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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科长的妻子连忙推回去:“这怎么行,这怎么行?”
两个人一推一拒之间,身后突然传来易沉楷的吼声:“苏画,你这是在做什么?”
苏画一惊,手上的力道松了,钞票落下去,纷纷扬扬地在空中飘落……
第61章 我喜欢你,苏画
易沉楷疾步来到苏画面前,抓住她的手腕,再问一次:“你在干什么?“
难道她是来这里,求孙科长放过他的吗?甚至还要用钱来讨好别人?
孙科长的爱人狐疑而戒备地看着苏画:“你到底是谁?和这个人有什么关系?“
苏画还没来得及说话,易沉楷已经接了过去:“她是我的秘书。“
孙妻的眼神顿时变得凌厉:“原来你是来当说客的。”说着,她上来推苏画:“你滚,跟他一起滚。”
苏画的脚本来就还肿着,被这样一推,脚一顿地,更加疼得钻心,摇晃了一下。易沉楷搂住她,想要带她离开。
苏画却拉住了他:“别走,你来这里不就是想要当面对人家道歉吗?怎么能就这么轻易走掉?”
“道歉?他欠我们家老孙一条命,道歉能还吗?”孙妻声音尖利起来。
这时,病房里突然响起声音:“你别说了,进来。”
孙妻气恼地回头望着门里:“你就是这么个老实头,人家花言巧语几句,你就相信了,要不是你这么傻,又怎么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她吼完,又抹着泪,恨恨地盯了他们一眼,旋身进房去了。
易沉楷的脸转向窗外,沉默不语。
苏画轻轻地叹了口气,扯了扯他的手:“如果你没有当面对被你伤害的人说一声抱歉,即使你给了再多的补偿,你心里的愧疚还是减不掉半分。而对于孙科长来说,也是一样,如果听不到一句你对他真心的道歉,即使你给他再多钱,他也只会认为是一种施舍,让他更觉得受辱。”
易沉楷回过头来,看着苏画,她的眼睛,因为被泪水洗过,分外明亮。
“进去吧,我陪着你。”她对他柔柔地一笑,握紧了他的手。
那一刻,易沉楷仿佛看见,她的背后,生出洁白的羽翼。
当苏画牵着易沉楷来到孙科长的床前,他们夫妻俩都别过脸去,没有人看易沉楷。
易沉楷坐到床前的椅子上,他看着躺着的这个身上满是绷带的人,这一刻,他似乎看到了那一天,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是怎样怀着绝望的心情,踉跄着爬上窗台,然后一跃而下。
而这一切,都是他犯下的罪过。
他的指尖在微微颤抖,最后用手捂住了眼睛,泪水从指缝里流了出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孙科长转了过来,吃惊地看着易沉楷,他不敢相信,这个从第一次出现就昂着头,看不见卑微如蝼蚁的他的人,居然会在他面前流泪。只是一瞬间,他就老泪纵横。
孙科长的妻子,此时已经嚎啕大哭,苏画走了过去,扶住她,她没有推开苏画,只是伏在她肩上痛哭。
苏画说着:“别哭了,阿姨。”自己却泪流满面。
泪水是溶解恩怨最好的溶剂,心里坚硬的墙,在泪水中逐渐打开了一扇可以相互沟通的窗……
当苏画和易沉楷从医院里出来,已是深夜,天空一片漆黑,没有一颗星星。医院的夜并不宁静,时不时有救护车呼啸而来,疾奔而去。车顶上闪烁的警灯,显示着生命告急。
苏画看着这一切,眼里有淡淡的哀伤,人世间的不幸,往往降临得猝不及防,也许这一刻,你还觉得人生有无数美好的可能性,下一刻,却一切归于死寂,烟消云散。
易沉楷站在她身侧,看着她因为疼痛而不敢用力站直的脚,看着她直到现在仍然放在他手心里的手,看着她流动着怜悯和善良的眼眸,心里的某个秘密破土而出,转眼间枝繁叶茂,瞬即绽放出花来,再也守不住,他说了出来:
“我喜欢你,苏画。“
第62章 告白
就在易沉楷深情告白的时候,事不凑巧,一辆救护车尖叫着在他们面前停下,易沉楷因为害羞而低沉的声音,彻底被噪音所掩盖。
车上冲下来一群医护人员,焦急地喊着:“让开,让开,别挡着过道。〃
苏画在忙乱之中松开了易沉楷的手,被汹涌的人群挤到过道另一边。
她看着担架上满身是血的人发怔,直到人群冲进了医院内厅,易沉楷过来拉住她,她才勉强回神。
易沉楷急不可耐地问:“喂,你怎么对我刚才说的话毫无反应?“
苏画一脸茫然:”你刚才说了什么?“
易沉楷瞬间呆掉,全身经脉尽数短路。他那么珍贵的纯情告白,她……她居然没听见?!!
