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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万一贼寇再来,你到我十几房小妾可怎么办啊?”说吧掩面痛哭。
梁涛听得一愣,说道:“这不是没粮了…”他话还没说完,钱富贵再次紧紧抓住他的手,恶狠狠的说道:“谁说没粮?谁说没粮我跟他急。梁兄弟,上次是我不对,我捐的太少,这次我要捐上次的5倍,不,10倍,我捐8000担粮,再加1000两白银”
梁涛很开心,所以笑容满面的送走了各方大神,哦不,财神、粮神。上次梁涛拿到了24000但粮食……足够一千精壮汉子吃上三年,他觉得挺多了,谁知这次收了整整68000担,白银一万一千两。梁涛心里得意,怪不得谁都喜欢抢劫,来钱太快了,更何况咱还没抢呢!梁涛从门口回过身来,却发现有一二十余年龄的白面书生正微笑着看着他,看他身上的着装竟是主簿的架势。
这时众官吏由于夜里惊吓没有睡好,见诸事已毕,纷纷回家补觉了,除了守在外边的梁涛亲卫外,整个县衙里只有梁涛和此人。
梁涛朝他微微一笑,拱了拱手道:“不知这位大人如何称呼?”那人急忙换了个礼道:“梁营长客气了,鄙人高亮,表字泽军,蒙前任知县器重,担任县里主簿一职。”
梁涛‘哦’了一声,上下打量了一番,此人倒也生得器宇轩昂,而且还有表字,说明是个读书人,有年纪轻轻担任主簿一职,应该有些才华的吧!
梁涛道:“不知大人找梁某人”高亮连连摆手,道“当不得营长大人二字,营长若是瞧得起在下,就叫我高亮,或是泽军就是了。”
梁涛暗道:不坑不卑,举止端庄,言行有礼,倒也是个人物。梁涛道:“不知先生有何教我?”
高亮这一次倒是没有拒绝梁涛叫他先生,只是微笑不语。梁涛心里有底了,瞧这架势,十之八九来投入我帐下的,古人最喜欢的玩的就是某个谋士贤才摆出一副架势,然后某个主角纳头便拜,口中喊着“还望先生教我”,然后那个谋士贤才摆出一副感动得一塌糊涂的样子,也是纳头便拜,口中喊着“愿为主公效死”然后双双大喜,正是良材遇到明主,如鱼遇到水,干柴遇到烈火,那感情怎一个如胶似漆了得啊!
梁涛当即心领神会,随即整整衣冠,朝他一躬到底,口中喊道:“还望先生教我。”那人坦然受了他一礼,然后才扶起他道,“梁营长过谦了,高某不过衙中小吏,指教不敢当,只是高某觉得华阴县、潼关县虽能获一时之资,然非长久计啊。”他也不正看梁涛一眼,仿佛漫不经心的说道,却不知梁涛心中却响起了惊涛骇浪!
梁涛心里大惊,暗道这厮确实有些装逼的本事,全盘计划竟然被他看得透彻。
不错,今晚的贼寇其实也是解难营的人,梁涛利用贼寇劫了华阴县的府库……主要为了武器装备,然后又利用贼寇为城里的富户强调了解难营的必要性,顺便获取些粮食,然后按计划贼寇会在仓惶逃命下一不小心跑到华阴县最近的一个县城……潼关县肆虐一番,顺便取些钱粮兵器,然后解难营又及时赶到,经过一番激战终于夺回了潼关县,然后‘拿’了些潼关县的酬谢之物就在众人的感激声中志得意满地回到凤凰岭。
刚才高亮提了提潼关县便是再向梁涛表示,此雕虫小技尔,他已经看得通透!
梁涛哈哈一笑“些许小计入不得先生法眼,不知先生有何妙计教我我?”
高亮心中对梁涛也暗自满意,大度、磊落,有胸怀,有心计,又器宇轩昂,尤其是龙骧虎步,龙额鹰鼻,观之……乃枭雄之相也!
