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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这欧阳轩跟他说了什么。
而这世间估计也只有她夏木槿能够让我们的沈大叔气成这样吧。
而这么看来,这欧阳轩肯定还在超市没有离去,所以,他才会第一时间将她给带到这里来。
当然,沈慕寒并未与其他人同桌,而是将夏木槿给带到了一个不大的包间,里面一张桌子,四条凳子,开来是根据这里常客爱好所准备的。
“吃醋了?”
夏木槿放下手心的茶杯,凑近沈慕寒,低头,邪目,小心翼翼的问着。
生怕踩了跟前人的老虎尾巴,等下就扛着她回去吃的渣都不剩,这么久以来,这是夏木槿体会最深的。
而且这也是沈慕寒惩罚她的最佳手段。
想想,这可满满的都是泪啊。。。。。。
“你说呢?”
沈慕寒眉头一挑,居高临下的垂眸看着她,不咸不淡的反问。
夏木槿顿时没了气势,很是温顺的道:
“照我说这绝对是。”
可是这说话的认真样令沈慕寒眉头微蹙,继而凑近她,惑声道:
“是昨晚没喂饱你么?”
擦。。。。。。
夏木槿吓得一个激灵,险些打翻了一旁的茶杯,很是老实却又可怜的道:
“饱了,饱了。”饱到现在连饭都吃不下了。
当然,后面的话她没敢说,因为沈慕寒又露出了满眼的狼光,夏木槿乖乖的闭上了嘴巴,并且很老实的坐正身子,目不斜视,可这眸光却毫无焦距,那样子滑稽极了,使得沈慕寒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很快,这菜便上桌了,沈慕寒好像是知道夏木槿吃不了什么东西,点了两个主菜之外便是一个蒸蛋,几样可口的糕点。
夏木槿说不吃,结果还是吃了一碗蒸蛋,一样糕点都吃了几口,并在沈慕寒的威胁下喝了一碗清粥。
饭后, 他便带着她直接去了超市,老远,便见欧阳轩负手在超市门口来回走动,似乎有些不耐,见夏木槿他们来了,一张还未褪去幼稚的脸上露出一丝苍白的笑。
其实夏木槿很想打趣,不会是这家里连饭都没给他吃饱吧,不然这脸怎么这么白,而且整个人也瘦了不少,感觉被风一吹就能倒下,当然,碍于醋坛子沈慕寒,她没说出口,只是礼貌而疏离的朝他颔首。
“木槿姑娘,你终于来了。”
见了夏木槿,欧阳轩有着一瞬的镇惊,才多久的时间,她个头长那么高了,皮肤也好了,眼睛也大了,笑起来更有吸引力,都怪自己不知道好好把握这份友情,才导致两人如今连陌生人都不如。
“你怎么来这里了,是过来进货还是谈生意啊?”
…本章完结…
☆、280我想在你这里定批货
“你怎么来这里了,是过来进货还是谈生意啊?”
