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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小涩妃-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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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不关小奴的事。”茗烟都快哭了,“有的人并不在三毛殿,但是也可能接触到宋怀细。请涩妃明察。”

  这句话提醒了李涩儿。

  她的脑海中马上浮现一个人:诸葛亮。

  那个谜一样的男人心怀鬼胎,总想见宋怀细。以诸葛亮的智商,无论想玩弄宋怀细,还是想帮助宋怀细,都不难。他甚至可以在玩弄宋怀细的同时帮助宋怀细,或者在帮助宋怀细的同时玩弄宋怀细。

  总之,独领风骚的诸葛亮是很难猜透的。

  李涩儿沉声问:“这几天有没有可疑的人进入三毛殿?”

  茗烟摇摇头。

  墙边的家奴说:“的确没有可疑之人。”

  李涩儿将视线投向宋怀细。宋怀细坐在墙角,小心翼翼地搓着上身,假装没听到他们的对话。李涩儿冷笑一声,蹲到宋怀细身旁,低声问:

  “小宋,在你的内心深处,是不是很得意啊?”

  宋怀细抬脸望着屋顶,童声朗诵:“七大姑八大姨,一起回家看大戏。”

  李涩儿哼了一声,思索着说:“我的第六感有一种强烈的感应:诸葛亮一定掺合了这件事。”

  宋怀细摇头晃脑,自娱自乐。

  李涩儿说:“诸葛亮的肚子里装满了优质坏水,他想见一个人,也许不需要直接碰面。”

  “对了,涩妃——”一名家奴忽然想起什么,汇报道,“小人好像看到过一个不明物体,曾在后院飞来飞去。”

  “不明物体?”李涩儿站起身。

  茗烟也想起来:“对对,像灯笼一样,冒着白光,从院子外面飞进来。小奴去后院找了几次,没找到,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李涩儿警觉地瞪着茗烟。“你把那个玩意形容一下。”

  茗烟和家奴比划了半天。李涩儿明白了:那东西便是“孔明灯”,又叫“天灯”,专利权属于诸葛亮。其构造分为“主体”与“支架”两个部分,主体以竹篦编成,用棉纸糊成灯罩,开口朝下,样子像一个尿罐。底部的支架,则用竹篦交错组成。 

  准备点灯升空时,在底部的支架中间,绑上一块沾有油料的燃烧物,灯内的火燃烧到一定程度,会产生热空气,天灯便会膨胀起来,冉冉升空。

  诸葛亮一定算准了风向,在天灯上系着信,飘飘忽忽飞到高墙这边。宋怀细收到信,偷偷把灯藏起来。然后等到另一个合适的天气,再将灯放飞到外面。就这样一来一往,传递着信息。

  李涩儿狞笑一声,俯身对宋怀细说:“厉害啊,宋猪头,会玩高科技了。”

  宋怀细知道事情败露,便做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光辉形象。

  李涩儿命令道:“这屋里肯定留下了罪证,给我搜!”

  茗烟迫不及待地翻找起来,两个家奴也来帮忙。宋怀细的小木屋本来没啥摆设,可是翻了个遍,也没翻出什么东西。

  李涩儿瞪着宋怀细,说:“小烟子,搜他的身!”

  茗烟迈着小碎步过来,正要伸手在宋怀细身上摸索,宋怀细大义凛然地说:“不要让太监碰我。”

  茗烟受到歧视,双手僵在半空。

  李涩儿忍住笑。茗烟是假太监,只有她清楚,所以她很想看看一个疑似太监的男人如何摸另一个男人。

  宋怀细从袜子里翻出一个小纸包,傲然说:“这就是你想要的东西。”

  茗烟一把抢过来,双手递给李涩儿。李涩儿猜出是诸葛亮的锦囊妙计,却没有接过来,吩咐道:“小烟子,打开。”

  打开的纸包里有三张纸条。

  第一张纸条,诸葛亮问:细弟最近心情如何?

  第二张纸条,诸葛亮说:装疯。

  第三张纸条,诸葛亮说:蜡烛。

  茗烟念得一头雾水,李涩儿听得丈二神父摸不着屁屁。但不可否认,三个貌似没有关联的纸条之间,一定有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现在需要一个节点,把它们联系起来。

  李涩儿逼视着宋怀细,冷冷地说:“老实交代,当诸葛亮问你心情如何时,你是怎样回答的?”
(172)老子就不是文明人
宋怀细老老实实地说:“我收到亮哥的天灯以后,回复他:由于长期受到虐待,我的心情很不好。”

  “哦?谁虐待你了?”李涩儿天真地问。

  宋怀细木然地说:“坏人。”

  李涩儿温柔滴说:“我发现你这个人有受害妄想症,总觉得周围的人要害你,继续发展下去很危险,会变成精神分裂。”

  宋怀细耷拉着脑袋。

  李涩儿说:“你要用光明的眼睛看待周围的事物。生活就像一面镜子,你对它笑,它就对你笑。只有保持正确的心态,你的人生才会更加美好。”李涩儿说着,狠狠踢了宋怀细一脚,“我说的对不对?”