苏画看见易沉楷悲愤的样子,摇了摇他的胳膊,奇怪地问;〃你到底说什么了?〃
易沉楷甩掉她的手,掉头就走,脚步飞快。
苏画只好一边跛着脚在后面追,一边喊:“你说什么了嘛?喂……等等我。〃
一不小心,她的脚撞上石阶,她闷哼一声。易沉楷停顿了下,放慢了脚步,却没有回头来扶她。
“冷血。”苏画在心里骂。
等她好不容易走到他停车的位置,他已经站在车前烦躁地叫:“我说你快点好不好?”
苏画吼回去:“我手脚哪有你这么利索!”
易沉楷不吭声了,薄唇抿成一条线,拉开车门,把苏画塞进去,系上安全带,他粗鲁的动作又碰到了苏画的脚,苏画咬着唇,直恨不得掐他。
一路上,两个人都冷着脸,苏画懒得再追问他到底说了什么,反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从他嘴里也听不到什么好话。
易沉楷不停加塞和超车,形同飙车党,苏画忍无可忍,小声骂:“毛病。“
“好啊你,又骂我毛病?“易沉楷七窍生烟。
苏画莫名其妙:“什么叫又骂你毛病?我什么时候还骂过?“
她居然忘记了??易沉楷立刻小气地提醒她:“那次在电梯里,你也骂过!“
苏画回想了一下,恍然大悟,随即又惊讶地指着他:“你是什么动物啊,耳朵这么灵的?“
电梯门关了他居然还能听见她骂他,真是皇家猎犬转世!
易沉楷快要疯掉,这世界还有天理吗?他的表白她没听到不说,现在还拐弯抹角骂他是狗?!
他立刻停车:“你下去。“
“你让我在这里下车?“苏画不敢置信地望着他,他居然深更半夜把她扔在大马路上!
“这是我的车,我想让你坐就坐,不想让你坐你就下去。”易沉楷的口气不可一世,激怒了苏画,拉开车门就下去,随后狠狠甩上车门:“你以为我稀罕坐你这破车?”
苏画走了两步,又不甘心,转回来使劲往车身上踢了一脚。
易沉楷本来在叫她下车之后又后悔了,可是她这一踢也把他惹火了,车子绝尘而去。
冬天的夜里那样寒冷,她紧紧地裹着外套站在风里,忍了几次,眼泪还是委屈地掉了下来。
她挥手拦下一辆的士,钻了进去,坐在后排低着头擦眼泪,因此没看见那辆无情地抛弃她的辉腾,已经倒转回来。
易沉楷恼火地拍着方向盘,他终究还是不忍心,回来接她,可是却只差一步,错过了。
那天晚上,易沉楷一直在后面悄悄地跟着苏画坐的那辆的士,直到安全地进了小区,他才放心离开。
回到家,他站在窗前抽烟,望着脚下的那一片灯海,想着苏画今天为他所做的一切,眼中的温柔一点点变浓。拿出电话,想要拨给她,却又叹着气微笑,那个女暴龙,正在气头上,必然不肯接他的电话。
那一夜,他辗转反侧,脑海里全都是她的样子,温柔的样子,偷笑的样子,火爆的样子,流泪的样子……
最后,他在她的幻象中睡着,在进入梦境前的最后一刻,在心中呓语:
我喜欢跟你在一起。
第63章 卸下面具
清晨的易沉楷是被苏画的电话吵醒的,他惊喜地接起,以为苏画终于悔悟了,主动向他示好。哪知道只听见苏画冷冰冰的声音:“易总,我请假。〃
一整夜都在盼望着今天能够见到苏画的易沉楷,直觉地拒绝:“不行。〃
苏画憋了一晚上的火气爆发了:”你是周扒皮啊,我脚肿成这样,还不许请假?!“
易沉楷想到昨晚她的暴行,反唇相讥:“你怎么不说你的脚是踢我的车踢肿的?“
苏画憋气,他说的没错,昨晚踢他那辆破车的确加重了伤势,可是这个没良心的,怎么不记得她为他走了那么多路!
