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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还要找人立刻取代他的位置。
月西楼无法忍受,今天风奕的结局是不是就是自己明日的下场?对这个男人而言,自己也只是他一时的玩物不是吗?
从那时起,月西楼跟月溪洛的关系便恶化到月西楼连看都不想看到他,即使不可避免的遇到了,也是冷漠疏离,形同陌路,而月溪洛却是个非常自我的人,只会考虑自己,从不在乎别人的心情和想法,想要什么便去抢去夺,别人不同意,也会逼迫他同意,所以,他强迫了月西楼。
关系越来越僵硬,最终演化到了月西楼不杀他就无法安心的地步。
所以,月西楼杀了他。
而杀了月溪洛的那一刻,月西楼眼中最后一丝光明消失,彻底沦为黑暗,而心门也在那一刻关闭,再不为任何人开放。
玉清婷想,西楼是爱着月溪洛的,而且爱的很深,正是因为爱得太深,才会被月溪洛的欺骗伤的那么重,重到了非杀他不可。
爱之深恨之切,说的就是西楼和月溪洛吧。
玉清婷心里酸溜溜的,她嫉妒月溪洛了。
就这样闷闷地过了一天,第二日,玉清婷打起精神来,怕什么,西楼现在可是她的,就算当年爱的死去活来,这么些年过去了早该淡了,就算他们旧情复燃,她也要棒打鸳鸯,威逼利诱也要把西楼牢牢捆在自己身边。
“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抢也要抢成你的,玉清婷,加油!”为了给自己鼓舞士气,最后那句玉清婷大声吼了出来,惊得天空几只盘旋的飞鸟扑棱棱吓走了。
正好路过的月溪洛和月西楼听到了这句话,月溪洛含笑一问:“小蜻蜓说要抢什么东西?”
玉清婷挺直腰杆,理直气壮道:“抢相公!”
“啊?”月溪洛瞪大了眼睛,嘴巴张的可以塞进一颗鸡蛋,盯着玉清婷足足看了三秒,突然弯腰狂笑。
月西楼面无表情,只是眼中泛起微澜。
月溪洛笑了好半天,才揉着肚子站直了,睨着玉清婷问:“抢哪家公子做相公,要不要我跟小楼帮忙?”
“你就不必了,有西楼就好。”玉清婷继续铿锵有力地说着,一脸势在必得的表情。
月溪洛视线瞟过月西楼,他当然知道玉清婷这是在向他宣战,只是,这样大胆的女子他还是第一次遇到,看来小楼喜欢她也是有原因可循的。
他忽然发现事情变得有趣了。
玉清婷所采用的抢人战略委实算不得高明,只是充分利用了她的厚脸皮和缠人功,一旦发现月溪洛跟月西楼在一起,她立刻奔过去站两人中间,月溪洛一跟月西楼说话,玉清婷就插话打断,滔滔不绝,坚决不让两人有语言交流的机会,人家在屋里下棋,她就在窗外唱歌,人家要黄昏中散步,她非要雪地里赛马。
总之,玉清婷的口号是,杜绝月溪洛与西楼酝酿奸。情的一切可能,创造自己跟西楼多多发展感情的机会。
月溪洛看着硬是挤在自己和小楼中间的女孩儿,颇是头疼,本来今天路过白虎门总坛,西楼说要去看看,顺便询问一下最近萧墨轩的动向,毕竟不久以后就要刀剑相向了,虽然他本人并不是很在意,但月西楼对属下冷酷严厉却不允许别人动他们分毫,所以说,月西楼其实还是很护短的。
但本来只是两个人的打算,毕竟是有关对付萧墨轩的,西楼并不想要玉清婷知道,结果却被听墙角的玉清婷听到了,其实也不能算是听墙角吧,因为她几乎丝毫没有隐藏自己的气息,如此看来小楼也并不是一定要瞒着她就是了。
既然已经知道了两人的打算,玉清婷自然不能放任他们独处的机会,并死乞白赖地跟在他们后面出来了,本来只是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的,却因为发生一件事让玉清婷火冒三丈,直接冲到两人中间去了。
关于这让玉清婷火冒三丈的事,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只是月西楼和月溪洛这两个俊美非凡的人,一个淡雅若仙,一个清魅若妖,两人并肩而行,便成为了这街上最耀眼的风景,刚一出现,街上男女老少的目光便全被二人吸了过去,不住的有人赞叹,本来这也没什么,但是有一段对话却让玉清婷终于忍无可忍。
“哇,他们长得真好看,跟天仙似的。”
“是啊,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人,一见就见着两个,不知道是哪家公子,成家了吗?”
