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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不是不知道,成亲那会儿他就差没将几个首饰店给搬给我,房里现在都压了两箱呢,我本就不喜欢戴,可又是聘礼,不能送人,不然我早送了。”
说起这个,夏木槿一张俏脸苦哈哈的,她对这个没有概论,而且不是很喜欢在这方面下功夫,这么久以来,戴的基本就是那只木槿花簪子和头上这只玉兰簪子,而且自己所说的也是事实。
沈慕寒给的聘礼根本不是外人敢想的。
夏木槿其实折算过,但是夜明珠都不止万两黄金,偏偏这些她舍不得拿出来换钱,不然沈慕寒可会跟她急,而之前为沈慕寒准备的那间房子,现在成了她存放嫁妆的屋子,满满二十几个大箱子,当然,这些除了自家人,外人是不知道的,因他们的婚姻办的很低调,外人甚至没看到过什么聘礼。
这些,在场的几个人也是知道的, 便是笑了笑,不再说话。
“嘿,哥,看那不是被你休了的夏桔花么?”
“哇,她这是发达了呀,你看这穿着,还有头上那饰品,少说也是十几两一个呢。”
“还有这皮肤,咋变白了,比起之前可是好看多了。”
“对呀,这笑起来羞答答的。。。。。。”
正在这时,在她们不远处,赵大状和他的几个小弟看到了夏木槿一行四人,因为都是那地痞村的,对夏桔花也不陌生,这头一眼看来,简直不敢相信,一个个吞着口水,指着她们一行四人猥琐的说着。
自从休了夏桔花之后,赵大壮就没有过女人,整天靠偷鸡摸狗活着,家里因为没有夏桔花也整个乱了,这连个做饭的人都没有,加上这残的残,瘸的瘸,老赵氏一气之下便给分了家,几个弟弟再不济有妻有儿女,到了他这里便是光棍司令一个,现在看到夏桔花这般水嫩嫩的,早已起了色心。
况且,几个小弟将她夸得天花乱坠的,这赵大壮更加的心痒痒了,恨不得现在就按到她给好好疼惜一翻。
“给哥长点心眼,待会儿见到嫂子别想些没有的,若是扰了哥的好事,有你们好看。”
这天气热,赵大壮又是个懒的,都三天没洗澡换衣服了,而且这满嘴的口臭味,使得路人都捂着鼻子避的远远的。
这镇里人更是带着无限的鄙视与不削,可是这赵大壮就是看不出来,还以为大家是怕了他呢,顿时,更加的有了自信,抬头挺胸阔步昂首的朝夏木槿四人走去。
“桔花娘子,可想死哥哥我了,今天终于让哥哥我找到你了。”
然而,他刚接近她们便一把扑了上去将夏桔花给抱了个满怀,并且紧紧箍着她的腰身,使得她动弹不得。
几人本还说说笑笑,可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令几人都给吓蒙了,夏桔花更是浑身颤抖着,泪眼朦胧,使劲挣脱,可是终归是男女力量悬殊,不管她怎么挣,就是挣脱不了这赵大壮如铜铁般的手臂。
“赵大壮,你疯了不成,赶快放了我姑。”
夏木槿回过神来,一把捞起身旁小摊子上的铲子,直接朝赵大壮的手臂拍去,赵大壮吃痛,反手一挥,却是将铲子给挥开,并掉在了地上。
“叫什么叫,我与自己媳妇说话碍着你啥事了。”
并且踢着脚下的石子对着夏木槿大声吼道。
夏木槿看着自家姑惨白如纸的脸,心中的火更加的旺了,又是捞起一样东西,也不管是什么,对着赵大壮的头直接拍去。
这商贩是个卖杂货的,摊子上有镰刀,铲子,铁锹等物品,而夏木槿刚才捞的便是一把弯弯的镰刀,这一镰刀砍在头上,说不疼那是不可能的。
“奶奶滴,你算老几,这手都动到老子头上来了,兄弟们,上,哥看这小妞长得挺不错的,带回去就任你们享受了。”
赵大壮是个没见过世面的, 再说了, 平日里也没少来这镇里,只是不曾这般当着众人的面又是掳人又是放这样的狠话,一点也不忌讳,反而像是过家家酒那般大大咧咧。
而这镇里的人可以说不认识夏桔花等三人,可是对于夏木槿,那可是熟悉不过,当即便有人过来帮衬了。
“你这又脏又臭的乞丐,识相点赶紧的将人家姑娘给放了,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是啊,这青天白日的当街抢人,那可是犯法的,要吃牢饭的。”
“这不是专门来这镇里偷东西的几个人么?”
