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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韩瑾瑜。”
说完这句话,韩澈忽然顿了顿,果然,就看见了宋疏影眼神里刹那间的波动。
宋疏影冷冷说:“你不要打着说为我好的旗号,像是老夫子一样对我教导,就从订婚宴当天,我亲手砸了你的香槟塔之后,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韩澈苦笑了一下:“当不成恋人,就当仇人么?”
宋疏影已经转身,说:“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我要走了,再见,祝你的双腿早日康复,也祝你与朱芊芊白头到老。”
在宋疏影的手扶在病房门的门把上的那一瞬间,韩澈忽然说了一句话,然后宋疏影的手一刹那顿了下来。
韩澈说:“宋疏影,你还记得么?不要长成你不喜欢的模样。”
曾经……
还是在高一的时候,宋疏影曾经帮过一个朋友,叫崔姗姗,父亲出轨,母亲自杀,崔姗姗在悲痛欲绝的时候,半夜割腕自杀过一次,不过在生死边缘被拉了回来。
原来这个女生是一个特别开朗活泼的女孩儿,但是在自杀过后,却得了抑郁症,当时宋疏影请假陪着她,就连她去厕所都跟着,绝对不敢放松一刻。
但是在后来,一天,她还是用安眠药将宋疏影给迷倒了,等到宋疏影醒来的时候,已经传来了噩耗。
崔姗姗入室故意杀人。
而对象,正是她父亲的情妇。
当时,崔姗姗的父亲的情妇已经怀胎四个月了,崔姗姗便直接逼得她从楼梯上滚了下来,孩子流掉了,大人也差点都没有保住,最后崔姗姗被抓,因为已经年满十八,崔姗姗并没有逃脱法律的裁决,被判了五年。
这件事情在学校里面都闹得特别大。
在一个明媚的午后,宋疏影和韩澈一同在学校后面花园的人工湖走动,平静的湖面被微风吹起层层涟漪,宋疏影对韩澈说:“我恨死了这种破坏别人家庭的人,都是第三者!”
韩澈拉着宋疏影的手,他知道,宋疏影是在为了好朋友的这种改变而悲痛伤心,便安慰她:“放宽心,不管怎么样,拿着刀子过去还无辜流失了一个小生命,这种行为就是错的。”
“我知道!”宋疏影说,“我知道……只不过还是害了无辜的人,姗姗没有错,她是无辜的,有错的就是那个情妇,就是那个男人,他们也不会幸福的……”
当时的话,言犹在耳。
宋疏影转动面前病房门的门把,然后毅然地走了出去。
病床上躺着的韩澈,看着宋疏影的背影,一颗心已经完全揪在了一起。
他不信这句话对宋疏影没有影响。
但是,也不见得有影响,宋疏影就好像是天空中的一抹云,随风飘荡,随心所欲。
………………
在病房门外,朱芊芊扶着苏芳在走廊上走,韩瑾瑜靠着墙站着,手中打火机转动着,因为现在是在医院内,所以也就不能随便吸烟。
苏芳对一边的朱芊芊说:“芊芊,你帮我去楼下的药房里去拿一包药,就是这个名字的药。”
说着,苏芳便从自己的口袋里将写着药名的纸拿出来递给朱芊芊。
朱芊芊并没有多想,点了点头,先将苏芳扶着坐到走廊上的公共座椅上,才跑着去了电梯的方向,临走前,还特别看了一眼靠在墙面的韩瑾瑜。
这个人看起来并没有说的那么可怕,温润如玉的感觉,真的是他废掉了韩澈的两条腿么?
就在她停下脚步的一瞬间,韩瑾瑜抬头看向朱芊芊的方向,还没有等到视线对上,这个小姑娘就吓得飞快的跑走了。
韩瑾瑜知道,苏芳既然会选择支开朱芊芊,就必定是有话说,果然,苏芳说:“韩瑾瑜,你先坐下。”
韩瑾瑜靠近了一些,但是,并没有坐下。
“苏阿姨,有话您请说。”
苏芳仰着头,皱眉:“你还口口声声的叫我阿姨,现在要我仰着头跟你说话,就是你对长辈应该有的态度么?还是你因为尊敬我,就在车上做过手脚之后,害我截肢了一条腿,现在又要打断我儿子的腿?这就是你的尊重么?”
韩瑾瑜微微俯下身来,看着苏芳因为激动而略微有些扭曲的脸庞,说:“苏阿姨,你的腿为什么会截肢,相信没有人比你自己知道的更清楚了,用这种方法,来逼着韩澈振作斗志,你这一招做的很高明,”他顿了顿,“但是,也很蠢,蠢到了极致,在我看来,韩家的企业,都比不上一条腿珍贵。”
苏芳心里原本咯噔了一下,却生硬地仰着头,说:“并不一样,因为你是唾手可得的,当然就不在乎,但是对我和阿澈来说,却是一辈子想要追求的,如果我们得不到,我们就只能流落街头!”
