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皇家书院三两事-第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从慈宁宫返回的时候,头脑有些昏昏沉沉的。耳边总是回荡着方才太后对我说的话。尤其是最后关于皇夫一事的那些话。她说,在这个时候,最适合做皇夫的人,便是魏如玠了。她想问问我的看法。我唯唯诺诺地敷衍几句,之后便出来了。太后说给我三天的时间考虑,否则亲政一事需得推迟,玉玺继续由她暂为保管。

现在的我,终于遇到真正的难题了。不是开玩笑,没人和你闹着玩儿,真的需要册立皇夫了。究竟该怎么办呢?

“陛下,”龙辇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高寺撩起帘子,秀美绝伦的面上笑容清新而明媚,“到了。”

“啊?”我刚从沉思中回过神儿来,有些不知所措。

高寺笑笑:“您吩咐到和沁宫来,您忘了?”

和沁宫?我怎么随口就让他们把我送到和沁宫来了?对了,皇夫一事,其实,我想听听魏的意见。想到马上要见到他,我忽地有些莫名的忐忑。

我招手示意高寺进来:“先别急,我有些话想要问问你。”

高寺点点头,顺从地躬身进了龙辇,站在我的面前,等待我的下文。

“坐吧。”我指了指了一旁地座椅。

“诚惶诚恐。”高寺谦恭着。我却从他地眼神里看不到半点真正地谦恭之色。这个少年虽说在我们面前自称“奴才”。但他平日里举手投足间地一种骨子里地傲慢之气。却是显而易见地。可正是这样一种骨气。让高寺跟其他所有地宫女太监有了一个本质地区别。而他超出常人地智慧与冷静也让我对他刮目相看。

“只有你我二人。就别这么客气了。坐吧。”

听我这么一说。高寺只是淡淡一笑。倒也不客气地在我斜对面坐下了。

“高寺。……我马上要亲政了。你觉得……我能行吗?”我试图用一种朋友之间地语气与他说话。因为我想听听他真实地想法。

“陛下说笑了。陛下本就是九五之尊。这次权归正主。是人心所向罢了。怎会不行?”

我有些不开心他这种千里之外的语气,于是目光稍稍冷下来,转向别地地方,佯作漫不经心道:“可你应该知道,亲政,便是要册立皇夫了。”话音刚落,余光瞥见高寺果然抬起头来望着我。

“你觉得谁最合适?”我扭头迎上他的目光。

“此乃关乎大的大事,岂是奴才能够妄言地?还请陛下自行定夺吧。”高寺不慌不忙道。

胸口涌上一股没来由的怒意,我一掌拍向明黄色扶手,纵然隔着厚厚的衣袖,依旧磕得我手疼:“我每问你一句,你总是用这种宫中用语来搪塞我。我之所以征求你的意见是因为我觉得你是个挺有思想的人,你救过我好几回,我亦是心存感激。只是如今这时候,我连个能商量的人都没有。我只不过想听听你给我一些好的建议,而你却总是这么做出卑微地样子来……我以为经过了这么多,我们可以……至少可以算是朋友了,可你总是把我看做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其实这样我也会很累……”一口气对着宠辱不惊的高寺噼里啪啦说了这么多,却似乎没有任何效果。眼前的他颇有些傲慢地低垂着眼,俯视着地上,看似有些漫不经心的样子,可嘴角分明带着一丝……一丝嘲笑的意味?

“大胆,你笑什么?!”我气更是不打一处来,难道说我又被他给耍了?!“我……你到底在笑什么?!”

话一出口,高寺精致的面上笑意更浓了,他终于抬眼望向我,忍俊不禁道:“陛下终于脾气了。”

诶?!什么叫“终于脾气了”?!我这么些日子一直都在气着呢!气得很呢!

“你……”我张口正欲咆哮,可喉咙一阵瘙痒,我又开始猛烈地咳嗽起来。

“陛下!”高寺脸上的嬉笑神色顿时荡然无存,他立马坐到我身旁,一手拍着我地背替我顺气,另一手掏出帕子轻轻地拖在我的口鼻前,过一阵子后,见我咳嗽渐渐停下来,他轻声问道,“陛下可好些了?”

刚在一鼓作气说那么多话,又咳嗽了好一会儿,这会子心里头堵着的石头好像都被我咳了出来,顿时有种说不出的舒畅。

“让开!离我远点儿,朕……身子骨好得很呢!”我狠狠地推了他一把,故意道。

高寺默默地站了起来,笑道:“奴才就是要气气陛下,让陛下把心里头的不愉快都说出来,这样才会好受。否则陛下年纪轻轻地,就整日神色凝重,奴才瞧了,心里也不大好受。于是方才奴才顺口就漫不经心地答着陛下的话,没想到陛下倒还真地爆了。”

他这么一说,我才明白了他的好意,心里还真是有点儿小感动,高寺这小子果然很会讨好人。估计当初宫里地几位老公公们都是被他这张嘴唬得云里雾里美滋滋的,他才能这么快当上这总管地位子吧?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闷闷地望着窗外,心里却在盘算着究竟该怎么跟魏如玠说。就在这个时候,高寺终于开口道:“陛下,其实这皇夫的位子,最合适的,便是魏上卿大人了。”

我扭头望着他

怎么你们都这么说?”

