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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的诱惑。
青衣和凌羽早在宣芩跳上幽月的马的时候,就找个地方躲起来了,他们跟随主子多年,知道这个时候被打扰的话,他们会死的很惨,还不如找个地方,不听,不看,方为上策。
宣芩看到幽月轻轻的闭上了眼,他喉头一紧,大手不受控制的托着她的后脑上,温热的唇就压了上去,唇瓣相接,一阵激流涌过,宣芩的身体紧绷起来,将幽月用力的拥进怀里,不留一丝空隙。
幽月被宣芩抱得喘不过气,又被他吻得飘飘欲仙,大脑里一片空白,只听见密集的心跳声,一声声的击溃了她的神经,她环上宣芩的腰,笨拙的回应着,颤抖着,滑向未知的甜蜜。
宣芩感受到幽月的回应,心底的欲火被彻底点燃,浑身滚烫,隔着薄薄的衣衫,熨烫了幽月的心。
鸟语花香,流水潺潺,他们听不见了。
时间仿佛凝住了一般。
偌大的空间,他们只感受到了彼此,两颗心从未像现在这般,贴的如此紧。
就在幽月快要昏厥失去意识的时候,宣芩才放开她,目光中满是情动后的慌乱和迷离,还带着一丝满足,透彻心底的满足。
幽月还沉浸在宣芩甜蜜的攻城略地当中,直到宣芩放开她,她才觉得呼吸顺畅起来,大口的新鲜空气灌了进来,让她好一阵咳嗽。
宣芩温柔的拍着她的背,心底又滚过一阵悸动,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啊!一笑一颦都能扯动他的情绪,让他失控。
咳了一会儿,幽月才平静下来,因了这咳嗽,幽月也没了小儿女的羞赧,目光清明的看着宣芩,“我这个样子还能去京畿大营吗?”
此刻的幽月嘴巴被吻得红肿,衣服有些凌乱,还被她自己撕了袖子,这个样子如何去的?
宣芩将幽月身上的披风拢了拢,宠溺的看着她,“无妨,我不介意。”
幽月忍不住丢给他一记白眼,你不介意,我介意好吧,你确定我这个样子去了不是给你砸场子的?
宣芩像是读懂了幽月的想法,变戏法似的从马背上拿出一个包袱,“换上吧。”
幽月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难不成他一开始就知道会是这样,才预先准备了一套?
宣芩轻笑,“傻瓜,这是原本就给你准备的,没想到你有男装。”
幽月恍然,这厮是早就知道她要去凑热闹,所以才备着的。
早备着的现在才拿出来!
幽月夺了衣服,唤了凌羽出来,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设了一道灵障,掩了身形,将衣服换好,上马跟着宣芩直奔京畿大营。
因为路上被幽月折腾的耽搁了时间,他们只得加快速度。
卫兵最是骨气,宣芩想要他们信服,首先得给他们足够的尊重。
幽月看着宣芩俊美的侧颜,满满的全是幸福。
尤其是看到宣芩站在千军万马之前,铿锵有力的训话的时候,她觉得他俊气的不想人了,像妖孽。
寥寥几句话,就将原先还因为流言蜚语看低宣芩的人,镇住了。
他们目不转睛的盯着宣芩,仿佛他就是一个炽热的光环,将他们深深的吸引,震耳欲聋的回应,让幽月都热血沸腾。
连男子都喜欢他,不是妖孽,又是甚?
直到幽月坐到了饭桌前,她还沉浸在教练场上的那一幕,太震撼了!
宣芩看着幽月魂不守舍的样子,连好吃的她都视若不见,她到底在想什么?
“阿狸,你……”宣芩皱着眉头,开口。
幽月连眼皮都没抬,冲着他的方向挥了挥手,“别吵,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事情这么入迷?
宣芩抬起幽月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然后他看到她眼底的柔情,宣大皇子吃醋了。
幽月被宣芩一顿温柔的欺负之后,终于承认,她在想他,教练场上指点江山般的气势和飒爽的风姿。
她不得不承认,他是应该站在高位俯瞰众生的。
她会站在他的旁边跟他一起,俯瞰众生。
幽月郁闷的畅想着,若真有那么一日,有不怕死的想站到宣芩身后的,她会一脚一个踢出去,让她们断了这丝念想,再不敢染指她的人。
宣芩知道自己吃了自己的醋之后,躲开了,一连几天都没出现在幽月的面前。
幽月也不戳穿,由着他自己去消化,等他恢复了,也就出来了。
热天还是在大家的抗拒下来了,静寂无风的日子里,幽月着一袭浅黄色薄衫裙,袖子挽到了胳膊肘,摇着扇子在树底下吃着冰镇的葡萄,一个劲儿的喊热。
凌羽拧了浸过冰水的帕子,递给幽月擦脸。
幽月享受的看着凌羽,粉唇轻启,“凌羽,你可有看中的男子?”
