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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不会伤害娘子你。可懂?”
“相公,你都筹备好了,所以才有恃无恐?怪不得不见碧绿。”苏洛冉紧绷的神经终于缓和。
“吃定心丸了?看你这轻松的样子,以后有为夫在,就放心交给为夫,为夫有那筹谋的能力。不过光这一点还不足以让那柳莺放弃杀你的心,毕竟女人的心没男人那么大,光看沧月失魂落魄的那样,就知道柳莺一定还会追杀娘子你。”炘炎又开始刺激苏洛冉的神经,见苏洛冉果然又开始紧张,随即抱紧苏洛冉继续道“但是,她也不看她对垒的是谁,我公玉炘炎的爱妻岂是她能招惹的?”炘炎微微支起上半身,居高临下的与苏洛冉对视道“娘子,你与沧月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想好一辈子相见正如不见了吗?”
第五十一章 国后柳莺
“相公,你要我以后不再见沧月?”苏洛冉愣愣的看着炘炎。
“正是,如果你不再见沧月,为夫帮你永绝后患。”炘炎看着苏洛冉发呆,知道苏洛冉心里毕竟有些许的不舍,心里划过一阵疼痛,但是他知道,他不能就此放弃,他必须把沧月这个男人永远的赶出苏洛冉的身边,赶出苏洛冉的心里,赶走一切他们有交集的可能,他公玉炘炎何尝不是与那柳莺一样嫉妒心重,一样想杀掉沧月呢。
“相公,我,我,我做不到,就算做不成夫妻也可以做朋友。”苏洛冉堪堪的移走眼神,不敢多看炘炎瞬间变色的脸。
“娘子,为夫我如此爱你,你竟然如此放不下那沧月?连不见面也不行了吗?”炘炎的脸色越来越差。
“相公,我做不到绝情,我做不到那么狠。”苏洛冉垂下眼眸,不敢动,唯恐俯视她的炘炎动怒。
“那你要求为夫为你散尽女眷,只眷宠你一人,为夫就得做到?”炘炎心中的疼痛加深,看着苏洛冉,深呼吸,防止一个闪神伸手掐住苏洛冉的脖子。
“相公,我,我,我·······”苏洛冉看着炘炎,观察到炘炎越来越狠戾的眼神,心跳的飞快了起来。
“娘子,你让为夫好失望。”炘炎缓缓的站起来,走下chuang,走到窗边端起酒盅,拿起酒壶喝了起来不再多发一言,只是眼光移到窗外,看着窗外那月牙白的一抹身影,心中的愤恨更是加重,重重仰头狠狠的喝下手里辛辣的酒水。
沧月站在窗外听见苏洛冉即使畏惧柳莺的手段也不愿意与他断绝往来,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许久不见的笑容渐渐浮上脸颊。负手而立,抬头直视窗边的炘炎,挑衅而又自得,看的炘炎心中的闷气一股接着一股的冒着,肚里的酒发挥了作用,逼得他伸手从腰带处抽出朱焰剑,一声冷哼,跃窗而出,执剑直刺沧月。
沧月虽然轻松不少,但是心中也就烦闷不已。正巧炘炎执剑而出,拔出腰间配挂的白月剑回身抵挡。一朱一白,两人再次打了起来。苏洛冉听到打斗声,立刻起身,走到窗边,便看见院中追逐比武的二人。剑身相撞擦出火花,足见持剑之人的力气。
炘炎越打越来气,觉得只用剑对打已经不足以发泄心中的怒气,便挑掉了沧月手中的白月剑,自己扔掉朱焰剑,赤手空拳与沧月对打起来。眼花缭乱的对打,让苏洛冉看的瞠目结舌,两个俊美的男人竟然跟两只花猫一样用爪子对拍,只是对打的他们依旧脱离不了他们本身具备的潇洒。掌风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狼藉,对打的他们却不知,仍旧上下翻飞,一会鲤鱼打挺,一会金鸡独立,一会倒挂劲松,一会斜云压界,一会直上云霄。
