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过来。
月西楼看着那些陷入幻觉中的人,并没有像七星连环绝杀阵中发狂的攻击,杀戮,而是一副飘飘欲仙,满脸享受的表情,月西楼猜测,这个阵会让人产生美好的幻觉,比如说现实中不可能实现的欲望,梦想。
如果问烨青的话烨青就会告诉他他猜得没错,这个阵会让人产生一种幻觉,使得在现实中无法满足的欲望在幻觉中实现,产生幻觉的原因是那种花香,而且那种花香有剧毒,毒会从肌肤慢慢侵入骨髓,中毒之人在幻觉中会幸福的死去,而且一旦陷入幻觉中,很难能够挣脱开,因为没有人愿意清醒过来,这也正是此阵可怕之处。
当然这个阵也像七星连环绝杀阵一样,即使不会陷入幻觉中,依旧会因为走错步法而丧命,而且比起七星绝杀连环阵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不只是踏错位置,速度快了慢了,力度大了小了都会触发机关,而且踏出一步想要收回来踩在原来的位置也有可能触动机关,所以要万分小心。
月西楼道:“那你们平时都是怎么过的?”
烨青笑道:“其实不用经过这两个阵也可以到达山上,只是外人不知道罢了。”
月西楼蹙眉,既然白荷愿意带众人出阵,说明她此刻已然背叛了辰天教,那么在有安全路径可走的情况下,为什么还要带着众人冒着生命危险走这两个绝阵,她有什么企图?
月西楼向白荷的方向看去,凝神沉思。
其实这点烨青也注意到了,只是想不通就暂时不想,反正到最后一切都自然明了。
走出这个阵,留下的人又少了三分之一。
白荷看着前面的一大片池塘,塘中莲花朵朵,绿叶翩翩,把目光转向了玉清婷。
这最后一个阵惨绝无比,现在的人死的也差不多了,不能再死人了,唯一能够安全过阵的办法就是……
“小师妹,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白荷对玉清婷招手。
玉清婷看了看白荷,又看了看月西楼,对西楼说道:“西楼,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说完便撒腿向白荷跑去,月西楼本想伸手去抓,但胸中突然一股血气上涌,身子晃了晃,一手捂住了嘴巴,再摊开的时候,一片黑色的血渍落于掌中。
毒药果然不能随便吃,月西楼苦笑,再抬头时,身边已经围了一群人。
烨青与南宫璟,东方茗,西门芳璃,北堂若琪身边也都被包围。
“呀呀呀,这是干什么?”烨青扇子扣在掌中,一副惊讶不解地扫过众人,落在白荷身上。
白朔站在圈外,对着池塘对面高声喊道:“上官清远,你若再不现身,你如花似玉的女儿就要命丧于此了。”
“哎?珞珞,有人说要杀咱们女儿,怎么办呢?”
清魅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众人闻声纷纷抬头,只见青山高耸,绿茵苍苍,只闻声,不见人。
“啊嘞嘞?珞珞,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痛快了,直接杀掉也太无趣了点吧,不如抓来做你研究药毒的实验品吧?”
上官清远清朗魅惑回荡在山水间,每说一个字众人心跳就跳漏一拍。
南宫璟带着些钦佩地赞道:“这就是辰天教教主上官清远的千里传音吗?果然名不虚传。”
烨青扣扇笑道:“千里传音固然好,但魔音穿耳就很难让人忍受了。”
东方茗向身边的西门芳璃问道:“不知他的功力与宫主比起来,孰高孰低?”
紫电沉思:“此人功力,江湖上可有敌手?”
白朔掐着玉清婷的手不自觉的颤抖,带着些轻颤地问白荷道:“这……就是上官清远吗?”
