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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迅速看了一眼罗夫,后者一脸讶异,似乎很奇怪在这里看到他。
「我都不知道,」帕尔沃把烟在一个部下手中慢吞吞的熄掉,「两年时间,我的小猫就学会了这么俐落的杀人手法啊。」
他说,蓝眼睛玩味地看着他,卫森熟悉这样的目光,那带着血腥和残虐欲望的双眼让他感到背心发寒。接着他立刻反应过来,帕尔沃的目光不应该是看着他的!
「等一下,帕尔沃,您弄错了!」他叫道。
「哦?」帕尔沃做惊讶状扬扬眉,「我弄错了什么?」
卫森硬着头皮解释道,「我不是斯诺,我是卫森。」
周围沉默了几秒,没有人敢笑,但显然都在强忍。帕尔沃露出一个惊讶的笑容,「哦,亲爱的卫森,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两年没见,你身手生疏不少,居然差点被一只猪猡强暴。」
「见鬼!」卫森挠挠头,「听我解释,帕尔沃,我把斯诺带回来的路上出了车祸,他死了……我则在床上昏迷了两年,力气只要复健很快就可以恢复!我因为车祸毁了容,而当时我的皮夹里放着你给我的那张斯诺的相片!所以……」他尴尬地看着他们。
帕尔沃微笑着看着他,他的笑容混和了宠溺和残忍,你不能想象这两种东西可以如此和谐地出现在同一双眼睛里,那样的神色让他打寒颤。
「斯诺,虽然你的身手在两军内可以达到这个水准很难得,我也十分满意,可是你的编剧才能显然有问题。」他走过来,「如果你想改行拍电影,可能没什么制片人敢投资呢。」他笑吟吟地说,在他面前站定。手指抚过卫森的脸颊,后者用力全力才抑制住避开的冲动,接着,毫无预兆地,帕尔沃的手紧紧扣住他的下巴。「你做得很好,小东西,两内我找不到你半点儿踪影。不过为了防止再有这样的惊喜,你回家恐怕得受点儿小惩罚!」他说,卫森知道所有人的都在同情的看着他,就像他曾那样看着斯诺一样。帕尔沃的「小惩罚」让他梦也不愿意梦见。
「我真的不是斯诺,」他忍着痛说,「你可以证实,我没有那个纹身,我记得你说过……那东西的手法很特别,无论用什么方法也无法去掉!」
帕尔沃扬扬眉,他眼中终于有了一点真实的惊讶。「我的确这么说过,你这辈子没法去掉它。我很吃惊,你居然敢这么说。」
「你可以证实。」卫森说。
帕尔沃放开手,手指碰触他的腹侧。「这里。」他轻声说,卫森努力不去躲避那明显很色情的触碰。
帕尔沃突然转过头,向几个部下做了个眼色,他们迅速冲过来把卫森放到床上,然后分别把他的四肢展开。
「住手!你用不着这样,帕尔沃!」卫森叫道,努力想收回身体,平躺着四肢大张的姿态让他害怕!
