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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思维到梦境的记忆深处随便一找,便找到了和这小姑娘相关的资料——她是那个蛮横小郡主玉儿的贴身侍婢,名叫阿娜日,是个孤女,才四岁便跟了玉儿。
“阿娜日,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苏浅兰发现,自己不但能听懂蒙古话,连说出来也不困难,什么时候自己不知不觉就学会了这一切?是因为自己在梦境中,灵魂融合了那个玉儿的记忆?不过这不重要,能正常交流就是好事。
“还早呢!离天明得有一个时辰!”阿娜日丝毫没察觉自己的主子已经换了个人。
“我……我额吉来看过我么?”苏浅兰还是顿了一下,才想到蒙古语中的母亲该怎么称呼。她对那位在她昏睡中始终悉心照顾她的人,心怀着向往和眷恋,她猜想,那或许就是小郡主的母亲,蒙古科尔沁部塞桑贝勒的福晋(妻子)。
“没有呢!”阿娜日忙摇了摇头:“主母大人远在科尔沁,哪里赶得过来,就是接到消息也晚了,何况大阿哥怕她老人家担忧,还故意拖了两天才传回消息。”
不是母亲?不是母亲啊!
苏浅兰有点失望,望了望身边的阿娜日,心中忽然明悟!日夜细心照料她的,不是母亲,那就是眼前这位小姑娘了?也对啊!古代的有钱人家,服侍人的不都是贴身侍婢么?貌似在梦境中,那蛮横的小郡主玉儿,也没有被母亲这样侍候过!
苏浅兰自嘲的暗笑了一下,注意到阿娜日困顿的倦容,黑黑的眼圈,心下不由生出一阵怜惜,出声道:“阿娜日,既然时间还早,你就别管我了,快去睡会吧!”
气氛蓦地一僵,阿娜日忽然反应过来了,满脸不可思议的望住了她,自家主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体贴人了?原以为……原以为她醒来没看见自己,会大发脾气来着!
阿娜日的反应落入苏浅兰眼中,更勾起了苏浅兰内心的怜惜。只是,态度的改变还是不要太快了,免得吓到人家,尤其不能叫人怀疑自己是“借尸还魂”、“鬼上身”。
主意一定,苏浅兰便作出一副无比困顿萎靡的模样来。果然,阿娜日想到她如今正病着,以为她是没有力气计较旁的东西,露出了释然的神情。
“格格!我不累!”阿娜日咧嘴一笑,开心道:“看见格格醒来,我什么累都不觉得了。格格不知道,您足足躺了三天呢!对了!格格您饿了么?想吃什么?”
苏浅兰毫无胃口,摇了摇头。阿娜日却不依不饶,自作主张跑出去吩咐厨房立即熬些清粥送过来。回过头便唧唧喳喳跟苏浅兰说起谁谁谁来探望过,谁谁谁背地里幸灾乐祸之类的话来,狠狠秀了一把熊熊燃烧的八卦魂。
苏浅兰暗暗好笑,脾气急躁的小郡主玉儿,偏偏摊上了这么个磨叽固执的丫头,难怪梦境中,常常看到玉儿大发雷霆的骂她,或者拿起鞭子打她。
而这个阿娜日也够让人佩服的,不管玉儿怎样对她,她都对玉儿忠心耿耿,固执起来了,还是会不停的磨叽,还是会强硬的履行自己的职责——比如百折不挠的递上治病的汤药,非要让玉儿喝,否则宁愿自己挨鞭子。
苏浅兰自然是不会嫌阿娜日磨叽的,更不会逆反对抗般死也不肯接受阿娜日好意送来的清粥和汤药。
享受着阿娜日喂过来的食物,看着阿娜日欣喜的神情,苏浅兰忽然心中一酸。
