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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回,回家有什么意思啊?随便找个工作,说是上班,跟上学有啥区别?再说一回去七大姑八大姨排着队给你介绍对象,我受够了。”
“这点你跟汤善思真像,他也是,他弟弟都在这赖着一个月了,他还是死守阵地,你们两可真像。”
“他啊,也真够可怜的,他那弟弟白吃白住不说,每天晚上还不放他出来,以前还能去酒吧溜达溜达,或者一起去吃个烤串啥的,现在自由活动的时间没有了,真可怜。”
“可怜?可怜你还讹人家,买这么贵的地毯。”
“规范你的用词哈,这可不叫讹,这叫给他面子。”
“好大的面子啊。”豆豆看着快把整间客厅铺满的地毯,“依我看,汤善思就是对你有意思。”
“别扯歪了啊,你知道什么,我们四年的同窗友谊,他挣那么多钱,没老婆没孩子的,给我花一点算什么,大学的时候还在一个饭盒里吃饭呢,你这样的死宅,怎么能理解我们这种革命情怀。”
“得,时间会证明一切的,明智的人不做无谓的争论,你敢不敢打赌吧,要是汤善思喜欢你你怎么办?”
“打赌?我不打赌,打什么赌?”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难道你对他有意思?”
“滚。”徐仁夏一下子站起来。
“心虚了吧,别走啊,你跟张灿元这么多年都没有结果,你就从来没有考虑过汤善思?”
虽然关门的速度很快,但是这句话,徐仁夏还是听进了耳朵里。
豆豆经常挑逗她跟汤善思的友谊,之前她很少放在心上,就当开玩笑,笑笑就过去。
可是现在,她有点混乱,她和汤善思,汤善思和她,毕竟都是单身男女啊。
她坐在马桶盖上,紧紧攥着拳头,这个问题不能往深了想,真的好复杂。汤善思从来没有说过喜欢她,两个人一直都是以兄弟相称。可如果单单这么定义的话,她心里又有点不情愿,小小的不甘心,难道在他眼里,她根本不算一个女人,就是个假小子,所以他们才能保持长久的友谊?
可如果说,汤善思喜欢她的话,也不是不可能的呀。
她嘻嘻的笑了一下,可能是因为张灿元的关系没说出来吧,要不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可是再想一下,汤善思对谁都挺好的啊,也没对她有什么特殊的表示。
而且两个人到一起就吵架,那天她问他要不要一起凑合一下,他那个拒之千里的表情,她记忆犹新。
越想越头疼,她摇摇头,汤善思那么一个优秀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喜欢她。
“徐仁夏,你的电话。”豆豆在客厅一声大喊,一下把她拉回现实,她摇了摇头,不要想了,再想她会疯掉的,她跟汤善思就一直这样下去也挺好的,将来他要是结婚了,生了孩子,她就当他孩子的干妈,要是她也有小孩,两个人就结为亲家,这样也挺好。
豆豆捂着电话小声说:“黄医生哦。”
她吓一跳,完了,她被缠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看见有征文比赛,我知道自己点击量不太好,所以觉得不应该放弃这样一个机会,接下来几个小时可能会进入刷屏模式,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很莽撞,但看文就要爽啊,所以亲要是点进来看进去了的话,哈哈,接下来几天,10万字等着你呦。
也许我这样做真的很傻,但是谁都需要一个的肯定,我不是心慌着急,只是觉得不应该放弃这样一个好机会,小透明,好忧伤。(这段文字不删了,所以几个意思?更到5万,发现自己不符合要求,小胡同学,智商有待提高)
☆、各怀心事
黄医生的声音依旧充满磁性,他邀请她明天下午五点去他的诊所看看,说也可以带她的朋友一起去,可以帮他们把把脉,毕竟防胜于治。
徐仁夏心里拨起小算盘,虽然她不喜欢黄时珍,但是黄时珍是医生啊,有一个医生朋友多好啊,平时有个头疼脑热的,打个电话就能询问询问。再说,黄时珍是中医,中医对身体健康就更好啦,何乐而不为之?
她一口答应。
汤善思的告白计划失败,打算冷静几天,但谁知徐仁夏又来电话了。说早点下班,她请他去看中医,免费的,要不要去?
汤善思说太忙,不能去,她又说不想一个人面对黄医生色色的眼神,他只好答应。
下午五点,汤善思准时到她家。
满腹心事。
她说不想一个人面对黄医生是什么意思?她不喜欢他为什么又要跟他见面?为什么自己永远琢磨不透她的心思?
