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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代嫁妃-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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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静菡又是一笑:“周大人觉得今日的事情真的是偶然吗?”





     227 勿订
     更新时间:2014…4…27 12:02:14 本章字数:3835

    武德帝对于这个结果,多少也有些惊讶。
    既然连监守自盗都是一场空谈,那么所谓的用私库的银子给大舅子购买科考试题的指控自然是不攻自破。
    当大喊着“冤枉”的曲公公和一脸茫然的王路被带下去之后,大殿内又剩下了武德帝、肃王、楚王夫妇、周益之几个人。
    “敢问周大人如今应该不会还认为本王是那助纣为虐,纵容内兄营私舞弊之人了吧。”司徒俊口吻讥讽,虽然话是对着周益之说的,可是眼睛却是看着肃王。
    周益之有些讪讪的开口说道:“臣,臣本来就没有指责王爷之意。只不过是把得到的证据交给皇上,里面恰好有王爷的内兄罢了。”
    “皇上!关于这个所谓的借条,儿臣有几句话要说!”方才一直半藏在司徒俊身后的柳静菡突然站了出来。
    周益之立时心里一动,这个王妃……早就听妹妹说她不是个省油的灯。难道说……
    他只能是侧眼看着柳静菡,生怕错过她说的每一个字。
    “但说无妨。”武德帝摆了摆手。
    反正今日的“惊喜”已经够多了,也不在乎再多一桩了。
    “儿臣方才斗胆细细的看了一遍这借条上的每一个字,却发现这并不是家兄的字迹!”柳静菡拿出那张借条,笃定的说道。
    周益之立刻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尖声说道:“王妃还是不要勉强为令兄遮掩了!这些字迹我都是亲自比对过,又找了那礼部的官员也亲自看过才下的结论!微臣虽然不是‘探花’之才,可不至于连这简单的比对都做不好!”他说到“探花”二字的时候真是极尽嘲讽。
    柳静菡不以为意,淡淡的说道:“儿臣知道,家兄素来在京城并无才名,又是低调惯了的。这样骤然得中探花,自然是让某些居心叵测之人看不过眼,所以有人诬陷,也是意料中事。”
    周益之气得一噎。她这分明就是说,他就是那“居心叵测”之人?
    他还待要继续辩解,柳静菡却哪里肯给他机会?
    “皇上请看,这张纸条上写的是
    ‘今向张大力借款三万两整。
    进士柳慕风
    四月初六’
    这一点,大家都没有任何质疑吧?”
    武德帝微微点头。没错,这十几张借条都是同样的内容。
    柳静菡接着说道:“家兄自幼习得的就是欧阳体,这十几年年来也算是有些小成,自成一派。然而也因此,他的笔法其实是很容易模仿的。如今这借条上的一笔字法度严谨,笔力险峻,的确是很像家兄的手笔。”
    “不是像!而是根本就是令兄亲笔所写!”周益之忍不住插嘴。
    “不!周大人言之差矣!这绝对不是家兄的笔迹!”柳静菡斩钉截铁。
    周益之冷笑一声:“王妃,不是强词夺理就会把真的变成假的。前后有三个人都细细的对比过,都认为这就是柳慕风的字迹!”
    柳静菡笑着说道:“周大人不必激动。我这么说,自然是有根据的。绝对不会是空口白牙的胡诌!”
    她转头接着对武德帝说道:“请父皇再一次细细看看这借条。”说完她把借条递给了站在一旁的王喜。
    王喜迅速的送到了武德帝的跟前。
    武德帝皱着眉头,看了又看,依旧是没有看出什么端倪。
    柳静菡说道:“家兄习字多年有个习惯,就是笔藏暗锋!”
    周益之脸色一变,立马觉出了不对,可是此刻他想要挽回已经是来不及了。
    柳静菡瞥到了对方神色的变化,心中冷笑:“虽然后来儿臣因为如此写法会令得书写过慢,会影响速度,所以劝解过家兄。然而毕竟是旧习难改,其他的笔画或许改正,可是遇到如同‘风’字中的卧勾,他还是免不了要重新暗画笔锋。这虽然是不足为外人道的小秘密,可是只要是细心比对就一定能够发现其中的不同的!”
    武德帝闻言,果然就拿起那借条,迎着阳光重新又细细端详,果然就发现那柳慕风的风字的那一勾墨迹明显更重,而且确实是经过二次描画的。然而因为那狼毫纤细,写字之人又细心,居然是丝毫不露,如果不是这般细看,是根本不会发现的。
