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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油嘴!”崔氏爱怜的笑骂道。
“小郎君。”下人的请安声,打断了崔氏同郗道茂的说笑。
“孩儿给母亲请安。”郗愔早上练武后,简单梳洗了一下,就过来找母姊了。
“快起来吧。”崔氏见到了宝贝儿子,忙让他起来,郗恢迈着稳健轻盈的步子,几步便走到了两人身边。“阿姊。”郗恢笑着给郗道茂行礼。
“快坐下吧。”郗道茂说道,“练了一早上的武,饿了吧。”说着就让丫鬟给郗恢盛了一碗鱼片粥。
“还行,不怎么饿。以往练完武都饿得不行,现在好像好多了。”郗恢蹭到了崔氏怀里说道。
郗道茂听了笑道:“看来你现在是长进了,才不会觉得饿。”让郗恢练武是郗道茂的决定,主要是郗道茂觉得家里太过阴盛阳衰,阿父和阿兄又公事繁忙,除了指点郗恢课业之外,很少会有时间注意到郗恢其他方向的发展,这样对郗恢的成长不利,所以郗道茂在郗恢满七岁之后,就让阿兄给郗恢找了一个武术师傅。一年多下来,郗恢如今的精神和身体状态同之前完全判若两人,让郗道茂对自己当初的决定庆幸不已,虽说有时候她也是会心疼阿弟练武辛苦。
郗恢抬头见崔氏红润健康的脸色,忍不住笑道:“阿母这几天气色越来越好,人也越来越漂亮了!”
“是啊!”郗道茂在一旁点头,崔氏脸一红,抬手轻拍两人,“你们两个小油嘴!快吃饭吧!”
“诺。”两人互视一眼,郗恢对郗道茂做了一个鬼脸,齐声笑应道。
崔氏望着这双儿女,脸上笑得越发的灿烂。
“阿姊,你明天是不是要同彤云姐姐一起出去?”郗恢喝一碗鱼片粥之后,示意丫鬟再给自己舀了一碗。
“是。”郗道茂放下调羹,用帕子拭了拭嘴角笑道:“怎么?你也想跟我们一起出去?”郗道茂和郗恢所说的彤云姐姐是郗道茂到了建康之后结交的手帕张彤云,出自吴郡张氏。张彤云以前一直生活在吴郡,直到两年前才来到建康。她同张彤云是在桓府举办的一次宴席上认识的,一见如故,恰好张彤云的父亲同郗昙也极为谈得来,故两家有了通家之谊,平时两人也时常在一起玩。
郗恢嘿嘿笑道:“明天上巳节外出踏青的人肯定多,人多了,坏人肯定也多,阿姊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若是带上我,我还能帮你们打坏人呢!”
崔氏闻言差点将嘴里的一口粥喷出,忙用帕子捂住脸,半晌才放下帕子笑骂道:“你这臭小子,想出去玩就直说,尽说些胡话!”
郗道茂轻敲他的脑袋,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笑道:“你就这个小身板,能打什么坏人。再说我们还有张大哥陪着呢!”
郗恢这下不服气,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跑到花园里站定,手对着一块足有他一人高的假山一堆,那假山一下被他推出了三四米远,“阿姊,你看我这个功夫可够帮你打坏人?”郗恢推完了假山得意洋洋的跑了回来说道,“张大哥现在是比我厉害,可他也大了我好几岁呢!等我跟他一样大的时候,我肯定比他厉害!”
崔氏和郗道茂惊讶的面面相觑,崔氏欣喜的将郗恢搂到怀里,狠狠的亲了一口,“我儿现在越发的出息了!”
郗道茂让下人取来帕子,给郗恢擦手,“阿乞现在本事越来越大了!”她笑着说道,“好,看在你这么有本事的份上,明天我就带你一起。”
“好!”郗恢搂着郗道茂的脖子说道:“阿姊,我想吃香椿鱼,那个香椿芽要嫩嫩的,要不明天早上的朝食,你就做这个好了。”
郗道茂拧着他的小鼻子爱怜的说道:“小馋鬼!”
