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炘炎眼睛眯了起来,声线低沉僵硬“你想说什么?”
秦若梅挪开炘炎钳制自己的大手,反而握住他的大手,温柔解语“王爷只知天时地利却不知人和。表姐在信中提到了王爷未曾成功将洛姐姐带回天元的细节。以梅儿的愚见,王爷这输当输在了这人和上。”
炘炎看着自己的手被秦若梅握住,有一丝愣神,抬头对上秦若梅柔情似水的眼眸,语气放缓“如何输在人和上?”
秦若梅见炘炎语气放缓,心中知道自己押对了宝,随即大胆猜测了起来“这人和二字,乃是当时参会之人。想那参会之人,真正帮王爷者,甚少。而借机打压王爷者,繁多。这参会之人,就梅儿所知有太子,就当前太子幽禁一事来看,来时洛姐姐没回来的最根本原因就是太子撒手不管。而同时去的贤王炘烙怕是在那等场合无资格开口声援,即使声援也怕人微力小。还有他国的王子,怕是仅作壁上观。就此局势来看,王爷归朝之后,莫不是痛定思痛,寻求自己的势力和亲信,为自己开疆拓土,站立一方天地?”
炘炎面不漏声色“哦?”
秦若梅看炘炎不愿表露真心,也不急于逼迫,转而出谋划策“王爷,这朝局如棋,事事新。这人如朝局,代代更。虽说年年花相似,但是年年却有不同人。若想在这风云诡谲的庙堂有自己一丝天地,不光只是朝堂上的是是非非,还要有夫人外交和下人帮教。”
炘炎面如死水,仅是语言多了一些“说下去。”
秦若梅看着炘炎似乎对自己的话题感兴趣,随即眉毛一挑“这夫人外交,王爷您有我跟洛姐姐二人,在天元内,梅儿会帮您,在沧浪内,洛姐姐定会帮您。”
炘炎挑眉,邪气一笑“若梅想的简单,如何帮本王?”
秦若梅伸手抚着炘炎的眉眼,微微动容“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这夫妻之间是砸破骨头连着筋的,是印入骨血的。这女子出嫁必当从夫,夫荣则妻荣子贵,夫贱则夫妻贫贱。梅儿再傻也知道,王爷是梅儿的依靠,是梅儿的天,梅儿定当全力以赴,梅儿定当尽己所能的协助王爷。”
炘炎似乎仍有些不信,看着秦若梅,眼中有着探寻“那你倒是说说,本王在哪些地方寻求帮助?”
秦若梅温婉一笑“王爷,今儿上午你还在前厅回见五王爷,想必是日前五王爷给王妃才买妆饰导致府内拮据故而王爷慷慨解囊予以协助。但是明儿怕是王爷想去三王爷的府上予以问询,可是?”
炘炎眉毛一挑“若梅,你倒是信息灵通,那你觉得本王去三哥府上作甚?”
秦若梅依旧温婉的笑着“因为王爷想知道是否真如五王爷所说的,太子日前在兵部有所手脚。”
炘炎的目光嗖然收紧“本王也是今日才知,若梅何处得来?”
秦若梅笑的很是温柔“若梅在几家世家夫人那里有几个手帕交,他们今日正在为儿孙或外侄谋划兵部之位,其中有几个递来帖子,登门拜访,企图从若梅这里打探些什么。殊不知他们正好带来了若梅想要的信息以及太子对职位调动的细节。”
炘炎兴趣全部引了上来“是何细节?”
秦若梅坐直身子,夹着菜肴,优雅的细嚼“太子竟然越过三王爷私自招募参将。”
炘炎眉头一挑“有何要求?”
秦若梅抬眼一笑“要求山东一带人士和江浙一带人士。”
炘炎思考片刻“山东和苏浙二省?难道太子打算重新培植自己在山东的势力以及接替江南织造祝勇职位之人?可是尽招武官,这莫非是以武力来震慑诸侯?”