徐仁夏身着一袭长裙,翩翩然落座,“来的挺早。”算是打招呼,眼睛却只盯着方向盘。
昨晚跟豆豆的激辩尤在耳畔,自己的胡思乱想还浮在心头,再看见他,她心里乱糟糟的。
“今天没有什么事。”他目视前方,直直地伸出右手挂档,启动车子,其实他今天不想见到她,真的不想。
早上汤浩然还在敲打他,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但他真的不知道怎么下手,左手先右手先?还是双管齐下?
“哦。”她点头,斜睨着他的手,手指修长,腕表华丽,袖扣耀眼,他这么优秀的人,怎么可能喜欢她?
她扣上安全带,看他的侧脸,轮廓清晰分明,坚毅中目光柔和,给人很舒服的感觉,但他眉头紧锁,难道他有不开心的事?
发觉到她在看自己,汤善思扭过头看徐仁夏,两个人的目光相触,她本来全神贯注,不料他转过头来,一直相处融洽的两个人,却都同时迅速地别过头去,一个看着前方,认真开车;一个故作淡定的打开车窗,迎接热浪。
各怀心事。
他眨眨眼睛,他们不应该这样相处的;她挠挠手心,他们不应该这样相处的。
好尴尬。
“那个……”他们同时开口。
“你说吧。”她强颜欢笑,声音有些不自然。
“怎说会说,不想一个人面对黄医生?那你还跟他见面?”
她看着他,啧啧啧,看他那皱起来的眉头,明明是对她满满的厌恶,这哪是对自己喜欢的人会有的表情,她骂自己,自作多情。
“嗯,好歹人家盛情邀请,我也不能拒绝吧,但是你知道我俩一见面,他就跟我讨论大便干不干燥什么的,说什么吃的进去拉的出来才是最健康的,我的妈呀……”
汤善思听着她绘声绘色的演讲,虽然内容不堪文雅,可是气氛轻松舒坦,不由得眉头苏展。
“我跟你说,黄医生的门诊可不是一般人能约来的,你要是不下来,我马上就走。”徐仁夏挂掉电话,满脸的不满意,好心好意的请她去看病,怎么就这么不情愿?“再等她五分钟,五分钟不下来,我们就走。”
汤善思闭目养神,不做理会。
不一会见到豆豆拿着包下楼来。
“你是舍不得跟帅哥一起加班的机会吧?”
“去你的。”豆豆上车,“谁像你,无业游民可以到处溜达?”
“无业游民,你失业了?”汤善思问她。
“嘿嘿,就,就是有那么一回事。”她敷衍着说。
“是不是那天?”
“别问了,过去了就翻篇儿。”
看着她遮遮掩掩的表情,汤善思无奈的笑,启动车子,其实那天看到她的慌张劲儿,他就知道她被炒鱿鱼了。
“我觉得,凭我多年来鉴定美男的经验,他长得够标准了,可是不适合你,你应该找一个更瘦的,他这种吧,虽然够高,但是你们俩站在一起,没有夫妻相。哎,那他到底有没有女朋友?”捡起花痴的贱笑,徐仁夏继续八卦。
“有过。”
“废话,谁没有过女朋友,不对,汤善思就没有。”她指着他,意思像是在说,请参观,此男今已而立,光棍一条,“我的意思是,他现在有没有?”
“没有,干嘛,你看上他了?看上他我就帮你们迁一下线,做回红娘,没准我还能涨涨工资。”
“喜欢,你给我介绍吧。”徐仁夏捂着自己的脸,痴痴的笑起来。
汤善思心里忍不住骂自己,他怎么会喜欢这么一个“色鬼”。不过,那个“他”到底谁?怎么会把她迷得神魂颠倒的。
“那你到底怎么打算的?你跟黄医生之间。”他不关心那个“他”,先解决眼前的难题。
听到汤善思发问,徐仁夏转过头来,“嗯,现代社会,人类的健康,受到各种各样的威胁,中医的功效被越来越多的人认同,所以呢,我绝对不会放弃这个机会。”她说到这停了一下,他转过头,等着她说下一句话,“我要把他变成我的哥们,有个医生朋友多了不起啊。”
“嗯,是了不起,但是他可不是这么想的,人家打算把你娶回家呢。”豆儿插嘴道。
“不管那么多了,今天的目的就是带你们去免费把把脉,我关心你们身体健康,你们不谢谢我,还在这吆五喝六的,能不能过了你们。再说,豆儿你要是再不减肥你就嫁不出去了,汤善思一看就是肾虚的的样,都得好好检查检查,检查一下。”
“积点口德吧。”汤善思最讨厌她这么说,这种话怎么能随便挂在嘴边?