崔氏有些不放心的追问道:“阿渝,明天就你跟彤云两人,真的没事嘛?要不要把阿冉叫过来陪你们一起去?”
“不要了。”郗道茂笑道:“这里是建康,我们去的地方又是近郊,哪里有什么危险,不是还有侍卫吗?再说也不是就我们两人,阿云的哥哥也会跟我一起去呢!阿兄公事这么繁忙,还是不要叨扰他了。”
崔氏想了想也是,毕竟这里是建康,若是这附近还有危险,那也没安全的地方了,到时候让阿渝多带些家丁就是了!
三人吃完了朝食之后,郗恢自去书房上课,郗道茂同崔氏在凉亭坐了一会,说了一些家事,又起身散了一会步,让崔氏消消食。她现在已经不用天天去书房上课了,苏先生年纪渐大,精力越发的不如以前,加上郗道茂跟着他学了这么多年,一些该学的书籍也学了大半了,故将郗道茂的课业改成每隔三天上一次课。
“对了,阿渝,你明天出去玩,穿什么衣服?”崔氏忽而问道。
郗道茂愣了愣,“就穿平素外出时穿的衣服啊。”
崔氏皱了皱眉头,打量着她身上的衣服,见她身上除了耳上的一对耳坠之外,余下什么首饰都没有,不由说道:“你身上也太素了,哪有小娘姑娘家身上连个首饰都没有的?”
郗道茂笑道:“阿母你也知道我不爱那些东西,平时在家反正也没人看到不戴就不戴了,到了外头我一定不会给你丢脸的。”
崔氏闻言只得无奈的说道:“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好好摆弄些胭脂水粉、衣服首饰,整天就跟阿苏弄些吃吃喝喝、涂在脸上的东西。”
郗道茂听了微微撇嘴说道:“光靠胭脂水粉、衣服首饰又能漂亮多久,那些吃吃喝喝、涂在脸上的东西弄好了,以后就算不用胭脂水粉也行。”
崔氏笑道:“你这小油嘴,说来说去都是你的理。”她顿了顿说道:“不过你年纪也渐渐大了,平时在家不施脂粉就算了,到了外头可不行,不然被人看笑话。”
郗道茂说道:“阿母你就放一百个心吧,这些我心里都有数呢。”她眼珠一转笑道:“你要是不放心我,你还不放心豆娘阿嬷和苏阿嬷吗?”
崔氏道:“这倒是。对了,阿乞说了我倒是想起来了,上次你阿父也说你做的香椿鱼香酥鲜嫩,他吃的时候是赞了又赞,一会你要是做了就弄一份给你阿父送去。”
“好。”郗道茂歪头想了想说道:“上次苏先生也说那香椿鱼爽口香甜,当下酒菜再好不过了,我干脆多做一点,给阿父、苏先生和阿兄那边都送去。”
“好。”
郗道茂陪崔氏散了一会步后,崔氏自去处理家务,郗道茂则回房看书,豆娘和喜娘则忙着准备明天郗道茂出门要带上的东西。到了晚间,因明日还要出去游玩,故郗道茂早早的睡下了。
翌日一早,郗恢寅时便早早的起身,同师傅早早的练了两个时辰武艺之后,见快卯时了,便兴冲冲的跑去了郗道茂的房里。郗道茂此时刚刚起身,正在对镜梳妆。
“小郎君?”豆娘见了郗恢不由惊讶的说道:“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阿姊。”郗恢见郗道茂正在梳头,不由跑了进去,跃跃欲试的说道:“我来给你梳头。”他还记得自己小时候时常会给阿姊梳头,直到后来自己满了七岁,跟着师傅习武之后,才没了时间。
“我的小祖宗,今天小娘子可是要出门的,可不能让你折腾。”喜娘笑道,“等明天再来吧。”
郗恢道:“阿姊以后我习完武之后,过来给你梳头吧?”