他笑了笑道:“剿匪、立功、占地、屯粮、练兵,以待天时。”
以待天时?待什么时?
答案在这二位的的肚子里,两人此刻都已不看好大明,梁涛他是知道大明会亡,而那位书生怕也是这个时代少有的聪明人。
这时候两人已基本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梁涛所作所为是大逆不道,而那高亮所言也不足为外人道也,同时也展现了他的才华。
梁涛来到这个时代,他虽说洞晓天下大势,脑中也有许多兵书策略,但也需要他去融会贯通啊,就好比你有本新华词典,你随时可以查,但要你全部背出来,短时间能行吗?答案是不行!
梁涛此时就是这种情况,所以他绝对离不开人才,他必须一方面不断提高自己,另一方面他必须收揽足够的文臣武将,因为……他……要横行天下,他骨子里根本不愿意做一个卑微的小民,哪怕生活得再好他也不愿意,他……要站在世间的最高峰,做那万人之上的存在!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那是何等的快哉!
梁涛当即朝那书生抛出橄榄枝,一躬道:“梁某福薄,不知可有幸得先生之助?”那人急忙扶住梁涛,道“蒙主公不弃,亮愿效死力。”当即高亮朝梁涛行大礼,梁涛哪能让他真跪下去啊,急忙扶住他,道:“刚才先生所言峰甚是不解,何为立功啊?”
高亮微微一笑:“如今明势颓废,外有建奴叩关,在内又有剿不完的义军,天灾、加上无数苛捐杂税,朱明江山败势已成,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实不是起事之机,主公可以剿匪义军之名,助朝廷剿匪。明剿匪,实则可暗夺匪之财物为己用,又可受朝廷之官职靖难一方,如此暗积粮、明练兵,又割据一方,待时机一到,则大事可成。”
梁涛大喜:“我得先生如周之得姜尚、汉之得子房,大事可成也,哈哈哈哈哈”
话里行间,梁涛的野心暴露无遗,而从此,高亮也就和梁涛站在了一条船上,他也必须和梁涛站在一条船上,因为一个枭雄是绝不会让洞悉他野心之人不在自己的控制之下的!
第十二章 潼关县
18日子时,当潼关的当值守军还在打着瞌睡的时候,城墙下,有百十号人轻手轻脚的正顺着架起的梯子挨个上楼。
“什么人?”终于有个起来撒尿的守军发觉暗处有人活动,于是大喝一声,可惜回答他的是一只暗箭。
可惜了这么一条汉子,李大彪如是想到,要是加入我解难营多好啊!众人大晕,原本以为他是可惜伤了条性命,谁知他竟是如此唉!
见行踪已暴露,李大彪当即从藏身之处一跃而起,大喝一声道:“打劫,投降免死、抵抗者杀”众人纷纷响应,纷纷叫道“抢钱抢粮,抵抗者杀…”
片刻,百多号当值的不当值的守军纷纷缴械,李大彪令人捆了起来留下数人看守,余众直奔县衙。
那知县闻听贼寇入城,急忙吩咐家里的夫人小妾收拾金银细软准备弃城而走,不知是李大彪动作太快,还是他那些夫人太太舍不得这样舍不得那样地动作太慢,反正是被‘匪众’抓了个正着。
县衙大堂,李大彪高坐于衙门大堂之上,斜着眼看着堂下跪着的知县一家,道:“我等路过此地,听说潼关县钱粮丰富,特来拜会,不知知县大人可否借些粮草啊?”
