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没问题。”林木对他道,“把这个给林楚生算上,到时候别忘了给他减刑。”
高深说没问题,他说他也会保证林木的安全。
“这次你得被开除了吧?”林木看着他,让林楚生卧底带她来西藏,高深都不知道违背多少规章制度了,他整个一违章建筑。
“没什么。虽然不符合规定,但这确实是最好的方法。”高深抽着烟道,“未必犯人就不能像警察一样,我都打不过你男朋友,你哥也未必。而且我们这里就他能打入敌人内部。记得他回来之后给他吃顿好的,上一次我见到他的时候瘦的快没人样了。”
林木笑了笑没说什么。也许林楚生不吃牢饭了可以走走关系到林霄手底下待着,可那说不准,林楚生不太喜欢警察这工作,他更喜欢比较安稳的生活。
林霄提前知道林木要来,所以他就在军用机场等着。林木这也是头一次看见她哥全副武装的样子,没有平常那么吊儿郎当,看上去很威风很帅。
“我说呢,你从医院跑了是去见林楚生那小子了,这把你给能耐的啊?你哥都要气死了,林木你下次你要是想你哥死你别这样,你换个快点的方式成不?”林霄一看见林木就火了,可他还是冷静理智的,没有拿着枪给她一梭子。他踹了踹车门对他们道:“上车,有事车上说。”
高深来之前就和林木沟通过了,关于如何劝导她哥的任务就交给林木来。林木在车上看着林霄的表情,等他差不多消火了,就把这事给他提了一下。
特别难得,林霄没说什么,点点头让她注意安全。
即使林霄再怎么不愿意也没办法,现在正是收口的时候,如果在这时候犯错那么死的可就不止一个人了。在高原上行动他的人没法全带来,和当地武装部队接头商量了一下,最后敲定用林木来钓大鱼。
他们早就把消息给放出去了。玉脉图的消息一放出去,立刻就有消息传回来了,袁清风果然按捺不住。警察在这时候是不能露面的,林木必须独自一人去面对他,一开始放消息的时候就是这样。林木的身份是林楚生的姘头,被林楚生打了一枪之后大难不死,偶然发现了玉脉图,想要以此要挟林楚生。林木家里祖宗三代都被袁家挖了个底朝天,他们家根正苗红所以林木如果想要取得信任就必须装出深爱林楚生的样子,打一枪都无所谓,总之怎么傻怎么来。
整件事都是警方在计划,而且袁家已经是警戒状态,很难再和林楚生联系。林木还身负重任,必须让林楚生放弃之前告诉他的计划,配合着她的步子来。
这玩意真他娘的考验智商。
“你要小心。”林霄对林木道,“这件事不是万全,你首要是保护好你自己。袁清风生性多疑,他肯定不相信你,但是你手上的玉脉图是真的,所以你必须紧紧抓着玉脉图让他打消对你的疑虑。”
“让我装傻,得亏你们想得出来,这整个一出爱情狗血剧。”林木对于他们一帮子大老爷们讨论出来的结果相当不满意,“你们以为姑娘就是那样傻,看见帅的就倒贴?那起码也得是有房有车有工作的帅哥啊?他林楚生占着哪一点了?”
“既然你已经认清现实,那么你这次就狠狠利用他一把之后再把他给抛弃。哥肯定给你介绍个更好的。”林霄拍着胸脯给林木保证。
“不要,我眼光低就看上这个了。”林木严词拒绝,她道,“林霄,咱俩之间还有账没清算呢,你骗了我一年。”
“那是签了字不让说的东西好不好?你这女人怎么这么小心眼,宽容大度的美德你有没有?”
林木白了他一眼,宽容大度的美德她当然有,不过那个分人,如果是她爱的人,那么百分百宽容,如果是她恨得人,她到死都恨。不过好在她这个人大度,没正儿八经地恨过什么人。
“林霄,给你妹在五环以内找一套房子,楼层不要高,一百来平,一厅两卧厨房很大阳光充足价钱不贵的那种。”林木对他道,“你把房子找到了我就原谅你既往不咎了。”
“……那你还是不原谅我吧。”林霄光听着就愁,他问,“你要房子干什么?平时回家住不就好了?”
