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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刚见到一丝光线,几个人便走上来,将他们的眼睛给蒙上了,然后便是扯着他们上了囚车,最后,一块黑布盖上来,这世间彻底的黑暗了。
夏木槿第一时间将眼睛里上的布条给扯了,并挪像囚车的边缘,这外面的那层黑布虽然黑,可是若仔细看,还是能模糊的看到一丁点外面的状况。
此刻,她便开始往囚车的四周撒上粉末。
“呃,去看看,他们的药起作用了没,可别耽搁了大人的正事,那边可是府台大人的亲外孙,若是出个啥事咱是个脑袋也不够砍。”
夏木开着囚车边缘,第一时间听到两人的对话,便是以最快的速度将刚才的黑布把眼睛蒙上,然后往内侧一趟,整个如木偶那般,随即,一道小小的光线设了进来,而后又变得黑暗。
“没事,都成活死人了。”
瞬间,只听一护卫说道。
活死人。。。。。。
这不免让夏木槿想到了自己烧窑那会的毒蛇和活死人,这与赵家也有关系么?
那么?他们的梁子便是早结下了。
当然,他们不知道,这些村民最后喝的水里都被她撒了*药,不然这路上说不定会出什么岔子。
不知又走了多久,夏木槿一直靠着囚车边缘听着外面的一切动静,明鹏已将前往午门的路线告知了她,并让她在已拐角处点燃这些石硝,而今日,却正是新帝去佛光寺探望他母妃静仪师太的日子,届时,他们也会走这条路,至于为何会走这路,那便是明鹏的事了。
突然,前方一人一马迎面而来,押运囚车的几十个护卫见那人均是跪了下去,夏木槿将耳朵凑近,仔细聆听:
“集市今日出现了灾民赌城的状况,皇上改道走这条偏路去佛光寺,你们现将这囚车停向一边,待皇家队伍走后再出来。”
夏木槿听得真切,突然,只觉得一阵戾风扫来,她第一时间朝囚车内侧倒去,片刻,便觉得这黑布被人掀开,而她的背上突然被什么东西一拍,顿时,疼的她整个都惊鸾,若不是背对着这般人,指不定就露陷了。
须臾,便听到一声驾,接着便是马蹄奔跑远去的声音。
夏木槿满身冷汗,疼的直抽,却是坐身起来,随即,囚车便又动了。
“好了,这地方够隐秘,咱还未见过这皇家马车出行,这地儿只有咱们看得到他们,他们却看不到咱。”
囚车突然一顿,夏木槿知道是找到隐秘的地方了,接着,便又人大声说道。
接着,又是一系列的附和和反对,再接着便归于了平静,但这囚车却并未再动过。
夏木槿将石硝沿着车壁都撒上了,正闭目小憩。
“诶,来了来了,你们看。”
又是一道压低的声音响起,夏木槿便是胆大的将一方的黑布掀开一个小角落,见这些护卫正凑近脑袋盯着一处看,她也略微的瞄了一眼,队伍庞大,整个金黄色,气势慑人,是皇家马车毋需置疑了。
顿时,只见她掏出火折子,对着囚车壁便点了过去。
不到片刻,这火便串烧了起来,而她速度的掏出一个瓶子,打开,让着香味飘散了出去,见几个昏迷的村民有了丝动静,便是扯着嗓子大叫了起来。
“救命啊,贪官谋害百姓呐,救命啊。。。。。。”
她这声音一脚,顿时,把那几十个护卫吓得魂飞魄散,而整个囚车都已经烧了起来,而且这火势越烧越猛。
夏木槿趁机掏了十几个拇指大的小火球出来,使劲的往树林里扔去,这一扔,那火球当即便炸开了,不到片刻,这树林一带也是染上了熊熊大火。
