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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爱不悟-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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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借你手机用一下…我给我老婆打个电话…让她…让她来给老子送把伞…”
  杜箬被吓得不敢动,因为这酒鬼是突然冲过来的。
  “对不起…我没带手机…”她含含糊糊地乱说一通。
  那酒鬼就不干了。扯过杜箬的包就开始翻:“没带手机?…那我…自己找。”
  杜箬这回真吓到了,包被酒鬼抢了过去,拉链拉开,包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全被倒在了湿掉的地上。
  “喂,你干嘛!”她压着惊虚的哭音想要去抢包。被酒鬼一个肩膀甩过去,差点撞得直接跌倒。
  很快小排档里又走出来两个男人,也是一身酒气,出来就摁住那个酒鬼的肩膀笑:“借什么电话?我有…你敢给你家里那母夜叉打吗?”
  “哈哈哈……就是,让你家那母夜叉来给你送伞?回去今晚你是打算睡门槛了…?”另外一个醉汉说着就去抢杜箬的包,撕扯几下,包就掉到了地上。
  “你看看…你认识人家姑娘吗?不认识就拿人家的包…”说话的是最后出来的男人,喝得估计也有七八分醉,不过他居然蹲到地上好心地把包捡起来递给杜箬。
  杜箬撩了撩头发,立即去接包,可包刚到手,手臂就被人重重一扯,连人带包被最后那个醉汉拉到怀里。
  “哟,你TM在外面藏着这么好一个货色呢?难怪你成天不死回去跟你老婆睡!”
  杜箬这才意识到真要栽了,使劲挣扎,嘴里嚷嚷:“松开我,我不认识他!再不松手我就喊了!”
  “喊啊…我都有个把月没听到女人喊了,所以高点喊,喊好听点…”醉汉的声音愈发轻浮,也将杜箬的腰箍得更紧,“啧啧…身材还挺好,腰这么细…”
  醉汉连续在杜箬的腰上捏了两下。
  满身酒气,可能因为醉汉贴着她的脖子说话,杜箬甚至能闻到他嘴巴里的大蒜味道。
  作恶,害怕,心乱如麻,最后全是无结果的挣扎。
  “松手啊,你干什么?再不松手我真喊了!”杜箬大叫,可醉汉却越来越兴奋,最后干脆用手捂住她的嘴巴。
  “在这里喊什么喊…一会儿给我再喊…”
  令人反胃的声音,旁边几个伶仃大醉的男人也跟着在起哄。
  杜箬知道是遇到流氓了。
  正抓急之时,只觉得手臂一疼,整个人被人从后面重重扯了一圈,从醉汉怀里扯了出来,继而撞入另一个怀抱中。
  清雅的气息,曾经蚀骨入髓,但她已经太久没有呼吸到,所以杜箬在跌入乔安明怀里的时候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怎么说?是不是要报警!”乔安明先没有管怀里的杜箬,而是用手臂护住她,冲面前几个醉汉说了这么一句,声音不算大,但中气很足。
  其中一个胆子大一点的醉汉跨步过来,把乔安明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舔着嘴唇笑:“哪儿冒出来的?惹事呢?”
  “谁惹事?我吗?那一起去警局说!”乔安明也没发怒,语调依旧很平稳。
  后面另外两个醉汉估计看不惯乔安明这冷傲的面孔,一哄而上,卷着膀子就要上来干架。
  乔安明为了护住杜箬,一直手臂圈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臂被其中一个醉汉硬生生掰了一下。
  好在排挡老板冲出来劝住了。
  “怎么好好的喝酒喝出事了?行了行了,都别惹事了,回去喝你们的酒,还真想闹上警局?”
