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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难为-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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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多亏静儿了。”提起女儿,高氏神色终于缓和了一些,“难为她小小年纪还得为我出谋划策,哼,软刀子是比硬刀子管用,那贱种的名声早就是臭不可闻了,我看老爷这么要面子的人,还能再容忍到什么时候。”
  “没错,没错,留他一条命,让他再这么浪荡下去,老爷早晚有厌弃他的一天,到时候,就连他那个娘也一起厌弃了才好。”
  “哼,跟我挣!我要让你死都不能醒目了!”高氏神色狰狞,“老爷还想给他婚配,我呸,我倒要看看,谁敢把闺女嫁给他!”
  “太太,您这是?”
  “杜嬷嬷那个老太婆怕他走歪路,院子里头就留了一个丑丫头,哼,她以为这样我就无计可施了吗。以前是他还小,可如今,确实是到时候了——”一抹厉色掠过眼底。
  “太太?”
  “放心吧,静儿的嘱咐我都记得,不会做出傻事的。”高氏端起手边的茶盏,吹开浮沫,抿了一口,崔子卿,我看你这次怎么办?
  ***
  “秋茗姐正在跟大奶奶说话,让你直接进去,那你就悄声进去等着吧。”正房门口打帘的是个眼生的丫鬟。
  不过,她最近已经很少来正房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新面孔,嗯,她果然已经是老黄花了,小碗自嘲,脸上还带着亲切的笑,偷偷塞了一钱银子到那个丫鬟手里,“辛苦了,留着吃茶吧。”
  那丫鬟吃吃的笑了,迅速把银子塞进袖子里,“小碗姐姐吧,姐妹们都说这院里的就小碗姐姐最好说话了。”
  好说话?是不需要说话吧。小碗笑笑,没再跟她寒暄,放轻了脚步进入内室。
  任书瑶正和秋茗说话,小碗垂首侍立在角落,也没有吱声。
  “奶奶,这是不是不大合适,哪有……”
  “我也知道,可总不能见死不救吧。”任书瑶曲起手指,点点手边放着一封信,”哼,那兰芳倒也真是忠心,难怪了白氏临死了,都不忘把她给四妹。”
  “奶奶。”秋茗低声道,“这可是越过夫人偷偷捎带出来了,按理也不合规矩,不如……就当做没看到吧。”
  “要真是没看到也就罢了,可我都看见了,你让我怎么能假作不知呢。”任书瑶皱起了眉,“好歹她也算是我妹妹,这病得都快死了,我难道不拉一把?就不知道这兰芳说的神医,到底是哪个,能不能把病治好啊。”
  “奶奶——您还真得要应下来不成?”秋茗连连摆手,“您也不跟太太那里知会一声?哪怕是问问大小姐也行啊。”
  “啰嗦,我连这点权利都没有吗?”任书瑶抬高声音,“再说了,静儿是个善心的,她就算知道也肯定会同意。”
  “奶奶。”秋茗又央求了一声,见任书瑶依旧是不为所动的样子,就把眼神转向贴着墙角装木头人的小碗,“小碗妹妹就这么站着,也不来劝劝奶奶吗?”
  小碗呼吸一窒,终于抬起头来,屋里两个女人的目光都盯向她,她只能硬着头皮答道:“我这听得一知半解的,也不好贸然给奶奶出主意。不过若只是说要接四姑娘过来医治,那首先还得尤夫人同意,然后再说旁的。”
  “这个我自有分寸。”任书瑶抬起下巴,“不要净说些不要紧的,若是母亲同意了呢?”