明鹏说了,漠北突然出兵攻打,大叔前去救援,至于能不能赶回来还是个问题,一切只能靠自己。
他虽召集了京都的兄弟,可赵家势力强大,这背后幕后人还不能确定,所以,大叔不在,若是这赵家反将她一军也不是不可能,况且,这皇帝刚登记,朝根未稳,有时候也会为了自己的地位枉杀了他们也不是不可能,所以,她现在只需将事情闹大,明鹏断后,待明鹏他们将自己救了出去,那么,之后慢慢算账也不是件不好的事。
其他人见状,亦是附和着夏木槿大喊了起来。
可是喊了半天,那边都毫无半点动静。
夏木槿对这位皇帝可是恨的咬牙切齿,随即,便是扯着嗓子道:
“皇上,救救娇娇,娇娇不想死。。。。。。”
…本章完结…
☆、167
“皇上,救救娇娇,娇娇不想死。。。。。。”
夏木槿这么一叫,天铭睿当即将车帘掀开,也不顾吉时不吉时,第一时间跳下马车,并朝这边奔来。
呵呵,还是明鹏说对了,任何事情对于这个皇帝都是引不起他的兴趣,除非两个字,那边是:娇娇。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看来这皇帝也是个痴情种,但是,光是刚才那举动,已经在她心间降低了很多分。
皇帝往这边跑来,其他人更是边担忧的叫着喊着便追着。
而此刻,夏木槿因为分神,被一人用长矛刺中了手臂,顿时,一股绞心的刺疼传来,夏木槿两眼一翻,轻道:
“奶奶滴,有毒。”而后便彻底晕厥过去。
而在她晕厥时,一阵阵爆炸的声音传入耳尖,夏木槿唇瓣蠕动,依稀能看到口型:老伯。
眼角亦是流出两行清泪。
*
“奶奶滴,该死的赵魏然,别让本姑娘活着,不然定抽你的筋,扒你的皮,鞭你的尸,让你给虫子咬,让你五马分尸,让你变成肉末。。。。。。”
睡梦中,夏木槿蹙着眉头,咬牙切齿,挥舞着手脚,大义凛然的骂着。
“这。。。。真是你的女人?”
天铭睿来回渡着步,见一旁的沈慕寒正无比轻柔的为女子擦拭着额头的细汗,有些不敢置信,便是瞠大一双眸子,那啥皇帝威严尽是,甚至是失态的说道。
“你怎么还在这里,出去,不要打扰槿儿休息。”
沈慕寒瞥了一眼满是委屈的天铭睿,明显是在为他没有第一时间救人而发火,顿时,发出了逐客令。
天铭睿眉毛抽了抽,无比委屈的垂下了双肩,便是有些撒泼道:
“你告诉我娇娇在哪我便出去。”
他才没心情看他们郎情妾意,卿卿我我呢,他怕自己眼珠子会掉下来,这时若是传了出去,这沈慕寒便毁了,毁了。。。。。。
“明一,明七,丢出去。”
沈慕寒亦是不耐烦了,叫了声,便只见两道身影飞了出来,虎视眈眈的朝沈铭睿走去。
“你你你,我还是不是皇帝了,嗯,我还是不是皇帝了。”
天铭睿双手抱住桌子的一角,整个身躯都扑在上面,一边耍着无奈,一边叫着。
“你的确不配当皇帝。”
彼时,一道清悦的女声响起,夏木槿已醒了多久,只是不确定自己此刻的状况,便是一直闭目养神,直到沈慕寒出声,她才吁出一口气,更是接胆说道。
“呃。。。。。”
“槿儿,你醒了,哪里还疼么?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天铭睿一个堂堂天子被一个乡下野丫头给鄙视了,顿时,一张俊脸涨得通红,半天都不知道说什么,主要还是碍于她是沈慕寒的心尖肉,打不得,骂不得,得罪不得,只能干瞪眼。
沈慕寒却将夏木槿扶着躺了下去,柔情蜜意的嘘寒问暖,看的天铭睿的心一抽一抽的。
“没事,大叔,那些村民呢?”