她能感受到阿娜日是真心实意地在服侍玉儿,仿佛把服侍玉儿看成了她生命的全部意义所在,可是玉儿却把这些都看成理所当然的东西,完全无视阿娜日的忠心,有的时候还极度厌恶她,动辄就打骂她阿娜日从未有过这般可以畅所欲言的待遇,兴奋得无以复加,两眼都是闪烁的星星,不停地说啊说啊,一张嘴就没有过停歇的时间。
或许是因为太兴奋了,阿娜日的表达很成问题,不是离题万里,就是在同一个点上反反复复,要不就绕来绕去,半天说不到重点,插嘴追问的话,她还会越说越乱。最后苏浅兰只好由得她说,自己一声不吭。
渐渐地,苏浅兰也听出了许多东西。
原来眼下又到了蒙古各部向蒙古大汗上岁贡的时节,玉儿的首领祖父派了她哥哥乌克善带队押送钱物,到全蒙古的中心察汉浩特城来觐见大汗。
玉儿贪玩,缠得哥哥同意,一路跟了来。因此,如今的苏浅兰,并没有待在科尔沁草原上嫩科尔沁部落的大本营,而是杵在察汉浩特城中,客居异乡。
说来也真是无妄之灾,玉儿在察汉浩特玩得好好的,不知怎么就招惹了另一个部落郡主的敌意,向她提出挑战,两人之间来一场赛马,谁输谁就滚出察汉浩特。玉儿也是个不服输的性子,欣然应战
绿野篇 第三章 新的身份
“……那位莎琳娜格格,真是太卑鄙了!”阿娜日神情愤然:“眼看自己要输了,竟然向格格您挥鞭子,趁您不备,将您拖下马来!咱们在后头可看得清楚极了,要不是这样,格格您怎么也不会被马拖着,滚进河里去,差点儿溺亡!”
苏浅兰听着阿娜日说话,渐渐忆起了梦境中的一些片段,一名神采飞扬的红衣少女,用鞭子指住她的鼻子,满面的鄙夷不屑……马背上,回首之际尚未看清对手面目,腰间一紧,人已腾空,坠下马鞍“莎琳娜?”苏浅兰低声念着这个名字,不管事件的起因是什么,这个叫莎琳娜的少女已经造成了玉儿事实上的死亡,如非自己“借尸还魂”,玉儿将永远也不会醒来!
意外也好,蓄谋也罢,于情于理,莎琳娜都应该为此事付出相应的代价。只是眼下,她首先要做的,却是安心养病,先让自己好起来再说。其他的,还顾不到。
“大夫对我的病,是怎么说的?”苏浅兰关心动问。
原本滔滔不绝的阿娜日一滞,眼中迅速闪过不安,但很快,又转忧为笑,说道:“没什么!就是格格您福大命大,才能醒过来。大夫说,格格您就是风寒入侵,略伤了心肺而已!只要您能撑过去,保准能够长命百岁!真的!”
苏浅兰先是一喜,继而觉出了几分不对。仅是风寒,便使人昏迷了几日?仅是风寒,阿娜日会偷偷啜泣?
仔细感觉了一下,并未感到身体有什么难以忍受的疼痛,不像是有什么后遗症的样子。怎么阿娜日说她能醒来是个奇迹时的那种眼神,仿佛对她是否能撑过去信心不足似的?
算了!这事以后再说,目前既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就不用太过在意,或许,只是因为原来的玉儿,按理早该病死了,偏偏又活回来,给阿娜日造成了某种错觉而已!
这么一想,苏浅兰倒也释然,她本来就是个豁达之人,很少为什么事纠结或者想不开,定了主意,心思便转过了一边。
或许是遭遇穿越的亢奋在起作用,苏浅兰的病势迅速好转,到天亮的时候,居然可以下床在屋子里转悠起来了,叫人准备好热水,在阿娜日的侍候下好好洗了个热水澡,又吃了些东西以后,两条腿也明显的不再感到虚飘无力,人也精神了许多。
正当苏浅兰坐在妆台前,从妆匣铜镜中看着阿娜日给自己细细揉干长发,再把长发结成十几根长辫的时候,外头远远传来了几个下人同时请安的声音:“大阿哥安!”
