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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又等了一刻钟之后,那中年男人也是合了账本,眉宇间有着一丝骄傲,可是当他看到另外一本账本下的那卷白纸和上面的数字之时,整张脸都白了,更是不可思议道:
“这。。。这怎么可能?”
他们都是夏木槿在招绣娘和染工的时候顺便招聘的,而且也是经过一番比较,夏木槿给了他们每人一个账本,这账本上的记录密密麻麻,数字也是很大,而他却是在半个时辰之类算了出来,拿到了几十人之中的头冠,夏木槿只问了几个问题,便毫不犹豫的聘用了他,此刻,却觉得惭愧不已。
“先生不必妄自菲薄,我只是投机取巧罢了。”
夏木槿看出了他的窘迫,便是宽慰道,同时,自己是不是太过露风头了,瞧着对面四个男人的眼睛,特别是沈慕寒的,脊背不免一窜起阵凉意。
有了明一等人的帮忙,所有生产的进展就快多了,夏木槿便开始着手水果产业与农业了,其他便直接交给家里人打理,而同时她又住回了大窑村。
“相公,你说这舟晚和你家沈二愣子还有戏么?”
这几天终于闲了一些,夏木槿便去棉花里转了圈,这地瓜已经种下了,而且村民们很是细心,没有踩坏一根棉花,一切令她很满意,这周边她也已经全租了下来,并且在建加工产,明一等人就住在那里,此刻,刚入夜,沈慕寒却早早伺候她洗了澡,并且在池子里就要了她两次,抱着她进房后又开始索要,夏木槿早已浑身无力,任君采撷了,到最后却是心不在焉的问出这么一句话。
沈慕寒趴在她身上的动作当即一停,昏暗的夜色中,他一双如星的眸子灼灼生辉,就着紧紧锁着夏木槿的轮廓,夏木槿被盯的一阵脸红,便是伸出无骨的小手欲推他。
沈慕寒却是不宜,闷哼一声更加用力起来,这速度使得夏木槿一时没能缓和,当即叫了几声,待自己意识过来恨不得挖个地洞藏进去,沈慕寒却非常的满意,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一边加剧动作,一边用唇舌去挑、逗。
夏木槿那受得了这样的攻势,当即哼唧哼唧的求饶。
“丫头,再憋可是会坏了去。”
沈慕寒却是附在她耳畔委屈的诉苦。
这段时间他可是占了整个主力,所有脏活累活都是他在带头,这货物打包小包的往马车上搬,完了又要搬卸下来,里里外外都要打点,另一方面,又要戒备冥烈与假的夏木槿出现,几天几夜都没合过眼的,可看着这小妮子开心,他做什么都愿意。
可是,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必须有这样的需求,而且精力旺盛之年华,看着心爱的女子整日里睡在自己怀里,他却隐忍着不能要,是何等的痛苦,在憋下去他真的会废的。
夏木槿给咽了口口水,这段时间是忽略他了,而且他的累自己也看在眼里,每天这换下来的衣服都是湿的,这一天都不知要流多少汗,而且还要要顾忌她的起居饮食,现在想来还挺愧疚的。
“相公!”
娇嗔一声,便是主动抱着他的腰身。
沈慕寒本就快到了,被夏木槿这么酥酥忒忒的一声相公,当即身子一软,浑身如电流窜过,脑海更是冒白光,直接给到了。
而后便是趴在了夏木槿的身上狠狠的喘着粗气,大手却是在夏木槿的腰下惩罚性的一阵瘙挠,顿时夏木槿不断的扭动着身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不到片刻,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得再次求饶。
沈慕寒却是撑着自己的双臂,双眸直直看着她在夜色中程亮的眸子,喉结滚动,随即在夏木槿的惊呼当真再一次动了起来。
啊。。。。这厮是上辈子欲求不满而死的么?
