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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成瘾之悍妃养成记-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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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忆也需要休息?
  他跟凌羽面面相觑,太小心眼了!
  公子这是吃醋了。姑娘穿着小王爷送的披风,还说对他感兴趣的话,公子听了心里窝火就对姑娘下了药,这事听起来怪别扭,又说不出哪里别扭。
  “凌羽呢?她的伤……”幽月转了转,院子挺大的,也挺美的,就是少了点人气,转了一圈也没见到凌羽,便问青衣。
  “无碍,昨日公子给你做饭的时候我就让大夫给她瞧过了。”凌羽那一掌伤的并不重,大夫只是开了点活血化瘀的药,并嘱咐多休息几天便好。
  “你家公子给我做的饭?”幽月大吃一惊,脑海里闪过一张凉薄淡漠的脸,浑身上下没一点烟火气的人居然会做饭?
  “是啊,是公子做的。”青衣点点头,“姑娘没尝出来?”
  幽月白了他一眼,“没尝出来。”第一次吃尝出来那是神仙,不是人。
  “难怪没尝出来,公子以前给姑娘做吃的从来不放香菜,这次放了那么多,味道肯定跟以前不一样。”青衣若有所思。
  “以前?我以前吃过?”幽月不禁头疼,跟一个熟悉自己的人讨论以前的她还不记得的事情,确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
  “吃过很多次,只不过姑娘都不知道。”青衣想想就委屈,他们家公子含着金钥匙出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却在认识姑娘后千方百计的学厨艺,做了饭菜却不承认,推脱说是凌羽做的。
  “青衣是吧,别再跟我说以前的事情了,你们说的我丁点都不记得,而且也不想记得,就这样吧,我得走了,等我走了,你再去跟凌羽说声,免得她非得缠着我。”
  幽月转身去骑马,却撞到了一个人,气息干净好闻,清冽中带有一丝甘甜,胸口不停的起伏着,看向她的目光深邃幽怨中夹杂着一丝怒气。
  幽月一惊,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直觉的想要往后退,肩膀却被箍住,一退一拉之间,她就斜躺在了宣芩的臂弯里,这种感觉实在不怎么妙,就像水里的鱼儿突然掉进了网子里,突地一下自由没了。
  “那个……宣……宣公子是吧……我刚才没看到你在我后面,不小心撞到了你,我向你道歉……那个……麻烦松一下手……”幽月推了推他的手。
  宣公子?
  宣芩眉头一皱,深邃的瞳孔像是被风暴袭击,整个人突然变得硬邦邦的,“以前的事有多让你厌恶?”厌恶到失去记忆也不想记起?
  “厌恶?”不至于,她都没有印象,哪来的厌恶。
  “那个……你不觉得我们这么说话很别扭?”幽月挣扎了一下想要站起来,徒劳无果。
  宣芩并不接话,只是冷寂的看着她,却也没打算放开手。
  “好吧,我没有厌恶,只是记不得而已,在见到你们之前我甚至都不知道我有这么一段记忆。”幽月妥协,回去她得好好问问阿爹,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或者青翠老怪也知道。
  宣芩铁青的脸缓和了一些,手却伸向幽月的脖子。
  “你要干什么?”幽月捂住脖子大叫。
  宣芩一怔,知道幽月误会了,叹了口气,“在你没有恢复记忆之前,我是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就算是要做什么,也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也不会让青衣看到。”
  幽月愣了愣,这话……感觉有些不对味。
  “你嫌弃我?”
  青衣捂着脸,掩面而去,姑娘,你这想法真让人着急。
  宣芩看了她一眼,眸中清明,熠熠生光,“并无。”或许连幽月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她对他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排斥了,这算不算离她又近了一步?