  小碗偷偷觑了任书瑶一眼,隐约感觉到她的口气有些不好,“那也未必一定要接进崔府上来,就近赁上一处清净的院落,再派上几个机灵能干的丫鬟婆子,也就够使的了。”
  “小碗妹妹想得周到,我一时情急,竟没往那处想。”秋茗抿着嘴笑了。
  “是周到。”任书瑶靠在椅背上,眼睛锐利地盯住小碗的发顶,“小碗从来做事都是周周道道的,让每一个人都满意才好。”每一个人这几个字咬的极重,有些咬牙切齿的意思。
  小碗一惊,这是怎么了?这些日子,任书瑶虽然疏远了她,但从来没有在明面上给她难看过。
  “你先下去吧。”任书瑶将秋茗遣退,然后道,“昨儿我指派你的事情,可办妥了?”
  小碗还是一头雾水,但也知道气氛有几分不对,她斟酌着开口道:“正是来跟奶奶回禀此事的。我昨天见了薛家二爷,将奶奶吩咐我的事情如实转告了他,可薛家二爷坚持要将此事告知老爷和大爷之后,才能往下商谈。”
  “就这些。”任书瑶垂下眼,神色阴晴不定。
  小碗自觉地舔舔干燥的嘴唇,心里一紧,还是恭敬地答道:“回奶奶的话,就这些。”
  “啪”一声,任书瑶挥袖将小几上的茶杯扫落在地,跌个四分五裂,碎瓷散落一地。
  “跪下!”任书瑶怒喝。
  小碗抿嘴,跪伏在地上,一粒散落的瓷渣正巧落在膝盖着地的位置,直刺进了她的肉里,她努力咬紧后牙槽,将闷哼声咽下。
  “还瞒着我呢,真当我是傻子吗?”任书瑶站起来,走到小碗跟前,低下头去慢慢说道,“昨儿发生了那么多热闹事儿,你怎么都不跟我说说呢。”
  小碗心里绷紧了,难道是任书瑶派人跟踪她?怎么会呢,她那种多疑的人啊?
  “哑巴了?当我是傻子骗着玩呢,是吧。啊,枉费我那么信赖你,枉费我母亲那么信赖你,枉费我们任家对你的大恩大德!”任书瑶越说越激动。
  “奶奶,我不知道您是怎么想的,但我从来没做过对不起您的事情,我问心无愧。”虽然知道任书瑶正在气头上,她不该回嘴,可小碗还是忍不住开口辩驳。
  “还骗我!你就一张嘴说的好听!”任书瑶冷笑一声,“就先说说薛家二爷吧,你跟他可是老相识吧,据我所知,关系还不一般呢。”
  小碗忍不住抬起头,“奶奶,这也不算什么秘密,我跟二爷认识有三四年的时间了,可往来真得不多,男女大防,奴婢还是谨记在心的。”
  “说得好听!我可以不管你这些私下里的小动作,可我就让你办这点子小事,你都推三阻四的。你以为,若不是你跟薛二爷的交情,我犯得着劳驾你来跑这一趟?”
  小碗这才了悟,原来是埋怨她做事不成吗?
  “奶奶,我跟薛二爷的交情还不到那个层面,况且,这事情不仅仅是私下的小事,还牵扯到薛、崔两家的——”
  “闭嘴!”任书瑶狠狠跺脚,“又攀扯这些大道理,我可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听你话的傻子了。既然你什么都有道理,那你说说,你跟崔子卿又是怎么回事?”
  崔子卿——小碗心里“咯噔”一声,她最怕被揭开的秘密,似乎要遮不住了。
  她紧紧闭上嘴巴,重新伏在地上,一言不发。
  “不反驳了?你不是挺能说的吗?”任书瑶讥笑,“你太让我失望了。我给了你这么久的机会,你都没来找我坦白过,啧,啧,静儿说的没错,你的心都向着紫藤阁那边呢。”
  小碗攥紧了拳头,任书瑶到底知道了什么,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想问我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吧。”任书瑶嘴角勾起,不慌不忙坐回椅子上,“若是,我告诉你,我早在大半年前就知道了呢?不光是知道了你跟杜嬷嬷的阴谋,还知道了你跟刘姨娘那点子交情。哼,若不是静儿机警,我险些就被你置于不义之地!”越说怒气越盛,“还口口声声劝解我要好好跟大爷过日子,我呸,就你这样的奸细在,若是让大爷知道我身边的丫鬟竟然是崔子卿和刘姨娘的旧识,你让我怎么有脸面再见他,怎么面对母亲,啊,你说话啊!”
