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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说了只是明面上看,一旦有什么触及了他的利益,他可是一点都不会手软的。”颜萧冷笑一声,眉眼冷清。姜札不再多问关于这个的问题,轩辕洛这个渣男,这次算是惹上了一个硬茬了。
“也罢。”姜札低着头低笑一声,“这也算得上是轩辕洛的报应吧。”
颜萧没有说话,似乎陷入了回忆当中。姜札安静的坐了一会,就听见殿外惊蛰的惊呼:“参见皇上!”
颜萧的表情并不惊讶,她压低了声音,快速的说道:“方才我让丫鬟去告知了轩辕洛,算时间这会也应该到了。”
姜札挑了挑眉,迅速拿起桌上的茶盏,往地上用力一摔,茶盏中的茶水浸湿了颜萧的衣摆。颜萧也反应迅速配合的垂着眸子,一副楚楚可怜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轩辕洛听到这边茶盏落地清脆的破碎声,他步履加快,一过来果然就看到姜札耀武扬威的模样,他心头火起,却是暂时不敢斥责姜札,反而过去捧住姜札的手,假惺惺的问道:“小札手可曾有烫伤?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觉得,善解人意的颜萧一定会理解他的。
颜萧当然是理解他的,她心中冷笑,但还是强扯出小笑颜,道:“皇上,都是我不小心,皇后娘娘杯盏没拿稳,这才掉了下来的。”
轩辕洛隐隐感到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没等他多想,姜札就冷哼一声,“哼!本宫好心来慰问萧贵妃一番,没想到萧贵妃却是这种待客之道!”
颜萧垂着手抿着唇,倔强的小模样很快就让轩辕洛方才那一丝丝奇怪感烟消云散。他想去慰问颜萧一番,只是手中这个烫手山芋又甩不脱,两相权衡,他还是选择扶着姜札,柔声哄道:“你不是说想收养个孩子吗?那孩子我已经让人带进了你的殿里,要不要现在回殿里去看看?”
皇宫里不愧是演技大师聚集之地,姜札也不得不跟着演起来,她眯着眼睛,甩开轩辕洛的手,径直向前走去。
轩辕洛回头看了一眼颜萧,似乎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跟着姜札走了去,对姜札一番好哄,姜札这才仿佛是松了口一般原谅了他。
待轩辕洛走远以后,颜萧这才若无其事的清了清衣摆,喊来贴身丫鬟给自己换衣服,摸到姜札给她的那包药粉,脸上隐隐浮起笑意。
椒房殿里依旧很热闹,姜札一回去就看到了那个瘦瘦小小的身影,仿佛对眼前的这一切极为恐惧一般,哆哆嗦嗦的缩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姜札轻快的笑了笑,这孩子未来也是个演技大师啊。
轩辕洛不过是把她送到门口便急冲冲的走了,正值中午,仿佛是生怕姜札留他用膳一般。
“你叫什么名字?”姜札走到那已经到她胸口处的少年面前,尽量和蔼的问道:“今年几岁?”