夏木槿心系着那九个村民,她知道那个大伯牺牲了自己炸了赵家的地牢,想着,心底没来由的划过一丝伤感。
“他们都还活着,被安排好了,你放心。”
沈慕寒定然知道她内心的想法,便是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
“那个。。。朕还是先出去,你们聊,聊完了再和朕聊。”
天铭睿实在看不下去了,这秀恋爱,死得快,你们不知道么,不知道么?
到处沈慕寒也是这般说自己的,不就应验了么?
“这真的是你们的皇帝?”
这天铭睿一走,夏木槿满是疑惑的问道。
这也太窝囊,太没有气势了吧,这人还正常么?
“别被他的不免给蒙骗了,不过,即便是谋略皆有,那也是一尊没心没肺的躯壳,又或者是一个为情所困的疯子。”
“是因为那个娇娇姑娘么?”
“恩。”
“。。。。。。”
“大叔,赵魏然你们打算怎么处置?”
“这个决定权在你手里。”
“我想把各个村的霸头和地主都抓起来,然后查明他们的真身,若是之前被偷偷放出去的死刑犯,希望能够彻查之后按照律法行事,这些百姓实在是太苦了,之前我以为自己家里的最苦的,其实并非如此,失去至亲,家破人亡,根无去处才是最苦的,因为即便他们活着,也是生不如死,就如老伯。。。。。。”
想起那只有上半身的老伯,夏木槿便泪流满面,可是她能怪谁?
沈慕寒心疼的将她揽进怀里,拍着她的背部,轻声哄道:
“槿儿,这世间的冤情多了去,我们能碰到的也只是那么一两个,能帮的只不过是冰山一角,主要还是朝政的制度问题,天铭睿会是个好皇帝,只是时机还未到,一些臣子,早该下台了,而他等的只是一个时机。”
这都是先皇在助虐为纲啊,即便是太上皇,也无法挽回这一局面,因为这些知法犯法的官员都是李国立功的元老,若是这一下子给削了,恐怕会引起大乱,只得一步一步来,太上皇那会儿不削了四五个么?
再说,天高皇帝远,这些老贼都学精了,什么事都不自己参与,而是让远方亲戚拉帮结派的参与,即便是事情暴露了,这替死鬼还未开口便已经畏罪自杀了。
这折子一呈上来,有几个人会去再次彻查。
“大叔,我这次算不算立了大功?”
沈慕寒说的并无道理,再说了,凭着自己一己之力能帮多少,在街上都能被无辜判了死刑,那么,那些上京告状的人还有活着的么?
夏木槿突然这么一问,道将沈慕寒给问住了,想了想,便道:
“算吧。”
“那皇帝会不会奖励我?”
“他若敢说不,我便将他削发为和尚送进庙里去。”
躺了一天,夏木槿的毒解了,洗了个舒服的澡,吃了顿饱饭,早早便睡了。
翌日,却是起了个大早。
沈慕寒却直接带她进宫觐见了。
偌大的金銮殿满朝文武百官尽然有序的站着,天铭睿颇为威严的坐在龙座,与昨日的他判若两人。
而夏木槿和沈慕寒是来的最迟的。
他们的道来,无意吸引了众臣的目光。
沈慕寒极为高调的带着夏木槿坐在了天铭睿的下盘,天铭睿见他这举动也是蹙眉,兄弟啊, 这个时候都不给他面子,他这个皇帝当真是窝囊了。
“皇上,这摄政王也太放肆了,简直不把皇家威严放在眼里,连女人都带上朝了,你们说说,他这不是在侮辱我们么?”