  她无可辩驳,小碗闭上眼睛,不知怎的,竟在心底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仿佛一只悬在头顶的那只利剑终于落下。
  她不想愧对任书瑶,也不能出卖杜嬷嬷,更不想伤害崔子卿,可她早已被复杂的网缠住,越缠越紧,终于到了崩断的这一天,不管任书瑶怎么处置她,她都无所怨尤。
  “小碗任凭奶奶处置。”
  “你!”任书瑶指着小碗,咬紧了牙关,“你的舌头呢?不是很会说话的嘛,怎么一句也不辩驳?”
  小碗缓缓地摇摇头,并不说话。
  “很好。”任书瑶重重地拍向扶手,高声叫道,“来人,将小碗押进柴房,待日后处置。”
  大门立刻被推开,进来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上来就要夹住小碗的胳膊。
  小碗向后躲了一下,刚要站起来,膝上的疼痛让她踉跄了一下,才勉力站直,她低声道:“我自己去。”
  那两个婆子不管不顾,还要再绑,任书瑶淡淡地说道:“让她自己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转折就此开幕啦~~~~~
  这几天晋江抽的我心力交瘁,泪目,谢谢各位忍着大抽给我留言,么么哒一百遍!


☆、求助

  第五十二章
  小碗被关进柴房以后一直是昏昏沉沉的,房门紧锁,连个窗子都没有,昏暗一片,刚开始还有粗使婆子过来给碗水喝,后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扇门就再也没有开过。
  小碗从昏睡中朦朦胧胧醒了过来,耳边轰鸣声不断,也不知道是外头吵闹,还是起了耳鸣,她趴在地上,只觉得冷得很,浑身像筛糠一样打抖。不会是发烧了吧,毕竟还是夏天,虽然穿的单薄,也不应该这么冷,小碗暗道不妙,伸出手摸了摸额头,好烫,果然——她露出一抹苦笑。
  不管是要打要骂她都认了,可不能就这样把小命交代在这里,小碗勉强尝试着挪动一下,别的地方还好,只是受了伤的膝盖火辣辣的胀痛,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好久没有喝过一滴水了,嗓子眼里干渴得仿佛要冒出火来。
  再这么下去恐怕就不好了,她强忍着膝盖的痛楚,勉强挪动到柴门跟前,这下她确实的注意到,原来听到的动静不是幻觉,院子里果然乱糟糟的,走动声,窃窃私语声不断,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碗使劲儿晃了晃头,努力使自己清醒一些,她使劲儿呼喊着,“有人在吗?给我一口水喝。”她似乎用尽了全力,但出口的声音却比猫儿叫声大不了多少。
  果然,没有任何人来应。
  小碗不死心,她开始拍打破旧的柴门,“来人啊,有人吗?”
