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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的笑,也闭上眼睡了过去。
再次醒过来时,玉清婷环顾一周,不见月西楼的影子,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跑了出去。
“小姐去哪?”门外的人拦住她,问道。
玉清婷问道:“月西楼呢?他回来了没?他回来了没?”
玉清婷不确定,在那个小木屋中闻到的香味是不是他,她甚至怀疑那个味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觉,还有刚才的那个梦,他就坐在他身边,为了防止他逃跑,她还抱着他的胳膊来着,如果不是现在看不到他,她会觉得这一切都是真的。
“回禀小姐,宫……月西楼已经回来……”
“他在哪?带我去见他。”未等他们说完,玉清婷已经亟不可待地下令道。
玉清婷冲进去的时候,月西楼和南宫璟,烨青都在,此外还有些玉清婷不认识的人,众人被突然而来地撞门声惊了一跳,转头看到一个女子站在门口,青龙门的门主东方茗还未斥责她打扰他们议事,便收到了南宫璟警告的眼神,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噤了声。
月西楼抬头,看到了只穿着亵衣站在门口的玉清婷,小胳膊小腿都露在外面,赤脚踩在地上,头发乱糟糟的垂在胸前,有些拘谨的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
除了烨青和南宫璟,其他人都觉得莫名其妙,如果照以往的情况,议事期间被人打扰,宫主都会毫不犹豫的杀掉,而且门外都是虚月宫的人,这个女人进来他们没有阻止吗?
静默几秒,月西楼终于开口:“你怎么来了,回去休息!”
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带半点温情,甚至带了几份命令的口吻,玉清婷呆了呆,低低“哦”了一身,转身恍恍惚惚地抬步走。
月西楼看着玉清婷光着的小脚,又有些心疼,出声道:“等一下。”丢下众人走到玉清婷身边打横抱起走了。
众人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
玉清婷被月西楼抱到了床上,月西楼道:“你需要什么吩咐下人就好,我还有事先走了。”
玉清婷没言语,月西楼直起身来想走,却发现玉清婷抱着自己的脖子不撒手,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好像要哭出来。
月西楼见状只得放柔声音道:“乖,我还有事,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玉清婷不但没放手,反倒搂得更紧,头压在月西楼肩上,声音闷闷地道:“西楼,西楼,不要丢下清婷,清婷好害怕。”
“没事了,都过去了,没人伤害你的,你看这么多人保护你呢。”
玉清婷摇摇头,搂得紧紧地道:“他们都不管用,我还是会被坏人抓到,只有西楼才能保护我,西楼,你不要再丢下清婷了,清婷好疼好疼。”
“哪里疼?”听到她说疼,月西楼心里一下子慌了,再也装不下去,紧张地问。
“哪里都疼,身体疼,心也很疼。”玉清婷如实说道。
玉清婷不明白心为什么会疼,只知道月西楼不在的这两天,她的心就像是被利器一下一下地割,疼的她不能呼吸。比起那些人给她的痛来,那种痛要强烈千百倍,尤其是当她梦到月西楼在她呼救时漠然离去的瞬间,心脏像被人抽空一样,她再也不要体会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
月西楼怔住,心疼吗?似乎有些事情在脱离他的掌控发展。
月西楼强硬的拉下玉清婷的手,冷冰冰的说道:“不要再无理取闹,我不是你的玩具!”然后转身离开了。
玉清婷趴在床上,泪水掉落了下来,她没有无理取闹呀?月西楼为什么对她这么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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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南宫大哥给玉清婷派了另外两个护卫,说是月西楼有其他任务不能再保护她了。
玉清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晚上没有月西楼的吻她就无法安然入睡。
玉清婷大睁着眼睛看着床顶,数了999只羊,还是了无睡意。
外面敲了三更鼓的时候玉清婷才因困乏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天没见到月西楼的踪影,玉清婷歪在床上出了一天神,吃了一块儿酥。
又过了一天还是没见到月西楼的身影,玉清婷趴在桌上写了几千遍的月西楼,吃了一肚子墨水。
又过了一天,玉清婷实在忍不住,跑去问烨青自己到底怎么回事。
“嗯,不用担心,你只是患了一种病。”
玉清婷紧张地问:“得病了吗?我怎么没觉得,什么病?要不要紧?我怕吃药,怕扎针。”
烨青摇着扇子,好笑地看着玉清婷,故作神秘地道:“这个病嘛?说严重不严重,说不严重其实也蛮严重,端看药引拿不拿得到。”
玉清婷听说又要吃药,苦着脸说:“能不能不吃药。”
烨青果断的摇头:“不能。”
玉清婷垂头丧气地趴在桌子上说:“那到底是什么病?”
