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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
。。。。。。
在夕阳的映照下,四个身影被拉的很长很长,长的让乐安觉得看不到尽头,长的似乎蔓延到能自己能想象的尽头,甚至,比自己想象的尽头还远、还长。。。。。。
‘就这样到永远,该有多好。’乐安想,讥诮的翘着嘴角,静静地感觉身体被车运载着远离那片海滩,看着车外眨眼消逝的风景,‘只是,这个永远,真的好短。短到都不能让自己好好回味。’
“蒽,两间房,我和啊灿住301,依洁和晨曦住302。休息下之后,我去找你们,然后一起去吃饭。”乐安笑嘻嘻的分配好房间,也不等其他三人说什么,就拉着陈灿匆匆的开门进了房间。
“他没事吧?”站在门外的晨曦感觉不安,抓着依洁的手。
“没事的。”依洁微笑着回答。
“是啊,应该没什么的。”晨曦也笑着,却都感觉对方的手在一点一点的绷紧。
“呕。。。。。。呕。。。。。。咳,咳。。。。。。”
呕吐和咳嗽声相继从房间里面传来,“我要进去。”晨曦突然激动起来。
“不要。”依洁抓着晨曦,“不要进去,不要。。。。。。”
“为什么,你不担心吗?我要看着他。”
“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吗?趴在卫生间里吐着,还要回头看你,笑着跟你说没事,别担心吗?又或者,只是要笑着看着你,一直忍着,然后你看着他,皱着眉、脸色发白,还要笑着看着你?”
“不是。。。。。。不是。。。。。。我只是。。。。。。只是。。。。。。。”晨曦突然哽咽,蹲在地上嘤嘤的哭了起来,“依洁,该怎么办呢?为什么是他这样,而不是我呢?”
依洁微笑,蹲下来拥着晨曦,“如果是你这样,他会心疼死的。”
“我们,什么都不能为他做吗?我什么都想不到。”
“什么都不用做,只要陪着他、只要让他看着你的笑容,这个,该是他现在最想要的。”
。。。。。。
☆、远方的寂静
爱情,有时候,是一件令人沉沦的事情,所谓理智和决心,不过是可笑的自我安慰的说话。 爱情从来都是一种束缚,追求爱情并不等于追求自由。 自由可贵,我们用这最宝贵的东西换取爱情。 因为爱一个人,明知会失去自由,也甘愿作出承诺。
也许,很多时候,我只能看着你在那边煎熬,却不能为你做什么,知道自己很没用,只是,即使这样也想在你身边,和你一起笑、一起哭。。。。。。至少,至少,希望你会觉得不会孤单。
只是,当你忍着痛对我说没事的时候,我总是忍不住眼泪。。。。。。
……《远方的寂静》
“你就这么确定她们不会进来。”看着随意靠在床边,脸上依旧青筋隐现的乐安,陈灿忍不住问。
“晨曦也许会,但依洁会劝住她。”
“这么肯定?”
“在这之前,你有没有看过我狼狈的样子。”
“还真没有。”陈灿想了想回答。
“嘿嘿。”乐安突然笑了,有几分狡黠,“她们也没有,而依洁恰好是个很细腻的女孩。所以,她一定会想到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看她们走掉就先进来房间就是不想让她们看到,所以。。。。。。嘿嘿。”乐安说着,心里默念一句,‘那晚醉了,不算在内。’
“还真有几分道理。不过。。。。。。”陈灿看着满脸笑容的乐安,突然很夸张的打个哆嗦,“你能不能不要笑的这么奸诈。”
“去你的。。。。。。”乐安随手把捞着的枕头砸了过去。看着狼狈躲避的陈灿哈哈笑了。
“现在放心了吗?”
“蒽。”
“走吧,回房间”
“蒽。”
‘至于笑的这么大声吗?还真是和以前一样,一样的温柔。’关门的时候,依洁这样想着,突然想笑,却总是翘不起嘴角。
“走了吗?”