  可惜半晌过去,依旧是无人问津。
  小碗有些怕了,眩晕地感觉越来越厉害,她怕自己就这样陷入昏迷,若是一直无人来应,难道就要……
  不行,她咬紧牙关,一定要想法子通知外人。
  小碗顾不上疼痛,使劲儿把手指□□门缝里,抠弄许久,总算将柴门拔开一个缝隙,她趴在门缝上,向外望去。
  此时已是入夜,但院子里却灯火通明,还有不少仆妇挑着灯笼来回走动,绝非寻常。要知道,这里是位于鹄鸣苑一角的小厨房,一般夜里只有一两个婆子守着,以防主子半夜吃些点心或者是要水,哪来这么大的动静。
  正疑惑着,就有两个人走到了近处,一个是个眼生的粗使婆子,另一个竟是小碗的老熟人——芭蕉。
  “芭蕉姑娘,怎么劳烦您亲自来跑一趟,可是要用些吃的喝的,只要您吩咐一句,小的自然给您端进屋里去。”那婆子弯着腰,笑得谄媚。是了,这里管小厨房的可是芭蕉的亲娘马婆子。
  芭蕉冷哼一声,大手一挥,“不用了,你没见前头乱糟糟一片的,没事儿可不要出去,小心大祸临头。”
  “前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看是要天黑那会子就开始闹哄哄的,可是不寻常的动静。”婆子小心翼翼试探。
  “哼,这都不知道,也是了,在这么个犄角旮旯里当差,又能知道什么。”芭蕉叉起手,教训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婆子,“不过既然你是我娘手下当差的,告诉你也无妨。就刚刚,太太竟然把那个叫滕白的狐媚子接回了院子,还亲自给安排的住处,那可是姨娘的住处。”
  “什么?”那婆子大吃一惊,“那你的意思是,太太要把她提成那个啦?”婆子比了一个手势。
  “这就不知道了,倒是没直接那么说,但要我看,多半是这个意思。”芭蕉耸耸肩,“唉,看来太太不太满意大奶奶啊,咱们也得绷紧皮,小心受发落。”
  “那是,那是,多亏芭蕉姑娘机警了。”
  小碗听不下去了,怎么才这么点功夫,竟然发生了如此大的事情,她心里更焦急,使劲儿地拍打着木门,“芭蕉,开开门,我是小碗啊,芭蕉。”
  正在走动的芭蕉似乎听到了,她侧耳听过来,那婆子赶紧道:“前天发落过来的一个丫鬟罢了,一直没顾得上她,要去看看吗?”
  “哦,我当是谁呢。”芭蕉显然反过神来,嗤笑一声,“看什么啊,人家本事大着呢,我倒要看看,她还能翻出什么花来。”
  “那是,那是——”那婆子刚要附和,就被一个挑着灯笼匆匆赶来的丫鬟打断。
  “作死呢,怎么要个水这么久,就是重新生火也该抬来了吧。”来人竟是石竹。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大爷跟前的新宠啊,怎么来了旧人就要新人来催水啦。”芭蕉说得阴阳怪气。
  石竹见到芭蕉,也不生气,冷哼一声,“我倒是哪个贱蹄子,那么大的胆子,竟敢阳奉阴违的,原来是你啊,怎么就不知道长长脑子呢。”
  “你说什么?”芭蕉撸起袖子就要厮打上去。“你可别忘了,你还有把柄落在我手上,你以为,那时候是谁帮你下的——”
  “闭嘴!”石竹赶紧后退一大步,晃了晃灯笼,“什么昏话!要不是你老子娘得脸,你还能在奶奶跟前晃荡嘛,没一点脑子,早晚惹上祸事。”
  “你什么意思?”
  “哼,现在是什么时候,奶奶先是跟大爷闹别扭不说,这次可是连太太都看不过眼,亲自出手给她教训了。你还看不出其中道道嘛,哼,猪脑子,你这半天叫不回水来,奶奶是不说什么,可你不怕大爷心里不舒服,下手整治你!”
  “可,可是,咱们到底是奶奶的人啊。”芭蕉略犹豫。
  “现在可是崔府,要怎么做你自己掂量吧,反正我该说的都说了。”石竹作势要走。
  芭蕉赶紧拉住她,“好妹妹,我是个笨的,多亏你提醒,我们这就使人抬水过去。”
  石竹露出一抹得意之色,“你知道轻重就好。”
  “那是,那是,要我说,咱们院子里最聪明伶俐的肯定是妹子你了,早早就看清了局势,去了大爷跟前,总比咱们这样吊着的强。”芭蕉话语一转,“不过了,咱就是再笨,总比关在那门里头,自以为聪明的强上一百倍!”
  石竹并未接话,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走吧,办差要紧。”
  一行人迅速离开了这里。
  小碗再也没有力气支撑疲惫的身体,顺着木门滑坐在地上,原来已经过了两天了,难怪她饥肠辘辘起了烧。
  正院里如今出了事,任书瑶想必定是想不起她的事情了,怎么办?