这辈子专来惩罚她的。
这么精力这么旺盛,艾玛,她的小腰,是不是要断了。。。。。。
夏木槿不断的在心中哀嚎,可沈慕寒却换着姿势要,而且这姿势一次比一次难度高,好几次夏木槿都以为自己的腰会这么生生给他折断,可是事后却又好好的,不免感叹,这人啊,正是稀奇的动物,这么整都活的好好的,而且随着默契的加深,反而愈加的渴望。。。。。。
可沈慕寒却不知疲惫,也不知满足,只要逮到时机便会要,似乎要把这这几个月欠下的一并给补上。
夏木槿都好几次当着他的面给骂种、马。
对于男人的那啥是靠下半身思考的生物这句话更加的深信不疑了。
终于,在第三天夜里,夏木槿给做的华丽丽的晕了过去,沈慕寒这才大惊甚至哭笑不得的将她抱进怀里。
“丫头,我这辈子是栽进你手里了。”
将她给整了个舒服的姿势,一手紧紧抱着她,并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亲印上一吻,颇为叹息的道。
自己就像是不餍足的毛头小子,只要遇到夏木槿,唯一的想法就是怎么睡她。。。。。。
第二天,夏木槿却照常醒来了,可是对沈慕寒却是爱理不理,主要是这腰这次真疼了,最主要的原因是这厮昨晚给摆的姿势太难了,若每晚这么训练,她都在考虑要不要去办个愈加培训班,专门招手这些年纪相仿的姑娘,锻炼她们的腰力,免得也会遇上沈慕寒这般精力旺盛的相公,每夜都被折腾的半丝。
“娘子,吃早餐了,我做了你最爱吃的酱汁面。”
沈慕寒估摸着时间便推门而入,而他身上还带着一丝柴火和油烟的味道,夏木槿皱了皱眉,伸出红紫相间的两条胳膊给他看,满心满眼的委屈。
沈慕寒心疼的在她手臂上亲了几口,贼贼的赔笑。
看的夏木槿又是一阵懊恼,她咋忘了自己现在可是身无寸缕,而眼前名为相公的男子也正是从庙里放出来的,别说是这手臂,就是一个娇媚点的眼神他都随时有可能扑了你。
意识到这点,夏木槿立马两双臂给缩了回去,被子一拉,只露出两只清澈却带着控诉的大眼睛瞪着沈慕寒。
沈慕寒抹了把鼻子,看着夏木槿的眼睛,眸光微微转动,继而痞痞的道:
“娘子,你没发现自从咱成亲之后你该翘的地方比以前更翘,该大的地方比以前更大么?这说明夫妻说活还是有利身心健康,也会是女人变得更加美丽动人。”
夏木槿怒睁了一双眸子,在他玩味的眼神之中捞了个枕头直接给砸了过去,沈慕寒不躲不闪,可是大手一伸,那枕头边被他给抓在了手里,看的夏木槿牙痒痒,咬得咯吱咯吱响。
可是沈慕寒这嘴角的笑意愈加的扩大,将枕头一扔,当即将外衫给脱了下来,不到片刻,便光着膀子朝夏木槿走来,并且坐在了牀弦,伸出一只手臂:
“要不。。。咬这里。”
这厮。。。。。。
夏木槿此刻哭笑不得了。
谁来告诉她这男人的脸皮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婚前他就那么能作,即便是到了这最后一步都能给忍回去,可婚后明明没有他都会让自己给、挺起来,然后。。。。。。
“好啦,傻丫头,逗你玩呢,你家相公有这么狠心吗?”