「别扭了,你知道这有多诱人。」帕尔沃在他身边坐下,把手放在他的小腹上,「我承认你装得很像,但现在谜底就要解开了。」
他的手慢慢拉下他的长裤,暴露在空气中的小腹急促地起伏着,但光滑平坦,没有任何伤痕和纹身。帕尔沃微皱起眉,手指抚过小腹的肌肉,应该是在这里,可是触手之处显然不像经过任何手术或激光的光顾,而且就算那些也无法去除那个纹身。
他狐疑地看着他,「你真是卫森?」
看来他终于信了,卫森松了口气,「我说了是我,BOSS……可以放开我了吗?」
帕尔沃挥了挥手,四人松开他的手脚,卫森迅速坐起身体。
「你真是卫森?」罗夫惊讶地说,「真不可思议……所以你跟我要你的照片?」
卫森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没错,伙计!等一下我会好好「询问」你一下被出卖的理由!」——他毫不怀疑是罗夫给了帕尔沃他的来电号码,有了那个,以帕尔沃的势力想查明他的位置并下困难。
「罗夫也没什么错,」帕尔沃说,「他的理由很重复,是不是亲爱的罗夫?」
卫森敏锐地注意到罗夫眼中掠过一丝恐惧,帕尔沃叹了口气,「也许该说幸运,如果我看到的是你本来的脸,卫森,我的朋友,我不会听任何辩解就会先废掉你,然后咱们慢慢「谈」,这是这些年我心心念念无数次的。你暂时不告诉我的做法很正确,我承认,假设,即使是看上去最可信的假设也可能是错误的。」
「可是,怎么能证明他是卫森。」罗夫说,不去看卫森。
帕尔沃微笑,他看到了床边的病历报告,「我不认识另一个躺了两年,还能这么俐落杀人的人了。卫森,真抱歉,布拉茜结婚了。」他停了一下,「新郎,就是这位罗夫先生。」
卫森瞪着他,罗夫惧怕地看了他一眼,「对不起,卫森,但如果我不动手……你肯定会杀我,对吗。」
卫森微笑点头,宁你说的一点也没错,罗夫。」
帕尔沃不理会部下们的争执,他摸摸下巴,盯着卫森。「这位整容医生的技巧很不错。」
卫森愣了一下,嘀咕道,「是的,你知道我第一次看到镜子时吓死了,我还以为是——」他刹住下面半句话。
「以为是报应?」帕尔沃接下他的话,走到他身边,抬起他的下巴。「我很喜欢这张脸,宝贝儿。」
卫森打了个寒颤,对方轻佻的动作和突然改变的称呼让他有一种非常不祥的预感。一根手指划到他的腹侧,轻声道,「我们可以再纹一个上去,这次纹一只蜥蜴吧?」
「你不能这么做,帕尔沃……」卫森颤声说,帕尔沃微笑着看着他。
卫森觉得呼吸都要停窒了,几秒钟像有几个世纪那么长久,心脏艰难地蠕动,地狱近在眼前。
他恳求地看着他,可他眼中只有残忍和玩味——当他的男宠还不如死了好!
「你的眼神很诱人。」帕尔沃轻声说,手卡在他的脖子上,「先来验验货如何,亲爱的?」
卫森被推到床上,帕尔沃眼神一闪,几个人再次迅速把他四肢大张地固定在床上。不自在的姿势让灵魂回到了卫森的身体,他条件反射的挣扎了一下,反应到这样除了更糟毫无用处时,他强迫自己停止下来,只有身体的紧绷相颤抖泄露着他的恐惧。
帕尔沃再次在他身边坐下,和刚才同样的动作,但这次卫森知道等待他的将不是任何可以期待的待遇。
报应,那个词再次闪现在他脑海里。
帕尔沃的手指色情地抚摸着他的下身,隔着衣服轻柔的触感足以让他觉得如刀子般可怕。他从未像这刻如此清晰地回忆起斯诺和他说的话,他哀求的眼神,他绝望的哭声。
——他找到他时他正在剪草坪,在看到自己的那一瞬间,斯诺的第一反应是自杀,他竟然随身带着刀,可是他的动作太慢。接着是哀求。「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他是个魔鬼!」他哭得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别让我回去,要不就在这里杀了我!只要一枪!求你,我死了也会感激你的,你就当仿做好事,我用下辈子,下下辈子……来报答你!只求你杀了我!」那双眼睛里浓重的恐惧让他呼吸困难,他杀过很多人,可这孩子的眼神让他不舒服。他强迫自己硬下心肠,「抱歉,你知道背叛帕尔沃会有什么下场。」他说,他不愿意冒险,他的痛苦和他有什么关系呢,他强迫自己这样想,他从不是个有同情心的人,但带那孩子回来的旅程是他最有罪恶戚的一次,他发誓再也不干同样的事了。
