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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子的主子,咱老大还未用晚饭呢,我们。。。也都饿着呢,嘿嘿。。。。。”
沈慕寒已不是第一次和苏家老爷子这般红脸了,更厉害的都有,就是因为他欠了欧阳家的债,便将这一切加注在沈家兄弟头上,先是逼慕青,现在又是老大,可是老大不如慕青少爷那般听话,正因为这样,他选择了一走了之,而老大却不同,他若认定的人和事,即便是你杀了他也不会令他改变主意的,见两人都闹得厉害,便是上前赶紧说道。
夏木槿也是被沈慕寒的态度给吓到了,此刻,她都能感受他振动的胸膛,和那无尽的怒火,而且他在说慕青与舟舟的事的时候并未提及苏老爷子的阻拦,一个是自己的亲弟弟,一个是亲外公,估计很为难吧。
苏老爷子怒红了一双眸子,扬手便给了沈慕寒一个耳光,随即便头也不会的离去。
整个大厅只听见啪的一声,沈慕寒嘴角都流出了一丝血迹,可他头也不偏,保持着原有的姿势坐着。
而这一巴掌将整个大厅的人都给打清醒了,苏甜咬着下唇,看着自己的爹,良久却是不曾发出一丝声音。
“慕寒哥哥。。。。。。”
倒是苏秀宁,跌跌撞撞的跑过来,梨花带泪的要去碰沈慕寒,却被沈慕寒给避过了。
“果真,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儿子没用在朝廷压不过那些老贼子你便要拉着自己的外孙下水,还不是因为这苏家的势力大,若是沈家只是五品六品的小官,你还会这样么?再说了,口口声声夸你家孙女多有能耐,又是第一美女,才情兼备,难道还要赖着一个不把她放在心上的人,你说,你这是在害他们还是在帮他们,我是个乡下丫头没错,可是我知道知恩报恩,而不是毁了别人的一生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这样的人,即便是表面再精彩,骨子里依旧是肮脏的。”
夏木槿冷眼看着那走出大门的背影,毫不留情面的说道。
而她这一字一句敲进沈家人的心底,个个都低下了头,苏家却个个都涨红了脸,好一个尖牙利嘴的丫头,仅是短短几柱香的时间,便将事情看得这般透彻,可见,沈慕寒的目光是如何的与众不同了。
“大叔,走,槿儿给你做好吃的,明一,找块冰来。”
夏木槿说完,看也不看梨花带泪的苏秀宁,环住沈慕寒的一只手臂,小手在他有些肿的脸上轻轻抚了抚,便是轻声说道。
沈慕寒并未给刚才耳光一事影响道,食指刮了刮夏木槿的鼻子,便是拉着她往厨房里走,明一等人吁出一口气,随即便跑去找冰块了。
夏木槿到了厨房,便要打发沈慕寒出去,可是他就是不依,还要看着她做饭,无奈之下她便只能随着她了,明一很快拿了冰块过来,此刻,沈慕寒便是一手拿着冰块在自己脸上敷着,眸光却一刻都不离那个忙得不可开交的女子。
遇上她,真的很幸运。
“明一啊,这沈府里的厨师都是宫廷里拨下来的,慕寒向来吃东西也刁,怎么就让这丫头下厨给他做饭了?”
苏秀宁并未离去,苏家夫妇拗不过她,便将她留在了这里,并让秦嬷嬷在这里看着她,不要让她惹出什么事来,此刻,见厨房的门半掩着,明一等人守在门外,就是府里的管家也不让进,她便急的直跺脚,便是上前,用着苏家千金的口吻质问明一。
明一眼观鼻,鼻观心,笔直的如一棵树,待苏秀宁这话一落,便是回到:
“主子说了,因人而异!”
