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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什么都不求,就求你帮帮忙,帮我们一起找找芷儿,警察没过24小时的期限,肯定不会认真找的啊!”
那两人的声音逐渐从疯狂转向绝望,他们扑在保安身上,似乎要朝铂金跪下。
铂金的眼中充满不忍:“对不起,我们真的无能为力,我在向领导争取,但是……”这件事情只要还没有彻底曝光,恐怕上面想的只是怎么息事宁人,而不能出动媒体资源帮助寻找。
她就算表面再风光,也只是一个主持人而已。
楼层对面,莫小浮缓缓动了动双眼,眼中的犹豫再次出现。
如果她不是为了引出那个邪修,对夏芷释放最大的攻击,是不是事情就不会这样。
因为她当时的决定,拍摄中止、丑闻纷飞,权氏国际为了她的事情不断调集资源召开记者会,铂金要失去她的主打节目,警方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决定,而更重要的是,夏芷的父母,很可能彻底失去了他们的女儿。
如果她当时和杂毛一样,只是放晕他们,一切是不是会完全不同,这些负面的影响,都是她的所作所为带来的。
可笑的是,她在此刻之前,一直觉得自己除魔卫道,做得没有错,也并不后后悔。
那个邪修伤害夏芷的魂魄纵然罪大恶极,但是她击杀夏芷,是不是,做错了……
“嗡……”手机提示新进短信,莫小浮打了开来。
“小浮对不起啦!我最近在准备的试镜,都没有看到新闻,今天早上看到你们的记者会,真是吓了我一跳,还好问题已经解决了,以后遇到这种事情一定要通知我啊!无论如何,我都会在你身边的!女王大人,么一个!——李臻儿。”
莫小浮看着屏幕,神色更加恍惚,如果对反更是李臻儿,她肯定不会下杀手的,她一定会竭尽全力,想办法把她的魂魄找回来,而不是像对待夏芷那样,所以事实上,一切还是她的问题。
“莫小妖,你怎么了?”杂毛感应到对方心绪出现了紊乱,从小范的宠物袋里面跳了出现,爬到了莫小浮的肩膀上。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夏芷母亲的声音,会觉得特别难受。”
“是原身的情绪?!”杂毛一惊,迅速说道,“别想太多,很可能是原身的情绪在影响你!静心!快!”
莫小浮没有照做,她疑惑地问道:“你说,如果我当时和你一样,没有为了引出邪修而攻击夏芷,是不是就不会让他们这么伤心。”
“这不是你能改变的,若不能引出那人,不知道还有多少少女会被练成傀儡,再说了,那个夏芷已经魂魄缺失,并非完人,就算救回来,也不能回到以前了,你不该把一切都归咎到自己身上!”杂毛与她神魂相连,当下便发现莫小浮的心神出现了问题,它心中焦急,害怕主人因此产生心魔。
它的哥哥,沧麓界御兽宗的守护圣兽曾经说过,一旦修士产生心魔,将会在修道之路上障碍重重。
杂毛觉得,莫小浮隐隐有这样的危机。
“可是这些事……都是我造成的。”莫小浮似乎进入了这个死循环,杂毛的分析丝毫不能听进去,她喃喃自语道:“是我当时顾虑不周,不行,我要把夏芷找回来。”
“莫小姐?”小范见莫小浮嘴唇微微动,却没有说话,仿佛魔障了一般,同样心生担忧。
“小范,你不用送我回去了,我有事情要办。”
莫小浮不给小范反应的时间,突然迅速地转身离开,消失在了走廊。
“莫小姐……有电梯……”小范最后嘀咕了一句。
“感觉又有点不对劲,还是……”小范挠了挠头发,一脸憨态,却掩饰不住眼底的精光,她拿出手机,对着收件人发送了一封短讯。
……
……
【今天继续,题外重要,请看一下】
……
……
杂毛紧跟莫小浮的脚步,回到了森林公园的那片案发地点,因为一天一夜的打捞无果,加上莫小浮曾经断言夏芷不在这里,方景并没有再在这里浪费人力,也正因为此,夏芷的父母才会认为警方不作为,误会了他们寻找失踪夏芷的态度。
“莫小妖,这里不会有线索的,你不是已经找过了吗?”杂毛着急地抓了抓自己头上的毛发。
“在找一遍,也许对方留下了什么没有抹去的线索也不一定。”
杂毛无奈地捂住了自己的黑眼睛,待它再次移开自己的肉爪子,莫小浮已经沉入了水底。
修士可以通过屏息在水底呆上多个小时,并且她曾经学过抵消浮力对肉身作用的法术,因为行进在湖水之中,和平常陆上无异。
莫小浮看了看当初她将夏芷炸入水底区域的水草和苔藓类的生长情况,后续的打捞虽然破坏了很多原有的痕迹,但是因为当时攻击的强大,水底下依然可以清洗地看到一片凹坑。
偏移角度是正确的,但是似乎比自己设想中的威力要弱。
莫小浮目测凹坑,总觉得不太对劲,不如再试一试?