韩瑾瑜摇了摇头,“苏阿姨,是你逼你自己太狠了,兴许,韩澈跟我看的一样,要不然,你觉得,凭什么你的一条腿就能激起他想要将我扳倒,夺得韩家呢?他现在针对的并不是韩家的企业,而是我,他认为你一直说的是真话,他毫无保留的相信他的妈妈……原来是因为你的一条腿,而现在,是因为……”
病房门从里面打开,面无表情的宋疏影从里面走出来。
韩瑾瑜起身,看向宋疏影。
宋疏影没有低头看苏芳,径直走向韩瑾瑜,说:“我们走吧。”
“好。”
苏芳看着这两个并肩离开的人,她知道,原先的猜测,宋疏影对韩瑾瑜是不同的,果真,就是不同的。
而刚才韩瑾瑜没有说完的那句话。
是因为……
——宋疏影。
………………
晚上,张老的寿宴并不是在家里的宅院里,也不是在张家自己的庄园内,而是在C市最出名的大酒楼里,张老十分大手笔的包下了整个酒楼,从中午就包下了,里面的装饰和菜品,全都是长老手下的人一手操办的。
宋疏影原本还是想要穿之前韩瑾瑜挑中的那件象牙白带着暗纹的旗袍,但是韩瑾瑜提议说:“这一次穿你选的那件黑色的礼服。”
“为什么?”宋疏影不大理解,“那件旗袍的礼服不是挺好看的么。”
韩瑾瑜抱着手臂看宋疏影。
宋疏影摆手,“好,那我就穿那件黑的吧。”
当时,韩瑾瑜没有解释原因,宋疏影也就照办了,穿着那条黑色的裙子,用一次性的卷发棒,将头发卷了几个波浪的大卷。
也幸而宋疏影没有穿那件旗袍,因为等到了张老的宴会上,宋疏影放眼看过去,三个名流淑媛里面就有一个都是穿的几乎和她同款的旗袍礼服,还有一模一样的花苞头配上一根翡翠汉白玉的簪子。
☆、237 我的人,我来等
宋疏影:“……”
这个……她是真的是没有想到。
这一身装束,完全就是按照宋疏影前几天在韩澈的订婚宴上的一套衣着来搭配的,完全就是觉得这样穿衣搭配好看,没想到现在倒成了流行款了?
韩瑾瑜在宋疏影耳边解释道:“那天你砸香槟塔之后,有人私底下拍了照片和视频。然后……”
宋疏影晃了晃头:“然后都学我穿旗袍?没想到我还有这种调动时尚的眼光,不如我不学医了。改学服装设计吧。”
韩瑾瑜看了一眼宋疏影此刻的表情,似乎是真的在征求她的意见似的,便也十分认真的给出了自己的意见:“可以。”
宋疏影翻了个白眼转过头去。
都已经决定学医了,就算是错的,也是她的决定,不容得后悔和改变。
因为是张老的寿宴,而张老又是一个遵循着固有传统的人,所以,不像是一般的宴会,有自助餐台可以端着酒杯四处走动,这一次完全是不一样的,在宴会大厅内摆了有一百多张桌子,几乎是整个C市的名流都请来了。
韩瑾瑜是张老所器重的人选,所以被安排在张老所在的桌子上落座。
张老之所以器重韩瑾瑜,是因为在张老膝下,只有一个不成器的儿子。他好不容易创下的这样一个万贯家财,绝对不能交给一个扶不上墙的阿斗。也正是这个原因,韩瑾瑜几次想要洗手,张老却就是不开金口。
韩瑾瑜的小姑姑韩静是嫁到了C市这边的裴家,这个张老的寿宴,她那个童心未泯的小姑姑没有来,说是闪着腰了,让她的大儿子来了。
裴聿白比韩瑾瑜要小几岁,现在在读大学。
韩瑾瑜介绍了身边跟着的宋疏影,宋疏影眉眼含着笑,便微微颔首,知道这是表兄弟两人有话说,便首先进一步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裴聿白指着已经向一边的长廊走过去的宋疏影,问:“这就是你之前带回去的那个小姑娘?宋洁柔的私生女?”
韩瑾瑜摇了摇头:“不是,之前说的是宋予乔。这个是宋疏影,而且宋予乔也不是送洁柔的私生女,之前是她拿着假的亲子鉴定想要瞒天过海的。”
在之前宋洁柔的事情上,裴聿白因为也帮了不少忙,所以韩瑾瑜便顺嘴解释了两句。
裴聿白点了点头,不过也确确实实是看出来了。韩瑾瑜对于这个小姑娘很上心。
韩瑾瑜环视了一下宴会大厅的情况,问了一句:“姑姑怎么样了?”