林木淡淡道:“我忘了跟你说了,我去西藏的时候顺便领了个证,男方叫林楚生。你要是不帮我找房子我不仅不原谅你,我还带着他一起住你家了,让你平时约炮都约不成。”
林霄一听立刻拍胸脯,“房子这种东西必须得有,放心,你哥我绝对支持。”
☆、chapter31
袁清风那边传来消息要在西藏左贡县城里的一个小酒馆见面。林木回应说没有问题,带上定位器和监听器就坐上旅游大巴一个人走了,这时候林霄和高深他们就不能再跟着,怕有袁家的眼线。
左贡在西藏东南角,三条大江穿过,旁边就是国道。袁清风选择这个地方一看就知道他不放心林木,只要一出状况他随时都能逃。
林木一个人到小酒馆,里头没多少人,最打眼的就是杵在柜台旁的林楚生,从林木踏进门的那一刻他就一直在盯着她看。
林木想起装傻装深情的要求,立刻就扑了过去,号丧似的大喊着:“楚生,你把我带走吧!我不能没有你啊,我已经和家里断绝关系了如果连你都不要我,我就只能街头流浪了!”
林楚生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神经病,他的手按在林木脑袋上,估计是特别想给她做个开颅手术看看她是不是脑子被僵尸给吃了。林木把脑袋拱在林楚生怀里,在他臂弯上咬了一口,然后抱着他的腰嚎啕大哭。
“林小姐。”有人在他背后道,“能好好谈谈吗?”
林木抽搭着鼻子转过头,袁清风站在她身后,手里头转着念珠。
“没想到林小姐是这么深情的一个人。”他笑着道。
“你不懂爱情。”林木深情道,同时肉麻狗血地和林楚生对望一眼。
林楚生的眼神是嫌弃的,不知是他装出来还是真就受不了林木这个样子,总之他看上去就像是被逼为娼的良家小姐,林木就是硬缠上来土豪色狼。她眼神那个缠绵,那个深情,别提是有多恶心了。林木觉得林楚生真能忍,她自己都想吐。
袁清风要坐下谈,林木怎么说都不放开林楚生的胳膊,要死死一块的架势。袁清风相当无奈,摆摆手让林楚生也一起坐下。
“林小姐能说一下玉脉图是从哪来的吗?”袁清风语气很淡,眼睛不离手上的A4纸,那是林木照着她手腕上的样式给画下来的。
“我前男友。”林木说出来的时候又深情望了林楚生一眼,那意思就是虽然有前男友但你肯定是我今生的唯一。
林木明显感觉到林楚生浑身一颤,胳膊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袁清风不太懂她的话,便又问:“你的前男友是谁?”
“白易。”林木道。
“袁白的儿子。”袁清风这时候笑了,他摸了摸下巴,啧啧道,“果然有意思,我说在他身上怎么没找到什么。”
“白易死了。”林木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不由自主的低了下去。
袁清风摊开手,笑看着林木,他道:“玉脉注定不能被他找到,所以他得死。林小姐你果然是有眼光的人,林楚生会比白易更适合你。”
“可他跟着你。”林木看着他。
“我带你们去东南亚。”袁清风道,“那样没有警察能找到你们,你们就可以做一对自由□□的鸳鸯了。”
林楚生忽然道:“我拒绝。”
“楚生!我只爱你!白易我不爱!你不能丢下我!”林木立刻抱住他胳膊开始哭号。有人说过女人的战斗力是不容小觑的,即使林木不是一个小女人,但是她哭号起来的分贝一点都不输给其他女人。
千万不要让女人深情,女人一旦深情起来那你是没有好日子过的。
“我不爱你。”林楚生看着她道,“你追过来也没用,上一枪你没死我可以再给你一枪。”
“你必须跟我在一起!”林木跳了起来,她大声道,“地图上被我给改了!你不跟我在一起我就什么都不说!”
袁清风忍不了了,喊道:“林楚生!”
“告诉我二十年前的事。”林楚生的眼神飘向袁清风,他道,“不然你没办法和我谈条件。”
我靠,这三十六计被你给玩的。林木脸上一副嚎啕的傻逼样,暗暗翻了个白眼,看老娘哭你就特乐意是吧?
袁清风看着他,“你还要知道什么?你不都知道了吗?”
“你为什么要杀我父母,玉脉图明明在考古队长手里。”林楚生说,“那队考古队员你一个都没有放过。”
“这不是你父母设下的局?”袁清风一听就笑了,“那帮孙子设计我,一个个都说自己有玉脉图,既然如此那我何不一个个找?谁想到袁白他手比我快,啧啧,我早该怀疑他,他弄了个假死的场面给我看我还真就信了。好在老天有眼,让我重新把他给挖出来。”
“你手太黑会遭报应。”林楚生道。
“谁知道呢?”袁清风一笑,他道,“这一年里你跟着我也算是有功,你自己也遭罪不少,这一次找到玉脉之后我就动身去越南,你带着你的小女友一起来吧。”
“不去。”林楚生冷冷拒绝,他把林木的手给扒拉开,一副冷酷无情的样子,“我还在中国待着,袁清风,你还欠着我一条命,我会去取的。”
袁清风听着就笑了,用拐杖敲着地板,“你听听,你听听你这话说的……”他忽然眸中寒光一闪,一下子抬起拐杖指着他。林楚生飞快趴下,连带着林木一起滚到桌子下。枪声一响,子弹从拐杖里冲出打进了座椅里,袁清风因为后坐力向后一倒。
酒馆里隐藏着的袁家人立刻现身,袁清风大喊着:“把女人命留下!林楚生打死!”