凌羽不知道刚刚还在喊热,巴不得脱了跳进水里泡着的人,什么时候有心思管起她来了?
“我去换盆水。”凌羽避开了她的话题,转身就走。
“不好意思承认?不打紧的,我都看到了,你就承认了吧!”幽月吐出一颗葡萄籽,用帕子擦了擦嘴角,虽然她很想用袖子,但是被宣芩揶揄过,袖子上全都换了软软的棉丝江南锦,她愣是没了袖子擦嘴的乐趣。
想当年,她下山去草原,看着那里的人大口的吃肉,大口的喝酒,脸上脏了就用袖子一擦,那豪爽,那洒脱,让她很是羡慕。
回来之后,她竟不自觉的养成了袖子擦嘴的习惯。
可是,在北宣国,被诗书礼仪熏陶过的儒家思想,沁入人心,大家的生活过得极是讲究,连宣芩的那些使唤丫头都举止优雅,幽月的这一举动,无疑是粗鲁的,低俗的,她们理解不了,一个女孩子行为举止没有一点扭捏之态,毫无矜持可言,还对着皇子直呼其名,这些是跟她们的观念冲突的。
幽月看着她们别扭的样子,就将她们悉数遣散了,只留了凌羽一个在身边。
而凌羽,不管幽月做出多么惊天动地的举动,她也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却在幽月刚刚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手微微的顿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凌羽的步伐有些不稳,背影坚韧决绝。
幽月闭了眼睛,继续吃葡萄,那天在教练场的时候,她清楚的看到了一个俊气的都尉视线一直落在她旁边的凌羽身上,而凌羽一直在刻意避开她的视线。
有猫腻!
有情况!
晚上的时候,宣芩还不出来,幽月便端了一盘冰镇葡萄给他送了过去,顺便问了一下那个年轻的都尉。
宣芩皱眉,想到之前的鲁莽被幽月好一顿作弄,这次他虽然不乐意她打听别的男子,却也只是沉了声音,淡淡的回了句,“他是折冲都尉,已经有心上人了。”
已经有心上人了?
幽月的笑脸一垮,怪不得凌羽不承认,原来他已经有心上人了,可是,有了心上人为何还对凌羽暗送秋波。
“他叫什么名字?”幽月咬牙切齿的问,大有替凌羽报仇之势。
“安竺。”宣芩淡淡的吐出这两个字,压了压心底的情绪,若是她再多问一句,他不介意用独特的方式封住她的嘴。
“混蛋!我找他算账去!”幽月腾地起身,反应超出了宣芩的想象。
“阿狸,你……”是吃错药了?她跟安竺是头一次见,还隔得那么远,哪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她如此动怒?
“带我去找他,我要问问他,为如此薄情寡义?”幽月气愤的吼了一句,从凌羽的反应看,他在她的心里,占据的不是一般的位置,但凌羽却不愿意承认,所有,她猜测肯定发生过什么事是她不愿意提起的,而宣芩说他已经有了心上人了,这厮吃着碗里瞧着锅里,活腻歪了不成?
薄情寡义?
跟她?
宣芩的脸都黑了,他们之间什么时候论的上薄情寡义这四个字了?
他竟一点都不知道!
宣芩拉住幽月,“天色已晚,现在启程到京畿大营,安竺他们也早就歇息了,明天一早,我带你去。”
幽月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歇息了正好,打的他第二天爬不出被窝!”
歇息了正好?打的爬不出被窝?
宣芩的脸彻底黑了,抱住她,用吻让她清醒安静下来。
幽月懵懂的看着宣芩,她生气是因为凌羽和安竺,他生的哪门子的气?她的嘴唇都快被他咬破了。
宣芩喘气粗气,将幽月困在怀里,“阿狸,你最近吃错东西了?”
幽月想了想,摇头,都是凌羽精心挑选的,哪有错东西?
“那你为何要如此肆意妄为?”宣芩的目光深邃黝黑,里面有一种别样的情绪卷到深不见底的寒潭,
肆意妄为?吃错东西?
感情他是在拐着弯的骂她呢!
“宣芩你大爷的,你才吃了雄心豹子胆呢,敢这么说我!”幽月暴怒了,抡起拳头对着他的胸膛就是一拳,“我不过是想替凌羽讨回公道而已,怎么就成了肆意妄为?”
凌羽?
宣芩僵硬着撤回手,脸上淡定的不能再淡定,尽管他心里对自己刚刚的举动十分的鄙夷,但从面上,却一点都看不出,反倒质问幽月,“安竺的事情怎么又扯到了凌羽?”