  排挡老板隔在中间,先把醉汉拦到一边去,又点头哈腰地跟乔安明道歉。”
  乔安明绝对不是息事宁人的性格,他咽不下这口气,非得讨个说法,但杜箬却拽紧他的手臂,央求道:“算了,别追究了,走吧…”
  乔安明见她像是真被吓到了,也便没心思再追究。
  夜排档老板又弓着身子说道了一番,醉汉被拉拉扯扯地拉回店里了。
  街道上恢复刚才的冷清,雨却下得更加大。
  杜箬身上都被淋湿了,眼睛被雨水浇得睁不开,她站在原地喘过气来,本来想问乔安明他怎么突然出现,后来想想又没问,只是眼睛戳着脚尖,从牙缝里挤了“谢谢”两个字,撒腿就跑了。
  乔安明真是气到不行,捡了自己刚才撑的伞追上去,一把又将她拽过来。
  “你跑什么?”
  “……”杜箬被他扯得整个人站不稳,身子往他胸口靠了靠,幸亏手臂被他捏着她才站稳,可却不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
  是啊,她跑什么?
  “刚才被那几个醉汉拦住的时候怎么不跑?现在见到我就跑,我难道比他们更可怕?”
  “……”
  “你以前不挺厉害的吗?现在怎么怂成这样?要是我不出现,你打算怎么摆脱他们?”乔安明越骂越起劲。
  杜箬反正就站在那里,埋着头,愣是不说一个字。
  雨水浇下来,地上慢慢积起水塘,杜箬反正一个字都不说,时间仿佛中止。
  好,她厉害,她这不发一言的招数简直无敌不催。
  乔安明只能冷着脸,将伞遮到她头上,命令的口吻:“走,我先送你回去!”
  “不需要,我自己能回去!”她还嘴硬,将肩膀摆了摆,自己站到伞外边去。
  乔安明真是快被她气死了,什么臭脾气!
  “你知道现在几点?这地方治安怎么样你清楚吗?深更半夜一个人回家,还步行!还有,你的伞呢?下这么大雨,你就准备这么淋到家?你这两年就是这样照顾自己的吗?”
  最后一句话,他是脱口而出,压根没觉得哪里不自然。
  杜箬却因为他这句话抬头,看着夜色中乔安明那双几十年如一日的冰脸。
  好在夜色太浓,雨又大,反正她眼圈红了他应该也看不出来。
  “我爱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就喜欢步行,我就喜欢下雨天不撑伞,你冲我鬼叫什么!”她哗啦啦地乱吼一气,衣服和脸都被雨水打湿了,发梢全是谁,一缕缕地往下淌。
  乔安明只能无奈地笑,一边笑一边将她扯到伞下面,并把伞柄递给她。
  “拿着!”
  她还强硬:“不要!”
  “拿着!”他更强硬,自己将伞柄塞到杜箬手中,然后空出手来开始脱自己身上的那件薄线衣。
  “两年时间没见,你把头发弄短了,样子有些变了,但脾气怎么还是这么硬?”他一边说完一边将线衣披到了杜箬的肩膀上。
  “你看着我,怕什么?我冲你吼不是因为要气你,我只是气我自己!”
  杜箬愣住,果然抬头看着他的脸:“你气什么?”
  “……”这回换乔安明回答不上来了,只是用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湿发,目光抬起来看着前面:“走吧,先送你回去,你衣服都湿了,焐久了会感冒!”
  后半段路,两人挤在伞下面。
  所幸伞檐还挺宽,是酒店的广告伞,杜箬为了与他隔开一点距离,拼命往一边躲。
  乔安明为了迁就她,只能把伞全部撑到她头顶,结果自己淋得通湿。
  终于走到小区门口。
  杜箬突然停下来,转身面对乔安明:“就送到这里吧,我到了。”
  “我送你进去!”
  “不用,我自己进去就可以。”杜箬也不管他答不答应,直接走出伞檐往小区里走。
  乔安明真是快被这女人弄疯了,只能拔腿又去追。
  “你干嘛又跑?我是洪水猛兽吗?反正我已经把你送到这里,再多送几步又能怎样?”
