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惶暮帕睿 �
“那现在又如何?我等若是手中人马一弱,这些年我等得罪他的事一桩桩一件件,他岂会放过我等?”
“嘿嘿,二弟,你瞧这是什么?”
“嘶嘶…”耿精忠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是”
两兄弟互望了一眼,随即仰头大笑起来!
你不仁,我便不义!
其实开山岛和朔岛相去甚远,只是若是有人攻击朔岛,开山岛便如一颗钉子一般,时刻威胁着敌人的后勤,所以若要妥善的攻击朔岛,非要破了开山岛不可。
但是这只是由南向北进攻朔岛的情况,因为这两座岛不可能恰好那么巧正好一前一后正对大陆,所以若是从北向南直接朔岛,而只是派兵牵制开山岛,这也未尝不是一种可行之策。
连岛,乃是朔岛北面靠近大陆的水上屏障。
孔有德在此驻扎了五千最为骁勇的嫡系人马,他的心腹陈继盛在此守备。
从昨日开始,对面便有无数的大船停泊在水中,岸上操练、鸣金声不绝如缕,时常震得人的耳朵生疼。
显然,对方来势汹汹,兵强马壮,哦不,是船巨。
孔有德等人的船说白了是抢来的许多商船、民船和渔船,虽然经过内部工匠的改造,也算得上战船,但若是和南京正规的战船相比,就显得兵不精器不利了。
想想郑和下西洋,那船劈海破坚,远洋数千海里,又岂是普通货色?
屯兵数日,一是要让士兵熟悉此处海水感觉,就像上战场时试试自己的兵器是否趁手一般,其次是派出小船摸清地形,询问此处有经验的渔民,这里的气候、这里海啸发生的频率等等,各种各样,要打一场有准备的仗是不容易的。
两军的斥候小船最先交锋,相互之间你来我往,但是总体上来明军的船速度快,船上还有利弩为护,孔军到最后只得据岛防守,不再发动小规模的斥候之战了。
明军一切准备就绪,八日,百艘巨舰,数百艘小型冲舰齐齐在连岛前面呈圆弧型摆开阵型。
望着眼前明军威严的船阵,陈继盛神色严峻,这次的明军光从气势上来便要胜过以往的那些杂牌军,到底是辽东梁,真没想到,水战也如此不敢让人小觑,看样子,此番凶多吉少啊!
“今--当今太子太傅,总督全国兵马,梁--奉旨讨贼,若有缴械投降者,可免死!”
连呼三遍,孔军无人应响,甚至连个嘲讽的声音也没有,这一次与以往不同,仿佛--太过肃杀了。
“炮!”
巨大的船舰上是配了相称的炮兵的,主要是弗朗机炮,最远射程可达三里。
百艘大船,以每艘船每边三门的配置,三百门。
“射~~”
主舰之上,传令兵大声呼喊,然后由主键高处的旗兵打着旗语将命令散发出去。
“砰砰”
一瞬间的事,立即,狭长的连岛上到处是溅起的沙尘。
“躲,快躲,别到处乱跑,躲在岩石之后”
焦急的吆喝声,在巨大的声响之中当即没淹没。尽管知道没有用,但出于对自己麾下将士的关心,陈继盛依旧大声吆喝不知。
五轮过后,明军开始继续航进。
这时候便是双方短程火炮的用武之地了。孔军的炮手也开始就位还击。
“砰…”
“砰”
“射靠近了射,注意用盾牌掩护炮兵”
“射向高处,如此可轰杀土堆之后的贼兵”
双方杀得很炽热,炮声隆隆,数十里外尤可闻。
“强登!”
数百艘小舰如鱼一般迅速射了出去。“有怠战不前者--斩!”
“有畏敌怯战者--斩!”