那孩子露出一双怯生生的黑眼睛,有些害怕的回答道:“轩……轩辕墨,十三岁。”
姜札神情一肃,这孩子十三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身体却单薄的像个十岁小孩童一般。轩辕墨被姜札严肃的神情吓到了一般,又往后缩了缩,他一直畏畏缩缩的皱着眉,仿佛对这一切惧怕至极。
姜札抬起眼,就看到那主事嬷嬷探头探脑的向着殿内看,纵然她现在有许多想说的,都只能暂且搁置下了。她伸出素白的手,在少年乱糟糟的头发上摸了一把,说道:“是个好孩子,以后我就是你母后了,这里,便是你的家。”
那孩子小心翼翼的靠近了姜札一点点,见姜札没有看剧的意思,蠕动了一下嘴唇明确还是没有说什么。那主事嬷嬷见两人没有再过多交流,连忙找到人将这个消息报告给轩辕洛去了。
这个孩子知道什么时候用什么样的神情,会让人母性大发,下意识的就多照顾他几分,想来在宫中的生存也是靠那些年老的宫女的垂怜,才能够一直活到现在罢。想到这里,姜札眸色又深了几分,看来自己没有看错人呢。
☆、第45章 后宫弃妃(7)
姜札没有逼得很紧,只是颜萧似乎很急于求成,她想杀轩辕洛的心甚至比姜札还强烈,这让姜札越发好奇起来,颜萧到底是为何……
没等姜札的疑问得到解答,就到了姜权应该返回边疆的日子了。纵然姜权不愿,但是手握虎符,那保卫边疆的重任也就在他肩膀上。
姜权入军多年,屡立奇功才有了现在的地位,现在边疆安宁,也有大半是听到姜权的名头不敢来犯。这也正是轩辕洛最为担心的,他是想剥夺姜权的权力,只怕是贸贸然夺了姜权的虎符,士兵也不一定会听令于他。
但是姜权走了以后,终于也不用拘着他整日对姜札扬着笑脸,等姜权一走,他就下令悄悄想要软禁姜札,只是这个政策还没两天,姜家姜清和姜柯在朝堂上突然转变了政策,且不说姜柯崭露头角,对政事都能说得头头是道,姜清竟然也一改往常隐忍的态度。一直到这个时候,轩辕洛才知道他往常以为的平静的朝堂上其实姜家除了多少力,一旦不平衡了,他安□□去的人也还未成长起来,每天的事务都让他颇有些焦头烂额。
轩辕洛有些迁怒姜札,姜家的态度突然的转变一定有她在其中捣乱!他就应该好好看住姜札的,只是现在想也没有用了,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朝堂上的事情就让他措手不及。
姜札近日来倒也是安安分分的龟缩在寝宫没有出过殿门,该安排的都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若是在轩辕墨身上除了岔子,那就得不偿失了。
几日来,姜札都没有找到机会试探轩辕墨一番,轩辕墨也是一直做出那愚钝的模样,管事嬷嬷对两人的看管也放松了许多。
时间等不得,轩辕墨眼瞧着就要度过十三岁迈入十四岁了。轩辕洛十四岁的时候也是不受重视,是因为太子夭折,所以几个皇子才争相抢那皇位,他斗倒了老皇帝,现在也迟迟不肯立下太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态。
朝堂上的事情有姜清和姜柯,但是姜札也不是一无所知的,她殿内姜家埋进来的卧底每日都会事无巨细的向她汇报着,姜札能够随时掌握动态,倒也不至于以后会措手不及。
“母后安好。”姜札正无所事事的在殿内软塌上卧着看书,轩辕墨正好下学回来,见着姜札,似有些惶恐的叫道。
姜札挥了挥手,他立刻如临大赦般快步向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等等。”姜札突然放下手中的书卷,向惊蛰使了个眼色,惊蛰立刻会意走到殿门口,预防随时有人进来打扰。
“不知母后还有什么吩咐?”轩辕墨似乎是有些犹豫,但是还是停住了脚步,他转过身,神情满是惶恐,眼神也不敢直视姜札,似乎怯懦至极的样子。
“今日先生都讲了些什么?”姜札从塌上坐起来,看着轩辕墨不遗余力的表演,眉眼含笑,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不过是一些治国策论。”轩辕墨头埋得更低,“孩儿生的愚钝,都未曾听懂。”
姜札还没问什么,这孩子就自己说自己愚钝,堵住了姜札想要考察他学业的心,一般人若是到这里也就意境阑珊了,姜札却是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说道:“你若是想学好,自然是有办法的,问题是你想不想学。”
轩辕墨羸弱的肩膀似乎微微有些动摇,他皱着眉,紧紧抿着唇,瞳孔有些不安,似乎在猜测着姜札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也不用想太多,我只是这么说一说罢了。我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在那么多皇子中挑中了你?”姜札将目光收回,没有继续看着轩辕墨,只是漫不经心的看着自己的手指,声音轻柔,但是却让轩辕墨彻底不安起来。
“母后……”轩辕墨声音有些抖,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无妨,轩辕墨,我只想问你一句话。”姜札像是丝毫没有感受到轩辕墨的紧张,她眯着眸子笑道:“在宫中一直伪装下去是没有出路的,先生定然是不重视你的,你若是想学,不如跟着你舅舅姜柯学。但是,你若是想成功,跟着你小舅舅姜权怎么样?”