“走了。你,还好吗?”
“没事,咳咳。。。。。。”
“还说没事,又开始咳了。”
“真没事,只是刚才笑的有点用力了,缓会儿就好。”
“就这样,能骗过去?”
“你早就知道,还来问我,真是狡猾。那两个女生,没一个笨的。”
“只是,至少,可以给她们一丝丝的安慰,哪怕只是一丝丝,大家都可以用这丝丝的安慰给自己、也给别人点点的温暖。我们,都是在踮起脚尖想紧抓这丝温暖的人,不是吗?”
低声的喃喃,让陈灿咽下了想说的话,有点想笑、有点想哭。。。。。。都知道、都明白、只是都在安慰自己、安慰别人。‘很炽热、却不会被灼痛。我已经在拥抱着那份温暖了。呐,遇到你们,真的很开心。。。。。。’
海南之行结束之后,依洁和晨曦陪乐安回了家,陈灿自己回了学校。为此陈灿一直不停的抱怨。
“好狡猾,居然都办了休学,也不告诉我,让我一个人孤零零的会学校,你们看,看到没,那孤单的背影,你们到底是怎么忍心的呀?”临上飞机,陈灿一脸的委屈。
乐安三人却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他。
“好吧。”陈灿耸耸肩,一副无奈的样子,“看来是某人坐拥两大美女,觉得我碍事了。”
“是啊是啊。”乐安笑着,牵起两女的手给陈灿看着,“某人不识趣,对我们郎情妾意视而不见,老杵在这里,真的很碍事呀。”
陈灿张大了嘴,一副意外过度的样子,随后大呼。“终于看透你重色轻友的本质,真真是交友不慎。。。。。。”
四人说话笑闹,虽然都是压低了声音,但笑笑闹闹、青春朝气。倒也让很多人投来的善意目光。
“从三亚开往南京的。。。。。。”
“我走了。”陈灿看着乐安,轻轻拉着衣服领口,突然觉得空气有点沉闷。
“蒽,一路顺风。”乐安笑着,依旧是熟悉的弧度、依旧是温柔的声音。
陈灿突然给了乐安一个拥抱,然后转身挥着手,潇洒的走了,“不婆妈了。反正也要再见的。”
“他哭了。”依洁轻语。
“蒽。”乐安回答,盯着那个渐远的身影。
“你眼眶红红的,也哭了?”依洁突然调笑。
“你猜。”乐安转头。调皮的笑着。
“乐安哥哥从来都不哭的,那时候跳舞受伤,我看着都疼,可他只是呲着嘴,就是掉不下来眼泪,我从来都没见过他哭过的。”晨曦突然插嘴。
两人莞尔。
“坚强如我,怎么可能会哭,我可是真男人来的。”乐安嘻嘻笑着,宠溺的摸着晨曦的头。晨曦闭着眼,嘻嘻笑着,娇俏的模样让人分外心动。
一旁的依洁在一旁笑着,脑子里却不断想起那晚狼狈的让自己心疼的男生,‘她是他哭泣的唯一一个理由吗?还是,那晚也因为我哭着。’依洁突然很想知道的。但很快就放弃了这个想法,‘没必要了,也不重要,我相信这个男人一定也会为我哭泣,这样就够了。’
如果有人说乐安不是个乖乖男、甚至不是个好人,或许,依洁会笑笑,然后选择性的相信。只是,如果有人对依洁说,乐安偷东西,那依洁是绝对不会相信的。‘他那么高傲的人,怎么会去偷东西呢?’