高寺笑道:“因为陛下掌权初期,需要一个能够时刻在身边辅佐您的有谋略之才的人做皇夫。而身为和您一同从清河书院谋略部出身的魏上卿大人则再合适不过了。加之上卿大人现已身居一品,提拔为皇夫,则不显得唐突。”

我惑地眯了眯眼,问道:“难道在你们看来,‘皇夫’这个位置,除了利益上的权衡,就不代表其他的东西了?……比如,假如我想让一个我喜欢的男人当皇夫呢?只是我喜欢他就好,其他地什么智慧、地位我都不管它,如何?”

高寺显然对我的观念感到有些可笑,尽管他面上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陛下难道不喜欢魏上卿大人?”高寺反问我。

我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我。

难道我不喜欢魏如玠?我开始思考。

其实,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挺开心的,但我总是无法放开来说话,因为他很聪明。正是因为他太聪明了,所以我本能地会有些顾虑,这世间有几个人是希望自己在别人面前笨手笨脚的?

可是,与其说我喜欢他,倒不如说是我依赖他。当我在这危机四伏的大宫里遇到棘手地问题时,我第一个想到的人,总是他。因为我无条件地相信如此强大的他会有解决地办法。和他在一起,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习惯听他出谋划策,习惯和他博弈下棋,习惯他在我生病的时候无微不至的照顾,甚至……连同他的吻,也都一并习惯了。正是这种习惯,让我很少有时间去理智地审视我与他之间的关系。所以,我不知道没有他我会怎么样,是不是,会到了寸步难行的地步?

“不知道。”良久的沉思后,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欢他,可是我却知道,生这么多事情,自己或许已经离不开他了。”

高寺并没有立即接话。少顷,他低低地笑了:“这是陛下自己地选择,还是亲自定夺吧。不过奴才还是要多嘴一句,镇北侯掌握北方大量兵权,这一点,却是不能小觑。”

我怔怔地望着高寺深邃的眸子,于是决定下车。

……

和沁宫的地下温泉让整个殿内不用生火也十分温暖。我坐在垫了厚垫儿的椅子上,习惯性地搓着手,目光四处瞟,终于鼓足勇气定格在案几对面的少年身上。魏如玠身穿浅紫色的袍子,外罩的衣裳是白色的,上面绣着银色地花纹,头上别着一根檀香簪,正似笑非笑地沏茶。在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外加诅咒下,他才好不容易拿下那跟夜溟簪,表示要替我“代为保管”。

“呃……今天天气……有点儿冷……”我试着开口打破了屋内的平静。

“陛下说的是,腊月已经快过去了。”魏如玠平静无波道。

“那个……你这里倒是挺暖和……呵呵……”

“因为下头有温泉,这一点陛下应该是知道的。”

“啊,啊,是啊是啊,我知道地,可是忘了,呵呵……”我正愁苦着不知如何开口,却瞥见案几上拜访的糕点,捏起一小块放入口中,入口即化,当即赞道,“嗯,这糕点味道不错啊,是御膳房给做地?”

“是扬州那边送过来的。”魏如玠抬起头,有些慵懒地望着我,眸子里带着一些笑意。

“哦,哦,扬州啊,扬州好啊,有机会下江南玩一玩,呵呵……”我顺着他地话,信口胡诌。

魏换了个姿势看着我,终于按耐不住的道:“陛下到底想说些什么?不妨直说。 ”

唉,该说地总得挑明了说的。我毅然决然地放下茶杯,望着他道:“我,……朕要亲政了。如果不出什么岔子的话,就是开年的事儿,没几天了。”

“那真是要恭喜陛下了。”

我脸一寒,倒吸一口气,屏息凝神:“所以……?”

“所以什么?”魏如玠这小子明显在装傻,把难题又踢了回来。

“所以你我当初的约定已经到期,我接了玉玺之后,就可以恢复你的自由身,到时候你是想考功名还是回家娶妻纳妾,都由着你了。”

“哦?”魏如玠笑中浮上一丝危险的信号,“那陛下想让臣怎样呢?”

