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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们的温馨的对话正好被刚进门的沈慕寒给听到了,眸底闪过一丝异样的流光,还不曾开口打招呼,苏彦初的声音便从老远传了进来。
“哇,你们这是吃什么,怎么这么香。”紧接着,苏彦初的身影霸道的挤过门槛,越过沈慕寒朝夏木槿奔来。
夏木槿第一时间将油纸包包好,丢进篮子里,并提起篮子放在自己身旁,见苏彦初双眸放光的盯着篮子里的油纸包,便是咬咬牙,从里面拿出一个葱油饼递了过去:“看在用了你家东西的份上这个就让给你吃。”
苏彦初此刻脑海里满是算计与商机,一把接过葱油饼便毫无形象的咬了一口,接着便开始狼吞虎咽三两下便吃完了一个葱油饼,最后,还眼巴巴的瞅着篮子。
夏木槿当然知道他的想法,便是将篮子又靠近自己一分,并瞪着他警告:“想都别想。”
“咳咳咳。。。。。。”夏森林看着自家女儿这般对待当家的,顿时被葱油饼噎到,一阵急促的咳嗽,脸都咳红了。
可当他去端身旁那杯水时,手却毫无力气的一直抖,脆耳的一声响,那杯子竟是掉到地上摔成数瓣。
这一幕正好落入给他顺气的夏木槿眼中,只见她一把抓住他的手,气愤的道:“爹,您的手,是不是那个女人打的。”
他双手的手腕处有几处青紫的肿块,夏木槿之前只顾着看他的脸,没注意他的手,况且,一进门他目光就闪烁,一直将手放在薄被里,看来是不想让她担心。
“槿儿,爹,爹没事。”
“帮我个忙,让唐嫂帮忙看看我爹的手,这葱油饼全给你。”
夏森林还想安慰夏木槿,却见夏木槿看了眼苏彦初,淡淡出声。
苏彦初也知道事情的轻缓,一时也收起了玩心,可还未转身,便听到了唐嫂抱怨的声音。
…本章完结…
☆、033看手
苏彦初也知道事情的轻重,一时也收起了玩心,可还未转身,便听到了唐嫂抱怨的声音。
“你小子今日怎么了,抓的这么紧,是想谋杀么?”
只见唐嫂此刻被一脸冰冷的沈慕寒给拎进了屋,只见他松手的瞬间将她一推,冷冷道:“看他的手。”
唐嫂很想发飙,被这么个小辈给当众拎进屋什么面子里子都丢尽了,可见沈慕寒黑眸所散发出愤怒的寒光,顿时,到嘴的话也是吞了进去,摸了摸鼻子便去看夏森林的手。
然而,因为光线与苏彦初高大身躯的关系,夏木槿只听得一道冰冷强势的声音,转头,却只见那翻飞的黑色袍角,嘴角扯了扯,便将转移了注意力。
“这伤都那么久了,没有断已算是大幸了。”
“唐大夫,久闻您大名,我爹的手。。。还能治么?”
夏木槿不说话唐嫂倒是忽略了有她这么一号人,可转念一想,难道沈慕寒那小子是为了这女娃。。。。。。
可很快便又打消了这样的想法,沈慕寒都二十了,这女娃瞧着瘦骨如柴,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怎么能入沈世子的眼,连宁儿这么一个绝色美人他都看不上,况且,这女娃看着不过十一二岁吧,那不是虐童么?
“好好看,不然我砸了你医馆的招牌。”
突然,耳畔传来一道冰冷而威胁十足的声线,唐嫂吓得一个激灵差点弹跳起来,这小子今日是吃了火药么?