幽月舒了一口气,便将在教练场看到的那一幕告诉了宣芩,宣芩听完,眉头舒展,将幽月揽进怀里,“我们管好自己就可以了,何必卷进别人的感情里!”
幽月推开他,“凌羽不是别人!”她可是他的下属!
宣芩一怔,“你都知道了?”
幽月抬眼,眼里精光一闪,“都知道了。”他有事情瞒着她!
宣芩垂眸,“凌羽和安竺的事情我略有耳闻,要知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他们闹到现在,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解决的,你确定要掺和?”
“我为何就不能掺和?”幽月绷着心,配合着宣芩的话,继续往下说,她直觉的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阿狸,你……”宣芩抬头,将幽月还来不及收回的期盼的目光,看的清清楚楚,她并不知道,他却差点都招了。
看来,凌羽并未向幽月说起。
“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幽月见宣芩止住了话,知道他已经识破了她的心思,索性开门见山的直接问。
她就不适合藏着掖着,尤其是面对心思如此缜密的人,特别是这个人还对她了若指掌。
在他面前耍花招,简直是班门弄斧了!
宣芩低叹一声,才幽幽开口,“安竺心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凌羽。”
幽月倒吸一口凉气,原来他不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一直瞧着锅呐!
据她观察,凌羽的心里也是有他的。
可是,发生了何事,让两个相爱的人形同陌路了?
具体的事情,宣芩也不得而知了。
凌羽原本是他的下属,并不是影卫,遇到年轻阳光的安竺,彼此倾心,一见钟情,宣芩并不干扰下属的私底下情况,这些他还是听青衣和青石他们说的时候捕捉到的信息。
俩人感情迅速升温。
那时候安竺并不是都尉,只是一名御前行走。
可是,后来,凌羽突然找到宣芩,请他让她做影卫。
要知道影卫非得传召不能现身,相比普通的下属,他们是没有自由的,更没有自己。
蛰伏,是他们基本的技能。
而且,影卫不能成婚,若成婚,就必须脱去影籍,在影卫的所有记忆都会被抹除,影卫也会对所有的联系方式进行调整。
所以,影卫是不允许有儿女私情的。
宣芩并未答应凌羽的请求,而是招来了安竺,将凌羽的想法告诉了他,安竺并未阻拦,只是留下了两行痛苦的泪水,沙哑着嗓子说了声,知道了,就走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安竺更是男子汉中的男子汉,他曾跟着宣芩上过战场,差点被敌人一刀砍断了手,他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一刀取了那人的性命。
铮铮铁骨让人钦佩。
但他却为了凌羽做影卫落泪了。
凌羽心如死灰。
安竺的世界也从此沉寂。
直到凌羽跟在幽月身后站到了教练场上的时候,他的世界才出现了一丝光亮,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凌羽,期待凌羽能回应一下,但是没有,凌羽自始至终都没有往他的方向看过,一眼都没有。
他却开心的笑了,凌羽能从影卫中走出来,是不是表示,她已经想通了?
可是,凌羽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爱笑爱闹的丫头了,她安静了很多,如果不去看,很容易将她忽视。
多么热情洋溢的一个女子,现在竟变得他快要认不出了,罪魁祸首还是他。
安竺的心在滴血。
幽月听完,唏嘘不已,原来这个冷漠的近乎木然的女子,过往如此纠结。
明明深爱,却不能在一起。
她想不通。
宣芩捻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目光深沉如水,他仿佛从他们的故事里看到了曾经的自己,那些煎熬挣扎的日子,痛的清晰如昨。
因了这些,他对安竺格外关照。
别人付出十分的努力,他就不会过问,安竺却必须要付出十二分的努力,才会让他满意。
因为他看的出安竺眼底的遗憾和后悔,所以,他必须要努力。
犯过错的人,没有机会再犯第二次。
“宣芩,我有个疑问,需要你解答。”幽月看到宣芩一本正经的吃着葡萄,往前探了探身,将脸凑到了宣芩的面前,宣芩被幽月吓了一跳,还没吐出的葡萄籽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你说。”
“影卫非得传召不得现身?”
“是。”
“所以,即使是知道影姑姑会死,凌羽也不能出来?”
“不错,她的任务是保证你的安全,当你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她才可以不经传召现身。”
“可那杀手当时是冲着我来的!凌羽为何不出现?”说到这里,幽月气不打一处来,没能问凌羽的事情,在这也一并问了。
“因为别人替你挡了,所以她不能现身。”宣芩的声音淡淡的,将一局生死看的云淡风轻。
幽月上前揪住宣芩的袖子,“为什么要下这样的命令?为什么要将他们培养成没有感情的冷血杀手?”