  杜箬咬了咬牙,心里默想,这货如果送她到家门口,就知道她住哪一栋了,不行!
  “不用,你回去吧,再见!”她答得挺干脆,逃避的表情一目了然。
  乔安明捏住她的手臂,突然倾身贴到她面前。
  他那双逼人如火的眼睛啊,看得杜箬大气都不敢踹。
  “为什么这么怕我送你到家?你家里藏着其他男人?”
  “你有病啊!松手!”杜箬被他这么一刺,急于撇清一样摔着自己的手臂,可是甩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扬起下巴回敬乔安明:“什么叫藏啊?我家里有男人也正常,你说话别这么难听!”
  听听,多嘴硬!
  乔安明瞬间就笑了起来,她这脾气,说她傻吧,有时候尽瞎聪明,说她聪明吧,有时候又傻得可以!
  “好了,不开玩笑,我送你回去吧,我身上都淋湿了,你这地方也打不到车,我得叫司机过来接我!你难道要我站在这路口再被雨淋一个小时!”
  多好的借口啊,杜箬一丝儿反驳的理由都找不到。
  从小区大门进去,走了大约三四分钟,杜箬停在一栋半旧的居民楼前。
  “走吧,跟我上去,我给你拿条毛巾擦一擦!”她最后还是心软了,甩下这句话便自己上楼。
  乔安明一脸坏笑,跟在她屁股后面屁颠屁颠!
  杜箬一边往楼道里走一边在包里掏东西,可掏了半天似乎也没找到什么,应该是刚才包被那几个醉汉倒在地上,手电筒掉出来,杜箬收拾的时候没有捡回去。
  “该死!”杜箬骂了一句。
  乔安明问:“怎么了?”
  “手电筒不见了。”
  “要手电筒做什么?”
  “楼道里没有灯。”
  她回答得极快,没有意识到背后的乔安明突然在原地顿住了。
  杜箬抹黑走了几步,见乔安明没有跟上来,回头问:“你不上去么?”
  乔安明站在那里闭了一下眼睛,心里疼得太厉害,所以他得缓一下。
  杜箬见他没反应,也不管了,自己继续摸索着往楼上走,可很快听到背后响起皮鞋声,随后一个手掌贴过来揽住了她的腰,还是那股清雅的味道。
  乔安明已经走到她身边,拿着手机照明,却突然将嘴唇贴到杜箬耳朵旁边,低沉的声音:“你这是在报复我么?”
  她顿住,身子都变僵了。
  为他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也为腰上那只宽大炙热的掌。
  乔安明又闭了闭眼睛,似乎慢慢笑出了声音,笑声很浅,依稀有些颓败的味道。
  杜箬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他干嘛?有病啊!
  好在很快他恢复正常,不过裹住杜箬的手臂没放下来,反而将她搂得更紧。
  “走吧,上去…”
  杜箬居然没反抗,也不知道是他的怀抱太温暖,还是因为他的气息太好闻,反正两人就那样搂着走了几十级台阶。

  ☆、V106 特别招人

  这应該是老式的拆迁安置房。
  一共六层,没有电梯。
  楼道窄且黑,仅靠手机屏幕那一点光根本看不清什么。
  杜箬有幽暗恐惧症。乔安明一直记得,所以他一路搂着她,随时留意她的呼吸。
  大约到第四层的时候,杜箬的脚底踩到台阶上一个硬物,滑了一下,乔安明适時去抓她另一只手臂,结果这么一动,黑灯瞎火的,乔安明的手便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其实就那么一瞬间。但某种发热滚烫的感觉却像電流一样迅速布满全身。
  乔安明呼吸先乱了起来,赶紧将手从杜箬胸口挪开。
  手机屏幕的光因为他手臂的敚Ф笥乙』巍8蘸没喂牧常朋璞憧吹搅怂诤诎抵修限稳从纸粽诺纳袂椋坪踔遄琶迹坪趸挂Я艘幌伦齑健�
  反正他就是万般纠结的樣子,像做错了事,未经世事的少年。
  杜箬突然有些幸灾乐祸起来。
  照理这种情况下她也应该尴尬,可不知怎么回事,她觉得乔安明小样儿的表情特别招她乐。
  心里就像被投进一顆小鞭炮,噼里啪啦的,炸得她有东西从胸口蠢蠢欲动地要跳出来。
  “你在怕什么?”杜箬的声音从黑暗中冒出来,语气中还带些讽刺。
  可能这问题问得太突然,乔安明着实心虚了一番。
  杜箬接过他手里的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
  他依旧皱着眉头。但表情已经不似刚才那般纠结。
  “那你觉得呢?你觉得我在怕什么?”他反问。
  杜箬没回答,冷笑着用手机照路继续往楼上爬。
  乔安明在原地顿了几秒才追上去,他是有些挫败了,被她刚才那个问题问挫败的!