当然,通过他的眼眸夏木槿便知他这是特意来找自己的,加上刚才在酒楼听到那些员工的对话,更加的让她怀疑他这次来绝对是不安好心。
可是,她夏木槿讨厌欺骗,更加讨厌隐瞒,讨厌利欲熏心。
所以,在接触不多的过往里,欧阳轩在她心里已经被定为了这样的人,估计沈慕寒也早已看出他的为人,便是不想他们在有任何来往,哪怕是单纯的问候方面,因为,这古代是不存在男女友谊之说的。
“我。。。”欧阳轩一脸尴尬,揉了揉自己的掌心,到嘴的话却在沈慕寒阴冷的眸光中给吞了回去,踟蹰半天,才支支吾吾道:“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
夏木槿其实早该猜到他要说的话,此刻却是充愣买傻,指着自己的鼻子疑惑道。
同时,又发现自己这样待客实为不礼貌,便是指向一旁的茶馆: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嫌弃的话去对面的茶馆坐坐吧。”
欧阳轩很是礼貌的颔首,可又畏惧沈慕寒,他的狠劲他可是看到过的。
夏木槿亲昵的拖住了沈慕寒的手臂,仰头笑嘻嘻的对着他说了句走吧,沈慕寒亦是宠溺的看了她一眼,便是在她头顶揉了揉,带着她朝对面走去。
欧阳轩看到这一幕,嘴角抽了抽,他以为就夏木槿和自己,没想到还有沈慕寒,顿时,迈出的步伐都有千斤重。
到了目的地,沈慕寒很是娴熟的定了包间,三人一入内,欧阳轩就有种极大的压迫感,甚至后悔爽口答应来这里了。
很快,茶厮送来了茶水,包括茶壶茶杯在内都精致的如艺术品,不愧这茶县之称。
沈慕寒随意在一架子上抽了一本名为茶道的书籍在一旁翻阅着,似乎他这趟来就是看住自己媳妇的,正眼都不瞅欧阳轩,弄得欧阳轩坐立难安,一脸郁色。
茶厮为三人斟满了茶,便是礼貌的关门走了出去。
片刻,室内满室茶香,白雾升腾。
当然,这白雾是来自这茶杯内滚烫的茶水,加上这天气炎热,欧阳轩更加觉得心口窝着一股火,燥热难耐。
夏木槿到时闲然自得,低头抿了一口滚烫的茶水,咂了咂嘴巴,似乎很是享受。
“不是找我有事么?怎么这时候不说话了。”
见欧阳轩迟迟不做声,便是抬眸看了眼外界的天色,似乎有些催促道。
“我。。我。。我想在你这里定批货。”
良久,欧阳轩却是口齿不清的说道,说完便是端起茶杯仰头,直接将茶水给倒进喉咙,可能忘记了这茶是刚开的水,一时间被烫的整张脸都扭曲了,可这茶水在口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加上夏木槿以一副崇拜的眼神瞅着他,顿时,一个心急,咕嘟一生,那滚烫的可以去掉一层皮的开水就这么被欧阳轩给吞了下去。
这如火的烧灼感沿着喉咙一直到胃里最后还烧疼了自己的心。
嘴火辣辣的疼,可是却有苦难言。
“你。。。还好吧,何时练就了这等喝茶的功夫。”
夏木槿有些咋舌,又觉得他挺可怜的,便是带着一丝关心的语气问到,话落却见沈慕寒正冷冷的盯着她看,夏木槿朝他吐了吐舌头,便是继续谈论刚才的话题:
“要些什么货,量大么?”
“逗。。比。。起,鹿槿菇凉,盖日。。。偶。。样人把要货的金单送过来。。。。。。”
欧阳轩估计烫了满嘴的泡,说话已经咬字不清了,夏木槿捋了好半响才把他这句话给捋顺,随即便是朝他点头,表示自己懂了,欧阳轩再也不想多待,起身朝她歉意的俯身,便是匆匆忙忙离去。
看着那风风火火跑出去的人,夏木槿支着下巴开始思考,这又是要剽窃技术么?
呵。。。欧阳家,除了这点技术就没有高含量的东西展现出来么?
还是说,就是这身家也是靠这样的卑鄙手段得来的。
“相公,你为何这般不待见欧阳轩啊。”
突然想起沈慕寒每次对欧阳轩的态度都是不冷不热,甚至很不喜欢,便是脱口问出。
“我不喜欢表里不一的人。”
沈慕寒合了手上的书籍,便是优雅的喝了几口茶,才不疾不徐的答道。
哦。。。是这样么?
怎么她看到的却不是。
莫非这欧阳家在某方面还得罪过他?