在依洁看来,乐安是很高傲的人,高傲到不会去在意别人怎么评价自己、但也高傲到不会去做那种被人鄙夷的事。
但现在,看着在玉米地穿梭偷摘玉米的乐安,依洁真的不知道要不要选择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偷的玉米好吃,所以,烤玉米的话,要买一袋、偷一袋。”乐安这样说着,逮着顺眼的玉米就往袋子里塞,驾轻就熟,看着那种熟练,绝对不是一次两次就可以有的动作。
依洁捂眼,“我什么都没看见。。。。。。”
晨曦却在一旁蹦蹦跳跳,极为兴奋,“乐安哥哥好厉害。。。。。。”
“经常来这儿?”不到一分钟,当乐安提着一袋玉米出来的时候,依洁忍不住问。
“额,也没有啦。”乐安似乎有点不好意思,摩挲着耳朵,“也就暑假的时候每周来那么一次。”
“都只在这家‘借’?”依洁又问,那个‘借’字咬的很重。
“我这也是没办法。”乐安似乎更不好意思了,委屈的乖宝宝般低着头,“也在别人家的,后来习惯了,你也知道,我念旧的,不想抛掉这个去别家。”
“。。。。。。”依洁无语,半响突然冒出一句,“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如果我脸皮薄,怎么骗到你?”乐安坏坏的笑着,看着依洁红了脸,怪叫一声,拉着晨曦一路蹦蹦跳跳的走了。
“真是个厚脸皮的坏蛋。”依洁嘟着嘴,眼睛却亮亮的。
刚烤完,依洁没风度的尝了一口自己烤的,立马吐了出来,“居然是生的。”晨曦当即接了一句:“你不行,还得看我的。”两女互尝了对方烤的玉米,依洁翻白眼:“你的也不行。”
“至少比你的好。”晨曦抗议。
乐安默不作声、尝了两人烤的玉米。
“怎么样?”两人问,乐安说:“半斤八两。”
“你的呢?”两女问。
乐安一阵仰天大笑,突然很严肃的来了句:“我的更不行…”
“。。。。。。”
“专家,你不是经常来这里烤玉米吗?看你‘借’玉米的手法挺娴熟的,怎么烤玉米都不熟啊。”回去的路上,依洁故意调侃。
“术业有专攻,我只负责借,不负责烤。”乐安依旧的厚脸皮,一点也不难为情。
“不过,也该去看看他了。”乐安突然安静,看着两女温柔的笑着,“带你们去见一个让人很着迷的人。”
“是女的吗?”晨曦立马提问。
“额,为什么认为是女的呢?”
“因为你只对漂亮女生着迷。”晨曦狡猾的眨着眼,刚说完自己就笑了。
乐安莞尔,“是个男的哦,对我很重要的一个人,如果没有他,就不会有现在的我。”
“对了。”看着突然开心,却有压抑的有点明显的两个女孩,乐安有点想笑,伸手轻弹两人额头,“到时候不要被他迷住哦。”
“才不会嘞。”晨曦揉着并不疼的额头,吐吐舌头,“才不会像你一样好色嘞。”
“哈哈。。。。。。”
☆、mallow flower
未来是什么?是梦中功成名就时候意气风发的笑容?是满头白发时候互相搀扶的手?还是快要躺进棺材之前的回味、眷恋?或许,我们说的所谓的未来只是我们未曾经历过遥远的的时间。也许,我现在正在享受着很多人言谈中的未来。
我这样想、也这样期待着,期待着有你们的未来。
所以,每天都珍惜着,现在的每一天都是我想要的未来。
‘生命易逝,鲜花易朽,走进未来,怕是再也不能回眸。愿君珍惜。’
只是,好怕,如果我现在的未来却要给她们未来的未来涂上漆黑的颜色。
………《mallow flower》