见夏木槿一张气红的俏脸五彩纷纭,沈慕寒便收了开玩笑的心思,在牀柜拿了一件浅色长衫套上,随即伸手刮着她的鼻尖,无比疼惜的道。
…本章完结…
☆、257温馨一家(还有一章 )
即伸手刮着她的鼻尖,无比疼惜的道。
夏木槿一双好看的眸子急的快要流出泪水,沈慕寒这么一说,她努努嘴,暗骂了句禽、兽,沈慕寒却笑得极为的欢,拿过她一旁的衣服并一把将她从被子里拽出来缓缓帮她穿好。
这时间一天一天过,沈慕寒的派出去的人手却迟迟没有消息,他们能等,可是夏木槿不能,这药物只能维持十个月,而且十个月之后她体内的子蛊对这些药物便会产生一种抵制的免疫力,即便是再用他的血去炼制药丸也没有用处了。
可是,这一切沈慕寒却只能独自承受而担忧,可又不能离开夏木槿亲自去,这心里的苦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夏木槿洗漱完便是又回到了房间,见沈慕寒独自立窗发呆,便是小心翼翼的凑了过去,一脸郁色,低头挠着自己的手指半天才拖着嗓音道:
“相公,我是不是不能生育啊?”
村里几个女子比她还嫁的迟,结果不到一月就怀孕了,而自己都成亲好几个月了,加上沈慕寒精力那么好,若给他时间,每晚能做到死的那种,可她的葵水月月准时,虽然她不想这么早要孩子,也和沈慕寒提过,可是两人却一直没有做任何措施,这不免让她担担忧起来。
先不管这是个封建不封建的时代,她是真的想要为他生孩子,仅此而已,只是不是现在。
沈慕寒有片刻的发愣,垂着眸子看她,随即却是将她揽进怀里,低声道:
“傻丫头,你说什么呢?”
夏木槿却是有些激动的从他怀里抬头,双眸定定的直视着他:
“你看,我们都成亲这么久了,而且房事也很频繁,两人有没有做任何措施,可是我葵水每月很准时,你说,是不是有问题啊。”
沈慕寒拧着眉头,半喜半忧,喜的是她居然会在意生孩子一事,忧的是她居然说房事频繁,他都禁、欲两个月了,沉吟片刻,却是摇头笑道:
“跟你没关系,你不是说现在不想生么?我便在自己身上下了点功夫,只要你开口想要生孩子,保准,一晚就能让你怀上。”
夏木槿一愣,随即便是狠狠的抱住了他,千言万语都无法去表达,只是更加的确定,这个男人很爱很爱她,爱到了骨子深处。
沈慕寒眸底划过一丝复杂,瞬即也是将她紧紧箍在了自己的怀里。。。。。。
*
“烤糊了,烤糊了,你这鼻子是失灵了么?怎么连糊味都闻不到,若是有问题记得去看大夫。”
这边,言舟晚一早起床便去烤房忙活了,这是夏木槿特意设计的,昨天才正式实验,言舟晚可喜欢这活了,而且这烤出来的面包松松软软,又香又滑,入口即化,携带又方便,据说在干食品这一块就数这个卖的最好,其次就是杂粮饼了。
而且这面包里面还能加料,比如红豆,芝麻,花生仁,瓜子仁,这卖出去的价格就自然高了一倍,她虽学了不少,可是相对于夏木槿来说却还只是个皮毛。
而她刚和好面粉,做了一些,那边便已经发出焦臭味,便是拧着眉头朝烤箱走去,这一看,险些拿了盘子往坐一盘发愣的人头上敲去,可是她没时间去敲,而是去救那些还未全糊的面包了,可说出来的话就生硬而难听了,是的沈慕青眉头拧的能夹死一只苍蝇。
见言舟晚一手拿了一块湿抹布将烤箱给拿了出来,里面的面包下层已经焦的与烤箱底板粘连在了一起,用手撕下来上面都留下厚厚一层被烤焦的面粉,而言舟晚气的不知在嘀咕着什么,竖耳听去,却是在骂自己饭桶。
这该死的女人不知是那借的胆,自从上次合欢散事件之后便消失在他眼前,可回来之后整个都变了一个人,对他是横眉竖眼,怎么看都是不满意的样子,这令他心里很不舒服,可也愧疚。
这段时间便也是万事都忍着,毕竟这是女子一生最宝贵的桢洁,而且她若是以后成亲,不得宠是其次,也有可能为此丧命,可是,让他娶一个没有感情基础的女人他也做不到,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即便是处事这么一段时间,依旧淡若陌生人,除非是这干活上的事。
而近两天听说皇上将一个女子敲晕了直接带到了皇宫,而且每日都绑在身边,除了上朝便寸步不离,不用说他也知道这女子是谁,可是皇上这做的也太明显了,即便是不想当这个皇帝也不要这样做,就不怕太上皇拿那女子开刀么?
