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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攸韵欺负立风的可能性倒是比较大。”
“这样啊……”孑一起身给大家盛了汤,“那我就不管啦。”
桌上的饭菜还冒着热气,餐厅屋顶吊灯打下的橙光温暖异常,几个人的欢声笑语汇成最温馨的旋律。
我们,是一家人。
所以,有爱,有温暖。
作者有话要说: 甚至想让天骄结束在这片温馨里了。
最近的一段时间,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有心无力。
滟滟也想多写一点再多写一点。
可是事实是,现在一周两更都已经有负担感。
下周末考教育学,书完全看不进去。
颓废的要死。
不想再这样下去可是控制不住无力的自己。
纷扰很多,很想逃离什么。
滟滟很累,真的很累。
虽然说每天依旧很平静,平静地吃饭睡觉看书码字。
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在挺温馨的一章下说这些话,似乎是影响气氛了。
抱抱大家。
滟滟没事。
滟滟会很快好起来的。
还有,天骄会继续。
不会因为滟滟的一时任性而结束。
鞠躬。
18、Chap18 偶遇 。。。
日子依旧波澜不惊地过,上学,训练,回家,假期的时候到子扬的公司帮忙,生活规则化鲜有波动,心情也一直保持着宁静淡然。
这样很好,景川想他不得不承认,现在这样真的很好。
轰轰烈烈并不难,而现世安稳却是最最求不得的。
某个学校假期,照例去子扬那边帮忙,子扬只浅淡一句,对了景川,这里有个合同,你一会儿亲自送到董氏吧。
景川有片刻的失神,那个女子的身影在脑中闪现,依旧在瞬间就牵扯得,痛彻心扉。
这段日子,每一个午夜梦回,个中滋味,万般思量,那一份纠缠的思念和痛楚,又岂是常人可以想象的,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永远不会明白的。
更何况,这半年间,景川终于看清,终于不得不承认,小宛的离开,真的只是因为自己太懦弱。为她好,其实终究只是懦弱的借口。
“拿了东西就去吧,定的上午10点,别晚了。”没有给景川过多的时间去感伤,子扬直接递过那份合同,催促景川出发。
其实也没有多麻烦的,下了楼直接坐上公司派的车,只等到董氏,亲自递上合同请人家过目,邀请择日详谈。
却偏偏还是出了状况,坐在副驾驶座正沉浸在自己思路里的景川突然觉得车停住了。
征询似的看了看司机,司机无奈地摇摇头,下车检查了一下,确定这车一时半会儿是没法开了。
景川看看表,已是九点半,还有半小时的时间,从公司再叫其他车显然来不及,这地段又是闹市,拦到出租的几率也是渺茫。
正当景川差不多都要决定一路跑过去的时候,一辆熟悉的车停在路边,“景川?这是要去哪儿?”
“孑一哥?”的确是有些着急了,毕竟晚点真的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孑一哥现在有事没有,我赶着去董氏。”
“上车吧,”孑一拉开车门,“我正好没事。”
剩下的不过二十分钟的车程,孑一开车开得也不是很快,看看景川手上的东西,随意问道,“你这么急事赶着干什么去?”
景川也不隐瞒,“去董氏送一份合同。”
“合同?”
“嗯,我现在在朋友的公司帮忙。”
孑一微微诧异,“你以后,不想打职篮?”
景川也一时怔住了,“我……我应该是,不会去打职篮。”
“跟教练说过没有,教练什么意见?”
“呃……这个……”似乎还真的没有说过,不过自己到子扬公司帮忙爸一直没反对过,应该就是默许了吧……
说话间已经到了董氏的大楼下,孑一拍拍景川肩膀,“先去吧,我等你下来。”
目送了景川进了楼里,孑一有些无聊地摆弄着方向盘,还真的没想过景川将来居然会不走篮球这条路。
在见识过景川打球的样子之后,孑一不得不承认,现在自己居然有一点点的……失落。
不知道教练会怎么想呢……
正想着,只见一个身影远远地走过来,看起来竟有几分眼熟。
待那人走近,孑一情不自禁地从车上走了下来,带了几分不确定地问,“于思思?”
那走近的女子爽朗笑笑,“许孑一,几年不见,没想到你出息成这样了啊。”
孑一也笑,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局促,“怎么在这里?”