“对呀,对呀, 我说,怎么看着眼熟,上次投了人家姑娘给娘买药的钱,还不让人家哭呢。”
“丧尽天良的,迟早会有报应的。”
“。。。。。。”
这一人带头,便不约而同的有人出声。
“呸,老子就偷了就抢了,怎么着,你们还敢咬老子不成,这可是老子的媳妇,什么抢不抢的。”
赵大壮本就被打了头,此刻有些晕乎乎的,对着七嘴八舌的吵闹声更是恼羞成怒,对着地上呸了一口痰,便是朝着众人叫道。
“哼,不是我说,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你有能力娶媳妇么?”
娘已经去找明达了,现在有这些人帮衬着,与赵大壮的几个小混混也不敢轻举妄动,夏木槿便是开始拖延时间,可是她更心疼自己姑姑,这一次,估计又会好长一段时间会担惊受怕,都怪自己,若不是硬拉着她来,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哼,你问问他们,她是我媳妇么?”
赵大壮见夏木槿当众这般拂他面子,便是对她恨得牙痒痒,对着一帮小弟吆喝道。
“我不是你媳妇,你媳妇被你天天打骂,最好还廉价卖给了一个地主,难道你忘记了。”
夏木槿本还想继续说话的,岂料自己姑姑这个时候突然说话了,她不由眼眸一亮,在心里为她叫好。
姑姑都二十几岁了,以后要跟着二蛋哥过好日子的, 她总不能一直沉浸在痛苦的记忆之中,走出来,才是新的开始。
“我。。。。。。”
赵大壮被堵得哑口无言,可是这手依旧没有放开,突然, 他大叫一声,便是大力的将夏桔花给推开,夏木槿眼疾手快的去接住夏桔花即将要摔倒的身子,可是这赵大壮的力气太大,导致这夏桔花的惯性太强,夏木槿没接的住她,反而垫了底,直接给摔倒在地,这背上被石子磨得生疼,差点让她叫娘了,加上这地上还有刚才打赵大壮而掉下来的铲子,此刻也是深深刺进了她的背部,刺骨的疼延向四肢百骸,疼的她脸色发白。
“槿儿,你怎么了?”
“槿儿。。。。。。”
言舟晚和夏桔花见夏木槿痛苦的闭上眸子,这脸也瞬间苍白,便是吓了一大跳,异口同声惊呼道。
“明达, 就是那几个人,快点。”
而就在此时,夏大娘气喘吁吁的声音传了过来,明达一脸焦急的挤进人群,入眼却是夏木槿背部换换流出来的血迹,顿时,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掌心一扫,那还不知悔改一脸斗气的赵大壮便直接给飞了出去。
“主母。。。”
明达此刻甚至有些不知所措,速度的蹲在了夏木槿身旁,慢慢的将她给扶了起来,在看到她背部已经插入一半的铲子之时,连着嗓子都感觉不是自己的。
而其他三人早已哭成一团,均不知要怎么办才好。
“没事,去唐家医馆。”
…本章完结…
☆、288上药(推荐新文,恶女当道,爷的极品萌妻)
“没事,去唐家医馆。”
倒是夏木槿还能镇定的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但是这背部真的疼,这汗水都跟珠子似得,与这血有的一比了。
“对,去唐家医馆,唐家医馆。”
夏大娘和言舟晚也是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便是断断续续的念着,而明达早已抱起夏木槿直接飞向唐家医馆的飞向。
“啊。。。我的姑奶奶,你轻点行么?我依了你,依了你还不行么?”
明达的速度有些快,迎面便与苏彦初给撞了个正着,而苏彦初正被一红衣女子扭着耳朵,本还又是求饶又是无奈的低头求和,可这话刚落,却被明达给撞了个正着,而且直接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此刻,正瞪着眸子看明达那飞一般的背影。
“那个。。。满身是血的好像是夏木槿。”
红衣女子正是卫剑霜,这自从她男扮女装被识破后跟这苏彦初就是水火不容,一天十二个时辰有三个时辰在吵架,两个时辰在打架,一个时辰在求和,剩下的她也不知道在干嘛,可是越是这样的日子她反倒觉得越好过,甚至黏上了苏彦初,因为这个男人太没脾气了,随你捏圆搓扁,他除了大声说几句之外便没有其他的,而见他被撞摔了,她本来火气挺大的,可是似乎也看清了那人怀里抱着的人,顿时,有些紧张的说道。
“什么?”
而本还坐在地上的苏彦初却一个弹跳起身,咆哮一声之后便追着明达的背影而去。
卫剑霜看着他这般着急,心口突然被什么紧紧攥住,难受的紧,可是夏木槿是沈慕寒的人,沈慕寒又是自己爹爹的恩人,她也不能坐视不管,便也是迈开步子朝他们追去。
“唐嫂,唐嫂,快点出来,救人!”