底下早已议论纷纷一片,文武百官无不交头接耳,指责点点。
而出声的却是府台大人刘光。
“本王带着自己女人来指认凶手了莫非府台大人也有意见,要不要本王现在就命人将你那不成事的侄儿带过来与你好好闲聊一番。”
刘光一家三朝为官,早已在朝中建立了自己的势力,对于一般的官员更是嗤之以鼻,不放在眼里,唯独沈家,沈家和苏家结为亲家,这沈侯爷又是个爱妻如命的妻奴,只要这苏甜哭上两下,即便让他将这天地翻了过来他也会照做,而苏家可是势压一方,即便没有这沈家那么强大,可在这朝中的势力也非同小可,两老不死的虽然每天斗得个你死我活,可暗地里早已是生死之交。
偏偏这苏沈两家又是个以孝为尊的,若是这两家联合起来,甭说他一个府台,就是整个吏部,史部,户部加起来也不是他们的对手,而沈慕寒这般不给任何面子的反驳,刘光那老脸当场一红,便是蔫了,乖乖退了下去。
“皇上,小女子可以说话了么?”
此刻,夏木槿见沈慕寒这般厉害,尾巴都翘起来了,睨了眼一言不发的赵魏然,便是朝天铭睿说道。
你男人都这般了,你还能不说么?
不说这朕还下得了台么?
天铭睿翻了个白眼,极为的不自然掩嘴咳了两声,以前这群老贼再怎么狂也不见沈慕寒出来说上一言两语,这有了媳妇就是不同,这下马威,够劲,连他都给设计进去了。
顿了顿,平复了自己弱小的心灵,便是疲惫的挥了挥手,示意夏木槿说话。
…本章完结…
☆、168没贼心也没贼胆
顿了顿,平复了自己弱小的心灵,便是疲惫的挥了挥手,示意夏木槿说话。
夏木槿俯身作揖之后便看着沈慕寒,沈慕寒却给了她一个天塌下来有我顶的眼神,随即便闲情逸致的喝起了茶。
夏木槿嘴角一勾,有人撑腰就是好,而且这人貌似连皇帝都忌惮三分,比皇帝还有分量,她能不好好玩一次么?
随即亦是扫了眼下、面的文武百官,见赵魏然淡然自在,毫无半点紧张,更无半点愧色,她虽知道这样的老狐狸肯定是给自己早已留了后路,所以,她也不直接,而是眉眼弯弯,笑得无比无害道:
“听闻赵大人的千金失踪了!”
赵秋水乃户部侍郎的千金,这失踪了肯定是不可能外传的,而夏木槿此话一出,全臣哗然,因为皇上先前还有意要封赵家千金为郡主,打算然她和亲,而赵魏然并未拒绝,还谢恩不止,此番,不是欺君之罪么?
赵魏然也料想不到这夏木槿第一个问题是这般问出来的,想她一个乡野丫头,懂什么权术之战,要也是直接,鲁莽,让人看尽笑话才是,没想到。。。。。。
顿了顿,便是脸上染上怒意,很是委屈的看了天铭睿和沈慕寒一眼,俯身激动道:
“夏姑娘何处此言,本大人的小女乃闺阁千金,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此刻正在家里跟着嬷嬷学女戒,夏姑娘你你你怎么能够毁坏小女的名节,你你让她一个未出阁的闺女以后怎么嫁人?”