  “对,太对了!”茗烟忍不住插嘴道,“听涩妃一席话,胜偷十年书。特别是‘镜子理论’,小奴只觉得醍醐灌顶一般,豁然啊就开朗!”

  茗烟的糖衣炮弹接连发射,每一发都打在李涩儿的屁屁上。

  宋怀细用鄙夷的目光看了看茗烟,咕哝道:“奴才。”

  李涩儿又踢了宋怀细一脚。“你还不如他呢,孽畜。”

  茗烟小声提醒道:“涩妃,咱们好像跑题了。”

  李涩儿回过神,指着宋怀细厉声喝问:“宋猪头,你对诸葛亮说你心情不好,他是怎么回答的?”

  宋怀细并不隐瞒。“亮哥传来的纸条你也看到了,他让我装疯。”

  “你以前不是装过疯卖过傻吗?”李涩儿笑道,“后来生意垮台,被我掀了摊子,怎么又想重操旧业?”

  “我也有这个疑惑,可是风骚的亮哥给我的锦囊妙计,一定有他的道理。既然让我装疯,那就装呗。”宋怀细无所谓地说,“反正一样受虐。”

  “然后呢?”

  “我通过天灯,又给亮哥传了张纸条,问他:我患了皮肤病,应该怎么治?”

  “诸葛亮的回答是什么?”

  “天灯飘过来之后,我只看到两个字:蜡烛。”

  “嗯?这是虾米意思?”李涩儿摸着下巴,皱起眉头。

  宋怀细忽然绽开笑容,洁白的牙齿在灯下泛着光泽。“我突然明白了亮哥的意思,他让我把装疯和治病结合起来,同时进行。”

  “什么意思?”李涩儿瞪着宋怀细,有种隐隐的不安。

  宋怀细意味深长地微笑着:“我脱掉上衣裸露肌肤,做好了准备,然后满地打滚,先让血液流通,并且惊动了涩妃殿下。于是你挟着凌厉的施虐之风,轻盈地来到我面前。”

  “我……”李涩儿倒退半步。

  “谢谢涩妃殿下,亲自给我治疗皮肤病。”宋怀细诚恳地说,“其实蜡油滴到身上之前,我也不明白亮哥的意思,原想豁出去算了,不料蜡油到了身上非常舒服。”宋怀细边说,边低头检查自己的胸膛和肚皮,“你看,原本刺麻酸痒的小疹子,居然变淡、变轻,像春姑娘的脚步一样,慢慢飘走了。”

  李涩儿倒退两步。

  宋怀细用崇敬的语气说:“亮哥,真厉害。”

  李涩儿半张着嘴,茫然地站在那里。诸葛亮是妖怪托生啊,啥都能算出来?居然算到我要给宋猪头治疗皮肤病,靠,这不是玩弄我吗!

  宋怀细还在感慨:“亮哥一举两得,一箭双雕、一石二鸟的策略,着实让人敬佩。”

  李涩儿仍然痴呆不语。

  宋怀细深情地说:“亮哥借鸡下蛋、借腹生子、借他人之手……”

  “借你妈的头啊借!”李涩儿吼道。

  宋怀细温和地说:“你太粗俗了。”

  “我粗俗!我踢死你!”李涩儿作势要扑上来。

  茗烟忙拦住李涩儿,声嘶力竭地说:“涩妃,真的,找一个好奴隶不容易啊,宋怀细吃的是猪狗食,干的是牛马活,还不拿工钱,一定要珍惜呀!”

  李涩儿被茗烟感动了,不再踢打宋怀细,掏出手绢擦了擦额头的汗,说:“你们有种,合伙玩弄我。”

  宋怀细说:“这样讲不太好吧,好像我们是那啥似的。”

  李涩儿笑了,点着头说:“不错不错,在跟我的斗争中,你越来越成熟了,思想意识不断觉醒,不但学会了用计,脸皮也是越来越厚。”

  宋怀细闭着眼睛,嘴里像在念经。

  李涩儿绕着宋怀细转了一圈,叹口气说:“是啊,看来这是一场持久战。姐姐以前低估了你的承受力,以后要改正,更要提高斗争水平。”

  李涩儿转脸对茗烟说:“小烟子,你带个人去凸瑛山庄,弄些冰块过来。”

  茗烟不敢耽误,带一名家奴出门而去。该山庄位于魔鬼三角区的中心位置,宋怀细曾在假山洞里接受过审问。山洞很深,往下再走大约二里路,储存着大量冰块,主要是夏天用来给三毛殿降温的。

  李涩儿对另一名家奴说:“你去厨房弄点热水。”

  家奴准备离开小屋。李涩儿喊住他:“再提个小炉子,拿一根铁钎。”

  家奴打个冷战,直觉告诉他:此处将发生一件惨绝人寰的事故。

  宋怀细也隐隐地感觉到什么,眯着眼睛看一看李涩儿。某女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好像一位幼儿园老师在布置午后的游戏节目。

  安排妥当,李涩儿坐到破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饶有兴味地打量宋怀细。小宋还是有几分姿色的,俗话说:月下看女人,灯下看男人。男人的脸庞在灯光映衬下,会有一种梦幻般的飘逸感觉。

  宋怀细问:“你看我干啥?”