苏洛冉闭了闭眼,觉得两个男人越来越不可理喻,刚刚还以为炘炎足智多谋,这会倒见炘炎野蛮的跟沧月对打。刚刚自己是被柳莺手里的权势和背后的杀手组织吓得恢复女人最柔弱的一面,没想到换来炘炎的怒气相向和以此要挟,果然这个世间还是该靠自己的。一想到刚才炘炎对自己的敲竹杠和恐吓,就觉得十分不舒服,这样的相公还要自己相信他会护她苏洛冉一世安?他炘炎不把她卖掉就是好心了,苏洛冉瞬间冷下脸来,对酣战中的炘炎大声喊道“公玉炘炎,你要打,给本王妃出去打,别吵到我跟悠扬。”
炘炎猛然听见苏洛冉又自称“本王妃”便知刚才自己用柔情政策要挟苏洛冉永远离开沧月的计划失败了,也知道苏洛冉反应过来刚才自己利用她的依赖要挟了她,她想必这会会恨死自己了,怒气和悔意逐渐涌上心头“南国沧月,是男人出去,我们继续打。”说罢,炘炎一甩袖子,拔地丈尺高,如鲲鹏一样飞出院子。沧月看了苏洛冉一眼,跟着炘炎出了院子,与炘炎在院子外继续拳脚相向。
一夜对打,虽然已尽是疲惫,但是作为男人的骄傲让沧月和炘炎各自挺直腰板回到住处洗漱一遍后便珍洛小聚门外迎接沧浪国皇后柳莺的到来。苏洛冉此时已经穿戴整齐,手里抱着悠扬,等着长长的凤驾来临。
“沧浪国王后到····”一声不男不女又高亢的尖细声音想起,想来是那柳莺到来了。
只见周围皆跪拜,唯独落下了沧浪国君南国沧月,天元国玉王公玉炘炎,天元国玉王妃苏洛冉。刚出凤辇的柳莺看着苏洛冉,凤眼一挑,原本艳丽的容貌此时尽显冷情和算计。“你便是传说中逃离天元的玉王妃吗?”
一句逃离,把苏洛冉现如今无依无靠全盘凸显出来;一句玉王妃,把沧月追求苏洛冉的希望掐灭了;一句传说,似是提点炘炎,如果他玉王不承认眼前的女子为玉王妃,便可由她这个沧浪国王后决定死活。好一个柳莺,果然是个有城府的女人,说出的话没有废话,直指人心。
“哦?你就是本该回门笑颜艳艳但却深宫垂泪的王后?”炘炎一纸摇扇打开,独自扇着风,反讽着柳莺,但是却也挑衅着沧月。这一说加深了柳莺对苏洛冉的厌恶和杀心。
“听闻天元国玉王喜好朱红一身,今一见,果然红颜一片,恰女儿红,但不知玉王如何偏好这闺秀之爱?”柳莺淡定的挑眉,不怒不慌。
“本王喜好如何,沧浪国王后你很是关怀不成?”炘炎玉手扯着扇坠,漫不经心的定了回去。看的苏洛冉心中一怔,她苏洛冉的男人被柳莺欺负了?果然都是皇宫内院生活过的人,说话都让人深思。
“关怀到不至于,只是天元国三位皇子齐来祝贺吾主新登帝位,本宫作为这沧浪之后必然要尽心款待各国贵宾,知晓贵宾的喜好才能替吾主甚好款待不是?”柳莺看似识大体的一说,将炘炎的软钉子打了回去,又仪态万方的看向沧月,微微福了福身子,笑道“吾主,妾身见驾来迟,愿吾主勿怪。”说罢,款款走下凤辇,走到沧月身侧,等待沧月的下文,似乎期待沧月能欣喜见到她,似乎又是期待沧月能为她接风。
“莺儿,孤准备好了盛宴,为你接风洗尘。”沧月低头看向身畔的柳莺点点头,伸出手,牵着柳莺步入珍洛小聚。
苏洛冉看着那交叠的手,心中微微有些疼痛,原来放下不是那么容易。炘炎看着微微肿怔的苏洛冉,心中的不快陡然升起,压着嗓音“这里这么多人,娘子要给为夫留点脸面才是。”说罢,牵着苏洛冉随后步入珍洛小聚。
大厅中,沧月细心的为柳莺布菜,柳莺仅是笑意盈盈的看着,但是笑未达眼底,尤其在看到苏洛冉进来的时候,笑容骤然消失。执起筷子,吃着沧月加来的菜,余光扫着苏洛冉。整的苏洛冉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幸好手是被炘炎握着,不然她苏洛冉都想落荒而逃了,这个柳莺不怒而威,果然能做皇后的人都不是极简单的人,天生的气场慑人。
