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平时说着喊着不要不要,装什么高冷女神,真特么到了床上,还不是一副骚浪样?”
“你呢?你特么死了吗?”又是一个巴掌扇在高歆琪脸上,李云轩似乎在发泄这些年来对这个女人的所有爱恨。不喜欢她?他暗恋加明恋,喜欢这个女人整整八年,从她上初中开始就喜欢她,可是她呢?冷嘲热讽、肆意谩骂、侮辱人格,她是云上集团的大小姐,哪里在乎他们这些小马仔的感受。
高歆琪还是一副冷漠脸庞,盯着李云轩,没有半点情感上的波动。刺啦一声,李云轩猛地撕开高歆琪身上的长裙,一把往身后一抛,露出高歆琪的魅惑胴体。
“老子今天就要办了你!”一声歇斯底里的嘶吼,像是深渊而来的洪水猛兽。
然而下一刻,陈白东的出现打乱了李云轩原本的计划。
黄毛他们四个守在那巷子口,就是为了放着外人进去,打搅了李云轩的好事。
然而毕竟没有陈白东厉害,四个人纵然都是一等一的好手,但跟陈白东比起来,还是少了几分军人的血性悍勇。拼着腰间被那黄毛捅了一刀子,陈白东硬是只用了两分钟就击溃了这四个人。
巷子里那个男人的吼声越发疯狂,而那个女人显得异常沉默,陈白东知道,里面的事儿,真坏了。
黄毛那一刀捅得太深,如果这时候把刀□□,血肯定是止不住的,又没有像样的东西裹着,肯定伤得更重,因而陈白东没有做任何处理就往巷子里头狂奔。
管他呢,救人再说。
李云轩的丑恶嘴脸已经凑到高歆琪脸上,紧接着用虎口托着高歆琪的清丽脸颊,顺势把身上蓝色衬衣扯开,露出上身匀称的肌肉。
作为云上集团的市场总监,李云轩是众多女员工心中的白马王子,无论身材长相还是身家才华,李云轩都如天之骄子一般。
可惜他碰上了高歆琪,一个冷到骨子里的女人,对整个世界都充满了仇恨。尤其是,那个逼死她母亲的男人。
全天下的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
☆、差得远咯
“放开她!”腰上的血还是淌了下来,陈白东一声洞喝,心里总算是踏实下来,还好及时赶到,要不然,真不知道那牲口会做些什么事出来。
李云轩转头望着陈白东,脸上露出一阵惊愕神色,他是知道外边儿那四个人的实力,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解决了那四个人,无论用什么方法,这个男人,都极为强大。
嘴角的狞笑开始泛起,在他逐渐对高歆琪这个女人的肉体失去兴趣的时候,陈白东赶来了。
李云轩没有理会此刻已经扭着脚的高歆琪,让她跑了又如何?到了明天,她高歆琪就是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没爹没钱,没背景没资产,所用资金冻结,房产抵押,那时候,她还能干什么?
过来求自己,求自己收留她,求自己给她老子一条生路,摇尾乞怜,献惑谄媚,她除了那副皮囊,还能有什么?
然而今夜的不快,李云轩必须要找个地方发泄,他可是北美搏击界名声鹊起的新生代领军人物,还会怕了这个腰上挨了一刀的臭小子?
怪只怪,你撞到了枪口上。
陈白东感受到了李云轩强烈的战意,心下一笑,站在原地没有动弹。无论是先前的打斗还是腰上的刀伤,他的确已经消耗了太多的体能,那个男人含忿而来,而且同样自信满满,他知道,这将士一场硬仗。
李云轩疾驰、狂奔,带动身边的风呼呼作响,起身、腾跃,然后拳出,正面轰在了陈白东横档的小臂上。
感受着李云轩的拳力,陈白东连连后退,但对李云轩这个人,已经有了大致的判断。
很强,不是一般的强。陈白东只在他老骨身上见到过这样的气势和这样的拳力。走的是大开大合的路子,完全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这样的对手,很少会让敌人抓住自己的破绽。因为他们从来都是放弃防守的进攻,完全是不疯魔不成活的节奏,更何况是在今天晚上这样的场合下。
然而陈白东只有速战速决,冷佩那娘们儿,要不是她,今晚能碰到这么多事儿?陈白东可不想在全旅军人大会上做检查,那可丢脸丢大发了。
又是几次交手,陈白东一直在退让纠缠,另外一个意思,自然是让高歆琪赶快离开。瞧着那个浑身上下只穿着内衣的女人,陈白东抽出空朝她大声吼道,“走啊!”