  李涩儿回过神,猛地一拍桌子,厉声说:“在姐姐面前你敢自称‘我’,忘了姐姐的家法吗?”

  宋怀细笑一笑,说:“无所谓,反正我是没有人格尊严了。”

  “那是当然。”某女得意地晃了晃脑袋,“你的层次已经低贱到夯驴、猪头、公鸡等等水平,看来你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

  “既然我这么低贱,你却跟我说话,而且我们彼此听得懂对方的话,那是什么原因呢?”宋怀细真诚地问。

  李涩儿被噎了一下。宋怀细骂她不带脏字,明着是贬自己,实际是糟塌对手,确是骂人的最高境界。

  更惨的是,李涩儿竟然没办法反驳,因为话都是她说出来的,她否定任何一点,都会给自己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但,没办法反驳并不代表某女认输了。李涩儿还有一招——

  “宋猪头,我命令你扇自己耳光!”

  “为什么?”宋怀细问。

  “因为你是我的御用奴隶,我让你干啥,你就得干啥!”

  “你这是无理取闹,胡搅蛮缠,不是文明人应该做的。”

  “泄特!老子就不是文明人!”

  “唉,你的本质还是小女贼呀,别看穿着光鲜华丽的外衣,脸上用了纯天然的化妆品,仍然无法遮掩内心的虚弱和阴暗。我知道,你自己也经常受到罪恶感的折磨,每天早晨醒来,都感到一阵后怕,不相信自己是涩妃,不相信自己拥有了权力。而每天晚上睡觉前,则陷入深深的恐惧,担心明天醒来时,这一切全部失去。你就在精神煎熬中度过每一天,我真是可怜你。” … 手机访问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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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大耳光
李涩儿用温柔的目光看着宋怀细,良久,轻声问:“你怎么知道这一切?”

  “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

  李涩儿慢慢走到宋怀细身旁,蹲下来,脉脉地凝视着宋怀细。“你真像一位优秀的心理按摩师。这样吧,以后我有什么烦恼事,就来你这里告解。”

  “对不起,我不当神父。”宋怀细孤芳自赏地说,“而且我的心里,也装不下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

  “来嘛,当我的心理按摩师嘛。”李涩儿拉着宋怀细的胳膊,撒娇地摇着。

  宋怀细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这一套,对我是无用的。”

  “细哥哥,你好讨厌,人家心里痛苦,想听你安慰嘛。”某女的眼风一下一下飞着某男。

  宋怀细的脸庞红了。但他顽强地挣脱李涩儿的手,冷静地说:“我很忙,没空陪你解闷。”

  “哦对了,你每天要去扫厕所。”李涩儿楚楚可怜地说,“你能不能利用扫厕所的间隙,跟我聊聊天啊?”

  “那你帮我扫厕所。”宋怀细说。

  “行啊行啊,”李涩儿说,“反正人家无聊嘛,通过高强度的劳动转移注意力,让心里的负罪感减轻一些。”

  “其实最好的办法,是向天下告白,你是小女贼。这样你会获得心灵的拯救,彻底从恐惧绝望的阴影中摆脱出来。”宋怀细说。

  “谢谢哦,你真是好人。”李涩儿的声音更加甜腻温柔。

  宋怀细歪着脑袋看着李涩儿,静默片刻,他说:“你咋不抽我的耳光呢?”

  “我为什么要抽你?”

  “大家都是成年人,你那套伎俩我已经很熟悉了。”宋怀细真诚地说,“你太会演戏了,前世一定是演员,说不定是阮玲玉的化身,也可能是玛丽莲梦露托生。”

  “嘻嘻,你真会讨人家欢心。”李涩儿掩嘴而笑。

  宋怀细瘪着脸说:“我不是在巴结你。”

  “还说没有?”李涩儿吃吃地笑着,“看你貌似憨厚,说起甜言蜜语真让人肉麻。”

  宋怀细搓了搓胳膊,说:“你已经让我肉麻了。拜托,你要想抽我,现在就抽吧,抽完后麻烦你离我远一些。”

  “你真这么讨厌我?”李涩儿凝视着宋怀细。

  宋怀细有点儿摸不着头脑。这场戏,小女贼演得太久了,而且戏风有变化。以前是每分钟变三次脸,这回却顽强地保持着肉麻的嘴脸,究竟想干什么?