“得了吧你,没看到人家两人那么亲密吗?肯定是恋人关系啦,你这种姿色的给人家做丫鬟人家也不要!”
“是啊是啊,那两人可真般配,站在一起就是让人赏心悦目,你们猜,他们谁上谁下呀?”
“依我看是那个带着玉笛的公子,看着那么年轻,还长得那么媚气,一定是下面那个啦。”
“我不觉得,虽然那玉笛公子看着是小了些,但那邪气的气质怎么也不像是被上的那个,我看一定是……”
“……”
“……”
玉清婷被他们的话搞得怒火攻心,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朝着路边议论纷纷的人暴吼道:“你们这群猪都给老娘闭嘴!”
玉清婷这声大吼来得突然又声势浩大,瞬间把那些八卦群众震了下去,人们的视线顺着声音移到玉清婷身上,见是个弱质女流,愣了一愣,继而嘲讽道:“我们聊我们的,你凭什么要我们闭嘴。”
玉清婷满面怒容,气势汹汹地冲到月西楼身边,一手扯过他的衣襟,对着满街的男女老少问道:“你们睁大眼睛看看,到底是本小姐跟他配还是那只狐狸跟他配?”
街上的人们都愕然地看着这个女人,他们盯着那两个男人半天,虽然心里也很想上去搭讪,但碍于两人气场过于强大,都有心没胆,却没料到这女人居然敢这么大胆地去招惹人家,而且这招惹的方式也有点……
街上的人左看看又看看,把三人来来回回瞄了好几遍,就是没人敢说话。
“你们说啊,谁跟他最配?”
玉清婷又扯了扯月西楼的衣服,面上虽然还是一脸怒容和坚定不移,但其实心里也在打鼓,这段时间以来,西楼都没有跟她怎么亲近过,反倒与月溪洛格外亲密,而且已经发展到接吻的地步了,玉清婷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月西楼瞄了瞄玉清婷抓着自己衣服的手,在轻微的颤抖,这是她心里不安和紧张的表现。
这些日子来玉清婷的不安他都看在眼里,虽然面上欢乐活泼,其实那快乐却勉强得很,就是随便托个人出来都能看得出来,她伪装的能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差。
不过,他的伪装倒是跟她成反比的。
你还能坚持多久呢,我的清儿。月西楼心里苦涩地想。
玉清婷等了半天见没人敢说话,又大声地说道:“这是我相公,才不是断袖,跟旁边那只狐狸半点关系也没有,再听到你们瞎嚼舌头,我就毒哑了你们,让你们再也说不了话,哼!”说着扯着月西楼的袖子离开。
月溪洛摇头一笑,转着指尖的玉笛,缓缓迈步跟上。
于是情况就变成了这样,本来月溪洛是站在月西楼左边的,玉清婷站月西楼右边,但玉清婷非要挤在两人中间,月溪洛就又站到月西楼右边去,玉清婷再挤回中间,月溪洛再站到左边去,玉清婷再挤回中间……如此往复,乐此不疲。
玉清婷不嫌烦,月溪洛却是烦的不能再烦,在玉清婷有一次挤到二人中间时,月溪洛直接揽上月西楼的腰,瞬间飞了出去,不见人影。
玉清婷呆愣了半响,继而狠狠跺了一脚,丫的,你有种,欺负我不会武功是不是?