那是举国皆知的大将军啊!轩辕墨眉头跳了跳,面色却沉静如水,他低垂着眸子,恭顺的垂着手道:“母后说笑了,将军哪里是我这种人物可以高攀的上的。”
“你是哪种人物?”姜札嗤笑一声,突然伸出双手掰过了轩辕墨的肩膀,轩辕墨暗自用了用力,却骇然的发现姜札只是看起来柔弱病重,但是实际上她的力道却是极大,让轩辕墨避无可避,只得看着姜札黑濯石般的眸子。
“你觉得你是哪种人?”姜札突然抬高了声音,一字一顿极为认真的看着轩辕墨的双眼强调道:“你是当朝皇后唯一的嫡子,这个身份都不够,还要怎么样才可以高攀的上?”
轩辕墨明显是有野心的,只是他现在完全不敢相信姜札,也不敢将自己的野心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纵然现在只有姜札一个人。听到姜札这么说,他依旧有些挣扎,到底,怎样抉择对于他将来的路才是最好的呢?
姜札松开轩辕墨的肩膀,斜睨着他,倒是没有说话了,这种时候需要轩辕墨自己好好想想,她该推的都推了,若是轩辕墨还是找不到正确的选择,那也别无他法。
“母后。”良久,轩辕墨清朗的声音回荡在大厅,“孩儿资质愚钝,自知在宫中赶不上弟弟们半分,请母后给孩儿指引一条明路,孩儿愿自请前去边疆历练!”
姜札眼里有了笑意,她拍了拍轩辕墨的肩膀,笑道:“这其中的利害你自己应当清楚,边疆不比皇宫之中,你可要珍惜着自己的小命,也不要指望你舅舅会照拂你,若是真能够……”
姜札话没有说完,轩辕墨却是已经懂了,若是真能够把握住了兵权,且不说别的,轩辕洛也要考虑他三分。当今的姜家,正是有姜权在外面撑着,而姜清也宝刀未老,所以才能够撑到现在。
既然轩辕墨有这个心,那么接下来一切就好办了,他去了战场就不需要再在皇宫勾心斗角,京城的事情,就让姜札来铺路吧。
☆、第46章 后宫弃妃(8)
姜札摸了摸轩辕墨的头发,现在的轩辕墨已经不似最初遇见时那般狼狈不堪,或许是他已经不打算伪装了,他挺直了脊梁,眼睛也炯炯有神,现在他的锋芒才微微露了些出来。
轩辕墨刚来的时候还是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衣衫也算得上是褴褛了,现在穿上了质地极好的衣服,看起来整个人也精神了许多。
姜札心中思忖着,该怎么合理的让轩辕洛同意轩辕墨跟着姜权,轩辕洛定然是不会同意的,但是现在,她需要让轩辕洛不得不同意。
说曹操曹操就到,姜札正揣度着,轩辕洛的声音就在门外响了起来,她收回自己的手,轩辕墨立刻又垂下头,眼角余光却是偷偷瞥了姜札一眼。
“札儿门户紧闭这是在干什么呢?”惊蛰也不敢拦轩辕洛,轩辕洛不由分说推开门就向里走了进来,见姜札端坐在塌上,身边便是表情颇有些惴惴不安的轩辕墨。
“无碍,只是考察一下小墨的功课罢了。”姜札微微一笑,从塌上站起来,神色有些漠然。
轩辕洛心中嗤笑,轩辕墨是出了名的愚钝,就连先生也无可奈何,现在姜札还考察功课?真是笑掉大牙,指不定姜札现在心中还怎么愤怒呢。
“墨儿还小,功课不好也是正常的,你也不要操之过急。”轩辕洛像是在劝慰一般,但说的可不是什么好听的话,他想拍拍姜札的肩膀,姜札却是灵巧的躲开了来,她神色间似乎有些忧愁道:“哎,小墨功课不好,自幼也没有得到什么好的教学,我在想要不要给他提供更好的环境。”
轩辕洛眉头皱起,有些不满,这话难道是说他对轩辕墨不好了?纵然他真的对轩辕墨,那也不想从姜札嘴里听到这话,“都已经是朕的第一个嫡子了,还需要什么更好的环境?”