于思思倒是一点儿也不矫情,拍了拍孑一的肩膀,“我来这边找个人,一会儿你有空没,一起喝个下午茶吧。”
“嗯,好,我等你出来。”
说起来许孑一和于思思算是旧识了,高一的时候同学一年,彼此算不上熟识,却也是能偶尔说上几句话。
于思思家境优渥,性格也爽朗,却异常地细心而善良,和大部分人根本连一句话都不屑于去说的许孑一和她的相处还算愉快。
于思思偶尔回去看孑一打球,没有类似于带上一瓶水或是地上毛巾的习惯,更多的时候都是跃跃欲试地想要拿球和孑一过上几场。
孑一想,他对这个女孩是有好感的,却终因了种种原因,未曾试图走近。
这一份少年间的暧昧,断在高一结束于思思转学之后,孑一还记得她对自己说,好好打球,我可是一直看好你哦。
却不曾知道,那一向坚强爽朗的女孩在转身后蓦然地红了眼眶……
于思思和景川是一起从董氏大厦里走出来的,身边还有另外一个人。
“孑一,这是秦川,我的好朋友,方便搭个顺风车么?”
“当然。”孑一笑笑,十分绅士地打开车门。
思思和秦川坐在后面,景川依旧是坐在副驾驶座,孑一礼貌地问,“秦小姐想要去哪里?”
秦川微微颔首示意,“叫我秦川就好,我和景川一起,去徐氏。”
孑一微怔,“你们认识?”
景川低声道,“嗯,秦川姐是我女朋友的表姐。”
秦川的话干净利落,毫不客气,“是前女友。”
作者有话要说:鞠躬~大家平安夜快乐~~
被教育学凌虐一天,晚上实在是各种无力。
最近写字又是另一个瓶颈,码了一晚上也就只有这一点。
大家凑合看看吧,实在抱歉。
明天补齐这章,留言也明天一并回复大家。
谢谢,鞠躬。
对了,还有。
丫头你的声音真的很好听。
孩子气的,甜甜的。笑。
=
补齐后半章。
明天一早奔赴考场,估计是过不了了= =
周一有个面试,因此明天很可能更新不了了。
如果明天没更的话周二一定补给大家。
希望大家理解。
鞠躬。
最后。
大家圣诞快乐~~
19、Chap19 厌弃 。。。
夜风微凉,在窗前站了许久,身体微微僵硬,回过神来时觉得有些冷,才突然发现,居然,又快要到冬天了。
想到白天时秦川的那句“前女友”,心里还是纠结的疼痛。
小宛,那温婉清媚,似水似冰的女子,是他心里不能触及的痛,每次轻微的牵扯都是极致的痛。
一夜未眠,早上起来的时候只觉得手脚冰凉,提不起丝毫的力气。
匆匆地洗漱好,沉默地吃了早餐,拿了书包准备出门。
景翔毅在身后追问,“怎么了景川,脸色那么差,身体不舒服?”
景川的脚步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生涩地回应一句,“没事。”便走出了家门,留下景翔毅和立风面面相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晚上训练的时候没有看到景川,景翔毅略有些疑惑和担心,问了和景川同班的夏飞才知道他居然一整天都没来学校。
有些担心,有些着急,下意识地拿出手机按下了景川的电话号码,电话没有关机,却迟迟没有被接起。
无奈间只好定了心神,安排好训练内容,而直到训练结束,景川也没有出现。
回到家里才发现景川出门没有带手机,景翔毅真真着起急来,连饭也顾不上吃,匆匆地带了立风出去找景川。
路上景翔毅给徐子扬和孑一打了电话,都一无所获,反倒是惊动了这两个人,都是不放心地立马放下了手上在做的事,加入了寻找的队伍。
两个小时之后,孑一在某个街角的路灯下找到了景川,那孩子背靠着路灯,竟似乎是睡着了……
心安下来了,接下来的情绪却是生气,孑一下了车走到景川身边,忍了一脚把他踢醒的冲动,拉了他的胳膊,动作并不温柔,
“景川,你这是做什么,你知不知道,大家有多担心?!”
景川醒了过来,有些疑惑的样子,“孑一哥?”