玉清婷满眼愤怒,抽出腰间竹笛吹出几声尖锐的声音,瞬间一大片鸟雀盘旋到她头顶不散,其中一只巨大的白雕低飞到旁边,玉清婷一手抓住它颈上毛羽利落的翻身而上,乘着白雕飞向天空,然后又用笛子吹出几个调,原先聚在一起的鸟雀向着四面八方飞去。
玉清婷恶狠狠的想,哼,以为跑了本小姐就找不到你们了吗?这天下的鸟类都归我管,我就不信找不着你们!
第 83 章
“宫主,月公子,外面一大群鸟雀盘旋在我们庄外,不知发生什么事了?”月西楼正询问着萧墨轩及剑影山庄近况,有白虎门弟子跌跌撞撞冲了进来禀报。
“不过几只鸟雀而已,用得着这么咋咋呼呼吗?没看到宫主在这里?赶走就是了。”西门芳璃见手下这么失礼,还是在宫主魔月面前,顿时觉得很是丢脸。
“可是,可是……”那个下属支支吾吾了说不出话来。
“可是什么,有话快说,没话就给我滚出去。”西门芳璃越来越火大,自己属下什么时候这么没种了,偷眼瞟了一下月西楼和月溪洛,他们一个端坐椅上毫无表情,一个托着腮帮一脸兴味,西门芳璃顿时觉得头大。
这两位,一位是虚月宫上下敬若神明的现任宫主,一个是十几年前叱咤江湖的前宫主,都不是一般的人物,万一哪里做的不妥,指不定就得下台了。
那跪在地上的下属见主子生了气,一紧张索性豁了出去大声道:“那鸟雀上有个红衣服的女人,吼着要宫主出去见她。”
西门芳璃一听,顿时一脑门冷汗,这这这,这是什么状况?是谁有这么大胆子敢要求宫主?这不是找死吗?
西门芳璃小心的转身,偷眼瞄了瞄月西楼和月溪洛的神情,一个还是端坐椅上毫无表情,一个还是托着腮帮一脸兴味,只是那兴味中夹杂了些许惊讶和意外。
见二人都没指示,西门芳璃心里叫苦不迭,宫主啊,你好歹给偶点反应啊,你让属下怎么做啊怎么做?
当然心里想什么面上是不敢露出分毫的,西门芳璃看着跪在地上,头贴到地面的属下,狠狠踹了他一脚道:“这点事也用得着禀报,直接轰走就是。”
那属下本来还有话说,见主子动了真怒,便不敢再言语,答应着就要往外走。
这时……
“慢着,让她进来吧。”月西楼开口。
月溪洛眼睛瞟了过去,见月西楼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淡的没什么表情,但细看,那眼中分明是染着几分笑意的。
西门芳璃呆了一呆,这又是什么状况?
虽然弄不清楚怎么回事,但他还是依言吩咐下属去接那女子进来。
那下属出去一会儿又返了回来,身后并无人跟随。
西门芳璃不解的问道:“人呢?”
那下属自然是不敢说人在外面破口大骂呢,只是硬着头皮道:“那女子说宫主不去迎接,她就不进来。”
西门芳璃心想,该说这女人胆大包天还是脑子进水,他跟了宫主这么多年,还没见那个敢撩拨宫主至此的,事实上,敢违抗宫主的人都死得极惨。
“西门,你去接她吧。”月西楼淡淡道。
见宫主开了口,西门芳璃立刻答应着迅速逃出了屋子,笑话,这个时候待在屋子里,会被那两个人激出心脏病来的。
还没到门口,便听到外面吵吵嚷嚷,其中一个清脆的女声叫的倍儿响亮。
“月西楼你个混蛋,居然敢把老子一个人丢在路上跟别的男人跑,你给老子出来!”