坐在窗边,阳光倾斜下来,竟将男孩本不俊俏的侧脸映照得分外好看,依洁有点恍惚了,第一次觉得男孩意外的好看、而不是帅气。依洁静静看着,怕打碎这初见的美丽。
“生命易逝,鲜花易朽,走进未来,怕是再也不能回眸。”乐安静静坐着,突然吐出一句。
依洁低头,心里闷闷的。窗边静坐的男孩依旧抬着头,脸上挂着笑容,眼神却不是往昔的温润、,而是从未见过的忧伤。‘是不是我们都不在的时候,他一直都是这个眼神呢?’依洁突然觉得胸口那里痛痛的。
“又有人生的感悟了?我的大哲人。”依洁走过去调笑。‘当一个一直笑着的人突然对你笑着露出悲伤眼神,没有人可以置之不理的吧。即使没有办法扫清那个人的悲伤,也没有办法只是看着。尤其,当那个人被安置在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哲人就免了,那个‘我的’我很喜欢,我的小妞。”乐安回头,脸上的笑容让依洁恍惚是刚才看错了,还是这个男人调节的太快。‘是不是因为习惯了,所以笑起来才会这么理所当然。’
“难道被小爷的绝世美颜迷住了?”看依洁呆呆着只是看着自己,乐安忍不住调侃。
“呸,也就你这个混蛋才这么自恋了。”依洁啐了一口,,觉得虽然刚才被阳光映照那张脸确实有点好看,但一定要言语打击这个家伙才行。
乐安莞尔,看着依洁一副小女孩模样,乐安总觉得开心。
乐安起身,拉过依洁拥着,看着窗外,“之前那句话,是有个人跟我说的,只是突然想起了,并没有什么感叹。”
依洁听着,没有说话,看着窗外,却发现一双眼睛倒映在窗户上面,依洁看着,柔和、清亮。。。。。。却觉得有太多说不出来的故事,说不出的辛酸、惆怅。。。。。。
“有只小猫悄悄爬过来了。”依洁恍惚的时候,乐安突然开口,声音甜甜的,似乎压抑着笑声。
依洁不明所以,刚想开口,一个响起,带着几分顽皮,几分娇憨,“你们是不是趁着我睡着的时候悄悄亲热。”
“是啊是啊,趁着你这个贪睡鬼还在睡觉。”乐安笑着开口,宠溺的揉着晨曦的头发。
“才不是贪睡,是昨天出去玩太累了嘛,平常人家都是很早起床的啦。”晨曦眯着眼,似乎很喜欢乐安这样摸她的头。
‘还真是只小猫。’依洁失笑。
“好好好。不懒不懒,哈哈。。。。。。”乐安宠溺的笑着。
依洁突然有点羡慕,如果时间有尽头的话,乐安会宠溺的摸着晨曦的头一直到那个尽头的吧。
“好了,去洗漱吧,等下带你们去见一个人。”
“是你昨天说的,哪个很重要的人吗?”晨曦问。
“是啊。去洗漱,然后出门咯。”
“啊,洗漱完就出门?可是,我还要挑衣服、还要打扮一下嘛。”晨曦嘟着嘴,像极了撒娇的小猫。
“什么?你还要打扮一下。”乐安一脸震惊,在两女一脸迷茫的时候又开口,“像你们两个这样天然的美女,还需要打扮吗?这要是一打扮,我岂不是要遭殃。”
“我们打扮,为什么你会遭殃啊?”晨曦睁着大眼睛,呆呆的问。一旁的的依洁笑而不语。
“太漂亮了,引来很多情敌的话,我怕自己招架不了啊。”乐安以手扶额,一脸的沉重。
晨曦一呆,染后咯咯的笑了,“虽然本姑娘天生丽质,但要去见重要的人总要郑重些好。”晨曦露出小虎牙,甜甜的酒窝让依洁都一阵恍惚,‘好可爱的丫头。’
晨曦一蹦一跳的去卫生间洗漱,乐安一路目送。
“你还挺会骗女生的嘛。”依洁温柔调侃。
“发自肺腑,真话来的。”乐安认真作答,盯着依洁,眼神温柔如水。
依洁突然觉得有点受不了那种温柔了,脸颊有点发烫,慌忙低头,怕下一刻就会投入那个怀抱。“装吧你,标准的色胚一个。”
“噗。”乐安突然笑了,“依洁是害羞了吗?”