显然,这股明军无法紧紧用炮火带来的死亡威胁便使之停滞不前,他们红着眼睛,冒着密集的敌方射来的小炮迅速低着身子向前冲去。
大队的明军船舰继续向前,从近及远形成三层,远处是巨型炮舰,超远射程的重炮在此投入轰击,这些巨舰前方乃是较为小巧灵活的护卫舰,上面亦是安装火炮,威力比上虽不足,却胜在量多。
在前面乃是冲锋舰,也就是登陆作战的轻便小船,其上有强弩和弓箭,无炮。
第两百零二章 伐孔(二)
对岸连岛之上不断溅起人的肢体,由于之前南直隶没有善战的总兵,也没有某个威望极重的官员彻底打压下明官员内部的贪墨和相互扯皮,进而能够确保作战的武器装备和粮草辎重,故而大明军队对于孔军的攻击以此次最为强烈。
孔军之前修建的壁堡在强大的火力面前毫无抗击之力,而无数红了眼睛的明军却驾着轻舟冲向了连岛。
孔军的小型炮弹在半个时辰之后便耗尽了,之后明军便大批靠近连岛海岸。
在大量明军登上了连岛,并且打出了登录成功的旗语之后,明水军的炮声便戛然而止。
“杀!”
“杀!”
上了岸的明军迅速尽可能找到自家的编制和将校,然而呼啸着散入连岛,杀向躲在各处的连岛水匪。
陈继盛眼见明军登录,当即拔出刀来厉声朝部下喝道:“各位,给老子系紧了裤腰带,杀!杀!杀!”
孔有德也算是有几分本事的人,他练的兵也算锐利,虽然常年抢劫,匪气十足,但拼杀起来却毫不含糊。
岛屿之上,明朝水师远道而来自然不可能运来马屁,而孔军在内陆也不可能抢到很多的战马来组建一支骑兵,于是两支步卒短兵相接了。
一支是悍匪,一支是精兵。
主舰之上,梁涛高举着千里眼,也就是所谓的望远镜,,距离很远,虽然他的眼力极佳,但有千里眼定然看得更清晰。
这大半年来,梁涛在南京做了很多的事情,全国各地的传教士--只要是懂得发明设计的,都被各地官员推荐到了南京。
传教士们极其希望得到政府的帮助,以弘扬他们的教义,于是梁涛利用他们此种心理,开办了少年学堂,挑选了三百个灾区的孤儿就学。
也搞了很多的新鲜玩意儿,这千里眼当初由传教士带入了中国,当初弥其珍贵,如今却在南京器械厂司却可以大规模生产了。
孙元化在京畿南方招募了许多逃难的人口,青壮除了加入各处的军营,手巧的进入了其创建的火器局成为后备人才,而梁涛也于南直隶招募了许多人口扩大了南京的兵器司,其下辖的火器局、兵甲厂、器械厂司扩大了数倍,南方的经济实力好、更多的是自从梁涛南来之后杀势如雷,又抄了几百上千官绅的宅邸,故而贪墨之事大减,如今南直隶的税收大幅度上升从去年的三百万两多出了三分之二。
去年抄家超出了四五百万两,可谓狠到了极点,如此极大地补充了扩大计划所需的银两缺口。这也是襄王的大军众相依附的原因。
有了钱,原本辽东的各种生产便可以大幅度的投入,于是火炮、弩箭、火铳大量增产。
且不说南直隶大半年的变化,且说眼前。
大股的明军开始投入战场,孔军此时除了熟悉地形之外,人数优势已然被搬了过来,明军成两面包围之势,后面投入的士卒向两边包围过去,中间还有一支精锐如同一把锯子,在使劲将贼军割成散乱的几部分。
陈继盛一见形势不对头,当即吹了一声尖锐的口哨,当即孔军如潮水一般向连岛的另一头退去,在那边他们还有撤退到下一岛屿继续防守的小船。
当日,陈继盛残部退到鸭岛,明军水师占领连岛。
九日,明水师进攻鸭岛,陈继盛再败,败退于竹岛。
孔有德无奈,派遣另一手下悍将李政明领援军三千赴竹岛增援,令遣小校于耿仲明处要援兵。
耿仲明以其畏惧明军此乃调虎离山、虽攻竹岛,意在开山岛,不听调。
十日,明军强攻,不克,然而孔军伤亡近半,竹岛所部基本被打残。
当夜孔军主动撤退至老巢朔岛。
十一日,明军占领竹岛。
孔有德再度派遣小校以唇亡齿寒晓谕耿仲明,耿仲明深以为然,遂调精兵四千倾巢而来相助。
十二日,明军休整。
十三日,明军佯攻朔岛。在明军强势压力之下,孔有德不得已,将守备森严的朔岛交出部分海岸线让与耿仲明军防守。
十四日,清早的太阳再次爬了起来,今天的热闹定然非同寻常啊!