高歆琪的脚踝已经肿了,李云轩一番蛮横的动作让她脚伤更严重,陈白东也察觉到了异样,只是灯光昏暗,还瞧不出具体情况。
“管好你自己!”李云轩一声爆喝,顿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拳脚叠加,针锋相对。李云轩第一次遇到陈白东这样集灵活与力量于一身的对手,战意更加高涨。每一拳轰出,都能感受到空气中的颤动,只是每一次进攻,也同样会被眼前这个身上带着伤得男人避开或者击回,哪怕他的动作显得有些招架不住,哪怕他的身形带着一种慌乱。无论怎样,陈白东的任何表现,都成了刺激李云轩的引子。
陈白东嘴角突然浮现出一抹诡异笑容,一个侧身,并没有避开李云轩蓄势而来的直击左肋伤口的一拳。而是迅速拔出插在腰间的短刀,趁着李云轩反应不及,一刀落下,扎在李云轩手臂之上。
对刀,陈白东怎么可能陌生?光是南边儿的密林里,他参加过的红蓝对抗,就不知玩儿了多少回刀,无论是时机还是力度,他都能精准把握,因而这一刀扎下去,让李云轩避无可避。
当然,也是放了腰伤这样的破绽给他,不然以李云轩展现出来的实力,收回拳势肯定是能做到的。
陈白东忍住腰间传来的剧痛,一连在李云轩手上扎了三刀,随后被他暴怒而来的一拳砸在脸上,才连连后退,盯着李云轩,嘴角抹上奇怪的哂笑。
陈白东在侦察连的班长交个他最后的一招就是,玩儿命。以伤换伤,以命换命,天底下,还没人比得过解放军。
小子诶,跟咱比忍耐力,差的远咯!
☆、老子不要钱,就要她
李云轩盯着眼前这个从嘴里吐出一颗带血牙齿的男人,心中的警惕更甚。他腰上的伤口还淌着血,受了自己那一拳,肯定不会好受,但那三刀扎下去,自己这半条胳膊也就废了,要是再这么打下去,指不定谁生谁死,他没必要为了个女人把命陷进去。
“我想我们可以谈谈。”从来都没有永远的敌人,有的不过是利益罢了,李云轩知道自己一旦开出足够的价码,眼前这个年轻人定然会妥协,看他身上那一身所谓的名牌,李云轩心里冷笑一声,“你来不过是为了她,一个女人。”
陈白东饶有兴趣地听着李云轩演说家一般的表演,“只要有钱,到哪儿没有女人?我也不要你跟我,今晚这事儿,别过来搀和就成,那件衣服里有几张卡,密码是后后六位,差不多几百万的样子,给兄弟当零花钱,你看怎么样?”
几百万,好大的口气,只是语气中带着的那种蔑视让人很是不爽。陈白东朝车那边的高歆琪望去,瞧着那张同样表现不出悲喜的脸,似乎有些失望,多少给句暖心的话也成,这打了一晚上,别连个表示也没有啊。
“不够?”李云轩一愣,随即笑道,“也是,既然你是来救她的,想必也知道她的身份,这点儿钱,的确是有些瞧不起人了。”
云上几百亿的市值,花几百万就把人打发了,确实也说不过去,不管高邑明天下不下台,不管高歆琪还是不是云上的大小姐,几百万,的确也是失了他李云轩的面子。
“要多少,你开个价?”李云轩缓步过去拾起西装,里面还装了一摞空白的支票,在他看来,这世上从来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如果有,那就是钱砸的还不够。
陈白东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接触到这么多的钱,也从来想过会是在今天这样的场景下,比中彩票还来得梦幻。
摇了摇头,陈白东咧开嘴,露出粘着血丝的牙齿,“心领了,不过老子不要钱,就要她!”陈白东一指高歆琪,身上王八之气顿时四溢开来,颇有一番军人临战的气概。
钱多了有什么用?老李退伍的时候为了那几万块钱,差点儿跟全旅的人闹掰了,这钱呐,有比没有好,但多了还真坏事儿。自己这工资,也不愁买房买车,管着自己和小北的花销,偶尔还放点儿外债,足够了。
听说赶明儿国家还给涨工资,到时候自己也是□□千的人了,还嫌弃啥?再说了,挣这样的昧心钱,陈瞎子不得从坟堆里钻出来指着老子脊梁骨骂?
修了一辈子车,在镇上给陈白东攒了个一套二,他陈瞎子走得也自在,被到了自个儿这儿,坏了老陈家的规矩,让小北看不起嘞。
李云轩不相信这世上有放着钱不要的傻蛋,“两千万?”说着一顿,没见陈白东回话,“三千万!”再多已经超出他李云轩的承受范围了。
“要么接着打,要么你走。”陈白东的话不光让李云轩吃惊,就是高歆琪,也露出惊讶神色。
胆气,面子?还是其他什么东西?这人并不有钱,不光是李云轩,高歆琪也看得出来,只是他为什么会拒绝那样优渥的报酬?三千万,他几辈子也赚不到的钱,为了一个女人,值吗?
