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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步天涯,三寸天堂。
此情不寿,来生再续。
尧……
何与下和。……
天亮,寻找了一夜的众人,加之白天加急的追赶,都已疲惫不堪,但依旧没有一点儿消息。
除了客栈的一个伙计说,十几天前,客栈来了几个外地人,听口音不像是乌兰人氏,但昨天下午就已经退房离开了。
分析之后,也得不出什么结论,就算那几人是盛世人,但在苏绛婷失踪前就已走了,难以判断是不是那伙人掳走的苏绛婷。
“季庄主,王爷曾说,他定会亲自来梅城接绛婷,所以,请庄主尽快赶回梅城,如果王爷还有希望活着,又果真去了梅城的话,请庄主接应并告之,而我等需立刻返回盛世,从盛世寻找绛婷。”唐七说道,至此,关于顾陵尧和苏绛婷的真实身份,他也不再瞒着季寒靖了。
季寒靖迟疑着点头,“我很想跟你们去找阿苏,可惜我没有通关文谍,也只有先回梅城,苦守等待了!唐伯,一旦有阿苏的消息,请务必派人告之于我,好让我安心。”
“我会的。”唐七应下,抱拳道:“多谢季庄主对绛婷和我们众人的照顾,感激不尽!”
季寒靖却抱拳回礼,面色沉重道:“唐伯严重了,无须说感谢的话,我没看牢阿苏,弄丢了她,我心中愧疚不安极了,唯愿能尽快找到她,弥补我的过失!”
唐七及所有侍卫一抱拳,翻身上马,挥着马缰往边境关卡处而去!
……
五日后。
一骑白马,日行八百里奔赴梅城,等打听到季庄,他在大门上翻下马来时,已累的全身发软,差点儿口吐白沫了!
“小哥,我找……找一个叫季寒靖的人,他是不是住在这里?”敲开大门,张枫扬半个身子倚在大门上,气喘如牛的问道。
看守大门的家丁,将来人上下打量了几遍,确定他看起来不太像坏人的样子,才答道:“我家主人名讳确实是季寒靖,请问你是何人?”
“我从京都而来,有要事找你家主人,赶快给我去通报!”张枫扬摆摆手,有气无力的道。
家丁犹豫了一下,便道:“那你先等等。”说完,便关了门,跑回去了。
这几天,主人天天呆在庄上,不管铺子,不管饭庄,哪儿也不去,就借酒浇愁,连昨天夫人和老夫人归来,都不怎么搭理,完全没有开心的样子。
听了家丁的禀报,季寒靖揉着额头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他在京都有哪个相识的人物来,最后只得撑着微醉的身体,往大门而去。
门再次打开,张枫扬也缓和了不少,有了点精神,看到主人模样的人出来,率先抱拳道:“在下张枫扬,来自京都,阁下可是季寒靖季庄主?”
“正是。”季寒靖回礼,疑惑的打量着来人。
张枫扬立刻又问,“约一月前,庄上是否来了一行人,为首者姓唐?”
“你是什么人?”季寒靖闻言一凛,全身戒备起来。
“季庄主莫惊,在下是来找他们的,为首的少年是在下师嫂,她相公也就是我师兄派我来给师嫂带个口信。”张枫扬轻笑道。
“什么!”季寒靖大惊,“阿苏相公现在何处?他是什么时候派你来送口信的?”
“六天前,他一到京都,就派人找了我,让我快马加鞭来梅城寻师嫂,一刻也不能耽误,我快被累死了!”张枫扬解释着,朝大门里望去,“季庄主,请我进去见师嫂吧,我得跟她好好邀功一番!”
“六天前?那么,那么阿苏的相公没有死,还活着是不是?”季寒靖计算着布告上宣布的死亡时间,陡然又大惊失色!
张枫扬撇撇嘴,“啧啧,我师兄是何人物啊,怎会随随便便的死去?阿苏……这名字可真难听,我得劝师嫂改名!”
“完了!”季寒靖一拳砸到大门上,面如死灰!
张枫扬不解,“什么完了?”