于是,她将手机从耳朵旁拿下来,对着嘴,大喊出三个字:“你…去…死!“
然后,利落地按掉电话,顺便关机,痛快淋漓。
易沉楷在那边耳膜轰鸣,等他回拨给她,已经只剩下机械女声告诉他,某人已经在成功的报复他之后断绝了他反报复的机会。
易沉楷气恼地丢掉电话,将脸埋进枕头,捶打床铺。
亏他还培养了一晚上的温柔情绪,这个不知好歹的丫头,他指天发誓,再也不会对她告白第二次!!
他垂头丧气地去上班,到了十楼,看着没有苏画的大厅,空荡荡得好凄凉,连窗边的虎尾兰,也蔫答答地没有半点精神。他破天荒地跑过去给它浇了点水,拉着它的叶片跟它同病相怜:我们都是被苏画抛弃的可怜虫!
还没放下洒水壶,李总就从电梯里出来,一脸喜色:〃易总,他们告不成了。“
“哦?〃易沉楷抬了抬眼皮。
“老孙他们两口子变卦了,说不告了,我估计,他们可能是想向您示好,争取更多的补偿……”
李总的话还没说完,易沉楷就打断了他:“这件事就这样了,你去忙你的吧。”
李总愣了愣,迟疑的答应了一声,觉得自己很不合算,这件事中,他似乎没有得到半分好处。
就在李总耷拉着肩膀走向电梯的时候,易沉楷又叫住了他,唇边有一丝微笑:“你为我做的事,我会记得的。”
李总欢天喜地的走了,易沉楷冷冷地笑了笑,在那群腐烂的人中安插一个帮他盯梢的内线,何乐而不为?在华易,玩心机,还没人玩得过他!
易沉楷转身向办公室走去,经过苏画的办公桌,看到她的太阳花便利夹,颜色那样明媚。他的心舒展开来,伸手去抚摸纸条上苏画娟秀的字迹。
也只有苏画,能让他卸下面具,做最无忧的孩童,开心地闹,放肆地笑,真实地流泪。
想到苏画,他又挂念起她伤了的脚,经过昨晚的折腾,肯定是雪上加霜。算了,反正华易在这样动荡的时候,也没什么事情能够顺利开展,他干脆去陪她。
于是,他连自己的办公室门都懒得推开,直接下楼开车去找苏画。
等他到了苏画家门口开始按铃,不出他所料,门里的人又在睡回笼觉,半天没有回应。
他以少有的耐心,站在门口悠闲地一遍遍按铃。
苏画在被子里火大,电费水费上网费,她统统交过了,到底是谁啊,这一大清早的。
可是按铃人的锲而不舍让她没办法,只好裹了件棉衣,趿拉着拖鞋来开门,当从猫眼里看到易沉楷,她原本只黑了一半的脸色,立马全黑。
她猛地拉开门,靠在门上的易沉楷摇晃了一下才站稳。
连开门都要算计他,易沉楷无可奈何,他到底喜欢上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第64章 异样的感觉
苏画横眉冷对:“你是来幸灾乐祸的对吧?想看看我踢了您那辆名车之后的悲惨下场?”