“相思病。”烨青忍着笑,认真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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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婷在床上滚来滚去,反复想着烨青师哥白天时说的话。
她喜欢上西楼了吗?怎么可能啊?她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他对她一直都是冷淡淡的,她不问,他就不说话,安静的跟个木头似的。
但是……他对她真的很好,有他在身边,她不用担心没有好吃的,不用担心下雨了没雨伞,不用担心天冷了挨冻,不用担心路远走不动。
“扑通”一声,在床上滚来滚去的人裹着被子掉在了地上,因为有被子垫着倒不怎么痛,玉清婷爬上床继续滚。
外面忽然有脚步声,玉清婷停住翻滚的动作,刚露出脑袋就闻到一股熟悉的香。
“西楼,你回来啦!”玉清婷立刻掀开被子,扑倒来人的怀里,脑袋蹭了蹭抱怨:“你这几天都去哪了?也不来看看我。”
月西楼还是淡淡的语气问道:“你得了什么病?”
“啊?”玉清婷不明所以地抬头看他。
月西楼道:“烨青说你得了很严重的病。”说着一手搭上玉清婷的手腕查探,眼睛往外看去,烨青早已不见踪影。
烨青在月西楼打开门的时候就脚下抹油的跑了,一边还在心里祷告:小蜻蜓呀,师哥可是冒着杀头的危险把你的情郎给诓来了,你可得给师哥争口气呀。
月西楼放下玉清婷的手腕,淡淡道:“身体有些虚弱,补一补就好,属下会写下药方让人熬制,天色已晚,小姐早些休息,属下告退。”
说着就要转身离开,玉清婷好不容易才见到他,岂能就此放走,慌慌张张地从床上跳下来,动作太快不小心被被子绊住从床上滚了下来,月西楼条件反射地接住,玉清婷顺势抱住了月西楼的腰。
“西楼,今晚别走了,你不在我睡不着。”玉清婷的脑袋在月西楼怀里小猫似的蹭了蹭,语气带着三分祈求七分撒娇,像极了痴情女子在挽留情郎。
月西楼心颤了颤,几乎就要脱口答应,但话到嘴边又硬是扭成了:“小姐别说傻话,身份有别,西楼怎敢留宿小姐闺房?”
“有什么关系,要是南宫大哥不同意,我去求他。”玉清婷再接再厉道,她直觉地感到今晚放月西楼离开,再见到他又不知在什么时候,玉清婷无法忍受长时间看不到他。
“就算门主同意,西楼也不能这么做,男女有别,就算小姐不顾惜自己的清誉,西楼也不能做这等害人之事。”
“西楼,我喜欢你。”
“嗯?”月西楼被玉清婷突然而来的言语弄得愣住了,没等他回过神来,唇已经被人堵上。
柔软滑嫩的滑进月西楼口中,小心翼翼的搜索,吸允,玉清婷一边回忆着烨青师哥交给她的,一边尝试。
月西楼终于找回了神,极力压下想要回应的冲动,一把推开玉清婷,正色道:“小姐请自重。”
玉清婷紧追不舍,很认真地说道:“西楼,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月西楼深呼吸,带情绪稳定下来后沉声说道:“能得小姐垂怜,西楼受宠若惊,只是西楼面目丑陋,配不上小姐,小姐还是另寻良人,西楼告辞。”
月西楼转身快步离开,如果再呆下去,他不能保证自己还能再拒绝一次。
玉清婷急了,跑着冲过去,从身后抱住了月西楼,大叫道:“就算你长的奇丑无比,我也爱你。”
月西楼的身子一僵,心脏无规律的跳动着,一时间悲喜交集。
时间仿佛停滞了,玉清婷抱着月西楼,头紧紧贴在他背上,心里忐忑不安,就像是在山上做错事时,等待着美人的宣判。
月西楼仰着头,沉默了许久,最后用尽气力,缓慢的抬起手,仿佛手上坠了千斤重担般慢慢的搭上了玉清婷圈在他胸前的细腕。
一点一点的掰开玉清婷的双手,月西楼低沉的声音缓缓道:“可是我讨厌你。”
第三十五章 出发冥巫山
“可是我讨厌你。”
玉清婷呆住了,眼睛迷惑地看着月西楼,仿佛他说的是另一国语言,她听不懂。
月西楼看着她的眼神,心如凌迟一般痛苦,他深爱的清婷啊,这世间还有比这更痛苦的事吗?生生地要把自己最爱的人推开!
院子里寂静无声,只能听到风流动的声音,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玉清婷的发被吹得凌乱的飞舞,而她只是木木的站着,任头发遮挡了视线。
月西楼捏着拳,身体站的笔直,黑色的纱帽被风吹得晃动,他没有伸手去扶。
乌云飘过,月光被遮挡。
玉清婷突然大吼道:“你撒谎,你明明就是爱我的。”
如果不爱,为什么每次她遇到危险他总能出现;如果不爱,为什么每晚都要偷偷吻她,他是爱她的,一定!