季寒靖道:“阿苏以为她相公死了,然后……”
将事情的经过,全盘托出,张枫扬听的更是灰白了俊脸,刚恢复了点体力,一时被打击的连站也站不住,嘴里喃喃着,“真完了,这下要真完蛋了!”
“该怎么办?唐伯等人已经追去盛世了,现在也不知怎样了,我真是心急如焚哪!”季寒靖捶着拳头,俊容都纠在一起了。
张枫扬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快速转动着大脑,沉声道:“此时只有马上将消息送达给师兄,还得先赶去盛世,打探到师嫂,伺机救她,只是我一人,分身不得啊!”
“张公子若信得过,我去给你师兄送信,你若有通关文谍,便先去找阿苏,帮帮唐伯他们!”季寒靖立刻道。
“季庄主去京都?”张枫扬诧异了一瞬,马上便点头,“可以,季庄主最清楚师嫂这段时日的事情,如此就劳烦季庄主千里迢迢的跑一趟了!”
季寒靖点点头,“那我到京都后,去哪里找阿苏相公?”
“你去……”这个地点一下子把张枫扬懵住了,想了想,才道:“师兄还没有自己的府邸,季庄主可去杨大将军的忠义府,求见杨将军,然后再求见皇长子殿下就可!”
闻言,季寒靖完全楞下,心中极为不明白,这盛世的带兵王爷,怎能和乌兰的大将军、皇长子殿下扯上关系?
“估计马上就有皇帝诏书下达到梅城了,我师兄他其实是咱们乌兰皇上流落在外多年的皇长子殿下!”张枫扬勾唇,轻言道。
季寒靖惊的目瞪口呆……
219 第219章:拱手山河…称帝继位 VIP 5020 2013…01…02 13:21:04
三日后。
乌兰国皇帝诏告天下,皇长子邹漠尧认祖归宗,依祖制册立为太子,承袭储君之位!
四日后。
乌兰国皇帝退位,太子登基,于金殿之上称帝,定新君年号,尊原皇帝为太上。皇,原皇后为太后,新君后宫暂时空置!
季寒靖赶到京都时,已是新帝继位的第二日。
到忠义府求见了杨大将军,又由杨大将军引见,平生第一次踏进皇宫,于金碧辉煌的宫殿内,见到了传说中的阿苏相公——那集尊贵、英俊、气势于一体的新皇帝!
“草民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行三跪九叩之大礼,季寒靖保持着应有的礼数,再不敢大胆的抬头看一眼皇帝,低垂着头跪于阶下,眼角所及之处,只能看到那一片象征皇帝身份的龙袍一角。
龙椅上的男子,缓缓起身,踏着金靴迈下玉阶,单手扶住季寒靖的臂膀,“平身!”
季寒靖一震,缓缓抬头,轻吐出三个字,“谢皇上!”
“赐座!”顾陵尧朝左右吩咐道。
“遵旨!”
有太监迅速搬了凳子来,季寒靖却未起身,而是又垂落了双目,磕头道:“草民有负皇上重托,不敢坐!”
闻言,顾陵尧一凛,“季庄主,是否出事了?朕日前派去的师弟张枫扬,季庄主可曾见到?”
“回皇上,草民已和张公子见面,张公子前往盛世王朝去了,草民日夜兼程赶来禀报皇上,阿苏……不,是皇上的王妃出事了!”季寒靖中间磕绊了一下,改口寻了个合适的称呼,十分艰难的回禀道。
顾陵尧俊容刹那间,失去了血色……
……
不停的改变路线,终于顺利秘密抵京,马车向着郑府平缓驶去,车里,苏绛婷听着外面街市的热闹,心里一片荒芜。
郑如风温柔的轻语,“绛婷,别这样子,好吗?赶了一路,你也累了,这下回了府,可以好好休息了。”
说着,他试图去握她的手,却被她无情的挥开,一脸嫌恶的看着他,“回哪个府?”
“自然是我的府邸,皇宫我想你暂时不会想去的,而安陵王府在安陵王死后,便空无一人了。”郑如风轻轻一笑。
“那王府的下人呢?”听不得那个“死”字,苏绛婷锋利的目光,如箭般射过去。
郑如风吐出两个字,“散了。”
散了……
管家呢?岑熙和轻兰、紫鱼她们都到哪里去了?还有别的家丁丫环侍卫,都各自散了吗?
