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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合了手里的书,叹了口气:“琬儿,我真不适应这样的你,有话就说。”
季琬咬了咬牙:“姐姐你刚才为什么要跟那位大叔说你已经结婚了呢?”
“难道不是吗?”安娜摸着小腹,那里有一道横向的疤,很丑,像只张牙舞爪的蜈蚣。
季煦说那里孕育过生命,却遗憾没有活下来。
“可是你从来都没有答应过哥哥。”
安娜的眸子沉了沉:“琬儿,你哥哥适合更好的人,而我不是那个人,我配不上他。”
季琬阖了阖眸,放弃了劝说她的打算,安娜在某些地方很固执。
安娜扭头看向窗外,蓝天白云里渐渐映射出一张寡淡的人脸,却在来不及清晰的时候碎裂掉。
“琬儿,我从来不纠结记忆,因为我觉得过去都不重要了。”
季琬眼睛一亮,所以说她哥哥还有希望是不是?
季煦早已等在机场,看到二人的身影的时候快步迎了过来,顺便接替了季琬的位置。
“累了吧?”他拨了拨安娜有些凌乱的头发。
安娜点了点头,十几个小时长途跋涉,确实累得打紧。
“回家好好休息。”
季煦把她抱进车后座,自己才坐了进去,季琬坐进副驾驶室,车门砸得有些响。
“哥哥,你偏心,只关心姐姐,都不关心我,你看我的黑眼圈都快赶上熊猫了。”她扁着嘴道。
“Lisa,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次自告奋勇去A市是为了什么?”季煦眉峰一挑,不悦道:“哥哥不反对,却也不喜欢那个男人。”
季琬嘴唇有些苍白,她敛了敛神:“哥哥,我不会再见他了。”
季煦欲言,安娜按住了他的手朝他摇了摇头。
季煦叹了口气,“琬儿,你若想身为一个优秀的调香师,就不能让情绪左右了你的嗅觉。”
季琬视线移向前方,沉默地系好安全带。
“安娜,有人想聘你当插画师,给的条件很优厚,你想不想去?”
安娜倚在车座上,有些睡眼朦胧,她含糊道:“不去。”
话落,季煦的眉眼登时弯了起来。
凌氏总裁办公室,林生硬着头皮走进,凌晨希从文件里抬起头,他手指缓缓敲着檀木桌面。
“事情办砸了?”
“Boss,安娜小姐拒绝了我们的邀请。”
“季煦告诉你的?”凌晨希的目光危险得眯了起来。
林生点了点头,“他说,他传达的是安娜的本意,安娜小姐还说,她不缺钱。”
林生出去后,凌晨希抓过手机,麻溜得输进一个几乎能倒着背的电话号码。
可是,系统机械的女声依旧提示着已关机的状态,他摔了手机,暴躁地扯了扯自己的领带。
电话铃声下一瞬响起,他毫不犹豫得划开接听键,甚至都没有看清屏幕上跳动的号码。
“曼儿……”他的语气有些紧张。
“爹地,你骗人,你没有把妈咪带回来,小宝不吃药!”凌小宝在电话那头撒着泼。
凌晨希摘下眼镜,无奈得揉揉倦怠的眉心:“小宝,再给爹地一点时间好不好?”
“爹地,你都有两天没来看过小宝,小宝不要妈咪了,小宝要爹地……”电话那端小宝又断断续续地哭了起来。
“爹地马上过来。”
凌晨希挂了电话,看着眼沉浸的蓝天,眉心跳了跳。
………题外话………晚上再来。。
☆、126。126章 凌先生,你的谎话一点都不高明
“安娜小姐,你有更好的意见吗?”
坐在安娜面前的杰西卡是一名著名的儿童读物作家,也是安娜此次的客户。
她的目光从远处收回,“杰西卡,我认为这是本儿童读物,插画的形象应该柔和一点,比如女主人公可以有一头柔软的头发,像这样。”
安娜翻开自己的画册,笔尖迅速勾勒出一个人物形象。
杰西卡眼睛一亮,她拿过图画认真看着:“唔,真不错,我看着很喜欢。偿”
“底色可以用绿色,渲染出一片生机盎然的草地,女主人公身着蓝色的棉布裙子,旁边可以加点玫瑰花,或许会更好!”
杰西卡闻言,嘴角勾起淡淡笑意:“Amy说得不错,你的确是个很好的插画师。”
安娜笑了笑:“他总是把我夸得很好。”
二人又商谈了一些细节,杰西卡便起身告辞。她走之后,一个带着金边眼镜的儒雅男人朝她走来。
“安娜小姐,很巧。”凌晨希停在她面前,率先伸出一只手。
安娜瞥了他一眼,继续搅着咖啡:“所谓巧是指偶然的碰见,而在我看来,凌先生的出现并非偶然!”