“害羞?怎么会?”依洁狡辩。
“好好好,依洁没有害羞,快去洗漱吧。”乐安开口称没有,却掩不住那几分笑意。
依洁跺脚,“不理你了,去洗漱了。”
说完转身走了,没走几步,却又停了下来,转身看着乐安,“乐安,我可以提个要求吗?”
“好啊。”乐安含笑点头。
依洁不说话,走近,抓起乐安的手,放在头上。
乐安一愣,旋即笑了,摸着依洁的头,“乖、乖。。。。。。”
‘和女生相处,如果她涉世未深,就带她看尽人间繁华,如果她饱经沧桑,就带她坐旋转木马。风流和尚,还真是说的有道理。’
“赵叔叔,劳烦您亲自跑一趟,谢谢您了。”
“没事没事,小少爷要去哪里,我来开车。”
“赵叔叔您千万别那样称呼我,你知道,我不习惯的。不用赵叔叔送我了,赵叔叔每天都那么忙,就不麻烦您了。”
“事儿多了,每天都在做,也不差这一天两天的,正好偷个懒休息下。”
“哈哈,赵叔叔你要是想偷懒,就约我舅舅一块去钓钓鱼,活着带着小岚出去旅游什么的。我可不敢让您在休息的时候来当我的司机,不然要被我舅舅训死了。”
“又贫嘴,你舅舅那里舍得训你呀,我可是想打着你的旗号来个理直气壮的偷懒的呀。”
“哈哈,原来我的名号这么好用,那您以后就打着我的旗号尽情偷懒吧。我今天想自己开车哦。”
“嘿嘿,也是,小乐安长大了,带着姑娘出去浪漫什么的,我这老头也就不去给你添堵了,路上小心点。”
“嘿嘿,没事,那个地方我熟了去了。”
“原来是去那里,行,那我也不啰嗦了,改天有时间来找叔叔家玩儿啊。你整天往外跑,也好久没见你了,你阿姨是一直念叨你呢。”
“行嘞,我可是很想阿姨做的菜。”
高高瘦瘦,戴着眼镜,一身正装,一脸斯文的男人,居然叫乐安。。。。。。少爷?依洁觉得自己脑袋有点转不过来了。难道真像乐安说的,他是富二代,可是那不是他开玩笑的吗?还有,如果是富二代的话,怎么会出去打工兼职要那么频繁呢?
一路上,依洁一直压制着自己的好奇,想着乐安会说着。晨曦却没有那么多顾虑,一路上问东问西,却被乐安一句话统统堵了回来,“请勿与司机交谈。”
事实证明,乐安这句话并不是敷衍,汽车开的奇慢,乐安开车身体居然有点明显的僵硬。依洁看着四周感叹,‘幸亏人烟稀少,不然就要造成堵塞了。’
终于到了,看着眼前陈旧的建筑,依洁有点茫然,虽然见过乐安读一些佛经,但怎么也想不到,乐安居然开车载她们来了寺庙。
“乐安哥哥,你有驾照吗?你之前有开过车吗?”晨曦问。
“你先让我缓缓,刚才开车太紧张了。”乐安拍着胸口,似乎正在在缓解刚才的紧张。“有驾照,之前也开过,只是有点小紧张而已。”
“切,开个车居然也会紧张,真是,唉,不知道说什么了。。。。。。”晨曦表示嫌弃,翻着白眼,咧着嘴。然后也不等乐安说什么,拉着依洁一阵娇笑,“哈哈,终于糗到乐安哥哥了,好开心。”
依洁莞尔,乐安一脸无奈。
乐安拉了两人径直进了大店,跪下,口头,如此三次,然后轻轻拍了三下手,说一句愿一切都好。
晨曦就照样学样。
乐安莞尔,“最后是说了我的愿望,愿一切都好是我的愿望,你的呢?”
晨曦摆着头,笑嘻嘻的,“愿望太多,愿一切都好就好,省了我很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