难道,真的是风过了无痕吗?
而陆铭幽在哪里?唐奕淳又在哪里?
所有的未知不得解,苏绛婷悲痛的抱住了双膝,埋首下去,再不想动一下…
……
到上后到。马车在郑府后门停下,苏绛婷被强制带进府,再被强制带到一所院子,进了一间房。
门关上,屋中只有她一人。
外面,郑如风吩咐了一通下人,不多会儿,便有两名丫环进来,侍候她梳洗,沐浴更衣,换回女装,用膳休息。
所有的一切,她表现的逆来顺受。
反抗也无用,还不如保留体力,以待伺机而逃。她要去鼎盛茶庄,去找陆铭幽!
晚膳后,房门被敲响,一个女声在外面说道:“我是郑大人的干妹妹,想见见姑娘。”
闻言,苏绛婷拧眉,想说不见,却又想,来人主动找她,会不会有什么目的,她何不静观其变?
郑府的下人,没怎么见过八公主,基本不识她,或许,她可以从来人身上先探探口风!
思及此,她便道:“进来吧!”
门推开,进来一位身着绿裙的姑娘,打扮果真跟丫环们不一样,有几分小姐的派头,苏绛婷打量着她,心里暗想,她可从来没听说郑如风还有干妹妹的!
绿裙女子进来,先扫视了几眼“侍候”苏绛婷的丫环,然后又看向桌上的果盘和茶壶,盈盈笑道:“姑娘喜欢碧螺春,你们泡的铁观音,姑娘能喝的下去吗?”
“奴婢重去泡壶茶!”一个丫环应了,没怎么看绿裙女子,便端了茶盘出门。
绿裙女子继续笑,“还有糕点啊,姑娘喜欢夹红豆的,可不喜欢芙蓉糕!”
闻言,剩下的一个丫环皱眉,却也不敢说什么,端了果盘,“请姑娘稍等!”便也出门去了。
苏绛婷淡然的端详着绿裙女子,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听起来似乎她很了解她的饮食,事实上,说的又完全不对,她虽喜碧螺春,但也喜铁观音,至于糕点,没有什么挑剔的,哪种都吃的惯。
屋里,就剩下她们两个人,绿裙女子却没坐,只是站在苏绛婷面前,缓缓敛了笑容,缓缓开口说道:“我叫依影!”
苏绛婷一震,低呼道:“依影?你是……是那个青楼女子!”
“对。”依影轻轻点头,脸上并无任何难为情或者尴尬的不自然表情,她端起丫环为苏绛婷斟好的茶,食指在茶水中蘸了蘸,然后用宽袖挡着,在桌上写划起来, 而嘴里却说着,“姑娘出身尊贵,喝惯了好茶,就是拿来了府里最上等的碧螺春,也不知姑娘是否能喝得下呢,但我兄长说了,要尽所能的给姑娘提供最好的,兄长 待姑娘一片深情,还望姑娘能感受得到。”
耳朵听着她的话,眼睛却随着她的手指移动,将她写在桌上的字,一个个看的清楚:我实乃主公的人,主公未死,王妃稍安勿燥!
水迹很快干去,将那短短的一行字消失怠尽,苏绛婷却脑袋轰的一下,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呆若木鸡……
主公的称呼,她听陆铭幽和墨天他们这样称呼过顾陵尧,因为他们都知他是乌兰皇长子,效忠的是他另一个身份……
“姑娘远道而来,丫头们如有侍候不周到的地方,可尽管告诉我,我兄长事务繁忙,我多少还能做些主的。”依影又开口,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笑意盈盈,热情周到的说道。
苏绛婷猛的回过神来,抬眸一瞬不瞬的盯着依影,蠕动着唇,抖颤的挤出两个字,“真的?”
依影饱含深意的点点头,嘴上带笑的说道:“自然是真的了,晚些时候,我兄长会过来的,姑娘有什么需要,可先告诉我,我吩咐人给姑娘早些办了,不然兄长该训叱我怠慢了姑娘了!”
