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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我只比你大一岁,好歹就是你姐姐!”
“是,姐姐!杜大姐……”他又恢复平时玩世不恭的模样,杜箬松了一口气。
临走的时候杜箬还是说了句谢谢,他微怔,问她:“你谢我什么?”
“嗯……”谢他什么?杜箬踟蹰几秒才矫情地答了一句:“谢你为我做的,所有的一切!”
“少给我扣这么大的帽子,一顿夜宵,举手之劳而已。”随即他才转身,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路过旁边病床的时候,还不忘调皮的踢了一下床脚,床上的人被震得翻了一个身,咳了几下,鼾声秒止。他回头,冲杜箬笑了笑:“老家伙再打呼你就这样踢床。行了,赶紧睡吧,回见!”
杜箬心里暖得很,也回应笑容,挥了挥手算道别。心里却诽,真幼稚,还像个孩子!
王院长虽然不清楚乔安明与杜箬的关系,但就冲那天晚上乔安明的脸色他也不敢再妄为,两天之后乖乖将第二年的订购合同传了过来,而且合同上的是老价格,并没有降乔安明在饭局上承诺的那一个点。
顾姿姿捏着那份合同,又愤恨又得意。
愤恨原本该属于她的单子最后被杜箬抢了去,得意清高的杜箬也被拖下了水,以后看她还怎么装圣女!
乔安明刚上班就见桌上那份合同,签完字交给秘书的时候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合同谁送来的?”
“顾组长。”
“怎么是顾组长送来的?”照理杜箬的单子就应该她自己送来啊!
“跟这单子的杜箬好像生病住院了,请了一星期假。”
生病了?那天晚上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生病了?
乔安明有些担心,且这担心来得太快,他都没时间去制止。可是碍于身份,又不好直接去问,只能自己又坐回位置!
秘书见他神情有异,以为哪里出了问题,便恭谨又问:“乔总,合同夏经理已经签过字,还有问题吗?”
“没有,你先出去吧。”乔安明挥了挥手,秘书才点头慢慢退出他的办公室。
☆、085 如山工作
手机就在手边,员工的通讯录就在面前的文件架上,乔安明只需要一个电话过去,就可以知道杜箬的情况。可是理智还算清楚,知道自己不可以!
这几天他无数次想起从酒店房间里把杜箬抱出来的场景,无数次回忆自己当时内心的想法,无数次说服自己,那天自己的冲动行为只是处于一个老板对员工必要的关心!
如果那个人换成别人,任何一个人,他照样会赶回酒店把她带走!
应该是这样,乔安明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逼迫自己打开电脑,桌面上是最近一周的行程表,满满当当,几乎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如此紧密的工作,他哪有时间去考虑这些额外之事。
乔安明解开大衣的扣子,逼迫自己投入到如山的工作中去。
周六上午,天气晴好。
乔安明回到崇市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门房老远见到他的车过来,早早便开启了遥控铁门。
走进客厅,琴姨正将一束百合插进花瓶,见乔安明走进来赶紧迎上去:“姑爷,您回来啦?小姐刚起床,在餐厅吃早饭。”
“嗯。我先上楼。”
他淡淡应了一声,将带回来的简单行李和电脑拿到楼上,换了衣服下来的时候,顾澜已经站在客厅里修剪刚插进花瓶的百合,嘴里轻轻自言自语:“哎呀琴姨,跟你说过很多遍了,这花插进瓶子的时候要把根枝剪一下,你怎么就是记不住呢!”
彼时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投进屋里,她微侧着脸,将一颊的短发夹到耳后,身上是白色的针织裙,围着厚实的墨绿色羊毛披肩,虽然面容有些苍白,但深秋的暖阳刚好投在她的侧脸上,所以苍白的肤色像是抹了一层淡金色的蜜,透着几分慵懒的气息。
修剪花枝的动作也很细致,先将那花束按着层次排齐,再一把握在手里,一剪刀下去,本来齐平的根枝就有了一个斜切面。
这样的事情她已经做了很多次,所以动作自然娴熟,最后所有花枝都剪完,她再把有些蔫枯的花瓣挑出,一片片扯掉扔进脚边的垃圾箱,最后才满意地将那一束完美极致的花束插到花瓶里。
这也是由她的性格所致,眼里容不得一点瑕疵。
因为从小家境甚好,且受父亲保护,所以顾澜没有吃过什么苦,眼里所见所闻都是这世上最美的样子,后来和乔安明结婚,便又多了一个疼她的人,那完美主义的性子这几年被乔安明宠得更是没了边,甚至都无法容忍那花瓣上一点点枯萎的痕迹。
在她顾澜的世界里,一切都必须是最好的样子,没有“差不多”,没有中间值!
