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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结的走了几步,林瑶冬就被迎面走来的一对人吸住了视线。对方也看见了她,一下顿了脚步,放下了搭在身边女子肩上的手,微尴尬的打了个招呼“四季,好久不见。”
“奕轩哥,好久不见。”林瑶冬笑着也算打了个招呼,扫也没扫那穿着清纯的女子一眼,从长孙奕轩身边直接绕过。
“四季……”长孙奕轩又唤到,拉住林瑶冬的手臂隐晦瞄了眼身边的女子。林瑶冬挑唇轻笑出声,看着女子淡淡道“嫂子长得可真单纯,奕轩哥忙里偷闲只带着嫂子来这旅游,这份心,怕是是个明事理的不舍得打扰吧……”
“现在还只是女朋友啦……”那女子被人夸赞,脸一红,半遮着羞容小声盯着林瑶冬询问“你是?”
“奕轩哥,我还有其他事,你也要陪着女朋友,不如大家就此别过?”林瑶冬垂眸,根本不回答女子的问题,拂开了手臂上的手,对着长孙奕轩询问。
“啊,也好。”也没顾得上身边美人因遭无视变得难堪的脸色,长孙奕轩飞快的点头,想了想,又补充道“四季,瑾一这几天给……”
“姗姗——”他的话未完,一道男声便在十米外炸起。长孙奕轩被一个打岔,不禁转脸看向发声地,一个穿着藏服的男子疾步从人群里挤了过来,走到林瑶冬身边一下牵住了她的手“来,我带你去换身衣服。”
林瑶冬仍然一脸懵懂,远远的听见那么声大的声音,又是剧组里自己主角名字的别称。她也就看了一眼过去,本还以为是哪个藏族伙子天生嗓门大喊谁呢。直到他冲过来把她牵着,她才看出了这穿着一身藏服的人居然是闵行霄。
“让,让我缓缓——”林瑶冬不敢置信的眨了下眼,视线里闵行霄一身豹纹裙裤装已经迅速蚕食掉了她的仅剩的理智。
本来,在坐缆车的时候看到几个藏族小哥穿着裙裤装表演舞水袖后她已经觉得自己该淡定了。可没想到闵行霄居然也穿了身藏族衣服,还是性感豹纹款的!但是对此她只想说四个字,有颜任性!
男人怎么把裙裤穿出男人味来,林瑶冬今天是在闵行霄身上见识了一把。
他上身穿着一件黑色长褂,纽扣开了三颗,修长优美豹颈下古铜色肤色锁骨随着呼吸起伏若隐若现,配合着精壮的身躯也格外惹人吸睛。长褂的长袖卷至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手那头,正好牢牢包着林瑶冬白皙手掌。他一动,正好扯回了林瑶冬飘忽的神经,又往他下身看去。一张豹纹皮随意的束在他腰上充当围裙,前后长短不一极不规则,无处不爆发着野性的味道。豹纹围裙下,黑色裤子紧紧贴身包裹住修长的腿,包裹着那一身不羁。他的脚上,复古的黑色长靴更是狂野。这一身无不彰显出他气质傲然,饶是林瑶冬见多了圈里各色俊男靓女,今也看得闪了神。更莫提身边长孙奕轩带着的女人了,见到眼前忽然出现这么个邪魅狂娟的主,顿时就忍不住问“你是藏族人?”
她这一出声,林瑶冬思绪也从闵行霄这断开,对着长孙奕轩又问“奕轩哥,你之前说什么?”
他是说贺瑾一了吧。他…怎么样了…
“我不是藏族人…我,是她未婚夫。”闵行霄说着,视线扫过长孙奕轩,手又握紧了几分。林瑶冬微皱眉,又挣了几下才被放开,揉着手瞪着闵行霄,内心火气越发大了。
婚约还没谱呢,他怎么可以在人前胡说八道!