  这种时候出现在她脑海里的竟是——崔子卿,她苦笑着摇摇头,真是昏了头了,怎么会想起他呢,是了,回想起跟崔子卿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竟让她心里温暖。
  自从进了崔府,她一直活得很是压抑,无时不刻不在小心翼翼,努力为任书瑶谋划,却是力不从心,从无下手,到头来自己却落得如此下场。但跟崔子卿短暂的相处下来,却是难得的恣意舒心,在他跟前,她才能找回一点点喘息的空间。
  可是,这次他却来不了吧,是她自己堵了后路,她曾千叮咛万嘱咐,为了防止旁人发现她跟崔子卿的关系,她是坚决不让崔子卿主动来找她的,真是自己作死不怨别人,就怕崔子卿知道她出事的时候,她都死透了。
  怎么办,小碗用后脑勺一下一下磕在门板上,发出“咚咚”的响声,冷静,董小碗,冷静,想想法子。
  可是,许是发烧的缘故,脑袋里浆糊一片,她什么都想不起,除了崔子卿的笑貌,她变脆弱了呢,竟然想要依赖一个少年。
  “小碗?是你吗?”一个细弱的声音传了过来。
  小碗一怔,是幻觉吗?那声音再次响起,小碗精神一震,她勉力支起身子,使劲儿拍向门板,“是我,救救我。”
  “嘘,小声点。”那声音近了,“我是澄心啊。”
  澄心?怎么是她?自己跟她没有什么交情啊,小碗愕然,但还是迅速求救,“澄心,想办法救我出去,我快撑不住了。”
  “别急,这会子奶奶顾不上你了,我可是抽空才过来的。”澄心小声道,“咱们长话短说,我可没能耐放你出去,不过,倒是可以帮你捎个话。”
  小碗一愣,什么意思,她刚刚想到崔子卿,这澄心就出现说了这话,难道有什么阴谋?这也太巧合了?她的头又痛了起来,晕乎乎不知如何回话。
  “你倒是干脆一点,小命都快没了,还顾忌这那的。”澄心轻笑一声,“还以为你是个脑子清楚的,没想到,啧,竟然也会做傻事。”
  小碗还是闭口不言。
  “算了,我可等不起,不如我直说好了。”澄心凑近了门缝处,低声道,“你跟二爷可是旧识?”
  “什么意思?”小碗一惊,怎么澄心也知道了。
  “别装了,你跟奶奶说的话可被我听到了只言片语的。”澄心轻哼,“也就是在鹄鸣苑了,大奶奶管束的松,我从窗边路过听了一耳朵,你可是二爷的旧相识?别否认,若不是,我这就走了,咱也没二话可说的。”
  小碗一窒,抿抿唇,叹了口气,这秘密眼看是遮不住了,不过,好在任书瑶并未提及崔子卿的身份,于是干脆应下,“是的,我跟二爷在安阳就认识,你有话就直说了吧。”
  “那就好。”澄心笑眯眯的,“就知道你是个干脆人,虽然在大奶奶这事儿上优柔寡断了。别的不说,二爷对外人可是没什么耐心的,但对自己人可是护得紧,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哪个不羡慕呢,啧,就说二爷这些年可没少往田妈妈家塞银子。算了,不说这个了,我是不敢放你出来,不过倒是可以跟二爷通风报信。”
  “不要直接去找他。”小碗沉吟,以崔子卿的个性,怕是要直接闹起来,“你跟五色说一声吧,让他想想法子。”她跟紫藤阁的寒月不对付,田妈妈是个没注意的,想来想去,似乎只有五色机警一些了。
  “那我可不管,你说五色那就五色吧,我倒是方便了。”
  “好,事成之后,你想要什么?”
  “我就是喜欢聪明人。”澄心咯咯地笑开了,“白银一百两!别反驳,这可不算是狮子大开口了,你是拿不出,可二爷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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