净禅双手合十,默念一声:“阿弥陀佛1
其他人也有心惊,也有赞叹,也有恐惧,也有不屑,当然不屑的都是些武艺平平的庸人罢了。
“哎,珞珞,别生气嘛,哎,别走这么急呀,等等我啊,我还没穿上裤子呢。”
听到这里,众人皆是错愕不已,烨青扇子“唰”一声展开,掩上了脸,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众人还在怔愣中,一道白影掠空而来。
第三十九章 洛神临水
一道轻啸的破空声传来,众人闻声纷纷仰头,只见碧空万里苍穹上,青峰秀峦叠翠间,一片白羽横贯天际,轻飘飘落在对岸,轻盈若燕,蹁跹若蝶,优雅唯美好似仙鹤临世。
众人的目光随着他的动作从天边移到对岸,只见青山环抱中,碧水依傍前,莲花掩映间,白衣男子迎风玉立,玉容清雅,黑发如墨,衣炔飘飘,好一个绝世独立的翩翩佳公子。
众人回头,目光在萧墨轩和烨青脸上来来回回打量了几遍,目光再次转向对面的清雅公子,纷纷惊叹,这两位美男已经搅得江湖上风生水起,动荡不安,此人样貌分明不差萧墨轩和烨青公子分毫,而且那通身的贵气还远胜于那二人,若是现身江湖,不知江湖上又会闹出多少恩恩怨怨,惹出多少痴情怨女,传出多少风流佳话。
南宫璟怔怔看着对面的白衣公子,结结巴巴地道:“烨……烨青,上官清远是你哥哥吗?”
烨青并不在意众人拿自己与对面的白衣公子相比,他也承认,那白衣人确实不差自己分毫,但是看着自己的心上人也看得那么痴迷,醋意横生,满腔的怒气正无处发泄,偏偏这男人还傻乎乎地问出来,烨青气愤地拿扇子猛敲南宫璟的脑袋:“看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他有本少好看吗?”
南宫璟犹不知烨青已经醋意大发,竟然还呆呆地答道:“跟你不相上下。”
烨青彻底爆发了,甩掉扇子双手狠掐南宫璟的脖子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南宫璟被烨青捏的喘不过气,这才醒悟烨青吃醋了,一边拉扯烨青的手,一边讨好地笑道:“哪有哪有,烨青可是天上少有,地下无双,独一无二的大美人啊,你看我不是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了吗?其他人怎能跟你比?”
烨青心知南宫璟不过是讨好自己,但心里却还是一甜,面上却不露出分毫,松开手指,扭过头哼了一声。
“阁下便是上官教主吗?”在众人还沉迷在对岸公子的美色间,作为武林盟主的净禅开口问道。
对面的白衣公子闻声,目光缓缓移向对岸众人,半月形的眼睛中目光如清泉荡漾,虽清冷却让人痴迷眷恋。
众人这才发现,这白衣公子与玉清婷竟有三四分相像。
玉清婷看到久未相见的亲亲美人,一时间情绪激动,张口便喊,却被白朔紧紧捂住了嘴巴拖到了众人身后,发出了不明意义地呜呜声。
白衣公子目光停在对面的净禅身上,清泠泠的声音穿过池塘传了过来,众人闻声,心神俱荡。
“在下玉璃珞。”
话落,这边的众人瞬间议论纷纷。
南宫璟撞了撞尚在赌气中的烨青,问道:“咦?玉璃珞?他不是上官清远吗?对了,玉璃珞不是你师父吗?”
烨青勾魂的桃花美目斜了他一眼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他是教主了?”
有人惊讶又激动异常地道:“玉璃珞?你就是当年名动天下的天下第一神医玉璃珞玉公子吗?”
有人不解又疑惑地问道:“天下第一神医玉璃珞?我怎么没听说过?”
“他很有来头吗?”
“一个江湖郎中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
“你小子懂什么,当年的玉公子可是武林一大传奇,人家闯荡江湖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你吹牛也不打草稿,这玉璃珞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比我还小,当什么年?”