知县用手擦擦额上的汗,“借,借,大王看上我潼关县乃是我等之福”
他还没说完,只见李大彪突然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大喝一声,“那还等什么,还不把金银细软交出来”
那知县顿时被吓瘫在地,从裤底下流出一大片黄白液体,竟是屎尿齐出当夜,这伙土匪把城中富户全部绑到了县衙里,顺便带来的还有无数真金白银。
李大彪仍旧坐在大堂上,斜着眼听着手下的汇报,旁边的手下连长--华南村的李大锤朝他为不可查的点了点头,李大彪会意。
李大彪好装作漫不经心地向旁边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李大锤向前一步,朝他拱手道“回团大王,已是寅时了,已过了两个时辰,差不多该撤了,要不,把他们…”他朝堂底下望了一眼,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当即有几个富户步了知县大人的后路--堂底下又多了几摊黄白之物。
“不够不够,再抢上两个时辰,反正弟兄们时间挺多。”李大彪说完朝底下露出一个他自认为灿烂的笑容,效果倒也明显,地下又多了一滩那什么。
李大锤再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大人,此处非是久留之地,解难营的人正在四处搜索我等,时间久了怕是不妙啊。”他自认为声音压得很低,却没想底下听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知县大人虽已浑身提不起半分力来,脑子倒还转得飞快:什么解难营,我怎么不知道?哎呦,冯管是哪路豪杰哪路好汉,快来救我啊~~~”
不只是他一个,堂下众人纷纷祈祷苍天和各路大神,希望那什么劳什子解难营快速到来。
李大彪明显是恼了,他一拍桌子骂道:“又是解难营的人,整天像一群饿…饿狼一样跟着我等,我等到哪它也到哪,惹毛了老子,老子跟他拼了”不过说后半句的时候明显底气不足,以致堂下的众人纷纷对解难营更加期待。而站在他身旁的李大锤不知怎的脸鳖得通红,只是在堂下的众人看来却更显得狰狞。
“报禀告大王,外面有许多人围住了衙门。”李大彪一惊,“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坏我等好事。”他急忙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快带我去看看。”
望着眼前的诸多老弱妇孺,李大彪叹了口气。原本以为是哪来的兵勇或是乡兵前来坏事,结果却是这般“大王,我等仰慕大王风采,愿举家投奔大王,还望大王收留”一颤颤巍巍的老者带着人群缓缓朝李大彪跪下,“大王…”“…万请收留我等”
李大彪装作凶恶状道:“我等做的事打家劫舍的勾当,要你们这般老弱作甚,快些散了吧”李大彪回过身去,饶是如此五大三粗的汉子也被眼前的场景湿了眼角,衣衫褴褛啊,真真正正的骨瘦如材啊,他竭力遏制自己的情绪,他多想帮他们一把,可…唉!
解难营终于姗姗来迟,‘贼寇’仓惶卷起钱帛抱头鼠窜,竟然连诸多粮草都不曾带走,只带走了大量县里军械库的武器装备和金银细软。
解难营营长梁涛同志闻潼关县知县大人与县里诸多“颇有民望”的父老被囚禁在衙门,特地亲自带人前来解救。
梁涛亲自扶起浑身依旧软弱无力的知县大人,惶恐道“小人不知知县大人受困于此,救驾来迟还望大人与众位父老海涵”
知县大人闻之贼寇已走,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抓住梁涛的手,然后吸了吸自己的眼泪鼻涕,道:“你们可算是来了…”话说了一半竟然哭了起啦,这话就像鞭炮的引线被点着一般,堂中的众人竟哭了一半。