这是他的报应。
「你知道我喜欢什么吗?」帕尔沃说,拉下他的长裤,让下身暴露在空气中,屈辱让他的身体有些颤抖,男人的手指在他的小腹漫不经心地划着圈。卫森看到他眼中的残酷,身边罗夫喜悦的目光,这是我的报应……
「我喜欢驯服,越烈的马越好,越漂亮越好,两样你都符合……卫森,知道我第一次看到你时的印象吗?」他说,「你当时浑身是血,黑色的眼睛盯着我,很少有人敢如此嚣张的直视我,你是唯一一个。我当时想,『这小子,好重的杀气!』好狂,好野的一双眼睛。我没有把握驯服,你是我唯一有兴趣却没把握的人,你性格中的侵略性太强,那东西舆生俱来,是和我一样强的征服和控制欲,所以我把你当成同伴,并肩而行的朋友。真遗憾,你却以这个样子出现在我面前……」
他叹了口气。「这张脸真不适合你,卫森,我记得这张脸在我身子下面哀求,呻吟,高潮……我没法子免俗的想到、和奢望,在那么干的是你,卫森,那将有多刺激!这想法让我兴奋,所以我想试试,看来友谊无法保持了,是你太不小心。」他说。
他低下头,他脚边塔伦的尸体已经僵硬了,喉管上还插着那支钢笔。帕尔沃俯身把它拔出来,那上面沾满了血,「我们先用这个来点儿开胃菜,好吗?」
他微笑着说,「把他的腿张开。」
卫森感到自己的双腿被曲起,折高,大大地张开,露出后庭。那种公然的暴露让他恐惧,帕尔沃残忍和欲望的目光盯着他,让他觉得他似乎还待在一个荒诞的梦里没有醒过来——一觉醒来变成一个漂亮的男宠,然后被他的老板看上,众目睽睽之下被拉开双腿玩弄……这太荒唐了不是吗。
但这不是梦,他深吸一口气,他必须得面对现实。
他会遭遇到什么?他见过无数次难以想象的残忍玩弄,不知道他在玩什么花样,但他知道绝对不是好事!
托那男人似乎颇喜欢观众参观的福,他无意间看到的次数虽不多可也有几次,可那为数不多的几次足够他把隔夜饭吐出来!他知道他有无数个法子可以折磨自己,成为他的男宠是天底下最可怕的事!像展览会一样被众多男人参观和玩弄私处?还是那里头被放进两条交媾中的蛇?而更多的他甚至不能想象!
后穴被轻轻碰触,屈辱相无防备的恐惧让他难以忍受,帕尔沃低低笑道,「还没被动过。」
他感到冰冷的钢笔被插进了后面,笔尖向内。「别这样,帕尔沃……」他说,恐惧让他的声音低沈沙哑,他知道帕尔沃想干嘛。
「你的声音让我硬起来了,你在求我吗?」帕尔沃低声说,「知道吗,卫森,你从没求过我,你太骄傲,我总想这种傲慢是否与生俱来?」
他掏出分身,卫森瞪着天花扳不去看那个的尺寸。他双腿被张开,保持着迎接的姿势,火热的东西抵着他的后庭,他可以想象抽动起来时等待他的将是怎样可怕的场面,那根钢笔会毁了他!
而他知道自己无力挣扎。
「你可以大声地喊『不要』。」帕泊尔微笑的说。他的进入总是毫无防备,也许就是下一秒。
卫森静静张着眼睛,那种令人头皮发麻,发根竖起的恐惧降临前,是一片异样的宁静。静得可以听到发丝落下的声音,看得见空气中呼出的水气,血液流动的细微声响,宇宙像刚诞生一样静谧。大脑清晰得惊人,像它不是他的大脑,而是另一台事不关己却能极速运转的计算机。当面临最大的危险时,他就会这样,这也许就是他活到现在的秘诀——情况越是危险,他越是冷静和清醒。
他无助地看着他,「在那之前能不能让他们放开我,昏迷让我损耗不少,我挣不开你……我至少希望把伤害减到最小,这样我无法放松身体。」
帕尔沃扬扬手,示意他的部下们松手。也许斯诺的脸让他放松了警惕,那张验的柔弱和哀求的印象在他脑中根深蒂固,即使知道里头待着的是卫森的灵魂。他看到卫森正试图放松身体,紧接着——你不能想象他身体从放松到紧绷的一刻有多么迅速,而在帕尔沃感到腰部一动的瞬间,一把枪指在了他的头上——即使卫森状态最好的时候,动作也难说能如此疾迅!
