭受干扰的,就会摆开仪仗,驱人清道。
  苏浅兰身为金刀郡主,又是林丹汗亲许的未来大福晋,就算在汗都,也少有人能越过她去,以往遇到这样的排场,十有八九反而是对方停在路边。给她让道。可如今她只希望麻烦越少越好,自然而然就采取了避让的姿态,缩在人群后方,只盼对方赶快过去。哪怕对方等阶其实不如她也好,反正让一让也不会少块肉。
  骑在马上正盯住那队人马,盼着人家快快远离呢!那边有辆车子的遮帘掀开一角,探出小半个脑袋。苏浅兰一见之下便是一呆,那不是别人,却正是泰松公主!
  糟糕了!苏浅兰下意识的就想下马藏在人群里。自从认识泰松公主,再后来帮她追回汗宫大部分失窃的宝物,又暗中设计了贵英恰的性命,使泰松公主不但得回婚姻的自由,更获得林丹汗的厚赏,泰松公主便就此粘上了她,简直已把她当成了崇拜的对象。
  这人若是忽然间看到了久违的心中偶像,还能轻易放过?苏浅兰苦笑不已,只好暗暗祈盼泰松公主隔着人群没认出她来,好好走她的路,别来缠上自己!
  然而什么叫事与愿违,苏浅兰终于深刻体验了一把,她认出泰松公主的瞬间,泰松公主同样看到了她!隔得远了,面目有些模糊看不太清。可那匹奇特的黑马,还有那手里反射着宝石亮光的金刀,以及那身不张扬却养眼的衣裙,说那不是金刀郡主,鬼都不信!
  “停下!停下!”泰松公主急忙叫停,不等车子停稳,便差了贴身侍女托雅去请苏浅兰过来,自己本来的出行目的都抛到了脑后。
  “哈日珠拉格格!我家公主有请哩!”托雅一脸笑意。周围行人自觉的给她让出条道,她连挤都不用挤,很快就到了苏浅兰马头前面。
  果然躲不掉了!苏浅兰欲哭无泪,无可奈何的跟着托雅到了泰松公主车驾之侧。强笑着打了个招呼:“公主您这是要到哪里去?”
  “我没什么事,就是心中不快,出来走走!”泰松公主的回答让苏浅兰更想哭了。
  “公主为何心中不快?”苏浅兰自然不会流露内心情绪,反而关切的问了一句。虽然正焦急无奈,但她也还是有几分好奇的,不晓得泰松公主还能碰到什么不如意的事。
  “唉!”泰松公主叹了口气,郁郁的问:“你还记不记得吉达贝勒?”
  “记得,怎么了?”贵英恰的那个色鬼儿子,纨绔少爷,苏浅兰哪能不记得,听泰松公主提起他名字,只恨当初竟没把他剐了,以至今日会碰上不开心出游的泰松公主。
  泰松公主看看路边好奇偷望过来的行人,向苏浅兰提出了邀请:“不如你上车来,去我府里坐坐?你主意多,一定可以帮我!”
  苏浅兰郁闷得只想撞墙,面上则不以为然的笑了一下:“吉达贝勒算得什么,没了贵英恰统帅大人和长公主的庇护,他什么也不是,能有什么事为难到您!”
  泰松公主脸上现出一个烦恼的苦笑来:“你不知道,大汗临走前,不知怎的,想起他来,说他孝期也过了,该娶大福晋了,将他的婚事,交给了我来办!这不,我在给他物色大福晋的人选呢!你说,他的名声这么坏,哪有姑娘愿意嫁给他呀!”
  苏浅兰一听,朗声大笑:“原来是这样!这事您别找我,我巴不得他成不了亲呢!免得祸害人家好好的姑娘!”
  泰松公主可怜兮兮抬头望住了马上的苏浅兰:“你就当是帮我的忙吧!拜托了!”
  “嗯!”苏浅兰眼珠一转,笑道:“你这样说我倒想起来了,前些日子我进宫去看望苏秦大福晋,闲聊时好像听她说起过,有几户人家削尖了脑袋想把女儿送到宫里去,她正头疼着呢!公主不妨去找她拿个主意?说不定能匀出合适的对象。结了您的差事!”
  泰松公主眼睛一亮:“是啊!这主意挺不错的!你要一起吗?陪我进宫一趟?”
  苏浅兰连忙摇头:“不了!这事我不掺和,您自己去吧!我还是到城外跑我的马去,苏秦大福晋那里,您不用担心,她很好说话的。”
  “哦!那好吧!”泰松公主有些失望,但也知道苏浅兰对吉达很没好感,不愿理他死活也是情理中事,当下遗憾的道别了苏浅兰,取道汗宫而去。
  送走泰松公主,苏浅兰长长出了口气。阿娜日在耳边轻声埋怨不已:“好倒霉!竟然会遇到公主,耽误了这许多时候!还好主子几句话把她打发了去,要不就糟了!”
  看看天色,苏浅兰也有些急了,沉声道:“顾不得这许多了!咱们快走!”当即加快马速,再也理会不了路旁行人鸡飞狗跳的闪避,一路朝城门奔去。
  蒙古贵族可不会像苏浅兰过去那样看重百姓的安全,他们早已习惯目中无人的行事方式,在闹市中跑马,那是家常便饭。因此,苏浅兰虽然这么做了,紧跟着她半是守护半是监督的那些汗宫禁卫倒也不以为意,一个个跟着跑了起来。
  就在这街道附近的一家酒馆二楼上,临窗坐着一名红衣少女。自从底下泰松公主的车驾经过,她便一瞬不瞬的盯住了楼下的动静,一碗奶茶端了半天,不喝也没记得放下。
  “哈日珠拉怎的走得这般匆忙?连泰松公主的邀请都拒绝了?”疑惑地咕哝着,红衣少女丢了银碗,霍然起身,高声呼唤:“伙计!结账!”
  “哎!来了!”店中伙计匆匆赶来,红衣少女却连稍等的心思都欠奉,银锞子往桌上一顿,人已旋风般冲出了酒馆。
  绿野篇 第一百二十八章 犹豫
  第一百二十八章  犹豫
  金色秋阳下,汗宫后苑坤德殿前。苏秦大福晋面上含着温和的笑意,站在阶上,目送泰松公主登上凤辇,挥手道别。
  “苏秦大福晋,真得谢谢您了!您可帮我解决了好大的难题!等我回头给吉达贝勒说准了,再让他亲自来谢您!”泰松公主一脸高兴,眉眼之间全都是笑。她听从苏浅兰的建议跑来找苏秦,却是找对人了,苏秦举手间就给她敲定了两户人家的女孩,门第大抵相当,又是看重家财甚于人品的,一下就将她的难题解决了大半。
  “公主太客气了!这事是我的疏忽,我该关心一下的,却累及公主亲自过问,该我谢谢您才对!”苏秦谦虚回应着,送走了欢欢喜喜的泰松公主。
  回转坤德殿自己的睡房,苏秦往桌旁一坐,发起呆来。她想起泰松公主刚才向她求助时,说是路遇哈日珠拉,受了指点才进汗宫来的。那不就是说,哈日珠拉今天一大早就离开金顶白庙。进了察汉浩特城么?
  为何她没来看我?难道说,她要离开察哈尔,选的就是今天?!苏秦心都提了起来,越想越是,顿感臀下坐垫仿佛插满了针似的,让人浑身焦躁、坐立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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