乔安明一直站在她身后,耐心地等她做完这一切才走过去。
顾澜一转身,乔安明已经站在她身旁,她原本静谧的表情立刻转为欣喜,赶紧放下剪刀走过去,微微嗔笑着斥:“什么时候到家的?一声不吭站在我背后,吓死人了!”
“我都在这站了好一会儿了,是你做事太认真没发现我而已”乔安明温柔回应,顾澜眼角的欣喜之意更浓。
☆、086 满心矛盾
最后顾澜索性抽了纸巾将双手擦了擦,挽上乔安明的胳膊,浅浅笑着问:“早饭吃了吗?没吃的话我让厨房去给你做!”
“吃了,小张给我买好的,车上吃过了。”
“嗯。”顾澜淡淡应了一声,随即又追着问:“那午饭想吃什么?我跟琴姨讲,厨房那边还没去买菜呢。”
“我随便吧,你挑你喜欢的就好。”乔安明温柔推开顾澜圈住自己手臂的手,有些疲惫地靠在沙发上,顾澜心疼地走过去,替他揉着肩。
“很累吗?”
“有点,为了今天早点回来,昨天加班有些晚。”
“其实你不用这么赶的,明天回来也可以,爸的祭品琴姨都准备好了。”
乔安明淡淡笑着,拍着顾澜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用略带宠溺的口吻说:“答应你周六回来的嘛!因为那边公司刚接手,所以最近都没怎么陪你,但是答应你的事,我不能食言!”
乔安明柔柔笑着,他一笑,顾澜便觉得安心,但嘴上还强撑:“我又不是小孩了,家里有琴姨,实在无聊我也可以自己出去逛逛,你如果太累,先上楼睡一会儿吧,吃午饭的时候我叫你。”
乔安明揉了揉头,随即站起来:“好,那我上去睡一会儿。晚饭叫厨房别准备了,我们出去吃!”
“去哪里吃呀?”
“你选餐厅吧,选你喜欢的就好。”说完笑着便上了楼。
顾澜看着他宽围的肩膀,满心矛盾的无奈和欢喜。
这个男人是她的天,是她在这个世上所剩的唯一依靠,可是纵使在外人看来美满无比的婚姻,顾澜却总觉得有种莫名遗憾,但她又想不出这种遗憾来自哪里,照理丈夫事业有成,对自己又千依百顺,她应该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可为什么总觉得心中渗着一丝焦楚?
顾澜回想,自己与乔安明结婚的这20年来,他们没有吵过一次架,没有拌过一次嘴,就连一句重话他都没有对她讲过,他对她温柔细致到不像话。
她从未见过乔安明发火,生气,甚至任何剧烈的情绪波动都没有过,她眼前的乔安明,永远温文尔雅,笑容安然。
可是天知道,她多么希望他像其他丈夫一样跟她顶嘴,为了自己的喜好而跟她争论,可是他永远都是“你决定就好。”“你喜欢就好。”“我没意见,都依你。”
这样的乔安明像带着精致的面具,即使是她妻子,即使相处几十年,顾澜还是觉得他有些不真实。
临近凌晨,乔安明在书房工作完回卧室,刚躺上床,顾澜的手就探了过来。
“还没睡吗?很晚了。”
“嗯,我在等你。”顾澜酥软说着,双手已经开始解他睡衣的扣子。
因为体质的关系,顾澜的手常年冰寒,手指刚探进他的睡衣碰到皮肤,乔安明就觉得浑身一抖。
他已经想不起来上次跟顾澜亲热是什么时候,至少有二个月了吧。
以前两人还会维持一月一次到二次的频率,可最近他忙着收购同洲药业的案子,所以就疏忽了这事,难怪一向内敛的顾澜都要主动起来。
☆、087 药吃了吗
“你是不是很累了?不想做就改天吧。”顾澜见乔安明在自己的触摸之下居然毫无反应,有些失望。
“没有,怎么会。”他笑着便翻到了她身上,此时才发现顾澜今天穿了一件性感的镂空蕾丝睡衣,不禁笑了起来。
“你这笑,什么意思?”顾澜被他笑得有些窘,羞涩地别过头去。
“喜欢的意思,睡衣很好看…”乔安明眼睛微眯,说完便温柔地吻了上去,先是轻轻擦拭,继而有些骤烈地亲吻起来,身下的顾澜明显开始呼吸粗重,乔安明赶紧停住。
“药吃过了吗?”
“吃过了,没有问题!”