连隔墙传音都用上了。
顿时也不敢分心了,对着夏森林的手又是拉又是捏的最后断定:“也不是没有治愈的方法,只是这药很难弄到,需要百年雪莲做药引。”
“如果没有这雪莲呢?”夏木槿知道,这时代想要这样珍贵的药材及其困难,可即便不治愈,至少能让他恢复一些力气,能干些轻活也是好的,至少,下次再遇到人渣之时也不会被干欺负。
之余雪莲的事,她会慢慢想办法得到。
“没有的话。。。。也能恢复到以前的七八十吧,只是这钱”
“钱不是问题,唐大夫,现在就开药吧,我身上现在有三十两,加上当家那里二十两,看能开多久的药。”夏木槿一听爹的手也能恢复到以前的七八十,双眸顿时亮了,当场就掏出卖野味的三十两说道。
“好吧,先给你开一个月的药,正好是三十两。”
“好。”
夏木槿欢欢喜喜跟着唐嫂去了唐家医馆然后足足提了三十大包药出来,这药一天一副,三碗水熬成一碗,第二道却只要熬成半碗。
“槿儿,干嘛这么破费,这些银子可是我们一辈子都挣不回来的啊!”
看着夏木槿将三十包药放在板车上,夏森林别提有多心疼了,可无论他怎么拦槿儿就是不依。
“爹,钱是身外之物,亲人才是这世间最珍贵的。”
…本章完结…
☆、034一老一少
“爹,钱是身外之物,亲人才是这世间最珍贵的。”
眼看着天色慢慢暗了下去,夏木槿可不敢耽搁,一边开导着自家爹,一边将药和竹篮放好,随即便扬了扬下巴朝一旁发愣的苏彦初伸手。
“诺,下次还找你帮忙怎么联系你啊?”苏彦初今天可是赚大了,很是爽快的往夏木槿手里递了两张十两的银票,看着他,笑着问道。
“大苗村,夏木槿,不过下次可就不会这么便宜了。”夏木槿收了银票,并很小心谨慎的放好,有些不上心的答了一句。
“槿儿,咱们该回去了,家里会担心。”夏森林看着满板车的药包,心抽疼着,却也暗骂自己无能,看了看天色,便是催促着夏木槿。
夏木槿答了声就来,却站在原地伸长这脖子朝酒楼门口处望了望,最后有些失望的道:
“那个。。。。帮我谢谢他。”
说完,便是朝苏彦初鞠了个躬才小跑的追上自家爹的步伐。
夏木槿并未急着回去,而是让夏森林带着她去了李大钟那里,让他为娘和哥在村里郎中的方子上加了几味药,又让他开了些安胎药,付了钱才离开,路上又买了煎药的砂罐还有油米盐,才往回家的路走。
这一路,夏森林用肩膀拉着板车的缰绳,夏木槿则拿了根粗树枝在后面帮衬着,因为没有来时的厚重柴禾,又吃了些葱油饼垫底,走起路来没那么吃力,自然比来时要快很多。
“呜呜呜。。。。。。爷爷,小小饿,走不动了。”
黄昏下,夕阳将一老一少的身影拉的好长,老者满头白发,穿着一身破布夏衫,佝偻着背,肩头横着一根变形的扁担,扁担两头挂着两个变了色的竹篮,正蹒跚的朝前走着。
而他身侧则跟了一个三岁大小的男娃,一张小脸又黑又脏,身上估计是大人的衣物改小的,男孩一手摸着干瘪的肚子,很懂事的看了看老者,委屈的出声。
“小小乖,还有几里路就到家了,奶奶肯定做好了糠饼,回家就有吃。”老者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满是厚茧的手怜爱的摸了摸小男孩的头,喘息的安慰道。
“爷爷,为什么我们的蚕豆没人卖。”小男孩听了爷爷的话也不哭闹,而是单纯又疑惑的问道。
那老人却只是叹息,久久不曾回答。
夏木槿没来由的眼眶一热,低头用手擦去涌出眼眶的泪水,小跑过去,瞧了瞧那大爷篮子里的蚕豆问道:“大爷,您这蚕豆怎么卖的?”
