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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乃梁将军帐下李定国是也,你且死来!”
两骑相撞,刀上的火花却没能给两人带来半点的犹豫。
“再来!”
“再来!”
“咣咣咣”
瞬间,便已数十下刀剑相碰,两人相望一眼,棋逢对手将遇良才,那边好好的杀一回吧!
塔基心中大呼痛快,此子虽年幼,膂力不如我,马上格战技巧却是精妙,仿佛有高人指点过,倒也是他的对手!
塔基眼睛瞥了了一眼四周,战事早已终结,便是他的亲军亦是死伤殆尽,如今,只是剩下他一个人而已。
明军在四周围着他,瞧着李定国和他的刀拼,却也不帮忙,此乃是梁涛授意所致,目的--自是让定国知道生死之战和平常练习的巨大差别,虽然危险,然而有些事,不经历生死是无法明白的!
塔基心中暗叹一声,如今,部落将灭,我也去吧!
两马相交,塔基的刀却是往旁边一偏,李定国的马刀随即从他脖间划过!
刀过,人死!
两边解难军自是瞧不出此种道道,自是以为李定国勇力过人,纷纷大呼“梁小将军!”他们都是知道,李定国可是叫梁涛叔父的!
梁涛心里暗叹一声,草原亦是多豪杰之辈啊!
“将其好好葬了吧!”
身后数人闻言一拱手,随即大步下去处理!
第四十一章 高亮高泽军是也!(一)
(今日第二更!)
且说梁涛伺机科尔沁草原上烧杀劫掠之时,吴克善那时正带着两万的铁骑在喀喇沁四处转悠,他却是风光不再,反而是颇为头疼,明军踪迹全无,这一带的喀喇沁诸部也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对喀喇沁的死活倒是毫无知觉,反正又不是同一个祖宗,他是死是活关咱家鸟事!看在大金的面子我这位惊天动地的鬼神之才的蒙古大将才来救上一救,只是你等却是不识时务,竟然招呼都不打,走得一个不剩!
空荡荡的草原上,远处的寂静是无穷无尽的天穹下的唯一的特点,除了偶尔天空传来的鹰鹫的叫声以及草丛里偶尔窜出的土拨鼠‘吱吱’的响动外,便是吴克山手下的铁骑隆隆的马蹄声了!
几个牧民带着大片的牛羊出现在吴克善手下骑兵的视线里头,当即,几员亲兵纵马上去便将见势不妙正要逃离的几个草原人拦住了!
“你们可是喀喇沁部的部民?”一个亲兵恶狠狠地抽了那个个子最高的牧民一鞭子,这一下抽在那牧民的脸上,却是多了条火红的印记!
那人心头大怒,却是惧于喀喇沁的骑兵的威势而不敢反抗,他强自忍下这口气怒,又低了低头行了个草原上的礼节,这才说道:“尊敬的大人,您如同草原上的雄鹰一般”
“啪!”
又是一记狠抽,他的右脸又多了一条明亮的鲜艳,两条印记交叉在他的脸上,当真是--相得益彰!
“我问你是哪个部落的,废话少说,快些回答!”那人丝毫没有在意这些牧民脸上抽搐的脸庞,尤其是那个被抽打的汉子几乎扭曲的脸庞。那人望了一眼他周围的同伴,犹自强忍下这一口气!
他不得以,犹自躬了躬身快速道:“我等乃是多伦部落的牧民,不是喀喇沁部落的牧民!”多伦部落的人跑到喀喇沁人的地盘上来,他却也不做甚解释,人家不问,他自然是怀恨在心之人,也不愿多说什么。
那人‘呀’了一声,然后又问道:“那原本喀喇沁部落的人上哪去了?”
那个多伦部落的汉子继续忍着心中的恶气道:“前些日子来了一股明军,喀喇沁诸部未曾抵挡得住,妇孺财物均被明军掳走了!”
喀喇沁部到底是降还是被灭了他一个普通自是不知道,总之说是全被人掳走却是没有错的。
那几人互望了一眼,心中暗喜,如此重要的消息却被我等探到了,可是立了一大功啊,不知会有什么赏赐!