因人而异。。。。。。
听到这四个字,苏秀宁手里的手帕都拧成了麻花,更是垫着脚伸长脖子朝卡面看去,可是看了半天,就是看不出任何东西,就是沈慕寒和夏木槿的半个影子都没看到。
顿时,气的直跺脚。
“苏小姐,这厨房,油烟味重,又脏,您还是先去歇着吧,他们不到一定时间是不会出来的。”
明一看着苏秀宁这般失了分寸的伸长脖子瞪大一双眸子,若是眼睛能透视,估计她就真这样了,眉梢不免抽了几下,好心说道。
他们的心早就和夏木槿连到一块了,哪个主子的夫人会给下人做饭菜,主子夫人的娘还会给下人缝制衣服,还让他们同一桌吃饭,即便是再忙再累,也要为他们留饭留菜,并不曾将他们当下人看待。
他们喜欢大苗山的朴实生活,喜欢会笑的老大,喜欢夏家的每一个人,还有村里的很多村民,让他们真正体会到了家的温馨。
毕竟,他们大多都是孤儿,都是老大将他们剪了留在身边,教他们武功,战术,让他们没有被饿死,没有被打死,没有被凌辱死,老大的幸福就是他们的幸福。
“哼,不就是做几个菜么?本小姐也会。”
苏秀宁再怎么也算是大家闺秀,该学的都学了,况且,这明一的话她自是听得很清楚,更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便是朝明一瞪了眼,挥着手帕离去。
“槿儿,谢谢你!”
厨房里,夏木槿正在做黄焖鸡,此刻,正好盖上锅盖焖着,自己便站在灶旁闲了下来,突然,腰身被一双健臂给环住,薄荷的清香味传进了鼻尖,沈慕寒左脸与她的脸紧贴,下巴磕在她的肩上,低声说道。
“大叔,你的童年应该很苦对吧!”
看木槿莫名的眼眶一湿,脸颊在他脸上摩挲了几下,便是轻声说道。
“我其实还有个孪生姐姐,比我早出来一盏茶的工夫,可是十岁那年,漠北派兵攻打天璃国,那时的天璃国正遭遇了五子夺嫡的纷乱,势力被分散了,更无心应战,后来,是爹带着十岁的姐姐还有我坚守杀场,才未导致天璃国被覆灭,可是,我们也没赢,皆因漠北的皇帝看上了十岁的姐姐,爹娘和爷爷都反对,可是外公却说牺牲小我为大我,背着我们和太上皇定下了这门联姻的亲事,漠北的皇帝已经五十好几了,姐姐终是没过去那道坎,在嫁过去的路上自尽了,她的血和嫁衣分辨不清,整个娇子都被染红了,而送亲的却是我。。。。。。”
夏木槿感觉到沈慕寒环着她腰身的双手都在颤抖,心蓦地刺痛起来。
“那之后,我便发誓,一定要让自己强大起来,要保护好身边的每一个人,可是,我恨他,好恨好恨。。。。。。姐姐的事成了我们沈家的致命的痛,娘每次听到她的名字便会发病,很恐怖的,很恐怖。。。。。。”
“大叔,别说了,别说了,槿儿会一直陪着你,断然不会让家里人再受到任何伤害。”
夏木槿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她的心情了,此刻,却是反身过来,狠狠的抱住了沈慕寒,小手轻轻的在他后背拍着。
每个人都有脆弱的一面,大叔。。。他一直装作坚强,只是不愿意将他的脆弱展现在外人面前而已。
“大叔,你腰间的那枚坠子是姐姐的么?”
他的腰间一直挂着一个碧绿的坠子,坠子中间是空的,但是却刻着一个岚字,而且从未见他取下过,好几次她都想问,但是每次他在看这枚坠子的时候都是在发呆或者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她也便没有问出口,此刻,却是能够笃定了。
沈慕寒平复了自己的情绪,从腰间取下坠子,放入自己手心,像是在回味:
“是的,这是我唯一送给她的礼物,这个字是我自己亲自雕刻的,本来说是要在她出嫁那天送的,可是,终究没有送出去。”
“后面呢,皇帝怪罪你们了么?”