“…也不算什么大事,瑾一他…已经有两星期没去公司了。我们董事那边…有人坐不住了。”未注意着林瑶冬,长孙奕轩紧紧盯着闵行霄慢慢说着,最后放松的重把手搭回身边女伴肩上笑着摇头“不打紧…四季,你…好好玩。”
他不笑还好,一笑反倒让林瑶冬看懂了他表情里的意思,一瞬间,前世所发生的一切顿时又浮现在脑海。
曾一次次试着拉着那人回正途,一次次心软恋旧,周围人也努力劝说。却早忘了他最初的模样,最初坚持的理由。
贺瑾一,他为何总是如此?
让她担心,又对她的心弃之如敝。一次次误会她,讽刺她。甚至…在朋友面前贬低她。
长孙奕轩定是在想,她林瑶冬果是如贺瑾一所说骑驴找马吧?呵,他为自己变心找的理由却要她来承担,是什么让他成了那幅模样…
“好。”好,这次,她再也不要管他怎么任性。好,这次,随他和别人怎么误会她。
目送两人身影远去,林瑶冬心渐渐沉下。
长孙奕轩是艾肯集团最年轻的董事,贺瑾一亲手推举上位的。她当然记得,也更清楚那女人才不是长孙奕轩的太太。但是她又能做什么?她所能做的,就只有不承认。
联姻里向来没有爱情,不过一场为争权夺利的持久战。
林瑶冬手捂上心口,颈上已没了套着戒指的项链,却依然有什么冷得冻人。她缓缓闭眼,好一会又再盯着闵行霄冷声道“闵行霄,你刚在做什么呢?你以为…你这么说了我就要乖乖听话,乖乖由着舆论捆绑答应你这种莫名其妙的联姻吗!?”
林瑶冬此刻模样可谓刻薄,微仰着尖细的下巴,眉眼间凛冽直直扎进闵行霄眼里。反观闵行霄,只是静静看着林瑶冬,再次伸出手轻声说“走吗。”
微风起,吹散了他额前的碎发,那双本是深棕色的眸在光影错位偏成了妖异的酒红色。丝丝带着侵占性的情绪慢慢从眼底浮现。这条位于心底的盘踞蛰伏多时的毒蛇,也在此刻在他眼中全权暴发,亮出了他对猎物赤‘裸的贪婪和执着。
“少碰我!”又见得这种眼神,林瑶冬打了个冷悸,一下就拍开了闵行霄伸过来的手,转身甩下他想自己走,但也许是转身太急,林瑶冬一个踉跄崴了脚,脚上恨天高应景的也向旁一倒,让林瑶冬一下跌倒在地。
林瑶冬跌在地,前半身摔在混凝土做的桥面上,擦伤了整块小臂,大小腿也被摔得生疼,崴伤的脚踝也火辣辣的疼。刚吸气了下,耳边就传来一声紧张的惊呼。“瑶冬!”
林瑶冬到了眼眶的眼泪被这声惊呼生生逼退了回去,见闵行霄跑到自己面前蹲下身又要伸手的样子,林瑶冬还恼火着,使力推了他一把大喊“你算我谁,走开,我不用你管!”
“咋啦?”
“有人摔了!”
“谁摔了?”
“要是老人千万别去扶……”
“不是老人,是个女的……长得有点眼熟。”
本是人流极大的景区,林瑶冬这一摔,周围游客便个个一围而上凑热闹。
推开了闵行霄林瑶冬才发现周围人竟都围观了上来,听见周围人好像快认出了她,她赶紧垂下头,努力控制情绪。余光所及,闵行霄的那双黑靴终于消失,却是在这种环境之下。没有说任何话,林瑶冬咬紧了唇闭上眼,闷不吭声的收紧了拳头任眼泪滴落在地面。
不就是摔一跤吗,前世还曾失明过,不许那么懦弱,不许……哭。
“那女的不是——”
林瑶冬的心,瞬间提至嗓子眼。半睁开了眼,眼神溃散的盯着地面,随后,脑袋被一件黑色长褂罩住,后背,也被一股大力拥住。余光里,唯一能看见的就是那一片豹纹,可也没有多看的机会,林瑶冬就被揽抱进了怀里。
黑暗里,林瑶冬唯一能确定的是,这是一个男人。头上被罩着带着些男人汗气的长褂,林瑶冬僵硬着,不敢拿开长褂,更不敢再推开这个遮挡。男人轻叹了口气,轻轻在她耳边问“疼不疼?”