  “我只是想替你解下披风,白色不适合你。”宣芩柔声解释道。
  幽月低头看了一下,白色的披风衬上她黄色的衫裙,清新可人,没看出来不适合啊。
  “凌羽,拿披风来。”宣芩自顾自的将幽月的手拿开,又将白色披风的带子解开,纯白色的披风就被他这么随手一丢,扔到了旁边的一堆枯草边。
  “喂,我的披风……”幽月伸手去够,手还没碰到披风,人又被扯到怀里,幽月再好脾气也不能忍受别人随随便便的做决定,而且那披风是阿爹送的,被宣芩随手丢弃,幽月登时火冒三丈,胳膊用力向后一戳,恨不得将宣芩的胸膛戳出个洞。
  “唔……”宣芩闷哼一声,手仍箍住幽月。
  “公子……”凌羽抱着披风过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一幕,忍不住上前。
  宣芩伸手,“无碍,打开盒子。”
  “你放手!”幽月奋力挣扎,却被宣芩抱了个满怀,幽月一偏头,脸正好碰到宣芩的脸,肌肤相触,温凉酥麻般的触觉迅速袭遍全身,心脏微缩,好似刚刚的那一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随之而来的竟是淡淡的无力,她竟有些站立不稳。
  宣芩也一愣,心底的一个角落窜出一股莫名的情绪,咆哮着,叫嚣着,让他忍不住将胳膊收紧了一些,再收紧一些,鼻翼间淡淡的女儿香魂牵梦萦,刹那间他竟有些恍惚,傻傻的分不清这一幕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凌羽站在一边看着他们两个迷茫的眼神,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像是架在火上烤,而这一幕她是断断不能看到的,于是,她索性转过身捂了耳朵。
  “啪--”盒子掉到了地上。
  三人皆是一惊。
  “放手!”幽月冷冷开口,刚刚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她觉得心慌,似乎离他越近,这种感觉越强烈,强烈到她想要逃。
  宣芩不满的看了凌羽一眼,凌羽委屈的低下了头,双手将披风奉上,“下去领罚!”
  “是!”凌羽退了下去。
  宣芩却好像没看到幽月生气了,将新披风给幽月系上,然后松开她,“还是这件适合你。”
  幽月低头,淡蓝色的织锦缎温柔华贵,衬上黄色衫裙,明亮有张力,比白色更加清新活泼,但此刻她火气冲头,根本没注意到宣芩看她的目光里柔的化成了一滩水,清澈见底。
  她得了自由干的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解下披风,砸到了宣芩的身上,然后拿起那件白色的披风,抖了抖尘土,重新系上,翻身上马,看也不看宣芩一眼,纵马离开。

  ☆、第七章 出手教训

  幽月逃也似的跑出来,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多远,马儿在一处桥上停下了。
  这石桥也有些年岁了,有些地方的石面已经斑驳,稀疏灰绿色的青苔映在上面,添了些许的生气。
  石桥上贴着很多红纸,今日恐是有成亲的。
  果不其然,不远处传来锣鼓的声音,听起来极为喜庆,前面一头高头大马,上面坐着一个胸前挂着大花的男子,男子长的极为清秀,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却是生了一双桃花眼,纵使今日他成亲,他的眼睛却依然在周围的人群中流转,还时不时的抛个媚眼,来个飞吻。
  “流氓!”人群中传来一声漫骂。
  “就是,这柳家公子已经娶了三十三房姨太太了,这又是谁家的姑娘,真是可怜啊……”
  “这柳家才不管娶了几房了,只要他看中了,哪个姑娘逃得过他的手掌心?”
  “是啊,柳家财大气粗的,前些日子还刚折磨死一个姨太太,这还不足百日便又娶亲,作孽啊!”
  ……
  声音虽然嘈杂,但这些话还是清晰的传入了幽月的耳朵,这新郎感情是镇之霸!为富一方却不知道造福百姓,居然欺负良家女子,这样的人渣,人人得而诛之,顺便解姑娘心头之恨。
  忽然,锣鼓声停了,新郎色眯眯的目光直直的定在了幽月的身上,从上到下将幽月细细的打量了一番,目光停在幽月的胸部,脸上放出异样的光彩,极品中的极品啊!
  若得这一个,足以抵过之前的十几个!
  幽月被他看的极为不爽,一阵掌风打过去,冷哼一声,“好狗不挡道,借过!”
  若是没有先前王五的事情,她不会这么忿忿不平,若不是新郎实在碍眼,她也不会出手教训他。
  新郎轻轻的一闪,呵呵的笑了几声,声音像是断了弦的二胡上刮出来的,每一个字都破音,“美人,这么凶干吗?”
  “这一掌只是警告,再无礼的话,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当球踢!”
  “呦,够泼辣,我喜欢!”那个新郎色眯眯的眯了眯眼。
  喜欢你个球球。
  幽月忍住胃里想要作呕的冲动,撇了撇嘴,“够无耻,很讨厌!”
  “哈哈……这才是我喜欢的味道。”新郎一阵淫笑,听得幽月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真是重口味。不过,我对你不感兴趣。”幽月的视线越过新郎,看向后面的花轿,“我要的是她。”
  新郎看了一眼花轿,又看了幽月一眼,声音再次咯吱咯吱响了起来,“你喜欢女的?”
  幽月翻了个白眼,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是来抢亲的!”
  “咕咚……”
  暗处有什么摔倒了。
  新郎环顾四周,没有发现异样,看向幽月的目光更加的精彩,“你是来抢亲的?”