多日血战,明军的这支新建的锐军经过血与火的淬炼显然更加有杀势,神色更加冷峻,眼神更加锋利,仿佛一对出鞘的刀子,整个人也更加嗜血。
宝剑锋从磨砺出,精锐必须从血水里练就。
“咚咚”
鼓声于清晨初露,甲板上站满了各类兵种的明军士兵,有瞄准炮兵,有装弹的,有不断从船舱里运弹的,也有随时准备短兵相接的士卒。他们位置分明的排布满了一条条船上。
朔岛上,孔有德站在一处位置偏后的岩石之上,远眺明军船阵。
虽然有了耿钟明的四千人马来源援,但他却没有丝毫的安全感。
东海的这些岛屿其实地势并不险要,至少远比渤海那里的连串岛屿要平坦的多,虽说孔有德在此经营了数年,但是岛上本就没有迭起的天然地势,难道你让他变出来?
更何况这些年大部分精力他们都仿佛在了劫掠之上,怎么一天到晚去忙那些挖土壕是脏活累活?便是他想,手下兄弟也不愿意啊。
远处,明军原本夜间聚拢以利防守的船阵慢慢散开来,随即,原本收缩的炮孔伸了出来。黑洞洞的狭长的炮管,弥漫着死亡的气息在此露出他的狰狞。
今日,明军首先选择的突破口还是昨日的地方,也还是由孔有德重兵把守的要处。
“装弹!”
“射!”
“砰…”
“砰”
最先发射的较远射程的弗朗机炮开始雷鸣,随即,船阵开始缓缓靠近朔岛,然后登陆小船开始冲击。
孔有德军队死命抵挡,朔岛的地形比起其他地方来要稍微崎岖些,孔有德毕竟在此待了数年,他的军队炮火不如人,那自然只能倚仗地形了。
许多地方稍不留神便会冒出一个贼兵来,朝着明军刷的便是一箭,然而一低身,便逃之夭夭,等明军一挥而上,却又不见一个人影。
孔军虽然偷袭很舒畅,但是它的风险在于凡是利于躲藏人的凹凸之处,明军的炮火便会覆盖一遍,故而损失更大。
两军相持不下,却闻明军分出了一股偏师去了南口。
哼,终于知道吃不要下了么?我老孔倒要瞧瞧,你辽东梁这头北方猛虎到了水里是不是牙口还这么好!
第二百零三章 入湖
“报!”
一个小厮浑身是血,突然从后方惊慌地跑来。
“大将军…”他哭丧着脸,先是急喘了两口气,然后大悲道:“大将军,耿仲明那个杂种打开了口子降了明军!”
孔有德突然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
耿仲明这个杂碎!
孔有德的亲兵迅速上去两边扶住身子发软的孔有德,随即赶忙狠掐了掐他的人中。
孔有德幽幽回过神来,随即却只感觉心灰意冷,整颗心冰凉。
两面包围,无路可逃也,因为船--他放在了后方,却更加靠近耿仲明把手的地方,耿仲明既然降梁,那此时--船,定然不保也!
无数的明军从南口涌入了朔岛,随即仗着人数的优势,一片片一层层扫视埋伏在各处的孔军余孽。
在耿仲明领兵降梁之后,许多与他平日交厚的匪将也投了降,再加上大股明军登陆,显然死拼已无甚意思。
然而孔有德不甘心,他纵横河川快十年了,怎的今日便栽了呢?