闵行霄,他没走!
黑暗里,听觉仿佛被扩大了好几倍。林瑶冬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发觉闵行霄有动的迹象,林瑶冬再顾不得其他,连忙伸手环住了闵行霄的后背,不敢开口,只好微微摇了摇头。
我还不能走,求你了,不要走。别让我这种狼狈的模样被那么多人看见……
这样的话,林瑶冬是怎么也不会说出口的,只能将话转换成动作死死攀着闵行霄腰背,无声掉泪。
“这是那个林瑶冬吧?明星啊!”
哪怕已经被遮住了,外人肯定是看不见她了。林瑶冬听见这话还是不自主的颤栗了身子。像是知晓林瑶冬所想,闵行霄按住林瑶冬头用粤语低声说了几个字,又转头恶瞪着说话那人道“什么明星不明星,这是我媳妇儿!我媳妇儿哮喘发了,需要新鲜空气,你们都离我们远一点。”
林瑶冬气得指甲都按进了闵行霄肉里。
“噢!那散开,都快散开。”那人被瞪得一愣,但到底也是有道德的,连忙退了身子热心的帮忙喊话疏散周围不明情况的人。当然,所有人都把哮喘病发为什么还要把衣服罩头上这个疑问都给忽略了。
趁着这时候,选了条众人让出的路,闵行霄迅速站起了身,抱着几乎把腿夹在他腰上的林瑶冬灵活的窜跑了。
风中凌乱的游客们“什么……情况啊?”
把头藏在衣褂里林瑶冬脸异常红,回想起之前,闵行霄在她耳边特意用粤语小声说的几个字是……
‘宝贝儿,一会夹紧我啊。’
这臭流氓!!大无赖!!就是不分场合时间只要一逮着机会就要欺负她是不是!?
腿上伤还隐隐作痛,林瑶冬盘腿像树袋熊一样挂着的身躯没一会就往下落一点。闵行霄183的身高,林瑶冬踩着的恨天高又是十厘米的细跟,这身高,除去鞋底那几厘米根本相差不了多少。这样继续下滑还挂在闵行霄身上,林瑶冬异常尴尬,直担心蹭得他出事,一出了人多的地就赶紧叫了停,笨拙的从他身上下来。
只是很不幸,林瑶冬也高估了自己对刚摔过的身体的掌控力,一不小心,跟着闵行霄一下倒在了溪边草坪上。
摔倒的姿势却是女上男下。在林瑶冬身体又向旁倒时,闵行霄反应过来了,先拉回她自己后倒了地上做垫背。林瑶冬一倒,刚好还是倒回了他身上。
佳人在怀,四下无人,闵行霄微微眯眼,林瑶冬抵坐的位置刚好,一路又被折磨了这么久,眼看着林瑶冬一脸嫣红羞意,他再无心思多虑,半撑起了身唇直接附上林瑶冬近在咫尺的嘴唇,手指也穿过林瑶冬肩膀两侧头发捧住了她后颈,舌头一哧溜撬进了林瑶冬齿关急切的深吻了过去。
又被强吻,林瑶冬气恼的想退,却发现闵行霄勾着她脖子的力度大得惊人,莫说退了,简直就动弹不得。她这动弹不得,闵行霄动作也就愈发肆无忌惮,半睁开眼,一双染着情‘色的狐狸眼直勾勾盯着林瑶冬无声暗笑。舌尖也卯足了胆儿,一直贴着林瑶冬齿后上颚进进出出,暗示调情之意极浓。林瑶冬哪被这么对待过,当即一口咬住了闵行霄那只在她嘴里做乱的舌头,一顶一推的把他吐出了口腔。
“唔——瑶冬…接下来去哪?你能走吗?”没有再逼着林瑶冬,闵行霄顺应的倒回地面,意犹未尽的舔着唇问。
“……”什么叫不要脸,什么叫无赖,林瑶冬发现这些在他面前体现得那叫一个淋漓尽致。可也真的不愿再分心思考其他了,林瑶冬迅速从他身上爬开,垂头一看,大腿可不是青了一块。
怎么一遇见他就尽是倒霉事,林瑶冬愤愤不平的白了闵行霄一眼,认命的在草坪上缩做一团,脱了高跟鞋揉试被崴伤的脚踝,咬着唇低声说“你也看到了,我脚现在伤到了……”
刚才事发突然,一路上她完全是把脑袋埋在他颈边,不知不觉就被他带到了这。是逃脱了之前的困境不错,但是她现在对在哪这事已经完全一头雾水了,周围也没人可以问…路…
等等……没有人?