梁涛一愣,咱有那么熟吗!不过话还是要捡好听的说:“小人多谢大人器重,小人感”
知县似乎并没有听见梁涛说话,他用衣袖擦了擦鼻涕眼泪,打断梁涛继续说道:“你知道那伙贼寇有多凶恶吗,他们直接用手把我从床底下提出来,你说他们怎么知道我躲在床底下,你说,有这么凶的人吗,他们还打我,你瞧,这、这、还有这”
梁涛正在听知县大人诉苦,忽听有人禀报,“营长,外面”那人一说到这打住了,只把眼望向梁涛,梁涛料想必有蹊跷事,随即做个样子,大声对手下说道:“你等在此保诸位大人和父老周全,我去看看贼寇又耍什么花样,这次势必要剿灭他们”。
那知县一听‘贼寇’二字,顿时回过神来,“对对,剿,一定要剿,绝对要剿灭他们”
梁涛心里冷笑了两声,大明的官员也竟是些如此的货色!他大步朝门外走去。来到门口,他一愣,眼前是数百老弱妇孺挤在门口哭泣呜咽,梁涛贴身侍卫张小虎见此,朝人群大喝一声道:“止声,你们有何事情要见我们营长大人,速速道来。”
张小虎特地加了‘大人’二字,怕那群人不晓得营长是头领的意思。只见人群中站出来一个颤颤巍巍的老汉,向梁涛拱手道:“大王大人,我等仰慕大人风采,愿举家投奔大人,望大人收留我等。”说着便领着众人拜了下去。
梁涛心里叹了口气,正欲答话,抬头看见张小虎乞求的眼神,梁涛一愣,随即想到了什么,他向众解难营将士望去,抬望眼--均是期盼、祈求,他们希望自己收留这些老弱妇孺,因为在他们的身上,有太多他们自己父母姐妹妻儿兄弟的影子,梁涛向身边的高亮望去--他早已挂印而入梁涛帐下,他微不可察地朝梁涛点了点头,梁涛道:“既然诸位看得起我解难营,我岂能拒之门外?诸位快快请起。”
随即他不理众人喜极而泣又或者高呼多谢的声音,道:“赵丰何在?”
“属下在。”
“你领一什人马快帮诸位父老收拾行装搬去我凤凰岭。”
“属下领命。”
梁涛微不可察地瞥了一眼旁边的张小虎,发现他已是眼眶湿润,梁涛暗道:“士卒归心、士气可用。”随即大步迈入衙内。
知县见梁涛回来了,急忙从椅子上‘爬’过来惶恐道:“贼匪可剿灭了?”
梁涛假装重重的叹了口气,道:“回禀知县大人,这伙贼寇极其狡猾,每回听闻我解难营前来,总是跑得比兔子还快。”
知县一听,顿时瘫软在地上,“那…那…这可如何是好?”城中富户也纷纷围上来道:“壮士,你可一定要救救我等啊,我等感激不尽”
梁涛道:“也不是没有办法,只事”梁涛故作为难,众人急忙道:“壮士既有主意,快写道来。”
梁涛道:“我等解难营乃华阴县组建乡勇,好保护县城,如今看来颇有成效,”众人纷纷点头,哪能无效啊,贼寇见了你们就跑,“为今之计,潼关县一边可上报朝廷指派大军前来剿匪,同时可暂时向我们一样组建一只队伍,好保护诸位啊。”
众人纷纷道:“有理,有理…”忽听一个不阴不阳的声音响起:“说的容易,那伙可是悍匪,杀人不眨眼的悍匪,你们以为随便拉一群男人出来就能够抗匪吗?哼!”
众人被他一说,纷纷响起那伙贼寇凶神恶煞的模样来,不禁失声道:“那可如何是好?壮士,救救我等啊”
梁涛故作为难道:“要不我解难营分出一部驻扎在这?”
“好,好,就这么办”
“只是这粮草”“梁兄弟见外了,自己人,都是自己的弟兄,能让弟兄们饿着肚子剿匪吗?我等包了,包了”
第十三章 初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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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涛坐在马上,他如今可谓志得意满。潼关县富户为了拉关系赠送给他几匹好马,**的红马是其中最好的一匹,同时还有几万担大米。
也为了表示自己对他们安全的重视,梁涛留下胡海的一团兵马以安其心,反正凤凰岭夹在华阴县和潼关县之间,来往很方便。
梁涛突然转身向同样骑在马上的高亮问道:“军师,不知义军的形势怎样了?”