凌晨希并不计较她的语气,而是顶了顶金边眼镜,在她对面款款落座。
“安娜小姐,你说的对,我的确是蓄谋已久,而今日我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时机。”
安娜的手顿了顿:“我在A市已经跟凌先生说得很清楚了,我并不认识你,更不是小宝的妈妈,请不要天天发信息过来了好吗?”
凌晨希叫了一杯咖啡,才摊着手无辜道:“手机是我的,但是信息不是我发的。”
他看着疑惑的安娜又继续道:“是小宝,他说想让妈咪每天都能看到他的变化,你没有发现他的照片每一张都有点不一样吗?”
安娜握着勺子的手指蜷紧,她发现了,甚至连胸针别的位置不同她都能指出来,也许正因为自己对一个陌生孩子莫名其妙的过分关注,她才觉得自己有点魔怔。
“你可以把手机收起来。”安娜顿了顿:“小孩子玩手机对视力不好。”
凌晨希的眼里有抹无奈:“他会哭,我拿他没有办法,你知道,他从小就没见过妈妈,我只能在其他方面尽量满足他……”
安娜无奈地叹了口气:“凌先生,我有丈夫。”
“我查过了,你跟季煦并不是夫妻的关系。”凌晨希嘴角的笑意敛起:“所以安娜小姐,在法律上你还是单身,所以我想我还有机会。”
“凌先生,我跟你没有可能。”安娜拒绝得毫不留余地,“我理想的伴侣与我的年龄差不能超过六岁。”
所以,他太老了!
“安娜小姐,我觉得在外表上,没人看得出我们相差六岁以上。”凌晨希顿了顿:“况且我自认为我的这个年纪,正好熬过了年少轻狂又不至于索然无味。”
安娜悄悄翻了个白眼,面前的这个男人,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服务员正好端上了咖啡,凌晨希悠悠地喝了一口又道:“看来安娜小姐对我也并非一点兴趣都没有,至少查了我的年龄。”
“我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我们相差六岁以上?”凌晨希挑眉,眉目含笑。
“大概是因为我眼神好。”安娜撒起谎来面不改色。
“既然安娜小姐不太了解我,那我正式介绍一下我自己。”凌晨希放下杯子,盯着她一字一顿道:“鄙人姓凌,全名凌晨希,A市人,今年三十有二,家里双亲尚在,我还有一个儿子,四岁半,孩子生母……不详!”
不知道为何,安娜的耳根子有点烫:“凌先生,我对你的私事并不感兴趣。”
“哦,那安娜小姐是对我的公事感兴趣吗?”凌晨希见缝插针道。
安娜被堵得不行,她缓缓吸了口气,有些恼怒地看着他:“凌先生,我不想知道关于你的任何事,行了吧?”
凌晨希探过身子,伸手撩起她额边的碎发别在她的耳后,灼热的呼吸铺洒在她的脸上。
清冽的香气袭进鼻间,安娜握着杯子,浑身僵硬。
对面的男人似乎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妥,他施施然坐了回去:“行!”
安娜刚想松口气,却听见他又开口:“那我们聊聊安娜小姐你的事吧。”
安娜抿唇看着窗外不知何时下起的绵绵细雨:“凌先生,我跟你不熟。”
所以,无可奉告!
“安娜小姐应该不喜欢下雨天。”凌晨希看着安娜的睫毛颤了颤,才继续道:“你的包里应该还有很多根画笔,型号相同,但长短不一,不知道我猜得对不对?”
“凌先生,你似乎很了解我?”安娜笑了笑:“但是我要很遗憾得告诉你,你错了。”
“我喜欢下雨天,因为下雨天令我更有灵感,而且我的包里只有一根铅笔,仅此而已。”
她满意地看着凌晨希的脸色变得不自然起来。
凌晨希灌了一口咖啡,扯着嘴苦笑:“我都忘了,你已经不是当年的曼儿了。”
安娜的心莫名的一缩,她看了眼门口熟悉的身影,捏着微微出汗的手心看着他道:“凌先生,我的家人来接我了,我祝你早日找到你的爱人。”
季煦看见凌晨希的目光凝了凝,他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走在安娜的面前:“安娜,能走吗?”