天啊,她是有多傻,居然还把不能跑这事说出来了!
林瑶冬忽然觉得闵行霄又凑过来的脸都变得险恶了起来。吞了口唾沫,她又拿上了放一边的高跟鞋,用鞋跟对着闵行霄紧张的开口“你要干嘛!别过来,你要敢再占我便宜,我真放声喊了——”
“喊非礼么?你以为这有人听得见?”闵行霄失笑,伸手勾住了林瑶冬手上高跟鞋的绑带,左右轻晃,然后猛的使力把高跟鞋扯进了自己了手中。轻揉了把林瑶冬脑袋,缓缓背过身催促“别乱想了,快上来,我带你下山。”
身后林瑶冬久没有动作,闵行霄暮的微僵住了身,偏过头,林瑶冬果然盯着他后背,目露惊色。
那天,她没有看错,他背上真的有道刀伤。
“谢谢。”林瑶冬对此却不愿多问,道了谢后乖顺的趴上了闵行霄后背。
这个人的过去她没有参与,以后也不准备踏足。所以,那些会给人以错觉的话,就埋心底好了。
“抱歉…看来行霄你得先背我一会了,你知道去哪坐下山缆车吗?”
细细想了一会,闵行霄摇头叹息“我们现在是坐不了下山缆车的。下山的缆车早预约给了旅游团,我们如果要等,起码得等一两小时。”
“啊?”林瑶冬直接傻眼,在脑海里回想了一遍之前拥堵的人流,委屈的瘪嘴“那怎么办?”
总也不能暴露身份让闵行霄去插队吧……
“你看前面。”闵行霄丝毫没有被难住,托了把林瑶冬身躯,微仰头下巴指向前方示意林瑶冬向前看。
入眼的,正是一条条建在小溪河上的青石板路,青石路板边缘还生有些苔藓,显然久无人走的迹象。早些年,景区成立,游客也爱站在青石板桥上留影合照,后来因不断遭破坏的生态环境和屡屡发生的安全事故,政府才专门拨了笔资金,为景区建立了供游客参观观景缆车和桥。可以这么说,这条青石板路的路线,早就被废弃不用了。
“这……”林瑶冬对此是有映像的,看着青石板路犯起难来。
“你别担心,要是有人看见我们……我穿着这一身还怕糊弄不过去?”闵行霄再次鼓动林瑶冬,托住她的身躯又往上一提,后背柔软的触感和飘拂在耳畔周围的发丝让他一阵失神。
“不不不,我不是担心那个……你的意思是,你要背我从这走下山?闵行霄,这有十里……!五千多米呢!再说了,你当这是平地吗?路多滑…”林瑶冬无奈的摇头,偏头看着闵行霄,心里犯起了退缩之意。
这段路早就废弃,若是他信口开河,只走到一半就没力了。把她扔着不管,到时候她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困在山里还不知道会遇见什么事呢。
“呵,路不滑你不也能摔。”微偏过头,闵行霄慢条斯理的打趣了林瑶冬一句,说得林瑶冬顿时呛声,负气的把头扭一边不看他。
随他便吧,反正累不着她。
“诶?等等闵行霄,我高跟鞋忘地上了……别走了!不要走了!你听见没?喂!闵行霄!!臭小子!大无赖!停下!”闷气的靠在闵行霄背上眯了会眼,林瑶冬才反应过来自己的高跟鞋还脱在地上,赶紧叫停,只可惜,闵行霄只管着闷头走,任林瑶冬从最初的客气到使性子就是不理,林瑶冬气得无语,最终只得焉焉的重靠着他,认命了。
她这一消停,闵行霄才轻声开口“要不,我再送你一双。”