“沧浪国主,你这是家宴呢还是国宴?如果是家宴,那我与洛妃就不打扰。如果是国宴,那我与洛妃,倒是可以坐下,小品一下国宴。”炘炎站在那里,折扇收回腰间看着已经坐下的二人。
“国宴。”沧月吐出2字以后,便继续给柳莺布菜。
“洛儿坐下吧,既然沧浪国帝后都认为是国宴,你我当得起这场宴。”炘炎坐在副主客的位置,给苏洛冉夹菜。
“据闻玉王几欲休妻,可真?”柳莺挑着鱼骨头,头也不抬的继续发难,存心搞得宴无好宴。
“柳后,你可曾见过休书的模样?”炘炎露齿一笑,白灿的牙齿如珠,让人移不开眼睛。
“传言也不近全真。”柳莺似乎了然的点点头“玉王,若梅可好,我们表姐妹至此一别,想来也有5年了。”
“本王到不知,柳后就是若梅的表姐。但不知是姑表亲还是姨表亲?”炘炎给苏洛冉一边夹菜一边面无表情的回答,似乎不是多感兴趣,又似乎兴趣十足。
“姨表亲。”柳莺抬头看着炘炎“说起来,你该是我妹夫。”
苏洛冉听到柳莺这句话,如鲠在喉。秦若梅,她最想忘又忘不了的噩梦,如果说炘炎真是着柳莺的表妹夫,如果炘炎应了这句表妹夫,那他岂会再帮她苏洛冉,是不是她苏洛冉想得太天真了,炘炎终究是哪个心狠手辣的炘炎,他怎么会因为她短暂的离开而改变心意,她忘不了在塞外因为秦若梅,炘炎是如何一遍又一遍的羞辱她。
“别叫的这么亲,终究左右还有一个表,这个字感情可就差多了。”炘炎看低落的苏洛冉,心中不舍,本想着趁势作弄一下苏洛冉,让她知道该如何珍惜他公玉炘炎如此浊世佳公子,但是回心一想,如果他真这么做,怕是苏洛冉这个小女人此生再也不肯信任他,再也不肯与他白头偕老,还是别冒这个险,昨晚那个气他早晚会找其他方法出的。
“哦?唯一享齐人之福的玉王,竟然如此见外?”柳莺,拿起茶杯喝着,手轻敲桌面,似乎在思考,似乎在给炘炎时间改口。
“本王的事情,沧浪国要干预?”炘炎把皮球踢给沧月,暗示沧月女人不可干政,要沧月出言制止柳莺。
“莺儿,别人夫妻间的事情,说多无益,自找苦吃。”沧月惜字如金,不肯多说一句,但是却恰好的点到为止。
“吾主说的极是。”柳莺点点头,放下茶杯,继续吃着沧月加来的菜,眼角瞄着苏洛冉,眉头微皱,继续算计。“玉王妃,闻言你害我表妹入水。嫉妒心重,是女人最要不得的。”
第五十二章 珍爱娘子
苏洛冉不知道该如何接这句话,若呈了这句话,说明她苏洛冉承认低柳莺一等,该被柳莺训斥;若不呈了这句话,她苏洛冉就无视实施,当着自己夫君和沧月的面睁眼说瞎话,这种伪善的女人很容易让男人厌恶,一石二鸟的语言,令苏洛冉不安。
“本王两位妃子嬉戏,一人不慎落水有何稀奇?”炘炎不忍苏洛冉左右难看,又出言回顶。
“哦?本宫听闻,你惩罚的玉王妃3个月病榻不下。如此,玉王可真是深爱你的嫡妃呀。”柳莺再次抬头,只是眼睛里微微的算计,使她美丽的容颜有些许的狰狞。
“卧榻3个月静养,你当只有梅妃滑胎不成?”炘炎睁着眼睛说着瞎话,竟也脸不红气不喘。
“玉王可真护着嫡妃呢。不知我那可怜的表妹可知?”柳莺眯了眯眼睛,有点火气上来。
“你嫉妒抑或羡慕?本王护她一世安,可知?”炘炎伸出手拉过苏洛冉的手放在手心,与诧异抬头的苏洛冉对视,搅乱了苏洛冉的心湖,苏洛冉再次挣扎,该不该相信炘炎。见苏洛冉内心开始有挣扎的痕迹,貌似又开始原谅他,炘炎知道不可放过这次让苏洛冉全然放下心防的机会,接着说“柳后,本王的女人会牢牢的抓在手里,丝毫也不会丢失。一把油纸伞,挡下万千雨丝,雨不落身,鞋亦不湿。这是本王对嫡妃的承诺,也是本王毕生的目标,遣散女眷只留她一人又何妨。此宴不吃也罢。”炘炎一甩袖,抓起苏洛冉,拽着就往厅外走。
“好感人,本宫到不知玉王如此情深意切。”柳莺啪啪的拍着手掌“甚是精彩,不知吾主呢?”