  幽月点点头,“不错。”
  新郎哈哈一笑,“今儿可奇了怪了,我柳家也是大户,青天白日的还有人敢抢我柳家的亲,真是开眼了。”
  “那还不滚开?”幽月抬了抬下巴。
  “霸气!”新郎赞赏的看了一眼幽月,“千万别手软,不然抢亲不成反被抢的话,我今日可是双喜临门啦。”
  “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幽月转头看向周围的百姓,“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给我做个证,是他非逼我动手的,还要我不能手软,今日若是喜事变丧事,可不能赖我啊!”
  幽月话一出,原本围着的百姓,瞬间走的干干净净,在这柳家只差只手遮天了,得罪了柳家还能有活路?是以,他们都各自回家,将房门关的严严实实的,权当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
  幽月看着空荡荡的周围,心里一抽,丫的,不讲义气!
  新郎点点头,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莫说大话,先赢了我再说。”
  “你不是我的对手,赶紧让开!”幽月斜睨了他一眼,有些不屑。
  “少废话,给我上!”新郎的话一落,幽月的周围便闪出了十几个高手。
  这癞蛤蟆能当上镇之霸,果然是有些斤两的。
  幽月瞟了一眼新郎,嘲弄道:“真是开眼了,这小小的清水镇还真是卧虎藏龙啊!只是,以多欺少算什么好汉?”
  新郎也冷哼一声,面上的**熏心挡住了眼底的阴鸷,声音腻的人浑身发麻,“我是恶霸,不是什么好汉。”
  新郎话一落,高手们齐齐对幽月出手,幽月的武功路数偏柔,他们却都是硬家子,几个回合下来,幽月明显占了下风。
  新娘的轿子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新郎给喜婆递了个眼色,喜婆掀开轿帘一角,手往里一伸,轿子里安静了下来,轿帘落下,只见一片大红的嫁衣。
  “美人,你还是束手就擒吧,要是我的人伤了你,那就不好了。”新郎懒懒的伸了伸腰,对着幽月说。
  “做梦!”幽月嗤笑一声,“就凭你们?”
  高手们警觉的将幽月围住,明明占了上风,却又丝毫没讨得便宜,一时间,战局僵持不下。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新郎有些急了,“废物!饭桶!这么多人打不过一个,一刻钟解决完,否则你们知道后果!”
  高手们眼露恐惧的相互对看了一眼,对幽月的攻势加剧,完全是两败俱伤的打法,幽月本来想要拖垮他们,却没料到那个癞蛤蟆居然这么有震慑力,他们真是下了死手了。
  幽月越打越吃力。
  “停!”幽月一跃而起,堪堪避过他们的招式,落到了新娘的轿顶上。
  高手们顿住,看向新郎。
  新郎一愣,看向幽月的目光沉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累死姑奶奶了,先让我喘口气。”幽月大喇喇的坐了下来,高手们一时间竟忘了出招。
  新郎也显然被她气定神闲的样子唬住了,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也没有急着趁胜追击。
  一刻钟过去了……
  幽月没动。
  一柱香的时间过去了……
  幽月还是没动。
  喜婆有些耐不住了,却也不敢离开花轿,“少爷,吉时快到了,误了时辰,不吉利的。”
  新郎面色一变,一个纵跃,扑向幽月,“误不了时辰,大不了我现在就洞房。”
  幽月一闪,新郎扑了空,双手抓在了花轿上,“咔嚓”一声,轿顶被抓上了两个洞。
  “少爷--”喜娘一声惊呼。
  众高手相互对望一眼,没有少爷的吩咐,他们都不敢动。
  幽月愣了一愣,他们的反应都属正常,可是轿子里面竟没有一丝动静。
  新郎摆了摆手,有些兴奋,“美人,你这可是欲擒故纵?”
  幽月不可置否,在人群里跳来跳去,撞倒了吹喇叭的,鼓也撞破了,还不小心撞倒了轿子,几个回合下来,花轿碎了一半。
  幽月眯了眯眼,真可惜,还是看不到新娘的脸。
  新郎却怒了,再也没了玩的兴致,“杀了她,给我杀了她!”
  他真的动了杀机。
  换了谁被玩弄了这许久,耐性也会全部丧失,即使她再绝色无双。
  幽月眨了眨眼,避开他们的掌风,向花轿扑了过去,抓起新娘子就走。突然手背一痛,幽月惊愕的松手,不可思议的看向新娘。

  ☆、第八章 表妹欺我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这个畜生!”新娘一把扯下盖头,握着刀的手有些颤抖。
  可是,当她看到那只流血的手白皙如玉的时候,她颤抖的更厉害了,“姑娘,我……”
  新娘子先前在花轿停住的时候,听到有人要救她,便想下花轿,却被喜娘迷晕了,后面的打斗,她统统都不知道,哪怕新郎抓破花轿的时候,她也未醒。直到花轿破了一半,她才被惊醒。醒来就听到新郎说“杀了她,给我杀了她”,她以为新郎是要杀她,当幽月抓住她的时候,她本能的冲那手挥了一刀,没成想却伤错了人。
  幽月看了一下手背,忍不住骂娘,这一刀挨得真不值啊!