……
因为顾澜的心脏承受不了太过剧烈的欢爱,所以这是他们每次欢。爱之前的例行问话。
他每次都会问“药吃过了吗?”,然后她回答:“吃过了,没有问题。”
之后才是正式的欢爱,频率不快不慢,随着身下人的呼吸声来逐步收缓或者冲刺,如果身下人呼吸急促,就算他飞入云霄也要适时刹车,抽身出来,不然后果会很严重。
曾经有次,那应该还是他们刚结婚的时候,乔安明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血气方刚,一时欲望过激,没有注意到身下人的反应,等他圆满收官抽身的时候,顾澜已经脸色煞白眼睛直翻了。
最后闹得半夜送去急救,乔安明穿着睡衣裤衩在病房门口被丈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所以自那次以后,他便开始学着控制自己的欲望,从一周一次到两周一次,最后慢慢就像例行公事一样变成一月一次,而现在,其实一年一次他觉得自己都可以做到!
男女之事对他来讲就是千篇一律枯燥的姿势和律动,甚至没有工作来得有趣。工作至少还能有些成就感和征服欲,可是他和顾澜的性/生活完全就是一眼到底的白开水,且还是没有浮动的死水。
可是今天,乔安明觉得自己有些控制不住,不管是思绪还是身体,都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
脑海里不断出现杜箬的脸,各种表情,从凶悍到无助,从凄楚到可爱,然后是她的身体,那次在停车场的惊艳,她细柔的腰肢,还有下药之后在别墅里的激情上演,她跨在自己身上一颗颗解扣子,白皙的皮肤和艳丽的红唇…乔安明清晰地记得,他那次是对她有反应的,这种反应完全超出了他毅力所能控制的范围。
也就是说,他禁欲半生,却轻易被杜箬几个简单的动作撩起了情/欲!
“嗯…安明…”顾澜不自觉地轻吟,心脏开始跳动不止。
今天他似乎与以往有些不一样,眼神里带了点跳跃的情/欲,动作也有些控制不住的激烈,这样的乔安明让顾澜觉得兴奋,尽管身体不允许,她还是不舍得结束这段欢愉。
可是剧烈跳动的心脏渐渐让她觉得呼吸困难,乔安明却搂着她的身体有愈来愈强的趋势。
“安明…轻点…”
一语惊醒,乔安明抬起身才发现身下的人脸色苍白,一瞬间,脑里勾勒出的景致轰然倒塌,他赶紧抽身而出,所有包裹的欲望就瞬时倾泻…
☆、088 盘踞不走
“抱歉,没有顾虑到你的感受…”乔安明的语气里带着让人难以察觉的内疚和压抑,像是犯了错的孩子,抽了几张纸将顾澜小腹上的粘腻擦干净,自己套了件睡衣下床。
“我先洗个澡,还有些工作没有做完,你先睡吧…”随即乔安明便走进了洗手间。
很快有哗哗的水声传来,顾澜泛着笑意缩在被子里,满脑子都是乔安明刚才满足的表情。
电脑屏幕上的那张报表已经打开一个小时,乔安明却依旧维持最初的姿势撑着额头。
他知道今天自己的过激反应出于什么原因,他也清楚的记得,他进入顾澜身体的时候,脑里闪过的是谁的脸,之后那张脸便盘踞不走,一直直到他结束整场欢愉!
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
乔安明揉了揉额头,将脑中杜箬的脸一掌拍散。
第二日,天气有些阴,风也很大,吹在身上凉意连连。
乔安明带着顾澜和琴姨去拜祭他的老丈人。
墓地买在崇市最贵的陵园山顶,车开不上去,需要爬几百级台阶才能到达。
因为顾忌顾澜的身体,所以三个人爬一段路便停下来休息一会儿,爬到山顶的时候日头已经照到头顶。
琴姨将带来的祭品一份份摆好,顾澜将带来的菊花摆到碑前,然后她与琴姨便跪着磕头。
一般这个时候乔安明就站在身后,看着碑前的香燃烧生烟,一点点无声的短下去,最后轻轻一折,化为灰烬。
就像他的生命一样,从最初的完整渐渐短缺,过程虽然漫长,静谧,但亦痛苦。
这是一个无声蜕变的过程,让他从当初不名一文的推销员变成现在权势在手的乔安明!而那墓碑上的人是他这辈子的亲人,恩人,带他上路,助他发家,是他辉煌蓝图上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如果没有他,或许就没有如今呼风唤雨的乔安明。
他还记得顾正茂临死之前在病床上对自己说的话。
他说:“安明,知道当年为什么我愿意把小澜嫁给你吗?不是看重你的能力,是看中你的野心。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主动接触小澜的目的,你是那种很有攻击性的人,冷静,理智,克制!永远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我就是需要这样的女婿!……我许你一个光辉前程,你替我照顾小澜,这个生意,你不亏!”
所以就为了“责任”和“承诺”二字,他要照顾澜一辈子,即使她不能生育,即使她体弱多病,他也必须照顾到底,不辜负,不逃避,坚定地当她一辈子的天!