场面顿时就混乱起来了,林楚生还来不及拔刀几个人就冲了上来,他用脚挑起一张桌子给砸了过去,瞬时拔刀,横刀一扫便是血光四溅。他的动作特别快,在酒馆不足几平米的空地上滚了一下,而后跳起,一脚踩着墙在空中转身,一刀砍断角落里枪手的胳膊。
几颗子弹打在林木身侧,木桌断裂,玻璃破碎,碎片在她身上划出了口子。她抱着头猫着腰躲在木桌下头,她抬头去看,却见林楚生背后有人抬枪。她立刻冲出去,撞翻数张桌子,抡起被打的四分五裂的一张椅子就砸了出去。枪手还不等从地上爬起来,林木就抡起椅子把他给砸爬下,又狠狠补了几下。她虽然是女人,可是稳准狠这几样街斗必备素质她一样也不缺。背后一棍子打来,林木侧身,把手里的椅子向后一抡,背后的人被砸了个踉跄。林木双手把住他的肩膀,膝盖狠狠向上一顶,而后一记老拳,正中脸颊。
与此同时酒馆外枪声响起,部队警察行动了!
“妈的,条子!”有人惊呼。
林木听见枪声回头向门口看,背后一棍子砸在她后脑,天旋地转,她被人给拖走了。
“把这个女人带上车!”袁清风怒了,眼露凶光,他道,“把这里给炸了!”
林楚生看见林木要被带走立刻冲上去,背后掀起火热的气浪,爆炸声巨响,他立刻破窗而出,被气浪给打飞出去。林楚生砸在酒馆外的黄土路上,他就地一滚,站起来看见一辆面包车绝尘而去。
“林木在那辆面包车上!”林楚生对冲过来的武警喊道,他身上混着血和土,目露凶光,看上去像是暴怒的野兽。
为首的林霄一听立刻点了几个人,踩着废墟跑出去驾车去追。高深从外头踩着血泊走过来,要把林楚生带走,他道:“你跟我走,林霄会解决剩下的事。”
他亮出手铐,林楚生忽然出拳将他击倒,飞快跑出去。高深大惊,立刻跟上,林楚生却抢先一步,他只看见一辆摩托车扬尘而去。
“队长!”武警要去追。
“堵住国道,以及县城外头的所有路。”高深捂着鼻子摆摆手,让他们不要费力,他点上烟道,“放心,他不是要逃。”
☆、终章
一辆面包车在盘山路上扬尘而去,一旁的深涧里怒江在咆哮着向远方流去,声势浩大,宛若巨龙,吞噬着生命,养育着生命。
袁清风恨得咬牙切齿,身边只剩下三四个手下,这次是栽了。林木被枪指着头,坐在他对面。
“你输了。”林木看着袁清风,眼神里毫无惧怕,她轻轻笑道,“从二十年前你就输了。”
“二十年前?”袁清风看向她,眼里满是讽刺,他问,“你知道多少?”
“可以说全部,当然一些细节我并不知晓,比如说考古队对你设下的圈套具体是怎样实施,不过看来效果不错。”林木道,语气十分自信。
“啧啧,那帮人啊,竟然能算计我这么久。”袁清风感慨着,他点上烟,“战国帛书是两层,玉脉图夹在其中。考古的人都读书读傻了,迂腐,顽固而且不可救药。他们偷梁换柱了,要求我放人,玉脉图被夹在他们随身的书里给带走了。他们也真是傻,就算是带走又如何?我难道不能挨个去找去问吗?”
