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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电量63%,昨晚从酒吧回来之后,她就没再动过手机,一夜一条微博也不刷,真是破天荒第一次。
眼睛有些浮肿,眼圈发黑,她真不争气,汤善思算什么?她怎么会为他落泪?打上厚厚的一层粉,她挎上小包,把汤善思的车钥匙从小拉门扔下去,叮当一下,声音挺大,再狠狠的把拉门拉上合紧,她想,这下真真两清。
从此,他开他的大吉普,她挤她的小公交。至于在公司,她已经打算好,实习期合格的话,她就留下。两个人除了午饭时可能会遇见,根本不会有工作上的联系。
汤善思听见扔钥匙的声音,立刻扭过脸,他好像都看见了她慢吞吞爬下来的样子,她说这个楼梯的缺点就是太陡,所以每次她下来都会很慢,通常一只脚已经踩下来,手却还在上边扳着地板,不肯松手。可是这次没有,只有车钥匙被扔下来,他看着躺在地板上的钥匙串,心底像是被撒了辣子,再遭碾压,辛辣刺痛。
他等了这么多年,买好的戒指,还没派上用场,就被弃之千里。听到高跟鞋敲在楼道的声音,他起身拾起钥匙,走到窗前看着,没等几分钟,就看见她走出来,路过他的车时,她停住,朝车里望了一眼。
她肯定更伤心吧。
他微微闭目,这都怪他,把事情搞砸。
她说不爱他,不可能爱他,她还谢谢他对她的照顾,说永远也不要再见到他。
他四下望去,已是深秋将冬,小区环卫正在打扫垃圾,陆陆续续的有孩子背着书包去上学。
她说再也不要见面,多么残酷的惩罚,他从不拒绝她的要求。既然这是她的愿望,那他就成全她。
赵姐发现徐仁夏出奇的安静,安静得似乎连呼吸也闻不见。午饭时只盛了一口面条,最后掉到,她是在减肥吗?如果徐仁夏也减肥,她岂不是要绝食?
赵姐还发现,汤总监没来公司,因为午饭吃到最后一根面条,她都没能等到汤总监。她动用自己八卦人脉,终于在半小时后,得到准确消息。
“汤总今天没来上班,他出差回来了,但是没来公司。”她像新闻联播主持人那样,播报这条新闻。
小郑动动椅子,“你还不许人家休息了?”
“你知道什么?汤总几乎从来不请假,有时候上午回国下午也要开会的。”
“难道是,约会去了?”小郑展开猜想。
赵姐摇摇头,正主在这呢。
他俩一同看向徐仁夏,希望她能有个回应,毕竟她跟汤总是邻居,总能知道点什么吧?可是这位同事从早上开始就一直低着头,就算看你,眼神也是躲躲闪闪的。
赵姐想问她是不是有啥不开心的事,然后小郑就会接着说“说出来让我们开心一下。”
可她太沉默太安静,弄得他们都不好意思跟她开玩笑。
他们继续你一言我一句的说着,但没有把汤总与徐仁夏联系在一起。
徐仁夏就低着头,一字不落的听她们说话。她告诉自己,明天就好了,等明天眼睛不浮肿的时候,她就可以恢复到原来的她。
汤善思是谁?
张灿元一声不吭地跑去结婚了,她哭了几天后,照常上班照常吃饭,昨晚她是被气着了,任谁都会生气的,两个人是多好的朋友啊,他居然撒这样的弥天大谎。
临下班,去了躺卫生间的赵快递员带回让所有人都吃惊的消息,“汤总请了年假,主动申请平职调离。”
整个行政部几乎是主动加班一小时,除了一直低头的徐仁夏,全都在讨论这个惊天消息。
他是没脸见到她了,看来他还是有良心的。
这样也好,省的她费心思去躲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评论中出现“汤善思”三个字,瞬间心脏扑通扑通的,好开心。
☆、急性相思病
下班回家,没见到汤善思的车停在楼下,徐仁夏耸耸肩,跟她没有一毛钱关系。
豆豆下班回来,放下包,就问她昨晚抽的哪门子风,大半夜的是撞着鬼了吗?