裴聿白说:“你还不知道我妈,在家里不整出点幺蛾子就不安生,前天是去跟人去水库去钓鱼,差点让人给抓了,今天就是闪着腰了。”
“明白你的感受。”韩瑾瑜拍了拍裴聿白的肩膀。
宋疏影到洗手间内洗了洗手,就转而出来了,沿着走廊走了两圈,单手触碰到尽头的窗户,再反身走回到楼梯旁边,在楼梯的栏杆上啪啪啪拍了三下,继续向前走,走到电梯门口,忽然,电梯门口就开了。
她愣了一下,没有来得及迅速地躲开,便直愣愣地站在电梯口,没有移动脚步。
里面一个人出来了,将宋疏影向旁边一推,“没看看谁来了,靠边儿站。”
宋疏影现在还穿着高跟鞋,站不稳有点晃,冷不丁被这么一推,踉跄了两步扶着一边的墙才站稳,再看向刚刚从电梯里走出来的人,目光已然十分冷冽。
她不是软柿子,遇到这种蛮横不讲理的人就只会退让,等到电梯里面的一行人走出来,宋疏影直接上前一步伸出手臂拦在正中间。
正中间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但是看起来却是精神矍铄,脚步稳健,宋疏影多注意了一下,他穿着的是一件中山装,显得很复古。
这一瞬间,宋疏影就想起来韩瑾瑜曾经对她说过的,张老喜欢比较传统一点的服饰,喜欢穿唐装和中山装。再看看这人上来的时候的排场,后面跟着的酒店的经理,所以,有一种女人的直觉,在几秒钟,宋疏影就断定了,眼前的这个老者,就是张老,也就是让韩瑾瑜几乎给他卖命的人。
而旁边刚才推宋疏影的是一看就是一个保镖。
保镖说:“你想要干什么?”
宋疏影冷冷说:“怎么又想要推人了是不是?有这个道理么?推了人就想要走么,连一句道歉都没有,现在是在张老的寿宴上,怎么能这么嚣张?”
宋疏影说这话的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所以,来来往往在走廊上的人都能够听得到,还纷纷侧目看过来,甚至有人直接走过来与张老打招呼。
“张老,您这上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让我们酒店好派人下去去接您啊。”
听见酒店负责宴会的负责人的这话,宋疏影在内心明显是冷笑了一下,她还真的是慧眼,都没有见过张老到底长的是什么鬼样子,却能第一眼就将他认出来。
保镖已经上前两步,似乎是想要将宋疏影给带到一边去,张老抬手制止了身边的保镖,皱着眉怒斥道:“别说你这是第一天上班在我身边,就是用这种态度来对待别人的?”
保镖赶忙后退一步,低着头,说:“我错了。”
张老指了指面前的宋疏影,说:“该向这位小姐来道歉。”
保镖上前一步,一个九十度的鞠躬:“对不起。”
宋疏影摆了摆手,转身率先就走进了大厅内。
不知道为什么,宋疏影看见张老就有些讨厌,让韩瑾瑜每年几乎都在外面奔波,一年满打满算在家的那几天也就只是过年的时候,恨不得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韩瑾瑜去做。
她也明明知道张老算是韩瑾瑜的顶头上司,如果现在她不上赶着巴结讨好的话,很可能就不会被张老认可,兴许还会连累韩瑾瑜。
但是,她就是宋疏影,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凭什么需要别人的认可?
而韩瑾瑜,原本就是一个男人,男人么,要的就是自己拼自己闯,多受点磨砺又算的了什么呢?
不过,归根结底,现在的宋疏影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矛盾的感受,关键点还是在于韩瑾瑜。
在后面,张老的目光落在前面离开的宋疏影身上,明明看起来还只是一个十八九的小姑娘,但是那种眼神和底气,在面对张老的时候的从容不迫,让张老在有一瞬间就记住了。
张老吩咐身后的老管家,“风叔,你查查这个女孩子的底。”
他自然也是看了在朱家千金小姐的订婚视频,完整无剪辑的,在视频里,韩瑾瑜的身边跟着的就是宋疏影,当时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但是现在这一次,他想要彻查一下。
“是。”
风叔是跟着张老身边有四十年的老骨干了,虽然说才只有五十岁,但是因为当时出道的时候便是用的风叔这个名号,所以就连是张老,都已经习惯了叫他风叔。
张老说:“帮我接通高雨的电话。”
“是。”
………………
前面的韩瑾瑜在侧门花厅的位置等着宋疏影。
宋疏影的目光在宴会大厅里扫了一圈,看见韩瑾瑜的身影,才穿过人群走过去。
她刚刚走到韩瑾瑜身边,张老便随之进场,顿时是一片此起彼伏的掌声。
宋疏影看了一眼那个穿着中山装的老者,微微偏了偏脸:“我刚刚好像得罪了张老了。”
“嗯?”韩瑾瑜低头,看着宋疏影的侧脸,眼睫覆在眼睑上扑簌着,覆盖上一片阴影。
宋疏影抬头看向韩瑾瑜,“有点麻烦,反正我就是顶撞他了,我明明知道他是张老,就是给你说一声,如果一会儿张老为难你,你就都往我身上推,说我人小不懂事儿,没认出来他。”
韩瑾瑜听着这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人小不懂事么?”