安娜点了点头,她扶着桌子起身,脚跟子有些发颤,“就几步路,没关系的。”
季煦见状,俯身抱起她:“你就爱逞强,不行就说不行。”
“Amy;有外人在呢!”安娜趴在他的胸膛上有些尴尬。
“凌总不会介意的,你说对吗,凌总?”季煦看向凌晨希的眼里带有几分挑衅的意味。
凌晨希眼镜下的眸子微微眯起,“不介意!但是早前提到的入职凌氏这件事我想请安娜小姐再考虑一下,凌氏真的很需要安娜小姐这样优秀的插画师。”
“插画师?”安娜目光与季煦对上,有些困惑:“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那天在车上我跟你说了,你说不去的。”
“哦。”安娜垂了垂眸:“不去,我不缺钱。”
她的话语与季煦先前回复凌晨希的话不谋而合,季煦的唇角勾起一抹璀璨的笑意:“嗯,不去。”
他转而看向凌晨希:“凌总,我们先告辞了,后会……无期!”
凌晨希阴鸷的目光一直锁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四周几乎结起了寸厚的寒冰。
车上,安娜翻着自己的画册问季煦道:“你跟那位凌先生似乎不大对头。”
季煦呼吸窒了窒:“我是不喜欢他,你呢?”
安娜继续自己的动作,头也不抬:“没感觉。”
季煦松了口气:“那便好。”
“你的言外之意似乎是我要对他有点感觉才是正常的吗?”安娜疑惑得看向他:“那个凌先生叫我曼儿,曼儿是谁?”
“曼儿是……”
季煦刚要开口解释就被安娜打断:“Amy;靠边停一停,那不是洛拉小姐,她似乎没有带伞,我们送她一程吧。”
季煦看着不远处屋檐下那抹高挑的身形,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经意得紧了紧。
他还未来得及答应,安娜已经把洛拉招呼进来了。
“洛拉小姐,擦擦吧!”她递过一叠干净的纸巾给洛拉。
“谢谢!”洛拉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男人,眸光变了变。
“回家吗?”季煦看着后视镜,平静地开口。
“不,你送我到医院门口就好,我有些资料要过去拿。”洛拉停了停又道:“办公室里有备用雨伞。”
季煦缓缓启动车子,安娜看了眼洛拉又看了眼季煦,摸着铅笔盒中长短不一的铅笔,嘴角勾起一抹连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笑意。
手机里震动了一下,屏幕跳出一张小宝嘟嘴的照片,没有任何配字。
安娜手指动了动,第一次按了回复键:“凌先生,你的谎话一点都不高明。”
………题外话………明天见……
☆、127。127章 其实你对凌晨希并非没有感觉,我说的对不对?
不过数秒,凌晨的简讯又进来了。
【小宝说,他负责遥控,我负责操作,我们分工明确,泾渭分明。】
分明无赖的话语偏生被他说的一本正经,安娜唇角勾了勾,没有再回复。
酒店内,凌晨希站在窗户旁边,他晃了晃手里的高脚杯,才低头看了眼仍旧寂灭的手机呼吸灯偿。
琉璃灯光璀璨,杯底流红,男人滚动的喉结压抑着。
等待这件事,这五年来他已经做得娴熟无比,所以也并在乎这点时间。
他有千万种方法可以把路曼带回A市,但是他不敢,他怕他稍有过激的举动,路曼就会再次消失,他现在要的不多,只要她还能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便好。
而他的人生,再也拼凑不出另一个五年让他战战兢兢。
季煦大概就是清楚他的这种心态,才会在他面前有恃无恐地跟安娜亲密,他内心虽然很愤怒,可他却找不到一个源头来发泄自己的愤怒。
毕竟,在路曼的眼里,他已然陌生,这恰好,磨灭了他的底气。
凌晨希灌了口酒,捏着酒杯的手指骨节青白。
***
季家。
安娜看着低头给她的脚踝上药的季煦,脸色有些不自然:“Amy;我自己来就好了。”
“别动!”季煦按住了她的脚:“这些事我已经做了这么多年,今天只是跟往常一样,安娜,是你的心态有了变化。”
安娜脸色微微有些苍白,她咬了咬牙,不再动作。
季煦继续娓娓道来:“其实你对凌晨希并非没有感觉,我说的对不对?”
“我说过我对他不感兴趣。”
“安娜,你骗得来自己,但你骗不了我,这些年来,你的每个动作每个表情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以前的你也会笑,但不会像今天这样生机勃勃。”
季煦沾着药的手指摩挲着她脚上那圈年岁已久的伤疤,抿唇道:“女孩子的身上还是不要留疤的好。”
安娜疑惑地看向自己脚踝一圈颜色极深的疤痕:“Amy;我脚上的疤痕怎么来的?”