“谁要你送!”林瑶冬一下就炸毛,想着自己那双用一个通告攒钱买的高跟鞋就这么没了,心还郁闷着呢。
“是,我说错了,不是送。是把你忘记的东西,再还给你……”闵行霄轻轻微笑,用那双妖异醉人酒红色眼眸深深勾了林瑶冬一眼。
“那就好~你衣服今天也扔那不管了吗?一会冷的话……”听见闵行霄要把鞋还给自己,林瑶冬心情立马振奋起来,随意说了几句又僵着脸噤了声。
果然,她这话一出,闵行霄脸上神情也柔和了很多。但他没有回话,脚稳稳踏上青石路板一步步走着。
溪水潺潺流过,晚风将远处载歌载舞的热闹欢笑刮入这片寂静之地,恍然中,也不知是哪的传来了‘在一起’的哄闹声,隐约的,还有男子满含爱意的告白也传入耳中。莫名的,林瑶冬竟觉心中隐隐作痛,也不知是过了多久,那声音逐渐消失,周围再次只响着晚风溪水声。环紧了闵行霄,林瑶冬不禁生了种仿若被他带着逃离了喧哗尘世到了隐林中的错觉。
头顶突兀的一声烟花爆炸声,林瑶冬抬头观望。米黄色烟花在星空中炸开,撒落星星亮光与半空,绚烂美好。再偏过头,闵行霄侧脸也仿若在那烟火下更柔和了些,那眼神,一如既往的眷恋。
“瑶冬,你有没有很对我很失望?”闵行霄面带苦涩“这些,我今天都想带你一起去看的。”
“看什么?看人花前月下还是看那烟火一霎?”轻嘲一声,林瑶冬又转过头,忽然忍不住撒气道“你要是累了,大可把我放下,我不怪你。我脚已经不疼了,自己能走。”
“就会逞强,你啊。”闵行霄叹息,托着后背体重不轻的林瑶冬又前进起来,弯月高挂,溪河池底也泛起幽幽月光。这一路很长也很不平坦,看不见太远,但他亦不会放弃。
他所认识的林瑶冬,很强,也很……傲慢。
是的,傲慢。
早在当年,她熟悉这个圈子规矩,扰乱了他其实本在计划内算计好的事。那之后,她也一直不曾解释过给那些人。
其实他也懂,她是没把别人对她的忌惮当回事,甚至某种程度来说她也需要这种威信。帮他,也纯粹无心之举加个顺水人情。更多的,却只是他自己的臆想。
不然,她不会远远的走,一个眼光也没曾给他。
‘我保证,这就只是我们一个跳板而已。’
这几年,他思来想去总算理解透了她那句话。若是他一开始没赢得和阿拉丁那场最终比赛,也就根本没有走进她心中的契机,更不可能听见她那么一句话。他就只是俗话所说的一个利用工具。替她捉了几个廉价劳动力的一张牌,而已。
这样傲慢的她,光等,是等不来的。
“时间不多,你要尽力而为。时间很久,你会水到渠成……瑶冬,这是你有次上综艺时候说过的话,我一直都记着……其实说句不太爱听的,这次我也想好了,我不会让你再离开我,我……”
“zzzZZZ……”
“……”
☆、移情
俗话说得好,伤筋动骨一百天。林瑶冬因为脚上的伤又申请了假期,什么时候估摸着腿上的青消了,她就再回剧组拍戏。
拍开了意外砸在脸上的还响着闹铃的手机,林瑶冬痛苦的捂着脸去了卫生间一翻洗漱后出了门。门对面,已经没了闵行霄无时无刻的蹲守‘巧遇’了。林瑶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