对于唐嫂,明达等并不陌生,明达此时也是急了,所谓的称谓都已经忘到脑后去了,进了医馆便扯着嗓子大喊起来。
这药柜的几个年轻人本还想指责这人没礼貌,可是一看这满身血的人是夏木槿,当即便吓得话都不知要怎么说,反应快的立马跑向后堂去找唐嫂了。
不一会儿,唐嫂便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见这明达一直抱着还在流血的夏木槿,赶紧带着他进入内间,并吩咐他将夏木槿给趴在小床之上,自己则拿了工具开始止血。
“好在这伤的不是致命之处,不过这伤口有点深,需要好好静养一段时间。”
在检查了这伤口之后便是朝着几人说道,随后便开始用麻沸散在伤口处进行局麻,当着几人的面并且喊了明达和苏彦初帮忙将这铲子给拔了出来,明达当即被飙了一身血。
清洗伤口,上药一气呵成。
“记住,这半年内不能有孩子。”
之后又对着夏大娘几个叮嘱一番,完后又配了些药给他们,随后才去外面为其他人看病。
看着昏迷过去的夏木槿,大家即使心疼又是欣慰,好在,这次是有惊无险。
“那个。。。婶子,老大等下应该就回来了,我先去领罪。”
明达吁出一口气的同时又蔫了下去,昨天他就收到了消息,老大今天午时会到达竹山县,他负责接送,本还想给老大的老大一个惊喜,现在得了,直接给老大一个惊吓,还不知自己要承受什么样的惩罚。
其实不用明达说,大家也能猜到依着沈慕寒疼夏木槿的程度,这明达是少不了一顿削,夏大娘便是心疼的道:
“等会儿先让慕寒过来,都是一家人,你又没有错,什么惩罚不惩罚,再说,槿儿不是也没事么?”
明达感激的看了她一眼,颔首之后便匆匆离去。
“婶子,我是这福寿酒楼当家的,苏彦初。”
夏木槿的无碍苏彦初也是深深呼出一口气,见夏大娘和言舟晚守着连坐着都怕,便是上前介绍自己。
实则是想分散她们的注意力,毕竟唐嫂说没事那就一定没事。
“哎呀,您就是彦初啊,槿儿可不止一次在我们面前提及过你,孩子他爹也是一直念着你,您可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呐。”
夏大娘不止第一次见苏彦初,苏秀宁住她们家时匆匆见过一面,可是没有机会接触,此时一听便是寒暄起来。
毕竟,当初是他接受他们家的柴禾,而且还从不抠扣这钱,加上槿儿那些野味也是卖给了他,说来,这家里第一个要感谢的还真就是他,至于夏木槿经常在她面前提起那自然是客套话,夏森林倒是提及过不少次。
“婶子严重了,我们都是很好的朋友。”
苏彦初被夏大娘这般一捧,反倒不好意思了,顿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话,卫剑霜在一旁直骂呆子。
苏彦初是怕卫剑霜的,一个女孩子家家整天打打杀杀的,他虽然不是一个文人,可还是喜欢淑女型的女孩,迫于两家的压力,不得不依着卫剑霜,更是事事都让着她,况且,依着她的性子,肯定最讨厌就是没有脾气没有男子汉气概的人,所以,他正在往这方面发展,他就不信,赶不走她。
此刻,卫剑霜的眸光就冷冷的扫着他,弄得他站立不安,实在是熬不下去了才朝夏大娘和言舟晚道别。
夏大娘很是慈和的体谅他的业务繁忙,并不停叮嘱他这酒楼的生意重要,等木槿好了一定登门道谢之类的,吓得苏彦初几乎用跑的出了唐家医馆,因为这卫剑霜的眸子越来越犀利,这周边的温度越来越冷,他若再待下去,保证会被直接冻死。
“喂,你是不是喜欢夏木槿。”
出了唐家医馆,苏彦初居然不知要去哪儿,这酒楼有卫老将军在,他自然不能让他知道自己一直都躲着卫剑霜,这事要捅出去,家里肯定会知道,又不知要给他吹多少耳边风,讲着一堆不着边际的大道理,说到底,这些人就是自私,只为家族着想,却从来不曾想过他的感受,就是一个外系人苏秀宁也比他地位要高,俗话说都是重男轻女,在那个家里,他是不足一提的,半年一年回去一次绝对不会有人想起。
可是这酒楼的钱却定期有人来收,说是家里人口多,开支大,作为丞相的爹靠着每个月的俸禄养不活一家子人,便都要从他这里抠,有时候他甚至在怀疑,他是不是他们仇人的孩子,不然也不至于这样,像苏秀宁,作为他们恩人的孩子,你待遇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想着,自己还挺憋屈的。
然而,本来苏彦初还在自己的思绪里转着,卫剑霜却不知何时跟了上来,并且对着他冷声问道,有那么一瞬,他被问住了,甚至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知要怎么回答他,其实,更多时候,他也在想,若是在在沈慕寒前一步下手,现在的夏木槿会不会是他的娘子。
可是,这样的定论很快被自己给否定了,夏木槿的性格是不会看上他的,所以,他们也只适合做朋友。
“没有,我们是朋友。”
卫剑霜见他不答,便是上前伸出双臂拦住了他的去路,被逼得无奈,他便是叹息的说道,可也说得是实话。
看着他暗淡下去的眸子,卫剑霜那莫名的怒火瞬间便消灭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要随着苏彦初的心情而起起落落,这样一个男人,她女扮男装在他身边快半年了他居然毫无察觉,在得知之后全像个孩子那般不知所措,有时候她都甚至怀疑,这样一个白痴一般的人还是这福寿酒楼的东家么?