“诶,六文钱一斤。。。姑娘,你,你要买蚕豆?”那大爷一听有人要买蚕豆,当时就高兴坏了,可看到夏木槿的穿着,便有些犹豫的问道。
“对,大爷,您这蚕豆我都要了。”夏木槿知道他的疑惑,当时便爽快的笑道。
…本章完结…
☆、035大瑶村
“对,大爷,您这蚕豆我都要了。”夏木槿知道他的疑惑,当时便爽快的笑道。
那大爷年纪虽老,可却是个明事理的,看着夏木槿笑得如月牙弯儿的眼睛,用着干瘪带着厚茧的手擦了擦湿润的眼角,眸光朝夏木槿身后的夏森林看去,叹息一声才道:
“孩子啊,大爷知道你心眼好,可这蚕豆不能昧着良心卖给你啊。”
他们村几年前遭遇洪灾,儿子和媳妇正在地里头干活,结果都被洪水给冲走了,丢下才满月的小小和身体欠缺的老婆子,洪水一退,田地都堆满了泥沙,政aa府也不管,他们老两口能力有限,没法将这泥沙弄走,这田地便也就荒废了,没法插秧种稻谷,便只能趁着季节种些他们能种的。
这不,今年两口子种了几亩的蚕豆,收成也挺好,可就是没人买。
小小还在长身体,家里养了几只母鸡,可下的蛋却只能卖,卖了鸡蛋的钱便换了些米糠回来,日子就一直靠米糠维持着。
可就是苦了这孩子,可这姑娘和他爹的穿着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乡下人谁家不会种这东西,若卖给他们,良心上能过吗?
“大爷,您是大瑶村的?”出门的时候夏木槿用竹筒带了水以防路上干渴,夏森林此刻将肩头的麻绳给卸了下来,一手取过板车推手上的竹筒朝这边走了过来,一边打开活性盖子一边将水递了过去,有些干涩的问道。
那大爷感激的双手接过竹筒,先让小小喝了几口水,随和自己又喝了几大口,才将竹筒递给夏森林,擦着嘴角带着歉意说:“大兄弟,今天正好忘了带水,多谢了,俺们就是大瑶村的。”
见自家爹和这大爷唠嗑上了,夏木槿怜爱的摸了摸小小的头,随即走向板车,往竹篮里拿了个油纸包出来,速度的拿过一个葱油饼递给小小,温声道:“你叫小小是吧,饿了吧,这饼还热和,香着呢。”
小小双眸睁得大大的,胆怯的接过葱油饼,却不敢往嘴里送去。
“姑娘,这可使不得,这花了好多钱吧。”那大爷一见小小接了木槿手里的葱油饼,连忙夺过递给夏木槿。
“大爷,您就让小小吃吧,孩子还在长身体,可饿不得。”夏木槿却又将葱油饼推给小小。
“这不值几个钱,我们运气好,在镇里闲逛了下,却正好帮一迷路的孩子找到了爹娘,那孩子家里条件好,便送了些葱油饼给我们,篮子里还很多呢,这个,你就带回去,让家里人也尝尝鲜。”夏木槿见那大爷又要推让,赶忙开口道。
“孩子吃了就可以了,我,我不能要,姑娘心眼可真好,以后一定是个有出息的,大兄弟,这是你的福气啊。”
那大爷哪肯接那厚一个油纸包,拿了一个葱油饼已是万分感激了。
…本章完结…
☆、036那样才叫家
那大爷哪肯接那厚一个油纸包,拿了一个葱油饼已是万分感激了。
“谢谢大姐姐,我和爷爷分着吃就可以了。”小小看着自己爷爷不肯接那油纸包,便是将手里的油饼颁开一些,并将较大的一边递给自己爷爷。
夏木槿看着这么懂事的孩子,不免想起自家小松,也是坚强懂事的孩子,心更加柔和了。
“大爷,您也别和我拗了,天色不早了,可不要让家人担心去。”有些强硬的将油纸包递到那大爷手里,随即又跑向板车,把大钟叔给的一个麻袋拿出来,跑到那大爷跟前,二话不说就解开套着竹篮的绳,将两竹篮蚕豆都倒进了麻袋,随即又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递到那大爷手里,并叮嘱道:
“大爷,您也别推辞了,这蚕豆我还真买了,说不定以后还会大把的向您要蚕豆呢,您老就带着小小早些回家。”说着又将蚕豆吃力的提上了板车。
“爹,我们也该回去了,娘他们该急了。”
夏森林看着自家姑娘这般风风火火的性子还真不知说什么,可她是他的小棉袄,又是家里最有头脑的,看了看那泛着泪光颤抖着干枯唇瓣不知说啥的大爷憨憨的摸了摸后脑勺,才道:“大爷,您就听俺闺女的,回家吧,啊!”说着,却朝板车这边走来。。。。。。