她重新跳出水面,只见杂毛已经溜出了好远,呆在岸上玩起了蝴蝶,看起来已经完全放养了莫小浮这种徒劳无功的做法。
莫小浮扔出一张攻击符,湖水再次被掀起了巨大的波澜,而且这一次,比昨天对夏芷抛出的时候更大!
湖水在收到强力后陡然翻滚起来,一条巨大的水舌跃入空中,卷起阵阵强烈的震荡,迅速波及湖岸,将刚刚捕住一只彩蝶的杂毛淋了个透心凉。
“噗噗噗!”杂毛愣了愣,然后迅速摇了摇全身,胖胖的有节奏地扭动,将水珠从黑底白尖的毛发中甩离。
“莫小妖真能折腾。”杂毛偷偷吐槽道。
莫小浮见湖面逐渐逐渐回复了平静,再一次潜入水中,观察这一次凹坑的情况。
阳光透过湖水照射到正站在底部的莫小浮,她对比着湖底地质形态的变化,越发觉得诡异,那个带走夏芷的人,一定吸收了一部分她甩出的攻击符上的能量,很明显,筑基中期的攻击,不只产生昨天那样的效果。
神识中,杂毛突然传来一道危险的信号,莫小浮神色一凛,还未来得及透过湖水去看外面的情况,身体便已经先行飞出,只是诡异的是,就在她要破出水面之际,一股巨大的威压袭来,顿时在湖水表面形成了一张细密的巨网,将她的出路彻底封锁!
一定是他!
莫小浮隐隐有一种预感,这个想要捉住她的人,就是带走夏芷的人!
巨网携带的能量,远远高于她,莫小浮能够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险,她不再犹豫,匆匆启动了手腕上的监听器,右眼眼角,暗黄两色交替闪动,在她的皮肤下面似有破出的趋势。
“剔透!”
莫小浮低喊一声,祭出剔透,八棱球在水中迅速翻转,引起了一个细小的漩涡,然后迅速壮大,直至每一个转角,仿佛都能将所有的湖水彻底掀起。
对方要用湖面作为禁锢的介质,那么她就毁了这介质!
莫小浮将灵气渡入剔透之中,当八棱球以翻云覆雨之势席卷整片湖水,莫小浮轻叱一声:“起!”
所有的湖水顿时在八棱球的带动下,以它为核心,从水平旋转的状态顿时转成了竖直方向,一大片的湖水,尽数立起,若是有人看到,定会引以为世界一大奇观。
这是怎样的波澜壮阔,大自然塑造的秀丽湖泊,由一个小小的八棱球瞬间倒转,化作耸立的水幕,顺着水幕一道白影从湖底冲射而出,莫小浮双手置于胸前,八棱球在她手心中心转动,闪动着美丽如水的两色光芒。
不远处,一位妖娆的——
男人,正笑着看着莫小浮。
他的脸上带了极为阴柔的笑容,不同于莫小浮那日所见的乔默轩,虽然五官比女人还精致,但至少整个人身上的气息还是非常阳刚的,这个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内在偏阴的原因,就算正常的五官,也平添几分柔媚,而且更雷人的是,这位还特地削了柳叶眉,化了一个格格不入的烟熏装。
莫小浮从原身的记忆里面知道,这个世界上是有这种被称为,咳咳,娘炮的男人,甚至有一些花美男走的就是这类路线,但是真正遇上这样的人,莫小浮只觉浑身不自在。
她在沧麓界的一百年,都没有见过这类人,况且这位娘子,还是位金丹期的修士。
莫小浮眸光一沉,对方的修为远远在她之上,她的情势堪忧。
那名男子一手提着杂毛,一手竖起了兰花指,微风吹过他保养得意的中长发,他便挑手挽了挽自己的刘海。
他细细打量了一番莫小浮,然后哧地一声笑道:“切,素颜美女,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巨星气质……我怎么没看出来。”
莫小浮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个人……怎么感觉对她第一颇深,她有得罪过他?
“是不是你带走了夏芷?”
“你都不好奇我是谁吗?这么关心夏芷,难道……你喜欢她?”