“他没骗你,当时你还小不知道,十几年前玉公子可是……(中间省略两百字)……”
“爹,他骗我你也骗我,以为我没长眼睛吗,十几年前,这男人也不过是个穿着开裆裤学走路的奶娃娃,能有什么作为?”
“这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竟然一点没变,想当年,你爹我闯荡江湖的时候,还跟玉公子有过一面之缘,那时候的玉公子呀……(中间省略五百字)……”
“……”
“……”
一时间围绕玉璃珞的话题讨论了半天,白衣公子只是静立对岸,冷眼看着,不言不动。
“敢问玉公子为何会出现在冥巫山?”
众人就玉璃珞议论纷纷中,终于有个人开口向对岸的冷面美人玉璃珞提问。
此言一出,议论声骤然停歇,几百双眼睛“刷刷”投向对岸,当年以美貌武功医术名噪天下的玉公子忽然退隐江湖,如今又忽然出现在众人面前,却是在这江湖人的公敌魔教之中,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在场听说到玉璃珞当年事迹的人都想要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南宫璟撇撇嘴不屑道:“人家本来就是辰天教的,一群白痴。”
白衣公子好像没听到问题,也没感觉到众人目光似得,唇抿着没有说话,清冷的眸光在对岸的人群中一扫,被那目光扫到的女子脸上俱是一红,低眉垂目,一颗芳心扑通扑通乱跳。
烨青摇头晃脑地感叹道:“师父的杀伤力,过了十几年了,还是有增无减啊。”
目光忽然停住,被那目光盯住的人纷纷向两边移开,躲在众人身后的白朔便出现在白衣公子的目光前。
白朔被那清冷的目光盯得心头一跳,下意识捏紧了玉清婷的脖子,玉清婷不悦地蹙蹙眉头。
月西楼看到了这个小动作心头不快,但他并没有什么动作,当玉清婷刚被白朔抓住的时候,他便想要把她救回来,但是玉清婷的目光分明是不想要他解救,月西楼便知道玉清婷自有计较,不要自己插手。
玉璃珞的目光落在玉清婷的身上,眉头一皱,冷声说道:“清婷,都这个时候了还不过来,等着我去抓你吗?”
玉清婷打了个激灵,她深知自己私自离教下山势必惹得美人不快,免不了一顿责罚,一直在想用什么法子逃过责罚,碰巧被白朔抓住威胁,玉清婷便计上心来。
玉璃珞疼自己,见不得她委屈,玉清婷很清楚,于是便假装被人挟持担惊受怕,美人势必心软不舍得在这个时候责罚她,只要避过了一时,等美人消消气再找个机会乖乖认错,美人便不会计较了。
本来想的好好地,还装出一副极度楚楚可怜,委屈无辜的表情迷惑美人,没想到被美人一眼识破,玉清婷头皮一麻,看来第一套方案不能再用,立刻改变策略,用第二套方案。
玉清婷手臂一挣,轻轻松松脱离了白朔的钳制,撒腿向玉璃珞的方向跑去,众人纷纷上来拦截,还没碰到玉清婷的衣服角便觉得腹痛难忍,跌落在地,全身抽搐,眼睁睁的看着玉清婷向着池塘边飞奔而去。
不一会儿就到了池塘边沿,可是玉清婷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向,速度越来越快,眼看就要一脚踏空,跌入池塘,月西楼刚要飞身前去抱住她,只见对岸白光一闪,玉清婷人已经被白衣公子抱住,玉璃珞脚尖在荷叶上轻点,身后霎时间水花四溅,花落如雨,紧贴着他的身后追来,白衣公子在水上一路掠过,水珠花瓣在身后一路跟来,白衣引路,雪浪相随,夹杂着红的白的花,绿的黄的叶,宛如白龙过江,惊涛骇浪。
一秒过后,白衣公子稳稳落地,浑身上下干干净净,清清爽爽,不沾一滴水,不带半片花,就连他怀中的玉清婷,也没有溅到一滴水。
在他落地后几秒,翻腾的水面又归于平静,好似一切都未发生般,如果忽略那满池子碎裂的花瓣的话。
看似华美壮观,实则惊险异常,慢半步,便会血染清池,尸落寒塘。
众人看着这一幕,胆颤心惊,不过是几滴水,几片花,再平凡不过的物事,随处可见的让人难以注意,却能在顷刻间杀人千百,刚才若是他们贸然过河,此刻怕是早已葬身鱼腹,沦落为那些妖娆美丽却杀人致命的花朵的养料。
此刻,众人顿生一股劫后余生之感,目光纷纷望向对面的白衣公子。
玉璃珞,十几年前以惊世美貌,绝世武功,神奇医术而名震天下的天下第一神医,几十年过去,虽然有那些传闻知道此人功力不浅,但亲眼所见却是另一番震惊,不管是十几年前见过的听过的,还是十几年后见过的听过的,为眼前看到的一幕,具是胆裂心寒。
这还不是辰天教的教主,武功已然如此不凡,那教主上官清远该是何等神威?