秦若梅看着王爷一点即透“王爷果然是玲珑剔透的人儿,若梅只是说了个开端,王爷就猜到了结尾。”
炘炎也不绕弯,随即问道“梅儿,世家的夫人们可还有其他细节透露?”
秦若梅放下玉筷,浅笑吟吟“呵呵,王爷,若梅还知道太子是打算来场声势壮阔的沙场秋点兵,校场验兵马。”
炘炎拿出手里的玉笛,抚弄着“若梅,这沙场秋点兵可是元帅才有的。既然大哥这么想去运作这军中之事,必是筹谋着不臣之心。只是为何父皇却未加以制止?你可知道这沙场秋点兵的目录细节?”
秦若梅回忆半天,似乎仍是摇了摇头。
炘炎闭了闭眼,玉笛在手里打着圈,脑子里琢磨着这个出尽风头又不似储君行为的事情,对太子究竟有什么大的益处,敢于冒如此之险,不怕父皇的猜忌之心仍旧执意为之。
秦若梅眉头促起,似乎想到什么,眼睛明亮起来“王爷,若梅想到了一点,不知道可否对于这出秋点兵有益?”
炘炎转过头看向秦若梅“是什么?”
只见秦若梅拿出袖中的玉石信物,递给炘炎,一脸不解“不知这个玉石信物可与太子有关?”
炘炎看着这个玉石信物,眼睛眯了眯,语气中有了笑意也有了讥笑“太子竟然拿了老太师的家族信物当做沙场秋点兵的最大奖赏?呵,这要是被父皇知道,可还了得?”
秦若梅一脸好奇道“王爷,这是何意?”
炘炎不答反问道“这个信物从何而来?”
秦若梅脑筋转得极快,想了想回道“王爷,可需要若梅明日去趟太师傅打探虚实?若梅的手帕交正是太师的儿媳安秋颖。这信物是前几日安秋颖为了自家夫婿顺利当上兵部出缺儿的参将而送出的,本来说是送与三王爷,但是三王爷不肯接受,只得来求若梅,请求若梅帮她把这信物送与三王爷。”
炘炎疑惑“为何不送给五哥?”
秦若梅笑得很是暧昧“王爷忘了五王爷目前奔走借钱的事情了?安秋颖怎么敢将这信物送人?只是这信物究竟是何物,为何王爷如此开怀?”
炘炎斜了秦若梅一眼“这太师曾为父皇招揽了一批江湖人士,并圈养在易罗冠,作为情报收集的组织。这信物不可轻易示人,按道理太师不刻意把这信物送人,莫不是这安秋颖糊了脑袋,打算覆了太师傅不成?”
秦若梅盯紧这个玉石信物,脸上露出愕然“怪不得三王爷不肯接受,这若让父皇知道,三王爷可是有百张嘴也说不清。只是现下这信物送来,可是会贻害王爷?”
炘炎握紧手里的信物“既然安秋颖放你这里,必是做了万防之策,况且这是女人之间的事儿,怎能当的真?不过本王倒是可以去太师府先行一趟了,或许有什么不一样的收益也说不定。”炘炎掂了掂手里的玉石,笑得很是邪魅,眼神中闪动着智谋,玉笛在手中转动,似乎志在必得。
第七十九章 雪域容止
苏洛冉站在船头,看着飞快倒退的景色和日渐苍凉的松树,长安一别顺流而上,如今已是到了雪域国界了。看着四周草木凋敝,霜寒露重的模样,怕是离这雪域国都幽州不远了。
碧绿走来,将狐裘披风小心的披在苏洛冉肩上“小姐,今儿是腊八,您要注意些身子才是。”
苏洛冉摇了摇头,看着江面,抓紧了些狐裘披风上的衣领,呵了呵手“这幽州就是有些冷,腊月初八这湖水都结冰了,航行实属不易。”
碧绿伸头看了看江水“小姐,此次我们要在这幽州待上几日呢?”
苏洛冉看着碧绿畏水的样子有些笑“大约待上四五日便返回泉州。”
碧绿眉头皱起“小姐不打算去杭州吗?”