  “还不快走!”幽月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吼了一句。
  “啊?”新娘蒙了,她看到了幽月的脸,顿时傻愣在原地没动。
  幽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果然是中看不中用,虽然姿色不错,就这智商就算进了门也活不了几天,她虽然远在幽宫,这类的事情也是略有耳闻,深宅大院里的女人丝毫不逊于皇宫的女人,女人之间的争斗,往往就是智商的碾压,一不留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姑娘这智商,成亲之后被碾死分分钟的事。
  “不想死的话就赶紧滚!”幽月挡住了劈过来的掌风,有些恨铁不成钢。
  新娘的眼圈红了,“你吼我!”
  幽月一脚踢开一个,忍不住扶额,这重要吗?
  “走不走?信不信我一刀子戳死你?”幽月发了狠的瞪了她一眼。
  新娘子哭着跑开了。
  可是,新郎哪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到嘴的鸭子在他眼皮子底下飞了就不是他的作风,“你们两个,去,把她抓回来,其余人把她给我杀了!”
  两个人冲新娘的方向冲了过去。
  幽月被围住,赶不过去,一个飞旋,两枚银针准确的钉在了那两个人的身上,他们倒地而亡。
  新郎一愣,脸上袭过一片阴鸷,手掌一转,上手就套上了一个铁掌,纵身飞旋,冲着幽月的后背抓了过去。
  幽月警觉,踢开一个人后,本能的后退。
  “铮--”
  新郎的手被一只扇子挡开了,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清朗带着戏谑的声音,“表妹,虽然你给我下了药,但我还是过来救你了,记得你欠我一命哦。”
  幽月转身,后蹬一脚,踢翻一个,“多事!”
  来的是墨如锋,墨如锋被她一噎,手上不自觉的加重力道,新郎也不甘示弱,奋起反抗,竟跟墨如锋打了个不分上下,墨如锋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到新郎身上。
  “喂,我说,这么泼辣的女子你也敢抢?”墨如锋虽说打的吃力,神情却依然潇洒,手上的招式不停,嘴也没闲着,“你就不怕抢了去被她毒死?”
  “你算老几,老子的事还轮不到你插手!”
  新郎干瘪刺耳的声音滑过,墨如锋眉毛一跳,做了个掏耳朵的动作,“公鸭嗓,你喊那么大声干吗?震死我了。”
  公鸭嗓?
  幽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表哥,你总算说对了一句。”
  新郎的脸黑了,他平生最在乎的就是声音,墨如锋鄙视了他的声音,是可忍孰不可忍,他气得声音发抖,“杀了他们,一个活口也不留!”
  “吆,还生气了,就这么点事,就气成这样,这肚量不够爷们!”墨如锋对着新郎摇了摇手指,“来吧,来吧,爷不怕,就你们爷还真不放在眼里。”
  新郎对准墨如锋的下体一脚踢了过去,墨如锋脸色一暗,堪堪避过,“够阴损!”
  新郎却不再搭话,只管招呼,他很明白,跟墨如锋对战话语权他是得不到便宜的,相比说话,他更喜欢动手。
  暴力,直接。
  这场战斗持续了一个多时辰,新郎的手下终归是高手多,墨如锋和幽月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
  幽月的胳膊和手在流血。
  墨如锋中了新郎一掌,没有外伤,吐出一大口鲜红的血,伤的不轻。
  “你还能打吗?”幽月和墨如锋背靠背,他们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摒弃前嫌,并肩作战。
  墨如锋擦了擦唇角的血迹,“都怨你,没本事逞什么能?”
  擦,感情这货还真是来救她的?
  难道他真的是她表哥?!
  “还说我,要不是你横插一脚,我早脱身了。”幽月看了看手臂上的伤,痛的直抽气。
  “好心当成驴肝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墨如锋啪的一下打开扇子,潇洒的扇了一下,神情肆意,下一秒突地把扇子合上了。
  丢人,扇子都被打碎了!
  “别说的跟我多熟悉似的,我可不认识你。”幽月撇了撇嘴,突然低声道:“你还能跑吗?”
  “跑什么跑?跑的出去吗?”眼下这种情况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何况俩大活人?
  幽月蹙了蹙眉,“你哪儿那么多废话,直说你跑得动吗?”
  “你有办法?”墨如锋挑眉,环顾四周,新郎的人也没讨得多少便宜,只是仗着人多罢了。
  “不想死的话就赶紧说,再多说一句废话,我先把你毒死!”幽月威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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