“那事之后我爹要辞官,带着我们离开京都,太上皇却封他为安定候,顾名思义,就是为了安定天下,算是给沈家的弥补,可是他可以不管朝堂之事,却不得不管战场之事。”
“大叔,我不喜欢你外公,非常的不喜欢。”
夏木槿将坠子在他腰间系好,随即便是仰着头,气愤的说道。
“你又不嫁他,干嘛要喜欢他。”
沈慕寒眸底闪过一丝惆怅,便是揶揄的说道。
“大叔。。。。。。”
“槿。。。。。。”
这还是夏木槿第一次这般主动的送上自己的双唇,此刻,她只想这样,也唯有这样才能分散沈慕寒的注意力,毕竟,死者已矣,是不能复活的,她只希望他还能像往常的大叔那般,天下无敌,不管是什么权势,妖魔鬼怪,都压不倒他,动不了他半根寒毛。
沈慕寒亦是吃惊夏木槿的举动,可是很快,便化被动为主动,两人在这厨房里吻得彼此忘我。
“啊。。。。。。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
另一面,一棵大树上,苏秀宁让秦嬷嬷搬来梯子,她则顺着梯子爬上了树叉,找好位置,这刚朝窗子里望去,却见两道紧贴的身躯正热吻着,顿时,她抱着自己的头疯狂的大叫一声,眸底更是寒光四射。
沈慕寒,我等了你十年,十年之中,我多么希望有一天你能回头看我一眼,并笑着对我说,我也在等你,可是,你却这般负我。
踩着我的尊严,践踏我的自尊,好,好。。。。。。
呵呵。。。。。。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秦嬷嬷看着那在树上凄笑的女子,顿时慌了,连忙在树下跳着喊道,可苏秀宁却像是着了魔那般只是一个劲的笑着,那笑阴森森的,令人毛骨悚然。
顿时,令她急了,这苏家可是把她交给她保护,这可别出了什么事才好,想着,便提着裙摆扶着梯子往上爬。
这刚爬了两个梯阶,却见苏秀宁面露狰狞,低头,笑的极为恐怖,倏然,只见一道身影只垂而下,秦嬷嬷吓得脚下一软,伸出的手未能捞着那道身影,便只能急的大喊道:
“小姐,小姐。。。。。。”
…本章完结…
☆、174断子散(晚上还有一章 )
“小姐,小姐。。。。。。”
秦嬷嬷的喊叫声撕心裂肺,响彻整个沈府,却只听砰的一声,地上溅起厚厚的尘土,而苏秀宁面部狰狞的趴在地上,身子一翻,便是仰躺起来,疼痛的同时,嘴角亦是划过一抹嗜血的冷笑。。。。。。
“啊。。。救命啊。。。救命。。。小姐。。。。。。”
秦嬷嬷被她这突然阖上眼眸给吓破了胆,几乎从第二个梯阶上跳下来,却不慎扭了脚,顿时,一屁股坐在了这地上,扯着嗓门便朝苏秀宁爬去,边大声呼救起来。
她怎么会知道这个苏家小姐这般的极端,为了沈家公子,连命都可以不要,可见,这用情有多深,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她可要怎么交代啊。
她这一呼声使得沈府巡逻的侍卫齐齐跑了过来,见到这情形,大家也是面面相觑,不知所措,许久,在秦嬷嬷的一声爆呵之中才有人跑去禀报安定候。
不到片刻,便有人在府里大夫的指示下将苏秀宁抱进了客房,那大夫才开始看诊。
“侯爷,都是我们害了两个孩子,若不是我们无风起浪,也不会有今天的情形,寒儿的性子我们深知,若是逼他做他不愿意做的事,他当真会走了再也不会来的,你说,我们要怎么办?”