    “皇上若是不信,大可拿家兄春闱的试卷过来一看。那试卷中的文章,家兄也曾和儿臣说过几次,其中第一句‘尧、舜、禹、汤、文、武、成、康之际,何其爱民之深,忧民之切,而待天下以君子长者之道也!’之中的‘尧’、‘成’、‘民’等字都有卧勾,相信一看便知儿臣所说的并非虚言!”柳静菡唯恐武德帝还有所怀疑,又继续说道。
    武德帝却是点了点头,没有真的让王喜去礼部取试卷。
    他知道既然柳静菡敢这么说,那必定是有十足的把握。否则这样一戳就破的谎言又何必拿出来贻笑大方?
    周益之一看武德帝的神色,就知道今天自己这一趟恐怕是徒做小人了!
    既然柳慕风这一张借条可以作假,那么其他的自然也有可能并非是真的!
    果然武德帝冷了脸孔说道:“周爱卿,这次的确是你鲁莽了。这样重大的事情,居然不自信比对之后再上报,如此的草率,如何能够统帅顺天府!”
    周益之心里发苦,他怎么可能知道柳慕风那厮居然会暗藏笔锋?而且这样的机巧,如果不是知道内情的,是绝对不会注意这样的细枝末节的。
    可是,他也只能诚惶诚恐的磕了个头,不停的请罪:“是臣莽撞了。臣是觉得事关重大,不敢擅自做主,这才急着上报,却不成想中了小人的歼计!”
    这个所谓的“小人”是谁,那就不得而知了。
    武德帝不置可否,反而对着楚王温声说道:“俊儿,这次真是委屈你了。没想到今日这一番阴差阳错,事情居然都指向了你,反而让你蒙受了不白之冤。”
    司徒俊心底冷然,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温文淡然的模样:“父皇言重了。清者自清,儿臣本来就是清白的,这是谁人都无法构陷的。”
    武德帝觉得这话有些不恭敬,可是也知道别人这样的污蔑,心中难免是存了一口气的,所以也就不追究了。
    他笑着说道:“既然人人都说你穷得很,那朕就赏赐给你三万两银子,权当做今日的补偿了。”
    三万两银子?
    这样就能补偿?
    如果今日这的被这起子小人得逞,只怕等待司徒俊的会是终生的圈禁甚至是死亡。
    区区的三万两银子就能够补偿吗?
    可是司徒俊到底还是按捺住了胸中升腾的怒火,笑着说道:“那儿臣这个穷王爷,就谢过父皇的银子了。”
    武德帝哈哈大笑,真的就让王喜去取了三万两银子的银票送回来!
    随后,他就让殿上的众人都退下了,竟然是提也不提肃王所说的楚王侧妃杨氏的兄长杨子康之事了!
    只不知道他究竟是忘了,还是故意为之?
    ……
    周益之直到出了宫,上了马车还是满头的冷汗。
    他心中想的都是之前在龙乾宫中发生的种种。
    越想他就越觉得不对劲。
    最开始的时候,明明楚王是感到很惊讶,甚至有些惊慌的。
    可是后来却又变得很淡定,全然去了之前的慌乱之态。
    这究竟是他伪装的太好,还是根本就是他暗中做了谋算,只是一开始不确定是否可行,所以心中紧张?
    那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紧张的?
    周益之从前到后细细的一想,好像就是从楚王妃进到大殿之后,楚王才不再紧张的!
    难道居然是楚王妃暗中做了什么手脚?
    “咣当!”他正想得入神,马车却是突然一停,他措手不及,头就狠狠的磕在了那马车车厢上。
    他顿时觉得头晕目眩。他晃了晃头,稍微清醒之后,就立即张口大骂:“混账东西!连马车都不会赶了吗?”
    “周大人!可否下车一叙!”一个清朗的女声响起。
    周益之心中凛然。
    这声音本来他是听不出是谁的。可是方才在大殿之上,刚刚见过,又听过,又如何能瞬间忘掉?
    他刚忙掀了帘子,跳下马车,果然就看见楚王妃俏生生的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周益之突然觉得她这么一笑,居然让她本来七分的颜色就变成了十分,整个人也突然活色生香了起来。
    他想到这里,赶忙低下头,不敢再冒犯贵人的玉颜。
    “不知道王妃有何吩咐?方才在大殿之上,不过是一场误会,微臣也是被人蒙蔽,还请王妃和王爷见谅。”周益之知道楚王妃来见自己,必定是授意于楚王,否则她一个已婚的王妃又怎么会贸然来见自己这么一个外臣?
    他又紧张的看了看四周,生怕被别人发现自己私下里和皇子的王妃见面,会染上个私相授受的罪名。
    “周大人,莫要慌张,此处甚是僻静,也不会有人过来!”柳静菡似是看透了对方的心思。
    周益之脸上微红,依然固执的问道:“不知道王妃有何吩咐?”
    柳静菡又是一笑:“周大人觉得今日的事情真的是偶然吗?”