耿仲明这个杂碎!
但是此时此地,个人的力量、个人的愤怒是无用的,他最终不岔,选择了自裁。
纵横海面、为祸数载的海上枭雄孔,最终就这样悄悄被历史的车轮碾了碎。
“捷报!捷报!”
“梁都督大破孔贼于朔岛!”
江南各地,沿海各州,百姓不禁击掌相贺,不愧是我朝最善战的大将,才半个月,这一伙叛匪便如雾一般被吹了散去。
昭武两年八月,中军都督府令下:晓谕江南各处误入歧途之贼子,限时一月内到沿海州府投诚,如此性命可保,否则时辰一过,日后一律处死。
孔有德所练部曲乃是出身辽东,其骁勇之性不是江南的其他海匪可以比拟的,故而孔在东海这一片素有盛名,便是许多官军,也不敢贸然前去如他虎须,以江南兵的孱弱,有时候好没见着孔的军旗,便自行溃散了。
此时一闻听孔被搅散,当即各路海匪要么远遁,要么便向当地官府投诚。
当地官府也不为难他们,又立即请已在南京开府的中军大都督府遣人来接管他们。
一时间,江南海寇几尽。
传闻扬州、苏州府有几处海寇为祸甚烈之处,百姓争相立长生牌位祈福都督梁。
九月,得江南沿海各地匪众及其家眷近十万,青壮挑入军中,其余安置于各地,各家按人头分得田地,以及各种粮种。
江南之地富庶,江南的海寇也富得流油。
他们可以抢来往船商,也可以与东夷人、红毛夷做生意有些生意如茶叶和丝绸,都是暴利的行当。
光是孔有德那里,梁涛便搜来了金十万银百万,其他珠宝辎重不计其数。
这世间的任何行当,都没有抢来钱来得迅猛!
及至昭武五月,襄王便聚众十万有余,此时已是十月,大江南北附之者几乎已经趋向于饱和,于是,南京有人动了。
南京雨花台,气势雄伟的点将台,可容纳十万将士的大型校场。
数万雄兵在此集结。
校场外,无数大明江南百姓争相观看雄师威武。消息是梁涛特地派人传出去的,目的便是让人知晓昭武皇帝手中军队--也就是他梁某人手中精锐的实力。
半个时辰,一动不动。
可清晨时诺大的动静,却让人依旧记忆犹新。
那是他们犹如一头头苏醒的猛狮,伴随着号角迅速扑向自己的兵刃,然在就这样齐齐整整一直站在了那处。
此刻,大老远赶来观看热闹的百姓们丝毫没有感到疲倦,尽快入眼是一片寂静,但是震撼无以复加。
这才是军队,传说中的动如脱兔静如处子。
全校场的压抑连带着周边的百姓也大气也不敢喘,生怕吵醒了正入睡的谁。
“梁大都督到——”
一声暴喝,虽然一人的声音便是再响传递也有限,然而在此刻,却能够飘荡在整片静谧的校场之上。
在那一瞬间,可以清晰地听见集体呼气的声响。
“都督威武!”
“都督威武!”
一瞬间,山呼海啸!
排山倒海的气势,一瞬间让人惊叹。这便是雄师么?
百姓们亦是齐齐倒吸一口冷气,好威武的军队啊!
辽东梁,名不虚传啊!
那狗甚的襄王,此次定然会死的老惨了!
数万军士手中高举刀枪,一声声呼喝个不停,一盏茶的时间,梁涛轻轻压了压手,得到指示后,自有军士敲响了一旁的牛皮大鼓。
“咚!”
“咚!”
“咚!”
三声,随即满场皆静。
“今--襄王无道,祸乱大明河山,梁某奉旨讨伐之!”
“讨伐之!”
“讨伐之!”
如潮的大军向南开出城去,梁涛骑在马上,向身前的两人淡淡言道:“你二人跟随我也数载了,想来这些年你二人也在我身边学了不少东西,如今你二人翅膀一硬,便可为我臂膀,我出征在外,南直隶--便交与你二人了!”