季煦呼吸一窒,他抬头定定地看着安娜:“我不会告诉你,而且你也不会想知道那段曾经连你自己都觉得难捱的日子,我保证。”
安娜叹了口气:“你说的对,对我来说,过去不重要,现在和未来才是我真正要操心的事情。”
季煦卷下她的裤腿,放进了柔软的被子里:“会好的,别担心。”
他把药整齐地放入医药箱内,再把它放回固定的地方,才走过来吻了吻她的额头:“晚安。”
安娜看着季煦离去的背影,缓缓道:“Amy;洛拉小姐很好。”
季煦没有回身:“安娜,你拒绝我的借口越来越高明了。”
安娜无奈地看着季煦远去,幽幽叹了口气。
她撩起衣服的下摆,小腹中部偏下的位置有道十厘米来长的伤疤,多年过去了,疤痕的颜色已经变成淡淡的粉色。
安娜的身上曾经有很多道疤,小腹,胳膊,腿上乃至足踝,经过多年的休养涂药,很多的地方的疤痕已经淡得看不清楚,唯有足踝的痕迹久久不去。
而这小腹,季煦说她曾经生产过,不过不幸,孩子夭折了。
安娜拉下衣摆,摸过手机,翻到凌小宝的照片,再一点点放大。
这么可爱的小宝,他真的会是自己的孩子吗?安娜暗忖着,下一瞬却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不知不觉中,她已被凌晨希潜移默化,她知道这种感觉十分的危险,可又忍不住自己想要一探究竟的欲。望。
末了,她把手机扔到了床头,心里想着,绝对不能再被影响了,她是安娜,伦敦的一个普通自由插画师安娜,仅此而已。
***
今天的伦敦没有下雨,安娜躺在屋顶的躺椅上,懒洋洋地晒着太阳。画册搁在一侧,杰西卡图书的插画,她已经基本完成。
季琬走过来,把一小瓶香水递给她:“新调的,加了薄荷脑,姐姐应该会喜欢。”
薄荷清凉的香气一下子冲进路曼的鼻间,也舒缓了她脑中的纷乱的思绪。
“谢谢!”
季琬也在她身边躺了下来,“姐姐,你今天有些心不在焉。”
心不在焉吗?
“杰西卡的插图我已经画完了,每次画完一套作品,我就有些放松,集中不上精力。”
“姐姐,我说的是你的心情。”
安娜的指尖不经意颤了颤,她不知道该怎么跟季琬提,自己昨夜做了一个梦,她梦见小宝笑着跟她说再见,胖乎乎的身子在迷雾中逐渐消失,而她在半夜三更惊醒,吓得汗流浃背。
“琬儿,你说人跟人之间真的会有心灵感应吗?”她尽力使自己的声音平静些。
“有,但是大多要两个人的关系十分亲密,或亲人或……恋人。”
安娜抿唇,目光落到遥远的天际,声音寂静幽远:“是吗?”
***
A市仁德医院
凌晨希看着病床上的小宝,眉头紧锁着。
凌母推门走了进来,她把保温杯搁在床头,舀了一碗汤出来。
“妈,小宝不能吃这么有油腻的东西。”
凌母把碗递到他的面前:“小希,这不是给小宝的,是给你准备的,你白天要忙公司的事情,夜里还要来照顾小宝,妈怕你身体熬不住。”
“妈,我没有事。”
“喝点吧,妈亲自熬得。”凌母抬起他的手,把碗放进他的掌心:“小宝出院后,把他带回凌家吧,妈知道你因为当年的事情对我们有怨,但是小宝毕竟是凌家的骨肉,我很你爸爸也思念得紧。”
凌晨希搅着碗里的鸡汤:“汤我喝了,当年的事情我不怪你们,但是小宝还是不麻烦你和爸爸了。”
凌母的眼里有抹湿润,这些年儿子跟他们越来越生疏了。
她不动声色地拿手背拭了拭眼角:“曼曼找到了吗?”
凌晨希闻言浑身一颤,“妈,你?”
“小希,妈妈虽然不管事情但不意味着什么都不知道,况且小宝长得这么像曼曼,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没有。”凌晨希黯然地垂眸。
找到了又能怎么样,他的曼儿早就不认识自己和小宝了。
“小希,妈妈劝了你很多次也不在乎今天多劝一次,你的年纪也不小了,小宝也需要一个妈妈,以咱们凌家的地位,A市哪个名门小姐不是蜂拥而至,你为什么就不考虑给自己找个合适的伴,若是其他人不行,那乔家小姐,妈妈也不介意了,毕竟你当年那么喜欢她,我听说她还给你……”
凌晨希眸光一冷:“妈,我说过我的孩子除了小宝,没有其他人。”
凌母睫毛颤了颤,痛苦地阖眸:“若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妈不管你了,也管不了你了。”
凌母走到门口,转身朝凌晨希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小希,妈这阵子总在想,我和你爸爸年轻时候犯下的罪孽不该由你来承担,这不公平!”
“父债子偿,这很公平!”凌晨希把鸡汤一股脑灌进喉咙,本应鲜美的鸡汤,在他舌尖却索然无味,甚至有些淡淡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