易沉楷无言,低头去看她的脚,露出来的脚踝已经真的肿成了红萝卜。心里一疼,他道歉:“昨天对不起。”
本来处于备战状态的苏画,被他这样温柔的一道歉,戒备松了,眼眶一红,泪就掉了下来。
易沉楷见状,慌忙道歉:“对不起,真的,都是我不好。〃
苏画本不是小气的人,何况易沉楷这样的人,说一句对不起已经太不容易。
易沉楷见她缓和了脸色,连忙进一步讨好:“来,我们去医院看脚。”
他拉着苏画出了门,很主动地蹲下:“我背你。”
苏画怔了怔,爬了上去,他的背宽阔而温暖,让人有莫名的安心。
苏画的静默让易沉楷有些奇怪:“你不会是在我背上补觉吧?”
苏画往上爬了爬:“我哪敢睡觉,你这种人,谁知道什么时候就把我摔下去。”
易沉楷不悦:“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看他当了真,苏画赶紧安慰他:“开玩笑啦,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
脱口说出这句话,苏画觉得有些异样,再次静默。
易沉楷却心情飞扬,背着她轻快地往楼下跑……
医生的按摩手法果然专业,苏画的脚在经过治疗后好了很多,可以勉强正常行走了。
脚舒服了,心就不安分起来,出了医院大楼,她一脸期待:“反正已经跷班了,我们干脆出去玩吧。〃
易沉楷白她一眼:“在老板面前说跷班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的,你还是我见过的头一个。“
苏画撇撇嘴:“老板陪我跷班,我干嘛不能理直气壮?“
易沉楷失笑,又忍不住伸手拨乱她的头发:〃我真不知道,我是怎么会跟你混到一起的。“
苏画想了想,也笑起来。
是啊,他们是怎么会混到一起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在她眼里,是站在遥不可及的云端上的大人物。他们分明是两个世界的人,就该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可是在某一个点,却不小心撞到一起,从此,他们的轨道各自错乱,又相互交织。最后并肩前行,一起笑闹,一起走最难走的路。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秦棋的声音:“苏画。”
苏画和易沉楷同时愣住。
秦棋仿佛没看见易沉楷般,走过来拉住了她的手:“我家住在这边,回来看看。你怎么会来医院?”
“哦,我的脚扭了,易总他带我来……”她突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身边已经空荡荡的,她转过身,看见易沉楷已经快步走向他的车。
她想叫他,他却已经钻进车里,关上了门,她怔怔地看着车子远去。
秦棋眼眸的颜色加深了,他揽住她:“走吧,跟我回家。〃
苏画回神,惊讶地看着他,他这是……要带她回家见父母?
“可是,太突然了,我都没有准备……”她不安地说。
“没事,反正迟早都是要见的,择日不如撞日。”秦棋微笑,捏了捏她的鼻头。
他其实也并未想过要这么快带她见父母,可是刚才看见的那一幕,突然让他有强烈的不安,他急于想做点什么,来巩固他们之间的关系。
当苏画被秦棋带进医院里面的家属楼,按响二楼的门铃,她忽然想起,这里她曾经来过……
第65章 隐情
开门的还是那个气质优雅的老太太,秦棋叫:“妈,我回来了。”随即介绍:“这是我女朋友,苏画。”
他妈妈顿时一愣,眼中闪过忧虑。
不过她很快回神,请苏画进去坐,随即去屋里叫丈夫出来。
秦教授出来了,还是和当年一样严肃。他很认真的打量苏画,眯着眼睛好像在想什么,过了一会有点疑惑地问:〃我怎么觉得你有点眼熟?“
可是这么一提醒,秦妈妈也研究起她来,盯着她看了半晌,突然眨眨眼,笑了起来:“原来是你。”
秦棋奇怪:“你们以前认识?“
苏画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大二那年,她很光荣地成为校报记者,第一个采访任务,就是跟着高年级的师姐采访本校的著名学者——秦教授。哪知道,一坐下来,向来治学严谨的秦教授就开始考她们专业问题,学临床的师姐对答如流,学药学的她却张口结舌,慌乱之中,她打翻了桌子上的茶,洪水泛滥。
好心的齐老师,为了安慰她,连忙招呼她吃苹果,她自告奋勇的要自己削,结果激动之下没拿稳水果刀,把手划破了。齐老师只好哭笑不得地带她进里屋去包扎,结果她又干了件雷死人不偿命的事——走得太急,胳膊碰倒了秦老师的奖杯!金色奖杯在地上骨碌碌滚动的样子,和当时齐老师无语的眼神,至今历历在目。
秦棋听完这段往事,好笑地揽住苏画,帮她解围:“算了算了,这不正好说明我们家苏画单纯可爱吗?”