“月西楼,你个劈腿的家伙,有老子一个还不够,还敢给老子出墙!”
“月西楼,你再不给老子出来,老子就拆了你老窝!”
“……”
“……”
西门芳璃听到那一口一个“老子”直皱眉,这是哪里来的没教养的野丫头,居然敢在他们白虎门地盘上指着人家宫主骂,还要当人家老子,亏得这里是白虎门,若是让虚月宫的人听到,说不上半句就得让人活剐了,要知道宫主可是整个虚月宫人心目中的神明啊!
西门芳璃一边走着一边思索,待会儿把人带进去了,指不定让宫主怎么整死呢。
待来到了门口,便看到本来明朗的天空此时黑压压的一片,门口站着二三十个弟子,俱是横剑在胸,一脸戒备地仰头看着上方,地上还倒着三四个弟子,全身抽搐,在地上挣扎扭动,表情痛苦不堪。
西门芳璃顺着众人视线抬头,终于在一边黑雾中找到了一抹白,那白色的巨雕上似乎还坐了一个人,西门芳璃眯眼细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吓了一跳,这不是……不是辰天教教主上官清远最宝贝的女儿——玉清婷吗?
当然上官清远女儿的身份并不足以让西门芳璃畏惧,西门芳璃所畏惧的是她是宫主最爱的女人!
前段时间听说宫主娶了三护法魅影姑娘,他还一度以为宫主已经不爱这个女人,却没想到新婚之夜宫主竟舍下新婚妻子连夜寻找失踪的玉清婷,那时西门芳璃便知,宫主是爱惨了这个女人。
虽然不知道宫主跟玉清婷之间这分分合合的怎么回事,但总归都不得罪就是了,西门芳璃想着露出一个友好又纯善的笑:“原来是玉姑娘大驾,恕在下有失远迎,有话请进门再说吧。”
玉清婷目光扫了西门芳璃一眼,见门主出来了,也不再破口大骂,只道:“你去跟月西楼说,让他来接我,否则我就拆了你的白虎门。”
西门芳璃好言相劝道:“玉姑娘,宫主有要事与月公子商量,不便出来,你先进来,有什么话直接跟宫主说不好吗?”
你们两口子闹矛盾凭啥要我夹在中间为难啊啊啊啊啊!
玉清婷本来是想借着月西楼这次不对在先,好好耍一下威风的,因为一直以来都是月西楼说啥是啥,她完全就是一小陪衬,可是她闹了这么久,西楼还是不肯出来,玉清婷很是丧气,又想到还有个月溪洛在,她要是闹得太过西楼讨厌她了咋办?不要她了咋办?想到此也不敢再闹了,而且白虎门的大门主都出来接她了,面子也算赚足了,就顺着台阶下吧。
玉清婷很是不满地“哼”了一声,也不走正门,直接坐着白雕从门上飞了进去。
西门芳璃摸了摸额头的汗,这大小姐还真是难应付的很。
西门芳璃带玉清婷到了客厅后,月西楼和月溪洛已经不在,玉清婷见屋内空无一人,怒气又涌了上来,对着西门房里劈头盖脸地问道:“人呢?”
“那个……”西门芳璃心里叫苦,宫主大人,你是把这位姑奶奶交给我应付了吗?你怎么可以这么不厚道啊不厚道!
“嗯?”玉清婷见他不答话,提高音量道。
“这个,宫主大概是累了去卧室休息了,我派人去看看。”
“不用了,告诉我在哪,我自己去!”