大阿哥?苏浅兰脑海中立时浮出一名俊朗青年的面容,剑眉星目,眼神柔和,眉宇间跟玉儿透着几分相似,正是玉儿的亲哥哥,今年二十六岁的乌克善,也就是苏浅兰在这时空中醒来后,所见到的那个把她抱上马背的男子。
虽然知道玉儿跟他是亲兄妹的关系,但只要想到自己曾经被他紧紧抱着,苏浅兰便感到全身都不安。
站在背后的阿娜日发现苏浅兰没有反应,不由向铜镜中的苏浅兰望了一眼,轻声提醒:“格格?大阿哥来了,您看是不是要即刻请他进来?”
如果是性急的玉儿,早就让乌克善进来了吧?苏浅兰摇头,她不是玉儿了,叫个大男人直接闯进自己的睡房,她还是觉得不习惯——那本来是玉儿的哥哥,虽然现在变成是她哥哥了,她还是不太习惯有个哥哥。
“让他先在外头稍坐吧!我换好了衣裳自会去见他。”苏浅兰轻声吩咐。
“是!”阿娜日只是稍稍诧异一下,便跑出去向外头转达了苏浅兰的意思,倒也没多心问她什么、怀疑她什么。苏浅兰说话变得那么心平气和,她只当那是因为苏浅兰大病刚愈的缘故,没有力气像以前那样撒赖使泼。
乌克善满腹心事走进妹妹的院子,早上的阳光刺进他眼睛,令他感到心烦意乱。
唉!此番带着妹妹出来见见世面,本是好意,哪知道会招惹出这番事故,若是妹妹有个什么好歹,科尔沁那边得了讯息的额吉(母亲)和阿布(父亲),还有阿沃(祖父),会不会伤心气愤得要狠狠责罚他?
“格格请大阿哥在外头稍候,格格即刻就会出来!”守在门外的两个小丫头一面向他行礼,一面传达苏浅兰的意思。
“你们说什么?”乌克善闻言一阵惊喜:“格格醒了?”
“是!格格在梳妆!”小丫头们都喜滋滋的望着这位大阿哥,虽然格格脾气任性难侍候,但是这位大阿哥却十分和蔼可亲,平时没少为她们向格格说情,所以,能让他开心的事,她们是很乐意对他说的。
“太好了!太好了!我就说,玉儿是天上掉下的美人儿,福大命大,哪能轻易就……”乌克善收住了嘴,乐得抬腿就想往内冲,忽然想起小丫头们说妹妹正在梳妆,这才硬生生收住了脚步,在大门外转圈圈。
“格格的精神怎么样?能吃下东西吗?有力气吗?……”乌克善等得心急,不住的盘问门外的小丫头。
“格格一切都很好!”小丫头们都笑着回答他,看着他转圈圈的模样暗中偷乐。
身为格格,玉儿拥有的珠宝首饰极其繁多,从头带、头圈、头簪、耳坠到项饰、胸饰、腰饰、手饰,不是珊瑚、银链、珍珠所制,就是由许多银环、银片以及玛瑙、玉石等穿缀而成,看上去可谓琳琅满目,若全副穿戴起来,那重量少说也有三、四斤。
苏浅兰活了二十几年,也没见过这么多精美贵重的首饰,但她知道,眼前这些东西只不过是玉儿带出来的少部分随身饰物而已!
摸着那些首饰,苏浅兰恍惚感觉自己就像在摸小时候收藏过的纸星星、假玉假珍珠和漂亮玻璃珠,虽然可爱诱人,但要把它们都往身上佩戴,那感觉总是有些怪怪的!要知道,在二十一世纪,哪怕是世界第一富婆,身上的首饰加起来也不会超过五件。
苏浅兰斟酌片刻,只保留了挑选出来的几件首饰,包括镶银片的腰饰、项链、珍珠耳坠和两条细珠手链,以及装饰白色绒球和珍珠的浅蓝色头带——就是那种无遮顶,鬓边有垂绒的帽子,其他首饰一股脑儿全收进了妆匣,对比过去的玉儿,起码减掉了七成之多。
拥有二十一世纪东方女性审美观的苏浅兰,更注重的是装扮色彩上的和谐搭配,以及首饰本身的价值和工艺,以凸显自身典雅高贵的气质,而不是单纯首饰上的多和艳。
“格格!您这……这佩戴的首饰,也太少了吧?”阿娜日看不懂了,今天的小主子,装扮怎么那么朴素,若非这些首饰全都价值连城,简直跟没钱装扮的平民女子差不了几多!