苏甜此刻依偎在沈誉的怀里哭的好不伤心,苏秀宁为何会从树上掉下来,她为何要爬树,大家此刻都无心过问了,只是希望,不要有事才好,而且,她虽然喜欢这样的礼数进退的规格千金,可是也不能逼着自己孩子做不愿做的事情,更何况,这还是自己的终身大事。
沈誉也是叹息一声,他们已经失去了一个,断然不能再重蹈覆辙,轻轻拍了拍苏甜哭的抽动的肩膀,安慰道:
“夫人切莫着急,总归是有办法的。”
*
“老大,苏家小姐从树上掉了下来,此刻正昏迷不醒。”
沈慕寒的小院,命为行云居,此刻,沈慕寒等一干人正在用晚膳,明鹏去外面办事才回来,一回来便听到府上出了这事,但却不见老大等人,便寻思着来到了这里,本不好打扰他们用膳,可是此事非同小可,踌躇半天,还是忍不住出声。
沈慕寒夹了些鸡肉放进夏木槿的碗里,便是放下了筷子,见状,夏木槿也跟着放下了筷子,瞅了沈慕寒一眼,在他开口之前说到:
“大叔,一起去吧,女人的战争有时候很麻烦的,你们插手了那就显得你们度量小,还不如我自己来应付。”
苏家不比赵家,可以不顾情面的连根拔起,这又是外公又是舅舅的,不管是侯爷夫妇还是沈慕寒,都不好太狠,那样,倒不如她自己来解决,毕竟,这也是她自己的终身大事与幸福。
沈慕寒笑了笑,拿过一旁的布巾帮夏木槿擦了擦嘴巴,随后才擦了擦自己的嘴巴,放下布巾便是牵起了夏木槿的手:
“我喜欢谁还轮不到他们指手画脚,若是看着不爽,大可以滚出沈府。”
说着,却还是牵着她朝外走去。
沈家的客房朝南,专门的独栋小楼,此刻,里面却是进进出出,手忙脚乱,夏木槿看着这情形,不就是从树上摔了下来,这莫非还闹出了人命?
门口的护卫一一朝沈慕寒行礼,却被他伸手制止了,刚进入院子,沈氏夫妇便愁眉苦脸的坐在院亭里,他们身后,站的是一脸无奈的丁大夫。
丁大夫在沈誉小时候便一直跟随,无亲无故,沈誉为官封侯之后也没让他离开,便是在府里做起了随时看诊的大夫,看着沈慕寒他们长大,也是算是他的半个爷爷了。
“爹,娘!”
“沈侯爷,沈夫人。”
沈慕寒脾性虽没随了自己父母,但这孝心却随了他们,此刻,便是拉了夏木槿朝两人行礼,夏木槿也是大家闺秀的俯身唤道。
两人见着他们,有些惊讶,却是惆怅的点头。
“丁伯,里面怎么样了?”
见着父母这般一盏莫愁的样子,沈慕寒心情也没好到哪里去,便是问向丁伯。
丁伯叹息一声,便道:
“苏小姐摔的倒是不重,只不过。。。中了剧毒,这毒,即便是老夫,也爱莫能助。。。。。。”
中毒。。。。。。
这进了沈府的门,苏家人都在的时候啥事也没有,等这苏家人都走了,她不但从树上掉了下来,还中了剧毒,哈,这人是脑子有病吧,就这么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丁伯,不知中的是何种毒。”
“断子散。。。。。。”
闻言,沈慕寒脸色一寒,断子散,顾名思义,就是不能生育,苏秀宁既然疯狂到了这等地步,拿着自己幸福来做赌注,硬要逼着他娶么?
况且,这事若是传出去,他沈家不管出于什么立场,都是有错的,况且,女的不能生育,定然也没人敢再去提亲,而这责任都会推倒沈府,那么,沈氏兄弟,必定有一个人要娶她为妻。
好阴狠的手段。
“断子散,就是不能生育的毒么?”
夏木槿揣摩着他们对话中的意思,便是脱口而出,同时,手心一片冰凉,这苏秀宁是何等的丧心病狂,这种事都能做得出来。
“哎,不知是什么人,对这孩子下那样的毒手,这样一来,寒儿,苦的是你啊,你爹已经加派人手去查探,问了秦嬷嬷,她却什么也不知道,你们说,这如何是好啊?”