高亮想了想道:“义军虽人数多于官军,但活动分散,虽然给明军带来了诸多苦恼,但暂时怕是很难成气候。”
梁涛点点头,历史上确实是这样,在王自用联合高迎祥、张献忠、罗汝才各部后,农民起义军由分散状态进入协同作战阶段,这才迎来了起义军的真正意义上的的小**,可那是崇祯四年--也就是明年的事。
梁涛冷不丁多瞧了他几眼,梁涛是因为知道历史大略所以有些事比较清楚,可若是真真正正的古人若是能把形势瞧得如此七七八八的不差的,在这个年代绝对是人才了!
此刻梁涛见他估略的不差,又对他高看了几分。
他突然想起件事,道:“这西安府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华阴县知县已经空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未派人上任啊?”(华阴县为西安府辖下)
高亮想了想,道:“怕是陕西这的义军闹得太欢,京里的进士都不愿意来这地儿。”
梁涛想了想,也是,这年头,陕西是义军的发源地之一,闹得挺凶,谁不要命了上这地儿来?西安府没人可派也是正理。
梁涛突然想起那个知县家的叫“定国”的少年郎,“那知县虽然草包,但生了个儿子倒还不错。”梁涛想起他闻父丧却依叫旧坚毅的面庞。
“李家这孩子确实不错”高亮也对他赞不绝口。
“李家,李定国,”梁涛忽然失声道:“难道是他?”
“什么?”高亮忽然觉得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梁涛整了整情绪,问道:“他今年可是10岁?”高亮想了想,“确实是十岁。”
“他祖籍可是榆林人?”
高亮岁觉得梁涛的行为有也奇怪,但却没有丝毫迟疑,“不错,李县令一家确实来自榆林。”梁涛当即策马狂飙,“众军加速。”
梁涛回到凤凰岭,当即令人从县里请来李县令一家,此时因为新知县还未到,是以他们一家还能住在衙门内宅。
梁涛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少年,难怪以后打仗那么猛,十岁就长得像人家十二三岁一般。
李定国疑惑地打量着梁涛,梁涛请他来时,他来的时候一家人正为以后的去处发愁,外面兵荒马乱的,几个妇女加一个孩童能走回老家榆林吗?可却又无处可去!
梁涛首先开口道:“定国啊,你父亲为国尽忠了,留下你们一家女的女,少的少,不知你以后有何打算?”
李定国虽然有些疑惑,但仍然恭敬地答道:“回大人,我与几位母亲大人正打算回榆林老家去,只是外面兵荒马乱的,不方便行程,所以滞留到现在。”
梁涛点了点头,依旧摆出一副我很亲切、人畜无害的摸样,他道:“定国啊,我与你父亲有旧,如今他既已为国尽忠,但你们孤儿寡母的,外面又兵荒马乱的,不如便由我来照料吧!不知--你可愿跟随与我?”
李定国虽然奇怪,什么时候父亲认识这号人,既然认识那为何之前不说?但想了想自己家也没什么之前的东西可以图谋,何况自己一家无处可去,于是答道:“多谢叔父美意,既如此,一切麻烦叔父了。”
叔父?梁涛苦笑了下,自己有这么老吗?不过明末第一猛将叫咱叔父,太他妈有面子了,爽,老子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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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梁涛从潼关县满载归来,凤凰岭解难营的名声已是传得八方皆知,可谓声名远播啊!
当然,这‘八方’指的是这华阴潼关一片的四里八邻。
如今解难营的家属大多都搬来了凤凰岭,这彻底解决了解难营的后顾之忧。有不人也纷纷闻风举家来投,一时间凤凰岭解难营风头无两!
如今凤凰岭上聚了上万的人口,六千的青壮,四千的妇孺老弱。解难营虽说粮食充足,但总有耗完的一天不是?所以梁涛大多只收家有壮丁的人家。
梁涛立下规矩:两千的解难营“老兵”粮饷增为每日四斤,四千新兵每日两斤,老人和妇女解难营负责让他们吃饱,但必须每日参加劳作。
另外,梁涛派出几批人扮作商队,带着些银两,大量收购布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