228 家宴,枉为人父!

柳静菡回到王府的时候,青鸾就已经等在二门了。

    “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居然都等不到我回院子了?”柳静菡慢慢下了马车,又掸了掸裙子,这才好整以暇的问道。

    青鸾笑着说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有些着急罢了。”

    柳静菡边走边说道:“那边能有什么急事?”就是有急事,她也懒得搀和!

    青鸾知道柳静菡不愿意多管那边府里的事情,可是她到底是个知道轻重的,不可能因为柳静菡这点子怨言就真的不回禀事情。

    “瞧您说的。她说了,今天晚上备了一桌家宴,想让您和王爷回去一起吃顿饭。”

    柳静菡脚步一停,扭头问道:“这是在这么话说的?无缘无故吃什么饭?”又不是真的一家和睦,何必做出这副假惺惺的模样?

    “嗯,好像说的是为了庆祝两位少爷中了进士的喜事!”青鸾说道。

    “这不是胡说八道吗?二少爷中了进士过去都多长时间了?现在倒是想起来庆祝了?”青凤听了青鸾的话,忍不住撇了撇嘴,刻薄的说道。

    柳静菡笑着戳了她的额头一下:“你呀,你这张嘴倒是厉害。真是口无遮拦。”

    话虽如此,可是柳静菡心里也是不屑得很。

    这明摆着就是一个借口。

    只不知道那柳牧和王氏又有什么用到她的地方了!

    否则本就是两看相厌,恨不得一辈子不想见的人,却又找了这么不入流的借口硬要相见,总不会是他们良心发现吧。

    她想了想,虽然有心不去,可是到底不愿意和那两个东西撕破脸——说到底,他们总是她名义上的父母。

    这世上没有不是之父母,却是容不下稍微有些忤逆的儿女。

    到了傍晚,即便是再不情愿,柳静菡还是领着青鸾回了柳府——那一下午还是愤愤不平的青凤,她是不敢带回去的。

    这是名义上的家宴,所以柳牧、王氏、柳乘风和柳慕风都来了,除了那几个几乎是隐形人的姨娘之外,所有该来的人都来了。

    “一家人”围坐一桌,也算是欢聚一堂了。

    柳静菡细细一看,就发现王氏果然是花了本钱的。

    凤尾鱼翅、 红梅珠香、 宫保野兔、佛手金卷 、炒墨鱼丝、 绣球乾贝、 炒珍珠鸡、 奶汁鱼片整整八道大菜,样样都是珍馐美味,个个全是色香味俱全。

    柳静菡一挑眉毛,也不客气,笑着说道:“真是有劳夫人费心了,这么些年也没在家里见过这样的盛宴了。”

    王氏顿时一窒,气得倒仰。这是在埋怨自己没有好好对待这个庶女,甚至缺衣少食了?

    柳牧听着柳静菡这话不像话,就咳了一声说道:“你又说笑了,你在家的时候也不曾少参加家宴,又何苦说出这样的话来。”

    柳静菡淡然一笑,不置可否。这样的鬼话,只怕是连柳牧自己都不相信吧。

    王氏一脸的尴尬和羞愤。她看了一眼周围伺候的奴仆脸上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越发的恼怒。

    她再没想到,柳静菡会公然给她没脸。可是一想到对人家有所求,她又实在不好意思发作。

    这样一番开场白过去之后,即便是龙肝凤脑,吃在王氏的口中也如同嚼蜡了。

    她心中更是断定了自己对柳静菡的认识压根就没有错。

    这就是一个忘恩负义、不识好歹、小人得志的白眼狼。

    本来以为会进行的无比漫长的家宴就在柳静菡的刻意而为之下,在两刻钟内迅速结束了。

    柳静菡本想着要拍拍屁股直接走人,可是柳牧怎么可能放过她,直接就说道:“静菡,你慢走,为父有话和你说!”说完也不管柳静菡答不答应,就当先一步走了出去。

    柳静菡心里翻了个白眼,挂上一个不那么真诚的笑容:“请父亲吩咐吧。”

    说完,又冲着有些担心的看着她的柳慕风使了一个眼神,让他安心,然后才随着柳牧去了。

    不用多说其他,两个人又是去到了柳牧的书房里。

    在这里,父女二人曾经数次交锋,数次交谈,可也屡次不欢而散。

    柳静菡还是那副好整以暇的模样,不开口,却是等着柳牧先说话。

    柳牧左思右想,纵然是想要摆出一副父亲高高在上的架子,无奈每一次都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他的面子早已经荡然无存了。

    “嗯,也不为别的,只不过是你母亲担心宫里的贞嫔娘娘,想要让你帮着进去看看。”柳牧尽量用一种自然的口吻说道。

    柳静菡一声冷笑。

    上一次,也是柳牧在这里要求她进宫去帮着贞嫔诊脉,她出去种种原因算是答应了。

    结果呢?