想他堂堂一品大将军,如今却只能落得在这贫瘠的村落给人家烤面包,而且这命令还是当今皇帝亲自给下的,想来便觉得憋屈。
当然,他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视妻如命的大哥给怂恿的,想来,心中就窝火。
言舟晚此刻却是将烤箱直接放在了地上,顺手拿来一个篓子,然后小心翼翼的掰下面包放进篓子里,每次给烫到了都会去摸自己的耳朵,小嘴还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
而她脸上的疤痕不知何时淡去了,基本上看不出来,就是那贴了细缀的地方此刻却被一小块纱布给贴着,上面依稀看得到一丝淡淡的血迹,沈慕青有片刻的出神,她好像这段时间没被伤着吧,那着脸上的纱布和那溢出来的血迹是怎么回事?
而这样认真做事的她有一股别样的吸引力,沈慕青就这么看着,却忘记了收回自己的眸光,直到言舟晚忙完并将粘在底部的糊面粉用刀片给刮了,并用干净的湿抹布给抹了干净,才折回去将重新做好的生面包放上去,随即又开始装箱,接着便是烤了。
“好大一股焦糊味,舟晚,没被烫着吧。”
夏木槿此刻走了进来,老远便瞧见一旁发愣的沈慕寒,她招呼也不打,只是淡淡的瞥了眼便出声说道,这烤房的温度比外面要高,即便是开了几个大通风口,可也像个蒸笼似得,令她对言舟晚产生一股歉意,这第一件事当然是担心她的安危。
“槿儿,我没事,就是浪费了那一篓子面包喽,你咋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去那边忙活了么?”
言舟晚正摇着杠子,并微微探出颗头,见了夏木槿,很是诧异,她明明去了大窑村,这才几天,就回来了,同时,想起那要浪费的面包,不免叹息的说道。
这可是她一大早的第一箱烤面包,就这么给废了,想着还真不是滋味。
夏木槿瞅了眼篓子里能吃可不能卖的面包,嘴角微微一翘,撇开她回来的话题说道:
“没事儿,今早让娘他们少煮点早饭,咱就吃这面包和稀饭,这样既抵饱又不浪费。”
这面包是不能卖了,因为看相不好,这底下也被撕去了好厚一层,但是却不影响口感,居然别人没有口福那边给自己吃呗,相信大家都很喜欢。
“臭丫头,就你会安慰人。”
言舟晚却是破愧疚为轻笑,或许,这世间现在只有夏木槿和她的家人才会待自己如此吧。
有这么一个好朋友,真好!