“可杀掉最后的林家,你照样没找到玉脉图。”林木看着他道,眼里含着几分嘲讽,“袁家在你手上已经是一团乱麻,有人反水有人暗算,你没算到袁白会有这么一手。”
“是啊,我兄弟最想杀的人是我。”袁清风抽着烟,表情显出他这个年纪应有的沧桑,他笑了,“真的是延续了二十年的局。袁白算计的比我还要厉害,拿走玉脉图,养着林家的儿子,就为了向我复仇。他狠心到都能把自己的儿子给牵扯进来,让他去找玉脉,他自己躲在那个小山村了,在背后操控。”
“你错了。”林木给他纠正道,“白易去西藏不是为了玉脉,只是为了找到他爸。他那时候手上没有玉脉图。”
“袁白所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想脱离袁家,他有想要的生活。早在你出手杀掉所有的考古队员之前他就拿走了玉脉图,而你对此一无所知。他看到你对玉脉图的执念,怕被你杀掉,不得不远走西藏。他捡到林楚生并把他给养大不是为了向你复仇,他是在愧疚,他自己的儿子没有父亲,另一个儿子因为他手里的玉脉图没有了父亲。袁白最后将玉脉图寄给白易不是寻找玉脉,他为了向白易坦白,他想要见儿子一面。他的账本上记着他买了一张飞往北京的飞机票,那时候白易已经死了三年,可怜他还不知道自己儿子的死讯。袁白好歹也是袁家人,怎么可能那么轻易被杀,你派去的人让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已死,他生无可恋甘愿被杀。”林木嘲讽地笑了,“你不仅不懂爱情你也不懂感情。”
袁清风打量了她几眼,道:“我还真是小看你了,你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有鬼,没想到你竟然能查出这么多东西。”
“小看女人是绝对错误的。”林木笑了一下。她问道:“我有玉脉图,白易给的,你如果想要的话就放我走。”
“小姑娘,你还是太嫩。”袁清风看着她,用拐杖敲了敲脚底下,笑着道,“这条路穿过十万大山直接通往越南,放你走?你走去哪?你不说也没关系,等到了越南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你走不出中国。”林木冷笑,“至少你活着不能。”
袁清风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后视镜,却见林楚生骑着摩托在追。他立刻道:“把他给我打死!”
几个手下听从吩咐立刻开枪,摩托车车镜被打飞,玻璃飞出去在林楚生脸上擦出一道血口子。
林木这时候忽然行动,她摸出口袋里的军刀,袁清风的几个手下立刻举起手里的枪。林木手起刀落,一刀割下手腕上的纹身,连血带肉。
林楚生听见车里传来枪响,他眼里闪着凶光,一直把摩托车的速度提到最大,绕到面包车前他一下子把手里的摩托车给甩出去了。面包车撞上摩托车,车轮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车轮被卡住面包车前盖支着地惯性甩出去,在空中三百六十度转了一大圈,落在地面上车窗全碎。
林楚生在把摩托车甩出去的那一刻自己撞上了一旁的山崖,巨大冲击让他折了小腿,他兜着头在山路上一滚,缓冲掉那些劲力。他用藏刀支着自己,一步一步的往前挪。面包车车窗破碎,玻璃渣碎了一地,安全气囊弹了出来,前座的两人满头是血不再动弹。袁清风踹开变形的车门,满身狼狈地从车里出来。
“袁清风,你还欠我一条命。”林楚生看着他说。
“养狼了,养的还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狼。”袁清风笑了几声,他的目光在林楚生骨折变形的左小腿上扫了一圈,问,“你还走得了路?”
“你可以试试。”林楚生单腿站着,手握着藏刀横于身前。
“林楚生,你还有机会,跟着我一起去越南,就算你现在这样对我,我也不会亏待你。”袁清风对他道,“你还想如何?杀了我?然后去蹲一辈子牢?”
“无所谓。”林楚生道,“我最爱的人死在你手上,你必须得死。”
袁清风听着就想笑,他忽然手一翻,亮出把格洛克瞄准林楚生的方向就是一枪。
小腿骨折的痛让林楚生没办法完全闪避,他用胳膊去挡,子弹穿透肌肉那是烧灼撕裂般的痛,红色的血一下子就飚出来。格洛克一共十七发子弹,他到袁清风前的距离是十五米。
林楚生伸手撇去溅上脸颊的血,他轻轻笑了,“别弄脏我的脸,我就指着这一张脸去娶老婆了。”
他忽然窜出去了,速度非常快,他的左小腿在他踏出第一步的时候就给他带来无法忍受的剧痛。林楚生大声嚎叫着,如同暴怒的野兽,吼声在整个山谷里回荡。
袁清风一点都不犹豫他立刻开枪,子弹冲出枪膛,林楚生身上爆出血花,可他根本没有停下脚步。袁清风看见林楚生冲上来不由得恐惧地后退,他不相信,这是人吗,他为什么还不死?
“啊——”袁清风大叫着朝着林楚生开出最后一枪,与此同时林楚生手中的藏刀在阳光下扬起一个亮眼的弧度。
袁清风弹夹里的子弹全部打光,冷汗浸透了他的衣衫,下落的一刀从他的肩胛骨砍了进去,鲜血迸溅,袁清风痛苦地嚎叫着。
“我爸妈死在你手里!”林楚生道。他紧接着又挥出去一刀,砍断他的大腿骨,“我兄弟死在你手里!”
“我。”林楚生笑了,浸了血的笑容在阳光下看着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