    她一入宫居然就碰上贞嫔那个惹祸精,故意把自己弄得小产!

    幸亏她及时反映,否则不但贞嫔性命不保,只怕就连她都要担上责任!

    这一次,居然有想要故技重施?

    “父亲,上次的事情我想你大概还不知道原委吧?可是用我给你细细说一说?”

    柳牧听着柳静菡的语气不善,心中觉得一阵的心虚。

    难不成是柳静芸给柳静菡气受了?

    “这……要是你妹妹无意间得罪了你,你总该多少担待一些。一笔写不出两个柳字,咱们总算是一家人,你也不要过于睚眦必报了。”柳牧自以为苦口婆心的说道。

    柳静菡对于柳牧这种自我感觉良好、又颠倒黑白的能力,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她拉下脸孔说道:“父亲大人!你未免也太会想象了。看来,我也是不需要再为贞嫔娘娘遮掩了。”

    之后,她就一五一十的把上次入宫见到柳静芸的情形全部说了出来。

    柳牧是越听脸色越黑,他一个外臣哪里能知道这些事情?

    更何况很显然这事情柳静芸是刻意瞒着柳牧的了,他就更加不可能知道内情了。

    “这……这……这……”柳牧除了吞吞吐吐简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他的脸色如今已经从漆黑变成苍白。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怪不得有人说贞嫔如今失了恩*,她这样的无事生非,又怎么会不失去皇上的心。”柳牧也不管柳静菡就在一边,自顾自的唠唠叨叨。

    柳静菡看着他那副怅然若失的样子,觉得实在是好笑。

    真是不知道该说柳牧到底是成功还是失败。

    他这样一个出身寒微之人,在军队中一刀一枪凭借着自己的能力爬到了今天的位置,照理来说应该是非常成功的。

    可是偏偏他对于他的身边人缺乏最起码的清醒的认识。

    他放任王氏在后宅兴风作浪,残害妾室,甚至害死了她的“母亲”孙氏。他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柳慕风其实是一个才华出众之人,最开始如果不是为了给做驸马留条路,甚至不肯让他去参加科考。他不知道他的女儿柳静芸真正喜欢的是谁,还以为她就会这样接受现实,把原本自己的公爹当成自己的丈夫。

    这样的人压根就不能称之为合格的丈夫和父亲。

    柳静菡正准备起身离开,却听见柳牧还是固执的低声说道:“要是如此,你就更加应该帮她,否则要是她真的失了恩*,只怕是你也更加为难吧?”

    柳静菡顿住,语气冷然:“父亲这话,我不明白,我又什么可为难的?”

    “你也不是不知道,如今外面流传你哥哥考中进士,乃是因为买了试题,并不是真才实学。如果皇上相信了这些谣言,估计也会对王爷和你产生隔阂吧。若是有你妹妹跟着周旋一二,只怕是还会好过一些吧。”柳牧有些急切。

    柳静菡总算是彻底见识到了这人的无耻。

    为了让自己帮助贞嫔,他居然不惜利用柳慕风、诋毁柳慕风来威胁自己?

    她听到这里,倒是又重新稳稳的做好,脸上带着温婉恬淡的笑容:“父亲,敢问,我的哥哥是否已经出去分府独过?”

    “这!这是什么鬼话,他如今不是就在府里?”柳牧被她这话问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那么,我哥哥是否已经成家?”柳静菡的问题很是莫名其妙。

    柳牧一愣,不由自主的回答:“这不是废话,他当然是没有成亲!”

    “敢问父亲,我哥哥的月例银子是多少柳静菡接着问道。

    柳牧更和更糊涂了:“这,这,我又从何而知?”他一向是不关注内宅的这些琐碎小事。一个儿子的月例银子他又从何得知?

    “那我来告诉父亲吧。我哥哥每个月的月例银子是区区二十两!您觉得他攒十年能不能够买一份春闱试题的!”柳静菡的声音越发的冰冷。

    “他既没有分家独住单独有进项,又没有成亲娶妻有妻子的陪嫁,哪里来得钱去买试题?难不成是父亲您帮着他出钱买试题?”

    柳牧断然呵斥:“胡说八道!这怎么可能!为父的怎么可能做这种大逆不道之事!”

    “既然如此,父亲又何必担心这些谣言会影响皇上的判断?难道您觉得皇上还不如您英明睿智!”柳静菡直接反诘!

    柳牧听了这些话,觉得背后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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