“若他家真来进货,你是给还是不给。”
沈慕寒却是将问题转移,正儿八经的问她。
这点夏木槿刚才就在考虑加揣测了,毕竟欧阳家有先例在先,加上自己对他们那个家族很是陌生,这进货一事还有待细考虑,顿了顿,却是眸光一亮:
“可以给的,但是必须签订协议。”
而且还是她提供货物,不收分文成本,但是这赚的钱却要八二分成,她八,对方二,毕竟,本钱没要他们家的,这样做也不过分,这样也可以打消欧阳家大批进货之后压价的可能性,她现在备足了货物,就是等着这个季节卖完的, 到了冬季就该换一些东西卖了。
若是欧阳家还是用这样的手段,那么她的货物就要滞销了,而且他们在剽窃手段,那么她就要亏大本了,干脆狠一点,来个一石二鸟,既断了他们的贪念,又狠狠地将其踩在脚底之下,看他们还会以为她是个女流之辈而一而再再而三的认为她好欺负么?
“恩,不错的注意,看来这段时间这脑子补得不错。”
沈慕寒看着她那得意的样,垂着眸子笑了笑。
夏木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她这是天生丽质根基好,要不是怕惊世骇俗,保准能做一千件让你们掉眼珠子的事。
两人出了茶馆,夏木槿了超市转了圈,算了帐,并且把半天的银子给存了,在沈慕寒的帮助下在超市附近开了家钱庄,叫夏式钱庄,那时她就问,为何不娶名为沈氏钱庄,他回答的干脆,若是沈氏钱庄,保准没三天这朝廷的人便会来,并且吞为己有。
夏木槿摇头叹息不止。
赤、裸裸的吸血鬼啊。。。。。。
及时变为平民也不放过。
“怎么今天没看到言舟晚和沈二愣子?”
存完钱,夏木槿便是想起什么问到,平日子言舟晚是最勤快的,起床也是最早的,今天却没见着人。
“你忘记她脚受伤了。”
闻言,夏木槿这才后知后觉的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暗骂自己脑残,怎么忘记了这档子事,应该去看看她的。
“还有,为何那酒楼的小厮跑你家里了。”
懊恼完又想起一个问题,之前在客栈住的时候也是这小厮,每天早上在这楼梯间等着,可是现在他们住的是沈府,怎么还是看到他,并且还是那样的早餐。
明七在外面等到时说的过去。
“恩,我以你的名义将那客栈给买下来了,里面的人不换,掌柜的还是掌柜,跑腿的还是跑腿的。”
歼商,这绝对是歼商。。。。。。
夏木槿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寒颤,突然绝对自己在这方面的造诣远远不如沈慕寒来的狡猾。
“再过十来天这边就彻底稳定了,我会安排人在这里守着,我们早些回大苗村。”
听了这话,夏木槿不由分说的立马点头,她可是想念她的幼苗啊。。。。。。
果然,沈慕寒还真是料事如神,十天后,这里的一切都被安顿好,当然,这一切都是沈慕寒在打理,夏木槿每天都睡到日上三竿,每天都是有人接送,这日子过的甭提有多潇洒,而这言舟晚的脚刚好变开始打趣她,说她嫁了个金龟婿不说,还是个嗜媳妇如命的。
而每次这样,夏木槿便将话题扯到沈慕青身上,稳稳堵住言舟晚的嘴。
今天,便是动身回大苗村的日子,欧阳轩那日离开之后也没派人送什么订货单过来,到时听闻不少这欧阳家重整就业,不但把之前关了的门面都开起来,而且还比之前的卖价低了一层,这货比三家,是铁了心跟夏木槿来场价格上的战争。