当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仆从,主子无用,仆人也尽是草包!那人不问明军的来路去向和兵力,以及喀喇沁与明军相战的一些细节,却是问了如此儿戏又不知真假的消息,而且如此轻易便信以为真了,虽说有些具体的东西问了也是白问,但却是不该如此不分轻重缓和!
那数骑眼见功劳到手,也不再理这些牧民,当即纵马回归本阵前去领功了。
“贝子,贝子”当先一人远远地骑在马上大声欢喜地叫嚷道,“贝子,我等均已打探清楚了,明军已经裹挟着大批喀喇沁俘虏撤向明朝后方了!”
吴克善“哦”了一声,原来如此,原来是明军打败了喀喇沁部落然后撤退了,怪不得我找不着他们呢!
他望了一眼后金派来的监军,他虽然对总有人掣肘他非常不爽,却丝毫不敢表现出来,毕竟后金的国力摆在那儿,他们才是老大啊!
后金所派之人名叫阿鲁台,此人那是济尔哈朗手下最最信任之人,他虽无甚绝世才华,甚至连皇太极手下的汉臣范文臣都远远不如,可是此人乃是建州女真本部人,值得相信,而且此人所出主意尽皆以稳妥为上,这才是吸引济尔哈朗这种性格之人的最大优势,是以济尔哈朗引之为心腹大臣。此次监军蒙古诸部,他便派了此人以求稳妥无差错。
吴克善小心地问道:“阿鲁台大人,如今明军已退,只是其带着大批在喀喇沁俘虏的人和财物,只怕所行甚慢,我等是否追击啊?”其实吴克善本人是想追击的,因为明军给他的印象实在是差劲得很,而且他此类头脑是长发热的“年轻人”最想做的事便是便是在任何场合、任何地点证明自己!所以他问了句‘是否追击’而没问‘如何是好’!这在一定程度上已经将他的意见较为委婉地传达给了阿鲁台。
阿鲁台细细想了片刻,在许多人看来,明军的战力确实不怎么样,去岁皇太极率军十万突破明朝长城防线进入大肆劫掠,结果如何?关内四城被屠尽百姓,后金返回之后清点所掳明朝百姓,共计七十八万,金百万辆,银钱珠宝不计其数!明朝各路勤王大军加上京师的二三十万京兵,其总数目不下四十万,但却奈后金如何?怎么去的,就怎么回来,除了少了几根毛,其他一概不差!
阿鲁台并没有细想明军是如何打败喀喇沁的人马的,他知道赵城之战之后这些部落精锐大丧,现在的兵士战力确实不怎么行,却没想到竟然连明军也没打过,当真是!阿鲁台本非才华人物,自然是想不通此中的道道和变数!
他也不愿他堂堂大金被人鄙陋的蒙古蛮子给小瞧了,当即他装模作样地微微点了点头,故作高深道:“既如此,那便拜托吴克善贝子了,我倒要看看,是谁给了明军这么大的胆子,竟敢袭击我大金治下的部落。”他这话里头也算有些深意,意在不断提醒:漠南蒙古的头--乃是我大金!
吴克善却没听出来,他大喜道,“既如此,那便朝明朝边境进军”
大驼岭,乃是明朝关隘喜峰口外五十里出的一处军事要地,明朝强盛时期此处是有驻军的,目的自然是为了监视蒙古人在关外的动静,后来明朝逐渐衰败,无法在关外挡住蒙古人的兵势,此处的孤军也就撤回了关内!
吴克善望着眼前的海拔并不算高的一座小山,孤零零地横在他的大军面前,仿佛一只张开的巨大的手臂,在拥抱他的到来!想当初,额附(姐夫--这里指皇太极)是如何在明朝人眼皮子底下纵横睥睨的,我吴克善也不差!思及此处,吴克善感觉他的胸膛仿佛要被自己的雄心壮志所撑开、要被自己沸腾的热血所烫伤一般!