有钱人可以为了一个女人花三千万买暧昧,没钱的呢?为了三千万出卖一个女人的例子并不稀奇。
又或者,这人在扮猪吃老虎?
“你考虑一下。”李云轩的声音越发低沉,但明显已经有一丝怒意,只要过了今晚,他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玩儿死这个男人,一千种方法,让他痛不欲生,并且求死不能。
只要过了今晚。
☆、我叫陈白熊
“我这个人呢,没什么出息,吃惯了辣白菜萝卜干,吃不惯你们那些大鱼大肉的东西。今天就是瞧不过眼,放了人,咱们两清,不放,那就只有接着打,我命贱,死了也没个啥,倒是你嘛,怪可惜的……”
云城的夜空总是遮掩不了冷月倾斜而下的流辉,六月的聒噪,猫儿发情的叫唤,李云轩只觉得心里异常狂躁,然而他毕竟是留洋归来的高等知识分子,往往能够用最纯粹的理性压过所有的愤怒,这便是他们这些所谓上等人的可怕之处。
忍他一时又何妨?没必要为了一时之气把自己搭进去。李云轩把西服往身上一套,“好,我走。”
没有撂下一句狠话,神情也在瞬间变得平静异常,这个男人所展现出来的枭雄姿色,让人不禁叹服。
陈白东把衣服脱下,也不管腰上的伤,走到高歆琪身前,帮她把衣服披上,虽然还带着血,但毕竟比那被李云轩巨力撕碎了的长裙好上不少。
“能不能走?”陈白东裸着上身,腰间淌着血,嘴里也红了一片,盯着高歆琪,嗓音低沉说道。
高歆琪缓缓穿着衣服,没有作答,修长的玉腿裸在风中,突然被陈白东拦腰蛮横抱起,“住哪儿?送你回去。”
感受着陈白东身上的灼热气息,此刻一身皮夹克遮不住的旖旎风光让高歆琪感觉到一丝羞赧。竟然会被一个男人这样抱起,二十二年,怕也是头一遭吧?只是她还能去哪儿呢?云海旁边的别墅?又或者高邑的名下的那些小妾们的寝宫?
如果真如李云轩所说,她高歆琪怕是要成了身无分文的穷光蛋,高邑倒了,这些年花他的钱花的真么狠,突然间没了,她到底能不能适应?
除了长得好看些,学了一些屁用没有的金融管理知识,她高歆琪还能做什么?卖?她就是再糟践自己,也不会去做鸡。
可是,如果明天真的来了,她究竟该怎么办?
被陈白东抱在怀里,高歆琪竟是撒娇般地搂住了陈白东的脖子,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男人做依靠,那该有多好……
快出巷子的时候,一直沉默的高歆琪突然开了口,“放我下来吧,把包给我,我自己回去。”
“不是,你这脚?”陈白东抱着高歆琪,并没有放下,“还有,你看你这打扮……”
“放心,有人会来接我的,这样出去,更不好!”高歆琪突然甜甜一笑,半挣扎着从陈白东怀里钻出,“谢谢你,我叫高歆琪。”
陈白东耸了耸肩,“成,你自个儿小心就是了。”
说着背身离开,朝高歆琪挥挥手,“对了,我叫陈白熊。”
做好人也得留个名儿,他陈白熊的名号,可不就是这样一点点打出来的。往后这云都啊,指不定多久才能来一次呢?
冷佩那小娘们儿啊……
一头钻进老何的面包车里,也不管杨清浩的惊讶神色,用手捂着肋间伤口,招呼了句,“走起,老何,不要停!”
☆、什么味儿
一路颠簸,等着再翻墙回到修理所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五十,从云都往返两趟回来,两百四的路费不说,还赔了一件一千二的皮夹克,那可是陈白东的把妹神器,竟然折到了一妹纸手里。
然而让杨清浩更担心的,是陈白东腰上那道两指宽的口子,照东哥的描述,怕是有十公分长,这可是要命的伤啊。
一脚跨进门儿,杨清浩光着膀子,一副屌不拉几人死卵朝天的模样,盯着被台灯找的不算太亮的天花板,陈白东披着杨清浩的小西服跟在后面,脸色有些苍白。
冷佩坐在陈白东床边,董晋宏穿着八一大裤衩钻在被子里假装睡着,谭伟在上铺翻来覆去就感觉浑身不大自在。大老爷们儿,被这一个女人管着,怎么能好受?
要是大晚上裸睡她也进来掀被子查人,找谁说理去?旅座?参座?那特么不都是她的人吗?
这真可成了哑巴吃黄连,有苦没地儿说啊。
浅绿色的夏常服,马尾辫子,清秀的模样,不时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冷佩听着杨清浩推门的响声时,已经站了起来,往墙那边走了几步,把修理所的灯打开。
什么德行?准是出去找女人去了!