这一刻,众人纷纷感到,自己的行为有多愚蠢,如果魔教当真想要一统江湖,他们根本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天下三千豪杰在他面前也不过是捏死一只蚂蚁的事。
此刻,众人只得在心里懊恼不该贸然前来,纷纷指责天山派和灵隐寺思虑不周。
白朔也是心惊胆颤,他本以为传闻魔教虽然不好对付,但聚齐天下豪杰要灭魔教也不过是小菜一碟,毕竟江湖上武功深厚之人不在少数,魔教再厉害,也不可能各个强大。只要集中力量杀掉魔教教主和左右使便大功告成。到时候他便立了头等大功,声誉威望都会上升一大截,以后统一江湖便指日可待。
他甚至想着凭借此次消灭魔教之机解决掉江湖上难对付的一些人,到以后自己一统江湖事时变少了很多阻力,所以才会让白荷带着众人走那两个绝阵,出了阵时他还为未能除去净禅和萧墨轩这两个大障碍而懊恼不已,现在,他却懊恼当时怎么死那么多人,万一打不过上官清远,死在这里,他岂不是太冤枉!
玉清婷当然不会去理会他人的心思,刚一落地,便双手亲热的抱上玉璃珞的脖子,圆圆的脑袋在玉璃珞的怀里蹭啊蹭,声音软软糯糯,甜死人不偿命地撒娇道:“美人,美人,清婷想死你啦,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几天清婷茶不思饭不想的,你看你看,清婷都瘦了好几圈了。”
说着还举起胳膊,让玉璃珞看那松松荡荡的袖摆。
玉璃珞抬起玉清婷的脸蛋左右瞧了瞧,皱了皱眉道:“是瘦了不少。”
对面烨青和南宫璟憋笑憋的胃疼,小蜻蜓前两天确实是茶不思饭不想,瘦了好几圈,不过不是因为玉璃珞不在,而是因为人家月西楼不要她,这小蜻蜓撒谎都不脸红,什么时候练成这等本事的?当然他们是不敢当着玉清婷的面拆穿她的。
月西楼不管小蜻蜓都说了些什么,只看着对面两个人抱在一起,小蜻蜓一脸撒娇的扑在玉璃珞怀里,玉璃珞宠溺的摸着玉清婷的脸,心里酸涩难当。
虽然他早就调查清楚玉璃珞是玉清婷的亲舅舅,是他父皇的皇后楚谕的母亲玉琳琅和哥舒云也就是兰落语的生母玉玲珑的胞弟,二人只是亲情关系,但是玉璃珞看起来也就二十几岁,玉清婷也正好是21岁,两个人站一起怎么看怎么像天造地设的一对,月西楼自然心里会不好受。
众人各怀心事,各想各事时,一道清魅的声音破空而来,众人心中具是一惊,接着一颤,最后一呆。
“小蜻蜓呀小蜻蜓,走了一遭回来,脑子没怎么变聪明,胆子到是越练越肥了啊,居然敢当众调戏我家娘子。”
第四十章 妖魔乍现
声音清魅微哑,极富磁性,众人心头一荡,抬头看去,只见晴空万里,白云朵朵,湛蓝无一物。
视线再次回到对岸,心头猛地一跳,背上渗出层层冷汗,对岸何时多出一人?