“玉王爱妻如命,孤也感动至深。”沧月盯着柳莺的眼睛,不露出丝毫情绪,让柳莺猜也猜不透。
“珍洛小聚的名字,倒是让本宫甚是好奇。”柳莺歪头看着即将走出厅外的炘炎。
“有何好奇?”炘炎怔了怔,回头定住,看向柳莺。
“此偏院是吾主,这名字?别有深意?”柳莺看着炘炎,却问着沧月。
“呵,本王不知,你知?”炘炎皱眉看向沧月,将矛盾丢给沧月,又丢给柳莺。
“本宫也好奇。”柳莺看着沧月“吾主可知?”
沧月看着柳莺,一笑百媚生,那温柔一笑,夺了柳莺的呼吸,让柳莺的心跳快了半拍“字面意义。”
“吾主,妾身不解。”柳莺垂下眼眸,掩下羞赧。
“玉王夫妇乃是孤请来振兴我沧浪国脉的皇商,这泉州便是孤给他们夫妇常住的别院。莺儿也看到,他们鹣鲽情深,身为东道主,孤提笔写匾可有不妥?”沧月揉了揉柳莺的头发“莺儿别多想,想多了容易憔悴。”
“臣妾记下了。”柳莺微微一笑,看向苏洛冉。她柳莺的夫君如此一说,摆明了是毁了他与苏洛冉的情分,这样不顾苏洛冉的男子,苏洛冉可会再牵挂,女人断了念,男人总是在努力,也终究是空。
炘炎看着苏洛冉沉默,头也不回拉着苏洛冉便离开,徒留各怀鬼胎的沧月夫妇。
炘炎拉着苏洛冉急速快奔至房门内,苏洛冉甩开炘炎的手,忍着眼泪把悠扬轻轻放在小床上,便趴在床榻上哭泣,她恨啊,恨自己有眼无珠,沧月那男人为了自己的帝位看抛却一切;她恨啊,恨自己竟然惦念着一份早就发黄的感情,还以为自己比人家的生命还重要,结果到头来却是被人家当笑话;她恨啊,恨自己怎么不早点醒悟,还会在这里哭哭啼啼,不过没关系,只要自己哭完了,一切就都会过去,她相信自己会忘的。
炘炎看着床上哭泣不止的苏洛冉,手握了又握,但是尽管心如刀绞,但是仍旧忍着看苏洛冉独自大哭,他知道过了今晚,沧月那个男人会彻底的滚出他媳妇的心,他该感谢柳莺的不是?歪打正着,她让沧月逼苏洛冉死心,而他让苏洛冉更向着自己。环胸而站,他耳尖的听到窗外有人走来,想来是沧月和柳莺二人,既然来了,何不让他们看一出他们夫妻恩爱的戏呢?这样绝了沧月的念想,也绝了柳莺的杀意。看着小床上的悠扬,垂下眼眸,儿子,当爹的就无耻一下,利用你来博取你娘的好感,也利用你绝了外面那俩JIAN人的心思。身随心动,想着便抱起悠扬大声的装哭起来“悠扬哇,你看爹多可怜,爹爹不过就是说你娘只爱你不爱我,就赌气在床上哭。儿呀,爹爹好惨是不是,这么爱一个女人却被这个女人伤的体无完肤。悠扬呀,你帮爹爹擦泪好不好,只有你最疼爹爹了,你也不想没有爹爹是不是。”悠扬的小小手在炘炎的脸上拍着,呀呀的说着,还挺配合的帮着炘炎擦泪。