夏木槿却只是笑着撕了小块面包放进嘴里,随即却是将言舟晚的手艺夸得天花乱坠,令言舟晚都不好意思出来了,沈慕寒看着两个女子一边围着烤房追打嬉闹,一边往各自嘴里塞着面包块儿,心口没来由的划过一丝暖流。
沈慕寒却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两人,嘴角勾起幸福的笑意,继而别有深意的对上沈慕青微愣的眸子。。。。。。
果然,这早餐听说吃面包,大家都欢腾了,因为这么久以来,货物本来就稀缺,即便是日夜不分的赶,可却都没有吃过,一是大家舍不得,毕竟对于他们来说,这钱实在是来之不易,再说了,能够有今日,一切都是靠着夏木槿,而不管是爷姑,还是哥嫂,爹娘,夏木槿都一视同仁,也难怪这一家子怎么会不相亲相爱。
刚烤出来的面包特别的香,加上这甜味适宜,而这稀饭也煮的浓,里面还放了姜丝和肉末,又有几盘爽口的凉拌菜,大家吃的甚欢。
站的站,坐的坐,说说笑笑,可温馨了。
路过的人无不探头凑看一眼,眸底有嫉妒,有眼红,也有开心。
早餐过后,大家便各自忙开了,夏木槿便是逗了会儿几个小娃,随后便运了一马车货物直接去了镇里。
…本章完结…
☆、258“夏木槿”出现
早餐过后,大家便各自忙开了,夏木槿便是逗了会儿几个小娃,随后便运了一马车货物直接去了镇里。
把货送完,夏木槿便在超市转了一圈,看看还要加些什么品种没,她这超市虽大,可每类的品种不是很多,但在这时代够新鲜,所以就卖得好,但是这长久下来就没人敢保证了。
这也是她研究和种植农产品的主要原因。
“槿儿妹子,据说这四周的店铺又重新开业了,还说这欧阳家不知怎地,居然在进货价上面比起往日里都少了一层,想必是眼红你这大超市,又来打价格战了。”
夏木槿已经有几日没来,这镇里的事自然也没有每天在这里那般清楚,这在马车上就看出一丝倪端,可没想到这欧阳家正这么没有忍性与度量,燕子在食全食美开业那会儿就一直在帮忙,而且还经历了当时的价格战,凭着经验,很是担忧的凑近夏木槿说道。
夏木槿是个好东家,大家都乐意跟着她干,而且对待底下的员工大方又客气,能在她手下做事那可都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而之前的食全食美即便是很多人不曾参与但也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因为那时每家每户都会惦记着这兰花豆,这欧阳家那大的产业,剽窃夏木槿的手艺也就罢了,还非要将她给挤兑走,这手段还真卑鄙。
不在其职不谋其位,可是,现在他们是这超市的员工,这里便是自己的一份责任,就必须与欧阳家抵抗到底。
夏木槿感激的看了燕子一眼,却是安慰性的在她肩头拍了拍,笑道:
“放心吧,他们没有那个机会了。”
是的,她不会让这样的事再来一次,如果真这样,她也不惜用卑鄙一点的手段,她还不信了,凭着自己的智慧斗不过那样一个古人。
燕子双眸有些湿润,朝夏木槿扬了扬拳头,无声的说了句加油,夏木槿会意的点头,随即便于沈慕寒离开超市。
“相公,看来这赵家兄弟命大,掉进那样急流的河里都能活着回来,不然,这欧阳家也不会赶在这个时候兴风作浪了。”
一出这超市的们,夏木槿眸光扫向欧阳家的铺子,凉凉的说道。
“怎么一猜就猜准了呢。”
沈慕寒挑着眉头看她,口中是满是宠溺的无可奈何,听得夏木槿噗嗤一笑,却不得不白眼看他,沈慕寒却是牵过她的手径自朝前走去,走了几步却是道:
“不急着回去吧,不然咱到处逛逛,又或者是去梅楼听听曲,听说容璃今天去了梅楼,美玉郡主倒是没有跟来。”
此话一出,夏木槿一双眸子彻底亮了,她还以为这容璃母子入了皇宫就出不来了呢,看来这这是有点手段的,朝夏木槿点头之后却是幸灾乐祸的道:
“据闻这太上皇最痛恨的就是祈国,这容璃作为祈国陛下的血脉,入了这天璃的皇宫,咋就出的来呢?”
哈哈,有些帐是该算一算了,这一路他绑架她,还排挤讽刺,到头来自己不但救了他亲娘,还在他老爹的追杀下将他们母子带来了天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