  难道,某女的生物钟开始犯花痴了?

  可她就算叫春,也犯不着跟我啊。她身旁充满高规格的美男,以她的身份、容貌,随便招招手,就会扑来一批。不过话又说出来,也许有权有势的女人,就喜欢玩新鲜的,越是扎手,越是感觉刺激。

  我呸!我胡思乱想什么?看来是我自己犯了花痴。小女贼诡计多端,千万不要被她的天使外表迷惑。

  宋怀细咳了一声,正要说什么——

  啪!!

  脸上挨了一个大耳光。

  这一耳光挨的,那叫一个痛快。宋怀细毫无防备,所以打击力度非常强。宋怀细捂着左脸,震惊地看着李涩儿。

  李涩儿温柔地说:“哎哟,我这是怎么了,这只手真不听话。”

  “你……你不是不抽我吗?”宋怀细还没回过神,脸上火辣辣地痛。

  “我说过不抽你吗?”李涩儿露出可爱的笑容。

  “刚才我要求你抽我,为什么不抽?”

  “你是我的奴隶,我是你的主人,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安排?”李涩儿深情地反问。

  “可是刚才……”

  “哦对,刚才你做好了思想准备,全身绷得紧紧的,就等我抽你。”李涩儿不好意思地说,“可是那样一点儿都不好玩。”

  啪!!!

  右脸突然又挨了一个大耳光。

  宋怀细眼冒金星。这次更没有防备,打得他是晕头转向,彻底找不到北了。

  李涩儿咯咯笑着说:“这下更刺激。”

  “你……天使面孔,蛇蝎心肠……”宋怀细双手捂脸。

  “哎?话不能这样讲。是你要求我抽你的,我不但满足了你滴要求,而且还给了你额外滴赏赐,让你惊喜交加。”

  好半天,宋怀细才挤出一句话:“你真不是个女人。”

  李涩儿坐到椅子上,得意地说:“是啊是啊,好多人都说我是女仙子。”

  宋怀细耷拉着脑袋,不再说话。犯在小女贼手里,这就是下场。某女报复的手段层出不穷、花样翻新,再加上可怕的演技,简直防不胜防。

  宋怀细做着自我催眠:帝国主义纸老虎并不可怕,男儿当自强,嘿咻嘿咻。

  就在这时,李涩儿的身上忽然传来“嘀”的一声。宋怀细猛地抬起头,在李涩儿身上看来看去。李涩儿的脸红了红,生气地问:“看什么看?”

  “你身上有响动。”宋怀细盯着李涩儿的胸怀。

  李涩儿狐疑地摸了摸,把那只手机掏出来。

  宋怀细惊讶地问:“你带着手机穿越的?”

  “关你屁事!”李涩儿翻开手机盖。她在自己房间摆弄手机的时候,茗烟突然闯进去,仓促间忘了关机。

  “我真的听到‘滴’的一声。”宋怀细说。

  李涩儿举起手机走来走去。难道屋里有信号?这念头把李涩儿吓住了。

  宋怀细似乎比她还紧张,微张着嘴,目光随着李涩儿的身影移来移去。

  “怎么样?”宋怀细问。

  “屁都没有。”李涩儿把手机揣进怀里,狠狠瞪了一眼,“你又在耍我!”

  “我对天发誓,真的听见了。”宋怀细急得脸红脖子粗。

  李涩儿正要说什么,小木屋的门忽然推开,茗烟和家奴抬进一桶冰块。

  另一名家奴提着炉子和铁钎进来。随后,热水也拿到屋里。

  宋怀细看着眼前的摆设,感到一阵悲哀。他知道这是刑具。但他只能猜到开始,却猜不到结局。
(174)九阴寒冰爪
李涩儿挥挥手,说:“小烟子,你到门外守着,其他人都退下吧。”

  茗烟和家奴转身出门,宋怀细也跟着站起来。

  李涩儿问:“你干什么?”

  “你说‘其他人都退下’,我尊重你的指令。”宋怀细憨厚地说。

  “孽畜,你在我心目中早就不是人了。”李涩儿说。

  家奴掩嘴而笑,一个一个闷着头出了屋子,生怕走得慢了,也被当作牲口关起来。

  茗烟最后一个退出去,从外面关起门,站在门口难忍好奇之心,趴在破门缝上,偷偷朝里窥探。

  屋里静默下来。李涩儿围着宋怀细走了两圈,宋怀细的后背有点发凉,脸上却做出一副无所谓的神态。

  李涩儿返身从炉子上提起铜壶,将热水倒进盆中,然后从桶里拿出一块冰,扔到铜盆里。

  “宋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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