正低泣的苏洛冉被炘炎一声悲号吓了一个激灵,堪堪转头就见炘炎抱着悠扬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那叫一个摧心伤肝,那叫一个痛入心脾,那叫一个天地不仁,本就花容月貌的一张妖艳脸,这么一哭,生生的哭出一个西施皱颦,美人垂泪的美感来。但即使场面是美丽的,但是一个男人嚎啕大哭实在当不得多么美好,可最让苏洛冉费解的就是她宝贝儿子竟然还挺配合他老爸的,小手拍着炘炎的脸蛋,咿咿呀呀的似乎在安慰炘炎,又似乎在帮炘炎抹泪,搞的苏洛冉哭笑不得。
炘炎见苏洛冉看自己了,狠扭自己一把,硬生生的把泪水含在眼眶,停止哭泣,撅着红艳艳的小嘴,柔柔的说道“娘子,你不生为夫的气了?为夫以为从今以后你不要我们父子了,我们父子要相依为命了,朝吃剩馒头片,夜吃剩稀饭,没顿饱食了。”说罢,以四十五度角给苏洛冉看自己最萌的一面,悠扬似乎很赞成老爸的动作,咿咿呀呀的伸着小手死死抱着他老爸的脖子,还真有相依为命的感觉。
“谁说我不要你们了。”苏洛冉完全在状况外,实在不知道自己哭的好好的,炘炎跟着瞎起哄个什么。
“娘子,你是为夫的心,你一哭为夫的这颗小心脏呀就如磨碾过,刀子剁过一样疼,心如刀绞;娘子,你是为夫的肝,你要是不吃饭了,我也跟着绝食,你要是喜欢吃什么,我也跟着爱什么;娘子,你是为夫的命根子,你要是气得难受,我就恨不得掐死那人,你要是高兴的,为夫就会跟着高兴,爱屋及乌。娘子你看我是如此的爱你,你就原谅为夫好吗?不然悠扬也会哭的。”炘炎抱着悠扬瞪了一眼悠扬,悠扬瘪了瘪嘴,预备要哭。“娘子你看,悠扬也难过呢。”
苏洛冉看着炘炎说着肉麻的情话,又看着儿子在炘炎怀里一会笑一会委屈的小表情,被他们父子戏耍的不知该如何表态,只能干看着,想知道炘炎到底又为哪一出。
炘炎见苏洛冉并无多大反应,心里一阵哀嚎,他的娘子为什么就那么难摆平,以前他随便一个眼神就搞定了,现在却时时刻刻都怀疑他的用心,好吧,他用心的确险恶,的确是为了演给窗外的沧月夫妇看,但是他的却说的心里话呀,闭了闭眼,炘炎眉开眼笑道“都说姐爱俏,莫是娘子想看为夫风雅的样子才解恨?哎·····娘子不说,为夫也知道娘子七七八八的小心思,即如此,那为夫就给娘子吹笛可好?”
也不经苏洛冉同意,炘炎把悠扬放在摇篮里,走到柜子旁拿出多日藏在苏洛冉衣柜里的玉笛,在苏洛冉的瞪视下拿着玉笛吹走了起来。这一曲,她苏洛冉知道,是现世中董贞的《姻缘》。这古风的曲调,让苏洛冉淡淡迷醉,莫不是迷了魂魄,这首曲虽然凄凉也缺令人长记。苏洛冉跟着炘炎的曲调唱了起来。
苏洛冉唱罢,炘炎曲停,两人看着对方,姻缘二字缠绕不散,转个大圈,终究还是夫妻。炘炎清清嗓子,打破一室寂静“娘子,为夫记得你会用碗筷敲出刚才的曲调,可能为为夫敲奏一边,为夫为你在唱一遍,可好?娘子喜欢为夫为你而舞,为夫愿为你舞一曲飞天。”
苏洛冉羞赧的点点头,找到七个茶杯,装上不同水位的茶水,拿起筷子轻敲了起来。炘炎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