宋疏影挑了挑眉,眯起眼睛来:“你想要说什么?”
在周边站着的人也都陆陆续续落座了,韩瑾瑜很自然的将手搭在宋疏影的肩膀上,“走吧。”
“两位这边请。”
一个穿着宴会大厅的工作人员制服的人对着韩瑾瑜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韩瑾瑜脚步微顿下,用询问的目光看着这个人。
工作人员立即解释:“现在宴会还有十分钟开始,张老请您二位先去包厢内。”
宋疏影与韩瑾瑜对视一眼,已经知道了。
“有劳了。”
穿过大厅,在右侧的一件包厢前面停了下来,深朱色的木门,在门框最顶端挂着一块牌子,上写着:“冬雪”。
房门被打开,工作人员已经对韩瑾瑜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但是韩瑾瑜却是没有动,一手扶着门框,另外一只手已经拉过宋疏影。
等到宋疏影先进门,他才在后面跟着走进去。
两人进了包厢,身后的包厢门便关上了。
包厢内的装修是古色古香的,甫一进来,就好像是来到了古代电视剧的拍摄现场一般,珠帘,屏风,以及后面雕花的古木窗棂。
刚才穿着一身中山装的张老,就背着手站在窗边。
韩瑾瑜叫了一声:“张伯。”
他也算是张老一手栽培大的,所以,自从记事开始,便一直是称呼张老为张伯。
张老转过身来,目光渐次落在韩瑾瑜和宋疏影身上,然后摆了摆手,“坐吧,就当是我这个老人家跟你们说两句话。”
“不用了,我们站着就行,张伯,您别客气了。”
张老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笑了笑,看向宋疏影:“你这小丫头现在怎么这么安静了,刚才在电梯门口可是泼辣的很呢。”
宋疏影原本是有一瞬间的念头闪过,她想要为她刚才的鲁莽行为道歉的,或者客套两句,说一句“有眼不识泰山”类似的话。
但是旋即一想,张老现在能站在这样的地位上,那便绝对不是蒙蔽视听的,兴许她刚才在走廊上的一点小聪明,早已经被张老看穿了,现在如果故意这样说,相反会招来反感,但是她和张老接触的时间不久,摸不清对方的脾性,便也就低垂了眼眸不说话,反正不管说什么,身边有韩瑾瑜,一切都会替她挡了。
张老却也没有再说什么了,说起了公事,“你什么时候回S市?在码头有一批货,你看着卸下来,然后先运到仓库里去,注意别让人在路中间给劫走了。”
韩瑾瑜点了点头:“好。”
两人又说了一些话,宋疏影听得昏昏欲睡,目光盯着一个固定的光点,双眼眨动的频率都慢慢减缓了。
张老忽然笑了:“这个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宋疏影回过神来,在一瞬间,原本已经快睡着的眼睛绽放出光彩,也就在几秒钟内,“宋疏影。”
张老嘴角的笑有些莫测,他说:“疏影,好名字。”
和张老的这一次见面,算是有惊无险。
在吃饭的时候,因为是在第一张桌上,张老和各种繁杂的人都在,吃的便不是很尽兴,都是这样,有大人物在身边,就算是饿的肚皮贴后背了,也要细嚼慢咽。
在席间,有人不断的过来敬酒,当然也少不了韩瑾瑜的。
甚至有人想要和宋疏影敬酒,但是一律都被韩瑾瑜挡了,理由是:“她还是学生。”
这样的一句话,比千万句都管用。
但是,韩瑾瑜也就喝了不少酒,却没有吃多少饭菜,所以完全是空腹喝的,宋疏影偏了头打量了一下韩瑾瑜的脸色,有些发白了,于是,下一杯酒递过来的时候,宋疏影直接就用手肘给挡了,说:“我来喝。”
韩瑾瑜皱眉,刚刚想要拦下宋疏影,宋疏影已经将酒杯凑到唇边,然后一杯喝完,照底亮杯。
有人夸奖:“好酒量。”
“巾帼不让须眉。”
宋疏影现在正忍着一口气,因为喝的实在是急了,所以现在整个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部,全都是火辣辣的灼烫感。
她现在是强忍着,忽然就觉得胃部烫的有些翻滚。
韩瑾瑜看出来宋疏影现在脸色不