但他没来得及吹声口啃,卫森开枪。毫无疑问那是卫森,对面那双漆黑的眼睛是他无数次看到的危险和血腥!
他怎么会想强暴卫森?那匹他都不敢直挫其缨的猛兽?甚至还放开他的双手!他怎么会这么不小心!?这是他最后的意识。
没有人来得及做出反应,四声枪响,所有的人躺在地上。雪白的病房让溅上的鲜血和脑浆极为显眼。
卫森缓慢地坐起身,他的手在发抖,枪一个不稳掉在了床上,看来他还是不太禁得起这样激烈的运动。他慢慢把后庭的钢笔拿出来,那东西让他出了一身冷汗。
他穿好长裤,医生应该很快会赶到。他把帕尔沃的枪藏好,然后开门逃了出去。接着他偷了一套衣服,换下病人的条条装,并走到大街上。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医院外呼啸的警车,长长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感觉再世为人。
尽管不停被人报以惊艳的目光,但腰间的东西让他觉得安心,死里逃生的愉悦让一切冒犯变得无关紧要。他并不想杀帕尔沃,他曾帮了他大忙,而且本来可以继续帮他的忙,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他居然有那种蠢念头,他印象中那男人一向把公私事分得很清楚,美人总排在江山之后。
他知道这次他占了帕尔沃毫无防备的便宜,当时的情况实在太过诡异,平心而论,那男人是个难惹的角色,只是这死法太傻。这让他有些为他悲哀,他一向视那个人为枭雄,值得报以尊敬的目光,但他却为这种事莫明其妙挺尸异乡。
他突然停下脚步,不确定帕尔沃死了没有。帕尔沃是这么容易死掉的人吗?他想,接着训斥自己未免把他想象得太神乎其神,两年的沉睡让他变得软弱了,有什么人会头部中枪还不死的?
可是……他曾听说他的头部植有钢板,不知是真是假,刚才情况太紧急他居然忘了他到底是在他脑袋的哪个位置开的枪。他不确定是不是该回去补一枪,那里肯定围满了员警,而他这张脸太显眼。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急也急不来,他找家餐厅点了早餐,悠闲地吃光它们,享受这难得的自由。
酒足饭饱后他走向公用电话亭,从口袋里摸出刚才从那几个死人兜里掏出的钞票,里面有几个硬币——他们还很体贴地换成了美元。
「喂,是市立医院吗,」他说,「能帮我叫帕尔沃先生接一下电话吗?就是在1142号房探病的那位棕发的高个男人……是这样的,他是我的上司,昨天他说他今天上午会到市立医院的一位朋友,我想询问他一下,午餐他说要订在哪家餐厅,我找不到记事本了……什么?这太令人惊讶了!他怎么样了?我这就赶去!」
他阴沉着脸放下电话,帕尔沃没死!他脑袋里的钢板让他躲过了死神的召唤,见鬼,他应该给他补上一枪才对!现下他正在医院里躺着,被一堆员警看着,重伤但是还没要命——不用多久他的敦子们会来把他带走!他不怀疑他会度过危险期,他拥有身为领袖卓越的意志力,但那对自己绝不是好事!