苏甜心思向来单纯,更不曾把事情深入想,此刻,满是同情的看向屋子内,摇头叹息道。
而她的意思大家都懂,顿时,几人陷入无尽的沉默。
“小姐,您醒来了,哪里还疼么?”
此刻,屋内传来了秦嬷嬷惊讶的声音。
沈氏夫妇相视一眼,便是相携朝屋内走去。
一进屋,却被苏秀宁的举动给吓到了,两人上去要将她扶回牀上,可苏秀宁不依,不但用力甩开了苏甜,还叫叫囔囔的喊着要回去。
“秦嬷嬷,我们回去,我想爹娘了。”
沈誉第一时间将拉住了苏甜,才让她没撞到桌角,苏秀宁此刻却不哭不闹,像是伤心欲绝后领悟的重生,一张绝美的脸苍白如纸,虚弱的靠着秦嬷嬷,举步艰难的朝屋外走去。
“来人,备马车,送苏小姐回府。”
沈慕寒将里面刚才发生的一切看在眼里,眸底寒光四射,并冷声吩咐道。
一只脚刚踏出门槛的苏秀宁动作一顿,抬起一双泪眼无比深情可怜却又无限委屈的看着沈慕寒,良久,却哭着笑道:
“慕寒哥哥,你好狠,可是。。。即便你如此对我,我依旧恨不起来。”
夏木槿此刻依旧磨牙切齿,她真想上前甩这女人几个耳光,将她打醒,可是,她就是一个疯子,即便你甩她几十个,她依旧会执迷不悟,甚至会做出更加疯狂的事情来。
可是,现在沈慕寒倘若不让她回去,这断子散之事外人只会以为他在心虚,在为自己掩盖,而送她回去,等下苏府会不会大闹沈府,可是,不管此刻做了什么决定,都避免不了两府今后的交战。
很快,便有人备好了马车,并将苏秀宁扶了进去,随即,便见那马车扬长而去。
“寒儿,你傻么?这苏秀宁是将自己给逼上了绝路,也把你给逼上了绝路,她家断然不会罢休,明日也肯定会参奏的。”
苏甜见马车离去,便是担忧朝沈慕寒说道。
“娘,您放心,我自有分寸的。”
沈慕寒揉了揉酸疼的眉头,安慰的说道,随即便拉着夏木槿去了自己的院子。
“大叔,你会违抗圣旨么?”
到了行云居,进了沈慕寒的房间,夏木槿便仰头问道。
“不会。。。”
“。。。。。。”
“但是,绝对不会让这个圣旨有机会下来。”
“大叔,你们京都人真会玩,以前,我以为自己是最会玩的,现在算是开了眼界了。”
夏木槿坐在了牀弦,翘着腿,拿过桌上的一个苹果,狠狠咬了一口,颇为发怵的说道。
“所以,槿儿,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切莫做傻事,知道么?”
沈慕寒突然抱住夏木槿,轻声说道。
“大叔,你放心,我才不会对不喜欢自己的人死缠烂打,用那些下三滥的招数,我只臣服于真正爱我的人。”
…本章完结…
☆、175苏傲上门
“大叔,你放心,我才不会对不喜欢自己的人死缠烂打,用那些下三滥的招数,我只臣服于真正爱我的人。”
闻言,沈慕寒嘴角扯了扯,却是轻声道:
“幸好,我死缠烂打了一回。”
他的声音非常的小,似乎是在打哑谜,可是夏木槿明显感觉到他的唇瓣在她脸颊上动了动,蹙了蹙眉,便是道:
“大叔,你说什么?”
沈慕寒眸光一闪,便是松了抱着她的双手,随即朝腰带处解去,见夏木槿诧异的瞪着他,便是好笑道:
“没说什么,快写休息吧。”
说着,外袍已经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