孑一镇定了一下情绪,把景川拉到车上,“上车说。”
却说孑一的动作毫不温柔,语气也是难得的冷,待得景川上车再副驾驶座坐了之后,却终是递过去放在一边的保温杯,“喝点儿热水。”
景川接过杯子,机械地打开,杯子里的水温热得刚好,顺着喉咙流进身体里,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
“教练,我找到景川了……嗯……这就开车带他回去……您放心吧……”孑一挂断了电话,也不看景川,只是道,“说吧,怎么回事。”语气很淡。
“孑一哥……”景川低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孑一也不再追问,只专心开车,“但愿你回去能过教练那关吧。”声音里满是无奈。
景川阖了双眼,没有做声。
今天一早的时候,心神恍惚得很。
身体不舒服,却连伸手试试额头温度这样简单的动作也不想去做。
史无前例地,近乎疯狂地自我厌弃。
不想关注自己,甚至不想看见自己,不想接受自己的存在。
他甚至不知道这样的情绪为何突然就变得如此的强烈,却是除了接受也别无他法。
思绪混乱间也不知道自己迷迷糊糊地走到了哪里,课索性也不去上了,顺着清早安静的街道走着,一路走下去,直到自己再也走不动。
顺着路灯坐下,许是因为昨晚一夜没睡,竟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有些冷,却只是下意识地略略蜷缩抱住自己。
到醒过来时却是被孑一叫的了。
车开了半个多小时才到了景翔毅公寓的楼下,泊好车,带着景川上了楼。
景川没有任何表情,似乎也没有恐惧,只是默默地跟在孑一身后,待得孑一敲了门、立风急急忙忙地跑过来开了门,一起进到客厅里,见了景翔毅也只是淡淡地叫 了声爸,没有任何的情绪。
景翔毅本来只是担心,现在见景川这样子才生气起来,语气严厉,“你干什么去了?”
景川也不抬头,声音依旧平淡,“没什么。”
这样不咸不淡的话更是激怒了景翔毅,两步上前抓了景川的手腕,“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景川眼神里仍是漠然,“我刚刚说,没什么。”
景翔毅也没再问,直接抓了景川想要拖进他的屋里。
却是立风拉住了景翔毅,“爸,哥好像发烧了,让他先休息吧。”
进门之后一直没说话的孑一也走上前来,景翔毅和立风都以为他要帮忙求情了。
孑一却是拉开了立风,淡漠地说了句,“这么冷的天在路边睡了一天,不发烧就怪了。”
然后和立风一起看着因为这句话更加愤怒起来的景翔毅不温柔甚至是粗暴地拖了景川回房,用了地甩上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 厌弃。
疯狂的自我厌弃。
正是滟滟现在的状态。
任性,贪婪,颓废。
我厌弃这样的自己。
算了还是不说这些啦。
2010的最后一天。
明年,希望陪伴各位的,都能够是静好时光。
大家,新年快乐。
20、Chap20 出口 。。。
景翔毅一路把景川拖进屋里,没有一句话,直接按倒在桌上,却也不动手,似乎是想等他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景川也没说话,良久之后,才淡淡一句,“爸打吧。”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景翔毅发现,自己竟然在突然间,很心疼。
一把拉了景川起来让他面对自己,声音难得的温柔,“景川,跟爸说,到底怎么了?”
景川似乎是没想到居然有一天可以被这样温柔地对待一般地怔住,心底所有柔软的情绪一并翻涌,却终是被那份强烈的自我厌弃之感压了下去,深深地看了景翔毅 一眼,带了几分决绝地转身,自己拿了藤条递到景翔毅手里,回到桌边,撑好。
景翔毅定定地看着景川,许久,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把藤条扔到一边,伸手拉起景川,把他的皮带抽了出来,然后一把拽掉裤子压回桌上。
啪!突兀的一皮带狠狠地砸过去,没有破风声,却异常的疼。
景川抓住桌边的手蓦然地收紧,后面的几下接踵而至,没有意外地砸在同一处,疼痛蔓延开来,不如藤条那样的尖锐,却同样的让人觉得几乎难以忍受。
啪!啪!啪!景翔毅没有留手,皮带一下又一下地砸在同一处,伤痕由浅红渐渐变深,直至青紫,再到后来,颜色甚至隐隐地发黑。
而景川只是紧紧地抓着桌子的边缘,指骨的线条鲜明地勾勒出来,双手已经泛白,却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个音节的呻吟声,甚至连条件反射般的颤抖都省了。
啪!又是一下,是用皮带的侧棱砸过去的,景川膝盖一软,忍不住要跪下去,手却依旧紧紧地抓着桌边,身体形成半悬空的姿态。
景翔毅及时地扶住了他,搂住了他之后才发现他的身上很烫,全身都不受控制般地微微颤抖着。
景翔毅没有放开手,反而把景川搂得更紧了一些,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很软,“景川,跟爸说,到底怎么回事。”
景川下意识地在景翔毅肩头蹭蹭,却终于没说出一句话,低了头,挣扎着走到桌边,再次撑好,却根本撑不住,腿抖得厉害。
轻声地叹口气,景翔毅再次开口,“景川,你为什么就非得逼着我打你?”