  他在怕什么呢?他自己问自己这个问题!
  孩子都有了,他们之间什么没做过啊,刚才不小心碰她一下却紧张成那样子。
  好怂驴!
  杜箬一路上心情慢慢飘升起来,谈不上多开心,只是觉得扳回了一局。
  要知道能够让乔安明紧张,总归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杜箬住在五楼,开了门站在玄关边换鞋。
  乔安明站在门口,等着她邀请,可她偏不!自己换好拖鞋,冷冰冰地抛下一句:“我这里没有大码拖鞋,你光着脚吧!”
  好不客气啊,但乔安明听着心里美滋滋的。又睨了一眼鞋架,上面整齐放了几双女鞋和童鞋。
  真好,没有男鞋!
  乔安明当即眼里笑出来。
  小样儿!
  任何蛛丝马迹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你等我一下,我去给你拿条干毛巾!”杜箬放下钥匙便走去洗手间,乔安明站的位置进去就是一个小客厅。
  客厅有些乱。她这两年一个人带着了了住,还是没学会收拾屋子。
  沙发和茶几上随手扔着着一些玩具和卡通书,一旁的书架上也有用过的蜡笔,笔套和白纸散得到处都是。
  阳台是封闭式的,衣架上晾着几件孩子的T恤,洗衣篮里还有未洗的脏衣服。
  本就不算宽敞的两室一厅,因为东西多显得更加拥挤。
  不过拥挤之余凭添了一分温馨气息。
  家就应该是这个样子,有些乱,有些挤,但处处洋溢着用力生活的痕迹,而不像乔宅那样,豪华宽敞到近乎空洞,有条不絮到近乎乏味。
  更关键的是,这屋子里种种迹象表明,她与孩子独自生活在这里。
  杜箬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条干毛巾,又去厨房倒了一杯热水递给乔安明。
  “擦干,把水喝了,我不想你为了我感冒!”
  “谢谢,那你呢?”乔安明接过毛巾随手擦了下湿头发,又垂眸看了一眼杜箬。
  不看还好,一看不得了。
  本来披在杜箬身上的线衣被她脱掉了,现在她身上只剩一件白色T恤。
  棉质材料,面料有些轻薄,再加上被雨水浸透了,所以服服帖帖地顺着她的曲线裹着,玲珑曼妙,应该就是说杜箬这样子。
  乔安明立刻觉得嘴里干燥,眼睛却很难挪开。
  没办法,他对她的渴望向来很难隐藏得了。
  杜箬留意到他眼中的炙热,立刻意识到什么,一眼剐过去,转身就跑进了洗手间。
  门关上,被她从里面反锁。
  乔安明站在客厅中央,喝了一口水,心情彻底好起来。
  杜箬再度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睡衣,维尼小熊的图案,这是她跟了了买的亲子装。
  乔安明捧着水杯将她上下打量一番。
  杜箬见他眼睛又瞟过来,不客气了:“喂,你看什么?毛巾也擦了,热水也喝了,可以走了吗?”