顾正茂也真的是找对了人,乔安明何止是有攻击性,他简直就是一个自律到残忍的神!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底线在哪里,清楚地知道手里的筹码,以及这些筹码可以换来的利益。
他的筹码便是顾澜的依赖,而换来的利益就是如今规模宏大的胜安制药。
因为是私人活动,所以没有叫司机同行,乔安明自己开的车,刻意选了 一辆大马力的JEEP,适合走山路。
他的话本就不多,顾澜和琴姨坐在后排的位置也都没有说话,所以一路回去,宽高的车厢里都是一片静谧。
☆、089 祭拜丈人
乔安明从后视镜里看过去,顾澜脖子稍稍歪着,目光呆滞地看着窗外一闪而逝的山景,短簇的头发拢在耳后,露出大半个光润却苍白的侧脸。
那神情一摆出,乔安明就知道她又在伤心了。
顾正茂去世了七年,七年前胜安虽初具规模,但名声还没现在响,所以乔安明那时候还没忙成现在这样。
他记得顾正茂刚去世的那段日子,顾澜也总这样面目空寂地站在阳台上发呆,他怕她伤心过度把身体再弄垮,所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日日准时下班,每个周末都想好节目带她出去散心。
这样持续了半年,顾澜才总算渐渐开朗起来,慢慢从父亲去世的阴影里走出去!只是每年拜祭完顾正茂之后,她这阴郁的情绪又会像周期性一样持续几天。
乔安明能够理解,因为顾澜的母亲在她一岁的时候就已经去世,所以她自小都没有受过母爱,父亲顾正茂便是她唯一的依靠和亲人,而这唯一的依靠突然消失,她心里多少会有些接受不了。
至于顾正茂,生前倒是对这个独生女很是宠爱,再加上顾澜从小身体就不好,所以对她更是言听计从,唯恐就照顾不周,但无奈公务繁忙,所以陪着她的日子也很少。
倒是琴姨,跟着顾澜的母亲嫁到顾家,之后伺候顾澜的母亲生育,再替她送终,再将顾澜一手养大,所以现在在这个世界上,除去乔安明,琴姨是顾澜第二个亲人。
车子转了一个弯,拐上山路,有风吹进来,将顾澜额前的刘海飘起,乔安明赶紧将车窗摇上,很关切地开口:“别吹风,这天气很容易感冒。”
“没关系,难得吹一次…”顾澜答着,又将车窗摇下去,依旧维持刚才的表情看着窗外。
琴姨坐在旁边也恭敬地劝:“小姐,身体要紧,听姑爷的话吧,山里的风不比城里,野得很,我前几天夜里还听到你咳嗽来着!”
“你咳嗽了?怎么没告诉我?”乔安明踩了踩刹车,将车速放慢,那口气里的关切与担忧已经很明显。
顾澜赶紧苦笑着回答:“没有,别听琴姨胡说,我就喉咙涩咳了几声…”
“怎么胡说了,一般嗓子不舒服就是感冒的征兆,这几天降温,就更应该当心了。最近姑爷忙,经常不在家,你要是生病,那我这责任可大了…”琴姨说着说着就先笑起来,擅自作主将车窗又摇上。
因为一直在顾家当差,顾澜和顾正茂也从未把她当下人看,所以气氛好的时候,琴姨也会适当跟顾澜开些玩笑。
今日是顾正茂的忌日,所以她知道顾澜心里肯定不好受,一路上见她不说话,琴姨自己心里也不是滋味,所以抓住机会就想松松气氛,笑完又用眼睛偷瞄了一下正开车的乔安明,见他依旧端坐着没有接话,便又补了一句:“姑爷好脾气,什么都依着你,我可不能依,不然你身上要有哪里不痛快,回头跟姑爷那么一说,他不得扣我工资?”
“噗…”一直闷着脸的顾澜总算被琴姨成功逗笑,轻轻推了她一把,嗔笑着搭话:“今天怎么回事,尽拿我开玩笑!”
“没开玩笑啊,哪句话我说错了?姑爷不是一直都顺着你?我都替老爷和夫人瞧着呐,对你那…啧啧…可真叫是千依百顺!”
琴姨说完,嘴角留笑,眼睛却瞄着乔安明的侧脸。
而乔安明脸上始终面无表情,一副认真开车的模样,但其实琴姨的话他早就已经明了清晰,不禁心里苦涩想着,乔安明啊乔安明,这世界上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盯着你要信守承诺,盯着你要从一而终!
☆、090 琴姨打趣
顾澜见车窗被摇上,便又换了一个舒服的坐姿靠在椅背上,再加上琴姨这么一撩,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她性子本就柔腻,自小因为体质的原因,常年被娇养在家里,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