苏洛冉轻叹一口气“不了,去了反而徒生事端。船要靠岸了。”
碧绿看小姐似乎不愿意再说下去,便返回舱内将睡熟的悠扬抱出船外。苏洛冉率先走下船只,只听岸边一个爽朗的声音想起“来人可是沧浪国的皇商,天元玉王妃苏洛冉?”
苏洛冉优雅一笑,女子万福礼“敢问尊下是?怎知洛冉闺名?怎识得这沧浪的商船?”
只见这个拥有爽朗声音的少年作揖道“在下拓跋容止,奉大哥拓跋容若之令,再次恭迎玉王妃的船队。”
苏洛冉纤细的手腕伸出,白玉无瑕的酥手虚扶眼前正在作揖的少年,“容止王子有礼了,洛冉初来乍到,许多地方上不周知,还需王子的指点迷津。”
拓跋容止抬起头来,只见他眉目如画,眸灿朗星,唇红齿白,眉间还有一滴朱砂痣,似媚似仙,顽皮而又恪守,爽快而又机敏。
拓跋容止先行一步,半错开身子,恭敬有礼道“玉王妃何须客气,我大哥已经在幽州城内备好酒菜,正待玉王妃大驾光临,请。”
苏洛冉手掩唇边,逸出笑声“既然如此盛情相邀,那恭敬不如从命。只是洛冉此次带着娇儿一起,这幽州不比泉州,怕是娇儿尚小,抵不住寒冷。不如容止王子派人另行安顿可好?”
拓跋容止站直身子,看着苏洛冉似乎心系在那玉王之子、沧浪新册封的郡王凤王身上,边点头笑道“是容止疏忽,这凤王悠扬商六个月,是抵不住幽州的寒冷的。来人啊,用本王的马车载着凤王,速速将凤王和其他众人安顿幽州驿馆。”
只见雪域国的亲王侍卫立刻将怀抱悠扬的碧绿请到马车上,碧绿一直回头看着苏洛冉,苏洛冉只是点头令其安心。待众人走后,拓跋容止走近苏洛冉,好奇道“玉王妃只带一人与本王赴宴?不怕酒多误事,折在腊八?”
苏洛冉看着拓跋容止,双手揣进手捂,不慌不忙的回道“洛冉敢做这九州的皇商,岂会怕这酒宴之事,他国之邀?容止王子,咱们已经无马车代步,这接下来如何才能尽快敢去酒肆,才是重中之重,可是?”
容止突然觉得眼前的苏洛冉有些好玩,淡定自若,很会转移话题。“哦?本王到不知原来天元玉王的正妃竟是这般牙尖嘴利,能言善辩的人,这巧舌如簧的能力倒是令本王着实艳羡呢。”
苏洛冉笑了起来,似乎笑容里还包含了对年轻后生的宽容和无奈“商人,四海为家,居无定所,身如浮萍。不察言观色,不能言善辩,不长袖善舞怎么能做好买卖二字呢?倒是容止王子你,只顾着与洛冉说笑,若是误了容若太子的时辰,不知这是否合适呢?”
容止爽朗一笑“你倒是有趣,字字句句都在赶着本王,要求本王尽快送你到酒肆。只是正如你说,当下马车已无,港口又远离城区,该当如何?”
苏洛冉扬眉,耸了耸肩膀“洛冉只是个商人,带着这一船的货物送达雪域国,但对雪域国而言,洛冉身微言轻,如果容止王子没辙,那洛冉也只能听天由命咯。”
容止思考一会,眉头紧皱“啊呀,玉王妃啊,这里只有本王的几个随从和马匹,难不成你要与本王共乘一骥?本王是不在乎了,但是玉王妃你的声誉该当如何?”
苏洛冉嘴角咧开,轻笑了起来“如果容止王子需要洛冉与你共乘一骥才能赶得上容若太子的宴请,商人想来是守时守约的,那洛冉只能取其重而取其轻了。不过雪域的王子只有一匹好马供人骑乘吗?还是容止王子你一人比较拮据?洛冉有带了些小礼物来,可以帮助容止王子周转。不知王子可愿领了洛冉这一份心意?”