可即便是这样也没什么用,夏木槿做的可是地地道道的国货,在这么样比起欧阳家的价格也要低很多,而欧阳家做的却是外国货,这进价成本肯定是要高的,加上这运输费等,所以,比来比去,夏木槿这边不会吃亏。
…本章完结…
☆、281温馨一家(推荐新文恶女当道,爷的极品萌妻)
可即便是这样也没什么用,夏木槿做的可是地地道道的国货,在这么样比起欧阳家的价格也要低很多,而欧阳家做的却是外国货,这进价成本肯定是要高的,加上这运输费等,所以,比来比去,夏木槿这边不会吃亏。
加上她的东西都是从村民们手里给收购回来的,虽然是按照市面价格,可是村民们都本分,不用他们费时费力挑着东西出去卖,在这斤两上夏木槿自然占了大便宜,加上作坊什么都是自己家的,出去工钱,一切成本,她所以东西只赚三层,比起那些吸血鬼的商人号上很多倍,所以,这一次,她一点也不会畏惧这欧阳家耍手段。
很快,几人上了马车,沈慕寒夫妇一辆,沈慕青与言舟晚一辆,所带的东西并不多,基本都是些夏木槿认为的好茶叶,这沈府也有客栈的小厮看着,加上沈慕寒从齐南调来了两个老手,他们在这里呆了几天,并且对这生意很上手,没几日便熟悉这流程了,对夏木槿的做生意手段更是赞口不绝,而且看得出,两人都是有功夫底子的,夏木槿乐的放心,最后不得不朝沈慕寒竖起大拇指,并埋汰,这姜不愧是老的辣。
沈慕寒非常的坦诚接受了她这样的褒义词,使得夏木槿稳稳的闭上了嘴巴。
在心里只嚎,应该是这脸皮比砧板厚。。。。。。
几人一早出发,这次到没上次那般难受,毕竟有沈慕寒在身边,渴了有水喝,饿了有点心吃,困了有人肉枕头睡,就是没事还会被某人揩下油,险些擦枪走火,这时间倒是觉得过得挺快。
另一辆马车气氛就有些不同了,言舟晚跟沈慕青大眼瞪小眼,两人通过扫瓜皮一事还未歇战,当然,大多是眼言舟晚被沈慕青给气的这血没地方吐,便对他视而不见,可是这沈二爷就是个却少神经的,你越疏离他,他就越往你身上粘,而且还如孩子那般搞出些动静来吸引你的注意力,言舟晚首先还未说几句,最后便只剩下幼稚两字对付了。
而且她本来要与夏木槿做一辆马车的,奈何人家夫妻你侬我侬,加上沈慕寒似乎早已猜到了自己的心思,便是早早牵着夏木槿上了马车,并比他们先一步启程,她只能瞪着眼眸看着那狂奔而去的小黑点,气的咬牙切齿,只骂夏木槿是个见色忘友的。
突然,不知是这车夫故意还是怎么,好好的平路居然剧烈摇晃几下,言舟晚与沈慕青本就是相对而坐。这车厢一阵摇晃,言舟晚一个不稳直接朝沈慕青怀里扑去,而沈慕青似乎早已料到她会有这样的举动,当即双腿伸直,将朴过来的眼舟晚抱了个满怀,薄唇更是贴在了言舟晚光洁的额头上,两人隔着薄薄的衣衫都能感受到彼此加剧的心跳,特别是言舟晚,一张脸红的都胜过了猴子屁股。
连头都不好意思抬。
“那个,你能先起来么?我后背估计脊梁骨要断了。”
咔擦一声,沈慕青突然闷哼一声,额头已经是青筋凸出,说出的话都带着一丝颤意。
言舟晚一愣,这才想起,他身后是沈慕寒特意买来的一些铁器,也不知那家伙抽什么风,说他们这辆马车要宽敞些,便是将东西放到了这里,而且看他们搬得样子似乎很重,刚才咔擦一声,不会真是骨头断了吧,一想到这里,言舟晚一个激灵,连忙从他怀里出来,也顾不得矜持不矜持,直接将他的头给按压了下来,着急道:
“我看看,伤哪里了?”