“傻孩子,你有这点时间还不如多睡一会呢!”郗道茂轻点他的额头,让丫鬟打开妆盒,调起胭脂水粉来。十三岁少女的皮肤,青春到不需要任何修饰,郗道茂笑着摇摇头,想起崔氏的吩咐,还是匀了一点胭脂,抹在了两颊和嘴上。
郗恢垂涎欲滴的盯着郗道茂那盒香喷喷的蔷薇胭脂说道:“阿姊,我想吃白角黍配蔷薇花酱。”
郗道茂闻言不由哑然说道:“你这小馋猫,我都让人做好了香椿鱼,你还吃得下角黍。”
“当然!”郗恢仰起小脑袋说道:“几条香椿鱼算什么,还不够小爷我塞牙缝的呢!”
郗道茂轻敲他的脑袋道:“从哪儿学来的粗话?”
郗恢嘻嘻一笑,起身说道:“阿姊,时候不早了,我先去外头看看牛车备好了没有。”说着一溜烟的跑了。
郗道茂望着他跑开的身影笑着摇了摇头。等盥漱打扮完毕,同崔氏、郗恢吃完朝食之后,已经是快辰时了,而张家来接她的牛车也在门外等着了。
崔氏忙对他们说道:“快去把人家先接进来,不能让别人在门口等着。”
郗道茂道:“没事,反正我们也准备好了,就直接上车吧。”
“也好,你多带上几名家丁,路上小心。”崔氏嘱咐道。
“嗯,我知道了,阿母,我们走了。”郗道茂同崔氏话别后,带着郗恢去了二门,果然门口站着一名绯衣总角少女,那少女年约十一二左右,生的清心玉映、秀美典雅。
“阿云。”郗道茂唤了一声。
那绯衣少女见了郗道茂,不由快步上前,亲昵的挽住了她的手,“阿渝,我们走吧。”
“好。”郗道茂回头拉着郗恢的手道:“阿乞也要跟我一起去,所以我就带上她了。”
“彤云姐姐。”郗恢乖乖巧巧的叫了一声。
张彤云乃家中幼女,下面再无弟妹,见了粉妆玉琢的郗恢,自是爱怜不已,“好啊!反正就我们两人也是无聊。”
这时张彤云的兄长张玄含笑走了过来:“阿云,要不要走了?”张玄年长郗道茂两岁,今年也只有十五岁,他年纪虽小,但言行举止已颇为稳重。
“张大哥。”郗道茂屈身行礼。
“郗家妹妹。”张玄连忙还礼,两人客套寒暄一番后,张彤云、郗道茂和郗恢便上了牛车。
上巳节(二) 。。。
牛车上,张彤云兴致勃勃的对郗道茂说道:“今天是三月三,湖边、郊外、寺庙那些地方,人必定很多,我特地让哥哥寻了一个幽静雅致的去处的,你到了那儿也一定喜欢,那儿可漂亮呢!”
“好啊,阿云说好,一定是好的。”郗道茂从自己带来的点心篮子里取出几碟小点心问道:“阿云,你吃过朝食了吗?这是我今早让厨子做的点心,还热着呢!你尝尝。”
张彤云是吃了朝食过来的,并不是很饿,但见一碟形状若花瓣状的点心,忍不住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
郗道茂含笑说道:“你尝尝就知道了。”
张彤云挟起一片入口尝了尝,只觉芳香扑鼻、入口即化,“这是——花瓣?”
郗道茂点点头说道:“这是白玉兰花片,我将花瓣浸在用鸡汤调和了面粉里,然后放入油锅炸了,就成这样了。”
张彤云闻言,不由又多吃了一片说道:“这小食真是又好吃又雅致,回去我让家里的厨子也做做试试。”她随即叹气道:“阿渝,你真贤惠,将来谁娶了你,那才叫福气呢。”
郗道茂笑道:“我也就会钻研吃的方面了。”她眼珠一转笑道:“怎么?阿云这么早就想嫁人了?跟我说说,是不是看上哪家郎君了?”