姜札唇角勾起,轩辕洛终于是说到了点子上,按照当朝的规矩,这第一个嫡子,可不就是太子吗?何况轩辕墨又是轩辕洛的第一个孩子,长子嫡子都占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皇上,那是不是该考虑一下立东宫之事了?”姜札似是忧愁一般,叹了一口气道:“小墨既然是皇上的嫡子,我日后应该也不会收养别的孩子了,这时候让他体验一下作为太子时的压力,他应当就不会这么懒散了。”
轩辕洛的神色立刻就沉了下来,他冷哼一声,看着姜札冷笑不已,一甩宽大的衣袍就怒道:“没想到你是打了这样的主意!轩辕墨不过是才刚被你收养,你便谋划着要给他东宫之位,若是时日长了,你难道要朕将皇位拱手送上不成?”
“东宫不立,群臣不稳。”姜札看起来就比轩辕洛冷静许多了,她沉声道:“而且立小墨为太子,于情于理都说得通,皇上为何如此抗拒?”
轩辕洛一张脸变成菜色,他哼哧哼哧了半天没有说话,姜札说的不错,现在朝中也有些声音要求立下太子,只是他一一拒绝了。而现在,名正言顺的长子和嫡子都是轩辕墨了,他有些明白了姜札执意要收养轩辕墨的意图,难道就等着现在这么一出?
“札儿,墨儿的能力你也是知道的。”轩辕洛脑子里过了千万种念头,最终只化为一声叹息,他脸上不再是方才的怒色,只是惋惜道:“他先天资质不好,连太傅讲的课都听不懂,到目前为止,朕没有发现他有一丝改善,朕怎么也不会将我的国家交给这样愚钝的人啊。”
轩辕洛说得情深意切,但是很明显,和他之前的说法自相矛盾了,姜札笑意泛冷,一双眸子死死盯着轩辕洛,言语间倒是带了几分不屑,“皇上方才不是还劝慰我,小墨还小,不懂事也是常态?怎么现在就嫌弃小墨没有能力了?能力不都是练出来的?皇上不给小墨历练的机会,小墨怎么会有进步呢?”
轩辕洛深吸一口气,看着姜札坚定的神情,有几分头疼,胸口也是莫名的发闷,眼睛有些发黑,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这才好了许些,他没有放在心上,只是以为这是这几日来有些操劳所致。轩辕洛抿着唇没有说话,气氛一时之间僵持住了。
“父皇,母后。”在一旁被忽略已久的轩辕墨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个头,说道:“是孩儿愚钝,才引得父皇和母后的意见不合,孩儿自知能力不够,并不想要那东宫之位。”
轩辕墨的话说出口,轩辕洛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他神色间微微浮起笑意,伸出手臂准备将轩辕墨扶起来,“乖孩子,这不是你的错,你能有这样的觉悟就不错了。”
姜札连忙垂下眸子,她怕自己再看向轩辕洛,眸中的笑意会掩藏不住,虽然她没有和轩辕墨商量,轩辕墨却是知道应该什么时机出手对他最为有利,不得不说,轩辕墨也实在是个聪明人。
轩辕洛使了劲儿,却没有扶起轩辕墨,他正兀自奇怪的时候,就听见轩辕墨朗声道:“希望父皇能够答应孩儿一个请求,孩儿自知资质愚钝,学文不成想投武,请父皇让孩儿跟着姜将军上战场杀敌!生死由天定,孩儿绝不说半句怨言!”