徐仁夏没想瞒着她,因为在她看来,整件事情她是唯一的受害者,她有必要找个人好好倾诉一下。
所以,在一碗酸奶木瓜拌被消灭的过程中,她把汤善思的恶劣行为全部揭发。
她说到汤善思的平职调离,还是事不关己的口气。
拿勺子在碗底刮了一圈,最后的木瓜渣也没放过,徐仁夏继续说:“哼,当时办公室就沸腾了,有个小女生还悄悄的抹眼泪,说她进公司半年,就是因为有汤总的笑容她才坚持下来。当时我心里那个高兴啊,他们怎么能想到,是我把他赶走的,呵,一个个还在那里瞎猜。”
豆豆的番茄奶昔一口没动,她半张着嘴,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噎得反应慢半拍。
原来如此,原来真的是这样,汤善思暗恋徐仁夏,汤善思这个闷包真的喜欢徐仁夏,哈哈哈,她内心狂笑不止,真的是这样,她压对宝,她猜对了,哈哈哈,这真是活久见系列。
怎么办?她要怎么办?豆豆实在太开心,如果她是体态轻盈型的,此刻她早就飘起来了,奈何她是沉稳型的,而且这个消息太突然太具爆炸性,把她一下子震傻了。其实打一开始,她就觉得徐仁夏跟汤善思是最般配,张灿元虽然也不错,但是他对徐仁夏的好根本不及汤善思十分之一。她觉得徐仁夏挺瞎的,怎么就看上张灿元?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一点都不感到难过,他走就走呗,关我什么事。要不然着楼上楼下住着,一栋大楼里工作,低头不见抬头见多尴尬?他走就走,以为谁离开他还活不了了?”
豆豆渐渐缓过神,认为事情的发展不能就此打住,徐仁夏傻,她可不傻,“有一个地方我没听懂。”
“说,我给你详细解释。”徐仁夏把那杯奶昔拿来喝了一大口,还自言自语地说,怎么剩这么多?
“你就确定他不想娶你?”刚才听她叙述的过程中,豆豆已经听懂,最让徐仁夏生气的就是,他迟迟没有告白,一句解释都没有,所以徐仁夏一口咬定,他对她只是玩一玩儿,而且她也听出来,徐仁夏倒是希望他能跟告白,那她就不用费劲巴拉找对象了。
“他一句话也没有,小偷到了法庭还会辩护几句,说自己偷东西有苦衷,上有老下有小。汤善思呢?他就一直坐着,一句话也不说。那什么意思?就是希望我赶紧走人呗,他果然够聪明,对付女人也这么有手段。我都怀疑他是故意的,故意让我看见这本书,之后,跟他做不成朋友,一拍两散,他好有个清净日子。”她边说边喝,一大杯奶昔很快见底,还在呼噜噜的吸着,根本没有意识到,她这不是渴,是饿的。可她一看到带油光的就恶心,吃不下去,酸酸凉凉的奶昔正合胃口。
“可能他也没有料到。”豆豆想损她,骂她,怎么能说那样的话,害汤善思一句话都没留下就走了,可她没那个功夫,也不忍心,毕竟这回是玩儿真的,她看的出来,徐仁夏其实很难过,再不济是好朋友,一小狗失踪了,主人还得找半年,他这一声不吭的走掉,徐仁夏一定很不适应。
豆豆不相信汤善思就是玩玩,这里肯定有什么误会,在她眼里,他们俩是最般配的。她得做回和事佬,做回红娘,把这两个人说和成了,对她来说也是功德一件。
“我还没料到呢,狂风暴雨的想看个鬼,哪知道看到比鬼还吓人的事。”
“那汤善思现在去哪了?”
“不知道,车也不在,可能开进车库里了,人家有钱,爱去哪里去哪里。”
“那你不还赶快打电话问问他?”豆豆把手机推到她面前,“打个电话。”
“我有病啊给他打电话?说好的再也不见面了,不提他了,一想他起就生气,就恶心,我都恶心一天了。”
“徐仁夏你这样,你会后悔的。”豆豆想,她这是在气头上,才会这么任性,说绝情话。
“我不会后悔,就算汤善思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可人家不想娶你,你有什么办法?”她一阵失落,女人一老,就不值钱了,这个世界,多现实。而汤善思呢,以他现在的条件,什么样的找不到?她才不要腆着老脸去找他。
“那他会调去哪?”
“北京?赵姐说北京销售公司总经理的职位空着,原来的经理因为重用亲属被总部拿下了,但是如果他去那里的话,就是降了一级。他应该不会去那,北京冬天多冷啊,去那冻死他。”
“嗨,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我要冷静一下。”
“你冷静吧,我太困了。”她起身去了趟卫生间,回到卧室直接趴下。
一个晚上,她跑了5次厕所。豆豆发善心给她煮碗清水面条,她拿起筷子又放下,根本吃不下去。豆豆说她这是急性相思病,要是汤善思坐在她面前,她一定吃的比猪还香。
徐仁夏摇摇头,勉强喝了一杯温水,由豆豆扶回房间,她摸着塌下去的小肚子,急性相思病,有这种病?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阳光把整间屋子照的通亮,她抬起头,步伐有些沉重,拉开小拉门,对着下面一阵乱喊,“汤善思,汤善思,……”这几个字在被她嚼在一起,听起来就像“糖丝”。
她没有看见,汤善思像往常那样拿着牙刷应声出现,跟她道一声早安,或者在卫生间里回应她一声。她慢吞吞的爬下去,所有的门都打开,也没找到他,忽然茶几上一本书,闯进她的眼里,她一下给定住,脑子瞬间清醒。
她坐下,四肢无力地靠着沙发,想给自己找到一点支撑,对啊,他走了,昨天刚走,她骂他两句,他就走了。
说走就走,连一个背影也不留。难道说,她真的伤害到他?