容止突然大笑道“我大哥说你是个洒脱之人,今日来看,你其实是个小肚鸡肠,逮着机会就讥讽别人的人,这报仇和阴损他人的能力真是让本王开了眼界啊。”
苏洛冉捋了捋垂发“容止王子,洛冉可有哪里报复您呢?为何洛冉不知呢?”
容止看着苏洛冉一副无辜的样子,止住笑声“本王只是问你为何敢独自一人赴宴,玉王妃你就以皇商自由散漫惯了的理由搪塞我。本王随即好奇你为什么非要转移话题,提示本王该带你去赴宴了。你却直接告诉本王当前没有代步之物,这时间紧迫了。本王玩笑与你,说你我共乘一骥,你却直接戏弄本王,说本王拮据到了只拿得出一匹马来邀请客人。还问本王是否可以拿你的礼物来度过这个难关。哎,孔子说的那句话,女子与小人难养,本王真的深有感触了。”
苏洛冉也不以为意,率性的走到身旁一个亲兵护卫身前,接过缰绳,翻身而上。风吹起苏洛冉的长发和红袍,映得她美人巾帼,英姿飒爽;衬得她骄女诸葛,睨视天下。这大红的长袍随着冷冽的寒风而起,飘起了南国娇媚北国好爽的味道。迷了容止的眼睛,乱了容止的心思。
容止定了定心神,好看的眉眼,笑出了弯弯的眼眉“玉王妃,传言你因狼祸差点坠马,如今还敢上马?”
苏洛冉嘴角翘起“哪里跌倒哪里站起,绝不会因为一个小的事情绊倒自己,锁死成阴影。如果事情迎难而上,这就是小事,早晚会被自己熟能生巧。如果事情避之犹快,这就是伤疤,早晚会被自己吓死自己。而洛冉是一个绝对不逃避,有担当的商人。这言必信行必果,行的正坐得端,口出即文,应着为诺,盟誓山河,至死不背。容止王子,可否上马,前面引路?”
拓跋容止看着眼前这个将担当和责任看得极其重要的女子,心漏跳了一拍,微微有些心律不齐,也有些心跳加速,容止不知道这算是心动还是算是崇拜,只知道自己很欣赏眼前这个喜欢报仇的小女子。
拓跋容止一个箭步直接飞到苏洛冉身旁的马匹上,嘴角笑出了弧度,脸上带上了暖意“不知玉王妃,御马的功底如何?可是与你的夫君一般,是个御马高手?容止不才,少年时代曾与玉王御马嬉闹过,玉王的御马术在九州都是数一数二的。”
苏洛冉感受到拓跋容止的挑衅,随即眉眼笑弯“有夫如此,妇复何求?既然洛冉的夫君炘炎被容止王子如此看重,那洛冉怎好在容止王子面前丢了自家夫君的脸面?而且这一丢还丢了天元皇族和沧浪皇族的脸面,看来容止王子是打算与洛冉,也来场御马竞技了?”
拓跋容止似乎被点中心事,眼睛越加明亮“既然玉王妃也有心情与本王御马,那我们来场君子之间的御马竞技又何妨?再者,此处是港头郊外,不如我们绕城郭而策马狂奔,赶到太子皇兄定下的酒肆还是时间很充裕。只是,玉王妃,你真的相信你的御马术吗?可别失足落马,这玉王远在千里之外,怕是再也无法在你坠马的一瞬抱你入怀,给你安全了。不过这佛祖倒是说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本王看在与玉王甚是交好的份上,如果你不幸坠马,本王会将你捞起,保你安全无虞,性命无损。”
苏洛冉挑眉“那先谢过了,既然容止王子这么关心洛冉的性命,洛冉又怎么敢不努力策马?只是我们要先往哪个方向去?”