噗……
这个金丹期的修士,到底是什么神逻辑。
“这位真人,我无意冒犯于你,若是你能交出夏芷,我一定即刻离开。”
“哼,这还差不多,做人呢,就是要有礼貌。”
那男人拉出杂毛,温柔地抚了抚它长长的毛发,感慨道:“这只小兽倒是可爱,不过你居然不好奇我的身份,这可让我不太高兴。”
莫小浮手中的剔透不断旋转着,但是到现在为止,依然无法堪破对方的意思路数,莫小浮按捺住心中的紧张,说道:“请问真人名号。”
“名号?”那人阴笑一声道:“真是矫情,无名无号,姓花——”
莫小浮的眼皮陡然一跳。
“名浅之。”
莫小浮的瞳仁,如同墨染,划过浓重的一笔。
花。浅。之。!
夏芷、简黎、花浅之,当这三者被诡异地串联起来,莫小浮心中一根紧绷的弦骤然断裂!
原著中,花浅之不是女人吗?恒砚在跟她提起花浅之的时候,她一直认为这是个女人,因为早已定型地认为原著的一切事实,她丝毫没有怀疑过花浅之的性别问题。
五年之后,花浅之是和方景订婚了的啊!
难道没有人知道他是男人的事实吗?
还是其实他们都知道,只有她一直被原著蒙蔽了双眼,没有想过而已?
“你,你……金丹初期”
花浅之拨了拨刘海,抛来一个媚眼:“我就说嘛,你肯定是知道我的,我这样的美艳动人,岂是那些凡夫俗子所能比拟的,听我的美人们说,你身上有种不错的东西,为了这样东西我才不得不纡尊降贵地来到这里,哼,便宜你了,一般情况我是不舍得把自己美若天仙的容貌给你看的。”
“你这……”花浅之又一次上下打量了莫小浮,总结道:“庸脂俗粉。”
莫小浮:“……”
是她最近出问题了么,为什么频频遇到不按常理出牌的人物。
莫小浮看着前方柳叶细眉配上格格不入的rock妆容的花浅之,深深怀疑,自己是否陷入了臆想之中。
这就是让方家和恒家忌惮的花浅之?!
这就是拥有着暗系灵气和神秘力量的花浅之?!
这就是她搜寻多日,想从方琴身上找出蛛丝马迹的花浅之?!
这就是还未从明国回来,一直在探查世家机密内幕的连亦,帮助她寻找的花浅之?!
她的世界观彻底颠覆。
花浅之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面团扇,往脸上扑了扑,作出秀发迎风吹动的“诱人”姿态,莫小浮只觉天雷滚滚。
但是她很快发现,那柄侍女扇,并非凡物。
整个扇面缭绕着灰蒙蒙的气息,让莫小浮不由自主地心生熟悉之感——暗系灵气!
恒砚至少在这一点上没有说错,既然对方的法宝上萦绕着如此浓郁的暗系灵气,那么他修炼的功法,无疑有一半近似于她。
莫小浮暗暗运转右侧丹田的暗系灵气,花浅之原本扇风的动作顿时一滞。
“哦唔,这心法真不错。”
烟熏妆、假睫毛下几乎无法辨清的眼睛闪出贪婪的目光,花浅之舔了舔自己红艳艳的嘴唇,不可避免地还吃掉了一部分,他赞叹道:“我的美人儿真给力,帮我找到了这么好的食物。”
娘炮加吃货,但是当对方将自己作为食物的时候,莫小浮整个人的感觉都不好了。
“放过我的灵兽,真人想要什么,小浮一定竭尽所能。”
莫小浮看了眼手腕上的监视器。
为什么还是没有人出现,再不来,她可就真的拖不下去了。
“庸脂俗粉,其实你搞错了,你的灵兽、你的夏芷,我都没太大兴趣,”花浅之秀发一甩,理所当然地说道:“因为连你也会变成我的。”
没有很变态,只有更变态。
花浅之话音一落,其中抓着杂毛的手放开了它,另一只手中的团扇骤然甩出,在半空中虚化成一只巨掌,顿时将莫小浮的上方笼罩。
困仙术!
莫小浮心头大骇,只觉头顶被巨大的力量牵引,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巨掌动了起来,即使有着自己的意识,也仿佛魂魄确实的傀儡,受到巨掌之下无形丝线的掌控。
修真之路,越往上便越难,虽然金丹期和筑基期看似是相连的两个阶层,差距却不是一星半点的大,而她能够取巧的,便是对于各类法术比一般人有更加深入的领悟。
这一次……
困仙术乃是傀儡术中的一大杀招,只要对手的等级在他之下,施展困仙术就能够将对方的*玩弄于鼓掌之中,如果对方意欲抛弃肉身以原身遁逃,一般的傀儡术中,还会有一招天罗地网,将她的原身困在一方空间之中无处可逃。
到了那时候,等待她的无非是神魂俱灭,不然,就是将魂魄的一部分交割于他,然后成为具有零碎意识的傀儡!