月西楼冷笑:“你凭什么这么认定?自私,傲慢,任性,刁蛮,娇纵的大小姐,每天对我呼来喝去,招手即来挥手即去,需要我的时候就想起了我,不需要的时候就把我晾在一边,随心所欲,从来不问我的意愿,我为什么要喜欢你这种女人?”
是这样的吗?玉清婷自问,然后苦涩的发现,真的如此,一言不差。
玉清婷跌坐地上,欲哭无泪,眼神空茫的望着前方,失去了焦点。
月西楼竭力忍住回头的冲动,脚下一点,飞身离去。
一直飞出了十几里路,月西楼落在了一个小树林中,方才松开紧握的拳,血珠一滴一滴地溅落在地上。
仰天长啸一声,月西楼身体一跃,挥手掠过,方圆十丈之内,万物凋零。
黑色的身影宛若鬼魅,旋转翻跃,带起风卷烟尘,如沙暴过境,摧枯拉巧,万物成灰。
指尖点到,冰封十里,掌风过处,烈焰燎原。
月西楼周身百米之地,犹如地狱,冰火交错,寒热更替,时如严冬,时如酷暑。
火光冲天,冰冻三尺,天摇地晃。
天塌地陷,狂风乱卷,电闪雷鸣。
天昏地暗,星月无光,云翻雾滚。
直到筋疲力尽,月西楼仰躺在龟裂的地面,整个地面四分五裂,沟沟渠渠,左塌右陷,好像刚发生一场8级地震一般。
月西楼一直睁着眼睛看着,直到太阳升起,霞光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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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婷躲在房间里不出来,也不让人进去,不吃不喝已经两天,烨青和南宫璟都快急死。
烨青一拳砸在桌子上,桌子瞬间四分五裂,烨青气愤地说:“月西楼到底是怎么回事?说不爱小蜻蜓,鬼都不信!”
“我也不信,但宫主心里怎么想我们也猜测不出,你干着急也不管用啊。”南宫璟看着烨青砸桌子的手掌,心疼的要命,这孩子,你不高兴打我两下也可以啊,干吗折腾自己啊!
“不行,我去找月西楼问问清楚。”说着就要跑,南宫璟赶紧拉住道:“你去也不管用,宫主不想说不想做的事,谁去都不管用,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劝劝玉姑娘,她要是饿死了,咱们都得跟着陪葬。”
烨青听了也是,还是想办法先哄小蜻蜓吃东西要紧。
“小蜻蜓,开开门,师哥刚才买了一种很好吃的点心哦,不出来就吃不到了。”
没人应。
“小蜻蜓,师哥刚才去街上的时候见到一头会说话的猪,师哥带你去看好不好?”
没人应。
“小蜻蜓,有大事发生了,武林联盟打上冥巫山了。”
门猛地从里拉开,玉清婷冲了出来喊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烨青吁出一口气,总算还有让小蜻蜓担心的事。
“明日就是群雄聚头,围攻冥巫山的时候,你打算怎么办?”烨青问道。
玉清婷沉默了一下,问道:“师哥打算怎么办?”
烨青双手交叠在脑后,懒洋洋地道:“本少可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烨青公子,这等攸关武林生死存亡的大事本少怎能错过?”
玉清婷道:“那我也去。”
烨青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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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下午,各路人马已经汇聚在冥巫山脚下,玉清婷见到了多日未见的白荷师姐。
自从盟主大会结束后,玉清婷就一直没见到白荷,这会儿再见,总觉得白荷哪里有些不一样了,但到底是什么地方,玉清婷也不清楚。
“师姐!”玉清婷高举着胳膊向白荷挥手,白荷向她这儿望来,露出了一个僵硬的笑。
“这里便是魔教总坛冥巫山南面入口,山上机关重重,大家各自小心。”天山派掌门白朔说道。
众人应了,然后陆续上山。
辰天教教众都知道,冥巫山共有四个入口,位于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分别由青风旗,黑云旗,紫电旗,苍雪旗把手,现在众人走的便是南面入口。
但其实还有第五个入口,辰天教上下只有三个人知道,一个是教主上官清远,一个是左使玉璃珞,还有一个便是圣女玉清婷。
那条路的入口在教主卧房后面的枯树旁,周围是一个乱石阵,需要把石头移到指定位置入口才会开启,十分隐蔽,如果不是美人亲口告诉她,她到死也发现不了。
玉清婷当初下山走的就是那条路,所以一路上都没有被人发现,也没有遇到迷阵毒障之类的。
玉清婷随着众人上山,越走越心惊,冥巫山上机关重重,稍有踏错便会命丧黄泉,可是至今为止还没有碰到一个机关暗器,似乎他们对这里的布局很熟悉。
不可能呀,辰天教的布阵每十日更换一次,就算是玉清婷都不一定记得清楚,外人怎会如此熟悉?