“我也不知道,就是那一声响之后,整个脊梁骨都疼,现在浑身都疼了,哎呦。。。。。。”
而她过激的动作另沈慕青某地流过狡黠烦的精光,皱着眉头喊疼。
整个脊梁骨啊。。。。。。言舟晚急了,再怎么和沈慕青作对也不曾想过他会瘫痪或者是其他,她可是曾经听夏木槿说过一些这事,这脊梁骨要是断了,是很难治愈的,有可能这上半身就这么瘫了,她说这一切都是沈慕寒告诉她的,而且沈慕寒好遇到过类似的情况。
一时之间急的手忙脚乱,对着沈慕青的背部这里摸一下那里摸一下。
“哎呦。。。。疼。。。”
“哎呦。。。也疼。。。”
“哎呦。。。还疼。。。”
而她没触到一地方,便听到沈慕青那嚎叫声,吓得她再也不敢乱摸,连着手心都是汗。
额。。。老大,还是您英明,连这点都想好了,我要不要再来个激烈点的撞击呢,两人会不会擦出爱的火花。。。。。。
充当车夫的明达此刻却是捂着嘴巴笑,直言老大腹黑。
哎呦,以后要找媳妇了一定先贿赂贿赂老大,多取经,哪怕扣了月薪也值得,瞧着这沈二公子,一个苦肉计估计就把人给搞定了。
“现。。。现在要怎么办?”
而车厢里,言舟晚不敢再乱摸,可是这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那般,沈慕青一直低垂着头,肩膀颤动,喘着粗气,本就是练家子,这在战场上受伤也是家常便饭,可是看他都疼得哆嗦了,可见真伤的不轻。
顿了顿,便是撩开车帘,对着赶车的明达道:
“明达大哥,能否请你将马车赶车快一点,最好是立马追上木槿他们的。”
唯一能救他的估计就只有沈慕寒了,好在在夏木槿家混熟了,对沈慕寒的贴身护卫都认识,此刻,说起话来也没那么生疏,甚至觉得欠人家人情。
“好勒,姑娘,做好了。。。。。。”
明达一听这话,顿时乐呵了,一手牵过缰绳,对着言舟晚吆喝一声,双腿一夹马腹,只听这马儿嘶吼一声,便是迈开步子狂奔起来,言舟晚料想不到这明达会这么听自己的话,一时间还来不及反应,便被这马车的惯性直接给朝后仰躺而且。
而她这一动作,导致沈慕青又一个闷哼,因为这丫头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他的胸口上,而且还以头撞上来的,沈二爷这次是实实在在的疼,疼得泪牛满面,顿时,对于明达这般的“明智”不知是哭还是笑,难道沈慕寒培育出来的属下也都与他一样腹黑了,想到这,不免打了一个寒颤。
直言被沈慕寒给耍了。。。。。。
觉得做错了事的眼舟晚大气都不敢喘,良久,才非常歉意的仰望着沈慕青,巍巍战战说了句对不起。
可沈慕青却非常大度的没奚落她,也没和她置气,而且让她好好做好,一切等追上沈慕寒在做定夺。
这一声定夺吓得言舟晚直接想要找块豆腐将自己给撞死。
可也乖乖坐到了对面,并且稳稳做好,以免再来一次让她丢尽颜面的事。。。。。。
“明七,速度放慢点,我看不了书。”
而这边,沈慕寒却是突然对着充当车夫的明七出声,明七蹙眉,你不是一目十行么?不管在什么样的速度与环境下?
可老大的话就是圣旨,他不敢违背,心中虽疑惑,当即便放慢了速度,夏木槿却不以为难,躺在沈慕寒的腿上吃着零食,透过一旁的小窗看着风景,悠然自得。
约莫半刻钟,明达赶着马车追了上来,言舟晚第一个探出车厢,扯着嗓子让明七停车,明七意识到什么,便是技巧的将马车停了下来,夏木槿第一时间跑出马车,而言舟晚此刻也已经急急忙忙跳下马车,并未和夏木槿攀谈,而是给了她一个缓缓的眼神,便是跑到另一马车的旁边,一把撩开车帘,支支吾吾的将缘由给说了。
之后,沈慕寒和沈慕青一辆马车,夏木槿与言舟晚一辆马车,直到言舟晚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说了,夏木槿险些一口水给喷过去,这言舟晚认识了沈慕青是不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