几百人,几百双眼睛,却无一人看到那人是何时出现,好似凭空冒出来一般,莫非此人会隐身术不成?
其他人没看到,月西楼却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眼睛微微眯起,这人的轻功与自己竟然相差无几,他记得自己还是虚月宫的护法时,宫主曾经跟他提起,整个江湖能让他侧目的人,只有一人,那人便是辰天教教主上官清远,如今亲眼所见,果真名不虚传!
只见那男子一身深紫长袍,衣摆袖口对襟处用金线绣着繁复花纹,头戴紫色玉冠,玉冠中心嵌着一颗鸽蛋大小椭圆形的碧绿宝石,一动便有碧波流转,身形颀长,面容俊美,眉宇间带着三分邪魅七分狂妄,丰神俊秀,英姿卓卓。
好一个红尘降世的妖邪魔魅,如果忽略他此时有失风度的行为的话。
紫衣男子此时正一手拎小鸡似得拎着玉清婷的后衣领,一手环着白衣公子的腰,唇覆在白衣公子耳边轻声抱怨:“珞珞,你好坏,挑起了火却不负责灭火就丢下为师跑了,好狠的心。”明显一副欲求不满的口气。
白衣公子微蹙了蹙眉,脸往一边侧了侧,躲开那温热酥麻惹人心痒的吐息,冷声说道:“师父,不要太放肆了。”面容还是一如既往的肃然清冷,但若是细看的话,便会发现他从耳根到脖颈处已红成了一片。
话虽说得如此,玉璃珞却并未挣开紫衣男子抱着自己腰的手。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这这这……这人就算调戏也调戏地太明目张胆,旁若无人了吧,光天化日下,有伤风化啊有伤风化。
南宫璟看着若有所思,眼睛瞥了眼烨青,最后在心里感叹一声,看来自己还是不够无耻。
烨青在心里哀叹,教主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
一众女侠看着一颗颗芳心哗啦啦碎裂,一个个黯然神伤,两个绝世美男就这么没了,想着目光转向萧墨轩和烨青,虽然萧大侠淡漠疏离又寡情,虽然烨青轻佻招摇很花心,好歹不是断袖龙阳,至少还有追求的可能。
“好好好,不惹珞珞生气就是了。”紫衣男子松开抱着玉璃珞的手,移眸,目光扫了一眼对岸的众人,打了个哈欠拎着玉清婷往回走,边走边懒洋洋地道:“既然这小丫头片子已经回来了,也没什么事了,昨夜一宿没睡,我先回去补眠啦,你们自己玩玩也各回各家吧。”说完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大步离去。
众人面面相觑,净禅作为盟主,上前一步出声问道:“阁下便是上官教主吧。”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拎着玉清婷的紫衣男子顿了顿,身子未动,只把脑袋微转了转半眯着眼睛回道:“怎么,想打架?”
众人一呆,这这这,这真的是辰天教的教主上官清远吗?怎么怎么看怎么像个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泼皮无赖啊。
玉璃珞也很无语,虽然上官清远一向如此,但平日里都是自家弟子家丑不外扬倒也没什么,可是如今这么多外人在场,他好歹顾及一下自己辰天教教主的身份啊,还这样真丢脸!
“师父!”玉璃珞无奈的喊道。
紫衣男子立刻转身,刚才的懒散傲慢瞬间消失不见,精神抖擞地凑到玉璃珞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