靠,这演的令夏木槿都要目瞪口呆了,不去拿那奥斯卡影帝之奖还真是屈才了。
看来这赵秋水在他眼里也不过如此,又或者。。。这世间根本不止一个赵秋水。
夏木槿却是蹙眉沉吟片刻,突然甩袖气愤道:
“现在的人也太狂佞了,前几天我去镇里卖自家做的酒扎鱼,结果一十几岁的漂亮女子与别人排队起了争执,后面双方还打了起来,那女子更是指着与她争吵打架的人扬言,她乃户部侍郎的爱女赵秋水,还说会让自己爹给自己讨回公道,你说,我当时就该上去赏她两耳刮子的,既然打着我们赵大人的名号到处耀武扬威,下次遇到了我定然好好教训她一顿,肯定是个没爹娘教的,你说。。。对吧,赵大人。”
夏木槿一番话说下来,可谓是唾沫横飞,手舞足蹈,就差没找个人过来当肉包给她发泄了。
而她这话一出口,这天铭睿就乐呵了,历来这吏部,户部,太傅同流合污,站一条线,他登基反应最强烈的也是他们,今日没想到被一个乡间丫头给气的脸红脖子粗,想来就爽啊,此刻,却是憋笑的整个肩头颤动,沈慕寒一双星眸慑了过去,他却是一手捂着自己震动的胸口,一手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良久,赵魏然却是皮笑肉不笑的道:
“姑娘说的极是。”
闻言,夏木槿却不乐意了,又道:
“这赵大人呐,你的官应该很大吧。”
这赵魏然闻言,顿时一顿,朝刘光等人看了眼,眸底尽是疑惑,随即又是谦和道:
“夏姑娘过奖了,比起摄政王那乃是小巫见大巫。”
他这是讨好么?不过夏木槿却很赞同的点头,并向沈慕寒抛了媚眼,她要的就是声东击西,打草惊蛇。
“那那个在地牢大言不惭让小女子死无葬身之地的人也不是赵大人你了?”
闻言,赵魏然心莫名一紧,随即却是依旧淡定的点头。
“你说你,咋得罪这么多人,女的都要认你做爹,打着你的名号招摇撞骗,男的呢,又有认你做兄弟,同样是打着你的名号到处滥杀无辜,残害无辜百姓,我说赵大人,我们乡下可是很信奉神鬼之说的,要不你请个道士回去驱驱邪,不然就是你太久没给祖宗烧纸钱了,他们都不保佑你了。”
这下,赵魏然的脸直接涨成了猪肝色,气的浑身直抖,一双狡猾的眸子狠狠瞪着夏木槿:
“夏姑娘,本大人知道你这次受了委屈,也知道你是摄政王重要的人,可是,本大人活了大半辈子,你一介小辈这般污蔑,你你让老本大人以后有何威严去管教下、面的人。”
见状,夏木槿可是急了,连忙罢手道:
“诶,赵大人,你你你别激动啊,我这不是头发长,见识短么?况且,我家寒寒说了,入乡随俗,我这不是还未随俗过来么,这些啊都是我老家最流行的风俗,家里要是穷啊,发不了财啊,就去给祖宗烧纸钱,保佑家里平平安安,可是你说,那人假扮你就算了,还要找个与你一模一样的,莫非这世间真有什么高人,莫非,你还有走散的兄弟,还是双胞胎?”
赵魏然一手捂着绞痛的胸口,呼吸都显急促,脸色血色尽失,站着的高大身躯也是摇摇欲坠,他为官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受这等气,即便是太上皇,也没曾这样对他,可这还是一个乡间的野丫头。。。。。。
见状,夏木槿慌了,怕众人不相信她,连忙憋屈的澄清道:“小女子真的没有说谎,也没有编故事,那九个村民还在宫外候着,我们乡下人虽没文化,但从不说胡话,不信,还请皇上传他们过来看看不就知道小女子有没有说谎了。”
她话一落,全朝上下文武百官已是面面相觑,各持己见,毕竟,同朝为官,总有不对盘的,几个武将却是立马上前,请求皇帝宣那宫外的九个村民。
“皇上,赵大人今日恐是身子不适,不然这事改日再做定夺,还请皇上您允许赵大人先行下去休息。”
此刻,吏部尚书尚强叩首道。
天铭睿深知要将这群老贼子连根拔起并非一朝一夕之事,该留的情面还是要留,顿时,清了清嗓子,摆手道:
“好吧,就依尚书大人的,此事改日再议,退朝。”
“等下,皇上,小女子有个不请之请人,这些村民离家已久,家中恐早已有所变故,小女子想请皇上下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