高亮一行人此时正躲在大驼岭,高亮似乎早就想到后金派出的援军将会前来追击他们,所以前几日不顾军士的埋怨命令手下紧赶慢赶赶集此处,到此地之后却又不走了,似乎就在此等待后金追来一般!
闻之后金骑兵追来,解难军两千本部倒是心如止水,然而许多部落首领却是心急如焚,很不得立马飞到明朝关内去,他们之前早已交纳了投名状,如今--他们和解难军已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想飞也飞不走,哪里能不急!
只是高亮却似乎心有成竹,一切或许尽在掌握之中!
第四十二章 高亮高泽军是也!(二)
(今日四千字送到!军刀学校中秋节放假,所以周日要补课,所以今天可能只有此一更!军刀看情况,一定尽量多更!票票和收藏支持啊!)
吴克善骑在马上,他此时可谓春风得意马蹄轻之际,想他吴克善,领两万蒙古铁骑,却是要干出一番滔天大事来!他的铁骑,即刻便要狠狠践踏在明军的关隘门前,他如何能不意气风发?
吴克善马鞭摇摇朝前一指,很是骚包的豪声道:“各位我们蒙古的勇士听着,此处山岭在我蒙古草原上,那便是我蒙古人的地方,明朝蛮子当年无理取闹,硬是将此地强要了过去,今日--我等大军十万在此,便要在此地好好让他们知道,这里,是我蒙古人的地方!”
“谁与我拿下此处山头?”
此处山头早已被明军废弃,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只是这次喀喇沁部遭袭,此处或许已被明军做成一囤积粮草和驻扎后军的桥头堡,那么既然追到了此处,自是要纵马上去狠狠地践踏一番的,便是随意在山头撒两泡马尿亦是不错功绩!
几个蒙古将领望了一眼不远处孤零零地大驼岭,山上动静全无,仿佛连只鸟都不愿意光顾的模样,怕是连个明军的毛都不会有,这可是送上门来的功劳,若是在吴大贝子面前好好表现一番,日后他在天聪汗(皇太极)面前美言几句,那我等小部落的赏赐还会少得了吗?当即,数十员蒙古头领或是将领抢声道:“小的愿往!”
吴克善满意得点了点头,“既如此,你你还有你,各领本部人马前去,给本帅踏平了此处!”
三个蒙古部落的将领大喜,“我等谨遵大元帅号令。”一个稍微机灵点的立即悄悄一句马屁拍过去,道:“我等定要为大元帅您在山上立块碑,好叫世人都晓得大元帅您的威风!”
吴克善瞧了他一眼,这话真是--舒坦那,都说到他心里去了!他朝那人‘善意’地点了点头,表示你很好,我很看好你!那人心中大喜,在其余众人嫉妒或是羡慕的目光下得意而去!
近五千的蒙古骑兵分三个方向疾奔而去,山上,高亮望着前方漫起的滚滚烟尘,他微微一笑,朝旁边的诸将道:“吩咐大驼岭前部,将此三路蒙古兵分别引至葫芦口、月亮湾和豺狼口三处!”
大驼岭海拔不高,可纵横却是很宽深,地形也极其复杂多变,否则当年是决不可能使得明朝军队能够在此处深入蒙古草原之处驻扎一支孤军的。
顾名思义,三个地方因其各自的地形模样而得名,可这三处有一个相同的特点,那便是--不适合大军前行!月亮湾还好,它是上大驼岭的唯一一条较为宽深的山路,可谁听说过葫芦两头都有一个洞的?还是听说豺狼把东西吃下去了还从**里原封不动的给您送出来?