也许是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吧,所以需要他连夜赶回去?他父亲身体不太好,去年做了场大手术,出院时才告诉他。她点点头,极有可能。
他家那没有飞机场,就算坐飞机回去,还是要搭乘13小时的客车。而坐火车要17个小时,那样的事,她连想都不敢想,坐17个小时的火车,那她不得死在半路?还好她家离大学近,但是每次4小时的路程,也要把她闷到半死。
徐仁夏坐了半天,才发现,房子里少了很多东西。挂在墙上的照片不见了,电视遥控器、空调遥控器都不见了,厨房的茶具,果盘全都不见了。她打开他的衣柜,是空的,墨镜也不见了。
她突然意识到,他是真的离开了。
不可能吧?她就是发发脾气,他就真的完全消失了?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任性?
她打开冰箱,空空如也,甚至连一丝凉气也没有,她头一次看见这样的冰箱,断电的,一罐牛奶一盒咸菜都没有的冰箱,没有灵魂的冰箱。她突然想到那两盒巧克力,他一定是给扔了,那么好的榴莲巧克力,真是浪费。
徐仁夏一步迈进拉门里,回身把拉门关紧。很窄的空间,有一股实木香气,她靠着楼梯,抬头看着自己家的天花板,告诉自己不要悲伤,他走了更好。省了上千的搬家费,在公司也不用躲躲闪闪的,眼不见心不烦。
头上阳光明亮,她听到豆豆在叫她,她便出声回答。
“哎呦,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下去了呢,我煮了一碗粥,你上了喝了,要你是饿死了,汤善思第一个找我报仇,上来吧。”
从豆豆的角度看,此刻的徐仁夏特可怜,双目无神、嘴唇发白、脸色惨淡、毫无血色。一夜没睡觉,一天没吃饭,本来就血压低,真担心她晕过去。
徐仁夏无力地把住扶手,对着阳光,刚刚爬到第三级台阶,阳光刚打到她的脸上,眼前明晃晃的,忽然她一阵眩晕,两眼抹黑,手一松,头朝下,整个人倒在楼梯上,晕了过去。
“我的天,你这是见光死吗?徐仁夏,喂,徐仁夏。”豆豆赶紧下来,拍拍她的脸,手指放在鼻孔下端,感觉到她还有呼吸,她倒吸一口凉气,“没死,没死。”
徐仁夏微微睁眼,浑身无力,“你才死了呢,我这是缺糖,你去打电话,让医生来给我挂个糖就好了。”高考时压力大,她在操场上晕过两次,去医院,医生说没大事,挂个葡萄糖就能好。搁那往后,她就烙下这个毛病,泡澡得含块糖,跑步也必须带含糖饮料,矿泉水都不好使。
豆豆疑惑着把小区诊所医生叫来,那男医生量量血压,给她吊了瓶葡萄糖就离开了。
豆豆坐在她身边,看着输液缓缓滴下,她拿出了手机,趁着她睡着的时候,偷拍一张照片,发到微博上,:“某人离开一天,某人茶饭不思,卧床不起,这叫什么?我竟然发现了新病种:急性相思病。”
打完点滴后,徐仁夏精神起来。
豆豆说,你就是想他了,别装了,你就是爱他,给他打个电话,说你爱他,他肯定会回来的。徐仁夏坚决否认,为了证明她的“正常”,她就着老干妈吃下两碗米饭,豆豆才饶过她。
吃饱饭后,徐仁夏躺在床上反思,她是怎么了?居然吃不下去饭?居然晕倒,妈妈咪呀,她太不争气。
她安慰自己,就当汤善思出差去了,“对对,他就是去出差了,回来买一堆特产,还有面膜。”她翻身,抱住枕头,“美国好了,他去美国了。”
她在心里给自己催眠,想象着他在美国,也许他去了好莱坞,现在美国是白天,他身边有很多前凸后翘的金发女郎,那样想下去,她笑了笑,挺好玩的。
作者有话要说: 要完结了,桑中无限感慨,
☆、来信
想象着汤善思正在美帝出差,徐仁夏终于睡了个安稳觉。
醒来后吃了三个包子,就把全部精力集中在网购上。她看中一件风衣,双十一打六折,899的衣服,500多就能入手,已经有一万多人收藏,这次她一定要抢到。
手机嗡嗡震动。
“徐仁夏有你短信。”豆豆提醒她。
“我知道。”
“快点看看,是不是汤善思。”
“不可能,他不爱发短信。”她坐在地毯上,手机就在手边她也不去看。
豆豆拿脚扒拉她,“快点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不是唯品会就是聚美,一言不合就发短信。”她拿着手机一看,“全通快递?我买东西了吗?”她抬头,一脸惊诧。
“你问我?”