玉清婷只顾沉思,没有注意路况,忽然一声锐响,周围几百根铁锥向众人射来,众人纷纷挥剑抵挡。
还在玉清婷发怔时,一个黑影掠过,玉清婷没来得及惊呼,已经落在了安全的地面,而她原先站立的地方,几十根铁锥扎在地面。
玉清婷余惊未消地拍拍胸脯,抬眼看向抱着自己的人,方才的惊悸瞬间烟消云散,惊喜的抱上来人的脖颈叫道:“西楼,西楼,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是骗我的,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我就知道你是喜欢我的。”
月西楼本是极不放心玉清婷,这几天他一直躲在暗处看着她,看着她茶饭不思,失魂落魄,很多次都要按耐不住想要告诉她他有多爱她。
但是他不能这么做,那样做的话也许她会有一段很快乐的时光,但等她恢复记忆时,痛苦就会几千几万倍的偿还,到时候如果她想要离开他,他不相信自己还能够放手,以他的性格,怕是死也不会放她走,她的后半生将会在痛苦与怨愤中度过,而那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
趁现在她爱的不深,趁现在自己还有能力控制,将这种不该有的感情彻底扼杀。
可是他不放心她,这么大了还像个孩子,不会照料自己,他怕她一离开自己的视线又会遇到危险。
所以这次他悄悄跟来,本来是不想现身的,可是当看到那么多铁锥射来,身体先于思维做出了举动,完全没去想这么做的后果。
现在再来回想,就算他不救她,她身边的烨青也一定会出手,一时间懊恼不已。
“西楼,西楼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嫌清婷很吵?那清婷不吵你了。”玉清婷闭上嘴巴,双手抱住月西楼的胳膊,不让他离开。
跟玉清婷在一起这么久,月西楼已经发现,每当玉清婷心理不安的时候,都会做出这个举动,情不自禁的抬起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
玉清婷感觉到了,心里的不安稍稍弱了些,主动把脑袋凑上去给他揉。
月西楼猛的回神,才发现无意识间竟然做出了五年前常对她做的举动,懊悔不迭。
不远处的烨青靠在南宫璟胸前,叼着根稻草看着这一对,不屑道:“还说什么不喜欢,死鸭子嘴硬!”
南宫璟伸手圈住烨青的腰嬉笑道:“他们在一起你侬我侬的,咱们也来亲热亲热吧。”说着嘴巴凑到烨青的脖颈间想要亲吻。
烨青迅速跳开,脸红的跟煮熟的虾子似得:“这里这么多人,你好歹顾及一下形象,要……亲热……也等回去啊。”
说道“亲热”两个字时,脸更红了,扭着头不敢看他,含含糊糊地迅速带过。
南宫璟露出个奸计得逞的笑。
第三十六章 迷阵重重
有了先前的那次铁锥攻击后,众人越发小心,但还是不停的触发机关,比如说某人走着走着,地面突然冒出很多毒蒺藜;某人走着走着,天上忽然掉下一块大针板;某人走着走着,身后忽然滚来一堆巨石,追着人跑几百米;有人走着走着,迎面忽然飞来一大群马蜂,蜇人一脸脓包;某人走着走着,忽然掉进一个大坑,里面几百条蛇对他吐信子。
总之整个场面很状况,上蹿下跳,鸡飞狗跳,你追我赶,飞来飞去的。
玉清婷在月西楼的怀里,被抱着翻转飞跃,只露出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面前无比混乱的场面,觉得很好玩。
对她来说很好玩,对别人来说却是很危险,当然对月西楼来说,很无聊。
玉清婷看看白玄青,看看叶枫桥,看看萧墨轩,看看南宫璟,看看白荷,看看烨青,最后回头看看月西楼,最后做出总结,还是她家西楼的武功最漂亮,跟跳舞似的,赏心悦目。
这么走了几里之后,暗器陷阱终于歇了,但众人的心情却一点不见轻松,谨慎的看着四周。
面前是一片紫色的雾,很浓很重,三米之外便什么都看不到。白朔吩咐弟子拿出带来的绳子,把众人捆绑成一线,防止走失。
玉清婷越发觉得奇怪,盟主是灵隐寺的方丈净禅大师,为什么老是白朔发号施令?而且白朔为什么会带着绳子,难道说他早已知晓会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