儿子和女朋友的亲密,让秦家父母对视一眼,似欣慰,又似复杂。
吃过了饭,秦棋才想起来,父母今天叫他回来是说有事要找他谈。他问父亲:“爸,你要跟我说什么事?”
秦教授愣了一下,探询的目光转向秦妈妈,她的眼神中也包含着为难。
父母的眼神瞒不过秦棋,他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意识到他们想说的事情,和谁有关。
原本明亮的眼神瞬间蒙上了灰色,他站起来,勉强对苏画笑了笑:“你先跟妈看会电视,我跟爸去书房谈点事情。”
“哦。〃苏画答应,心里却在疑惑,为什么秦棋的情绪会突然这样低落。
他们的谈话,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坐在外面的齐老师,也明显心神不宁,苏画有一下没一下地啃着苹果,木然无味。
当秦棋从里间走出来,脸上已经再没有笑容,眼神阴郁。
“秦棋。〃苏画小声地叫他。
“嗯。〃秦棋仿佛这才意识到这个家里还有她一样。他走过来,拉起了她:”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告辞时秦家父母的眼神,那样担忧。
下了楼,秦棋拉着苏画匆匆地走,脚步那样快,使苏画不得不出声:“走慢点好吗?我脚疼。“
秦棋停下来,眼神愧疚:“对不起,苏画。〃
他又对她说对不起了,不知为什么,她隐隐觉得,这三个字,没有那样简单。
“是不是……你父母不喜欢我?”她咬了下嘴唇,迟疑地开口。
“不是的,你别瞎想。”秦棋慌忙解释。
“那……那……你们在里面到底谈什么?“苏画最终还是把心中的这个疑问,问出了口。
秦棋眼神一暗:“没什么。“
苏画突然觉得悲哀起来,她不该问的,这是他家里的事,而她并不是他家的人,无权知道。
苏画眼神的黯然,触痛了秦棋,他抱住她:“苏画,有些事,你知道的越少越好。“
苏画在他怀中,没有再问,却在心底埋下疑惑的种子。究竟是什么事,他这样不想她知道。
一路上,秦棋似乎都在跟苏画说话,可是又似乎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送她到楼下,他松开她的手:“对不起,我今晚还有工作,不能上去了。〃
这已经是今晚的第二个对不起,这三个字,似乎是一块大石头,拖着苏画的心,一点点地沉到水底。
这段感情,常常让她觉得不安,哪怕是最甜蜜的时候,也似乎下一刻,他就会丢下她离去,头也不回。他的每一次消失和出现,都突如其然,甚至从不告诉她原因。
她仿佛,从未真正走进过他心里。
苏画沉重地一步步走上四楼,打开门,看见的是满屋寂寞的黑,她疲惫地开了灯走进去,关门的时候,手指习惯性的抚摸了一下门后的鬼面具。这一次,她的指尖停在上面,伤感地笑,其实,你才是陪我最久的人,最孤单的黑夜,从来都只有你守护我。
第66章 月光和泪滴
眼泪盈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