“我……我以往喝的都是御贡的好茶,你们府里的茶叶再好,也不过是平常的茶叶,我喝不下去的。”苏绛婷坐直了身体,强压住内心的狂喜,有些了然的配合着依影说道。
顾陵尧这个男人啊,究竟有多少底牌,竟深藏不露至此?又究竟给了她多少惊吓与惊喜呢?
骗了她那么多眼泪,骗得她几乎要随他而去,更骗得陷在了郑如风手里,待他们夫妻重逢,她一定不饶他!
“那我想想,城中最好的茶庄就属鼎盛茶庄了,要不我亲自去茶庄买些好茶叶回来给姑娘,好吗?”依影偏着头,冥思苦想了片刻,突然喜悦的问道。
苏绛婷却皱了眉,“那茶庄我曾经也去过的,的确是好茶,但顶好的还不是茶叶,而是泡茶人的茶道之艺,你带回茶叶换了人再泡,可能就失了味道了!”
“姑娘说的对,可是姑娘刚刚来此,自然不能亲自去茶庄喝茶的,唯有带茶叶回来了!”依影为难抱歉的说道。
“绛婷,要不然,我让人骑马去,让茶庄沏好茶,端着茶壶快速回来,好不好?”随着突来的男音,帘子被掀起,郑如风走了进来,温柔含笑。
依影扭过头去,暗藏起心中的苦涩,浅笑道:“哥哥,丫环们端来的茶和果品,她一口不动,我正劝她呢。”
郑如风满意的点点头,再看向苏绛婷,轻声询问着,“可以吗?”
“算了,茶一凉,就更不好喝了,让依影买茶叶去吧,买回来我自己沏茶。”苏绛婷瞥他一眼,扭过了身去,懒的多看他一眼。
“哦?你会沏茶?”郑如风意外的扬眉,继而便笑道:“那沏好了,让我品品,看你茶道技艺怎样。”
苏绛婷闻言,直接冷了脸,“我要休息,你们都出去吧。”
郑如风碰了一鼻子灰,轻叹口气,“好吧,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有什么事随时差人找我。”
苏绛婷不搭理,一句话也不说,郑如风原地站了站,只好落寞的出门,依影也默默的跟出去了。
屋里,剩下她一个人,紧绷的神经,一点一点的放松下来,她往床边走去,重重的仰躺下来,脑中一遍遍的回放着依影写在桌上的那一行字,充斥着一个声音,那 就是顾陵尧没死,她相公还活着,真的活着,这狂喜淹没了她的全部神经,她久久的沉浸在其中,肆意的扬唇轻笑,却转瞬又抱着枕头,激动的泪流满面……
依影的速度很快,一个时辰的时间,就抱了鼎盛茶庄的茶叶回来了。
屋里,那两个丫环还在,依影累的喘息,坐在椅子上指挥她们,“去厨房烧水,拿上好的茶具来,记着,把茶具好好烫洗上几遍。”
“是!”丫环答应着,转身出门去。
没了人,苏绛婷本是靠坐在床头的,忙下地过来,紧张的看着依影,低不可闻的问她,“怎样?他在茶庄吗?”
“主公早就离开京城回乌兰去了,陆铭幽守在茶庄,让我转告王妃,宸嫔娘娘和唐姑娘、唐公子都在阎王山,娘娘受伤了,在山里养伤着,全部都没死,是主公施的计策。”依影凑近了低语道。
闻言,苏绛婷的心情,已经不能用欣喜若狂来形容了,如果可以,她真想扯着嗓子大喊几声,感谢老天爷,没有对她太残忍!
“王妃先委屈几日,我们都在等主公的消息,主公定会早日来营救王妃的!”
“嗯,我等,等他来救我!”
苏绛婷眼角泪光闪动,十指紧紧的抠在了桌沿上,关于依影的事,显然顾陵尧当日骗了她,可她全然没有怪他的心思了,因为她更能肯定,顾陵尧身心都没有背叛过她!