张彤云闻言红着脸,伸手就要呵她痒痒,“让你胡说!”
“哈哈,不敢了!”郗道茂忙笑着讨饶,扭成身体躲开。
郗恢见状吐吐舌头,身体往边上缩了缩,跟阿姊长期相处下来的经验告诉他,这种事情,他还是躲远一点比较好。
两人一路说笑着,牛车渐渐驶离了人群,来到了城外,郗道茂借着窗帘的缝隙望去,只见外头草木葱郁,大树接连林立,宛如一道天然的绿色长廊一般,微风拂过,一股草木的清香之气扑鼻而来。郗道茂和张彤云不由自主的露出了陶醉之色。
“阿云,我们下车走走吧。”郗道茂忍不住提议说道,这可是天然的氧吧啊。
“好。”张彤云闻此提议正合心意,连忙吩咐下人停车。
郗恢满脸不解的望着郗道茂和张彤云,“阿姊,这里除了树就是野草,连花都没几朵,有什么好瞧的?”
“就是这番野景才有意趣啊!”张彤云双脚一踏上草地,不由开心的转了一个圈。
郗道茂见张彤云那轻松愉快的模样,也不由自主的跟着她转了起来,呼吸着难得的自由而新鲜的空气。
张玄望着阿妹开心的模样,不由也跟着笑了,他挥手示意家丁们四下散开,将两人围在中央。此时民风还算开放,对女子的禁锢也远不及后世这般严厉,很多贵族女子出门游玩不坐牛车,悠闲散步的也不在少数,故郗道茂和张彤云此举也不算惊世骇俗。
张彤云笑道:“阿渝,反正离我们要去的地方也不远了,不如我们就一路走过去吧。”
“好啊。”郗道茂提起裙摆笑问道:“你可走得动?”
“当然走的动。”张彤云笑着朝前跳走了几步,“以前我在吴郡的时候,可是出名的野丫头!才不像你这么乖呢!”
郗道茂叹气说道:“你这副模样要是给你阿嬷见了,非晕过去不可。”
张彤云笑道:“阿嬷才不会晕过呢!只有——”她吐吐舌头,悄声凑近郗道茂的耳边说道:“只有我阿母才会晕过去!”
郗道茂闻言不由噗嗤一笑,张彤云的父亲一直在外当官,母亲也跟着他父亲一起去了任上,张彤云自小是祖母教养大的,直到两年前才到了张母身边,故张母对张彤云的脾气性格还不熟悉。
两人正话说间,突闻身后有一阵马蹄声,郗府的家丁顿时警觉了起来,立即将两位小娘子团团围住,郗恢也紧紧的拉住了郗道茂的手,一行人退到路边,张玄默默的将三人护在自己身后。原本路上正在悠闲行走的几位路人也忙急急的退到一旁,生怕被疾驰的马群波及。
“哒哒哒!”马蹄声不一会就近了,郗道茂远远的望去,就见远处冲来一群马队,除了为首两人之外,余下骑者一色灰衣劲装打扮,各个虎背熊腰,一股精悍凌厉之气。那马队似乎也远远的瞧见了他们,为首的一人抬了抬手,众人勒紧了缰绳,开始放慢了速度,
这时郗恢“咦”了一声,郗道茂抬眼望去,不由惊呼,“阿兄?”
郗超也看到了两人,不由策马到他们面前,翻身下马,“阿渝、阿乞,你们今天怎么单独就出来了?”
郗恢看着郗超坐下的那匹马不由双目发亮,“今天三月三,姐姐和张家姐姐一起出来踏青的。”
郗道茂也在一旁说道:“我没有单独出来。”
郗超望了身后的牛车,不由责备道:“有牛车怎么不坐?怎么下来走路了?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郗道茂低下头,呐呐的说道:“阿兄,对不起。”她抬眼可怜兮兮的瞅了他一眼,随即又低头说道:“我只是见这里风景好——”
郗超见郗道茂可怜兮兮的模样,无奈叹了一口气,这鬼丫头,算准了他舍不得骂她,他上前说道:“对不起,阿兄不该凶你,阿兄只是担心你。”
这时张玄上前行礼,“郗参军。”
郗超歉然的对张玄说道:“是张家郎君吗?适才超无礼了,望见谅。”
“不敢当。”张玄说道:“适才也是玄莽撞了,不该让令妹下车的。”
这时张彤云也上前同郗超行礼,郗超笑着还礼后,回头问郗道茂道:“你们去哪里?”