“他们有感情,却更重生死,因为他们比谁都懂得生命的意义,他们只会在关键时候出手,一击必中,不会无故的浪费时间和精力。”可是,为了幽月,他耽误了最佳的攻击时间,让一大批影卫死在了黑虎崖上,这是他心底的痛。
可是,他别无选择。
因为幽月的命比他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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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一举两得
“那姑姑的命不是命吗?姑姑是为了救我而死的,放弃了姑姑就等于放弃了我,你可知道我当时的心情?”幽月带着哭泣的质问,让宣芩心底一阵钝痛,如果不是影姑姑出手,凌羽也会出手的,他的阿狸,没有受伤,心却不安了。
“姑姑不会死的。”良久,宣芩才在幽月平静下来之后开口。
幽月一惊,“你怎么知道姑姑不会死?”
“凌羽说的。”凌羽是他的下属,出了这么大的事,她怎么会不汇报?
只是他当时太大意了,没有注意到凌羽的情绪,影姑姑出事,对她造成了一定的影响,所以,她才会选择帮助幽月,背叛了他。
“凌羽怎么会知道?这是幽宫的秘史。”幽月忽然想起凌羽助她逃跑之前,也曾说过类似的话,她当时想问,后来因为心思漂浮忘了问,不是宣芩提起,她还真把这茬忘了。
“因为她是……”宣芩看了看幽月,迟疑着,见幽月目光坚定的回望着他,才继续说,“她是幽宫灵女的女儿。”
幽宫灵女,指的是她的姑姑,幽若雪。
可是,自她记事以来,她姑姑都是一个人,从未听说她成过亲,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一个女儿?
“不可能!”幽月立即否认,情绪有些激动,“宣芩,我姑姑冰清玉洁,此事万万不可乱说。”
宣芩擦了擦手,转过桌子,握着幽月的肩膀,“这是真的。你还记得你在黑虎崖落入山洞的时候吗?”
幽月木然的点头。
“凌羽当时并不在你身边,她爹突然传书给她,病重不久于人世,想要见她一面,她才离开了,才有了保护的空缺,让你差点被冷季伤到。”当时真的很险,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幽月来不及感动宣芩对她暗中所做的一切,她急切的想知道凌羽的爹跟她说了些什么。
宣芩知道她想要问什么,继续说道,“凌羽回去只见到了爹的最后一面,她爹告诉她,他对不起她的母亲,让她去幽宫找她赔罪,她的母亲叫幽若雪,是幽宫的灵女……”
“不会的,怎么会?姑姑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女儿?凌羽怎么会是姑姑的女儿?”这样的事情,她之前竟一点都没有听说过。
当年,幽若雪下山时,被人暗算,受了伤,被凌羽的爹--凌向天所救,凌向天当时已经有了妻室,却对幽若雪隐瞒了,幽若雪感念凌向天的贴心照顾,时间一长,暗生情愫,凌向天本来是拒绝的,可是,幽宫的女子向来敢爱敢恨,幽若雪认定了凌向天就是她的归属,便向凌向天表明了心迹。
凌向天本来就对幽若雪念念不忘,一时情动没控制住,珠胎暗结,幽若雪怀孕了。
凌向天带着幽若雪去了幽宫,准备向幽玉琅提亲事,幽玉琅却得知他早已娶妻,虽然没有子嗣,却恼怒他对幽若雪的隐瞒,将他打了出去。
幽若雪也对凌向天失望了,绝望的生下孩子后,将孩子送到了凌府,不想见到所有能记起凌向天的人和事。
可怜凌羽小小婴孩失去了母亲的疼爱,凌向天的正室没有孩子,却对凌羽并不好,凌羽的童年是在煎熬中度过的,每天都能遭受到继母的凌辱,凌向天没有办法,只得将凌羽送到了青翠山,拜师学艺。
宣芩还记得第一次见凌羽的时候,她单薄的能被风吹跑。每天都很努力,很刻苦的练功,从不多说一句话。
后来,感受到师兄弟们对她的友好,她渐渐的开朗起来。
学成下山前,凌羽哭的一塌糊涂。
青衣告诉了宣芩,说凌羽不想回家。
宣芩便问她,想不想跟着他回北宣国,去了北宣国就只能是他的下属,没有第二个身份了。
凌羽点头答应,给她爹去了封信,告诉了他,她要去北宣国,做二皇子的下属。
凌家在南穆国也是富贵人家,虽没有官职,却也富甲一方,她爹期初不愿意她跟着北宣国的皇子,却耐不住凌羽先斩后奏,只得将此事瞒了下来。
此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