景川脊背一僵,无声地笑笑,执拗地伏在桌上,没有说一句话。
啪!狠狠的一下,依旧没有放过那唯一的伤痕,景川狠狠地把即将溢出口的呻吟声扼在喉咙间,牙齿覆上嘴唇,并且在后面一下皮带砸下来的时候就如愿以偿般地 尝到了血液甜腥的味道。
断断续续地又打了十几下,见景川撑得实在辛苦,景翔毅停了手,直接把他抱到了床上,找了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安置好。
景翔毅后退一步,再次甩起了皮带,没再刻意地落在那道伤痕上,也没再瞄着同一处,只是这样毫无保留的力度依旧十分磨人。
景川贴身的衣服早就被冷汗浸透了,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呼吸开始凌乱起来。
皮带停在景川伤痕累累的臀上,景翔毅的声音已经带了十分明显的疲惫和无奈,“景川,如果你不想说,我也不再勉强你,但是我希望你记着,不论发生什么事, 都不要影响你自己的生活,你一味的颓废甚至折磨自己都没有用,也改变不了现实,能帮到你的,其实只有你自己,振作起来,好好生活比什么都重要。”
很少听到爸一下子说这么一大段话,景川微微怔住,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景翔毅已经把皮带放到一边,转身准备离开自己的房间了。
景川瞬间就慌了,之前的那些日子,爸再生气、罚得再狠,都没有这样直接把他放在这里不管就直接走了的……
心里一急,景川几乎是从床上翻了下来,顾不得别的,伸手抓了放在桌上的皮带,两步跑到景翔毅身边,一把把皮带塞到他手里。
“爸我错了,您别生气,您打我吧。”
景翔毅心软下来,抱了景川回到床上,却依旧什么都没有说。
景川显然是真的慌了,凌乱地讲了昨天的事,然后拿着皮带死死地按在景翔毅手里,“爸别生气……景川知错了……”
景翔毅叹气,“那你说,错在哪儿了,怎么罚?”
景川低头,“景川不该让爸担心,不该为这点事就自暴自弃。”
景翔毅拉过景川按在腿上,抬手两巴掌拍过去,“何止是我一个人为你担心,你这一天不出现,孑一,立风,还有子扬,都急坏了。”
见景川没回答,却是犹自颤抖着,语气稍微软了下来,“这么冷的天跑到外面去睡,又一整天不吃饭,你这是折磨自己给谁看呢?!”
说着又是极重的两下,“既然知错了,也不多罚你,40下,藤条。”
作者有话要说:写得很沉重很沉重,沉重到写不下去必须要停下缓和一下情绪。
本来不想放的,连半章的字数都不够,但是想到今天是周日,之前也没和大家请假,还是放上来了,更的少了些,还请大家见谅吧。鞠躬。
=
写得好累好难过。
所有的情绪有了出口,终究是好事吧。
只是这样的孩子,太害怕被抛弃,太没有安全感,于是,很悲哀。
说句题外话,今天再某处看见这样一句话,“才发现生命里好多擦肩而过的人,现在都失去了音讯。当时以为会一直在一起,所以感谢的话都没多说。”突然就很难过。
然后很想说,请大家都珍惜,还在身边的人吧。
21、Chap21 孤执 。。。
“既然知错了,也不多罚你,40下,藤条。”景翔毅把景川抱从腿上抱起来,却没让他回到床上。
只淡淡道,“墙边撑着去,倒一次加20下;自己报数,报错一次加5下。”
“知道了,爸。”景川慢慢走到墙边,忍了撕心裂肺般的疼,双手撑在墙上,甚至还自觉地把腰往下压了几分。
看着景川少有的乖巧,景翔毅明白这孩子是真的知错了,也就收了刻意为难的心思,执了藤条站在景川身后,扬起手,用了八分力道抽下去。
嗖——啪!破风声很尖厉,似乎要划破空气一般,然后狠狠地落在景川臀上,直接就是一道紫红的檩子飞快地凸现出来,景川的右手已经不自觉地蜷了起来,死死 地抠着手心,声音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
藤条所带来的这种似乎要陷进肉里的锐痛果然是最最让人难以忍受的,刚才的皮带不管打得多重,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只一下,就让人有想要挠墙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