“我胖怎么了?我胖的可爱,你这么瘦,你小心不孕不育你。”
“还有你们家那个宅男,脸白的跟吸血鬼一样,哎呦,怎么把汤浩然给忘了。”徐仁夏拍大腿,“不行,汤善思,快回家把他接来。”
“他不能来,现在还睡着呢。”
“不行,必须带着他,浩然可是我最疼爱的弟弟了,快点快点,回去接他。”她正色道。
汤善思看着路况,调转车头。
徐仁夏冲到汤善思家里,凭着她的牛力,把正在睡梦中的汤浩然叫起来,洗脸刷牙,穿戴整齐,带到了黄氏诊所。
“黄医生。”徐仁夏秀咪咪地跟他招手。
“徐小姐来啦,来来来,快请坐。”
“这都是我的朋友,这是苏郁琦,这汤善思,你见过,这是汤浩然,汤善思的弟弟,我想让你给他们看一看。”徐仁夏笑着介绍,忽略他们的不情愿,感觉自己就像班主任,带着班里的小孩打预防针。
“可以啊,来来来,不要客气,仁夏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不要客气。”黄医生穿着白大褂,从抽屉里取出龙井,给他们泡上。
给徐仁夏把脉的时候,黄医生没有提大便理论,这让徐仁夏觉得自己很有面子。
豆豆饮食不规律,所以才会阴阳不协调,应养成午夜不食的习惯。
轮到男士的时候,汤浩然被诊断出了肾虚脾虚,黄医生当场送他一大包枸杞,徐仁夏在一旁爆笑。
“汤善思,对吧,上次我们见过。”黄医生伸出手,过了半响,徐徐开口道:“你经常熬夜啊,但是还算可以,平时饮食上一定要多加注意,还有啊,这个,”黄医生扫了眼豆豆,“不能说她想吃你就让她吃,什么事都要讲究一个限制,要是过度了,就会阴阳失调,就会发胖。”
汤善思听得云里雾里,什么叫想吃就吃,什么叫发胖?
“脾胃不好,心绪郁结,你有点思虑过度了,思虑过度就不好啦,哎呀,没事,按时睡觉,不要熬夜,生活得有规律,多运动运动就好了,没事的,他身体挺健康。”
“哼。”汤浩然冷笑,昨晚的事情他可没有忘记。
末了,黄医生又要请徐仁夏吃饭,汤浩然吵着困,早打车回家了,豆儿还有工作没做完,不能奉陪。
汤善思也要走。
“不行,你得陪着我。”她拽着他,不放他走,眼神楚楚可怜。
“不行。”他摇头。
“就一次。”趁着黄医生去换衣服,她哀求,“我今天不是为了你们我也不能来。”
“我可不想当你们的电灯泡。”
“我又不喜欢他,你才不是电灯泡,我有点害怕,要是他再说大便什么的怎么办呐?求你了。”她说完轻轻扯他的衣角。
汤善思长出一口气,“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下不为例,我发誓。”她伸出手掌,他轻击了一下,苦笑一声。
“他们走啦?汤先生还在,那一起吃吧,就在楼下,他们家的菜啊,挺合我胃口的,但不是最好吃的,要不是我有晚上有约诊,就带你们去合瑞斋,他们家的斋饭才叫正宗。”
一桌子素菜,又是一桌子的素菜,汤善思没管太多,菜上完,他掰开筷子就开吃。黄医生也吃的津津有味,只有徐仁夏拿着筷子不知从何下手。
黄医生看着她,“怎么了,仁夏?胃口不好吗?”
汤善思也停下,她又怎么了?这饭菜挺好吃的,她不是不挑食吗?
“没有,我不太饿。”说着,她瞪了一眼汤善思,怎么吃的那么香,忘记了他只是一个陪同。
汤善思接受了她的白眼,回击的是一大口溜豆腐,还吧唧出了声音。
她拿起杯子,喝了半杯果汁,就在这个空挡,黄医生站起来,把一大盘菠菜,放到她面前,她睁圆了眼睛,这个动作预示着什么?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黄医生盘子刚放好,就来一句,“吃这个好,通便,吃的进去,拉的出来,你懂的。”
她咕咚一声,咽下果汁,果然,黄医生没有让她失望。还说什么?你懂的?我不懂,我一点都不懂,谁敢跟你有这种默契啊,每次吃饭前,先考虑哪样食物是能顺利排放的,不用费力挤出来的,菠菜菠菜,天天吃菠菜你也不能变成大力水手。她无力地看着那盘菠菜,发誓这是最后一次跟他吃饭。
忽然一个筷子伸来,汤善思夹了一大口菠菜,放进自己的碗里,和着米饭,吃的可香。
徐仁夏扶额,“好像今天有点中暑了,头晕。”她得找借口离开,立刻离开。
“什么?”黄医生又站起来,伸手摸她的额头,又把着她的手号脉,“没有啊。”
汤善思一边吃饭,一边看着这两个人,眼看那只猪爪放在徐仁夏的额头上手腕上,她又在那躲躲闪闪的,他心中一股怒火油然而起。
“没事的,我想,我可能是工作太久了,嗯,黄医生,我想我得先回去了。”她的声音软糯如糖。
“你要回去,我送你吧。”黄医生满是关怀。
“不用了,不用了,他开车来的,汤善思,别吃了,回家。”
“等一下,还剩一口。”汤善思紧着把碗里的饭扒进自己的嘴里,最后又吃了一口大菠菜。
徐仁夏靠在椅背上一言不发。
“你这样下去真的不行。”行车良久,他冒出来这一句,“徐仁夏。”他叫她。
“什么不行?”他是指失业还是黄医生?