这个提议若是放在之前,轩辕洛定是想都不用想就会拒绝,军中有了一个姜权就不得了,现在又去一个轩辕墨?虽说他资质愚钝,但是说不定看起来学文没天赋从武就有天赋了呢?
只是现在他是在经历了姜札逼着立东宫之后,想想似乎这个要求并不过分,他略微一沉吟,道:“朕可以答应你,但是朕不会给你任何帮助,当然,姜将军也是如此,一切都需要靠你自己去打拼,战场上刀剑无眼,若是伤到哪里,朕是不能负责的。”
若是伤到哪里就再好不过了,轩辕洛心中暗笑,没有人会同意让一个残疾的皇子当太子,说不定他还可以在这里做做文章,一举歼灭姜权,顺带上轩辕墨,姜家也就不足为患了。
“谢父皇。”轩辕墨垂了垂眸子,他和轩辕洛长得一点都不像,轩辕洛就像一个白面书生,面容俊朗,而轩辕墨却是平白多了一股子英气,狭长的眉眼与轩辕洛那偏向阴柔的面容没有一点相像之处。
“札儿,这样处理你觉得可好?”轩辕洛急急忙忙下了处置方案并且迅速告知了拟旨的太监,姜札却冷着脸不说话,轩辕洛只以为她是因为轩辕墨没有听从她才会如此,心中还在暗乐,纵然她再怎么不愿意,木已成舟,谁也没办法更改了。
“谢皇上恩典。”姜札沉默了片刻轩辕洛,最后还是弓了弓身子,冷声谢着。轩辕洛心满意足的听着这声谢,勾了勾唇,眼神又转向了轩辕墨,不知为何就看轩辕墨顺眼了起来,他笑意盈盈的拍了怕轩辕墨的肩膀,道:“墨儿,不要辜负父皇对你的期望啊。”
轩辕墨诚惶诚恐的点着头,态度让轩辕洛又舒服了几分,他也不打算在姜札的宫殿内停留,只是再坐了一刻钟,就又不知晃到哪里去了。
“干得不错。”待轩辕洛走远以后,姜札这才畅快的笑着,那法子她本来也是灵机一动想起来的,若是轩辕墨能够配合效果一定更好,就算轩辕墨不配合她也会放软了语气自己提出来。不过轩辕墨果然是聪明,思维很快就跟上了她的思维,配合得天衣无缝,估摸着轩辕洛今天睡过一觉以后就会回过神来,但是那时候圣旨也已经拟好,就算他是皇帝,也是不能这么随随便便的食言的。
姜札想的果然不错,在太监宣读圣旨的时候,轩辕洛本来正志得意满,高兴于自己成功阻止了姜札想要逼他立太子的心思,又将唯一可以名正言顺的立为太子的人调得远远地,免得每天都有大臣们在耳朵边劝,自从姜札手痒了轩辕墨以后,这劝说的声音就没有停过!
他眯着眼睛,眼神却突然瞥见了姜家父子俩脸上怪异的笑容,这才隐隐感觉到不对劲。要坏事!去了边疆那可就是姜权的地盘啊!纵然他可以插手,那轩辕墨也是海阔凭鱼跃了,他要是真有什么作为来,那大臣们不就更有理由进谏了吗?
轩辕洛这才回过味来,敢情姜札和轩辕墨这是合起伙来演了场戏来戏弄他?他怒火中烧,姜清却是走上前一弓腰,义正言辞的说道:“皇上,臣有本要奏!”
轩辕洛只能完美的错过了修改圣旨的好机会,眼睁睁的看着姜清将这个话题带的越来越远。他抬头看了看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