……
翌日。
朝毕,苏振轩留下了郑如风,单刀直入的问道:“你昨日带回了一个人,是吗?”
“回皇上,什么也瞒不过皇上,微臣的确带回一人,现安住在微臣府宅中。”郑如风拱手回道。
“什么人?”苏振轩淡扫一眼,眸光却锋利。
郑如风默了一瞬,缓缓吐出几个字,“八公主苏绛婷!”
“什么?”
苏振轩大震,脸色变了几变,身边一众宫人皆被吓的面如土色,浑身发抖!
“她还活着,很早就被安陵王送出京城,送去了乌兰国,死在宸栖宫的人并非真正的她,只是和她容貌相同罢了!”郑如风淡然的解释道。
“此话当真!”苏振轩一凛,逼视着郑如风,“你若有半句假话,可是欺君之罪!”
郑如风道:“微臣不敢欺君,句句属实!”
“马上把她带进宫来,朕要亲眼瞧一瞧!”苏振轩握紧了双拳,俊容扭曲而狰狞!
“是!微臣遵旨!”郑如风跪拜,心情复杂无比。
……
郑府。
“什么?皇上宣我进宫?”苏绛婷听了那消息,吃惊的瞪着郑如风,那么苏振轩是知道宸嫔的过往了吗?
“瞒不过的,迟早的事。”郑如风神色略带忧郁,不知在想着什么。
苏绛婷指甲掐进了掌心,强迫自己冷静,再冷静,现在既然顾陵尧活着,那么她首先要做的,就是设法保全自己的性命,等待他的救援才行!
马车驶入皇宫,再次踏上明清宫的石阶,无视无数宫人侍卫被吓的以为鬼来了的表情,苏绛婷镇定自若的而行,心中却感慨万千。
绕来绕去,又回到了起点。
暖阁里,审她的人,还和那回一样,只是少了一个人——已故的老皇帝。
苏振轩、苏智宸、太后,还有珍太妃,尊号变了,人还是一样的人,打量她的眼神,各有不同,震惊之余,有无措,有了然,还有阴狠的杀气!
“跪下!”
苏振轩突然一声喝,惊醒了所有的人,苏绛婷朝他看去,淡淡一笑,屈腿而跪,“参见皇上!”
“八公主,你犯欺君之罪,你说朕该怎么处置你!”苏振轩怒声道。
“若我犯欺君,那皇上就处置吧,请随意!”苏绛婷抬眸,看着苏振轩,仍是淡淡的笑,他若想杀她,连见都不用见她,直接秘杀了她,也不过是杀了一个已死的人,不会引起任何人的关注,毕竟她的身份还是当朝公主!
所以,她可以笃定,苏振轩不会轻易处置她的,只是背后的目的,恐怕……
“哼,你没死,顾陵尧提前就安排你出京了,可见他一直就知道宸栖宫中的苏绛婷不是你,那女子也是他安。插的吧?那么,那晚宸栖宫大火,他就不会让自己葬身火海的去救你,恐怕……他也没死,是不是?”苏振轩眉目阴霾,一针见血的。逼问道。
“我不知道,我是被他强行送走的,之后的事,我一概不清楚,后来我也是看到了关于他和我母嫔的死讯,才急匆匆的回国,才会被郑如风守株待兔找到的。”苏绛婷冷声答道。
苏振轩蹭的站起身,咬牙切齿道:“只要你活着,朕就可以断定,顾陵尧那只狡猾的狐狸一定没死!”
“那就是皇上的事了。”苏绛婷平静的笑,“我也希望他活着,可惜,我不敢抱希望。”
“绛婷,你果真不知他在何处吗?只要你说了,你还是朕的皇妹,朕对你既往不咎,怎样?”苏振轩缓缓走近,蹲在她面前,尽量温和了语气诱惑道。
苏绛婷摇摇头,“皇上,恕皇妹帮不了皇上,我还是那句话,如果我知道他没死,知道他在何处,我就会找他去,而不是傻乎乎的回国,落到这步田地了!”
“绛婷,你别不知好歹,朕……对了,那个和你容貌完全一样的女人是谁?既然你和顾陵尧都没死,那么宸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