一瞅见杨杨清浩□□的上身,冷佩心里就一阵恶心,她看了看表,柳眉更蹙,“三点五十七,比我给的时间晚了将近一个小时,陈白东,你这个班长,给个说法呗。”
冷佩说完,搬了个战备折叠椅,脆声一拍,打开后放在地上,然后又照着刚才的动作支了另一个战备椅,自个儿做到床边,“来,坐。说说呗。”
杨清浩站着没动,瞥着嘴,嚷了句,“我女人大姨妈来了,叫我出去看看,东哥怕我大晚上被人欺负,就跟着去了。”
“大姨妈来了?你特么当我男人啊?”冷佩一声吼,把原本装睡的两人都给吵醒。
陈白东一听,这什么话啊?合着男人就是傻子不成?
“今天晚上把检查材料写好,五千字,一个字儿都不能少,后天下午全旅军人大会上做检查。”
“全旅?”乖乖,那可得好几千号人呢,真要丢脸丢到那地儿,那往后还怎么混?
“怎么着?难不成要捅到集团军去?”
还别说,冷佩敢说这样的话,陈白东就信她真能给做到。她爹是做什么来着?好像是大院那边儿的政治部主任,至于说她爷爷,更是上过越南战场的一员猛将。
陈白东心里膈应了一下,一个哆嗦,“成,明早交给你。”他可不想惹出什么幺蛾子,不就是当着几千人念个检查吗?当年在红蓝对抗演习场上直插蓝军指挥部,万军从中斩上将首级,那么大的场面都见过,还能怕了这?
杨清浩还打算说什么来着,被陈白东戳了戳腰,也熄了火,赶紧送走这瘟神才是,腰上的伤才是大事。
“行就好,给你们放宽点儿时间,明天中午开饭的时候我来收,教不了,咱们走着瞧。”
熬了大半夜,冷佩也困得很,幸好明天是星期天,还能多睡会儿,往后这熬夜啊,还得多悠着点儿。
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出去,冷佩突然眼神一眯,鼻子嗅了嗅,“什么味儿?”
☆、你找死啊
车上已经借老何的矿泉水简单清洗了,但止不住那道口子伤得太深,这血啊还是浸到杨清浩的小西装里,翻墙的时候又蹦了一下,那还没干的血痂又裂开。
陈白东跟在杨清浩后头,就是为了遮住他按在腰上的那只手。
“没什么,冷参,你看我们也知道错了,时间也这么晚了,你先回去咋样?别因为我们累坏了身子,不值当!”杨清浩变了个脸,一脸谄媚,恭恭敬敬对冷佩说道。
“不对,血腥味儿!”冷佩一脸笃定,这是陈白东他们进来才有的味儿,怎么回事?
冷佩一个跨步,拨开挡在陈白东身前的杨清浩,手一拍,打开陈白东捂着伤口的那只手,因着用力太猛,那手上也沾了不少血腥味儿。冷佩猛地一掀开衣角,两指宽的刀口子还渗着血。
“陈白东,你找死啊!”
“不是,冷参,您先听解释。”杨清浩的语气越发恭敬,“这不,东哥出去呢,本来啥事儿没有,遇到一伙儿人欺负一小姑娘,他就上去见义勇为去了。这事儿全赖我,没拉着东哥,您看要不这么着,这伤的事儿,咱们暂且就这么算了,您放心咯,检查,明早十点,”杨清浩摇了摇脑袋,“不,九点,就给您送过去,放心,一个字儿不会少!”
杨清浩这是真怕冷佩这冷面判官把事儿给捅了上去,真要让旅座知道了,那还不得给个记大过的处分,到那时,就不是当着全旅念检查那么简单了。
冷佩盯着陈白东的伤口,声音有些颤抖,也不说话,就想着往外面走,突然被陈白东一把扯过,推到墙边,陈白东手上的血迹粘在冷佩的常服肩章上,热灼的鼻息喷出,打在冷佩略显疲倦与急切的脸上,冷佩心里一紧张,抬眼盯着陈白东,“陈白东,你,你要做什么?”
陈白东望着冷佩刻意避开自己、略显慌张的眼神,“别把这事儿捅出去。”
如同大提琴一般低沉的声音,若非此刻还在修理所得值班室里头,给上一抹昏黄的灯光,一曲理查德的《卡农》,伴着悠扬的曲调,当真浪漫至极。
“你要干嘛!”冷佩一把推开陈白东,“靠,你当老娘吃素的?陈白东,要不是看着你受伤,我第一个把你撂翻。”
说着从兜里掏出手机,“我打电话给曾敏,让她过来看看,成不?”
冷佩的意思自然是过去叫曾敏过来,不然这么晚,她不接电话怎么办?结果没曾想,被陈白东那样一把推到墙边。
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