郗道茂望了张彤云一眼,张玄连忙说道:“就在前面不远处的桃花林。”
“桃花林?”郗超偏头略一思忖便说道:“是在清石湾哪里的桃花林吗?”
“是。”张玄应道。
郗超对身后的下属使了一个眼色,三骑先疾驰而去,郗超回头对郗道茂笑道: “阿渝,本来想今天带你出去玩的,结果去接你的时候,叔母说你已经出门了。”
郗道茂这才恍然,为什么会这么凑巧的遇到郗超。郗超笑道:“对了阿渝,还认识他吗?”
“他?”郗道茂疑惑的朝郗超目光处望去,只见一名身形如青松挺拔少年,沉默地站在郗超身后,面容虽尚有几分稚气,却无损其刚毅英武。
郗道茂有些迟疑的望着那名少年,“桓二哥?”郗道茂有几分不确定的望着那少年,毕竟她已经有五年没有见到过桓济了。
桓济见郗道茂认出他来了,不由嘴角微微轻挑,目光柔和而欢欣,“阿渝,几年不见,我几乎都认不出你了。”
郗道茂轻笑仰起了头说道:“我也几乎认不出二哥了。”
桓济同张玄和张彤云见礼后,郗超对张玄说道:“张贤弟可否介意我们一起加入?”
张玄忙道:“欢迎之至。”
郗恢则眼巴巴的瞅着桓济的那匹马说道:“桓二哥,我可以骑马吗?”
“你让老三带着你吧。”桓济说道,“我这马烈,你骑起来太危险了。”
“真的?”郗超闻言,兴奋的跑到老三身边,老三手一捞,将郗恢拉到马上,“小郎君,你可坐稳了?”老三憨笑的问道。
“坐稳了!”郗恢笑眯眯的说道。
“好!”老三轻喝一声,便策马朝前疾驰而去。
郗道茂同张彤云互视了一眼,准备乖乖的上马车,郗超笑着对郗道茂说道:“阿渝若是还走得动,就慢慢走过去吧,反正也快到了。”
“诺。”郗道茂应了一声,同张彤云还是慢慢的在路上走着,只是两人远没有之前那么放松开心了,而是一板一眼的照着规矩走路了。
郗超是何等人,见两人如此,微微莞尔,弯腰随手从地上拔了一根杂草笑道:“阿渝,你看这是什么?”
郗道茂望着郗超手心的那根杂草,唔,有点眼熟——但是她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是什么。
郗超含笑亲昵的点了点她的小鼻子说道:“笨丫头,这是你最爱用的益母草啊!”
“啊!”郗道茂和张彤云同时惊叹出声,郗道茂有点不好意思,她虽一直用益母草,但很少见到新鲜的益母草。
郗超又指着路边的一簇草丛说道:“那个是什么你知道吗?”
“这是——马齿笕?”郗道茂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张彤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抬眼期盼的望着郗超,郗超含笑说道:“阿渝说对了,是马齿笕。”
说着他有指着几处杂草让两人辨认,两人有的能认出,有的则完全不认识。这时张玄见三人玩的有趣,也凑趣拔了几个野草说着野草的作用,很快原本有些凝滞气氛迅速放松了下来,郗道茂和张彤云也在郗超的逗弄下,咯咯娇笑不已。
桓济默默的跟着四人身后,听着郗道茂轻柔的说话声,嘴角略略的轻扬。
“阿兄,你们好慢啊!”等众人到了清石湾桃花林的时候,郗恢已经等得快不耐烦了。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