“什么也没买啊,双十一之前谁网购?”
“快点下去吧,快递是要走了,你就得等明天了。”
“他要是还走,这次我就投诉他,革他的职。”她还是坐在那,屁股都没挪一下。
“快去啊。”豆豆拿脚推她。
“姐姐。”她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她,意思很明白,帮她取快递。
“没门。”
“有的有的,就在那。”她指着门,望眼欲穿,“我前天晚上肠子都拉出来了,元气大伤,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
“这要是汤善思在这,他二话不说就下楼,你看看你,傻不傻。”
她当然清楚,汤善思一直任她差遣,可他在美国啊,她差一点说出口,“哦,我想起来了,我是买东西了,我之前在淘宝上买了三袋新疆大枣,你要是下去,我就送你一袋。”
“一袋半。”豆豆讲起条件,毫不留情。
“啊?”她皱着眉头,忍痛割爱一般,“我好容易抢来的,看在你这两天照顾我的份上,成,你去吧,咱们俩五五分。”
“其实我正想买两袋大枣呢。”
豆豆披了件外套,说着就出了门。
徐仁夏在她出门后,哈哈大笑,鬼知道她买了啥东西,豆豆这个吃货,一提到吃就丧失理性。
她还拿着手机,顺便就刷刷微博,刷着刷着就看见一条把她气到跳脚的微博。
整天转发:“每天一道家常菜”、“教你做大厨”、“那些被人们忽略的美食”等各种美食微博的“苏苏苏小秘书”,居然把她打点滴的照片放上去,还配上那样的文字,上面还有不少赞,几条评论。
天啊,苏郁琦这个叛徒,还敢说“某人”,这要是汤善思看见了,还不以为她是因为他走了,所以茶饭不思?
她感到大事不妙,挠挠三天没洗的头发,叉着腰站在门口等豆豆。
豆豆本来兴冲冲的下楼,舌头牙齿都已经开始进行咀嚼练习,果肉厚实的新疆大枣,想想就流口水。哪里想到到手里的竟然是一个破纸包。
于是,两个人在501门口,狭路相逢,怒发冲冠,拔刀相见。
徐仁夏手里举着手机,“郁苏琦,你这个叛徒。”
郁苏琦指着薄薄的纸包,“徐仁夏,你这个骗子。”
“这是什么?”徐仁夏抢过她手里的纸包。
“不知道,还什么特快加急保密的,不会是你的辞退信吧?”
“什么?”徐仁夏紧张的盯住手中的邮件,再过几天她实习期就满了,难道说她不合格,所以公司来信把她辞退了,那一封邮件就可以呀,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她坐在沙发上,“先看看吧,你赶紧把那条微博给我删了,快点。”她一边拆包装,不忘微博的事。
“包的这么严实。”豆豆眼睛紧盯着纸包,非常好奇。
撕掉纸袋,又是一层塑料膜,最后,一个信封摆在她面前,上面写着,“仁夏亲启。”
落款:汤善思。
豆豆屏住呼吸,看到汤善思这三个字,着实出乎她的意料,“诀,诀,诀别信?”她伸手要帮她拆开信封。
“别。”她挡住豆豆的手,“我不想看。”徐仁夏认出汤善思的笔迹,看见他写的自己的名字,她心里隐隐抽痛,“仁夏亲启”,够拽的哈。
“看一下嘛,也不犯法。”
“看他干嘛?”她嫌弃的语气,好像这信封一打开,汤善思就会从里面跳出来一样。
“看一下,就看一下。”豆豆哄着她,把她的手挪开。
徐仁夏其实也好奇,她身子一拧,故意把眼睛移开,耳朵却一点也不分神,听着撕开信封的声音,听着抽出信纸的声音,听着打开信纸的声音,听到豆豆哇哇大叫。
“写啥了你这么激动?”
“人家写着让你亲启,我其实不应该看,你自己看吧。”豆豆把信放在茶几上,回到自己房间,特意留给徐仁夏一个单独的空间。
很少见到苏郁琦这么一本正经,徐仁夏把目光移向信纸,汤善思的笔迹她再熟悉不过。大学每次补笔记,她都分给他两科,还特意叮嘱他,别一板一眼的,照着徐氏草书去写。
写的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