容止随手一指“南方。”
苏洛冉嘴角一弯,双腿加紧马腹,扬鞭一甩,嗖一下,策马而去。扬尘数里,只留下容止在原地瞠目结舌“这玉王妃说走就走,也不给本王说下比赛开始的口令?!真真是率性妄为,任性为之。”
拓跋容止随即扬鞭策马,狂奔而去。其余亲随快速上马,紧跟容止王子身后。没有马匹的二人再留在原地,自觉监视码头劳力搬货下船。
容止策马看到苏洛冉背影,只用了一刻钟的时间。但是就这一刻钟,容止不得不承认苏洛冉这股认真的劲头和希望获胜不丢玉王忻炎脸面的执念很强烈也很执拗。
容止催促骏马直追而上,与苏洛冉并驾齐驱。容止侧头看着苏洛冉的侧脸,看着这个认真而又倔强的小女子,抿着唇,眯着眼,即使发丝被风吹乱,即使冷的身子微颤,依旧攥紧缰绳。看见苏洛冉的手指关节已被她攥紧的力道弄得发白,心中闪过了些许的心疼。
容止忍不住的关怀到“你若是冷,前面有茶馆,我们可以先喝杯热茶再继续比赛,莫要强迫自己。”
苏洛冉直视前方,目不斜视,微微发紫的嘴唇发出因为寒冷而有的颤音“不劳王爷费心,洛冉挺一挺就好了,咱们越快到达酒肆,洛冉就越快有热汤喝。热汤驱寒可是比热茶来的利索爽快。”
容止见苏洛冉发狠的御马前行,有些后悔自己御马竞技的提议,但又不敢超过苏洛冉,怕她再有过激的行为,如果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届时晕厥坠马,只怕容若皇兄哪里免不了一顿责骂,玉王忻炎那里也会结下梁子,而自己心里也会抽疼不止吧?
容若看着前方苏洛冉的背影,心中有一句话闪过心头“一见卿卿误终身,相思无情徒烦恼。”苦涩在心里泛滥,只恨相识不在未嫁前。
第八十章 燕云幽州
御马奔驰,本是件快意人生的乐事,而苏洛冉却有种此生再也不想骑马的冲动,这冬季骑马真的是累心累人,冷冽的寒风将全身冻得彻骨冰凉。苏洛冉骑着马儿屹立在城门下,静待身后缓缓而来的拓跋容止。
只见容止慢慢跟上,嘴里还是一副不饶人的架势“玉王妃可是在等本王?刚才看你还某足劲儿的往前狂奔,怎么这会功夫却又在城门下静立?莫不是觉得御马术不甚精湛,故而停下与本王再予以商讨?”
苏洛冉回头,紫色的唇瓣微微颤抖,身上也时不时的打着冷颤“容止王子,洛冉先去赢了你不是?只是究竟这容若太子请的酒肆为何名,该如何在城内行走,还需容止王子予以引路。至于这担心御马术的问题,绕城郭半圈,难道容止王子还认为洛冉的御马术不精?”
容止看着苏洛冉打着冷颤还不肯屈服,也不愿意让她继续在这寒气厚重的城门外继续挨冻,随即将一甩衣摆率先策马而去。苏洛冉看着容止策马前去,紧随其后。
策马半个时辰终是到了酒楼—燕云十六州
苏洛冉利落的下马,虽然全身已冻得僵硬,但是仍无法掩盖其英气干练的气质。苏洛冉抬头看了看匾额,嘴唇勾起,心中已明白见到太子时该说什么,用何话做引子。
一个身影快速掠过,停在苏洛冉身前一步,作揖道“天元玉王妃,沧浪皇商远道而来,有失远迎,随在下特意派去小弟恭候大驾,怎奈小弟顽劣竟然戏耍玉王妃,这鲁莽失礼之处,在下以兄长之辈代之求恕,还望海涵。”
雪域国的当朝太子,拓跋容若,身着白裘狐衣,脚踏勾金鹿皮靴,一袭墨色锦衣,剑眉如墨,棱角分明,头上冠着和田玉,骨节分明的大手做这不属于太子却属于兄长的姿态,怕是这容若是相当宠爱容止的。
苏洛冉叹了口气“如此,你我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