大量的硫磺、硝石、木炭等物早已被敲而无声的藏进了各处的草丛之中,为了掩盖硫磺等物的气味,大量的牛屎马尿羊粪被撒到了这一堆堆的干草上,便是长期生活在牛羊堆里的蒙古兵远远闻见也是绕着路走。
大量的人畜粪便,说明此处曾停留过大股人马,而且闻到这股浓而不散、臭而不腻的辛辣之味道,说明粪便的新鲜劲却去,人马也该是刚走不远。几个作为探哨的蒙古兵小心地顺着这股刺鼻的味道向前查探,整个空荡荡的岭口,却是没有丝毫的声响。
忽然,山岭之上传来了几声牛羊的叫声。有人!几个蒙古兵互望了一眼,当即朝前摸去。
眼前是什么?是大量的牛羊,远远望去,成千上万的牛和羊挤在一处空荡荡的月牙形的小湖边,宛若千百朵白黄相交的云朵般在人的眼前飘荡。周遭还有许多散落在各处的金银珠宝!这么多的牛羊财物,却无人看守!空无一人!明军闻我大军前来,竟然将如此多的财物弃之不顾,当真是--当真可恶!
咦?真是奇快,为何羊是如此的多,牛却是不见几头?
几个蒙古兵士毕竟不是什么大贤大才,却是没有注意到如此细微之处。他们此时的眼中,确实只有这成片成片的财云!发了,发了,若是抢个多少回去,自己的部落便可平白多得许多的牛羊,如此,今后的日子!发了,彻底发了!
几个蒙古兵当即转身各自向自己的主子那边跑去,谁先到一步,谁家的部落便可多得这许多的财物!此时的他们,可就不再是一条心的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此是至理!此时谁还管那从未一见的明朝军队,他爱上哪上哪!
三个原本停留在大驼岭外的头领各自听完自己手下的报告,他们犹豫着!
阿勒是其中一路蒙古兵的首领,他向那个自己部落的斥候问道:“真有这么多的牛羊?”那个蒙古斥候急忙拍着自己的胸脯道:“阿勒首领,小的是谁您还不知道吗?小的自幼追随与您,可有见小的对您撒过一句谎言?”阿勒点点头,都是一个部落的,从小一起长大,尿布都是共用的,谁能不知道谁呀!
只是他还有疑惑,他又问道:“可有明军的踪迹?”
不待那个蒙古斥候的回答,远远地,一股蒙古兵动了,他们开始朝岭上的牛羊进攻!
那蒙古斥候急了,他道:“阿勒台吉(首领),您快下令吧,再慢些,就要让温特牛部落的人抢先了!”
那股发动的蒙古骑兵正是月亮湾外边的温特牛部落,这些蒙古放牧的部族,原本便是你的牧场紧挨着我的,百八十年下来,平时的争端定然少不了,虽说不得什么深仇大恨,却也不甘落了自己的面子!
当即,阿勒下令道:“儿郎们,为了牛羊,我等快些朝此处杀进去!”阿勒身后诸兵早已听到了那斥候的禀报,当即人人奋勇,不甘为人后,硬是从葫芦口一头扎了进去!
高亮朝身边的一员英武的武将笑了笑,道:“胡将军,你且依计而行。”
那员英武的将领赫然是梁涛帐下爱将胡海,他确实被派给了高亮做副手!
胡海一抱拳,道:“军师且放心,有您如此妙计,敌酋何惧?”言罢他转身离去。
阿勒带领本部的一千五骑兵迅速从葫芦口长驱直入,便是明军有埋伏又如何,外边两万蒙古铁骑转瞬及至,你又能耐我何?
葫芦口末,却是一条死胡同!
阿勒恼怒的望着那员蒙古斥候,那人尴尬地咧了咧嘴,道:“阿勒台吉,小的可没说要往此处走啊!”他原本是被派出来全方面探察地形的,只是路还没走完,一听见牛羊的叫声,下意识得以为有人,便下了战马从荆棘丛中的小路朝牛羊之声处摸了过去。而后一见到无数的牛羊财物,便连探路都没有心思了,所以他并不知道葫芦口并不能和月亮湾一样,通向山岭上头!而阿勒以为他从此路回来便是此路可通,随即挥军而入。可这员斥候此句话的言下之意,是您老想抄近路,才指的这条路,可不是我说此路通--所以让你走的!