对方既然想要她的暗明决,当然不希望最后闹到她舍弃肉身,神魂俱灭的情况,暗明决不是一般人可以修炼的,如果无法令不同的两种灵气在体内分割成两大周天,即使花浅之得到它,也是无用。
花浅之身具暗系灵气,可见他一直以来修习的法术,仅仅是暗系灵气,就算得到暗明决也不可能修炼成功。
莫小浮因为师尊的告诫,对傀儡术只听闻一二,完全不知道破解之法,加上杂毛不知道被花浅之做了什么,小身板在空中摇摇晃晃,莫小浮无奈之下将它塞进了空间。这个时候她孤军奋战,当下立即决定丢卒保车。
“真人,心法可以给你!”
谁知道当初那个魔修留下的暗明决对花浅之会有什么副作用。
花浅之拢了拢头发,心想着最近的风真是有点大,害得他要不停作出如此妩媚撩人的动作,他翘了翘兰花指道:“心法我当然要,不过我觉得还是等会儿自己用搜魂术来得方便,再说了,你身上的暗系灵气,可不像是大路货色,纯净地令人嘴馋诶。”
想要搜她的魂?
莫小浮双眼一瞥,只见不远处一道黑色光影急速掠近,她心中一定,再不同对方虚与委蛇,她神色一肃,双手中分别引出两道凶猛的火焰。
梵天烈火重见天日,又心知主人有难,此刻释放的杀意无比凌厉,一时间莫小浮的双手中火光冲天,对着她头顶的大掌狂暴地燃烧着。
“嘶……”
花浅之感觉自己的双眼仿佛被烫了一烫,他迅速召回团扇,只见漂亮的侍女扇上,出现了两个烧焦的洞,并且恰恰在侍女图的两只眼睛上。
花浅之原本想要保持的淑女形象瞬间破功,他双目圆睁,狠狠地瞪着莫小浮,举着扇子说道:“丑女,你居然敢毁我的容?!你知不知道这是我最喜欢的艺术照!”
花浅之还特地拿着扇子朝莫小浮的方向送了送,莫小浮也是恰好发现,原来这扇子上的人物,还是他本人……男扮女装的模样。
虽然她不得不承认此刻情况紧张,生死危及,但是……看到这样的高手,莫小浮默默地,忍住了自己干呕的想法。
花浅之发了一会儿怒火,正好看到有一个人破了他的阵法进入,不觉眯起了眼睛,然后——
风情万种地再次撩头发。
短短对战的两分钟内,莫小浮感觉对方似乎已经撩了五次头发了。
“帅哥,你这是……想救这个丑女?”
恒砚眼神狐疑地在莫小浮和花浅之两人之间移动着,他有些不确定地开口道:“花,花浅之?你怎么……”
他曾经和花浅之仅有的两次见面,对方应该都是非常正常的男人身份,这位烟熏妆的“小姐”。
而且花浅之的修为,怎么会是金丹期。
“你见过我?”花浅之呀了一声,然后拍了拍脸道:“我就说嘛,看过我的人一定无法忘记我的美貌,可是真的太不好意思了,我对你没什么映像,虽然你确实很帅……”花浅之拿着破了两个洞的扇子掩面一笑:“不过我已经芳心暗许,这辈子只爱方景一人,所以……嘿嘿嘿。”
莫小浮的嘴角抽了抽,但是暗中的行动却没有丝毫停滞,手心的梵天烈火小心翼翼地燃烧着剔透,剔透不仅没有丝毫融化的迹象,更是不断吸取这梵天火中的灼热能量,原本透明的八面琉璃开始呈现出通体耀眼发光的熔岩之色。
原著诚不欺她,就算对方的性别出了bug,和方景的孽缘还是没有变化啊。
恒砚显然也有些震惊,他用身躯挡在莫小浮的前方,利用神识隔绝了莫小浮的小动作,同时对花浅之说道:“你对方景的爱慕,我已经知道了,我们祝福你,现在我可以带她离开了吗?”
花浅之扇着扇子的手陡然一僵,他轻哼一声:“帅哥,你在开玩笑?既然你是为了她来的,那我不介意,在解决掉她之后,把你也练成傀儡玩玩,虽然伦家对方景情有独钟,但是每天有美男看也不错。”
恒砚的眼神一冷,眸中的杀意一闪而过:“花浅之,你不知道我是谁?”
他们见过的,但是现在的花浅之显然很不对劲。
或者他是装的不认识他?在这种情况下神不知鬼不觉地灭杀恒家大少,只要他有足够能力瞒住上京那群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