更确切的说,他只是在感情上面白痴。
或许,他喜欢过夏木槿,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去表达,从而错过了,那份还未萌芽的感情便被沈慕寒的出现而直接扼杀在摇篮里,那一刻,她甚至有些庆幸。
“好了,我们回家吧,木槿她们需要吃饭,我们准备点东西送过来。”
最后,她找了个极为适合的理由将苏彦初给骗了回去,而他一会去当真就一头扎进了厨房里,卫剑霜摇头叹息,她千挑万选,这个不要,那个不要,结果却偏偏挑中了一根木头。
这情路漫漫之修远矣,她的人生还未彻底开始。。。。。。
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唐家医馆迎来了三道风风火火的身影,沈慕寒兄弟以及一旁不敢做声的明达。
“寒儿。。。”
“娘,槿儿怎么样了?”
因为夏木槿需要休息,唐嫂便是将夏大娘几人请到了内间的外面,并让人斟了茶水,还备了糕点,她自己实在是腾不出时间来陪她们,沈慕寒的都来无疑给夏大娘等吃了一颗定心丸,见了他,夏大娘立马起身,想起还在昏迷中的女儿,便是湿了眼眶。
沈慕寒的第一句话便是询问夏木槿的状况,并且伸着脖子朝内间瞅去。
“还在昏迷中,唐嫂说没有什么大碍,估计被吓得不轻,你去看看吧。”
夏大娘能够理解他此刻的心情,便是轻声说道,沈慕寒闻言便直接去了内间。
言舟晚一双眸子红红的,像是哭过,沈慕青知道夏木槿没生命危险心中的大石头也是放下了,便是朝言舟晚走去,并紧紧拉住了她的手,言舟晚想要挣脱,可是沈慕青力气不小,又碍于场合不对,便是没霸蛮,只是脸色愈加的差了。
“放心,衙门已经插手此事了,赵大壮即便不被处死也会在牢里待一辈子的。”
见言舟晚不再挣扎他的手,沈慕青疲惫的神情有所松缓,而后,便是对着众人说道。
动了沈慕寒的人没有当场让他见阎王已经是最大的恩惠,况且,这人还是夏桔花的前夫,这样的人,这次若是不给点严重点的教训,下次指不定会到夏家去闹事,只是没想到沈慕寒比他还绝,直接朝明一放话,让衙门的人关他一辈子,死对这样的人来说简直太便宜了。
这一次,夏桔花并未表现的太过害怕,听了沈慕青的话之后反而觉得心中的大石头给放下来了,至少,以后,再也不要见到赵大壮这人。
或许,在今天之前,她怎么样也会念及曾经也是夫妻一场不会太过为难,可是看着槿儿伤的那么重,那一刻,她甚至恨自己为何没有亲手将那人渣给杀了。
夏大娘却是走向她,伸手在她肩膀拍了拍,安慰道;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内间,夏木槿还在昏睡,额头上的汗珠依旧如豆子那般大颗,沿着太阳穴滑下,沈慕寒拿着帕子在她脸上擦拭着汗珠,满目的心疼与自责,若不是自己因为琐事耽搁了一天也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好在,有惊无险,不然,他定会跑到金銮殿将那该死的太上皇给杀了。
“槿儿,我回来了。”
附在她耳畔轻轻的呢喃着。
夏木槿如蒲扇那般的睫毛微微动了动,双唇也微微蠕动,依稀能听到一个水字。
沈慕寒立马放下了手中的帕子,到了辈清水,用棉签浇着喂给她。
喂完水发现她又沉沉睡了过去。
沈慕寒为她把了脉,又检查了伤口,随即便走出内间,让沈慕青带着其他人先回去,夏木槿今天不宜挪动,他留下来照看,夏大娘等本还不放心,可是沈慕寒再三劝阻,她们才一步三回头的随着沈慕青回去。
暮色刚下,夏木槿醒来了。
沈慕寒早已退了外衫坐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而此刻,苏彦初与卫剑霜送来了晚餐,晚餐中有一蛊汤,汤中有着淡淡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