掩盖不了面上的喜悦,终于,终于有了独当一面的机会!
虽然留在梁涛的身边是一种荣耀,其他人得不到的亲信的荣耀,然而只要是男儿,哪个不想做个驰骋疆场的大将?
如今,如愿了!
梁涛身前二人正是张小虎和朱登辉。张小虎随梁涛只是方才十八,稚气未脱,而此时却二十有二了,之前已经在南京取了一房妻室。而朱登辉也二十有六了,二人和当初的梁涛左右手胡海、赵年独挡一面一般大、甚至过了,如今只需要一些磨练,便又是两员上将。
“我张小虎--”
“我朱登辉--”
“若南直隶有失,愿提头来见!”
“好!即刻--擢张小虎为南京守备,领副总兵衔,带兵一万,屯驻南京,擢朱登辉为庐州府总兵官,带兵一万屯驻合肥。”
庐州也就是现在的安徽中南部,此时亦属于南直隶。
“属下得令!”两人相视,眼中兴奋异常,终于独领一军了!
梁涛点了点头,随即转头又对其二人身后一排将领道:“牛角力、法北安、解昉庭、顾毫、孙若、司化“每点到一人,便有一人挺胸抱拳出列行礼,”尔等也跟随我良久,此时正当用人之际,便擢尔等为各地副将,分守南直隶各处吧!”
众人纷纷大喜,“属下定当效死都督!”
这是人与魔兽的撕杀。这是强者与强者的较量。茫茫人海之中谁才是传说?
第二百零四章 入湖(二)
昭武两年十月,国朝中军大都督梁,起兵三万,杀牛宰马祭告天地,势要剿灭湖广襄王之乱。
其实从九月开始,孙承宗和秦翼明的两路人马便开始有条不紊的向长沙倾轧,两人都是年过六十的老将,步伐一步一步极其稳健,而长沙襄王本就是草包一个,手下虽然也有俊杰,却不会用,起先长沙襄王,哦,此时长沙襄王已自立,自号大明孝义仁德大自明楚皇帝,以昭武帝年幼,国朝奸臣当道为由,封昭武小皇帝为昭武北王,而襄王则代天行天子事,并大封文武百官。
起先长沙百官以为孙、秦两路人马乃是因长沙大军势大而停滞不前,只知防守,然而此时却方才知道,这两个老头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才一个月,长沙周围的坚堡便接连丢了十几座,原本襄王夺了天下最富裕的藩王楚王的钱粮之后费用十足,故而其在各地城池的加固上播了巨款,原本以为大事可成,然而事到临头,大战在即,他方才知道他错得太离谱!
大明的官员贪墨成风,各地的军饷、加固城池的粮草、银两,都进了各地官员的口袋!
这也就罢了,为祸这个新生而又脆弱的大明楚政权的是,从各地涌来争相依附的士大夫们,党派之争越演越烈,楚党、湘党,也就是湖广当地的官绅阶层、与外来的官绅,外来的官绅又分浙党、宁党,齐鲁党之流,党争不断。
其实大明的江山,外掳内寇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些士大夫的争权夺利而贻误国家!
而这才是梁涛不惜大动干戈使得南直隶血流成河的原因,他要让全天下的官员惧他,他要用其手里的刀柄告诉天下官员:在我的下辖,许多事,不必争,交给你的事做好,而凡是做事不尽责,便死!
待梁涛大军进入湖广九江府境内之时,楚皇帝的楚军被打得一败涂地,此时只剩下了几个重镇、几座大城依旧在手。
孙承宗和秦翼明两路人马从桃江、平江东西两面向中间倾轧,而此时梁涛一来,顺着九江而下,经过洞庭湖而向南,三面包围之态势。
长沙的北方屏障岳州府,此时乃是襄王最亲近的随从王兆能所防守之地,岳州乃是长沙北方唯一能够抵挡威震天下的辽东梁雄师南下的雄城,虽然大明承平了数百年之后他一直没有再修缮,但他却依旧坚固。
王兆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