把各处都找了一遍,最后才在一片梅花林里见到那两个人,昨晚才下的雪,铺满了半片池塘,池塘边上载了几株梅树,树上开了妍丽的花,一朵朵的甚是娇艳欲滴,衬着这莹白的世界,便是一院的芳华。
树下一个琴案,案旁一个公子,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灵活的跳跃,悠扬的琴曲幽幽回荡在这静谧的梅花园中,公子一脸柔柔的笑,比那一院的红梅还要妖艳。
雪地上,一抹月影横空贯世,盛世风华,如诗如画,手中软剑银光熠熠,广袖长舞,飞旋起落,轻盈而优美,像是一株开在顶峰的冰莲,圣洁,优雅,高贵,敛尽了天地的光华,一人独绽。
玉清婷傻傻地立在月洞门前,再也迈不动一步路,人间美景千千万,却没一处及得上这般,疏影横斜,红梅映雪,琴如流水,人如皎月,美得像是仙境。
直到一声轻微的“噗”声响起,曲终剑落,鲜红的血从半空划出一道弧线,洒落一地怵目惊心地红艳,月溪洛慌忙从琴案边站起,飞身接住从半空掉落的人,缓缓落在地上,急切地问:“小楼,你怎么了?”
血迹斑斑点点一直落到玉清婷的脚边,玉清婷低头愣愣地看了半响,猛然惊醒过来,慌张地跑到月西楼身边,紧张又害怕的问:“西楼怎么了?他怎么了?”
月溪洛探了探月西楼的内息,只觉得他气息混乱又微弱,便把手贴到他的后背缓缓输入自己的真气,心里惊疑不定,小楼是自己调。教出来的,他的武功怎样没人比他更清楚,刚才他只在琴音中加了三成内力,小楼不该挡不住的啊?
稳定了月西楼的内息,月溪洛便一路把月西楼抱到卧房,心里后悔不迭,今日本是见了雪满池塘,红梅盛芳,想起了十几年前的一幕,也是如今日这般的美景,虚月宫中,莲花池内,荷风亭里,他们二人一人抚琴,一人舞剑,以此比拼内力修为,彼时小楼尚且年幼,自己也只是用了三成内力,便激的他吐血昏厥。忆及此,心有所伤,便提出与小楼比试一番,也不过是想提醒他想起些过去两人的欢乐之事,却没想到竟然再次激的他吐血。
不该呀,小楼的资质甚佳,17岁那年功力已经快要赶上自己,否则即使自己重伤未愈又走火入魔,也不会被他所杀,如今这么些年过去,虽然自己的功力也有很大提升,但小楼应该比自己提升更多,早该在他之上,怎么会连他三成内力都抵不住呢?
找来大夫看过之后,也只是说身体虚弱,需要静养,开了几副养身补气的方子便打发人走了,月溪洛坐在床边握着月西楼青白瘦削的手,心疼又内疚。
玉清婷从院子里一直跟到卧房里,看到月西楼苍白的脸毫无血色,一直满心的担忧不知该怎么好,虽然从刚认识那会儿到现在,西楼似乎总是这么苍白,身体也很弱,常年不断药,但这一刻那白似乎比以往更甚,那样子好像随时都会化作一片青光消散。
不知道西楼到底怎么回事,玉清婷又急又气,终于忍不住上前道:“月公子,清婷也略通医术,可以让我看看吗?”
玉璃珞是天下第一神医,当日教导玉清婷时,玉清婷说美人已经是神医了,生病中毒的都有美人在,所以便不愿学医,却想要学用毒,玉璃珞想想也有理,再加上担心玉清婷往后不在自己身边被歹人所欺,学会用毒倒也是个防身之法,便细细教导了她用毒,加上玉清婷之后的钻研,所以玉清婷用毒比起玉璃珞来并不弱,但医毒一家,玉清婷对医术还是略知一二的,当然她这略知一二是相对玉璃珞而言,对于那些江湖郎中却不知强了多少倍。
月溪洛见玉清婷如此说,想着让她看看总没什么害处,再说她怎么的也是上官清远的女儿,说不定得了玉璃珞的真传能治好小楼也是有可能的(月溪洛只知道玉清婷是上官清远的女儿,并不知是玉璃珞的侄女),便起身让位给玉清婷。
玉清婷坐下,从被子里拉出月西楼的手腕,刚一触碰到便被月西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