“我有逾制么?”苏浅兰俏皮反问。
“没有,可是……”阿娜日呆了一呆,贵族女性佩戴首饰有数量和制式上的限制,却没有下限之说,别人还真不能就此找到她的错处,何况苏浅兰仍算是戴齐了首饰的,只不过数量少了大半而已,算不得失礼。
“别可是了,你去帮我把那套天蓝色的衣裙拿来吧!剩下的我自己来。”苏浅兰可不想再让阿娜日给自己描上跟服饰不搭调的浓艳妆容,干脆把她支走,自己动手上起妆来。
“是!”阿娜日虽然有些不解,却没有忤逆的意图,应声离去,在转身刹那,略一犹豫,快速撸下身上几件首饰,偷偷塞进了衣兜。
阿娜日的小动作却瞒不过苏浅兰的眼角余光,见状不禁哑然失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穿越后的第一个蝴蝶效应,影响到这时代的某个小丫头,改变了着装习惯呢?
古代的化妆品远不如二十一世纪繁杂多样,品质上也无法相比。好在玉儿天生丽质,脸上并没有需要靠化妆品来刻意掩饰的任何缺陷,苏浅兰就着面前简单的几样胭脂水粉,只描了描眉毛眼线,打了些阴影,再薄涂一层口红,没费两分钟就化好了一个淡妆,既看不出人工雕琢的痕迹,又掩尽了病后虚弱的苍白,却将玉儿本来的美貌给发挥到了极致。
阿娜日何曾见识过这样高明先进的化妆手段,在一旁看傻了!直到苏浅兰穿戴齐整走过她身边轻拍了她一记,她才回过神来,慌忙跟在苏浅兰后头走向外间。
苏浅兰何曾堂而皇之地穿过如此精美的古典服饰,佩戴过如此贵重的首饰,那感觉,像是忽然间准备要去拍古装戏般,兴奋里略带着一丝不安。
然而相比于着装打扮,苏浅兰更不安的,是要去见玉儿的哥哥——不!自己的哥哥!梦境中,她对这位哥哥充满了内疚。虽然粗暴对待哥哥的,是玉儿,不是她!可是梦境是那么真实,她又继承了玉儿的身体和记忆,使她只想在感情上好好弥补这位哥哥!
那位从小就习惯了刁蛮妹妹的哥哥,能接受忽然温柔懂事起来的妹妹么?会怀疑自己的妹妹已经被人夺去了身体么?怀着忐忑不安紧张的心,苏浅兰走出了堂屋。
一个颇为熟悉的身影映入苏浅兰眼中,令她不觉停住了脚步,站定在门边。
庭院在阳光照射下到处闪耀金色的霞光,那颀长的身影,如修竹般,挺拔坚韧,却又透着清新朝气和勃勃生机,望之使人心生亲近之意,可以信赖,可以依托。这就是哥哥乌克善了么?原本是玉儿的哥哥,如今,是她的哥哥!
“玉儿!”乌克善听到身后响动,迅速回过身子,惊喜的望了过来。可是他叫声未已,便望着苏浅兰发起了呆。
怎么从来都没有发现,那个拖着鼻涕紧跟在自己后头的小丫头,那个会发脾气会打人的假小子,错眼间便已长大,并且已经出落得如此漂亮了呢?只是稍稍打扮,就散出了如许夺目的绝色辉光?
玉儿,她果然是谪落人间的神仙,只有神仙,才能有如此动人的风姿!乌克善心中赞叹着,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一面走进屋中,一面口中“啧啧”笑道:“不得了了!我的玉儿是越来越会打扮了!一想到这样出色的玉儿终究是别人家的媳妇——唉!阿剌(哥哥)这心里不甘啊!”