  “可以,我刚给小张打了电话,他从市里赶过来,一小时之后我就走!”
  “不可能!很晚了,我要睡觉了,你先走吧!”
  “那你要我去外面等?你觉得我还是两年前的身子吗?这样全身湿透地在外面等一小时,明天就该进医院了。”
  多天衣无缝的借口啊,最贱的是这货还讲得特像那么回事。
  杜箬恨得舌头都卷起来了:“你别太得寸进尺!我让你进屋已经算仁至义尽,我管你明天会不会生病,反正给我现在出去!”
  “也行,我走也可以…”他说着便慢慢踱步到杜箬面前,将头低下去凑到她的眼睛前面,“但你得先告诉我,你在怕什么?”
  “什么乱七八糟,我怕什么?我什么都不怕!”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留在这里?”
  “……”
  行!呆豆阵号。
  他哪是吃得了败仗的人!
  谁挫他锐气,他逮到机会立刻反扑过去!
  杜箬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呼吸都乱掉了,鼻息扑哧扑哧的,就是找不到话来反驳。
  “哈哈…”乔安明爽朗地笑出声来,“杜箬,我不会吃了你,就算留在这里又能怎样?行了,你去洗个澡吧,等小张到了我就走,你不需要管我!”
  杜箬眼睛瞪了瞪,但想想若自己再坚持下去倒显得有些矫情了,于是脚一剁,扔下一句“随便你”就走开了。
  等杜箬洗完澡出来,乔安明已经坐在沙发上在接电话,那头应该是下属,因为他表情很沉冷,不过因为衬衣都淋湿了,所以最上面两颗扣子被他随意解开,露出一大截脖子。
  头发也被雨水打乱,半干半湿,那样一身有些落拓的装扮坐在那里处理公事,浑身上下都是逼人的气势,也有慵懒的随意。
  杜箬都看得有些痴了,这样的老匹夫,时间越久远,身上沉淀的气质就越迷人。

  ☆、V107 婚姻非儿戏

  “澡洗好了?”乔安明突然发話。
  杜箬一个激灵从花痴中醒过来,发现他已经从沙发上坐起来,正目光炯炯地看着自己。
  “嗯。那个…洗好了,我去睡了,你…随意吧!”她有些支支吾吾,说完走进卧室,门被她炸得震天响,但很快她又从里面出来,没頭没尾地扔给乔安明一件男士T恤。
  “拿去,冲个澡,别冻晕在我家!”
  遂后又是“砰”的一声。她又缩回卧室了。
  乔安明将T恤拿在手里看了看,有些眼熟,再看一下商标,是他一贯穿的牌子。
  这T恤是他以前的!
  她怎么會留着?
  杜箬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怎么会不怕?
  她其实怕死了。不敢看他,不敢跟他有过多互動,怕不小心情绪露馅,可刚刚她被醉汉强行压在怀里,乔安明出現时候,她心里明明就在剧烈地抖。
  盖世英雄,就算他伤她那么深,她在那一刻还是立即想到这“四个字”。
  还有他搂着她上楼。怀里全是他的气息,那么熟悉。
  这兩年,醒着的时候她不允许自己想,但梦里千百次梦见,他还是那个宠她疼她的老乔…
  杜箬趴在枕头上,想着想着便有泪渗出来。
  床头的闹钟指向凌晨三点。
  门外一直没动静。
  他走了吗?
  杜箬起身走出去,才发现乔安明倒在沙发上睡着了,头枕在扶手上,手臂环抱着圈在胸口,澡已经洗过了,身上换了那件短袖T恤。
  T恤是以前乔安明穿过的。她记得当时这件T恤穿在他身上正合身,可现在看来,腰部有些松垮。
  他这两年也瘦了。
  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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