我就知道!卫森挠挠头发,那男人没这么容易死。他不会放过自己,肯定不会,他毫不怀疑这点。他叹了口气,坐在街边的长凳上,伸直双腿,他又回到了逃亡生涯,像很久前一样。
他摸摸口袋,他现在有三百美元和一把枪,一个叫做大卫·斯坦普的合法身份,一张女人一样的脸和无缚鸡之力的身手,他看到前面有个喷泉,他走过去背身把硬币投进去,像很多次逃亡时看到喷泉时一样许了个愿——希望在逃亡的终点,他至少能有尊严地死去。
第十章弱者待遇
几乎所有走进苹果餐厅的人都要多看一眼那个坐在墙边吃饭的人,世上有一种人上帝造来就是为这乱七八糟的地球增添亮色的,而这个人,无疑就是那种类型。
他有一头黑绸般的长发,柔顺地披在纤瘦的肩膀上,秀美的面部线条和那苍白肤色让他有一种让人心疼的楚楚可怜,剔透精美的双眸覆在长长的睫毛下,宽大的深色牛仔外套衬得他更仿如瓷娃娃一般。
当事人卫森无精打采地吃着早餐,目前他还算安全,他的前任BOSS没把他这张脸丢到黑道通缉令上,大约是觉得花大价钱追一个一看就是知道是「男宠」的家伙不太体面,若说出实情又嫌太丢脸的关系。
他的全身现在仍泡在难以忍受的虚弱状态中(当然比前几天好些了,但仍不可忍受),走不了几步就开始气喘嘘嘘,他叹了口气,复健得一步一步来,但……
三个男人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光线。卫森不动声色地眯起眼睛,那么,他慢慢把叉上的食物送入口中,自嘲的撇撇嘴角,这是第几次了呢?
一个男人不怀好意地紧贴着他坐下,另两个走到对面,一人俐落地跳过桌子,在他另一侧坐定,把卫森挤在中间。坐在对面的家伙看上去是老大,这会儿正志在必得地看着他。
那捕猎者般的眼神让卫森不太愉快,他停下动作,抬眼看着对方,男人笑起来,「果然是只漂亮的小猫,漂亮的可以忽略性别……」他拿起卫森手边暍过的水,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色情地舔舔唇,气真甜,我很久没尝过这么美味的货色了。」
两侧的男人淫猥的笑起来,卫森感到他们的手分别按在他的双膝上,正慢慢地把它们分开,这时下面有什么碰触到他的两腿之间,挑逗而色情地,一次,再一次……
卫森右手的叉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刺进了对面闪着淫光的眼睛里!接着它仿佛没有插进来过一样消失了,只留下一个血洞!下一瞬间,卫森双腿一收,拿着餐具的两手俐落地向沙发上那对冒犯他的手插去!
短短几秒钟,刚才平静的座位上已是一片惨叫啜泣,男人抓着已经变成空洞的左眼,被疼痛追逐,无意识地惨叫。对面两只碰过卫森双腿的手分别被用刀叉死死钉进沙发,血肉被穿透,棉布浸成一片暗红,其中一个上面还沾着个拖着血管的硕大眼球,像整人商店的玩具!
卫森俐落地一手撑在桌上跳出来,一手抄起他的牛仔背包,身上甚至没沾到血迹。饭店的人惊恐地看着这怪异的一幕,一时没有人追上他。
他妈的!见鬼!见鬼!卫森一边快步离开,一边狠狠地咒骂着,他这些天打发掉多少恶心的性骚扰了?他一路像蜗牛的黏液一样留下数不清的麻烦,刚才那三个他本来不想招惹,可他妈的,见鬼的,那些男人冲他露出下流的表情,恶心兮兮地碰触他的身体……
他根本控制不住怒气,要他忍气吞声?除非他不是卫森!那打小就不是属于他的特质——也许就是为了这个,他的麻烦从没断过,仇人多的可以绕地球好几圈!
这个斯诺以前是怎么过日子的?卫森不能容忍地想,整天就这么沐浴在男人下流的目光下?以那小子的柔弱身手恐怕这一个星期足够被人贩子转手好几回了!
心中微微一凛,身后一辆汽车不知何时无声地贴进他,缓缓行进。
那是一辆黑色的宝马,像是订制的款式。卫森感到后坐上一道目光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