“阿剌你不甘吗?”苏浅兰嫣然一笑:“谁叫你是我阿剌呢?不能嫁给你,气死你!”貌似玉儿也经常会这样抢白哥哥,这样说话,他应该不会察觉什么了吧!
乌克善果然没发觉什么,噎了一下,不由笑骂:“哟嗬!夸你两句你还得瑟起来了!”
苏浅兰笑着从阿娜日手中接过茶盏,亲自递到乌克善面前,目光悄悄的在他眉宇间流转逡巡,不知是否融合了玉儿记忆的缘故,乌克善这张跟自己有几分相似的面孔她越看越觉得亲切,难道,这就是哥哥的感觉了?呵呵!好新奇的感觉呵!
乌克善从杯子旁边窥见苏浅兰的古怪神情,习惯性宠溺的伸手在她小巧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带着几分警惕的笑问:“你看什么?看我脸上有没有长出朵花?”
苏浅兰一个不防被他偷袭得手,略吃一惊,讪讪不已,瞬即某种温馨的感觉却在内心深处油然而生。梦境中,乌克善就常常这样向玉儿表达自己的喜爱之心,只是每次都会惹得玉儿的粉拳往他身上招呼。
要说乌克善的年纪,其实跟二十一世纪的苏浅兰差不多,但现在,由于玉儿才十三岁的缘故,乌克善在她面前显得高大了许多,居高临下看着她,神情间满是宠溺。面对这样的哥哥,苏浅兰实在下不了手去像玉儿那样一顿乱揍,只好噘了噘嘴,以示抗议。
乌克善有点意外的望了望她,苏浅兰一惊,赶忙没话找话说:“阿剌,你……你是专程来看我的吧?”
“废话!”乌克善“噗”的一笑:“我不看你看谁啊?”说着上下仔细的打量了苏浅兰几眼,欣然点头道:“嗯,那范大夫果然有妙手回春之术!蒙古大夫束手无策,他却两下就让你又恢复了健康!”
“范大夫?汉人?”苏浅兰奇怪反问,蒙古人都喜欢掳掠汉人做奴隶,怎么会有一个汉人,例外获得了这样客气的称呼呢?
绿野篇 第四章 我有哥哥了
“他是汉人。”乌克善点头:“而且是汉人中的读书人,听说还是中过科举的那种,是大明的举人,不过后来好像又被革掉了。”
举人?举人怎么变成了大夫?苏浅兰更奇怪了:“阿剌,您清楚他的来历么?”
“这个啊!我知道一些。”乌克善点点头:“他的老家在沈阳卫,但是沈阳卫四年前被大金国汗给踹了,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反正大明朝庭那边认定了他背主投敌什么的,革掉了他的功名。他家破人亡的,又不愿意投效大金国,便辗转流落到了科尔沁。”
“科尔沁?他现在是咱们科尔沁的人么?”苏浅兰略微回忆了一下做过的梦,貌似在玉儿的记忆中并没有这位范大夫。
“是科尔沁,但不是咱们这一部的人。”乌克善惋惜地叹口气,见妹妹感兴趣,便闲聊讲故事般,给她讲起了范大夫的来历。
苏浅兰似听非听地凝望着他。哥哥!以前,她多想有一个哥哥!可以在她被人欺负的时候替她打架,可以在她生病的时候给她关心问候,可以在父亲外出的时候担当家里的小男子汉……可惜没有!她是独女,上无兄姐,下无弟妹。
但现在,她忽然有了一个哥哥!一个宠爱妹妹的好哥哥!上天对她何其厚道!
过去的玉儿,不懂得珍惜,看不见哥哥的好处,无视哥哥的宠爱,这是多么愚蠢的行径!她,苏浅兰,绝不会如此那般!她会将这份可贵的亲情,捧在手心,记在心间,她会用同样醇厚的亲情,回报亲恩!
哥哥!阿剌!我会努力以我的能力,爱护你!守护你!令你尊荣一生!
“……据闻范大夫刚到科尔沁的时候,刚好奥巴那一部首领有个怀孕的小福晋生了重病,群医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