我面无表情地凝视着他,而他也是如对峙一般望着我的眼睛。经过了深思熟路,我面对他的天人之颜,终于缓缓开口道:“想让你一身轻松地回镇北侯府做回你的魏二少爷……”话说一半,他面上冷戾的表情已是渐渐松懈,转化为一种近乎荒谬的冷笑,于是我立马补充道,“……是不可能的。”

我说着从座上站起身子,将袖中明黄色的册子丢给他,在他满是错愕的目光注视下,装作轻描淡写道:“魏如玠,此乃朕的手谕,朕亲政那日,你将受封为当朝皇夫,这几日做好准备吧,天下人,都在看着呢。”

上卷 第一四五话 亲政、太医令

和二年新春伊始,大宫终是多了一种厚重的喜庆。

亲政的第一天,仪礼司的几位女官日夜不休的谆谆教导终是让我记住了繁杂的礼仪程序。因为是我第一次正式上朝,所以我被叫起来的时候,天边只有一抹淡淡的光亮。

暖冬。长安城的这个冬无疑是一个令老人们津津乐道的暖冬。不过是开年的次日,这起早的太阳便晒得人暖洋洋的,前些日子的积雪也早己不见了踪影,徒有洁白的汉白玉上分布着斑驳的水影,在金色的阳光下带着一丝料峭。

高寺瘦而长的身影走在我的斜前方引着我的路,深棕色的延着冠帽的边缘伸出,顺着他挺直的脊背柔顺而下,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摇曳。我顺着高高的台阶一路向上,脚下仿佛能感受到玉砖的冷漠,好似在嘲笑我是个外来之客。微风掀起宽大的金边衣袖,我双手交握在身前,厚重的衣摆轻柔地拂过一道道阶梯。阶梯的正中央是龙图腾的浮雕。我不由地偏头看它,那龙原本空洞的眼神仿佛有了神采,却依旧犀利地与我对视。石阶的两旁站满了冷面的御卫军,余光瞥见他们那一张张面孔从我的身侧向后退去,我恍然觉得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与彷徨。我好像看到了广德殿的珠帘后太后娘娘那与世无争的笑意。

紧接着我身后的,便是新册封的皇夫魏如玠。往后还有病恹恹的淑仪公主,以及一脸嬉笑的南宫韶和,再加上周围的太监宫女,我们这么一队,不说上百,怕也有好几十号人了吧。从今儿个早晨起,我与魏如玠便没有说一句话,哪怕是一个眼神的交流都没有。除了忙,还有个原因,便是因为看到他,我不知道心里那种复杂的感受,该怎么形容。魏如玠,如今这个时候,在这个朝堂上,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我只能让你成为我的皇夫。曾经的约定被你否决,那么事到如今,我也可以不遵守当初的承诺。所以请原谅我无视你的理想与抱负,执意让你留在我地身边,助我一臂之力。

礼仪队的鼓乐响彻苍穹,我极力保持着端庄的步伐,踏上广德殿金色大门前的石阶,站在巨大的青铜鼎前,将目光投向广场上整整齐齐的百官人群。高处的风的确有些大,我伸出双手示意鼓乐队停止奏乐,我至今仍旧清晰地记得指尖下的风仿佛有了生命,于是我那舞动着的金色衣袖,便纷纷扬扬地进入了我地视野。后来孔夏告诉我,他站在下面,仰视着我殷红与金色相间的礼服,就如同一面飘逸的旗帜。此时的他,已经是三品的云麾将军了。

一群鸣哨的白鸽扑腾着翅膀向无云的天空倾斜而去,百官齐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听着这句再熟悉不过地话,我却好像感到惠帝就站在我的身后,带着他一贯儒雅温柔的笑,望着我的一举一动。

齐刷刷的人群中,左手边的靠前排,有个人却早早地将头抬了起来,好似丝毫不畏惧地直直地望向我的方向。

这么一个不大的动作,在齐整的人群中,竟然显得那般地突兀。那个身影,远远地看上去,像是一个少年,他身着青色与深红色相间的朝服,竟有一种别样的气度。即便遥远的距离让我看不清他的相貌,可那丝笑容,却仿佛划破了遥远而寒冷的空气,直直地穿插而至,让我不由一怔。于是我暗暗记下了他的位置。

早朝十分,百官就位。原本坐在龙椅后面帘子里地女人已经提前回了慈宁宫。我就如同刚刚登基的新君一般,认真地听着他们的每一句谏言,切实地找寻着解决办法。直到最后,吏部尚书李怀上前一步道:“启禀圣上,这次官职人员所做的调整,微臣已经悉数写在折子上,还请圣上过目。”

高寺走下去。接过折子。递到我地手上。

这李怀原本是吏部主事。原本地吏部尚书因为是秦楚源地奸党。所以被罢了官。故而身为主事地李怀。又比原先地尚书年轻有为。便理所当然地成为了新任地吏部尚书。我翻开折子。面对密密麻麻地人名与官职名。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原本只是准备走马观花地扫视一眼。然而视线自上而下地过程中。却无意触及这么一行字:太医院太医令苏幕焉。