阿勒冷哼了一声,面上颇觉无光,却又对从小钻一个裤裆长大的玩伴狠不下心来,当即朝左右大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调头”
调头?此时还能让你们调头吗?
早有已经悄悄埋伏在葫芦口两边的无数解难军军士纷纷设下无数燃烧的的火箭来。瞬间,大量的浇透了柴油的干草纷纷燃烧了起来,熊熊的烈火一发而不可收拾!
“快走!快”
蒙古骑兵大惊,他们或许不怕明军的弓箭,却火与水却是战争永远不掉线的杀人机器!
两边的明军弓箭手射完了火箭,随即又居高临下纷纷射杀蒙古骑兵,一时间许多阿勒麾下的士兵纷纷落马!
火势越来越旺,随即将底下的木炭燃烧了起来,然后是硫磺和硝酸!
“轰!”
有几处的粗制的“黑火药”刹那间爆炸开来,周围几个骑兵顿时被炸得横飞出去。
阿勒大急,喝道:“快撤,后部快撤”
可惜,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又岂是那么容易的?
吴克善坐在马上,他正陶醉在自我编织的美丽神话之中,突然,远远瞧见大驼岭上火光四起,浓烟直冲云霄,却是大事不妙。
阿鲁台大吃一惊,前军必是中了明军的埋伏,他使劲捅了捅半眯着眼睛自我享受的吴克善,大呼道:“快快,还不快发兵救援”
吴克善也是大吃一惊,此次大战乃是其成名之战,怎可出错?当即,吴克善大呼道:“我漠南蒙古的勇士们,且随我与明军一战!”
一万五千骑兵纷纷大叫而动,其气势奔腾不已,似乎要把不远处的这座山头给践踏成平地!
高亮望着远处雷霆而来的蒙古骑兵,他微微一笑,道:“来了吗,既然如此,那便让我送你们一程吧!”
他转身朝身后诸将沉沉道:“诸位,今日成败,在此一举,有坏我大事者--斩!”此时的高亮已经撕掉了他文士的面孔,原本儒雅秀气的面庞反而先得有些狰狞!
各部落首领亦或是解难军将领随即心中一凛,当即抱拳道:“我等谨遵军师之令!”
无数的草丛卸掉了其原本的伪装,一头头尖角上系住了尖刀亦或是铁刺的壮牛露出了他们狰狞的杀意!
牛尾上,一根根系死了的鞭炮被解难军将士小心地点着,随即很快,月亮湾那边的蒙古骑兵惊恐地发现,除了大火和时不时的爆炸之外,更令人惊恐的一件事出现了--无数的壮牛前顶着尖角,哦不,顶着一把把杀人的武器,发狂似得骤奔而来!
月亮湾的路其实并不太宽广,许多牛挤在路中自相倾轧、互相顶撞,可是更多的牛却是更加疯狂,朝唯一的出口撕扯过来!
惊恐万分!当真是惊恐万分!
无论如何,人都不能和牛相提并论,更何况是一群,还头顶武器,哪怕此时人骑在马上!
无数来不及撤出月亮湾的蒙古骑兵死在牛蹄之下,包括他们的马!
吴克善此时正风风火火率领大军来到大驼岭正前方,却见大批的残兵败将灰头土脸涌了出来,他正要破口大骂一番,却见其身后无数的疯牛呼啸而来,声势比起同等数量的骑兵还不逊色,甚至有十倍之而无有不及!
牛是畜生,自是不惧生死,人无论其多么勇敢,此时都要大失惊色,束手无策!
无论是自诩皇太极第二的吴克善抑或是自认为大金诸葛的阿鲁台,此时还能如何?牛,其实也有快慢之分,有些牛的速度虽说比不上马匹,但比起拖着一个人的普通马匹却是不差。草原上原本便是狂野之牛的家园,这里的牛的素质比起中原世代耕种的耕牛要强得太多!
上万头疯牛狂奔而来,风云为之变色,**为之呼啸,草原为之沸腾,天地为之低昂!
吴克善的大军措手不及,前部当即被狠狠得撞得人仰马翻,数百的骑兵连人带马死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