“你要是对人家没意思,就赶紧告诉他,不要让他对你心存幻想。”
“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什么?你知道自己不喜欢他,那他知道吗?你得把关系明确了,模模糊糊的可不好。”
“我知道,别说了,我头晕。”
“这叫什么事儿?真想不明白。”汤善思重重的说着,别有深意的看她一眼。
“有什么想不明白?”
汤善思憋了好久了,既然说,那他就说点难听的,“你不喜欢他,为什么又跟人家去吃饭,你这就是玩弄感情,跟张灿元一样,太缺德了。”
“缺德?”她猛地坐起,“你说我缺德?我好心叫你们来,忍受他的废话连篇,我都是为了你们好,你们倒好,一个个的完事了拍拍屁股走人,你还说我缺德,还拿我跟张灿元比,张灿元什么东西?他那叫出轨,汤善思你气死我了。停车,我叫你停车,汤善思,我叫你停车。”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我也许跟他一样也疯了,
既然懂得他的话,
说一路走来并不怎样,
也不过是几个秋。
《塔里的男孩》
☆、做我男朋友
汤善思知道自己说话过分了,他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心思,他抹了一把额头,把车子停在路旁。
“你下车,快点,你下车,难道你要让我下车,外面都是蚊子。”她扬着脸,理直气壮。
他气结了,这是他的车,难道不应该是她赌气下车,然后,他开车去追她?
“你下不下车?”
“我下。”他关上车门,看她爬到驾驶座,启动车子,来不及阻止,她调转车头,把车子往回开。
汤善思拦住一辆出租车跟上她。
等到他追上她的时候,好像事情全部解决完了,黄医生看见他,尴尬地笑一下,转身离去,背影满是失恋者的凄凉。
“你说得对,我这样做是很缺德,像张灿元一样缺德,我们分手了,现在我不缺德了吧?”她鼻音浓重,泪眼晶莹。
屋子里一股中药味,听着她的抽泣声,汤善思想起饭桌上她没吃几口饭,就说:“饿了吧,走,哥哥请你吃饭”他伸手牵住她的手,领着她离开诊所。
“那我想吃馅饼。”
“现在关门了。”
“可是我真的想吃牛街馅饼。”
“没有饼,只有肉,你吃不吃?”他停住,弯腰注视她。
“吃。”她抹了一下眼泪,开心地笑了。
他握紧她的手,嘴角微微上扬,“看在你又失恋的份上,去吃大餐,哎,又要花钱。”
明明满满的怜爱,偏偏是不情愿的语气。
工作的事情终于有了眉目。
看着回函,徐仁夏犹豫了,她要去面试吗?朋奈公司的确很好,虽不是世界五百强,但是好歹是一家上市公司。办公楼在本市算得上是地标性建筑物,保安看起来都像高富帅,前台妹妹也赛过白富美,公司的伙食非常不错,那的红烧肉是一绝。
电话响起,她拿起来一看,是母亲大人。她坐进沙发里,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等着铃声又响一遍之后,接通电话。
“夏夏啊,你怎么才接电话?”
“嗯,工作忙呗。”她拿着薯片,放在嘴里,等着老妈的长篇大论。
“老头儿,快点,那了,这个这个,这个箱子是我们的,夏夏,我跟你爸在机场呢,你来接我们吧。”
“什么,机场,哪个机场?”她像是自配弹簧板一样从沙发上跳起来,“你们来了?”
“对呀,我们来看你啦,刚下飞机,你不是搬家了吗?也不知道你新租的房子在哪里。”
“你们,你们怎么来了?”她开始换衣服,这二老怎么有心情来?上次来L市是三年前,那还是她千呼万唤,才移的驾。
出租车上,一家三口聊开了。
“学生们都放假了,我跟你爸也不想去旅游,就想着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