回到家天已经黑透,松子焦急的在茅屋门口走来走去,时不时的伸长着脖子朝夜色中望去,直到听到自己姐的召唤声才欣喜的跑了过去。
“松子,快来帮忙把这些药拿进去。”夏木槿刚到门口便笑着朝松子打招呼,自己则丢了手里的树枝将一麻袋蚕豆搬回屋里。
这边一家子忙忙碌碌,好不温馨,却不曾发现离他们不远处一直尾随的两道身影。
“世子爷,天色不早了,该回去了。”
沈慕寒自夏木槿他们一离开便一直保持着距离尾随,这一路异常的沉默,明一看着自家主子这般对待一个人还是破天荒头一次,可那女娃小胳膊小腿的,真能入爷的眼?
还是爷别有用意?
可主子的心思他们只敢在心里揣测,却不敢过问,看了看天色,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沈慕寒并未出声,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夏木槿她们搬东西的身影,直到她家破烂不堪的门给关上才沉默的离去。
“哇,姐,这是什么,怎么这么香?”这边,一家人搬完东西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夏大娘将温在锅里的野菜汤盛了出来放在木板铺成的桌子上,夏小松则接过姐姐递给的油纸包咽了口口水惊喜的叫道。
“娘,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还没吃饭?”夏木槿神秘兮兮的摸了摸夏小松的头见夏大娘已经将五个竹筒摆好才上前一把接过她手里的筷子问道。
“娘喜欢一家子一起吃饭,那样才叫家!”
…本章完结…
☆、037鱼
“娘喜欢一家子一起吃饭,那样才叫家!”
松子眼疾手快的往夏大娘屁股下面垫了条她专用的圆凳,这还是夏木槿找了些干净的干树叶做了个软垫特意给她坐的。
“铁树,进来吃饭了,天都黑了,别伤着手了。”夏大娘一落座便朝茅屋后方喊了声。
夏铁树在后面捆柴,已经忙活了一个下午,此刻见娘喊他,才知道自己妹妹和爹回来了,便是拿着按夏木槿画图做的拐杖进了屋。
“哥,快来,有好吃的哦!”夏木槿几个大步上前扶住了夏铁树,并朝他眨了眨眼睛笑着道。
“好吃的?说的是你让松子洗好晒着的叶子和什么皮皮菜么?”夏铁树被夏木槿扶着坐了下来,看了看桌上的野菜汤,有些疑惑,便是看向夏木槿问道。
地皮菜和绞股蓝还有桔花已经被夏小松清理干净并洗净放在外面晒了一个下午,天黑收进来的时候已经干的差不多了,夏木槿一回来便也都看了眼。
看着竹筒里的野菜汤,没色也没味的,夏木槿眸光黯了黯,便是伸手拿过桌上的油纸包,动作利索的打开:“当然是这个了,来,娘,哥,松子啊,尝尝,看好吃么?”说着却是往每个人手里递了一个,最后才递给夏森林:“爹,您也吃。”
夏森林从竹筒里露出两只眼睛,喝完最后一口野菜汤,道:“爹在路上吃了那么多,已经吃饱了,你们吃,我去后面看看捆柴。”
这大苗山一般到了冬天都会结冻,即便不下雪,那雾气也会结冻,所以,每家每户都早早准备好过冬的柴禾,因为冬天砍的柴烧不着,太湿了。
夏木槿知道自家爹怕娘她们吃不饱,便找着借口先离开,她也不勉强,他本来就是这样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日子慢慢会好起来的,她也不会再让他们饿肚子。
“哇,姐,这是什么,好好吃。”夏小松吃了满嘴的油,边吃边像个好奇宝宝那般问着。
夏大娘也吃的很欢,一边吃一边赞,只有夏铁树是笑着看他们默默的吃。
“这呀,叫葱油饼。”松子他们自是没吃过这些,即便是在镇上,也做不出这样的味道。
几个人说说笑笑吃完饭,夏大娘在松子的帮衬下将碗筷洗了,随后又烧了大锅子水让他们洗澡。
“松子啊,这是你下午的收获么?”