脑袋里轰地一声。我惊愕。立马抬眼向殿内地左侧望去。却由于不清楚原先太医令所站地位置。故而瞅了好几眼才看到那个神情慵懒地少年。一身青红相间地朝服。手执玉笏。长身玉立。

原来之前仪式上见到地那个少年。正是苏幕焉。难怪会有那种莫名地熟悉。我上下打量着他。他这么一身。与昔日常穿地清河书院院服大相径庭。却更是添了几分男子地气度。

太医令正是原本裴太医地职位。是太医院地最高执掌。前朝名为太医院提点。到了本朝。却是提升了一个档次。想不到多日未见地苏幕焉。不辞而别地苏幕焉。曾经与我朝夕相伴地苏幕焉。如今再见。却是今日这般情形。

夜溟教好手段。药使大人都直接混入了我大王朝掌管皇族生死地太医院里。而且一来便直接是最高执掌。这究竟是吏部地疏忽。还是另有蹊跷?

“太医令苏幕焉。”我放下折子,抬头望向苏幕焉的方向,略带笑意道。

苏幕焉好似一点儿也不意外我会这么叫他。他以一如既往的慵懒姿态抬眼望我,笑着走出队列,躬身行礼道:“微臣在。”

“平身吧。”

“谢陛下。”

身子,直直地向我看来,凤目潋滟,清澈见底。

“放肆,圣上岂是大人您可以如此直视的?”身旁的高寺忽地开口道。我扭头,有些诧异地觉他说话的时候面上并无半点怒意,甚至给人一种面带微笑的错觉。这可不像警觉而又细心的高寺平日里的作风啊。我不禁愕然,难道说高寺这家伙对苏幕焉一见…咳咳……

我甩了甩脑袋,收回目光,对苏幕焉道:“无妨。朕只是对于德高望重的裴太医举荐的接班人有些好奇罢了。你回答朕几个问题便是。”第一次用如此生疏的称谓和语气跟眼前这个再熟悉不过地少年说话,这陌生的情境,真是让人感慨啊。

“陛下谬赞了,微臣自当一一作答。”苏幕焉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我,恭敬答道。

“呃……你是裴太医的弟子?”我有些明知故问了,然而这只不过是走个过场。

“正如陛下所言。师父只有微臣这么一个弟子。”

“跟随裴太医习医多少年了?”

“从弘光十六年起,有十二年了。”

弘光十六年……这么说,苏幕焉从五岁起便跟在裴太医身边了?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裴太医甚至可以说是苏幕焉的养父了。那么苏幕焉他的亲生父母哪儿去了?他又是何时入的夜溟教?还是说,他根本就是夜溟教最初计划好送到裴太医身边的?

我有些放心不下道:“吏部尚书李怀。”

“臣在。”李怀上前一步。

“你是按照什么定下新任的太医令的呢?除了裴太医的举荐之外。”

“启禀圣上。关于这一点,之前吏部地文档上便有相关记载,详细清晰,乃是先帝下的圣旨,待苏大人从清河书院结业后,倘若裴大人隐退,则由苏大人任太医令一职。陛下若是想亲自查点,微臣早朝后便派人替陛下将吏部的卷取出由陛下过目。”李怀不紧不慢道。

左思右想,没想到居然是惠帝早就拟好的旨意。难怪当初莫堂主告诉我苏幕焉是朝廷委培的御医,果然不假。

……

傍晚时分,为了庆祝新帝亲政,同时为了融合新上任的部分官员,按照惯例,在广德殿大宴群臣。我坐在广德殿的正北方,眼前地歌舞令人眼花缭乱。到场的不仅仅是百官,以及太后、公主、亲王们皆座无虚席。大家一个个都是面带红光。倒是坐在左侧前排的肃国公冷着一张脸,满面愁云,酒也是一杯接着一杯。记得当初他在宴会上抬手欲打他那儿子,竟如昨日一般清晰。这老头子现在,怕也是后悔莫及了吧。除了他,淑和公主也是一脸不爽。不一会儿她便称身子不适,提前回去了。右侧的文官座前排,苏幕焉与身旁的官员三言两语说说笑笑,酒也是喝了不少,可他那双眸子,却是比谁都清醒。这家伙,肯定提早就喝了醒酒的药了。

宴会上歌舞升平,丝竹乱耳,只是令人感到稀奇的是,原本总是在宴会上占大量篇幅的女子舞蹈这次少了很多,倒是多了一些形容秀美的年轻男子们地舞蹈,或舞剑一类。

不难猜出仪礼司在打什么主意。他们很“体贴”地照顾到我的性别,不仅将表演班子大多数换成了俊美的男子,还将广德殿布置得不那么肃穆冰冷,倒是有些活泼的小女儿气派了。仪礼司如此的殷勤,怎么在我亲政以前,就没有看到一丁点儿呢?

手中的金樽满了空,空了又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