夏木槿则忙活着那一堆绞股蓝和半干的桔花,突然看到木桶里有东西游来游去,凑近一看,原来是鱼,当时就兴奋的叫了起来。
夏小松此刻将碗放到灶台的一旁,并用一块变了色的抹布给盖上,见自家姐叫他,便搓着手很不好意思的抹了把脸:
“姐,松子没用,让大的给走了。”
木桶里的鱼不大,就小指那点大,大概有四十来条,此刻正惬意的在木桶里游来游去。
“呵,我家松子可厉害了,早些休息,明天姐给你做好吃的。”
…本章完结…
☆、038羽箭
“呵,我家松子可厉害了,早些休息,明天姐给你做好吃的。”
一夜好眠,翌日,天刚亮,夏木槿便起了床,她熬了锅稀饭,又做了凉拌地皮菜,虽然家里没有那么多材料,可经她手做出来的,于夏森林他们来说都是美味。
一家人吃完早饭便分工做事了,夏森林和夏木槿夏小松依旧上山砍柴,夏铁树的腿脚不方便便在家里捆柴,捆柴就是把一些零碎的小枝干枝条用干枯的藤条扎成一捆一捆的,烧的时候放一捆就行,那大柴禾他们可舍不得烧,那可是要留着卖钱的,除非必要的时候用大柴枝烧成碳,冬天还能烧着暖身子。
前天下了雨,大苗山一片油绿,夏木槿像是昨天那样背了背篓带上弓弩便支开自家爹和松子朝深山里面走。
因为他们出门早,此刻,浓密的山林里淡淡的薄雾还未散去,远远看去,若有若无,山坡上芳草如烟,稍远处便只见朦胧剪影,混混沌沌交织在一起,犹如梦幻。
夏木槿背着背篓,手里拿了根削干净的木枝一边挑着横生出来的丛草一边寻找着猎物的痕迹,昨天夏铁树又为她削了几十支竹箭,她可是全带来了。
昨天可是花了好多钱,身上加起来都不到二两银子了,家里要制的东西还很多,现在唯一的出路便是希望多找些野味,等赚了本钱她好着手干别的。
“咦。。。。。。”夏木槿一边小心翼翼的挑着丛草,一边搜索着四周的动静,这刚下过雨,大山里说不定有很多毒蛇毒蜘蛛之类的,加上她穿的又是草鞋,可得小心防着,可眼前这只受伤的野鸡是怎么回事?
看着离自己不到十步之处的野鸡,夏木槿谨慎的瞅了瞅四周,可却什么也没看到,便更加疑惑而犹豫了,这山里的猎人可是为了这些野兽可以不要命的,而能让受伤的野鸡逃跑,除非是看到更值钱的猎物了,要么就是被野兽给攻击而出事了。
那野鸡被一部分丛草给遮住了,许是感受到危险,便是拼死挣扎了几下,在它挣扎过程中,夏木槿很清楚的看到了它身侧的那支箭,这箭不像是猎人的箭,难道还有人像她这般会做这弓弩又或者是类似于其他的工具。
想着,夏木槿不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